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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三章 霓虹燈的陷阱

棒球聯賽中的兇案

第十三章 霓虹燈的陷阱

「這不是太不可思議了嗎?發生了綁架事件卻不能報警?」
「事情的真相我也不清楚,只是傳言而己。」
梶大介正在吧台旁忙碌。這時夏子走過來,輕輕地說道:「那個人又來了。」
「這是真的,在報道慶子自殺的消息時也是明明白白地寫著的。」
那個男人在日航大酒店附近下了車。此時已近11時,只見他走進「康巴萊」酒館。
那個男人穿過一條大馬路后就乘上了出租汽車,梶大介慌忙招手坐上了後面的一輛計程車。他會去哪兒呢?梶大介暗自思忖著。
「我只是問問而已,你急什麼?」梶大介的話語里隱含著譏諷的意味。
菊地進了病房后,把梶大介和橋本趕出病房,只留下那個護士。不一會兒,一名護士給病房送來了氧氣呼吸機。
「那我們現在要做些什麼嗎?」
「那當然。」
就在梶大介看名片的時候,伊馬帶著淺野昌子匆匆地離開了酒店。
前面的計程車穿過四谷,虎門,向新橋方向駛去。銀座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光撲面進入梶大介的眼帘,梶大介不禁猜測那人可能又要去銀座的夜總會喝酒了。
伊馬聳聳肩,故作輕鬆地笑道:「沒什麼事,不就是喝杯酒嗎?」
「我想是的。我正想甩掉尾巴,沒想到車撞到一根水泥桿上,兩個前車燈撞壞了,只好送去工廠修理。」
「慶子死後,有人曾親眼看到伊馬社長和平冢像好朋友似地在這一帶馬路上散步。」
「他叫伊馬。是伊馬產業的社長。」
怎麼又是這家酒館?梶大介頓時感到十分驚奇,昨夜東田和淺野昌子也是在這家酒館飲酒作樂的。
橋本胸有成竹地微笑道:「我已經準備了兩張球票。」
「我聽說伊馬產業和暴力團有關係。」
「如果佐知子病情穩定了,她不是很危險嗎?」
梶大介有些不解地問道:「佐知子離開才幾天,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不要緊,人不會這麼簡單死的?」在門外的走廊上橋本對梶大介安慰道。
菊地聽了梶大介說的話后,疑惑地瞪大了眼睛:「這種情況我看不出來。」
梶大介知道棒球賭博的規定不是一成不變的,有的規定平局時賭金全部歸賭檯老闆,也有的規定賭金全額返回賭客。梶大介暗忖:「那個男人也許是賭檯老闆吧?或許是猜中平局結果后他們私下分成的吧?」
「那不行!」菊地斬釘截鐵地回答。
菊地猶豫了片刻道:「你是她的家屬嗎?」
梶大介搖搖頭道:「我沒問題,你怎麼樣?這裏工作都能幹了嗎?」
「今天,我的車到新橫浜后又被人跟蹤了。」
窗外已是一片黑暗,但醫院的大樓卻是燈火通明。在明亮的光線下梶大介下了樓梯,走過走廊,在鴉雀無聲的醫院里,腳步聲顯得格外的響亮。
「她叫岡田慶子,曾經來過我們小店,十七歲左右長得特別可愛。」
梶大介趁勢又問:「伊馬社長對此事是什麼態度?自己手下的女演員為了平冢的事而自殺,難道他一點都不怪平冢嗎?」
「是誰?難道是東京大象隊的後台人物嗎?」媽媽桑似乎也有了興趣。
「為了我們今後成為好朋友乾杯。」伊馬興緻極好地說道。
媽媽桑想了一會兒,又神秘兮兮地說道:「聽說伊馬公司下層的一個青年女演員死了,她是個無名之輩,所以報上只登了一條很短的消息。」
「撒謊!病人是被他們綁架后關在研修所里的。」
「放在這裏我不放心,這些傢伙說不定又會把她送到其他地方去九-九-藏-書。」
梶大介和橋本分手后,徑自回到自己的夜總會。
梶大介聽了不住地點頭,突然又問道:「她是被箱根的女子研修所送來的嗎?」
