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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最不經意的發現

第十九章 最不經意的發現

她加重了一些語氣:「這是真的,還是我親眼看到的呢!」
想著想著,她居然笑了起來。
工作:四海計程車公司的司機。
邵士賢有些奇怪:「可是那天夜裡他已經死了,他的車是怎麼回來的?」
他驚恐地轉過身,抬頭一看。
邵士賢下意識地覺得這個瘦子來路不正,所以並不打算告訴他實情。對於來路不正的人,說假話有時反而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你有和他說話嗎?」
不管是什麼樣的樓,只要裏面發生了凶殺案,樓里大部分人的臉色都不會太好看。可也總會有幾個好奇心特彆強的人,非但不覺得害怕,反而還會在每次經過李學寧的門口時,都探頭探腦地張望一下。
「因為就那麼一團光,還不停地動來動去,就連顏色都是綠的。」
他現在已經知道李學寧除了賭錢以外,還在做一門生意,不過做得並不大,只是處於零售商的級別。
「出了。」隊長點了點頭,「不出車就沒有收入,但公司的管理費卻一分都不能少交。干我們這行的除非是病得爬不起來,不然肯定會出車的。」
瘦子有些著急:「他媽的!手機不開,人也不在家裡,他究竟跑到什麼地方去了?」他抓耳撓腮,眼珠子又轉到了邵士賢的身上,「兄弟,你有沒有貨?」
天上的烏雲漸厚,光線越來越暗。李學寧上弔的那根繩子竟又莫名其妙地晃動起來,屋子的氣氛也更加的陰森可怕。
可是這間屋子已經被警方搜查了兩次,並沒有發現這裡有「貨」這樣東西的存在。
邵士賢忽然笑了:「可以,我就透一次給你看看。」
瘦子就像是中了五百萬一樣高興,連招呼都不打就飛奔下樓。
老阿姨把邵士賢拉到一邊,詭詭秘秘地說:「我和你講,這個裡面……」她小心翼翼地指了指李學寧的屋子,「這個裡面鬧鬼!」
邵士賢:「到今天你都還不肯說嗎?」
類似的問題他曾經問過王保,也就是發現張光業屍體的那個牛奶批發商。目的都是一樣的:為了判斷汽車開來的時間。
「夜班。」
瘦子的眼神里竟帶著羡慕:「想不到李哥現在生意做大了,已經當起了批發商,那賺頭可真不小……」
李學寧?!
老阿姨補充:「而且還有聲音。」
現在除了去檢查那輛計程車以外,似乎再沒有別的辦法。
邵士賢面向屋子,想象著那團鬼火出現時的樣子。
邵士賢把找到的東西都收好,又坐回到桌子前,開始思考另外一個問題。
「江霞,跟我去一次審訊室。」
「王睿的車是誰開回來的?具體時間是幾點?」
老阿姨笑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和剛才不一樣了:「原來是警察呀?怎麼不早說呢?」
邵士賢從四海計程車公司走出來,一邊走一邊思考著下一步的行動。
繩子是空的,上面什麼都沒有。
「是的。」
江霞:「哼,我犯了什麼罪?難道出去買吃的也犯法?多出去一次就要判無期?」她停頓了一下,「再說了,牢里也沒什麼不好的。有的吃,有的住,也read.99csw•com不用再被那些男人糟蹋。」
「為什麼王睿幾天不來,你就覺得他不想幹了?」
頂燈是金黃色的,上面積著一層薄薄的油灰,但底座上卻有四個點是閃閃發亮的。
「看不到,因為他戴了一副口罩。不過身材很高大,身板很厚實。」
「我住三樓。」老阿姨還特別提醒了一下,「剛好就在死人這家的樓上。」
邵士賢非但不信,而且臉上連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這讓老阿姨非常失望。
門縫間忽然吹來一陣微風,繩子開始前後晃動,就像是有一隻索命的鬼手在操縱著,似乎隨時都會套住邵士賢的脖子。
邵士賢拿出酒瓶:「你看到什麼了?」
「什麼聲音?」
「當時李學寧在不在?」
「昨晚我們家老頭子犯胃病,我下樓去替他買葯。」
個人情況:北方人,兩年前獨自來到本市,一直在四海計程車公司內任職。獨身,在近郊處租了一個單間,平時交際很少。除了工作以外,最大的消遣就是在家看碟。
老阿姨搖頭:「不怎麼熟,不過我總覺得他不是干正經行業的人。」
這是一根白色的粗繩,繩子靠下的部分帶著一些血跡。李學寧的血,在他的身體沉沉地掛在索套里的同時,繩子就勒破了他的頭頸。
現在透露出去的只是無關緊要的一部分,重點都還埋藏在她的心裏。只要咬緊牙關,誰都不能再多撬出一點來。
「開出租的流動性本來就快,何況他平時弔兒郎當的,根本就不是個有常性的人。」
綠色的鬼火。
一場虛驚,邵士賢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他的注意力也因此都集中到了眼前的那台電腦上。
江霞冷冷地看著他:「我已經說了,我去買吃的。」
只不過這條路好像也行不通。
「窸窸窣窣的那種,就好像是李學寧還住在裏面一樣。」
邵士賢靠在椅背上,似乎胸有成竹。
自從上一次被邵士賢發現自己撒了謊,就再也沒有人問過她的話。可是就在十分鐘前,一名警察走到了她的面前。
這個時候誰會來敲門?
