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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地底驚魂 第十章 唐門劇毒

第二部 地底驚魂

第十章 唐門劇毒

「風先生,不是自吹自誇,我們唐門研製出來的毒藥,在全球範圍內根本沒有對手。而我們的實驗室設備,更是全球最頂尖的,有時間,你可以問問伯倫朗,他的俄羅斯師父最欽佩的地球人是誰?」
老虎對於圍棋有天生的痴愛,並且很有天分,曾經參与過當年令「棋聖」聶衛平一戰成名的中日圍棋擂台賽。如果不是最後轉入盜墓、遊俠這一行,他完全有可能成為跟聶、馬齊名的專業棋手。
老虎和宋九兩個,垂著頭打坐,對帳篷里發生的事根本絲毫不顧。
「風哥哥,班察失蹤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如果捱到黃昏的話,今天的下井計劃只能被迫推遲了。
然後怎麼樣?我開始輕聲苦笑:「他下了隧道,也會像藤迦小姐那樣化一陣輕風、青煙沿著某種看不見的縫隙進入金字塔?」
一個八十多歲的隱世面壁高僧,竟然神奇地出現在埃及沙漠上,變成了非常年輕的另外一個人。時間、空間、年齡、體型、名稱全部變了,除了那對怪異的不同顏色的眼珠,其它一切,全然不同。
他的提議,竟然得到了其餘三位專家的一致贊同。
略做權衡之後,我去了唐心的帳篷。
「沉繭?泰國高僧沉繭大師?」我情不自禁地青蛙一樣跳起來,揚起一陣飛沙,然後像只撒了氣的皮球,重重地頹然坐倒在地。
對於蜀中唐門的了解,即使「行萬里路、讀萬卷書」,也不如方才這真實上演的「人蝎之戰」更清晰明了。
我伸出的手臂立刻僵直地停在半空中,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化石一樣僵硬。不過,在這種靜止狀態下也有好處,就是能清清楚楚地聽到湯博士的美式英語大嗓門談笑風生的聲音。我知道,蘇倫一直都在外面,隨時監視著專家組的一舉一動,正好給了湯博士獻殷勤的機會。
「豎井入口把守嚴密,沒有人能隱身進入而不被人發覺——這一點,與藤迦小姐的失蹤線路是完全不同的。」蘇倫向西凝視著土裂汗金字塔的方向,焦慮地不停地用手揪著自己額前垂落下來的頭髮。
下井工作即將展開,谷野自然會當仁不讓地第一批進入隧道,並且要親眼目睹鑽透墓穴外牆的盛況。為了保證營地里的控制權不被別人攫取,自然而然的,他會要求班察在地面上主持工作。
谷野的聲音停了,喇叭里傳出他無比氣急敗壞的大口喘息聲。
「風先生,那個什麼專家大會開完了,可有什麼指教嗎?」唐心文縐縐的,正在塗抹最後剩下的一個小指甲。
我向自己的後腦勺拍了一掌,剛剛聽廣播,就已經隱隱約約猜到。
蜀中唐門,歷年曆代,令江湖中的人談虎色變,不是單單靠空穴來風吹出來的。
我並不急著跟隨下井,因為我知道,盜墓探險這種工作,首當其衝的往往並非最大受益者,而是最先受害者。
老虎跟宋九在一張竹床上盤膝靜坐,中間擺著一盤只落了寥寥幾個黑白子的圍棋。
圍棋之道,自古至今一貫遵循「金角銀邊草肚皮」九*九*藏*書的價值估算方法,下子占棋盤中央「天元」,除了表現棋手自高自大的氣勢之外,毫無實用價值。
憑心而論,唐心可以算得上是令人「驚艷」的漂亮女孩子,瘦弱、骨感,正是目前東方城市裡流行的新一代美女標準。如果去掉她背後「蜀中唐門」這個身份,挾著這份柔柔弱弱之美踏入華人影視圈的話,何愁不能成為另一個「章子怡」?
