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再次夜襲
我看到巴拉古也開始微微顫抖,他緊緊握著手中的槍,也不再埋葬同伴,而是讓我們趕快離開。
「但並不表示他們已經滅亡。現在他們回來了,並且就在我們身邊。」
「因為他們用不著槍!」巴拉古聲調抬高,「如果你看過豹子黨的暴行記錄就知道,他們乾的那些事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而他們的殺傷力,是常人遠遠無法想象的。」
「你是說,你解手時看著你的那雙眼睛?」李哲問。
「然後呢?」
「面對現實吧,少校!」老湯姆說,「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
「正是如此。」
我並不知道豹子黨是什麼組織,但從老湯姆的語氣中,以及從巴拉古的臉色上判斷,事情一定很不簡單。巴拉古緩緩地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珠,低聲說:「可是那個組織已經消失多年了。」
「別說得那麼邪乎!它們就是豹子!」
我們大家相視無語。
「待會兒再向你解釋。」我忽然覺得,走進地圖外,這本來就是一個很奇特的說法。同時也是一個有趣的概念,它甚至有些像一種暗喻。莫迪將軍的意願到底是什麼呢?
「哈哈哈,你這金髮白鬼,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說得很對,那就是我心裏所想的!」巴拉古大笑起來。
「你說什麼!」大家幾乎跳了起來。
我現在無話可說——我能說什麼呢?我本來就和這片該死的叢林毫無關係。我看到貝瑞的臉色一直很難看,於是開口道:「在第一次遭遇豹子襲擊的那個晚上,貝瑞就對此提出了懷疑。貝瑞,也許你願意說說。」
「豹子!又是豹子!」
弗萊爾說的話似乎有道理,可是我怎麼都覺得那不該是他說的話——他似乎不是人質,而是叛軍中的一員。
「這就難說了。可能他們一開始並不知道那張圖,僅僅只是想跟著咱們。也可能他們是從別處得到消息,進而尾隨我們走進峽谷,種種情況都有可能。」
「說到這裏我倒想發問了,」李哲說,「你們用亂槍掃射那豹子,它為何能刀槍不入?」
「啊!是人?」大家又都叫了起來。
「現在的問題就是解決目前的困境!」巴拉古的勇氣重新回到了胸膛,「而造成我們困境的就是豹子,或者,按你們的說法,是某種怪異的東西。那麼,先生們,我們何不來重點討論!康,你先發話!」
「如果真是這樣,事情就麻煩了。」巴拉古開始踱來踱去,「他們想要的東西和我們相衝突,他們就會想辦法消滅我們。」
一整天同樣順利。弗萊爾安慰我們的情緒:「可能之前我們的確是多想了。」
此時輪到巴拉古的臉色煞白了。他只是點了點頭。
「如果再繼續下去,後果會很嚴重。」老湯姆面無懼色。
「對!」她全身都在顫抖,淚流滿面,「那東西跟著我們!那東西跟著我們!」
巴拉古站在我們的帳篷里。一口氣喝下一大杯水。從剛才到現在,他的手槍就再沒收回去過。
一走進帳篷,芭芭拉立刻栽倒在地,用手捂著臉,大https://read.99csw.com哭了起來。帳篷里的人也都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芭芭拉,怎麼了?」我問,「別怕,這裏沒人會傷害你。」
那麼密集的掃射,豹子不可能沒中彈!我心中甚是疑惑。忽然我發現貝瑞的臉色很難看,他似乎也在擔憂著什麼。巴拉古讓我們再搜索一陣,最後大家垂頭喪氣地往回走。這時我才發現走出得太遠,幾乎已經不知道路線。好在有貝瑞,他隨時都認得走過一次的路。
巴拉古將槍砸向湯姆的額頭,但是手在半空中停下了。他可能覺得,老湯姆說得其實也沒錯,而且他不想得罪這個善於分析問題的人。
大家的心又提了起來,那東西既然不是人,那又能是什麼呢?我們都想起了科幻電影中的異形和怪獸。但是,如果說那東西是某種尚未發現的兇猛生物,這好像也說不過去,如果那樣的話,為什麼它不對我們發起正規的襲擊呢?