梶大介知道伊馬肯定關照過這些事是不能說的,不過梶大介此時多了個心眼,他換個角度又問:「她是和一個名人一起來的吧?」
「哦,那家公司規模並不大,但生意好像做得很興隆,所以伊馬先生每天要到銀座或新宿的酒店喝酒。」
晚上九時過後,來客逐漸增多,由於經濟不景氣的原因,光顧夜總會的人還是有限,遠未達到人滿為患的地步。
「你是誰?」那青年醫生問道。
「來的是什麼樣的客人?」
「朋友。」
「但是,不是還有其他的報刊和電視台嗎?東京大象隊只有東京新報一家報刊,其他競爭對手的報刊也不少啊。」
「多半沒事是什麼意思?」
媽媽桑好心地勸道:「你對伊馬這個人有興趣嗎?不能和他太接近了,他是個危險人物。」
「伊馬產業?我怎麼沒聽說過?」
梶大介迎上去急切地問道:「怎麼樣?搶救過來了嗎?」
「哦,認識。他現在怎麼樣?」
「你找我有什麼事?」梶大介嚴肅地問道。
「好吧,病人就交給你,我們回去了。」橋本有些無奈地說道。
橋本道:「我們對病人的病情十分擔心,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橋本笑道:「送到新橫浜附近的汽車修理工廠去修理了。」
「我原以為那個病人無依無靠,真是可憐。」
「剛才病人是激烈的突然大發作,當然是精神因素引起的。只要能治好她心靈的內傷,病人就有救了。」
「她有哪些病狀?」
「這個不用擔心。現在對方也知道即使把她放了,她也沒有作證的能力,所以就放心地送到醫院來了。佐知子目前處於嚴重的神經錯亂狀態,很危險啊。」橋本憂心忡忡地說道。
「我對此也有同感。現在看來,我們沒有必要為了顧及佐知子的生命而自縛手腳了。」
「對那個菊地醫生,我們能相信他嗎?」
「那我不知道。你說的是真的嗎?那……」菊地將信將疑地望著梶大介。
「剛才您不是見到他了嗎?外面都傳言他是個可怕的人物。」
10時左右,那個男人起身離店。
那個男子坐在裏面的―張餐桌,旁邊坐著一個女人。梶大介看見那個女人,驚訝得差點叫出聲來。那個女人就是昨夜和東田一起喝酒的淺野昌子,只見昌子滿臉媚笑著和那個男子親熱地說著悄悄話。兩人雖然舉止輕浮,但怎麼看也不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人。
「原來如此。」梶大介想起昨夜和山尾見面的事,他暗忖:「山尾這傢伙真的在伊馬手下幹事嗎?」
那男子入店后,梶大介也緊跟著下車走進了店堂。酒店裡賓客盈門,每張餐桌旁都坐滿了客人。梶大介坐在吧台邊,一邊喝著啤酒,一邊尋找著那個男子。終於,他找到了。
「你是怎麼知道的?」菊地露出驚奇的神色,「說老實話,由於病人來時已不能正常說話,所以研修所方面特意派一名女性陪同來醫院。」
梶大介有些為難地說道:「我可沒有球票啊,這次聯賽人氣很旺,球票很難搞到。」
「是個中年婦女,表情十分嚴肅。」
「好,我馬上就來!」菊地掛上電話立刻起身離開診療室。
梶大介聽菊地這席話后立刻露出不悅的神色,他道:「這話不要說了。請問她病情怎樣了,能不能馬上出院?」
「你不read.99csw.com是對我們店的小姐說你參与了棒球第一戰、第二戰的賭球,而且贏了大錢了嗎?」
那個「慶子」就是從N大酒店跳樓自殺的岡田慶子。
「這杯酒我不能喝。」梶大介斬釘截鐵地說道,順手點起一支煙來。伊馬沒有繼續勸酒,只是轉了個話題問道:「你也喜歡錢嗎?你那個新宿的夜總會如果能再花錢裝修一下就更加好了。」
「是的。」
「是的。」
「我檢查過病人的身體,身體的表面沒有一點外傷,如果病人是被綁架或監禁的,身上一定會留下被繩索縛綁的痕迹,所以我只能認為病人是自願進入研修所的。」
「真是難以令人置信,當然,他們這樣做也有他們的道理。但是既然把她監禁了,為什麼還要特意送到我們醫院來接受治療呢?」
