她問：「周麟他是鑽石級製作人，有名譽有地位。金錢、汽車、別墅，一樣都不缺，他會有什麼壓力？」

方水喬：「這幾天午夜詭話的收聽率有向上走的趨勢！」

類似的事情要是再發生一兩次，就意味著又要失去一兩條鮮活的生命。可是方水喬卻毫不在乎，她想到的只是午夜詭話的收聽率的飆升、只是周麟事業的成功、只是周麟對她的態度能好一點。

南風晴驚訝地說：「不是吧？你又不是電台的奴隸，這麼能這樣沒日沒夜地安排你的工作量？」

「差不多十分鐘吧。」南風晴忽然放低了聲音，「就在碰到你之前，我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但是站在南風晴面前的卻不是方水喬，而是一個扎著辮子的小姑娘。

方水喬：「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更為巧合的是，兩者都發生在同一個晚上。」

方水喬：「你可能不知道，最近網上對這件事情討論得相當激烈。」

方水喬：「是劉康。」

張菲儀笑了起來：「呵呵，是的，很多人都這麼講。其實仔細聽還是有一點略微的差別的，主要是說話的語氣上。」

幾個提早去吃午飯的人很快回來了，他們都盯著站在門口、好像門童一樣的南風晴看。這讓她覺得有些尷尬，畢竟自己在歡樂台還是一個陌生人。

方水喬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周麟的節目風格雖然兼備了沉穩與詭奇，但沉穩不如張思明，詭奇不如劉康，是個永遠的第二名。如果只有他一個人，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但可惜他卻遇到了沉穩第一的張思明和詭奇第一的劉康，那註定將是個暗淡的結局。」

南風晴：「難道說……那個劉康就很擅長這種PK？」

南風晴：「這節目是什麼時候辦的？」

南風晴忽然八卦地問：「你剛才說方水喬身後粉絲數百萬，每天情書都能收到十幾封？」

南風晴驚訝地問：「不是他？那是誰？」

方水喬：「是的，本來這兩個頻道之間互不干涉。但自從新來的老總進行節目變革之後，這兩個頻道出現了一個交集，名字就叫『收聽對對碰』。在同一個時間段內同時播出兩檔談話節目，討論的還是同一個話題。唯一不同的是，兩邊對於話題的觀點卻要求截然相反。」

張菲儀點頭：「對啊，因為聽眾來信都是我拆的，所以我最清楚了。」

方水喬：「你知不知道歡樂台有兩個頻道？」

要不是南風晴親耳聽到周麟那歇斯底里般的發泄以及他所面臨的困境，她怎麼都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談笑風生的男人，竟然時刻都會面臨事業的全線崩塌。

方水喬直搖頭：「真的沒有！」

方水喬搖頭：「不，而是由於一個很偶然的原因。」

「高處不勝寒，此中甘苦有誰知……」方水喬苦笑著搖了搖頭，「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和你說的，歡樂台有三大製作人的事情嗎？」

現在是中午，電台內除了正在做節目的人還沒有休息以外，其他的員工都去吃午飯了。樓道內靜悄悄的，一個人都沒有。

方水喬嘆了一口氣：「這事情我知道，他最近每天都要這樣來上幾次。」

周麟獨來獨往，沒有任何感情的支柱，他擁有的只是金錢、名譽、地位這些外在的東西。一旦連這些都失去了，他就將變得一無所有。

南風晴：「比如他新策劃的節目《娛樂拼拼拼》？」

南風晴read.９9ｃｓｗ•cｏｍ好奇地問：「那麼雜誌是怎麼評價周麟的呢？」

張菲儀擺了擺手：「我怎麼能和方姐比？她是當紅的主持人，她身後的粉絲有數百萬，每天光情書都能收到十幾封。我只是一個直播助理，負責做節目時的調音，還有預接聽眾的來電而已。」

南風晴一笑，搖了搖頭：「沒什麼。」

南風晴張大了嘴巴：「啊？是你？」

方水喬無奈地笑了笑：「心理訪談只是一檔新生的節目，第一次的表現不能說明一切。更何況周麟手裡的幾個熱門節目都已經要接近尾聲，現在卻還沒有新的計劃跟上。只有我主持的《午夜詭話》算是常青樹，聽眾群還算穩定。」

