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和時間戰鬥
會田大聲喊著,想站起身來。橋本把他摁了下來。
「他們有幾個人?」
「我是橋本。」對方說,「果然像警部所說的那樣。會田和這次的爆炸犯訂了合同,他付了1000萬元。利用豪華2號室淋浴室的爆炸,他殺害了他的女伴。」
「什麼時候說的?」
會田臉都嚇得刷白,大聲叫喊。
「沒用?」
小池經理決定在該站登上「北斗星5號」列車。
「你付了多少錢?」
「一個星期以前?」
「從一開始就讓坐這趟列車的豪華2號室的嗎?」
「不會是這個集團的成員都是3月3日出生的吧?」
「你喊列車員,對你更不利。」
十津川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我也想知道對方的真面目,所以記下了車號,但一調查,車是偷來的。」
「沒時間了,你先聽我說!」
「你的同夥也被捕了,二十五六歲的女的。她一言不發。」
而且現在十津川在北海道,龜井在東京。連十津川飛回東京的時間都不夠了。
橋本把八戶署的白石刑警和函館署的池田刑警帶到公共活動車廂來了。
犯人很快恢復了鎮靜,說道:
「是的。我按照他的指示買了豪華2號室的車票叫濱野香織乘坐。他說不訂合同事情就不好辦。」會田臉色蒼白地說。
「三月三?」
十津川說著,拿出了筆記本,準備把龜井說的情況,一一記錄下來。
「當時他說過要爆炸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嗎?」
他看了好幾次表了。
會田向橋本掃了一眼,但沒有吱聲。
「不會的……」
「北斗星5號」列車還沒有進站。
「果然如此。」
據十津川說,12點一過,犯人們就要炸毀這趟列車。
「我也不相信。」會田說,但他說話的聲音是顫抖的。
三
「你不要胡說!」
「你說三月三,什麼三月三?」十津川問。
犯人是在小牧附近的加油站被逮捕的,連把他送回東京進行審訊的時間都沒有了,只好委託北條早苗刑警和原田刑警審訊他了。
「就是我們逮捕的那個傢伙。」
「另外呢?」
「他說的是昨天4月13日從上野開出的『北斗星5號』的豪華2號室嗎?」
「那個男人叫什麼?」白石刑警問。
十津川說:
「爆炸這個列車……」龜井說。
「我和炸列車沒有關係。」
「你應該竹筒倒豆子全說出來,要能防止爆炸,你就能挽救許多乘客的性命。」
「你給了炸這趟列車的人多少錢?」
「必須趕快作出決斷的,是你們警察!」犯人說。
「你也會被炸死吧?」
他說完,看了看審訊室牆上的鍾錶。
「對方說話時充滿信心嗎?」
「想破壞這趟列車的人的神經真是不可思議!」
十津川對小池和田中說:「那你們再好好想想吧,有什麼新的想法,請隨時告訴我,我在這裏的車站辦公室。」
「就是犯人在電話里自報的名字,他說他是『三月三集團』。」
「你說下去。」白石說。
「好啦,你坐下。」
「這和我沒有關係。」
「拜託了,有情況馬上告訴我,我在千歲機場車站,一直在這裏。」
二
「在一個星期以前,4月5號或6號。」
到12點,還有32分鐘。在這段時間里,果真能妥善解決這次事件嗎?
「或許是這樣。但是,只憑這個三月三也推斷不出犯人來呀!」
「啊,對,我想起來了。」
「北斗星5號」像沒發生任何事情一樣,向札幌的方向急駛。它加速行駛,是為了補回一點晚點的時間。
「我不是警官,這種交易我不能做,不過我可以為你美言幾句。我現在只能做到這一點。」
十津川看了看車站的鍾錶。
「他把我帶到深山裡,讓我看了硝酸甘油炸藥的爆炸,我就相信了。」
「是的。」
是使用的連專職人員也發現不了的特殊接收天線嗎?還是十津川估計錯誤,「北斗星5號」列車其他地方再沒有爆炸物了呢?