梶大介激烈地反駁道:「你說的不是事實。別的不說,就是她的名字也是研修所偽造的,她不叫太田富子,真名叫今井佐知子。」
「在這兒他們也敢跟蹤你?」
梶大介有些半信半疑:「第一戰也能贏錢嗎?」
「這事雖然奇怪,但也沒辦法,可能因為慶子是無名之輩的緣故吧。」
「是從38層高的屋頂上跳下的?」梶大介想起了西部球場第三戰的情景,當時有人怪叫「慶子哭了」,結果造成了平冢慌亂中出了差錯。
「關於這個,有好多傳言。」
「佐知子還沒死,不要胡說。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梶大介從鼻腔里輕蔑地哼了一聲,道:「那個名人就是東京大象隊的平冢吧?」
「謝謝你的忠告。」
「那是和誰一起來的?」
想到此,梶大介心中暗暗叫苦,自己的店在新宿地區並不算是一家高級夜總會,像伊馬那樣喜歡擺闊的人連續兩次來自己小店本身就是不自然的事。而且他在店裡有意放出自己參与賭球的風聲,目的就是要讓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引我上鉤的誘餌。
媽媽桑一邊喝著兌了水的威士忌,一邊口沒遮攔地說道:「他是怎樣的人倒有點難說。不過這個人花錢很大方,為人也直爽。但是聽說這個人有點可怕?」
「是的。」
媽媽桑又興奮地繼續說道:「我也不太清楚,聽說伊馬也是個演員。」
菊地對梶大介的說法還是抱懷疑態度。他反問道:「你說的事也過於離奇了,我無法相信。再者你突然闖進診療室,連自己的名字都沒告訴我,叫我怎麼相信你呢?」
「和病人是什麼關係?」
「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樣,應該去報警。當然,在發生綁架案的時候馬上就該行動。」
「她是怎麼死的?」
此時正是營業時間,夜總會的門開著。梶大介一進店堂,夏子就笑盈盈地走過來關切地問道:「老闆,您的臉色很難看,不要緊吧?」
「如果是十七歲的話,那慶子還是個未成年的女孩子。現在只有和成年女人引起的問題才會引起報刊的興趣。儘管如此,此事為什麼不公開呢?」
「啊,就這些。你為什麼要提這個問題?」伊馬顯然有點沉不住氣了。
內科診療室在一樓。
「不,當時不能這麼做。」
「現在是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賽季,東京大象隊一定想拚命保住自己盟主的地位,也許他們不公開這事,就是不想給平冢太大的精神壓力,否則平冢一垮,後果是十分嚴重的。」
「她說病人是自願進入研修所的,由於體力不如其他的學生,所以就有了精神負擔,好像發生了神經錯亂,這樣事情在研修生中是經常發生的。」
九*九*藏*書務員應聲在梶大介的面前也放了只香檳酒杯,伊馬對著梶大介狂妄地笑道:「你的事我知道得很清楚,是不是以前猛虎隊的『紅桃A』我現在是伊馬產業公司的老闆,首先讓我們一起乾杯,怎麼樣?」
橋本從修理工廠開回自己那輛轎車。這次由梶大介開車,橋本坐在助手席上。此時,夜幕已經降臨,梶大介駕駛著車上高速公路朝東京方向開去。
橋本說完,兩人乘上一輛計程車急急地離開了醫院。
橋本搖頭道:「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記得你說過,綁架佐知子的那天,正好是日本職業棒球聯賽的第一天,到今天已是第三天了。一個人被連續折磨三天,誰的腦子都會出現問題的。況且他們還可能用死來威脅她,所以造成了佐知子的精神崩潰。」
梶大介笑道:「不要緊的。有關伊馬的事,你能不能再告訴我一些?」
「這還用說嗎?」菊地皺著眉頭說道。
梶大介看著服務員往自己的酒杯里倒香檳,「為了什麼乾杯呢?」
「我想他是個有事業心的醫生,應該沒問題。」
「那個女演員叫什麼名字?」