美國人的狂傲自大,在湯博士身上得到了一覽無遺的展示。早聽說他是個學術界的狂人,敢於藐視一切、橫掃一切,現在看來,可見一斑。
專家大會到此告一段落,衣飾整潔的谷野做結論發言:「明天早晨,咱們這項震驚世界的創舉就將拉開序幕。所以,我希望各位在營地的第一晚能過得愉快,更希望我們這次跨國界、跨學科的聯合考察能夠圓滿完成——」
一提及此,「霧隱一刀流」這幾個字倏地跳進了我的腦海:「洞口?霧隱一刀流的殺手?難道,那群忍者不早不晚就在這時候出現了?不過,原先判斷他們是班察故意匿藏下的後援,怎麼可能向班察下毒手?」
我知道,外面一定是又出了怪事,否則蘇倫不會在光天化日下施展驚世駭俗的絕頂輕功。
蘇倫的目光在棋盤上瞟了一眼,又迅速挪開,向我眨了眨。
如果這樣的神秘失蹤接二連三地發生,搞不好什麼時候會降落在他頭上,焉能不害怕?
DNA的檢測手法,是現代科學中的精髓,如果真的檢測到DNA鏈條是百分之百相同的話,枯蝶大師與沉繭大師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並非不能存在。
對這件事置身事外的只有唐心、老虎、宋九三個人,彷彿所有的掘墓、搜索、探寶行動,都與他們無關。他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舒舒服服的帳篷里下棋聊天,然後心平氣和地得到「千年屍蟲」后離開。
這樣的結論,太荒謬,也太怪誕了。
我摸摸後腦勺,目瞪口呆地傻笑著。
如果這些情節是電影的「蒙太奇」手法,我可以相信,觀眾也可以接受,但現在事實是,沒有電影劇本,更沒有「蒙太奇」的瞞天過海攝影手法。
對唐心染指甲的動作,我感到有些意外,因為想像中的蜀中唐門雖然存在於二十一世紀,卻應該仍舊遵守門中歷代高手留傳下來的種種古怪規矩,跟現實世界里女孩子們描眉畫眼、梳妝打扮似乎並不沾邊才對。
「風先生來了?請坐——」唐心招呼著,並不起身。
不過,看他的廣播內容,應該是班察突然不見了,並且是跟那神秘的枯蝶大師一起失蹤的。
唐心一笑:「對,聽說過。風先生的意思,伯倫朗在這裏,我們蜀中唐門就沒必要為金字塔里的毒蟲瘴氣擔心了對不對?」
我蹲下身子,無意識地用手指在沙地上划著,大腦急速運轉,很快出現了另外一條思路:「班察知道那個奇怪洞口的存在,然後帶著枯蝶大師由那裡進了隧道,然後……」
「只是一盤棋而已,何必這麼read.99csw.com認真?」我避開唐心咄咄逼人的氣勢,退到老虎身後。
另外兩位,詹姆斯和切尼並沒有做任何發言,兩個人同樣屬於臉孔黝黑、看起來經常進行野外作業的人士。
「我知道,一毫升成年公蝎的毒液若是滴入沙漠深水井中,足夠毒死十個綠洲的人畜駱駝,但是你看,它現在對我的指甲竟然怕得要命——」
唐心苦笑著甩了甩手,一滴紫黑的血珠從被刺中的小孔里冒出來。毒蝎已經惶急地後退逃命,跌下桌子,看樣子是要向帳篷門口逃走。不過,它落地后只歪歪扭扭地爬出了半米遠,便酒醉了一樣地斜著趴下,露出半邊略微泛白的肚皮。
「它……死了?毒蝎被你……毒死了?」我驚駭地看著唐心,這種只有在武俠小說里才會看到的橋段,真真實實地在我面前發生了。唐心身體里蘊藏的毒性,比這隻驕橫囂張的成年沙漠毒蝎更厲害,它刺中了唐心的瞬間,毒血倒灌,自己反而中招。
我踱到唐心的桌子前,不動聲色地微笑著:「唐小姐,伯倫朗這個名字,你該聽說過吧?」
外面,只剩下風聲。
這些各行各業的精英們,絕對是把時間看到比黃金更珍貴的工作狂人一代。