「我現在在千歲機場車站,在12點以前這段時間里,我要和你在電話里研究這次事件。」
「是呀,3月3日這一天,對犯人來說一定具有重大意義。」
「我感興趣的是在一個星期
read.99csw.com以前就已準備就緒這件事。說不定那時候就已經在『北斗星5號』列車內安裝了炸藥,而且沒有定時裝置,用無線電遙控操縱。」「有進展嗎?」三上部長走過來問十津川。
「三月三是什麼意思呀?」
「你說什麼?」
早苗這麼一說,犯人的臉上掠過一種陰鬱的影子。
「列車晚點一小時的話,11點57分到達終點站札幌,我要求列車一到札幌,叫乘客馬上下車,將列車開到錯車線上去,爆炸也不要緊了。這一點希望絕對做到。」
「為此也要加把勁兒,車上的事我已經託付車上的橋本君了。你那邊怎樣,有什麼新情況嗎?」
「我若說了實話,你們能說濱野香織是被炸死的嗎?」會田問道。
「你瞎說!」
「不,你應該相信,因為你認識犯人。」
「問題就在這裏。有1號和5號兩趟列車,一般來說會選擇1號。而且我已經說過,1號列車停車站特多,比5號列車多七八個。要是安裝爆炸物,當然是停車站多的列車比較方便。特別是若有同案犯在列車上邊,就更是這樣。」
「果然不出所料。這個犯人利用爆炸列車還做了另外一筆生意。會田談了向他要錢的人的情況嗎?」
四
「會田說另外還有一個戴墨鏡的女的和野口在一起。她是個美人,二十五六歲。會田還說聽對方的口氣好像另外還有同夥。」
「你將爆炸『北斗星5號』的情報以1000萬元的價格賣給了一個叫會田貢的人,你在他面前偽稱叫野口啟一郎。」
從這一瞬間開始了和時間的戰鬥。
「我有一種感覺,犯人們除了向JR東日本索要一億元之外,是否在這次爆炸事件中還得到什麼別的利益?」十津川說。
「於是你就乘坐了這次列車?」橋本問。
「有一個團伙威脅JR東日本說要炸毀這列火車,並說先警告一次,把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炸壞了。」
「我想和你談談你的旅伴濱野香織死亡的事情。」橋本對會田說。
會田臉都紅了,他說:
「不知是哪個瘋子想炸這趟列車,她是被他炸死的,與我沒有關係。」
「『北斗星5號』列車剛從千歲開出去了。這趟列車太漂亮了。」
「是的,二者都是由十節車組成,都有豪華卧鋪、餐車公共活動車廂。內部構造雖稍有不同,但二者都是豪華列車。」
「你是到札幌吧?」十津川問橋本。
「是呀,要說在鏡子後面的牆上鑿個洞,在洞內塞進硝酸甘油炸藥,也許發現不了。但天線的一頭必須露在外面,是容易發現的。可是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現呢?」
「北條君來電話說,犯人還威脅說要不釋放他就要炸毀『北斗星5號』列車,並將出現重大傷亡。」龜井說。
說她趕巧那時正在淋浴室,也不合理。
準確地說,是在上午11點7分逮捕了犯人。
「我過去是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刑警。因為我坐上了這趟列車,和過去的上司取得了聯繫。這趟列車一會兒就要被炸得粉碎,因為警察逮捕了一個犯人,又絕對不釋放他。」
「是的,列車上還有爆炸物的話,不在三號車廂雙人單間里,就在四號車廂的單人單間里。」
十津川說著,接過話筒。
「是的。會田說對方對他說要爆炸4月13日上野開出的『北斗星5號』列車的豪華2號室。」橋本說。
「知道也沒用。」
白石刑警說:
「因此,犯人才在一個星期以前就對會田說已經準備就緒。」
「謝謝!」
「你和小牧的北條君聯繫一下,叫她審訊一次犯人,殺一殺他虛張聲勢的威風好嗎?」
「但是不知道炸彈安裝在什麼地方,所以只炸死你一個人,也不是沒有可能。」
另一大筆錢,像是來自會田貢那裡。
時間無情地在前進,在12點以前能不能找到突破口呢?