「我的名字叫梶大介。」
想到此,他覺得那個男人很可疑,於是就對夏子說道:「以後再看到這個人趕快告訴我。」
「我不想說什麼,只是我喜歡像你這樣的運動員。如果你有困難,我也想盡點力。另外,我想問一下,你認識山尾這個人嗎?」
「哦,是嗎?」伊馬繼續訕笑道。
「難道他猜中了平局的結果嗎?」
梶大介依然窮追不放,他又問:「聽說是由於平冢的原因,造成慶子姑娘的自殺?」
「嗯,是的。」
橋本寬慰道:「沒問題,如果罪犯要殺害她,就用不著特意把她送到醫院來治病了。正因為佐知子現在處於神經錯亂狀態不能說話,所以他們才放心地把她送來。如果她一旦病情穩定能夠回憶起被綁架和監禁的事,那她就危險了。」
「我是絕不接受沒理由的酒和金錢的,以前我就是為此倒了大霉。」
夏子面露笑容:「我現在什麼都能幹了。哦,忘了告訴您昨晚10時過後有客人吹噓說他這次參加賭球,在一戰、二戰中贏了幾十萬日元吶。」
「哪兒發生故障了?」
轎車駛入東京市區,東京的夜空已是璀燦絢麗的霓虹燈的海洋。
「我說得沒錯吧。」媽媽桑顯得有些得意。
「菊地醫生說明天請精神科的教授來為佐知子會診……」梶大介邊開著車邊若有所思地說道。
「就是最近啊。」
「這個……」媽媽桑突然囁嚅不敢說下去了。
梶大介焦灼地在走廊上來回踱步,他狠聲說道:「如果她死了,我就去那家研修所放把火燒它個乾乾淨淨。」
「但是現在這樣的狀態她根本不能動啊。」
梶大介抬頭一看,只見那人身穿考究的西服,胸襟里露出一條白色的真絲圍巾,兩隻色迷迷的眼睛烏溜溜地轉動著。
「那個男人是誰?」梶大介對正好走來的媽媽桑問道。
「是什麼性質的朋友?」
「她是一個人來喝酒的嗎?」
伊馬端著架子,大大咧咧地走到梶大介的旁邊坐下,他對酒吧服務員大聲嚷道:「我要香檳,給這位也來一杯。」
「但是,慶子為什麼自殺?是平冢欺侮她了嗎?」
「這怎麼會呢?」
「我想就五樓501病房的病人的事請教你。請問她現在的病情究竟怎麼樣了?」
車到新宿,梶大介下了車。橋本坐在車上說道:「明天是職業棒球聯賽第四戰的日子,我倆一起去看球賽九-九-藏-書好嗎?」
「混蛋!」梶大介咬牙切齒地罵道。他原以為佐知子是個有理智的、且對痛苦有一定承受能力的女人,所以剛被綁架時,他對佐知子的精神方面並不擔心,沒想到對方這麼狠毒,幾天就把她折磨得不成人樣。
「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不算新聞,外面的傳言多的是。」
「是個40歲左右的男人,腰包里塞得滿滿都是一萬日元的紙幣,我猜想有一百多萬。」
「我也是這樣想的,覺得這事很蹊蹺。」
「我就是,請問有什麼事嗎?」
「聽說他從職業棒球隊離職后,生活一直很困難。現在在我的公司做事,將來我打算提升他當我的部門經理。」
「那個暴力團是不是叫『西龍會?』」
梶大介緊隨著菊地匆匆上樓。路上,他對菊地發怒道:「是你們不負責任,把病人都要弄死了還不承認!」
「上午剛把她送來醫院時,我對她作過身體檢查,無論我怎麼問她,她都不回答,正當我難以判斷病情時,她突然毫無理由地發出尖叫聲,顯然是正處於神經錯亂的狀態。我想待明天邀請東京方面的醫學教授來本院會診,她的病情馬上就會搞清楚的。」
「對罪犯而言,我倆的存在對他們是最大的威脅。這也許是他們現在拋棄你視作寶貝的佐知子的原因,若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處境不是更危險了嗎?」
「我從別人那兒聽到這事,當然是真的。」
梶大介決定跟蹤他去看個究竟。他一邊跟蹤,一邊胡亂地猜想著那人的職業。那人年齡在40歲左右,已進入了中年,穿著很考究。這種人既可看作是中小企業的經營者,又可看作是酒店小老闆之類的人物。在這次職業棒球聯賽中,他真是職業賭棍嗎?