「在我面前你還裝什麼？」南風晴壞笑著，「你是不是喜歡周麟？」

她轉過身，一個人默默地離開了。

這段回憶對於方水喬來說，似乎相當的美好。

南風晴：「我知道，歡樂一頻專播新聞，歡樂二頻專播娛樂。」

「可惜的是，這種假設已經是不可能實現的了。」南風晴笑著說，「我覺得她好像有點怕你。」

方水喬：「的確和辯論很像，不過雙方直接進行口舌交鋒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重點還是在各自節目的內容上。節目播出之後，電台會根據收聽率，以及聽眾投票等立刻公布出獲勝的一方。」

這回是真的方水喬在說話了：「南風晴，你又在這裏探聽別人的八卦消息了？真是惡習不改啊！」

南風晴來到周麟辦公室的門口，正在考慮要不要敲門，辦公室內竟突然傳出了幾聲連續不斷的尖叫。叫聲又響又長，似乎充滿了對壓抑的宣洩。而且宣洩得是如此的瘋狂，以至於到後來就像是一頭野獸在嘶吼。

在自我暗示調整了很久，又在包里準備了幾樣防狼用具之後，南風晴才不依不舍地離開了自己的診所。

南風晴猶豫了。

南風晴本來就有些心虛，現在碰到了這樣的怪事，更沒有勇氣去敲門了。她猶豫了一下，趕緊裝成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按原路返回前台。

「結果當然是拍板通過了！」方水喬又笑了起來，她的眼睛都閃爍著燦爛的光芒，「我還記得那天我們為了慶祝文案通過，特別在最貴的飯店裡吃了最貴的法國大菜。我從來沒吃過西餐，周麟就現場教我怎麼用刀叉，還和我說了許多吃西餐的規矩和禮儀。但不管周麟教得如何仔細，我始終還是用不好刀叉。就在切牛排的時候一不小心，把一大塊牛肉給弄到盤子外面了。呵呵，現在想想，當時真是丟人。」

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周麟打來的，叫她們現在就到他的辦公室去。

南風晴：「至少怎麼樣？」

南風晴：「真是人不可貌相，我實在看不出這個胖子居然是歡樂台最厲害的製作人！」

她優雅地轉過身：「因為今天路上很順，一點都不堵。」

南風晴：「什麼是『收聽對對碰』？」

「這其實已經是他今年策劃的第三個節目了，之前兩個都獲得了巨大的成功。」方水喬說，「曾經有人在雜誌上把他們三個人作了一番對比，很能說明一些問題。」

方水喬笑了：「你不是心理醫生嗎，難道連這個都看不出來？」

南風晴連忙扶住了方水喬，關心地問：「你怎麼了？」

南風晴看著張菲儀的背影，小聲地對方水喬說：「她的胸可真大，我覺得ｈtｔpｓ://ｒｅaｄ.99csw•ｃom至少有E罩杯吧？」

方水喬苦笑著說：「但這已經是周麟最後的陣地，一個鑽石級製作人怎麼可能只靠一個節目生存下去？更何況新老總最近又新推出一套淘汰機制，無論什麼級別的人，只要他的業績低於上一個季度，就會得到一次警告。如果連續得到三次警告，那就得……」

南風晴：「話不能這麼說，我覺得你有前途！」

方水喬幽幽地說：「至少他對我的態度能好一點……」

南風晴笑嘻嘻地說：「我也是女人，『色』字可與我無關。」

南風晴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哦？之後呢？」

南風晴：「所以這個話題才在網上的論壇火了？」

方水喬：「我不能走，等會兒不是要直播你的心理訪談嗎？」

南風晴：「這不就等於是電台辯論賽嗎？」

一個習慣掌聲的人，突然有一天周圍所有人都變得不認識自己了，這將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

南風晴：「午夜詭話的成績好像一直不錯。」

方水喬瞪著眼睛拍了南風晴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色的？」

南風晴：「《午夜詭話》能一直這樣做下去，不是也挺好的？」

方水喬泡了一杯咖啡，遞給南風晴：「你是幾點到的？」

南風晴嘴上迎合著方水喬的話，心裏卻在嘆息。

方水喬臉紅了紅：「你這個形容也太……太不恰當了吧？雖然事實上的確是我們兩個人，但是也不能這麼說……」

南風晴故意逗她：「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本來想說這事情是由警局管的，外面人不應該這樣隨意泄露。但她很快就想到，那件事情已經被判定為意外，所以方水喬這樣做也不為過。