我們跑上前去:「是什麼東西?」
「因為,那些傢伙是人。」
但是,接下來的時間卻風平浪靜。那些怪事沒有再發生,叢林變得和藹可親,大家順利地捉到很多動物當晚餐。當天色黑下來以後,我們聽到的是各種動物的叫聲,並沒有任何不妥之處。第二天早上,大家的精神好多了。
「看來應該是這樣。」我說,「莫迪將軍讓你按照地圖進叢林,這張圖,或者應該說,這片橙色|區域包含了一些秘密。但現在我們走進了『地圖外』的橙色|區域,地圖已經失去了作用,除非我們想原路返回。但豹子黨並不知道這一點,他們認為地圖仍然包含秘密。總而言之,少校你想要找到的東西,他們也想要得到。」
我說:「可否讓她到我們帳篷里待一會兒?」
「不知道,可否考慮為,那是一個人!」
整個營地籠罩在恐怖的氣氛中。很多人質並不清楚發生的事,但是叛軍們都已經知道了噩耗——他們知道,自己又有同伴被豹子或者別的什麼東西殺死。
巴拉古又擦了擦汗。說實話,這個叛軍頭子給我的感覺一直是粗魯,膽大,無所畏懼,現在他竟然驚成這個樣子,的確是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我叫道:「這個豹子黨究竟是什麼組織!」
「是的,」老湯姆站起來,「我來幫他說,那的確是死豹子,所以行走時仍然留下指尖印,同時,這也是你們的槍打不死它們的原因。」
「對呀!」我們忽然反應過來,如果要在夜晚被芭芭拉看清楚,那麼這雙眼睛要發光才對!很多動物的眼睛是夜光的,但人的眼睛並不是!
「芭芭拉,什麼又出現了?」
「這隻是當地土著人的禁區,並不是非洲人的禁區。」
「可是,這根本不可能是一隻豹子能幹出的事,也不能是兩隻。我之前已經說過,這樣的手段不是動物所能做到的。況且這兩人是被搬到這裏的,因為先前我們從這邊走,並沒看到屍體。」
巴拉古把電筒照向地上的人,我們都呆https://read.99csw.com住了。是先前追豹子那兩個叛軍!而且,他們此刻的模樣,和之前小波克的遭遇一模一樣!也都已經沒有了人樣!
「豹子又偷襲了營地?」
「你打算怎麼辦?」
電筒的燈柱打在叢林里,讓詭異的氣氛又濃了一分,隨著距離的越來越遠,貝瑞辨別蹤跡變得困難,天知道叢林里都有什麼蹤跡!但是,就在巴拉古晃動電筒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一個豹子的影子,在樹叢中一晃就不見了。
「沒理由追這麼遠,而且從剛才開始,一直沒有聽到槍聲。」
「不僅僅如此!那些畜生幾乎鑽進了我的帳篷!我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豹子!」
「想想看,豹子黨成員多次想接近你的帳篷,我猜是想得到那地圖。由於總是失敗,他們就採取了極端手段——當然,對他們來說這是家常便飯。」
我們走得很慢,希望再次遇上那豹子。
「然後隨便你怎麼辦。」
「如果他們追到了豹子,那一定會開槍,如果他們跟丟了,沒理由不折回來和我們會合。」
「折回去,離開大裂谷!」
另外,這所有的怪事之前還有更大的怪事,就是叛軍第六營地的那些屍體,以及莫迪將軍的意圖,一時之間,所有的事情都矛盾對立了,讓人看不出絲毫端倪。
貝瑞鬱郁地開了口:「那應該不是豹子,那天晚上我就表明了觀點,但那時只是略微地懷疑,我覺得我的經驗也許也會出錯,但是今晚查看豹子腳印時,我幾乎肯定那不是豹子。豹是貓科動物,走路時指甲會縮起來,但是,今晚我在辨蹤的時候,非常清楚地看到,那些腳掌上的指尖並沒有縮起來。」
巴拉古一聲沒吭,片刻才說:「別管了,繼續追!」
「我的幾個部下已經第一時間追出去了!現在,土著人,你們隨我來!」
我們都呆住了。
「什麼?」
「既不是野獸,也不是人,那能是什麼?」
這一天我們並沒有走太多的路。巴拉古的心情煩躁起來,在叢林待了這麼多天,他還是見不到莫迪將軍,或者將軍留下的任何指示——他不知道自己要走到什麼時候,但他又不能停下腳步,只要沿著東非大裂痕縱深的方向還有行走的可能,他就要堅持走下去——這是我從他的眼神中讀到的信息。
那叛軍想了想,點了點頭。
「是的。我們曾說那些傢伙做事的手法既不像野獸,也不像人,看似矛盾,道理其實很簡單,人披上豹子皮,然後再經過一定時間的訓練,就能達到那種狀態。」老湯姆轉向巴拉古,「少校,我想你應該知道非洲著名的豹子黨吧。」
「你可否看清那是個什麼東西?」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正是因為你那張地圖。」
