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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命旅程 第九章 最後的壁壘

非命旅程

第九章 最後的壁壘

「兩人都走了?這是什麼意思?你講講清楚。」
「我們剛從東田百合那裡打聽來的。在福岡,你們住在哪一家旅館里?」
十津川和龜井最後去見了經紀人木見潤。
「那麼剩下的就是兇手木見潤或者若月伍郎中的哪一個,與這兩名國鐵職員,是怎樣聯繫上的。」
「是的。就是說,若月伍郎不可能殺害佐佐木由紀啊。」
「是博多車站前的王子旅館。」
「你們在俱樂部里一直玩到什麼時候?」
「誰對你們說這些事的?」
「直到列車啟動,我都一直朝站台里張望著,但他始終沒有來啊。後來我問他,他說他改變了主意,一路奔跑著趕到車站裡時,我們乘坐的列車已經開走了。」
一回到警視廳,十津川馬上和在九州的日下取得聯絡,請他調查木見潤他們的證詞是否屬實。
「是啊。佐世保的演出,從一開始就有摩擦。對方太小氣了,看來會解約的。」木見潤說道。
「若月伍郎先生是單獨行動的吧?」
「兇手覺察出佐佐木由紀掌握著西尾的把柄,並在敲詐西尾,於是他們也想學著那麼做。」
「不久就可以逮捕他了。」十津川胸有成竹地道。
這趟「綠號22」特快列車,和下午5時41分從長崎發車的「海鷗號22」列車,在肥前山口匯合,到達終點站博多車站是晚上20時22分。
「那麼,你們怎麼辦?」
十津川他們接著會見了若月伍郎。
「我們乘坐的『綠號22』,到達博多車站是8時22分吧。到旅館約是8時30分左右。」
「這我明白。」
「在其他列車上也能使用這個手段的。」
「我真是沒有想到啊!」
「那麼,這個條件就排除吧。這樣一來,兇手準是佐佐木由紀所屬的陽光攝製公司里的人了。」
「沒有辦法。我們只好乘坐下午6時32分發車的『曉號2』。『曉號2』是一趟卧鋪特快列車。是去大阪的。」
「為什麼?」
「若月伍郎先生沒有在博多住旅館,難道他徑直乘坐新幹線了?」十津川問。
翌日,日下從佐世保打來了電話。
「那位是演唱歌手。他們都是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也都與那張模擬像非常相似。但是,無論哪一個是兇手,他們是怎麼樣與西尾一郎連接上的呢?」
十津川和龜井乘坐新幹線回東京。十津川在車廂內讀著晚報,有兩則報道引起了他的注意。
兩人再次去廣島縣警署,委託他們尋找小髙哲夫和寺田徹的下落之後,借用縣警署的電話,與還在博多的日下聯絡。
如果從博多站開出的上行末班車「光號50」列車已經出發,也好乘坐20時35分發車去岡山的「木靈號」列車。這趟「木靈號」到達廣島是22時28分,然而「櫻花號」特快列車是23時21分到達,停車2分鐘后發車,所以要趕上「櫻花號」特快列車,時間綽綽有餘。
「為什麼?」
「我明白了。」
「我早就想去平戶看看,覺得那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是啊。大家都主張乘坐下午6時17分發車去博多的L特快列車。那趟列車已經開走了。」
咖啡店裡除了十津川他們兩人之外,沒有其他的客人,女服務員們都在櫃檯邊和店老闆說著話。
——兇手肯定就是這樣坐上「櫻花號」特快列車,把佐佐木由紀殺害在車廂內的。
「我在尋找一個叫『島崎文代』的證人,現在還不知道她在哪裡。我想,如果西尾一郎被逮捕的話,這個地區的西尾崇拜熱就會冷卻下來,到那時,她也許會自read.99csw.com動出來。」
「是『L22』特快列車嗎?」
「我開始的時候也這麼想的。但是現在我覺得,兇手是從小高哲夫和寺田徹這兩名同案犯那裡聽到這樣的詞,才故意使用的,為了把所有的罪行都嫁禍在他們的身上吧。」