方水喬點頭：「是的，這也算是歡樂台的台柱節目之一。收聽群很穩定，反應也都不錯。」

方水喬神秘地一笑：「當然是有人把消息放出去的，而且還是圖文並茂的……」

方水喬：「他的壓力實在太大了，所以不得不用這種方式發泄一下。」

她指著其中一個矮胖子：「這個人就是張思明，他的拿手好戲是兩檔脫口秀和一檔大競猜，三年來一直保持全台收聽率第一，至今沒有人能打破這個紀錄。」

南風晴：「什麼好消息？」

方水喬點頭：「是的。」

方水喬苦笑了一下：「現在周麟碰到了這麼大的困難，就算讓我回去睡，我也睡不好。倒不如幫他把這最艱難的時候頂過去，至少……」

什麼是禍不單行，南風晴對這句話總算是有了深刻的理解。

南風晴小聲地說：「周麟他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又叫又笑，很嚇人的。」

眼前的方水喬，還是自己曾經熟悉了解的方水喬嗎？

方水喬點頭：「是的，對對碰開辦到現在已經有24期。總分排名第一的就是他，因為他連一次都沒有輸過。」

方水喬：「怎麼會？」

她忽然微微笑了起來，一直緊鎖的眉頭也舒展開了。

一個曾經光輝燦爛的製作人，如今落到手裡只剩下一張底牌的窘境，甚至還面臨著隨時被清盤出局的尷尬，這的確是一件讓人扼腕痛惜的事情。在這樣的情況下，周麟承受的壓力當然是異乎尋常的大。

南風晴：「你一來她就走了。」

南風晴走出電梯，來到歡樂台，時間比方水喬要求的還要提早了半小時。她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走向周麟的辦公九九藏書室。

南風晴：「壓力大？要發泄？」

南風晴：「什麼原因？」

她拉著南風晴，「到我辦公室去，別站在門口聊天。」

方水喬：「什麼奇怪的事情？」

可是在這樣的危急關頭，周麟也只不過是在沒人的時候喊上幾聲、笑了幾下，並對南風晴示了一次稍許有些越界的愛。光憑這份忍耐力和克制力，就是常人所沒有的。

南風晴：「你是指計程車司機死亡事件？」

方水喬：「劉康不僅製作節目強，而且他每次都親自披掛上陣當主持，在節目里妙語連珠，對答如流。不僅把聽眾都吸引了過去，還讓新老總對他另眼相看。他現在已經是老總身邊的大紅人，地位甚至凌駕于張思明之上，從老總那裡得到的機會也越來越多。」