會田又大聲喊叫。
「……」
「但是,這兩件事都不容易做到。」龜井說。
「你說說看,一條一條地都擺出來,也許能找出點線索來。」
「不,我不認識他們。」
「函館署的刑警也上車了,我把他們都叫來。」橋本說。
「第一條我已經提過了,就是犯人為什麼不選擇『北斗星九_九_藏_書1號』列車而選擇『5號』列車。是否其中有特殊意義?」
「全部情況?」
「JR東日本和JR北海道現在雖說是兩個公司,可他們用的是同一條線路,青函隧道也是共同使用。要是列車在青函隧道裡邊發生爆炸,受害的不僅僅是JR北海道,JR東日本也同樣受害。因此,在『北斗星1號』列車上安裝爆炸物,也同樣可以向JR東日本進行威脅索要一億元錢。」
「餐車和公共活動車廂也不容易安裝。公共活動車廂雖然附設有淋浴室,但限制最多在裡邊待六分鐘,當然無法安裝爆炸物了。」龜井說。
十津川不僅看了看三上,也看了看小池經理和田中部長,接著說道:
「到時候讓所有乘客全下車。」
「是的,我認為有。」十津川說。
早苗對犯人說:「關於你的情況,我們了解不少。」
「在時限12點以前能搞清嗎?」
「你不要信口開河!」
十津川接完這個電話以後,馬上給東京的龜井打電話,把橋本的話簡要地告訴龜井,然後問道:
兩位刑警聽了橋本的說明,考慮了片刻以後,白石刑警說道:
「你還是坦白交待了吧。」
十津川對三上說了以後,又問小池經理:
「做交易嗎?」
「但是這可能嗎?列車一直在行駛。」
「要是列車被炸,乘客被炸死,你就成了同案犯。你要願意這樣,就保持沉默好了。」
「你怎麼那麼注意時間呀?」早苗看著犯人的臉說。
「等這次事解決以後,真想和你一起坐一次這個列車。」龜井說。
「一般說來,會聯想到女兒節。」龜井說。
「是的。」
「他的長相怎樣?」橋本問。
十津川這麼一說,田中部長問道:
「我想和東京的龜井刑警保持聯繫,搞清詐騙集團的真面目。」
「他說叫野口啟一郎,不知是不是真名。」
多半是假名。早苗心裏這樣想著,說道:
「我也沒有別的想法。」田中部長說。
龜井的口氣,好像沒有多大自信。
橋本將會田說的長相記在筆記本上。
「我想那是偶然,沒有特別的用意。要說有特別用意的話,可能像你說過的那樣,『北斗星5號』列車歸JR東日本經營,犯人可能覺得JR東日本比JR北海道大,容易敲詐。」十津川說。
「在其他地方也可能安裝的,因為除豪華單間以外,還有單間卧鋪。」
「犯人進行威脅以後,『北斗星5號』列車被炸,JR東日本給犯人一億元錢,另外還有……」
「突破口?」
「你告訴她,叫她不必介意。一億元錢不見了,說不定反而是件好事呢!」
「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呀?」
「可是,列車上有自衛隊爆炸物處理班的專業人員,既然在豪華1號室的淋浴室發現了天線,我想他們一定會檢查車內其他地方還有沒有連接著爆炸物的天線。」
「可是,你不聯繫,『北斗星5號』就要爆炸,許多乘客就要死亡、負傷!那樣一來,你的罪就重了,就要被判死刑。你若不想死的話,就馬上和你的同夥聯繫,叫他不要炸列車。」
十津川要求列車員停車三分鐘,從乘客當中尋找橋本。
「她是你殺害的吧?」橋本盯著對方的眼睛問道。
「那是當然。」
「北斗星5號」列車開始啟動了。
橋本嚇唬他說:
橋本說了那人的長相以後,十津川立即說道:
「你若不和你的同夥聯繫,你的同夥就要按炸彈的電鈕嗎?」
「今年的3月3日不是星期天嗎?」
「明白了,我調查一下。」
「你幹什麼!」
犯人沉默不語。
「他說那個人叫野口啟一郎,大概是假名。他的長相……」
「你接著說下去。」
龜井思考了一會兒,說道:
「我跟蹤的那個會田貢的旅伴濱野香織被炸死了!」