「你們是馬上就坐列車回東京的?」
然而,得到的迴音卻很冷酷。3月5日下午6時左右,從佐世保市內載客去博多的出租汽車,一輛也沒有。
「如果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我們的話,很快就結束的啊。」十津川說道。
「你們分手以後,若月伍郎做了些什麼沒有對你說嗎?」
「是啊。那天的事,我還記得很清楚。」
東田百合莞爾地笑著回答。
「所以,3月5日和她在一起的人,我們都要進行詢問。」
「我覺得原因有兩個。」十津川說道,「第一是,敲詐西尾巨款,這需要兩三天時間。在那期間,就必須把佐佐木由紀軟禁在什麼地方。但是,一旦弄得不好,有人就會當作失蹤而報警,警察馬上就會出動。因此,如果是在旅行途中消失的話,人們就會以為她一時興起,去哪裡的溫泉遊玩了,兩三天之間是不會去尋找她的吧。兇手深謀遠慮,才想起了一個在『櫻花號』列車上消失的手段。」
「以後你們就各自去自己的房間睡覺了?」
「你還見過那家攝製公司里一位叫『若月伍郎』的歌手?」
龜井問,木見潤笑了。
「後來呢?」
「就必須要在『櫻花號』列車上幹嗎?」
「如果那樣,與我們完全毫無關係。包括我在內,我們剩下的四人是下午6時離開佐世保的旅館的,絕對趕不上『櫻花號』特快列車。」
「難道……」
她是這樣對十津川說的。
「你是說若月伍郎先生和你們沒有一起行動嗎?」
如果是那樣,也許就是木見潤獨自一個偷偷地溜出旅館,乘坐新幹線列車了。如果乘坐20時35分發車的「木靈號420」,到達廣島是10時28分,還能慢悠悠地趕上先開走的「櫻花號」特快列車。
電話一接通,日下便冷不防這樣說道。
若月伍郎說得若無其事,就好像在說著別人的事一樣。
十津川帶著龜井去陽光攝製公司,會見了東田百合。
「很嚴歷,所以還出現了受害者同盟之類的團體,甚至還發生過糾葛,鬧得不可開交呢。」
「兩人都撤回去了。」
「是啊。」
東田百合雖然在社會上不那麼出名,但在陽光攝製公司里卻是明星。
「那麼,是在博多下車的嗎?」
「在佐世保是趕不上的,但是乘坐新幹線就可以在半途中追上去啊。」
「同時,若月伍郎下午6時在佐世保,如果馬上跑到佐世保車站,坐上18時17分發車的『綠號22』,就能夠追趕上去。這趟列車在20時22分到達博多。但是,木見潤他們說,若月伍郎趕不上『綠號22』。那麼,若月伍郎能夠趕上的,就是下一趟18時32分發車去大阪的卧鋪特快列車『曉號2』。這趟列車,他可以在卧鋪里一直睡到大阪。『曉號2』列車分佐世保發車和長崎發車,這兩趟列車在門司匯合,但他乘坐的列車是從佐世保發車,所以在博多車站不停。但是,他可以在鳥棲換乘長崎發車的『曉號2』。這趟『曉號2』到達博多是21時08分,來不及趕上『木靈號420』。他只能乘坐的是『木靈號430』,這趟列車到達廣島是23時28分。」
「佐佐木由紀半途中回家,木見潤和若read.99csw.com月伍郎就好像故意在等著對方提出要求,然後大發一通牢騷后回東京,他們離開佐世保是3月5日的什麼時候。」
「哪三個人?」
「是啊。」
東田百合毫無顧忌地說著。
「是下午4時28分。」
「是若月伍郎先生自己這麼說的,說很討厭她啊。」
「這就奇怪了。她有時的確不讓人,但和若月伍郎的關係,不是處理得好嗎?」木見潤說道。
假設木見潤他們是在下午6時離開佐世保市的,就能夠趕上6時17分從佐世保發車的「綠號22」特快列車。
要在廣島之前趕上先開車的「櫻花號」特快列車,除了利用新幹線,沒有別的辦法。
同時,十津川用電話向全日本航空公司福岡機場事務所詢問,回答說3月6日上午10時福岡起飛的航班裡,有這三個人的名字。
「福岡市內有一家我們公司經常租用的旅館。我們在那裡住下,第二天乘坐飛機回東京的。」

「名字我記不得了,在博多車站是8時20分到達的。」
——畜生!