李學寧竟在上弔的前一天請人來加固了頂燈,難道那時他已經在為自殺作準備?
電腦屏幕不僅映出了邵士賢的臉,也映出了那根正在晃動的繩子。
「不在,就那個搞裝修的一個人。」老阿姨說,「我想他應該是李學寧請來的,不然怎麼會有房門鑰匙?」
這是一種冷笑,更是一種嘲笑,而且笑容一直保持到她在邵士賢的對面坐下。
李學寧住的是一室一廳,三樓卧室的地板也就是二樓卧室的天花板。就在他上弔的前一天,他居然還請人在卧室的天花板上裝了一樣東西?
邵士賢哼了一聲:「出事的那天晚上,你究竟去了哪裡,幹了些什麼?」
邵士賢坐在李學寧的桌子前,電腦屏幕上照出了他的臉。
「那天」——當然指的是王睿死的那天。
邵士賢走進屋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踩在李學寧上弔用的那把椅子上,對天花板進行檢查。
邵士賢正靠在自己辦公室的椅背九*九*藏*書上,聽著助手杜廉的報告。
瘦子顯然並不知道李學寧已經死了。
她的秘密是完美的,如果不是那天,別人休想知道一丁點。
「他不在。」
這幾天她一直在自責,為什麼那天自己竟是如此的沉不住氣,竟會上了那個姓邵的警察的當?
但問題是,張光業的的確確是死於心臟病,他並不是被謀殺的。邵士賢曾經因為這一點,已經把他排除在連環謀殺之外。
她忽然壓低了些聲音:「你是不是來查案的?」
情不一定只有愛情,所以任何一個與李學寧有聯繫的人,都有可能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
「什麼情況?」
老阿姨找到了聽眾,顯得非常興奮,但這個話題本身又讓她心裏有些發毛,尤其是當再次回憶的時候,所以她的聲音也略微有些發抖:「我透過窗戶看到屋子裡有一團鬼火。」
「十分鐘算什麼裝修?」
第一名和第二名死者的職業竟然都是計程車司機,這無疑給了邵士賢一個激勵、一個啟發,還有一個推理想象的空間。
他很快就從抽屜里找到了李學寧的錢包,錢包里有五張銀行卡,分別屬於五家不同的銀行。銀行卡多並不一定就代表有錢,關鍵還要看卡里的數字有多少。
邵士賢搖頭:「不知道,我也等他很久了。」
「很快是指多久?」
走廊又窄又長,鐵門一道接著一道,似乎怎麼也走不完。在經過一個拐角時,開著的窗戶忽然刮來一陣風,這讓江霞覺得有些冷。
因為杜廉帶來的是好消息,河邊男屍的身份已經弄清楚了。
一名女警正押著她,慢慢地走在通向審訊室的走廊上。
江霞:「我已經說了,但是你不相信,這有什麼辦法?」
年齡:29歲
當紅燈暫時安靜下來,屏幕也顯示出桌面的時候,邵士賢卻驚呆了。但與其說他驚呆了,倒不如說他是因為過度興奮于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但是江霞不在乎,她覺得這不過是一種偽裝出來的架勢而已。如果換成她的話,她會做得比邵士賢看起來更加的胸有成竹。
所以他又把屋子翻了一遍,再沒有發現別的有關錢的東西,卻找到了李學寧的手機,還有一本厚厚的通信錄,裏面記滿了人的名字。
隊長:「車鑰匙就插在鑰匙孔里,車門也沒鎖。這就是王睿平時做事的風格,所以我也沒在意。後來我一直沒聯繫到他,就以為他不想幹了。」
隊長撓了撓頭:「這個……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那天車子就是這麼回來的。」
所以邵士賢只不過在休息室里坐了十五分鐘,王睿所屬車隊的隊長就走進了房間。
可是,現在張光業和王睿之間卻出現了一個交集。
「你在幹什麼?」邵士賢問。
「鬧鬼?」
弔死李學寧的繩子還在頂燈的臂上綁著,高度剛巧就落在邵士賢脖子的位置。
四海計程車公司的規模很大,分佈在市內的車庫一共有二十五個,下屬的計程車足有一千輛之多。但這絕沒有影響到公司的內部管理,只要報出一個員工的名字,他們就可九-九-藏-書以在五分鐘內將員工的所屬的車隊、隊長的名字、今天是否出車等情況調出來。
這些都是邵士賢所困惑的問題。
但隊長和老頭都回答說車子是冷的。
「你住哪裡?」
窗外一片陰沉,只有遠處的烏雲還透著幾束微弱的光。但即使這已經不多的陽光,也很快要被烏雲所吞沒。
老阿姨想了想,很肯定地說:「有!」
邵士賢:「能說說當天的情況嗎?」
不!是不會再說錯一個字!
