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二章 西部球場
「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現在需要我幫忙嗎?」
梶大介又補充說:「現在的問題是就在他倆飲酒作樂的時候,突然有個男子闖進來偷|拍照片。這個男子究竟是誰呢?」
「不管怎麼說,現在不能探望。門口寫著注意事項,你們沒看見嗎?」
橋本聽了淡淡地說道:「有關名字的事待會兒再調查吧。」
「不是,是民用車輛,不是專門用於急救。有時它可用於送病人去醫院,有時也可運送不能行走的老人去旅遊。我想佐知子就是乘這輛卧鋪車被帶走的。」
林打得一手控制極佳的快速球,他上場的意圖就是要徹底抑制住東京大象隊的打線。儘管牧田從第八局開始竭力恢複原狀,努力拚搏,但是由於林帶著一分的優勢,因此他信心倍增,氣勢如虹。從第八局到第九局一直壓制住對方,最後猛虎隊以一分之勝結束了全場比賽。
「猛虎隊贏兩分?」
梶大介掛上電話,離開夜總會,直接去了西部球場。
梶大介胸有成竹地彙報道:「昨晚,東田先後在銀座的一家夜總會和一家酒館和三|級|片影星淺野昌子混在一起,而且那家酒館是東京大象隊中井教練的老婆開的。」
剛才的那一幕對東京大象隊來說簡直是一場惡夢。
「內科的診療室。」
「沒看見。」梶大介說著,一邊推開那護士的手,一邊向那病床走去。
今天大部分報紙對賽事的評價是:東京大象隊雖然勝了一場,但最後的結局是雙方5:5打平。
橋本急忙用手捂住她的口,悄悄地說道:「不要嚷,病人不會有危險,我們只要見一下面就可以了。」
「是從橫浜市內送來的。」
「是的。這個情報是否正確,你到球場看了就會知道的。」
橋本問:「馬上去K醫院嗎?」
眾所周知,東京大象隊的「紅桃A」是江島,猛虎隊的「紅桃A」是東田。現在的職業棒球聯賽中靠一個「紅桃A」是不夠的,還要有關鍵的優秀投手,牧田和杉野正是肩負著這樣的重大使命。
梶大介慢慢地從座位站起身來,他對這匪夷所思的結局目瞪口呆。
「誰說沒關係?我是病人的朋友,叫梶大介。你問問病人就知道了。」
「有個叫橋本的人是不是在你們那兒?」
「我不知道,你去問醫生吧。」
猛虎隊的杉野似乎和牧田形成鮮明的對照,他正在慢吞吞地進行投球練習,時而發出威力極大的曲線球,使對方猝不及防,他是個技術型的選手,從不靠快球征服對手。
「就是能讓病人躺著的車子。」
計程車開進了新橫浜K醫院的大院。那是一家有著五層樓扇形建築的大型醫院,門口掛著一塊上面寫著「財團法人新生會」字樣的招牌。
這時突然有人在看台上大喊:「平冢!慶子哭了!」這聲音通過麥克風很快傳遍了整個球場。就在這一剎那間,大澤擊出的地滾球巧妙地從正在追球的平冢胯|下通過,站在場中央的松下慌忙前去抓住了那隻球。這時,二壘跑壘員跑回本壘,一壘跑壘員花木到達了三壘。
第七局以猛虎隊勝四分宣告結束。
這兩人都是聲譽日隆的後起之秀。
「哦,了不起,才20歲的年齡。」梶大介看著牧田的投球,不無羡慕地想著。
「什麼線索?」
這時,球場的情況發生了微妙九_九_藏_書的變化,猛虎隊的廣田領隊換下了九號投手起用了替外擊球員片桐。
新聞的標題是:東田投手風流,廣田領隊勃然大怒。
西部球場是新生的東日本猛虎隊特意建造的,其設施完備,裝飾豪華,是現代日本最好的球場之一。
沉默五六分鐘后,電話里傳來了橋本的聲音:「那輛卧鋪車已經找到了,我也見到了那個開車司機。最初他死不開口,後來我威脅他若不開口就以綁架罪起訴他,於是他只好講了實話。據那司機講,他的車從箱根研修所運走一個女人去新橫浜的K醫院,當時那個女人處於昏睡狀態。」
猛虎隊的川崎站在運動員席旁正興緻勃勃地接受著電視台記者的現場採訪,而那屢屢犯錯的東京大象隊的平冢早已不見了人影。