「警部,只有若月伍郎是兇手啊。其他還有辦法在廣島趕上『櫻花號』列車的嗎?」
「我沒有乘坐『櫻花號』特快列車啊。所以……假設她即使在車內被人殺了,也與我毫無關係啊。『櫻花號』特快列車是下午4時左右駛出佐世保的吧?」
「如果能坐上20時35分博多發車的『木靈號』就行了。汽車用兩個半小時,就能夠從佐世保跑到博多,時速60公里。」
木見潤微笑著。
「陽光攝製公司里有位年輕的經紀人,叫『木見潤』的吧。」
「我和君代小姐,還有木見潤先生啊。」
「我不知道你要問我什麼,但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我覺得是小髙哲夫或寺田徹乾的。兩人3月5日的上班時間是夜裡10時到翌晨6時,上行的『櫻花號』列車從下關到廣島要停靠幾個車站。」
「是啊。你全知道了。」
「兇手必須具備幾個條件。」十津川點燃了一支煙,「首先,兇手是非常熟悉西尾一郎和佐佐木由紀的。第二,是我們以前在什麼地方遇見過的人。因為根據描繪畫出來的模擬像,我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第三,就是那個人不使用『鐵橋』這個詞,而是使用『橋樑』。證明他是一個與鐵道有關的人。」
「並非如此啊!如果從博多換乘新幹線,就能夠在廣島追上『櫻花號』特快列車。你最後沒有去平戶,而是去了佐世保車站,聽說他們三個人乘坐的列車已經發出了吧?」
「我們在調查佐佐木由紀被殺事件。3月5日,你們一起在佐世保演出吧?」
「除了『櫻花號』和『瑞穗號』之外,其他的都不行啊。」
「四個人都是嗎?」
「日下君說兇手穿著褐色和白色相間的皮鞋。普通的職員,不會穿那樣的皮鞋吧。」
但是,木見潤搖了搖頭。
「不。佐世保發車的『曉號2』是在築豐線上行駛,所以在博多車站不停。是到大阪,在大阪換乘新幹線回東京的呀!總之,是乘坐藍色客車,所以我想在車上睡覺呢。天亮以後,列車到達大阪,乘坐新幹線回到東京的。」
「佐世保?」
「3月5日那天,若月伍郎比你們先趕到佐世保車站,這可能嗎?」
「他肯定沒有乘坐『綠號22』嗎?」
十津川又與日下聯絡,讓日下進行調查。
「我們和若月伍郎先生在佐世保就分手了。」東田百合回答。
https://read.99csw.com若月伍郎說著,提起手提皮箱,慌慌張張地跑出了辦公室。
「但是刑警先生,她是在東京新西宿自己的公寓里墜落死亡的吧?」
「從佐世保到博多,大約150公里。」
「你在『曉號2』或新幹線上,有沒有遇到什麼認識的人?」
「你去一趟佐世保,調查一下3月5日以後陽光攝製公司在巡迴演出期間,經紀人木見潤和歌手若月伍郎他們兩人的動向。兩人都說是從佐世保去長崎的,如果他們是兇手的話,在3月5日那天,就應該和佐佐木由紀一樣,是乘坐同樣的『櫻花號』特快列車回東京的。」

十津川的眼睛發出光來。
「本見潤和若月伍郎,兩個人都在3月5日就撤走了。」
「若月伍郎先生和死去的佐佐木由紀,兩人的關係好嗎?」
「經紀人木見潤先生說發生了那樣的事,是一個不好的預兆,所以還是馬上回東京吧,他就把訂好的旅館退了。」
日下調查后返回福岡。
「在佐世保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所以我們就去喝酒尋樂了。我們三個人去了一家叫『花房』的俱樂部,她們兩個女人也都很會喝酒。」
「我是聽白石興業公司的負責人說的。該公司掌握著那個地區的演出權。我聽他說,他們從3月5日起,買下了陽光攝製公司東田百合和其他三名演員、還有經紀人木見潤的演出。第一天3月5日在佐世保市內的劇場里演出了,但中午演出結束時,佐佐木由紀說病了,便回東京了。白石興業公司方面因為有走紅歌手東田百合在,所以演出繼續進行著。」
「經紀人木見潤和東田百合小姐他們趕上了去博多的快車,但你好像與他們三人分手了,是嗎?」