「是的,我跟蹤的人會田貢好像是去札幌,我也只好跟他一起去札幌。那個敲詐事件有解決的眉目了嗎?」
「你覺得怎樣?」
JR東日本的小池經理和田中部長也來到十津川身旁。
橋本從公共活動車廂伸出頭來和十津川打招呼。
「要是龜井君的話,一定選擇『北斗星1號』列車吧?」
四號車廂的一扇窗戶壞了,大概是被炸的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的窗戶。
「十津川先生。」一個站務員喊了一聲,「從
九-九-藏-書『北斗星5號』列車上給你來了無線電話。」
十津川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戴著手銬也能打電話吧?」早苗說。
一
必須在這53分鐘的時間里結束這一事件。結束不了的話,就必須找出「北斗星5號」列車什麼地方還安裝著爆炸物。
「不釋放我,我不想聯繫。」
橋本坐在公共活動車廂的沙發上,看著十津川交給他的紙條。
橋本激了他一下。
「不是,是一般的工作日。」
十津川把他抄寫的那個紙條交給橋本,橋本很快看了一眼說道:
橋本站起身來走到會田的身旁。霎時間,他的眼睛變成了刑警的眼睛。
「犯人為什麼只要一億元也是個問題,要是我就要兩億元或三億元,因為東日本是一家大公司。」龜井說。
除此之外,從外觀上看一切都是完好的。
「一是找到犯人的同夥,二是找到安裝在『北斗星5號』列車上的爆炸物吧?」
「我還在想犯人為什麼不選擇『北斗星1號』,而選擇『北斗星5號』列車。」
「這件事可能是偶然事件,但也可能是最初就預謀好了的。就是說詐騙犯和其他人勾結在一起,在約定好的時候爆炸了淋浴室,炸死了濱野香織。表面卻偽裝成偶然事件。」
十津川警部、三上刑事部長和JR東日本的小池經理、田中管理部長四個人向千歲機場車站急步前行。
十津川說到這裏,橋本瞪大眼晴急忙說道:
「是的。」
犯人下次和他的同夥打電話聯繫的時間是12點的話,還有53分鐘的安全時間。
橋本頻頻點頭。
「……」
會田發怒了。
「為什麼?」
「在小牧逮捕的犯人說什麼了嗎?」
「後來為什麼相信了?」
「北斗星5號」列車比預定時間提前兩分鐘到達千歲機場車站。
「那怎麼啦?我全都對列車員說了。我又不認識你,無關的人,還是少管閑事吧!」
十津川在站台的椅子上坐下,把筆記本上記的四個問題又抄寫了一份撕了下來。
「我不是威脅你,你應該很清楚。」橋本說。
「啊,但是我不怕。我一沒有錢,二沒有人為我的死而哭泣。你呢?」
「明白了。」龜井說。
「這一點能突破的話,也許能弄清犯人們的身分,但是……」
「你相信他了嗎?」
「那很好嘛。」犯人冷笑著說。他還是信心十足的樣子。
「為什麼不叫列車停下來呢?」
「到那種時候,我有一個要求。」
「他說到時候再通知我。」
「四號車廂,除兩個高級的豪華單間以外,還有12個乙級單間。在乙級單間里,也可能安裝炸藥的。另外,三號車廂有八個雙人用單間。其他的卧鋪,都是過去的乙級卧鋪,是用幔簾隔開的,是不容易安裝爆炸物的。」十津川說。
「總之,我們先談談吧,能否成交,要看你談的內容而定。」
「犯人們一定會幹的,恐怕要把列車炸翻,車上的人全部被炸死。」
「關於那個男人,你還知道別的什麼情況嗎?什麼情況都行。」橋本手裡拿著筆記本問會田。
「可是,對於犯人來說,在『北斗星1號』列車上安裝爆炸物威脅JR東日本,不也是一樣嗎?」
「他說他有好幾個同夥,不知他說的是真是假。」
「那個犯人有同夥,現在正希望他的同夥有疏忽大意。而他若是得到一億元錢,就有可能出現疏忽大意。」
橋本一問,會田苦笑著說:
「他提出了爆炸的話,他說:你若想除掉那個女人,就訂個合同。」
只有53分鐘的時間!