「明白。」梶大介掛上電話后,立刻要了輛計程車直奔東京火車站。
這時,梶大介在內場看台上又聽到了一個男子尖厲的叫聲:「慶子哭了,慶子哭了!」附近的觀眾不約而同地循聲朝那位男子望去。
梶大介在昨晚關於東田打黑球的事想了很多,所以他這次看報特別認真,原以為今天的報上不會再登東田的事,誰知東京新報依然刊登出一則有關東田的新聞。
門衛冷漠地回答:「有關患者的秘密我們不能回答。」
「道理是對的,但是現在的平冢已不比過去,聽說他現在正為一個女人的事煩惱,所以那個人怪叫中提到的慶子,也許有別樣的用意。」
牧田在球場的表現異常出色,他那近150公斤的快速球使猛虎隊無人匹敵。杉野面對強敵毫不畏懼,雖然兩次化解了對方的攻勢,但第三次因投球不慎,給對方的原田造成了本壘打,場上的比分出現了3:0,猛虎隊落後三分。開場僅六局,就出現了3:0的懸殊比分,場內的空氣格外凝重。梶大介為了緩解心中的壓力,決定暫且離座給夜總會夏子打電話去詢問情況。夏子告訴他,橋本還沒打電話過來。梶大介回到座位后一看,東京大象隊的第七局的攻勢又開始了。猛虎隊的選手們進行了殊死的抵抗。
梶大介似乎覺得這個平冢總有一點不對勁兒。
梶大介沉默半響,道:「我覺得似乎有人暗示選手打黑球,至少這聲怪叫明顯地使平冢產生動搖。」
橋本聞聲立即走到病床前,只見一個毫無生氣的女人正昏睡在床上,她的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哦,那也是怪事。我想作為東京大象隊後台的東京新報知道此事後一定會很高興的。」
「好的,請坐新幹線列車來橫浜,我在檢票口處等你。」
此時正好是川崎打球,他打了一個自己最擅長的右擊球,球以平直球的曲線朝平冢的橫向飛來。在正常的情況下,平冢只要朝橫向稍跑幾步就一定能抓到這個球。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平冢卻站在原地不動,眼睜睜地看著球朝橫向飛過。站在右邊的湯姆遜離球太遠,看著球彈在外場的柵欄上又反向落在界外場地上。湯姆遜氣喘吁吁地在後面追著那隻球。擊球的川崎達到了三壘。
《西部體育》刊出的新聞就是明顯地暗示平冢是和女人幽會去了。梶大介看了此條新聞,不由啞然失笑,看來兩隊的報紙在互相攻擊,打口水仗方面也是蠻激烈的呢九*九*藏*書。
橋本話鋒一轉:「這事以後再調查。先說說東日本猛虎隊東田的情況。」
「她應該沒有家人。」
「你是說這聲怪叫是嘲笑平冢出了差錯?」
「佐知子進這家醫院時,也許用的是假名,就是門衛所說的太田富子吧?」
「也許有這樣的意味。但也有可能並不是嘲笑,而是想利用這聲怪叫給平冢一種突然的刺|激,促使他產生差錯。」
梶大介又想起了剛才看台上那人的叫聲,這個叫聲他也覺得有些蹊巧,到底是暗示平冢有意出錯,還是平冢真的單純出錯了,則一時難以分辨。
梶大介見此新聞,心想昨夜在夜總會偷|拍照片的傢伙,可能就是東京新報的攝影記者吧。他反覆地翻閱這張報紙,沒有看到那張照片。他又仔細地看了其他幾家體育新聞報,也沒有東田的照片。有東日本猛虎隊背景的《西部體育》報上登了一條有關東京大象隊球員平冢的新聞,標題是:
梶大介把自己的擔心告訴了記者,希望他能助一臂之力。那記者稱搞票沒問題,但作為條件是梶大介必須為他的報紙寫一篇這次職業棒球聯賽的感想。
梶大介竭力掩飾住內心的激動,用和藹的口氣說道:「我們來探望病人的。」
「啊,不是兩分,是一分,真是奇妙的比賽。」橋本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兩人一聽,大喜過望,立即沿著樓梯直奔五樓。醫院的三樓到五樓是病房區。到達五樓后,他們沿著走廊找到了501病房門口。那病房是單人病房,門口確實掛著「太田富子」的銘牌。兩人確認后,小心地打開了房門。
