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命旅程
第五章 誘拐
西尾臉色蒼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走出乘務員休息室,回到軟席車廂里自己的座位上。
「他是運輸省的政務次官啊。」
他頭髮稀疏,看上去已經有五十二三歲了,也許是因為這個原因,讓他有著一種老資格刑警的感覺。
二
「是3時47分三島發車的『木靈號』吧。」前田警部確認著,接著說道,「你坐軟席車廂吧。去新大阪的『木靈號』列車,只有一節是軟席車廂,容易進行監視。」
前田說著,接著又像是在為自己打氣:
「你先買到終點站新大阪吧。也可以乘坐軟席車廂,隨你的便。」
還沒有來得及確認手提包是否落在河岸邊,列車一瞬間便駛入了平原。
「說起來是很有趣,但是兇手是怎樣從賓士著的列車裡,和屍體一起消失的?這一點還無法作出解釋,所以無處下手啊。」十津川說了實話。
「如果把模擬像畫出來,早晚可以把綁匪抓住。現在,我們要竭盡全力把人質救出來,希望能得到你們警視廳的協助。」
西尾一副苦澀的表情叮囑道,然後讓君島提著裝有一億日元現金的波士頓手提包,離開了房間。
書齋里籠罩著沉重緊張的氣氛。
「國鐵的人怎麼說的?」
前田一問,林卓郎立刻板著臉。
前田緊跟在他的後面。
西尾拿著聽筒愣了足足有兩三分鐘,回過神來,慌忙地把聽筒放下。
前田警部默默地跟在西尾的後面。
——列車經過大井川橋樑時,把波士頓手提包投在河對岸的岸邊。乘務員休息室的車窗可以用手打開。
十津川說完,龜井側著腦袋思索著。
下午2時整,電話鈴聲響了。
十津川問,林卓郎搖了搖腦袋。
是綁匪從車外打電話來的?如果那樣的話,就應該是打電話來的。——前田緊隨著西尾,一路上這樣想著。
「日下他們還在繼續調查佐佐木由紀吧。」
「我就是剛才廣播里要找的那個西尾啊。你真認不出我嗎?」
「講話的速度盡量放慢些。」前田叮囑著,打開了錄音機的開關。
「是的。我已經換到布制的波士頓手提包里了。」
「木靈號」列車近來一直很空閑,所以有一時期人們還懷疑它能不能收支平衡。今天也只有百分之三十左右的乘車率。
西尾具有殺害她的動機。準確地說,是十津川認為西尾具有殺人的動機。西尾不能明確地證明自己不在現場。
「把這封信交給西尾先生的,就是你吧。」
「我向乘務長請示,乘務長認為既有關別人的性命,我們就不能見死不救,同意在列車駛出靜岡后,就在列車內廣播一下。」
「你不覺得和那部電影很相似嗎?」
西尾臉上露出焦灼的表情,嘴角不停地抽|動著。
如果是3月底,電氣列車裡也許會擠滿著遊覽伊豆的年輕人,但今天車廂內空蕩蕩的。
「怎麼了?」
西尾臉色蒼白,不時地看著手錶上的時間。
「車廂內的換氣,是通過車頂進行的。那樣的話,一億元的紙幣,一張都不能送出去啊。」
「你有什麼事嗎?」
「你能向我作下解釋嗎?」
「你在藍色列車上工作過嗎?比如特快列車『櫻花號』的卧鋪車廂里?」
「你要幹什麼?」
「是啊。不過我總覺得此事與佐佐木由紀的死亡有關聯。」
「九-九-藏-書列車通過大井川的時候,我要把這個手提包扔到河邊上。」
「你……」乘務長正猶豫著。
「那天EF65型機車發生故障是偶然的,還是人為的,這是問題的關鍵。如果是後者,就與本事件有關了。」
「乘務員休息室里有什麼事?」
前田對另一名男子喊著「來一杯果汁」,一邊窺察著西尾的神態。
照片上是一位清瘦男子的正面像,年齡約莫五十四五歲。
「很高興能夠和你們合作。西尾先生的住處是在東京,而且人質青柳先生也是在東京失蹤的,你認為怎麼樣啊?」