橋本使了個欲擒故縱的手法。
「你留在這裏幹什麼?」三上部長問道。
「是的。」
十津川在思考。
「我喊列車員啦!」
這次是橋本大聲叫喊。會田好像被他的氣勢所壓倒,又坐了下來。
依然是一列魅力十足的漂亮列車。
「還有嗎?」
「誠然,龜井君說的對。這麼說來,犯人選擇『北斗星5號』列車,就不是偶然的了。」
「列車在到達札幌以前不會停車,因為誰都不相信列車會被炸。」
「這種事情可不能隨便瞎說。」
這次他們起的名字是「三月三集團」。這個奇妙的集團,好像有什麼含義。
「你命令我也不行。我已經提read•99csw•com出過警告,不釋放我,就要發生大事故。所以出現任何情況,都要你們警察負責。」
「你大聲嚷也沒用,是你殺害的。姘頭現在變成了障礙,是吧?」
「那麼,請你把刑警叫來吧。八戶署的刑警還在這趟列車裡吧?」
「是的。我知道的全說了,快停車讓我下去吧,我不想死啊!」
「他說他們已經在『北斗星5號』列車上安裝了炸彈,決定對JR東日本進行威脅敲詐。他說可以利用這次機會,叫我簽訂合同。」
「你怎麼知道的?」
「控告我可以,不過,你是事先知道淋浴室要被炸的。所以你先將濱野香織殺死,然後把她的衣服脫|光將她的屍體扔到淋浴室了。淋浴室按照預定的時間爆炸了,她好像是這樣被炸死了。這對你來說,簡直是喜出望外的事。」
「現在我們要做兩件事。」
「碰壁了,正想托你一件事。」
「能夠隨時爆炸,看來不是用定時裝置,而是用進控進行爆炸嗎?」龜井問。
「有幾條。」
「你若是把全部情況都談出來,使他們信服了,也可能會停車的。」
十津川再次給東京的龜井打電話。
「開始我當然不相信。」
「是的,他說時間雖然沒定,但一定爆炸豪華2號室的淋浴室,叫我把想除掉的女人殺死,裸體放在淋浴室內,這樣可以偽裝成被炸死的。」
「為什麼?」
犯人給JR東日本公司打電話的時候,小池經理問他叫什麼名字,他說他叫「三月三集團」。
有兩條金線的藍色列車,從十津川的眼前一劃而過。
「是12點吧?再不趕快作出決斷,你就是死刑!」
「是的,其中的一個問題請你費心考慮考慮,就是犯人為什麼僅僅要一億元錢。」
「可是,女兒節有什麼含義呢?」
他說完就放下了電話,向站台走去。
「這我們知道,你對我們有什麼要求呀?」
早苗把電話推到犯人面前。
犯罪團伙常常為自己起個名字,現今這個花樣翻新的時代尤其是這樣。
橋本在會田旁邊坐下,打了一聲招呼:
「要不抓緊時機,列車就要完蛋了!」
「可是,你為什麼叫我考慮這個問題呢?」
「要是我的話,絕對選擇1號列車。列車的組成二者也幾乎相同。」十津川說:
「據原田刑警和北條刑警說,他一言不發,而且還在冷笑。一億元現鈔也去向不明。」
「另外還有別的蛛絲馬跡嗎?」
龜井的語氣也很興奮。
「你的同夥也靠不住啦。」早苗加重語氣說。
「這我知道。不過,我們能不能找到一個突破口呢?」十津川說。
「這麼說來,把三號和四號兩節車甩掉的話,整個列車就沒危險啦。」
「和我談話的就他一個人。用車把我拉到秩父山的深山裡去的時候,開車的是個戴墨鏡的年輕婦女。」
十津川看著逝去的列車,心緒感慨萬千。
一般都起一個聳人聽聞的奇特名字,例如「青面鬼」、「豺狼」等。
會田小聲說:
「是啊!」
因為「北斗星5號」特快卧鋪列車晚點一小時於11點22分到達千歲機場站。
會田面色蒼白地對橋本說:
「他這話是4月5號或6號說的嗎?」
「這就是你說的碰壁的問題嗎?」
「第二條,處理爆炸物的專職人員為什麼沒有檢查出來車內有炸藥?」
「但是,在12點以前搞不清的話怎麼辦?」
「你們商定幾點鐘聯繫?」
會田陷入沉思之中,大概是在品味橋本的話。
「會不會他們這個集團是3月3日結成的呢?」這是十津川臨時想到的。
會田在車廂一角的椅子上坐下,眼睛望著窗外,點燃了香煙。
「關於『三月三』這個名字,你有什麼想法嗎?」
「豪華車是可能的,因為是密室。買一來從上野到札幌的車票,在近16個小時的時間里,在室內幹什麼別人也不知道。特別是在淋浴室,打開噴頭伴著嘩嘩的流水聲,在牆上鑿個洞,外邊是不會知道的。」龜井說。
「那從現在起就叫我野口先生好了。」
「可是,他們為什麼沒有發現呢?這可是有點不可思議。」
十津川有點猶豫不定。
「濱野香織成了我的沉重負擔,最初這個女人很可愛,但近來變得很討厭,但又不可能簡單地把她甩掉。正在我為此事發愁的時候,那個男人忽然出現