平心而論,這個球的差錯首推牧田的責任。但是,牧田卻無動於衷,也沒有舉手向球迷認錯的表示。
球場上的比分發生了戲劇性的變化。剛才東京大象隊3:0的優勢頃刻之間化為烏有。現在的比分是3:4,東京大象隊反而輸了一分。
「醫生在哪兒?叫什麼名字?」
梶大介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急急地告訴橋本:「第三戰猛虎隊勝了一分。」
「那不是救護車嗎?」
這時,猛虎隊的一號選手川崎進入了擊球區,這是位有著17年球齡的資深選手。
運動員座席前的棒球練習場上,牧田以接手為目標進行了反覆的投球練習,每次他投出快速球時,大象隊的球迷們就會報以熱烈的掌聲。
「現在還不清楚,我只是剛聽到這種傳言。」
閱報是他過去養成的習慣。除了一般的報紙外,梶大介還訂閱了好幾份體育報刊。
梶大介乘上新幹線「回聲號」列車迅速抵達橫浜,在檢票口碰見正等著他的橋本。
「據目擊者稱是輛卧鋪車。」
當東京大象隊取得3:0優勢,牧田的球技發揮得淋漓盡致的時候,梶大介曾認為橋本的傳言純為胡說。但從現在發生的3:4逆轉的態勢來看,猛虎隊勝兩分的說法絕非空穴來風。
那護士氣急敗壞地嚷道:「你們不聽勸告,我要去叫人了?」
「我想是的。」
猛虎隊抓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立刻派替補隊頂尖選手林上場。
「對無關的人員無可奉告。」
橋本問道:「你認為這次東京大象隊選手有沒有人打黑球?」
「好,明白了。我這就去西部球場觀賽,這兒的夜總會就留夏子一人看著。你要是知道了佐知子read.99csw•com的最新消息,請直接打電話告訴她。」
「據神奈川縣警署調查,這種卧鋪車在該縣有很多,所以暫時還沒頭緒,目前正在積極尋找。」
「今晨進來的病人沒聽說她有朋友。」那個門衛依然冷若冰霜,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是菊地醫生。」
站在投手踏板上的牧田此時充滿著信心,應對的是猛虎隊的八號選手大澤。大澤的球技一般,因此牧田自感到勝利在握。
橋本問:「她是從哪兒送來的?」
「不能告訴。」對方依然一口拒絕。
11月1日,是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第三戰開始的日子。
「今天凌晨2時許,有一輛車曾來過研究所,並很快地又開走了。」
「不對,是叫太田富子。」
梶大介記住了夏子轉告的電話號碼后,立即明白了橋本的用意。新宿夜總會的電話里已有人安上了竊聽器,為了安全起見,橋本是不會在那個電話里告知內容的。於是梶大介又往投幣電話里投了幾枚硬幣,給橋本打了電話。
其內容大意是在第一戰失投的東田非但沒有反省之意,反而興趣盎然在夜晚的銀座夜總會和女招待們恣情作樂,廣田領隊聞此傳言不由勃然大怒等等。
「什麼卧鋪車?」
「誰說的?她有家人。」
「為什麼?」梶大介忍不住怒氣沖沖地插嘴問道。
橋本遞給門衛一張名片后,問道:「今天凌晨3時左右有一輛卧鋪車送一個女病人來貴醫院,我們想面見她可以嗎?」
兩人邊說著邊溜進了醫院大樓,突然見迎面匆匆走來一名護士。橋本靈機一動,小心地問道:「我們想探望太田富子,請問在幾號病房?」
「是嗎?那麼也可能是暴力團西龍會的人在向東田施加壓力。」
如果沒有那個傢伙的突然怪叫,平冢也許不會出差錯,那麼東京大象隊就有可能獲得連勝。
梶大介在無奈之際,只好答應了。他搔著頭皮有點難為情地問道:「我這破文章你真的會登嗎?」