南風晴：「這和你們的節目有什麼關係？」

方水喬的辦公室不如周麟的大，甚至還有點小。但裏面的裝飾卻極具溫馨與可愛，一切看起來都是粉粉的、軟軟的，幾乎每樣東西都可以讓人有拿起來捏一捏的慾望。

南風晴吃驚地說：「你的聲音和方水喬好像啊！」

南風晴似乎已經能有些感受到周麟的壓力了，對他也多了一份了解。

不等南風晴回過神來，叫聲就已經結束了，取而代之的是狂笑。這是一種時而讓人覺得恐怖，時而讓人備感凄涼的笑聲。無論是誰，都無法將它和一個正常人聯繫在一起。

「咦，你這麼早就來了啊？」

那個聲音，竟是一貫溫文爾雅的周麟的。

南風晴覺得自己真是太聰明了，可剛要轉身去乘電梯，方水喬的聲音已經在身後響了起來。

方水喬：「之後就是開始寫文案，他負責節目整體風格的把握，我負責具體內容和播出的內容。寫完后就提交上去審批，只要審批通過，就能開始製作了。」

方水喬喝了一口水，深呼吸了一次：「沒什麼，這是我自己要求的。只要能幫到周麟，即使再累，我也……」

但誰想到本來要堵車堵一路的幾個交通必殺點，今天居然都暢通無阻。

方水喬：「現在誰不辛苦？做電台可沒想象中這麼風光。」

方水喬笑著說：「不過最近還是有點好消息的。」

她坐在車上，心裏不斷盼望最好路上能多堵一堵。這樣自己到了電台就來不及和周麟多談，可以直接進直播間做節目，做完節目后就直接逃跑回家。

周麟是怎麼了，他怎麼會這樣？

南風晴：「怎麼會呢？我們上次做的心理訪談不就效果很好嗎？」

方水喬擺了擺手：「沒什麼……我一個晚上沒睡，所以有點頭暈。」

她忽然在椅子上晃了一下，臉色蒼白，嘴唇也有些發紫，人似乎突然變得非常不舒服。

南風晴：「一次就批了？」

方水喬搖頭：「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文案隔天就被否決了，但我們不放棄，重新規劃節目方案。兩個人熬了三個通宵，終於趕出了第二稿。結果……」

南風晴大笑了起來，她指著方水喬的鼻子：「哈哈哈，還說你沒有？我只不過隨便說說，你就緊張成這個樣子，還是被我試出來了吧！」

「對哦，我是心理醫生呀，怎麼自己都給忘了？！」南風晴不好意思地笑了，「可能是因為當時被周麟的叫聲給嚇到了，所以才沒去想這麼多吧。」

該不該把上次的事情告訴方水喬呢？

方水喬慢慢將房間一側的窗帘升起一條小縫，透過玻璃窗read.９９cｓw.cｏm，可以看見對面辦公室里八九個忙碌的身影。

方水喬急了：「你……你怎麼可以……」

南風晴：「結果怎麼樣？」

南風晴笑著說：「哼哼哼，八卦精神，永垂不朽！」

南風晴：「是誰放消息出去的？」

方水喬還沉浸在喜悅之中：「你想想，六點三個百分點，這可是不得了的大飛躍！要是類似的事情再發生一兩次，『午夜詭話』就可以打破由張思明保持的紀錄，一舉成為歡樂台的頭牌節目。到了那個時候，還有誰敢說周麟不行？還有誰敢說他無能？」

方水喬：「張思明穩紮穩打，就好像一位沉穩的大俠，短期內未必會有突出的成績，但時間越長，他深厚的內力也就越能得到充分的發揮。而劉康是一個怪才，勝在奇招妙招不斷，出手常常在意料之外，卻又總在情理之中。他能在第一秒鐘就抓住大家的耳朵，第二秒鐘鬧個天翻地覆，第三秒鐘又把一切複原。有這樣的人在，節目怎麼可能不火？」

方水喬：「我不得不承認，新老總在炒高電台總體人氣方面很有一套，但這樣做卻苦了下面的人。這無異於是在讓全電台的製作和主持在素材選擇、輿論導向、現場拿捏、聽眾心理等各個方面進行一次現場大PK。誰強誰弱，上陣一比立刻見分曉。」

方水喬：「兩年前，這個創意是我和周麟在一次吃飯的時候偶然想到的。」

南風晴：「她好像挺辛苦？」

即使只有自己聽到，南風晴還是要保持一貫淑女的形象，所以「他媽」兩個字被完美地消音了。

方水喬點頭：「對啊，清楚這件事的人只有四個。你和那個警察肯定不會說，周麟是個大忙人，才不會去管這種小事，剩下的就只有我了。」

南風晴：「可是……」

南風晴認識這個小姑娘，她就是在直播時和周麟一起工作的助理，名字叫張菲儀。

方水喬：「就是因為不可思議，所以才有討論的價值。邵警官不認同鬼魂作祟的說法，卻不代表幾百萬網友也不這麼認為。」

怎麼辦？要不要先下去找家店喝杯東西，磨蹭掉一些時間之後再上來？

方水喬指著一個高瘦的男人：「我的確這樣說過，但劉康的撒手鐧是『收聽對對碰』。」

南風晴：「裏面有沒有她特別中意的？或者是……」

方水喬：「對！網上討論的越多，我們節目的知名度就越高。知名度越高，聽的人也就越多。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而事實上，午夜詭話的收聽率的確提高了六點三個百分點。」