蘇倫停下腳步,滿臉陰鬱:「風哥哥,我在想,班察的失蹤,跟你發現的隧道里奇怪的圓柱形洞口會不會有關係?」
於是,兩小時后,專家們的隨從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將鑽機送上簡易電梯,向豎井下送去。
突然間,營地擴音器里響起谷野的聲音:「班察先生、枯蝶大師……班察先生、枯蝶大師,請聽到我的聲音后,火速趕到井架位置……火速趕到井架位置……」
「要想百分之百相同,除非他們是同一個人——」
說到這裏,一個怪異的想法閃電般地從我腦電波深處彈了出來:「啊?同一個人,除非、除非、除非……」
比如前幾年巴西盛傳的制毒邪教,曾令整個南美洲十一條河流主脈出現了輕重不同的污染反應。飲用河水后的居民死亡率高達百分之一,引起了聯合國衛生組織的高度重視。這已經是全球「下毒史」上的嚴重事件了吧?但如果換了蜀中唐門去做這件事,沿河居民死亡率只怕會創紀錄地達到百份之五十以上甚至百分之百都是不難實現的。
我悄悄向後又退了一步,對「蜀中唐門」這四個字的了解一下子深了十幾倍,甚至懷疑今晚自己會不會做噩夢。
在上下五千年的浩渺中國歷史上,發生過的怪事、出現過的怪人如果能編訂成書,肯定會讓全球各國的所謂「百科全書」瞠目結舌。與中國人的歷史相比,他們的知識實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誠意」的意思很明顯,如果我跟手術刀不能乖乖地獻出「千年屍蟲」,蜀中唐門的人肯定不能善罷甘休。
「風先生,我們仰慕手術刀先生的大名而來,不想生事,我們真的很有誠意。」
「千年盛舉,風先生不想第一個進墓穴去看看嗎?」唐心拿了一張紙巾,read•99csw•com仔細地擦拭著閃閃發亮的指甲。塗滿劇毒的指甲蓋足令沙漠毒蝎蟄伏,如果刺入人的皮膚,或者在人飲用的酒水飲料里輕輕攪拌幾下,那麼後果……
下棋的兩個人有點古怪,並且那盤棋更是透著古怪——我隨著蘇倫出了帳篷后,仍舊對圍棋的事念念不忘。畢竟,土裂汗金字塔的透視資料上顯示,那個縱橫各十九間墓室的平面結構,無巧不成書地跟中國圍棋棋盤一模一樣。
我用力扭著頸椎、腰椎,向後倒退了兩步,盡量讓自己渾身的僵硬肌肉緩和下來。
她塗完了最後的指甲,仔細地旋緊那個裝著指甲油的小瓶,然後滿意地嘆息著,輕輕在自己整齊修長的指甲上吹了口氣。此時她的神情,完全像個毫無防人之心的鄰家小妹妹,讓我也放鬆了警惕。
老虎、宋九兩人老僧入定一樣,目光全部傾注于棋盤上,連眼皮都沒抬。
在我們此前交換資料的時候,我已經把上次進入隧道的奇怪經歷原原本本詳細做了描述。
湯揮手,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谷野的話:「谷野先生,我們美國人最講究這麼一條做事原則,『今日事、今日畢』——既然所有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何不現在就開始下井工作?你知道嗎?從現在到明天早晨太陽升起,還有超過十二個小時。若是合理利用這十二個小時時間,明天這個時候,我們應該已經能夠坐在法老王的石棺頂上喝咖啡了,哈哈哈哈……」
蘇倫的身子幾乎是輕飄飄地飛進來的,帳篷的門帘嘩啦一閃,連腳步聲都聽不到,她已經站在我身邊。她顯露了這手上好的輕功之後,並沒有引起唐心的太大注意,彷彿天下所有的武功在唐心眼裡,都不足為道。
「枯蝶、沉繭?沉繭、枯蝶?這兩個名字,會不會預示著作繭自縛之後然後化蝶重生的寓意?」