read.99csw.com在我的眼前。」
「這可難說,試試看吧。」十津川斬釘截鐵地說。
但橋本還不明白,問道:
十津川說完以後,又接著說道:
十津川點頭稱是,並說:
這時,犯人的神色有點動搖。
十津川到車站借電話和東京的龜井通話:
在小牧逮捕的犯人,不會再釋放了,因為那樣有損警察的威信。
「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我要控告你!」
「是的,就是你和犯人交易的情況。」
十津川說完以後,向列車員示意可以開車了。
「我想會是這樣的。」十津川說。因為他早已料到情況會是這樣,所以他並不感到沮喪。
「我問他真的能夠爆炸列車嗎,他冷笑一下,說已經準備就緒。」
十津川說:「對,犯人為什麼自稱『三月三』呢?」
「現在『北斗星5號』列車晚點一個小時,11點22分到達千歲機場車站。」
早苗說完后,犯人並沒表現出狼狽的神色。他若無其事地說:
「那你就安安穩穩地坐著吧,反正死大家都一塊兒死,沒什麼可怕的。」
會田的聲音裡帶著怒氣。
「要說三月三,只能想到女兒節。國鐵(國營鐵路)改為JR(私營日本鐵路公司)重新開展工作,是去年的4月1日。」小池歪著頭說。
「你還認為『北斗星5號』列車上安裝有爆炸物嗎?」
「你說什麼?」
「你給了他多少錢?」
「那就這樣死了吧。」
正在這時,會田貢來到了公共活動車廂,使得橋本不禁為之瞠目。
十津川還說,犯人們除了從JR東日本得到一億元以外,可能還有進一大筆錢的渠道。
「那你馬上聯繫吧!」
「在什麼地方交錢?」
「沒那麼回事兒。」
「很遺憾,只是提出了幾個問題。」
「犯人說的可能是真話,大概他的同夥一知道他被捕了就要炸毀『北斗星5號』列車。」
會田有點坐不穩了,好像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怎麼辦才好呢?」
「真是那樣嗎?」
「先給了1000萬,成功以後再給1000萬。」
他也想登上「北斗星5號」列車親眼看看車裡的情況,但那樣一來,和東京的龜井及小牧的北條刑警就不大好聯繫了。
後來逮捕他的時候,他又說他是「三月三的一員」。
「是呀,犯人一定是在幾天以前乘坐『北斗星5號』列車的豪華單間,在淋浴室里安裝了硝酸甘油炸藥的。」龜井說。
十津川回到車站的建築物內。
「我的同夥不止一個,若不趕快釋放我們,出了事故,叫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橋本覺得那次爆炸,濱野香織死在淋浴室里,有點過於偶然。
「那輛車的車號記得嗎?」
「哪有那麼巧的事呀?」
「我留在這裏。」十津川對三上部長和小池經理說。
「訂合同?」
「啊!」
「爆炸的時候她正好在淋浴室,就那麼巧嗎?」橋本說。
「會田訂合同,是在4月5日或6日。當時對方還信心十足地說一切都已準備就緒。」
「那麼,為什麼不馬上停車叫車上的人都下車呢?」
「北條君說,一億元錢不見了,她對此感到內疚。」龜井說。
「這不能告訴你。」
「我想是那樣,據說在豪華1號室發現的硝酸甘油炸藥就沒有定時裝罝而有接收機用的天線。」十津川說。
她把逮捕的那個犯人帶到這裏來了。
但是,這次事件的元兇,一定在列車上還安裝著爆炸物,否則他不會那樣從容不迫信心十足。
「三上部長他們快要上車了,我去送他們。龜井君,你考慮一下這幾個問題的答案,我也考慮一下。」
「為了挽救乘客的性命,這個條件不算苛刻吧?」
「是的。」
十津川將龜井的話,一一記在筆記本上,然後說道:
「因此,犯人選擇從上野發車晚的『北斗星5號』列車,一定有特別的原因。把其中原因搞清楚的話,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了。」龜井說。
「是12點吧?」
「你聽我把話說完。犯人之一被警察逮捕了。要不釋放他,他的同夥就要真的炸毀這列火車,大概馬上就要爆炸了。」
北條早苗身在小牧警察署。
「發生爆炸的和發現硝酸甘油炸藥都是在豪華單間里。我們一直認為是在事件當天安裝的爆炸物,看來在幾天以前乘坐那個單間到終點站札幌,預先安裝好爆炸物,是完全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