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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二章 瘋狂想法

第三部 詭譎煉獄

第二章 瘋狂想法

我不是唐門中人,只能根據江湖上捕風捉影的傳聞來進行描述,由此更能看出這種功夫的極端機密性。
不管他下井的目的是出於「拯救無辜生命」的好意,還是妄圖在古墓財寶里大大地分一杯羹,我都不希望被他打亂了谷野最初制定的發掘計劃。
為下棋動手的棋迷成千上萬,但兩個既是棋迷又是江湖高手的對局者,一旦動手,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迎著我懷疑的目光,唐心有些羞澀地笑著:「不好意思,風先生,近幾年來,我一直在修鍊『百死神功』,所以身體的抵抗力已經下降到極點,才會變得這樣畏寒。」
監視器上,湯正在指揮著助手調整鑽機的工作高度,準備在那個洞口的左下方再進行一次鑽探。他的「氣體炸藥」理論並沒有得到恰如其分的表現,因為石壁根本就沒有出現「柔性障礙」的跡象。
像老虎這樣的江湖遊俠,根本不屑於使用槍械。對那些大眾化的常規武器,他們向來都是不屑一顧的。
畫面里,其中四個人已經收起電話,只留切尼一個人與手術刀溝通。
忽然聽到宋九又喃喃地說:「老虎,你又不是從海外歸來爭奪天下的虯髯客,何必每次下棋的第一招都下在『天元』?如果沒有這一手莫名其妙的廢棋,我哪會是你的對手?」
我把最中間的位置使勁塗成黑色,因為假定土裂汗金字塔的墓室是一張圍棋盤,那麼最重要的「點」就是在「天元」的位置,那是所有面積的中心交匯處。
我有些頹喪地看著她閃閃放光的十根指甲,那些,根根可都是殺人的利器啊——
我掛了電話,突然感到深深的疲憊——「所有的進入發掘營地的高手,都是手術刀的朋友或者合作夥伴。我並沒有什麼特權可言,手術刀對我的溫和照顧,只是看在大哥楊天託付的面子上。將來怎麼辦?我要依靠手術刀一輩子?一輩子要人家來照看我,像照顧一個不諳世事的毛頭小子?」
我猶豫著,在石壁另一面畫了一張圍棋棋盤,實際是在模擬金字塔內部的墓室分佈。當我的筆點落在棋盤最中央位置時,陡然間心裏一動:「在這樣的平面結構里,中央這一點代表了什麼?」
湯掃興地縮回頭,不滿地揮動著手臂:「不要指揮我該怎麼做!」後面的髒話變成了小聲的咕噥,隨即跟他的十個助手低聲交流著。
我一直認為若是把大好的生命浪費在日復一日的下棋這種「遊戲」中,簡直是對人類生存的無形謀殺。或許中國古人就是因為整日無所事事才發明了圍棋這種東西,於是變得更加無所事事,才被歐美列強的堅船利炮……
「那樣的儀式,怎麼會引起蘇倫如此大的興趣?」我一邊向前走,一邊無意識地掃了唐心的帳篷一眼。那邊的門帘低垂著,毫無聲息。這三個人倒是樂得清靜,一直躲在帳篷里,對外面的大事小事一概不聞不問。
耶蘭臉色鐵青,同時吼叫起來:「那是死神之口,別做傻事!」
https://read.99csw.com像著老虎與宋九下棋的專註模樣,只怕那盤棋落子速度慢過烏龜爬行,一盤棋就得下個三天五天的。
棋盤、天元、縱橫十九道的棋盤、土裂汗金字塔結構……眾多名詞和紛紜意境交錯重疊著鋪滿了我的腦子。