如果整起事件真的如邵士賢推理的那樣,是一起連環謀殺案的話。那麼其中的每一個事件以及每一個死者之間都應該有著某種聯繫。邵士賢堅信這樣的聯繫是一定存在的,只不過它隱藏得實在是太深了,所以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江霞在警局的拘留所已經住了幾天,這讓她本來就蒼白的臉看起來更加沒有血色。
隊長回憶了一下:「那天早晨,別人都陸續把車開了回來,只有王睿還不見蹤影。我就給他打電話,但是他的電話已經關機。後來看門的老頭跑過來和我說,他看見後門停了一輛車,上面印著我們公司的標記。我出去一看,就是王睿開的那輛。」
在這份資料中,最能讓人產生想象的當然就是王睿的職業:計程車司機。
邵士賢無奈地說:「我真的沒有,不然還能到李哥這裏來進?」
他一隻手摸著酒瓶,另一隻手托著下巴。臉上一直在笑,是微笑。就算杜廉已經走了出去,他還是保持著這個表情。
邵士賢又問了一個問題:「發現車子的時候,車是熱的還是冷的?」
她甚至一邊走一邊在想今天邵士賢會用什麼方法對付她,也在想她是怎麼讓邵士賢束手無策的,還在想邵士賢會露出怎樣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的。
瘦子有些失望:「怎麼這個時候不在?他去哪了?」
他究竟看到了什麼?
所以江霞沒有一點慌亂的樣子,因為她深信自己完全可以做到這一點,她的秘密也是絕不會被人發現的。無論今天那個姓邵的警察耍什麼花樣,她都不會再說錯一句話。
這和第一個死者張光業是相同的。
隊長回答:「他的車當然開回來了,不然不就是帶車逃跑嗎?我肯定早就通知公司,公司也肯定早就報警了。」
江霞看了他一眼:「我怎麼知道你要問什麼?」
「差不多十分鐘吧。」
「你親眼看到的?」
邵士賢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應該聽說過一句話: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就在死人的前一天,樓下好像在裝修。」
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用手緊了緊衣服,又梳理了一下自己被吹亂的頭髮。
電腦一直沒有開,即使是發現李學寧屍體的那天也沒人動過。它的佔地雖然很小,但裏面保存的信息卻可以堆滿整間屋子。
「我有情況要報告!」
「他也不工作,卻很有錢,而且還經常有些不三不四的人來找他。」
老阿姨像是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來,被邵士賢嚇了一跳,等她緩過神來后,樣子就變得有些凶了。
「江霞。」邵士賢開口了,「九-九-藏-書我要問什麼,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昨天晚上,差不多凌晨一點多。」
需要他去調查的地方有很多,最容易想到的是王源和張鶴,當然也少不了那位神秘的寶相大師,而警局裡還有馬豐和能德等著提審。但邵士賢卻將李學寧作為下一個調查方向,因為在發現李學寧屍體之後,一直沒有充足的時間來查這條線索,現在他就決定來彌補這個缺失。
邵士賢問:「既然那天王睿出了車,那麼他的車呢?」
邵士賢:「江霞,你還年輕,難道打算一輩子都在牢里?」
「哦?」邵士賢看著老阿姨,「還有沒有別的情況?比如說……你看到過什麼奇怪的人?或者……最近幾天有沒有不同尋常的事情?」
那是一個身材臃腫的老阿姨,手裡挽著一個小包,正踮著腳尖,透過走道的窗戶向屋子裡看。
這已經是第二天,惡鬼大鬧歡樂台的第二天。
「李哥呢?」
「我當然聽說過,可我卻從來都沒見過。」江霞的聲音提高了一下,「你有本事的話,就透一次給我看看?」
「卧室。」老阿姨又補充了一句,「而且我還看到那個裝修的人了,當時我下來想吵架,但卻在門口撞見了那人,他也正好從裏面出來。」
突然,邵士賢竟發現屏幕映出的繩子上居然吊著一個人!