在走出軟席車廂時,前田見到了十津川,便把信封遞給十津川看。
「接著剛才的話說下去……」龜井將目光望著車窗外流逝的景色,一邊對十津川說道。
因為是布制的手提包,所以裝滿一億元的紙幣,還沒有那麼沉重的感覺。
「我認為問題的關鍵,就是日下刑警在車廂內發現了佐佐木由紀的屍體之後,一直到屍體消失這段時間里,列車一次也沒有停過。如果在哪個車站停過車,兇手就可能把屍體裝作像病人似地抬出車去,但……」
龜井正這麼說著時,車內的喇叭突然廣播著:
「你還有什麼事要問嗎?」前田看著十津川。
「我知道的!」綁匪顯得很不耐煩了。
列車到達靜岡,什麼情況也沒有發生。4時16分,列車從靜岡發車,右側看得見富士山。
「我不放心人質,我馬上就走。」西尾說道,命令秘書君島立即出車。
「是打算讓西尾去新大阪吧?」
「你帶著那一億日元,開車去三島。然後乘坐去新大阪的『木靈號』列車。」
「好。你沒有報警吧?」
「我叫林卓郎。」
龜井突然站起身來,朝著廁所走去。不久他便回來,一邊還搖著頭。
「是啊。不過,看來查不出更多的東西了。」龜井的語氣顯得很悲觀。
前田用車內電話和靜岡縣警署取得聯絡,要求他們立即駕駛著巡邏車趕往大井川的岸邊。
十津川把自己和龜井一起在這裏的原委向前田解說了一遍。
「那種事,我不會幹的。信封上收信人的名字是運輸省政務次官西尾一郎先生,還寫著『親啟』呢。」
「是的。」乘務長將身體閃到一邊,讓他看得見乘務員休息室里的車窗。
「趕快去乘務員休息室!」西尾咆哮著說道。
站台上約有二十五六名乘客,但不知道其中有沒有劫持人質的綁匪。從電話里的聲音來看,只能推測對方是一名30歲左右的男子。
「關鍵是人質,你能夠保證嗎?如果你不能保證,這一億日元,我就不給了。」
——運輸省政務次官西尾一郎先生,如果您已經上車的話,請你到餐車裡來一次,餐車在9號車廂。
「如果再見到那個人,你能認出來嗎?」
綁匪指定要用直徑60厘米以下的波士頓手提包,原來就是為此。
西尾坐在軟席車廂里,把裝著一億日元的波士頓手提包放在膝蓋上。他聽到廣播,大吃一驚,豎起耳朵再傾聽了一遍,便慌忙站起身來。
「是的。這就是青柳君,他是我的一條手臂,我不能缺少他。他手上拿著一份報紙,你看報紙上的日期。」
乘務長無奈地打開車窗。這時,一股強勁的風從車窗外刮進來。
是一個布制的胖墩墩的手提包。君島當著十津
九九藏書川他們的面,把手提箱里的一億日元的紙幣換進手提包里。「乘務員休息室里的車窗是打開的!」
綁架事件的發生實在是太湊巧了。
「這官位不是靠金錢買來的嗎?他開辦的公司,是高利貸公司吧,他至今還在橫徵暴斂貪得無厭吧。」
十津川和龜井坐在房間角落裡的椅子上望著。
「你請放心,我們不會冒險的。」前田保證道。
乘務長關上了車窗。
對方「啪」地―下掛斷了電話。
西尾背對著前田,抽出信封里的信來看。不料,他突然提著波士頓手提包,就跑出了餐車。
「還有,你們的行動要隱蔽,不要讓人一眼就看出是刑警。還不知道綁匪是幾個人,我只要一乘上那趟『木靈號』列車,也許就被對方監視了。」
「問題是兇手是不是因為換機車才能得以和屍體一起從列車上消失。如果是因為換機車才使他得以消失的話,EF65型機車的故障肯定是人為的。」
「按你那麼說,殺害佐佐木由紀的兇手,就是這次劫持青柳源一的綁匪嗎?」
「很遺憾,他們說來不及了。他們是馬上駕駛著巡邏車趕去的。」
西尾找到軟席車廂里的乘務員休息室,朝裏面窺探著。
「不過,你要記住,不管怎樣,對我來說,最最重要的就是人質的安全,所以我才毫不吝嗇地拿出一億日元來。你明白嗎?」