梶大介知道平冢也是個在女人問題上不甘寂寞的傢伙,據他所知就有二三個女人和平冢的關係密切。
「是你拜託那兒的警署出手的嗎?」
「是不是橋本聽反了?」梶大介心中暗暗叫苦。
那護士忍住手腕的疼痛,喘息著否認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嗯。」
下午1時,球賽正式開始,雙方的選手立刻進入了緊張的戰鬥,球迷們不時為自己球隊的精采表演拍手叫好。一開場,東京大象隊挾著前勝的餘威,乾淨利索地拿下了兩分。梶大介看在眼裡,想起了橋本說的這場比賽猛虎隊將以兩分取勝的傳言,更加迷惑不解。
兩人通過私下交易,終於達成了協議。梶大介通過那記者終於搞到一張來賓席的內部票,自然是喜出望外。
「但是我今天上午看了好多報紙在體育版和娛樂版上都沒有見到那張照片。」
梶大介道:「那麼,請讓我們和她見一次面。只要一碰頭,什麼都清楚了。」
近中午12時,橋本打來了電話道:「今天上午10時,神奈川縣警署對箱根的那個『女子研修所』進行了搜查。」
梶大介和橋本無計可施,只得悻悻退出。
牧田定了定神,向對方連續投了三個球。由於他情緒有所穩定,球技發揮得不錯,三個球中有兩個是中道好球。
其實read.99csw.com,川崎的那一打是並無新意的安全打。平冢只要朝橫向稍跑幾步就一定能抓住那隻球。但是,由於平冢不可思議的舉動,他甚至連球邊都沒擦到。
「大概是這樣吧。不過現在警方掌握了一條線索。」
今天,東京大象隊先上場的選手是年青的牧田。也許大象隊有了一場領先的優勢,所以大胆地起用了20歲的年青選手。
「現在他在哪兒?」
梶大介走到球場附近的公用電話亭又給夜總會打了個電話。夏子急急地告訴他橋本已來過電話,但沒有告知內容,只是叫梶大介按橋本提供的電話號碼打回過去。
「你撒謊!」橋本也有些沉不住氣了,「我們已經知道那女病人是從箱根的研修所用卧鋪車送來的,開車的司機也證實這一點,她的名字難道不叫今井佐知子嗎?」
門衛緊蹙雙眉:「今晨來的女病人不叫今井佐知子,而叫太田富子。」
「他們肯定是把佐知子轉移走了。」
那護士一把拉掉橋本的手繼續嚷嚷:「我要去報警。」
「只要你開口,讀者才有興趣呢。」
橋本道:「我們並不想了解患者的秘密,只是想打聽一下那病人的名字,應該是沒關係的吧?」
「是嗎?」梶大介興奮地問道。
橋本笑道:「真是有趣。東田這傢伙確實有點放浪不羈。」
「當然,馬上就走。」
「病人來時,醫生應該會檢查身體。告訴我,病人究竟生什麼病?」
「那是輛什麼樣的車?」
梶大介來到球場售票處時,那兒已排成一列長龍。他正擔心買不到票時,正好有個熟識的記者路過。
對方回電話的是一個女人的聲音:「這裡是『新月』旅館。」
「難道不是娛樂雜誌的攝影記者嗎?這些人就是喜歡搜集那些名人的緋聞證據。」
東京大象隊的牧田或許受了剛才平冢差錯的影響,所以一時很不適應,兩次投球都出現失誤。
從早晨到八九點鐘,天總是陰沉沉的,人們普遍擔心會下雨,誰知從10時開始,忽然雲開日出,陽光燦爛。中午的天氣預報稱今天是多雲轉晴的好日子。
按比賽規定,東京大象隊在取得一勝一平的戰績后,今天第三戰就在猛虎隊的主場——西部球場進行。
「嗯,我是起了一點作用。但他們主要是應東京警視廳的要求才行動的。」
「很遺憾,沒有。警察是拿著佐知子的相片前去搜查的,整個地方都搜查遍了,還是沒找到佐知子的下落。」
「那佐知子找到沒有?」梶大介的語氣愈發急切。
猛虎隊和東京大象隊的比賽歷來是職業棒球聯賽中的熱點。這兩家球隊都自認為有稱雄球壇的資格,比賽往往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龍虎鬥。所以也有人戲稱這兩隊的比賽也是兩隊領隊運氣比賽。
平冢上哪兒去了?