「這種情況你遇上了幾次呢?」
「對,那是豹子,不過是死豹子。」
「倘若如此,那他們為何不在一開始就下手?」
「他們為何要這麼干?」巴拉古終於開口說話,「我和這些人一點瓜葛都沒有。而且,在我印象中,豹子黨只read.99csw.com是一個傳說。」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老湯姆身上,但這個時候,我卻看到巴拉古若有所思。
「冷靜,芭芭拉。」老湯姆說,「叢林里有很多種動物,你好好想想……」
大概是深夜十二點,我們帳篷里的人都已經沉沉睡去,我忽然聽見外面有低低的抽泣聲,一開始我還以為又是鬣狗,後來發現還伴有女人說話的聲音。我站起來走出帳篷。看到一個女人跪在地上,緊緊抓住一名值班叛軍的手臂,強忍著不發出聲音,卻又抽泣不止。我認出那女人正是之前的芭芭拉。
「那麼,豹子黨為何要潛伏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區域里?」
我們飛快衝出帳篷,人質們都驚恐地看著驚慌失措的叛軍。有一小隊人開始向一個方向的林中追去。巴拉古在聲嘶力竭地大叫:「別放走它!」
「這裡是與世隔絕的大裂谷深處,總得有點無法解釋的事情吧。你太多慮了。」
「那些傢伙應該就是豹子黨的成員,而且絕不在少數。少校,你被豹子黨盯上了。」
「不可能!」貝瑞立刻否定了,「他們絕對不可能走進這片禁忌的區域。再說,那些怪事也不像是我族人乾的,他們沒這個才能。」
「折回去!」
「不!」女人抬起頭來,堅定地說,「我能向耶穌基督發誓!看著我的那雙眼睛來自同一個東西!那個東西一直跟著我們!這幾天出現的怪事,全部和那個東西有關!」
「我沒有任何別的意思,我只是在客觀分析問題。一般人遇到危險時,第一反應就是退回,卻全然不顧是否有退路。我們有沒有想過,向前一步,也許就能捅破這層窗戶紙。」
「他們當然在追豹子!」
「那你說該怎麼辦!」
巴拉古把槍抵在老湯姆的下巴上,「大鬍子,你是說我在千辛萬苦行走到此處后,再往回走?是不是還要我護送你們到各自的別墅里?」
「豹子黨是上世紀非洲一個恐怖組織,活躍在中非各國,其成員崇拜豹子,於是身披豹子皮偽裝,並按照豹子的動作練就了一身超強本領。這個組織以殺人手段殘忍著稱,他們仇視白種人,總是將其毫無理由地獵殺,就像豹子獵殺動物一樣。他們善於用豹爪傷人,並將人開膛破肚,掏出心臟食用。這個組織的恐怖程度,在非洲的恐怖組織中堪稱一等,即使政府也拿他們沒辦法。他們就像遊盪在非洲的鬼魂,沒人敢惹。但是在上世紀後期,這個組織漸漸淡出人們視野,後來基本上消失了。想不到現在居然出現在這深谷里。」
芭芭拉忽然哼了一聲,「是那些東西,是那些東西的行動,我早就說過。」
「他們熟悉叢林,身手敏捷。深夜的叢林,誤導性是很大的,子彈要幸運地碰到藏匿的目標其實很難。」
伊芙麗和那位叛軍交談一陣后,對我說,芭芭拉嚇壞了,她有點失控。但她不敢大吵大鬧,因為巴拉古之前警告過她。叛軍也不敢吵醒他們的頭兒。
「在第一次遇上后,昨晚我隱約又遇上了。當時我很冷https://read.99csw.com靜,我想也許不應該再製造緊張空氣。今天早上我找巴拉古談過,但他說,我是個神經過敏的女人,如果我膽敢再提此事,他就把我剝光后綁在樹上。」
「不,」老湯姆搖頭說,「那些事情無法解釋。」
當我們走過一處來時的灌木地時,赫然看見前面躺著兩個人。心中頓時有不祥預感。
「有沒有這種可能,」伊芙麗忽然說,「你看,我們進入橙色|區域之前,曾待在貝瑞的村莊,叛軍抓了他們的村民。會不會是那些土著人一直跟在後面,伺機報復呢?」
「可是,他們真有這麼厲害嗎?」伊芙麗插話說,「他們似乎並沒有槍。」
我看到李哲和伊芙麗的臉都變得煞白,「你是說……死掉的動物……能夠走路……襲擊人?」
這時,一直沉默的弗萊爾發話了(這段時間他一直說話不多):「聽我說,各位,我們現在在哪裡?我們在東非大裂谷的谷底,在一個不知名的原始區域。即使要折回去,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現在這片區域不在地圖上,我們怎麼能保證找得到原來的路,而且,如果真有什麼古怪東西存在的話,即使我們往回走,那些東西也隨時有機會下手。」
老湯姆飛快走到屍體旁邊,「沒有心臟!」他抬起頭說。
我們大家互相對視,老湯姆說,「可否想過,也許那個東西真的存在。」
「少校,現在怎麼辦?」李哲忽然發問。