「沒有,什麼事也沒有犯。那封信裏面的東西,你沒有看過吧?」
「我們怎麼辦?」龜井望著十津川。
字跡拙劣而潦草。
「是3月11日吧。」
「綁匪如果乘坐在同一趟列車裡,就會想與西尾接觸;如果沒有乘坐在這趟列車裡,就會打電話給他。新幹線列車裡設有電話。」十津川也輕聲地回答。
「的確很相似啊。」
「是的。」
「我們也返回。」前田說道。
「是誰交給你的?」
四
列車一駛過河道,西尾便狠狠心將波士頓手提包從車窗里扔了出去。
就在十津川他們正調查到這一步時,綁架事件突然發生了。
西尾拿著淡褐色波士頓手提包,在站台的凳子上坐著。縣警署的前田警部他們分散開來,都在看得見西尾的位置上等著「木靈263號」列車的到來。
「是下行的『木靈號』列車嗎?」
「那麼我怎麼做?」
「記得。長得一張長臉,給人的感覺很嚴厲。」
「我已經注意到了,這次來這裏經過品川機關區時,我留意觀察了停放著的EF58型機車。那些機車的外表全都顯得非常結實啊。」
「包的直徑沒有超過60厘米吧?」
前田戴上手套,察看著信封。
前田越過賬台,盯著剛才那位年輕的職員。
三
「打電話詢問說是小問題,是電路系統出了故障,但不知道是人為的還是偶然的。如果是人為的,就有可能是內部人員所為,作為國鐵來說,他們也不會承認吧。」
五
西尾一副焦慮的表情看了看手錶。
「新幹線的廁所內沒有車窗。真沒有想到。」
「說把裝著贖金的手提包扔到車外去。」
「能認出來吧。」
「你只要知道乘坐3時47分下行的『木九九藏書靈號』列車就行了。不要多啰嗦,主導權在我這裏。」
裝完以後,拉上拉鏈,正好是直徑50厘米圓筒一般的模樣。
佐佐木由紀是在3月5日深夜上行的「櫻花號」列車裡被殺的。警方在對此案調查時,西尾的名字浮現在調查線上。
縣警署的刑警隨即與電話局聯絡,得到的回答卻是無法查找對方的電話號碼。
「乘務員休息室里有窗戶吧。列車行駛著時,應該能夠打開的吧。」
「可以。我已經把贖金交給綁匪了,所以我想在下一個車站浜松就下車回去了,可以嗎?」
「上班結束后,你打個電話到靜岡縣警署,可以嗎?我們要請你幫忙製作一張模擬像,把那個人畫出來。」
信紙上用黑色水筆寫著下面的文宇。
兩人在座位上坐下。
餐車裡有三名結伴而來的乘客,片刻后他們便離去了。
「這就是人質青柳先生嗎?」前田問。
乘務長約莫有四十五六歲,一臉驚訝地望著西尾。
「沒關係的。」前田說道。
「上車以後,怎麼做?」
「當然沒有報警。接著我該怎麼做?」
「新幹線的窗戶不打開啊。」
「我總覺得好像是同一個人啊。」
前田望著車窗,心裏暗暗吃驚。
裏面放著一張信紙,和一張一次成像攝像機拍攝的照片。
前田追上前去。
十津川和龜井購買了到新大阪的車票,走進了新幹線站台。
十津川和龜井乘上11號車廂,這節車廂緊挨著軟席車廂。
兩人在雜木林的小道緩緩地走著。天氣還非常寒冷,但從樹枝間射來的陽光,已經能夠讓人感受到春天的溫馨。
「我覺得現在的情節與電影里的情節很相似。那是一部二十多年前的電影,它的情節是這樣的,那時還沒有新幹線,綁匪指示對方把贖金放在包里,帶著包乘坐東海道本線的特快列車,列車開始行駛以後,綁匪利用列車上的電話招呼他,同時讓那個當作人質的孩子站在鐵橋邊的土堤上,命令對方看到孩子以後,把裝有贖金的包從廁所的窗口扔出去。」
「這張照片能借給我嗎?」
「是的。」對方毫不忌諱地點著頭。
列車準時在4時42分到達浜松。綁匪已經在列車外拿走了一億日元的贖金,所以再乘坐在「木靈號」列車上,已經毫無意義。
「一億日元,有沒有按我的指示換到波士頓手提包里?」
也許是設圈套,企圖把警方的注意力引向其他方向?