身受幾十種刀傷,遍體筋絡寸斷,然後棄置野外,全憑個人的求生能力得以生還。
「四米厚度」這個數據是不會錯的,所以湯博士的鑽機有效控制距離才定在四米到五米之間。
我向耶蘭僵直地笑了笑,招呼那幾個技術人員重新進入工作崗位。
我向帳篷門口走去時,耶蘭也跟了過來,急促而氣急敗壞地請求著:「風先生,我希望能下井去,對地下鑽探的工作,我也算是整個埃及境內的最高權威,我或許能夠——」
我說的「頭」是指土裂汗金字塔的尖頂,在短暫失憶的時候,我曾經感覺塔頂是可以用腳踩得動的,甚至設想著用力跺腳,就會從那個位置進入塔的內部。
他變得無比失望,眼神空洞而迷惘地望著外面已經昏黃的暮色,喃喃自語:「你不知道,法老王的咒語只會降臨在外邦人的身上,而我則可以對這些難以估量的懲罰免疫……萬蛇之窟的門已經打開,每一個觸犯法老王威嚴的外邦人,都將受到『懲戒之神』的遴選……」
他的「從頭到腳」的話啟發了我,我猛地一摔鉛筆跳起來,吼叫著:「對!從頭到腳!從頭到腳!」
走到距離蘇倫還有十步開外時,她垂在背後的手掌突然擺了擺,示意我不要靠近。
那麼,我們完全可以徹底放棄從隧道進入內部的原定計劃,直接異想天開地從金字塔頂端開口進入。
這個動靜又把我嚇了一跳,不過是普通的圍棋切磋,老虎何必如此大呼小叫,這根本不符合他從前堅韌頑強、沉穩機智的性格。「唉,難道真的是……真的是『帝王蠱』的力量?」面對漂亮得如明月白璧一樣的唐心,我真的不願意承認這個既成的「事實」。
在這裏,我只能大概說說對蜀中唐門「百死神功」的粗淺認識。
身受長槍五十余次的穿透,不許服用任何藥物,全靠自身的生理機能調和達到痊癒。
耶蘭放下手,像是在冷笑又像是在抽泣地嗚咽著:「法老王的……詛咒……詛咒……」
照明系統散發出來的刺眼白光,將隧道盡頭所有的情況照的一清二楚。
如果老虎要帶著自己的江湖勢力跟彩虹勇士對抗,無疑是自尋死路。
暮色已經籠罩了營地,但是在幾百盞照明燈的作用下,整個營地像是狂歡節之夜一樣燈火通明。不過,營地里很靜,沒有人高聲談論或者做出任何產生噪音的動作,圍繞在井架邊的三十幾個人,保持著雙手下垂、身體僵直的動作,無聲無息地肅穆而立。
宋九轉了轉死氣沉沉的眼珠,竟然對此深表同意:「不錯,前五十步,我根本沒有反擊之力。你的棋藝之高,有目共睹,別說是聶馬、曹李https://read•99csw•com,就算是日本圍棋鼎盛時期的十大高手也不一定能勝你。」
「風,別驚訝,是谷野他們五個,同時打電話進來,而且是五個不同的號碼。我知道營地里的一切情況,稍後咱們再聯絡。」手術刀苦笑著。
他是金字塔建築研究的高手中的高手,對這些奇怪的墓室結構最有發言權。我聽到他用蘇格蘭風格的鼻音濃重的英語急促地敘述著:「我敢打賭對於石壁的射線透視肯定有問題,這些石壁的構造,與其它幾十座金字塔並沒有本質上的不同。所以,我需要你的探測隊伍,重新對金字塔進行地毯式穿透測量,從頭到尾,不要放過暴露在沙漠里的哪怕是一平方厘米的地方!」
現在,大家都在石壁這一面,與裏面的神秘世界只有一牆之隔。
算了,那些黑暗的歷史不想再提,這一次,我一定要給中國人爭光,為自己正名。
那個黑洞突兀地暴露在屏幕上,像是——
換句話說,江湖門派里的最高明武功,只有掌門人或者預定的准掌門人才可以修鍊,難道唐心會是未來唐門的新一代掌門人?