梶大介分析道:「東京大象隊的後台老板掌握著一些報刊和電視台,如果他想壓制不發消息,在一定程度上是能辦到的。」
想到此,梶大介決定轉守為攻。他反問道:「聽說你在這次日本棒球聯賽參与賭球並贏了不少錢,有這事嗎?」
梶大介問橋本道:「你的車呢?」
計程車到達新橫浜。
菊地慍怒地睨視著梶大介,冷冷地回答:「不要胡說八道。我是醫生,你不說我也會盡量想辦法不讓病人去死的。」
梶犬介正色問道:「你要想對我說什麼?」
「為什麼?」
「但願能有效果。」橋本道,「真希望她恢復到能作證言的程度。如果她能作證言,警方就能抓捕那些綁架罪犯,而且這對棒球賭博的調查也是非常有用的。」
「她的心臟相當衰弱。具體的病況因為現在還未作心電圖,所以還不清楚。更為嚴重的是她的精神狀態極度不穩定,所以如果這樣的狀態出院,一旦發作,病人就有自殺的可能。」
「這是他們看到今井佐知子病情很重,慌了手腳的緣故。如果死在研修所里,他們就難逃殺人的罪責。」
「不是。」
梶大介接過名片一看,上寫著事務所的地址是虎門。
梶大介伸出手捏成了一個拳頭,作為男子漢,對罪犯的威脅唯命是從這不符合梶大介的性格,從現在開始他決心要對罪犯展開面對面的鬥爭。
「我知道他的名字。」伊馬有些發慌。
「是啊。這些流言蜚語傳開了也沒辦法,我想還是不說為好。」媽媽桑好像有意迴避這個話題。
「好像是吧,剛才我聽淺野昌子稱他社長。」
媽媽桑見伊馬走後,又走到梶大介的面前道:「你剛才和伊馬說話我一直捏著一把汗。」
「叫什麼名字我不知道。聽說以前伊read.99csw.com馬產業的一個女孩子和一個企業的經理一起私奔,企圖自立門戶。結果那經理被人抓住后打個半死,外面傳言這是和伊馬產業有關係的暴力團乾的。」媽媽桑說的正起勁時,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梶大介回頭一看,原來伊馬正朝吧台走來。
「怎麼可怕?」
「除了淺野昌子,他的公司還有其他演員嗎?說說他們的事。」
「那只是我們幾個朋友同事之間賭賭小錢玩玩而已,他們?這些小職員常喜歡玩這種遊戲。」
「慶子真是十七歲嗎?」
「現在病人已睡著了,多半是沒事了。」
梶大介聽了不由暗暗吃驚:這傢伙難道已知道我跟蹤他的事了?不!與其說知道我在跟蹤他,倒不如說他故意賣個破綻讓我跟蹤。
伊馬急急地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梶大介后,謙恭地說道:「如果想了解我,請到敝公司來玩。我喜歡運動,為人也很豪爽,熱誠歡迎您光臨敝公司。」
「請務必不要站在病房門口喧嘩,請把病人交給醫生,你們快回去吧。」
約30分鐘后,菊地擦著滿頭的汗水走出了病房。
「是他們的車嗎?」
「罪犯曾打電話威脅我如果報警就立即殺害今井佐知子。」
「是的。」
「我要帶她回去。」
梶大介認為媽媽桑分析得也有道理,他不由點頭道:「你說得對,猛虎隊的廣田領隊曾說過,東京大象隊最可怕的選手有三人,他們是江島,平冢和湯姆遜,如果其中一人垮掉了,那對東京大象隊將是大大的不利。」
「那個伊馬先生是個怎樣的人,你能告訴我嗎?」
這個人究竟像誰呢?梶大介絞盡腦汁,苦苦地猜測著。他不像娛樂圈裡的演員,但若是黑社會流氓,他的眼睛里又沒有那種凶光。
梶大介在橋本的催促下,怏怏地離開了病房。走到大門口他又呆立不動了,望著醫院龐大的建築物,有點忐忑不安地問橋本道:「佐知子一人在醫院里沒問題吧?」
「那伊馬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呢?」
「就這些?」梶大介不滿地盯住他。
「那娛樂周刊為什麼不刊登這事呢?」
「您是說和淺野昌子一起說話的先生?」
「是真的。」梶大介肯定地點了點頭。
「我喜歡賭博,但沒有參与賭球。」伊馬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梶大介通過門窗玻璃,看到診療室里還亮著燈,於是他輕輕地推開了門。一個正在低頭看著病歷卡的青年醫生聽到開門聲,不禁抬起頭,透過近視眼鏡片凝視著他。
就在菊地問話的時候,突然診療室的內線電話鈴聲響了。電話是501病房的那個護士打來的,只聽她慌慌張張地說道:「菊地先生,請快來501病房,病人的情況很怪,脈搏跳動非常快。」
「你知道矢崎這個政治家嗎?」
「是嗎?」
「像好朋友似地散步?這是真的嗎?」
「大約是10月的15、16號。」
「慶子是什麼時候自殺的?」
「可是,平冢卻是個大名人啊,他的女友自殺了,不正是那?些記者夢寐以求的把柄嗎?娛樂周刊隻字不提此事,真是太奇怪了,一定是被誰壓制住了。」
「你是菊地君嗎?」梶大介反問道。
「淺野昌子是屬於這家公司的嗎?」
「哦,是她?!」梶大介心中暗想道,判定那個女人肯定是在研修所接待他和橋本的那個梓江。於是他急切地問道:「那個女人是怎樣介紹病情的?」
媽媽桑聽了驚得睜大眼,反問道:「您是怎麼知道的?」
「聽說她是從新宿的N大酒店的屋頂跳樓自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