「是的。」老阿姨點頭,「不過很快就裝修好了。」
邵士賢拿出警官證:「我是警察。」
瘦子似乎猴急了:「兄弟,你就別騙我了,我一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你是賣貨的。多少錢?加點價也沒問題,只要有貨就行!」
邵士賢:「車鑰匙呢?」
「在哪個房間?」
「凌晨一點多你到二樓來幹什麼?」
據老頭說,當時路上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輛車停著。
「他長什麼樣?」
邵士賢走過去把門打開,站在門外的是一個瘦子,他的瘦並不是一種身材上的瘦,而更像是身體里的精血都被抽幹了一樣。那張本來還算英俊的臉,已因為這種不健康的瘦而顯得有些可怕,不僅雙頰陷落,顴骨如山一般凸起,甚至就連眼白都有些枯黃。
「喂,是豹哥?有什麼事?」
邵士賢卻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摸著額頭,儘力地思考著問題。
今天的審訊室和以前有些不同,房間里多了一台手提電腦,而且就放在她的面前。
邵士賢登上二樓的時候,剛好就碰到這麼一個。
眼看就是一場雨,而且雨勢絕不會小。
瘦子的手機響了。
邵士賢還是搖頭:「我也是來買貨的。」
雖然邵士賢找不到線索,但警局裡有一個叫「科學鑒證室」的部門,利用各種儀器和化學手段進行搜證,能發現許多人眼看不到的東西。除了把希望寄托在他們的身上以外,再也沒別的辦法。
當邵士賢看到那輛車的時候,它正被架在公司的修理廠內,剛從裡到外進行了一次例行的機修維護。而維護中最重要的一個部分就是:保潔。聽隊長介紹說,四海計程車公司的每輛車在每天早晨都要做上這麼一次例行維護,只有安全乾凈的車輛,才能接到更多的生意。
性別:男九_九_藏_書
「好!我馬上來!」
剛才那個老阿姨說的鬼火是怎麼回事?
邵士賢很快就找到了答案,問題就出在頂燈上。
邵士賢想到了這一點,立刻伸出食指,按下開關。
整個天花板上除了一盞頂燈和這根繩子以外,再沒有任何東西,李學寧究竟請人裝了什麼?
邵士賢第三次在桌前坐下。
不管怎麼樣,他決定先去四海計程車公司一次,說不定在那裡能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如果邵士賢能從一輛已經被清潔了好幾次、而且這幾天又拉過近百位客人的汽車裡找到什麼線索,那他就不是人,而是神了。
從張光業的死開始,這一連串的事件似乎都和鬼扯上了關係,每一處都透露著一種莫名的詭異。如果說一兩件事帶點鬧鬼的成分還可以理解,但每件事都這樣,就不能不讓人產生動搖了。
「沒有,我和這種人有什麼話好說的?」
不過這輛車最後還是被送到了警局。
「為什麼?」
老阿姨一昂頭:「當然了!」
邵士賢當然有辦法查到,只不過這需要花些時間去走一個流程,而現在要做的是盡量多地收集資料。
難道還真的……
機箱上的一個小紅燈在不停地閃爍,屏幕亮了。
手腕上那副冰冷生硬的手銬,發出了金屬碰撞的響聲。
邵士賢點了點頭,又問:「李學寧和你熟不熟?」
但可惜的是,唯一有可能知道答案的看門老頭卻是個老糊塗。不僅話說不清楚,而且還喜歡睡覺。出事那天他根本就沒有盡到看門的職責,天一黑就爬上了床,直到第二天八點才醒過來。他在起床後半小時,才裝模作樣地出去巡視了一圈,也就是那時發現了王睿的車。
「沒有。」
「裝修?」
一個人為什麼會自殺?
姓名:王睿
「然後你就看到了?」
「是的。」
絕望、孤獨、無助、人生失去了動力,能造成這些困擾的大多數原因無非是兩個字:「錢」或「情」。
確切地說,那不是四個點,而是四顆金黃色的鉚釘,鉚釘和底座連接的部分還有鮮亮的金屬絲翻出來。
所謂的人影只不過是窗外的樹影,經過電腦屏幕的反射,看起來就好像人一樣。
「你什麼時候看到的?」
「具體是什麼情況?」
「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來問我?」
「王睿已經好幾天沒來車隊了,我本來以為他不想幹了。」隊長的身材不高,說話的聲音又粗又重,「想不到竟然出了這樣的事,唉……」
這個交集究竟有沒有價值?兩起事件是否有著什麼關係?對於張光業的死,有沒有必要重下定義?
這究竟是一門什麼樣的生意?
「篤、篤、篤」,有人在敲門。
「鬼火?」邵士賢喝了一口酒,「為什麼會認為那是鬼火?」
「那天他出車了沒有?」
「就算不是裝修,也是在做工程,」老阿姨辯解,「因為當時電鑽就好像直接鑽在我家地板上一樣。」
風大,且冷。
「他出的是什麼班?」
這兩個問題是關鍵中的關鍵。
「出事那天你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