走進帳篷,發現下棋的兩個人已經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架勢。宋九的軟劍圓滑地纏在老虎脖子上,而老虎的右拳卻還差兩寸沒擊在宋九喉結上。
「請吧風先生,我們蜀中唐門雖然惡名昭彰,卻絕非敵友不分的江湖匪類。最起碼,對風先生本人,我絕無惡意。」唐心伸手挑起了門帘,有點「請君入甕」的架勢。
眼鏡蛇做為法老王「嚴厲、酷虐、殘暴」的象徵,幾乎貫穿了所有法老王墓穴的發掘考古歷史。
不過我覺得,越是從表面上看來順理成章的結果,便越是有其荒謬偏誤之處。
說到輩分和天分,我並不以為唐心能夠達到這兩個條件。
對於這三個人之間的奇怪關係,我已經猜測了不下三十幾種結果:宋九是保鏢,唐心是主人,老虎是仰慕追隨者,並且被下了唐門『帝王蠱』。
我的臉色一定相當難看,以至於耶蘭看我時候的眼神,無比可憐哀憫。
唐心一笑,冷漠中突然綻放出一絲兒美麗女孩子的無瑕魅力。
歷代法老王的王冠之上,總會嵌著一條兇殘巨大的黑色眼鏡蛇。不知出於什麼目的,那條蛇的頭是側著指向斜前方的,所以任何人看到王冠時,只能看到向外的那一隻黑色眼睛。
進入二十世紀的槍械單兵時代后,中國歷史上流傳下來的種種武術、巫術、秘術、技擊並沒有一夜之間消失,而是轉入更隱秘、更詭譎的地下。
所謂「百死」,完全可以從字面上理解,要想練成這種武功,每一個練功者要經過一百道接近死亡的修鍊程序。據我所知,這「一百種程序」里,入門的三種便是「刀砍、槍刺、服毒」。
一剎那,關於家、關於親人的某個金字塔在我心裏轟然崩塌——
按照隧道里此時的形勢,湯博士的動作並沒有值得奇怪之處,他的本意只是想看清楚那挖到一半的洞里到底read.99csw.com有什麼。手電筒的強光射進黑洞后,他頭頂的攝像頭也清晰地把那個直徑五十厘米的洞口情況反映到我們面前的監視器上。
「老虎的奇怪對局說明了什麼?他不會是要效仿虯髯客或者李世民,要爭奪某個國家權力吧?」
我用力撓著頭皮,絞盡腦汁地思索著。
耶蘭忽然聲調古怪地低聲叫著:「風先生,你有沒有感覺到這樣的場景有些怪異?」他迅速退了三大步,把雙掌遮在眼眶上,做成筒狀,遠遠地向監視器望著。
金字塔的尖角結構,註定了上小下大的面積分佈。所以每一層的總面積是向下依次遞減的,如果墓室的總數量不變,則每一間的單獨面積會依次減少。這就暴露了一個「重力支撐」的關鍵問題——上層墓室如果脫離了豎向承重牆的支撐,在地球重力作用下,會不會發生難以預測的連鎖坍塌?
看來唐心對這種情況已經司空見慣了,清了清嗓子輕聲笑著:「老虎,你又輸了棋耍賴是不是?我早說過,你的暴烈性格根本不適合下棋。否則的話,只要你做棋手,今天的亞洲圍棋界,哪裡有聶馬、曹李甚至日本十九棋王的活路?」
這個時候,每個人都要冷靜,要比井下的專家們更冷靜才對,隨時做好應對突發事件的準備。
上好的紫檀木棋盤,已經被老虎下的最後一個棋子整個敲碎,變成四分五裂的十幾片。不過,仍能看得出落子的位置是在「天元」側面的線路上。看這情形,應該是宋九的棋藝略高,逼得老虎落子自救,然後要出拳動粗。
鑽機當然沒有壞,更沒有失控,真正出狀況的,是那面石壁的厚度。不過,在土裂汗金字塔被搬上全球盜墓者的私人議事日程上來之後,對它的射線探測,幾乎每年都會或明或暗地進行幾百次。相信手術刀在打它的主意之前,探測工作早就做到家了。
他的劍倏地一抖,已經回到腰帶里。
記憶里,古人早就說過:業精於勤而荒于嬉。
古埃及的法典上,曾經有如此記載:犯了罪的臣民,被帶到一個名為「萬蛇之窟」的巨大的枯井旁邊。枯井裡,放滿了飢餓之極的黑色眼鏡蛇。罪犯被推下去,由這些蛇來定他們的罪。如果可以在萬蛇之窟里安然無恙地存活下來,則證明他自己是清白的,可以得到神的赦免。
「風先生,要不要進賬去談談?」她抖落出雙手,在嘴邊呵了兩口氣。
這些傳說,對於谷野這個級別的盜墓專家而言,肯定毫無威懾力,否則他焉敢興緻勃勃地跑到埃及這片廣袤的大沙漠里來?
