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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誕的誘惑 第四章 保付支票

荒誕的誘惑

第四章 保付支票

「怎麼樣?」田中溫和地問道。
「也許他把我們要到這裏來的情況已用電話通知了。」
「我似乎在報紙上看到過這個消息。」
「給他的是100萬日元的支票吧?」
「我希望你老老實實地回答。最近你要幸田圭吾買戒指了嗎?是在新宿的井戶口珠寶店。」
「怎麼?」
「請講吧。」
「是的。他買東西不是很大方的嗎?」
「那勞駕請他起來吧。」
「它可不僅是個手錶呀!請稍等一下。」
「沒有弄錯嗎?」
「有的。是我提存款項的銀行。」
「可是……」
「他自己就是那樣說的。並且還說他的情婦要用那筆錢去買戒指。」
「你認識S組的幸田先生嗎?」田中問道。
「我不知道。」
「有什麼事情嗎?」
「記不清這個名字了。他是什麼人?」
「那是在T飯店的休息大廳里進行的。我和幸田一起去了之後,一個女人在等待著……」
小林說著走出辦公室向一名女店員說:「從幸田先生那裡聽說,這裏的商品會少算二三成的價錢是嗎?」
「如果這樣說,那是有的。因為往來交易都是用支票的,不論是100萬日元還是500萬日元都開過。」
真田杏子居住的那幢公寓距四谷三號街地鐵車站步行約有七八分鐘的路程。
車停在了一幢白色的漂亮宅邸。大門口的門柱上掛有「井戶口」的姓名牌。
「你在K銀行有戶頭嗎?」
一也把那公寓的名字及其附近的地圖,都寫在紙上交給了小林。
井戶口一也是位身材高大、瀟洒時髦的青年人。他雖然是個很漂亮的美男子,然而對他粗略地多看上幾眼,就會讓人覺得這是一個不大可靠的人。是不是因此他的父親才不讓他簽發支票的呢。
「1000萬日元的也開過?」
「並不是那回事。我們聽說幸田把支票換成現金給你買了戒指,有這件事情嗎?」
「這可是和殺人案件有關係的事情,不能耽誤。」
「住在四谷三號街的高級公寓。」
「哪位?」
「他今年多大?」
「是的。我有妻子和孩子,女兒已經結婚到美國去了,兒子還未成家,現在擔任著新宿店的負責人。」
「是的,我被迫把一隻價值近200萬日元戒指降價賣了。」
「她戴了一隻非常漂亮的手錶。」
杏子把二人留在房間里到後面去了。很快,她拿著商品目錄返回來了。她把目錄翻到婦女用手錶那一頁上,指著說;「就是這種手錶。」
日下(應為田中)拿出警察證件遞給井戶口。「警察九九藏書廳搜查一科有一位龜井刑警,最近有人企圖狙擊他,並且有人為此出了懸賞金1000萬日元。」
「她是位美人,穿和服非常得體。從外表看,是在餐館乾女招待那一行的。」
「並不是那樣,因為他和經理是朋友所以對他才減價出售的。您需要些什麼呢?」
「你曾開出過100萬日元的支票嗎?」
話是一位叫新井的助理打來的,「搭乘『白鵝』號特別快車的十津川警部委託我向您轉告。您如準備好,我就說了。」
「對不起,我想到廁所方便一下。」
杏子鄭重其事地回答。話里透著肯定。
「非常感謝。」
「在新宿有一個S組,它的顧問是幸田圭吾,你知道這個姓名嗎?」
小林一邊苦笑一邊問道:
「經營狀況不錯吧?」
「我不很了解。請看這些怎麼樣?它們的價格大致在一二萬之間。」
「不,根本不認識。我今年50歲了,可從來沒有給警察添過麻煩。當然這也許沒有什麼好誇耀的。」