方水喬：「你別瞎猜，她是真有事情。那邊的直播還在做呢，她是去音樂庫調CD的，要是不快一點，節目就冷場了。」

理解之後，原諒自然就不遠了。

但她說得毫無底氣，怎麼看都不像是「真的沒有」的樣子。

南風晴：「周麟有錢有地位，人又長得帥。雖然年紀大了點，可是卻很合我的口味。既然你沒興趣，那我當然就不客氣了。」

南風晴點點頭：「這的確是很不可思議的一點。」

南風晴：「可是，知道那起事件的人並不多，網上的人是怎麼……」

張菲儀笑了笑：「希望能有吧。」

方水喬搖了搖頭：「你錯了，歡樂台最厲害的製作人並不是他。」

「我和你是好朋友，所以才和你講的。」方水喬皺起了眉頭，「你不知道……事實上，最近幾個月周麟被那兩個人打壓得很厲ｈｔtps://ｒeａd•99cｓw.coｍ害，幾乎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南風晴有些明白了：「難道因為它和你們播出的鬼故事的內容幾乎一模一樣？」

南風晴：「這是怎麼回事？」

南風晴：「雜誌是怎麼對比的？」

方水喬：「幸好你也是女人，不然我看這個世界就要多一個大色魔了！」

南風晴只說自己被嚇到，卻隱瞞了上次方水喬走後發生的事情。

南風晴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看來方水喬已經徹底陷進去了，對周麟幾乎到了無怨無悔的地步。可周麟呢？他對方水喬好像連一點意思都沒有。

南風晴：「他製作的節目真有這麼強？」

今天又是南風晴做節目的日子。

她長得並不好看，穿著也不得體，皮膚又黑又干，還有不少的雀斑。但她的聲音卻如同天籟，讓人聽了之後可以從頭舒服到腳。她的身材就好像模特一樣，凹凸有致的線條幾乎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抗拒。光這兩點，就已經足以成為她傲人的資本。

南風晴有些意外：「為什麼？」

方水喬說完這話，臉色都沉了下去，看來她對周麟的關心要遠遠大於另外兩個製作人。

南風晴：「你一個晚上沒睡？」

方水喬：「可是什麼？」

南風晴：「但你總不能把自己的健康也賠進去吧？」

方水喬立刻擺手否認：「沒……沒有啊……」

方水喬努力擠出一點笑容：「我是午夜詭話的主持人，主持節目的時候怎麼能睡？」

誤會緣于不熟悉，戒心來自於不了解。既然現在有了感同身受的體會，南風晴也就理解了那天周麟的舉動。

其實經過上一次周麟獻媚的事情，她對去電台已經有些恐懼了。可是誰讓合同已經簽了，訂金也拿了呢？現在想不去也不行。而且更要命的是，剛才方水喬還打電話來說，周麟想在直播前和她談一談之後幾期節目的規劃方案，所以讓她早點到電台。

方水喬指著自己：「我。」

張菲儀：「呵呵，你們聊吧，我還有事要做。」

南風晴點了點頭：「嗯……這聽起來好像對抗很激烈、很吸引人的樣子。」

南風晴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心想：「不會吧，我可不要現在去見周麟！」

南風晴有些不可思議：「劉康？你不是說台內沒人能打破張思明的記錄嗎？」

方水喬：「你還記得那天下午在周麟的辦公室，周麟和邵警官所談論的事情嗎？」

方水喬有些緊張：「不……不客氣什麼？」

周麟依舊保持著儒雅的風度和迷人的微笑，他已經準備了兩杯香噴噴的熱茶，並主動送到兩位小姐的手上。

南風晴點頭：「當然記得，除了周麟以外，還有另外兩個鑽石級製作人，張思明和劉康。」

南風晴有些不相信：「真的沒有？」

南風晴：「你都熬了一整夜，電台還不放你回去休息？」

計程車司機猛踩著油門，興奮地歡呼：「好好好，這路開得真他媽的舒服！」

南風晴：「哦？又是你們聯手想出來的新點子？」

南風晴：「這點差別誰能聽得出來？反正我覺得一模一樣，你簡直就是方水喬第二！」

南風晴在後面捏著拳頭，恨恨地嘀咕：「壞壞壞，這車乘得真……的不爽！」

南風晴笑嘻嘻地說：「這樣看來，這個節目簡直就好像是你和周麟的孩子一樣？」

「你……你……唉……」方水喬恨不得立刻找個地洞鑽進去，「對他的感覺……多少是有一點，可也沒你說的那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