我對這些神秘的古怪咒語並不感興趣,若論咒語之惡毒殘忍、動人心魄,首選中美洲叢林的巫術部族或者是中國歷代流傳下來的幫會戒律,法老王的符咒經過歐洲侵略者們的優美傳譯后,已經變得詩化,帶著優雅的音節旋律,可怕程度早就大大削弱了。
與此同時,我也撥通了手術刀的秘密電話。電話一接通,聽筒里傳出至少四五個人的吆喝聲,大九_九_藏_書聲叫嚷著。
「這麼多年,我一直把手術刀當成自己的親人,其實只是一廂情願。我仍舊是孤兒,大哥失蹤之後,我像宇宙間的任何一個星球一樣,都是孤立存在的,除了自強自立、靠自己拯救自己,誰都別想指望!」
其實並沒有特別奇異之處,到處是被鑽頭打磨得十分光滑的弧形表面,顏色無一例外地是一種死氣沉沉的深灰色。
「像是法老王頭頂王冠上的蛇眼,對不對?」耶蘭的聲音劇烈顫抖著。
我打斷他,拍著他的肩膀:「耶蘭,回到你的工作崗位上去,現在是由我來主持營地的工作。相信他們、相信專家們的力量和見識,要遠遠高出普通人。」
世界上任何動物的心臟,若是插|進這樣一枚尖刺的話,肯定活不過二十四小時。
試想一下,唐心對老虎下蠱有什麼用?用他做保鏢?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蜀中唐門高手如雲,多一個老虎這樣的江湖遊俠,雖然不能說是累贅,卻也差不多了。
沙漠上的朔風雖然寒冷,但這個季節,卻不至於冷到如此地步啊?
湯和他的助手們檢測了鑽機的狀況,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了難言的茫然。
我像個買票看戲的傻傻的觀眾,莫名其妙地看著這一幕。當老虎拾起嵌在「天元」位置上的第一枚黑子時,我發現那個交叉點上,已經被棋子印上了一個半厘米深的凹洞。
我知道,按照隧道盡頭五位專家的工作習慣,至少也要在石壁上嘗試三次才會罷手,所以這段時間,我可以先去找蘇倫談談。
我下意識地叫了一聲:「不要,湯博士,不要輕舉妄動——」
我並不想進唐心的帳篷去見這三個人,金字塔還沒打開,找不到「千年屍蟲」,大家根本沒有可以討論的共同話題。
在一顆子彈能頂過武林人士三十年功夫的顛覆年代里,剩餘的那些仍舊刻苦練功的高手們,往往會變得要麼默默無聞、要麼一鳴驚人——能夠做到一鳴驚人的高手們,早就超越了「拔槍對決、單挑殺人」的範疇。他們要刺殺的目標往往還沒看到殺手的影子,便已經失去了自由呼吸的能力。
江湖豪俠虯髯客在海外創建了龐大勢力之後,準備一舉襲取中原,爭奪唐朝天下。結果,在他孤身一人入長安打探消息的時候,遇到當時被封為『秦王』的李世民。兩個人對局十次,李世民每局的第一個子都下在「天元」,每局都是「一子定中原」,氣勢恢弘磅礴,無與倫比,終於從心理上擊敗了妄圖中原逐鹿的虯髯客。
喝下七種劇毒藥物調配的毒酒,在三日三夜內用內功與毒酒對抗,直到最後把毒素壓制在胃臟里,全部嘔吐出來……
「啪——」帳篷里陡然傳來棋子拍落在棋盤上的巨大動靜,隨之老虎發出一聲尖銳的吼叫:「宋九,你好——」