「不,是星期二。」
「是的。二三天前還來過的。您需要哪種款式的呢?」
「在的。但是對方的姓名我可不知道。」
「是的,是一位40歲上下的女人。她在那裡等待著,是她先開口說話的。他們在距我不遠的地方談著,我聽不到談話內容。就在那個時候,那個女人取出信封交換了支票。此後,幸田說去給買戒指,就帶著我到新宿去了。」
「我是井戶口,因為感冒睡下了,很對不起。」來人和藹地說道。
田中上前按了按鈴。
「今天龜井刑警險些被一個叫后藤的男人殺死。」
小林邊登樓梯邊對田中說道。
「在換成現金的時候,你不在幸田身旁嗎?」
「在哪裡換成現金的呢?我們認為不是在銀行兌換的。如果要在銀行兌換現款,那張支票是不會到別人手中的,把支票交給誰了?」
「刑警先生!」
在住戶之中也有名演員。
「是的。」
「你威脅我嗎?」
田中也好、小林也好,都認為對於這樣的高級公寓和杏子這樣的女人不好對付。但是不管怎樣總得拉開架勢進行調查。
「不,把支票換成現金是不違反法律的。」
「為什麼?」
「你知道幸田的情婦的名字嗎?」
「對不起,我認識幸田圭吾先生的。只是家父要是知道我和那樣的人親近,他會斥責我的。」一也臉色蒼白地說道。
「他是不是觸犯了法律?」
田中把警察證件給其中一店員看了,告訴她想要會見店裡的負責人井https://read.99csw.com戶口一也先生。
「一個小小戒指也不到起征的金額呀。」
兩名刑警來到了「井戶口珠寶石」的新宿店。乘車到那裡不過是幾分鐘的路程。
女店員停止了微笑。她領著兩人到裏面的辦公室。
「您的兒子也開過支票嗎?」
「有的,是這樣的。」
她以充分意識到自己美貌的眼光看了看小林,再看了看田中。
「是需要調查的。」井戶口附和著。
「那樣做也太混帳了。」
「我很希望能有那樣的手錶,我已仔細看過商品目錄了。見到那個女人就戴著這種表,我嚇了一跳。不會看錯的,就是那種手錶。」
「在新宿東口、車站附近。在七層大廈的三樓上,一看就會知道。」
「我們是警視廳的,有緊急事情想見見井戶口公平先生。」
「承蒙關照,一直是贏利的。將來還想在澀谷再開一處。」
「那一天是星期天吧。」
「新宿『白雪』俱樂部的老闆娘不就是女招待嗎?」
一科科長本多把圓珠筆拿到手裡說道:
「……」
「你只賭輸了100萬日元嗎?」
「對,你還給后藤寄去了信件。信里說如果能殺死龜井刑警就給1000萬日元,作為定金送上一張支票。那張支票是你背簽過的,它就裝在那封信里。」
「你說的情況,我們當做還不知情的樣子,你放心吧。」
金澤車站打給警視廳搜查一科電話的時間是下午1時12分。
「我是老實說的,只是欺騙了家父,把支票轉給了幸田。我對家父說了謊,說是在進行著100萬日元的交易。我不會再撒慌的,只是那一張。」
「是我簽發的?」
小林向女店員打著招呼。
「大概……26歲了。」
「說得有理,她沒有什麼特徵嗎?一眼就能看到的那種特徵?」
「幸田要把支票馬上兌換成現款的事是真的嗎?」
「那麼你打算怎樣歸還剩餘的400萬日元呢?那一伙人催討賭債可是很嚴厲的。」
「在到金澤車站之前,十津川警部逮捕了襲擊龜井刑警的后藤,他們把兇手帶到了金澤。龜井先生平安無事。另外原勝一沒有在車內露面。已被逮捕的后藤持有K銀行的一張100萬日元的保付支票,有可能是懸賞人作為那1000萬日元懸賞的定金交給后藤的。支票的背面是:新宿區大久保的井戶公平。希望儘快調查這個人。就是這些。」