我們迅速繞過了幾個破破爛爛的工人帳篷,走到一個別人看不到的角落裡。
驟然間,那隻明明已經徹底拜伏的毒蝎,閃電般地躍起來,揮動尾巴上的尖刺,狠狠地刺入唐心的手背。它的確懼怕唐心指甲上的劇毒,但手背位置的肌肉根本不可能塗抹毒液,毒蝎的變招不可謂不聰明。
「風先生,你看看這隻可憐的小傢伙,在我們唐門的改良產品面前……」
唐心的話裡帶著淡淡的英雄懷才不遇的憂傷,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不知什麼意思,有空真得問問伯倫朗才好。
唐心做了個惡作劇的恐嚇表情:「嚇,風先生,這個東西你最好別亂動,它是『穿腸腐骨化屍丹』的改良替代品——」
「十五分鐘里,特種兵已經嚴密搜索了營地四周一公里半徑內的所有角落,可是,泰國人跟他帶來的那神秘的佛門高手,蒸發一樣消失了,毫無蹤跡可尋。」蘇倫的臉色有些蒼白,因為我們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同樣神秘失蹤的藤迦小姐。
我們相視哈哈一笑,一切勾心鬥角,盡在不言中。
他屬於標準的大學教授形象的人物,臉孔白皙,神情溫和甚至帶一點點莫名其妙的害羞。當read.99csw.com他說到氧氣、細菌、原子之類的化學專用名詞時,略帶褐色的藍眼睛里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宗教式的狂熱。
湯博士下台的時候,別有用心地坐在了蘇倫的身邊,並且故作紳士地向蘇倫微笑著:「漂亮的小姐,對我的武器理論如果感興趣的話,咱們可以去我在加州的豪華實驗室里慢慢聊,怎麼樣?」
棋盤上已經落了十二顆棋子,我赫然發現,他們下棋的規則竟然是遵循古代圍棋高手「先布陣子」的方式。四角「星」位,早擺好了兩黑兩白四顆棋子。再有,所有的棋子攻勢,竟然是全部圍繞棋盤最中間「天元」位置上的一顆黑子展開。
蘇倫冷靜地看著我,她已經說過「我會驚奇」的話,所以我的反應,應該在意料之中。
果然,那毒蝎在唐心粉紅色的指甲挑動下,乖乖縮成一團,尾巴上的尖刺和前爪的兩隻鉗子也老老實實縮在身體下面。
「風哥哥,我查過枯蝶大師的資料,或許你會感到有一點點驚奇——」蘇倫也蹲下來,抓起一把沙子,看那些沙粒緩緩從指縫間滑落。
眼看老虎下了那顆子之後,整個棋盤上邊角空曠,黑白兩方全部糾纏在中央這一小塊地盤上。只要是有兩年以上下棋史的棋手,都絕不會走成這樣的棋局。
我說不下去,蘇倫替我接下去:「除非這個人就是那位佛門高僧。」
他的右手食指、中指之間正挾著一枚黑子,要向棋盤上落下。這種下子手勢,是他做專業棋手時保留下來的習慣姿勢,與電視直播上,聶、馬二人的出手姿勢,一模一樣。
我抬起頭,蘇倫一刻不停地說下去:「我得到了他的體毛、汗液、頭皮屑,然後掃描傳遞給……」她含混地略過了那個神秘的組織名稱,至於她如此短暫的時間里,是如何得到枯蝶大師的身體樣本的,細節自然不重要。但是,我從這些可以想像到的細節上,能夠判斷出她曾受過某種精密的間諜手段訓練。
他的出現,足以令來自蜀中唐門的人物變得雞肋般無用。唐門的制毒、下毒,只是基於土辦法和老傳統,毫無科學理論做為支持基礎,與伯倫朗這樣的化學專家比起來,雲泥之別。