兩人在車站前要了一輛計程車疾駛而去。
梶大介緊緊握住護士的手腕,拚命地搖晃著她的身體,露出一臉兇相:「病人是早上凌晨送來的嗎?你是不是當時就在場?」
「乘車去只要十五六分鐘就能到達。」橋本道。
「帶到什麼地方去知道嗎?」
那護士嚇得瑟瑟發抖:「我什麼都不知道,問醫生好了。」
這時,梶大介舉起雙筒望遠鏡朝平冢方向望去,只見平冢用手狠命地捶打著他的手套,似乎在責怪皮手套不合用。
「不,你還是九九藏書去西部球場觀球賽,打探一下兩隊選手的動靜,我得到的情報是今天這場球猛虎隊以兩分的優勢獲勝。」
接著,梶大介把剛才在賽場上聽到的怪叫聲告訴了橋本。他分析道:「這種事在過去也發生過,但是我總覺得這次賽場的怪叫和過去發生的多少有些不同。」
「好,我現在就去找他!」梶大介對橋本大聲說道。
「你的意思是在第三戰也有人打黑球?」
護士一聽橋本的口氣強硬,終於低頭不作聲了。當那護士正要出門和醫生聯繫時,突然聽到梶大介激動的聲音:「果然是她!」
梶大介也有20歲的黃金時代,但那時沒有球速測定機。為了能達到近150公斤的快速球標準,只能靠自己的年青力壯拚命地投球練習。
「東京新報也沒登那張照片。」
橋本冷笑道:「沒關係。如果我們查實病人被綁架的話,你們醫院里的人就是綁匪共謀犯。」
梶大介揉著惺忪的睡眼,瀏覽著早上送來的晨報。
「真是佐知子嗎?」
「沒錯,就是她,比過去消瘦多了。」他說著,猛然伸出手一把抓住正要離去的護士,把她拉到病床邊,厲聲喝問:「告訴我,她哪兒病了?」
牧田繼續投球。
「那個女人是佐知子嗎?」
東日本猛虎隊上場的是左腕選手杉野。
梶大介氣得滿臉通紅,他對門衛大聲嚷道:「那個患者的名字是不是叫今井佐知子?你可以去告訴她,就說梶大介看她來了。」
「可是,據我所知平冢是個花|花|公|子,他平時的臉皮很厚,神經不至於那麼脆弱。」
梶大介聽了不由勃然大怒,他大聲威脅道:「我老實告訴你,今井佐知子是被綁架的,如果你們把她藏起來,我就要向法院控告,說你們是綁匪的共謀犯。」
牧田投出的第一球是外角速球,被對方球棒一擊,飛向了一壘側的看台旁。第二球依然是外角速球,大澤手持球棒進行了同樣的回擊。牧田有些煩躁,除了第三球是低平球外,第四球還是外角速球。大澤逐漸適應了牧田的投球,他用球棒對第四球順勢一擊,球變成地滾球飛出,東京大象隊的二壘手平冢輕快地前去追球。
那門衛聽了仍然毫不退讓,「你說的事沒聽說過。反正現在不能和病人見面,你們回去吧。」
那護士看了橋本一眼,爽快地回答:「在五樓的501病房,不過現在病人需要絕對安靜。」
「現在病人需要絕對安靜,見面萬萬不可。」
其內容是說自日本職業棒球聯賽開賽以來,東京大象隊的球員不論婚否都一律集中住宿在後樂園球場附近的「東京大飯店」。幾乎所有的球員都遵守規定在飯店裡閉門不出,但平冢卻在晚飯後一人私自外出,至晚上近十二時才返回「東京大飯店」云云。
東京大象隊的領隊藤森急叫暫停,他快步從教練席走向投手踏板對牧田反覆叮囑著什麼,然後又返回教練席。
入口處坐著一名護士,她一見來人,立刻沒好氣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其後,猛虎隊由四號選手田端開始進行了強力的反擊。猛虎隊的球迷們發出了山搖地動般地瘋狂吶喊,但是田端的149公斤的快速球受到了對方頑強的遏阻,以致打出的都是無效的界外騰空球。
看台上,猛虎隊的球迷們歡聲雷動。「猛虎隊萬歲」的呼聲響徹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