我在桌前坐下,取了紙和鉛筆,略一沉思,便在紙上唰唰幾筆畫下了豎井、隧道的立體剖面圖。在隧道盡頭,我加上了一面四米后的牆壁,把它塗成淺淺的灰色。
「風先生,請九*九*藏*書留步。」唐心的聲音竟然是從帳篷後面傳出來的,隨即,她已經輕盈地出現,雙手攏在狐裘的袖子里,瑟縮著肩膀。
我被自己瘋狂的新想法震撼住了,一時間楞楞地站在原地,不敢動彈,生怕這一點靈感會突然消失,再也無法追索。
圍棋一道,博大精深,在亞洲的第二圍棋之國日本,以前的本因坊大賽,經常有一局棋下十日、百日的情況。
我做了十幾次悠長的深呼吸之後,再扭扭腰和腿,把緊張無比的神經放鬆下來。任何人只有在身體放鬆時,思想才能自由奔放地工作。
剛才我那個瘋狂的想法,值得進一步細細推敲,而唯一能跟我做良好溝通的,應該就是蘇倫。
老虎也收回了拳頭,把散落的棋子拾起來,放進旁邊的黑白兩色棋盒裡。
「怪異?」我學著他的樣子退後,用那種姿勢觀察屏幕,只有一秒鐘不到的時間,突然降臨的恐懼感,讓我後背冷汗涔涔。猶如電影鏡頭的「拉長」動作,我們的觀察角度後退之後,畫面上所有的人物映像都變得出奇地遙遠。
我心裏又是一動,宋九說的「虯髯客」的典故,出自唐朝傳奇「風塵三俠」的故事。
「如果薩罕長老的儀式不允許外人參觀的話,那麼為什麼蘇倫又可以站在地毯旁邊而沒有遭到驅逐?」我略有些不安地彈了彈指甲,眉頭不知不覺便皺了起來。
她此刻就在薩罕長老的帳篷門口,站在那塊繡花地毯的旁邊,位置是在薩罕長老的側前方。薩罕與幽蓮的動作保持不變,仍舊是一個盤坐向西,一個垂頭捧著陶碗。
急切間,我一掌擊在桌面上,麥克風都被我震落在地,桌子上的各種記錄本、鉛筆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我知道,老虎的中指上戴著的那枚青色指環,其實是一件殺人利器。一旦與敵人身體接觸,指環里就會彈出一枚三分之一寸長的尖刺。這不是普通的繡花針一樣的東西,而是能夠自動尋隙進入敵人血管、隨血脈上行流動到身體的心臟部位的致命武器。
我愣了一下,不知她的用意,但仍舊順從地假作打了個哈欠,悄悄改變前進的方向,轉向唐心的帳篷那邊走去。
所以,眼鏡蛇這種動物在古埃及的傳說里,又被定名為「懲戒之神」。
這裡是埃及,要想奪取埃及總統的控制權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隸屬於埃及沙漠軍團的特種部隊「彩虹勇士」,其戰鬥力在全球特警排名中,絕對名列前十。
五位專家沉默了一會兒,幾乎同時取出手機,快速地在上面撥著號。
我鄭重其事地向耶蘭命令著:「回到你的崗位上去,耶蘭先生,你管的太寬了!」
她只說了幾句話,我卻退了兩大步,還在腦子裡至少思索了幾十圈,在氣勢上明顯落在下風。
我苦笑著狠狠抓了抓後腦勺,簡直開始懷疑自己的聽力是不是出了問題:「什麼?你練『百死神功』?你這麼小的年紀,已經有資格練那種功夫,你們蜀中唐門……不是一直傳說只有輩分最高、天分最高的弟子才能……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