「那只是在進行巨大的金額交易時九*九*藏*書開過。」
「你和幸田圭吾是什麼關係?」
「如果說是『白雪』俱樂部的我是認識的。那一位可不是,我曾想過她是銀座的俱樂部老闆娘。」
這是一家大商店。店裡陳列著各式各樣寶石的玻璃櫥,具有模特優雅風度的女店員正含情微笑著。
它確實像一也說的那樣,是一幢高級公寓,有寬敞的地下停車場,有空曠的內院和大飯店那樣的一樓休息廳。
「你認識后藤正也這個人嗎?」
「那當然。」
「我也不知道啊。」井戶口用非常冷淡的口吻回答道。
「那麼我喝了。」
井戶口露出了疑惑不解的神色:「你說什麼?」
「我再問你一次,你真的不認識幸田圭吾嗎?」
「所以你注意到了?」
「這個人在新宿三丁目開設了一家『聖徒』俱樂部,因為傷害了本店的女招待,直到一個月前還在監獄里服刑。」
「他叫井戶口一也。他幹了什麼事了嗎?」
「真羅嗦呀!我說不認識就是不認識嘛!」
「新宿的商店在什麼地方?」
「我認為,我對警察沒有什麼好談的。」一也用挑戰的口吻說道。
「這些事對我來說已經丟醜了,哪能說謊呢。我的賭債到現在還沒有全部還清嘛。」
田中這樣一說,杏子才流露出放下心來的臉色,她平靜地說:
小林好像要把罪名硬給他加上似地說道:「這件事說不定是和殺人案有牽連。如果你不老老實實回答,我們也一定要追究下去的。」
「我想買一副便宜的耳環。幸田先生最近來過嗎?」
從對講機里傳來的問話,是一位年輕女人的聲音。
「他是新宿的S組顧問。我在新宿做買賣,不管你願意不願意總得和他碰頭見面的。」
「沒有搞錯?」
這個女人把兩名刑警請到了寬敞的接待室。僕人送上茶之後便走了出去。大約過了二三分鐘,一名身穿和服的男子走了進來。
杏子說著,往玻璃杯里斟白蘭地。她手持一杯酒,輕盈地在沙發上坐下了。
否認得如此強烈,讓人覺得好像是有些太過分了。
「這可是關係到一個人的生命啊!」
杏子拿著玻璃酒杯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裝模作樣地慢騰騰地走著,走到窗旁站住了,回過頭來說:
「先生已經睡下了。」
它是一種橢圓形的手錶,文字錶盤的周邊上鑲嵌著大鑽石。目錄上註明:含金量是181鑽石重3克拉。
說著小林返回了辦公室。他在沙發上坐下之後說:
「是的。他誘我去賭博,我就開始賭了起來,結果都輸了。」
新宿店到了。read.99csw.com正門的玻璃門上用金色油漆寫著「井戶口珠寶商店」。
「全部是500萬日元。」
真田杏子穿著純白色西裝。她果然是位非常漂亮的美人,不過更像是靠姿色大把花錢的女人。
「那麼說,交給幸田的只是一張100萬日元的支票了?」田中叮問。
「T飯店和銀座近得很,如果是和『白雪』的老闆娘會面,會在新宿的飯店休息大廳嗎?」
「要說特徵嘛……」
「如果老是搪塞那可不行。」
「所以就給他支票了嗎?」
「我不認識這個人。」

「不是說謊吧?」
「是的,只是一張。我並不是傻瓜,從那以後我立即罷手不再賭了。幸田說他要把那張支票兌成現金。」
「從我每月工資里一點一點地歸還吧。因為每月我可從家父那兒領到60萬日元。其次,做為補償,我還把店裡的貨物賤賣給他。他說,那100萬日元無論如何要支票交給他。於是我把家父的支票給了他。」
「你的家人都在府上了?」小林問道。
「是警察,開開門。」
「那個人帶著有你背簽的100萬日元保付支票,是K銀行的支票。」