「如果駕駛汽車的話會怎麼樣?用汽車追趕新幹線雖勉強,所以要把汽車開得快些。他的跑車應該停靠在八本松的附近,在佐世保是叫出租汽車吧。」
「把『櫻花號』特快列車牽拉到廣島的EF65型機車發生故障,也不會是偶然的吧。」
「中央貸款公司催收借款嚴厲嗎?」
一掛斷電話,十津川又攤開時刻表翻閱著。
「我想起8日在東京有演出啊。所以我改變了主意,心想還是儘快趕回東京吧。」
若月伍郎依然是一副自負的目光迎接著兩位刑警。
「你好像在訊問我吧。為什麼我應該接受你的訊問?你們是因為什麼事件在調查我的?」若月伍郎板著臉責問道。
「其中任何一站都可以做手腳,不過我覺得是在下關做的手腳。EF65型機車在下關聯結,下關要停車五分鐘。兩人是國鐵職員,穿著藏青色的工作服接近機車的話,沒有人會懷疑他們的。另一點,如果在機車上做手腳是在下關之外的車站,那麼10時之前就不可能趕回瀨野站。在那裡,他們在機車上做過手腳以後,馬上趕往新下關,就勉強能夠趕上20時23分發車的『光號』。這樣的話,就能夠在晚上9時19分趕回廣島,然後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於10時進入瀨野車站。」
「如果那樣,就真是『綠號22』。到達博多以後,你們做了些什麼?」
十津川向日下通報了情況后,冷靜地指示著日下。
「那是很勉強的吧。我們三個人在旅館門前坐上出租汽車的時候,他說去平戶,看著我們上車的。」木見潤否定道。
「辦理住房時是什麼時候?」
「我已經很累了呀!在卧鋪特快列車裡,我馬上就睡了。在回九-九-藏-書東京的新幹線列車裡,我也沒有遇見熟人。這樣回答可以了嗎?我再不去上野,就來不及了。」
她長得皮膚非常白晳,因為出生在秋田,所以講話時還帶著東北的口音。說是20歲,但有時冷不丁看去,好像有二十五六歲,有的時候卻還非常孩子氣,顯得很純情。
西尾一郎與這兩則報道中的任何一則都有關聯。
「從佐世保乘坐特快列車去博多,再從博多乘坐新幹線,這樣就能夠趕上。現在我還想不出比這更快的方法。不過,用這個方法,距離最短吧。」

十津川從上衣口袋裡取出袖珍型列車時刻表。
十津川說道。於是,龜井推測著:
一則是運輸省與國鐵方面就虧損國鐵重建計劃進行商談的新聞。另一則是關於高利貸受害的報道,受害者們都聚集在一起相互訴說受害的實況。受害者同盟於五年前成立,如今會員還在增加。
龜井在心裏暗暗地感到吃驚。因為他覺得是完全被若月伍郎欺騙了。
「聽說木見潤先生和另外兩名女歌手是乘坐6時17分發車的『綠號22』去博多的吧?」
十津川他們暫時回到了廣島。
「若月伍郎先生平時借高利貸嗎?」十津川問。
「那傢俱樂部到12時關門,我們就玩到12時啊。我們回旅館時,老扳娘還為我們喊了輛出租汽車。如果你們覺得有懷疑,就可以去調查啊。」木見潤微笑著。
「為什麼?」

「不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有這樣的乘客,出租汽車司機應該記得吧。」
「聽說3月5日在佐世保和長崎的演出,好像已經解約了吧?」
「你那裡現在查得怎麼樣了?」
「這一點,我也已經推敲過了。上行的特快列車要越過瀨八陡坡,乘坐哪一趟列車都是一樣的,都要在半夜裡越過瀨八陡坡。在『櫻花號』列車上動手,是因為它是卧鋪特快列車,乘客們都躺在床上睡覺的緣故吧。」
「就是說,剩下的若月伍郎就是兇手啊。若月伍郎3月5日讓佐佐木由紀裝病先回家,他讓她先乘上行的『櫻花號』列車,自己以後再追趕上去。佐佐木由紀雖然購買了機票,但還是聽從了若月伍郎的話,坐上了『櫻花號』列車。若月伍郎也打算找個借口回家,但湊巧的是演出被解除了合同。因此他就乘坐新幹線追趕『櫻花號』列車,在廣島坐上了這趟列車。他對佐佐木出紀說,列車過了廣島以後,你就到最後一節車廂里來,並趁她不備時把她打昏了,正如警部分析的那樣,他原本不想殺害她,只是把她打昏過去,然後把她運走。不料不湊巧,把她打死了。再接下來的手段,就是利用EF59型機車,把屍體從八本松運到東京,是利用了自己的跑車吧。被巨額借款逼得走投無路,這樣的動機也很充分。」