「啊,我怎敢細看!」
「那畜生又逃了!」巴拉古氣惱地說。
如此說來,莫迪將軍留下的地圖真的是很神奇了。這裏到底包含著怎樣的秘密,讓叛軍和恐怖組織都冒這麼大的危險前來呢?一張沒有指引的地圖真有這麼大作用?我心裏非常疑惑。還有,叛軍第六營地屍橫遍野的情形也在刺|激著我,那些叛軍離奇的死相是最讓人頭疼的謎。
「住嘴!你這個婊子!你再說話,我就讓土著人用大螞蟻縫上你的嘴!」
「別說話,讓我想想!」他抓著腦袋,「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你們這群傢伙不是很聰明么!你們說該怎麼辦!」
我們都錯了。
「說下去!」巴拉古眼睛放出了光。
「又出現了……又出現了……我受不了啦……」她用絕望的聲調說。
「嗯,這的確不太說得通,」老湯姆走來走去,「芭芭拉第一次遇上那東西的那一夜,我們還沒走進地圖外的橙色|區域。從那時起,那東西就跟在我們身後?」
我感到自己全身發涼。
我們大家都沉默了片刻。李哲站起身來,「那麼,現在的情況是,橙色|區域的謎團並沒解開,莫迪將軍的用意依然無法得知,而叢林里還多了一幫恐怖的敵人?」
「那天……那天晚上的東西……」
「地圖外的橙色|區域?這是什麼意思?」芭芭拉問。
「我想說的是,既然莫迪將軍留下那張地圖,就一定有其用意,雖然按照地圖的指示,我們一直走到了這片『沒有地圖』的區域,但是,我們希望能在這裏找到那個最終的秘密。我們並不是在盲目地行走,而是
九_九_藏_書沿著東非大裂谷北面的縱深方向,每向前走一步,都可能出現意想不到的情況,而這些情況出現后,我們也就離真相越近,只有充分地掌握信息,才有可能最終解決問題!」
「但是,剛剛我又遇上了。我們小組只有我一名女性,方便時只能單獨去。但是就在剛才,我看到了,我又看到了,那雙眼睛在盯著我!」她的身體顫抖起來。
一開始我以為那叛軍想要佔女人便宜,但立刻發現情形不對,叛軍似乎想擺脫女人的抓扯,而叛軍看到我的出現后,立刻對我說著什麼。他用的法語,我聽不全懂。我轉身回去叫醒了伊芙麗。
「是……是啊。」巴拉古已經說不出話來。
「還記得沒心髒的波克的屍體嗎,以及消失在象草叢中的約瑟夫,」老湯姆說,「現在的問題是,這些事情不像是野獸幹了,但也不像是人乾的。」
「可是,你承認它們是豹子嗎?」
「實際上,我感覺那的確不是人,」芭芭拉說,「那不是人的眼睛!」
「啊?」
「怎麼?」
我們各自都沉默下來,打算先行休息。芭芭拉不願再回到她所待的第三人質組,我們特意留她在帳篷里休息。可就在這時,帳篷外忽然響起了叛軍的呼喊聲,隨即,槍聲劃破了黑夜,又出事了!
「少校!」老湯姆站了起來,「事實上,我需要你知道的是,現在的情況很嚴重!我們受到不明物體的攻擊。你們有槍,可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你這是什麼意思!」巴拉古臉上產生了懼色。
夜晚再次降臨。大家的思想比昨天略微放鬆,大家願意相信,之前的事情只是一些偶然。
「可我親眼看到那是豹子。」巴拉古說,「在叢林里,你們也看到了。」
「你認為那個東西是什麼?」
貝瑞在叛軍電筒的照射下,分辨著地上的腳印,然後一路向前追蹤,我們和幾名叛軍跟在後面,走出了百來米遠,腳印一直還在。貝瑞忽然停下來問巴拉古:「你的部下呢?我是說第一時間追出去的兩個人呢?」
「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吃驚地望著弗萊爾,感覺這根本不像是人質說的話。
「一個人?」李哲叫道,「你是說,有人一直在跟著我們這個隊伍,並在一定時候殺死了叛軍波克,以及人質中的約瑟夫,還每晚偷看芭芭拉方便?」
「少校,你說你看到的是什麼,一隻豹子?」
「等等,這裡是非洲人的禁區。而他們也是非洲人,不是嗎?」
「在那邊!」巴拉古帶頭開了槍,一陣亂槍后,樹林里恢復了平靜。我們小心靠近剛才那個地方——那裡並沒有豹子的屍體。我們抬起頭來,希望那豹子躲到了某棵樹上,但我們依然沒發現任何東西。
「他們並非潛伏,是同我們一樣——從外面進來的。」老湯姆分析說,「我想他們一直跟在我們後面——從我們按地圖進發的時候就開始了。」
巴拉古不說話了。
「我倒希望襲擊我們的是真正的死豹子,」老湯姆面無表情地說,「恐怕,真實的情況要比死豹子恐怖得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