這是一間二十草席大小的起居室。從窗帘沙發到地毯全部都是米色的。
「她的地址?」
「明白了。」
「什麼事?」
「只是那一張。」
兩名刑警飛快地奔出了警視廳。今天星期六,銀行已經關門了。兩人乘警車又向新宿區大久保急馳而去。
「你是稅務局的人嗎?」
本多掛上電話後用對講機把田中和小林兩名刑警叫來,並把電話記錄交給了他們。
「這是什麼話,我和暴力團沒有任何關係!」
「我是怕幸田的。如果他知道我對你們說了上述情況,我可不知道他會怎樣處置我的。」
「這麼說你是看到過對方的了,那是個什麼樣的人?談一談吧。」
「那個40歲上下的女人有什麼特徵嗎?」
「不,目前還沒有讓他做這方面的事情,簽發支票都是由我來做的。」
「幸田是說過要把那100萬日元,立即用現款交給他的嗎?」
「您認識搜查一科的龜井刑警嗎?」
「我只是請你老老實實的回答問題。店員說了,幸田圭吾經常到這裏來,是你的朋友。」
它的價格是用阿拉伯數字表示的。小林數了一下位數,說:「價值1400萬日元呀!」
「不。」田中態度有點嚴厲。
「那……那……」
「只是這樣的關係嗎?」
「我經營的店名叫九九藏書『井戶口寶石』的珠寶店。店鋪在新宿和銀座。」
「事到如今你可不要說謊了。這可是事關重大,是兩張就說是兩張,請你老老實實地講吧。」
門打開了一條窄縫,在看了警察證件之後,這個女人才勉強讓他們進入室內。
小林這樣一說,那位女店員笑嘻嘻地答道:「就是那位幸田先生呀。」
大概是由於這句話吧,門打開了,同時對講機里傳出了「請進」的聲音。
女店員把裝在首飾盒裡的耳環放在小林的面前。
「這個人的情況要徹底調查清楚,這個人像是懸賞的主辦人,或者是和主辦人有關係。他是100萬日元保付支票的背簽人,是K銀行的支票。」
「是的。因為我不能簽發支票,所以就把家父的支票交給了幸田。」
「請你把兒子的名字告訴我們。」
「喝酒嗎?」杏子照舊站著問道。
「是你嗎?」小林脫口而出。
小林從旁邊大聲插著話。
「我們正在調查是誰在搞這一陰謀。」
「女人?」
突然,小林怒氣沖沖地大聲吼起來。一也的臉色頓時變得很蒼白。
「那個戒指是到這裏來買的嗎?」
「如再不老實,我們就把這個店給封了。」小林又一次高聲喊叫。
「是說幸田先生嗎?究竟是哪位呢?」
「不是的,他說要交給他保付支票。我對於他那種立刻兌換現款的習氣覺得可笑。」
「對不起,請問您從事什麼業務?」
小林瞪大眼睛注視著一也,一也正膽怯地把目光移向一旁。
小林這樣一喊,大少爺出身的一也不由得打起了哆嗦。
「不會錯的。因為那天是我的生日,我記得清清楚楚。」
田中這樣說道。
在新宿車站大樓的對面有一幢七層樓的綜合大廈,第三層就是「井戶口珠寶商店」新宿店。

「是幸田圭吾先生。說是常常到這裏來的。」
小林故意用壓抑的腔調說話。
「知道。因為我見過好幾次了。她的姓名是真田杏子,是位二十五六歲的非常漂亮的美人。幸田也經常到她那裡去。」
要是能夠找到戴手錶的女人,也許會了解到一些情況。
他們乘電梯上去,走到門前按了電鈴。門內傳出了年輕女人的聲音:「是誰呀?」
真田杏子住在五樓。
「除此之外,還另外給過他支票嗎?」
一開始,一也就是一副準備迎戰的架勢。很明顯電話已經先到了。
「普通樣式的怎麼樣?貴店負責人和幸田先生是什麼樣的朋友呢?」
「看得眼花繚亂的,下次再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