「聽說是下午6時,所以下午4時28分發車的上行『櫻花號』列車,一般是趕不上的。」
「那是指西尾先生的中央貸款公司吧。他和我們公司的社長是熟人,所以我們公司里有好幾個人向他借錢呢。若月君也借了很多錢,還錢卻好像有些氣急敗壞。演出沒什麼人氣,卻開著一輛外國進口的跑車。」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們去問他自己吧。」
「是啊。」
龜井說著時,車窗外突然明亮起來。原來是雨停了,陽光射進車窗里。
「是的。那次演出我從一開始就很不起勁,所以九*九*藏*書停止演出,這正中我的下懷啊。」
「是啊。木見潤先生說現在馬上走,還能夠趕上快車。於是,我們就乘坐6時17分的快車去福岡的。」
與屍體一起從賓士著的列車裡消失的方法,已經推測出來了。但是最後,「時間」如一堵牆擋在了十津川他們的面前。
「木見潤送走佐飩木由紀后回來時,因為比約定的四名演員減少了一名,所以白石興業公司方面提出按合同訂下的演出費應當減少。這時木見潤和若月伍郎,都開始發牢騷,交涉終於決裂,他們便回東京了。白石興業公司方面覺得自己提出的理由正確,當然要求他們賠償。」
十津川吃驚地握緊著聽筒。
「你就馬上去了佐世保車站?」
「他說想去平戶,但結果好像是乘坐藍色客車回來了。」
「不,是三個人。」
十津川也認為,在「櫻花號」特快列車裡殺害佐佐木由紀的,也許是若月伍郎。
「是的。在佐世保的旅館里分手,我還以為他也許會改變主意追趕上來的,但最後還是沒有看見他。後來我問他,他說他結果沒有去平戶,想來追趕我們,但趕到佐世保車站時,我們乘坐的列車已經開走了。」

「陽光攝製公司的社長菊地說過,他與西尾非常熟悉,是他引見佐佐木由紀與西尾認識的,西尾是政治家,同時又是中央貸款公司的社長。想到這一點,我覺得他們兩人不僅僅只是熟人的關係。陽光攝製公司會不會從中央貸款公司那裡接受資金援助?」
「我們已經知道,她是在3月5日上行的『櫻花號』特快列車裡被人殺害的。」
「對啊。如果是那樣,陽光攝製公司的青年歌手若月和經紀人木見潤即使向中央貸款公司借錢,也毫不奇怪。他們難道是還不出高利貸,就起了敲詐西尾的念頭?」
「但是,木見潤他們的證詞如果是事實,若月伍郎就不會殺害佐佐木由紀了呀!」十津川說道,流露出一副難以言表的表情。
「現在看來,木見潤和東田百合的證詞應該是事實。」
「但是,他們為什麼要做得那麼費事,從列車裡把佐佐木由紀帶走呢?」
「上行的『櫻花號』特快列車是23時21分到達廣島,23時23分發車的。兇手至少要在到達廣島之前坐上『櫻花號』。因為佐佐木由紀是一離開廣島就被殺的呀!」
「加上木見潤先生,是四個人吧?」
「是啊。木見潤先生說要一起回東京,但若月伍郎先生說機會難得,要去一趟平戶,所以在佐世保就分手了。」
「雖然只差五分鐘,但來不及趕上『櫻花號』列車啊。」
「那麼,你是說若月伍郎沒有乘坐『綠號22』嗎?」
「今晚,我必須乘坐夜車趕到青森,我沒有時間啊。」
據日下的報告,3月5日夜裡,木見潤、東田百合、中原君代三人的確住在博多站前的王子旅館里。而且,「花房」俱樂部里的老闆娘和女招待員,都證明木見潤他們9時以後來,一直玩到12時關門時才離開。
「有些列車的車門不是貫通式,所以不能把屍體移到EF59型機車的車門腳踏板上。『櫻花號』和『瑞穗號』兩趟列車,門是貫通式的,能夠很方便地把屍體移到EF59型機車的車門腳踏板上的。所以即使乘坐『瑞穗號』列車也行,但論知名度,『櫻花號』特快列車要高得多,所以兇手在制定計劃的時候,就估計到佐佐木由紀肯定會乘坐『櫻花號』列車的。」
「可是,你最後沒有去平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