縣警署的刑警們也都緊張地走出了房間。
「你說得沒錯。不過,這起事件也許很蹊蹺。我想罪犯的作案動機會不會是另有目的?你剛才說西尾放高利貸,肯定得罪了不少人,他們對西尾就會懷恨在心,想要報復。要直接威脅西尾,還不如殺害佐佐木由紀更有把握,於是就在『櫻花號』列車裡把她殺了。如果是那樣的話,有作案動機的人不就多了?」
「是11日的晚報,就是說他到昨天下午還活著。我就是看了這張照片,才按綁匪的指示,把裝著贖金的包扔出窗外去的。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幫助青柳君啊。」
「但是,『木靈號』列車行駛的時速平均是130公里。讓人質站在鐵橋邊的土堤上,車廂里的人看得清嗎?而且,按綁匪的要求把贖金裝在直徑不超過60厘米的波士頓手提包里,把手提包裝得脹鼓鼓的,能扔到車窗外面去嗎?何
read.99csw.com況新幹線的車窗不能打開,就連車門在行駛著時,當然也是打不開的。」「這幢別墅的周圍,我們已經仔細檢查過了,絲毫沒有被人監視著的氣氛。我們是經過確認之後才來打攪你的,你儘管可以放心。」前田微笑著說道。
「殺害她的兇手就是西尾啊。此案浮現在我們搜查線上的,除了西尾有作案動機外,沒有別人了。」
西尾慌忙想要拿起聽筒,前田制止了他。
「那位乘客犯了什麼事?」
十津川說著時,電氣列車到達了三島車站。
「一直牽引著『櫻花號』特快列車的EF65型機車發生了故障,於是只好改用EF58型機車將列車牽拉到東京。我的兒子對鐵道模型很感興趣,聽他說,這EF58型機車原本就是有名的機車,與EF65型機車相比,它算是前一個時代的機車,據說現在還有172輛在服役,為鐵道運輸發揮著很大的作用。」
「你叫什麼名字?」
「在廣島交換電氣機車,這會不會是某種預兆?」
「列車剛離開東京不久,一名男乘客過來說運輸省政務次官西尾一郎要在途中上車,在列車離開靜岡的時候,用廣播呼叫一下西尾先生。還說,這封信有關人的性命,要我親自在餐車裡交給西尾先生。」
「我是政務次官西尾……」西尾對那位男子說道。
十津川說道。
在這裏,搜查的主角應該是靜岡縣警署的警察。十津川他們只不過是旁觀者。
「這我也不知道啊。」
十津川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沒有十分的把握。因為他對殺害佐佐木由紀的兇手真的是西尾,依然持懷疑的態度。
「你們進來的時候,沒有被綁匪發現吧?綁匪說如果報警的話,人質就回不來了。」
「把這信封交給西尾先生的,是餐車裡的職員,我要向他了解情況。」
「是的。時間很充裕,是乘坐3時47分在三島發車的『木靈263號』列車。現在還有一個半小時,所以你不用太著急,應該能趕上的。」
十津川在感覺上還是無法理解。
「快把車窗打開。」
「你等一下。」
「請你協助一下。」
「是的,但我還在考慮殺害佐佐木由紀的兇手。」
「那個人的長相,你還記得嗎?」
「你是指敲詐一億日元贖金的綁匪嗎?」
十津川產生這樣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我們也一起去。」十津川說道。
十津川說道。
男子停下手,從賬台下邊取出一個白色的信封交給西尾。
「綁匪要我們換成手提包,究竟是什麼意圖?」
餐車裡沒有客人的影子,在賬台的對面,有一位年輕的男子正在製作三明治。
「那麼,我們也乘坐『木靈263號』列車去看看吧。」龜井提議道。
「我乘坐過一次,但沒有工作過。」林卓郎回答。
列車緩緩地駛進站台。