伯倫朗的發言比較簡潔:「我要做的,是從豎井的井口位置做一個嚴密的屏蔽層,然後抽空整個隧道里的空氣,造成局部的真空狀態。當然,我會向這個空間里繼續注入氧氣——請大家注意,我說的『氧氣』不是我們通常意義上說的採集自地球上的『壓縮空氣』,而是通過特殊條件下進行『水分解』而得到的絕對意義上的氧原子。按照此前發掘金字塔的經驗,很多細菌和甲蟲會在地球空氣中重新蘇醒、繁殖,造成難以估算的破壞力、殺傷力。使用我的理論和氧氣產品,這些微生物蘇醒的機會不超過十萬分之一,所以我們進入墓室之後,可以盡情地觀察研究,而不必為破壞地球的生物環境而憂心忡忡。」
這個時候,我想外面的人已經做好了一切進入墓穴的準備,因為很明顯的,所有的嘈雜聲都https://read•99csw•com平靜下來。
「謝謝貴派的誠意,我想手術刀先生一定也感受到了貴派上下的無比誠懇——」
我雖沒有「過目不忘」的神奇本領,但這些怪異的資料,已經研究過無數遍了,都已經電腦資料般儲存在大腦里,可以瞬間隨意調用。
高音喇叭里傳來的吼叫聲,夾雜著谷野壓抑不住的劇烈喘息,裏面混合著無比的焦躁和無名的恐懼。
對美國人花|花|公|子的民族劣根性,我實在難以忍受,重重地咳嗽了一聲,然後狠狠地瞪著他,直到他識趣地把毛茸茸的大手從蘇倫胳膊上拿開。
這種攻擊方式,也驗證了科學家說的「沙漠毒蝎是俱備高等智慧的動物」這一空想學說。
「沒騙你,真的。」唐心笑盈盈地走了出去,半分鐘不到便返回來,右手裡捏著一隻沙漠毒蝎。
剛剛唐心說的「穿腸腐骨化屍丹」可謂是蜀中唐門世代流傳的「特產」,物如其名,主要有「穿腸、腐骨、化屍」三種神奇功效。如果是「改良品」,不會像湯博士的「氣體炸藥」一樣超級神奇吧?
我揮手打斷她,不信任地笑著:「百分之百?開玩笑!自從人類發現DNA特徵鏈條以來,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兩個完全相同的人體樣本,最接近的相似度,不過是前年檢測到的墨西哥境內只有右手五指相連的『連體嬰兒』。即便是那樣的情況,檢測數據仍舊存在四千萬分之一的差異。」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她正在桌子前面塗指甲油,細緻入微地如同在操作一項極富研究價值的科學工作。
我向那指甲油伸出手,笑著:「讓我看看這是什麼牌子——」
那隻毒蝎的背蓋呈現出一種深黃中隱隱發黑的顏色,在背蓋中央有拇指甲大小的一塊,簡直已經變成了深黑色。從它接近兩寸長的巨大體型看,它的成長年齡應該接近兩年,正是蝎群中最兇悍的成年公蝎。
據人類生理學專家研究表明,人類的聰明程度每隔六個月就會翻一倍,並且從生命的十八歲到四十歲之間的這二十二年裡,智慧增長速度更是達到了叫人瞠目結舌的三倍以上。正是由於這個原因,人類的各項技術才會不斷地「改良、創新、長江後浪推前浪」。
她的指甲已經塗到一半,用的是一瓶來自法國的某個國際品牌的粉紅色指甲油。
唐心蹙著眉,略帶惋惜地笑著:「不感興趣?抑或是不敢?」
一想到令中國江湖一千多年來隨時都會血雨腥風的蜀中唐門,我不免惴惴不安地給唐心加上「艷若桃李、毒如蛇蝎」這樣的恐怖定語。
背蓋顏色的深淺,預示著它的毒性強弱,那個隱隱發黑的部位,正是它的毒液存儲器。
「反饋回來的信息,他的所有DNA特徵,跟一位泰國高僧相似度百分之百——」
我知道,跟唐心實在沒什麼好談的,對於這樣一群始終與毒為伍的人,談人性、講道義都是白費。我只希望他們得到「千年屍蟲」后,別用來製造慘絕人寰的生化武器就好。
我搖搖頭:「沒什麼興趣,而且隧道狹小,下去人太多了,只會礙手礙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