「這個嘛……年齡大約有30歲吧?穿著三件套的西服,外表像是一位循規蹈矩的工薪族,個子和我一樣高,有173厘米吧。他說交給運輸省政務次官西尾一郎先生,所以我想他大概是運輸省的人。」
「把信交給你的,是一位什麼樣的人?」
「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件啊。」前田說道。
十津川和龜井在靠近軟席車廂的座位上坐下。
「乘上『木靈號』以後,綁匪接著會怎麼樣?」龜井輕聲地問十津川。
前田向乘務長出示了警九*九*藏*書察證件。
「快到大井川鐵橋了吧?」西尾問乘務長。
西尾的秘書君島按綁匪的要求買回了波士頓手提包。
「還是首先要查清楚兇手和屍體同時從『櫻花號』列車上消失的原因。如果知道是怎麼消失的,兇手自然就會浮現出來。」十津川思索著說道。
增添了靜岡縣警署的警力,房間里頓時熱鬧起來。西尾一副滯愣的表情打量著屋內。
「你怎麼知道他是運輸省的人呢?」
「你看看這個。」西尾從上衣的中袋裡取出一個白色信封,交給前田。
「你說沒關係?你們成群結隊地來這裏,如果被綁匪發現的話,怎麼辦才好啊?你們的長相就像是警察,他們一眼就能夠看出來的。」
一
西尾提著波士頓手提包,慌忙起身朝著9號車廂走去。
然而,這次可能會是真的綁架事件。而且,這裏屬於靜岡縣警署的管轄,十津川他們還不能隨意地作出判斷指手劃腳說三道四。幸好綁匪說下午2時再打電話來,現在還有一個半小時。
「我是運輸省政務次官西尾。」他對裏面的乘務長說道。
「後來呢?……」
車窗有60厘米寬,呈正四方型,成人的身體正好可以很輕鬆地通過。
「這件事啊……」十津川說道。
「那麼,綁匪讓西尾帶著贖金,是想在哪個車站放下去吧。」
「西尾這個人,我實在都無法喜歡他啊。」一邊走著,龜井一邊唐突地講出這句話來。
「大約50厘米左右。」
「一般的人不會知道政務次官的名字吧。」男子說著,莞爾一笑。
「車票買到哪裡?」
「你上車后就知道了。」
靜岡縣警署的前田警部默默地望著電話機。前田他們帶來的大型錄音機已經取代了西尾剛才接上去的小型錄音機。
龜井外表看來是一個飽經風霜的人,心慈面善,待人充滿著仁愛,不料內心裡卻好惡分明嫉惡如仇。作為刑警來說,這有時也是缺點。
「通過大井川鐵橋還有五六分鐘。」
君島埋怨著,打量著十津川和縣警署的前田。
「那個電影我也看過。特快列車客車廂里的車窗不能打開,只有一個地方是可以打開的,就是廁所里的窗戶,但只有10厘米左右。綁匪知道這一點,命令把贖金裝在一個扁平的包里。是這樣吧?」
離2點鐘還有30多分鐘,十津川和龜井很知趣地走到別墅的外面。
「是西尾先生吧?」傳來剛才那個男人的聲音。
在交談之中,不知不覺地快到2點鐘了。十津川和龜井返回別墅。
西尾在浜松站下了車,十津川和龜井也和前田他們一起下了「木靈號」列車。
「由型機車牽引的『櫻花號』特快列車,我們去乘坐一次吧。」
步行到修善寺車站,乘坐電氣列車去三島。
列車駛入長度有187米的大井川橋樑。構成鐵橋的鐵架以極其猛烈的氣勢在眼前掠過。
「你的要求,我保證可以做到!」
廣播重複了兩次。
前田立即和靜岡縣警署本部聯絡。一打完電話,他便望著十津川,向他搖了搖頭。
前田將目光移向那張照片。
西尾輕輕咳嗽一聲,努力使自己鎮靜下來,然後拿起聽筒。
十津川經西尾的同意,和靜岡縣警取得了聯繫。下午1時10分的時候,縣警派出的以前田警部為首的四名刑警趕到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