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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誕的誘惑 第八章 動機

荒誕的誘惑

第八章 動機

「關於這個問題,有一個情況值得考慮。」
「那孩子才三歲,生育這個孩子像是相當晚的了。」
「是的,失去了丈夫和孩子,又要償還借債,她到橫濱之後就垮了。」
「從房地產公司方面聽到了介紹,說他已經死了。」
在開始偵破這個案件的時候,也是很不了解罪犯意圖的。
「是的。就在前面的大街上,乘車去有十二三分鐘的路程。」
老闆娘歪著頭想了一下說:「她對我說過私營鐵路設有雙座電車的事。」
不管是什麼時候、在什麼情況下,對來自犯罪者的挑戰,刑事警察必須毫不含糊地挺身而出予以回擊。如果逃避這種挑戰,毫不誇張地說,他就不能成為刑警了。
厚見溫泉 ↓19時01分
「哪個情況?」
「這個人死了呀。」
這三名罪犯都是暴力團K組的成員,而K組是以東京西部勢力範圍活動的暴力團。
「他和我們己注意了三年前的一個案件有關係。你如果知道什麼情況,請告訴我們。」
「你指的是什麼?」
那裡高級住宅鱗次櫛比,磯見開設過的醫院就設在附近。現在這個醫院掛著以白井命名的兒科醫院牌子。
「談過的。她常常來醫院探視孩子。她是位漂亮的太太。」
兇手還向警察和超級市場方面用強硬態度提出了挑戰書,那是對警察極為蔑視的挑戰書。
「對。是個可愛的男孩子,我記得他叫夏樹,多半是取自父母名字中的一個字而命名的。」
「估計在東京什麼地方呢?」
只過了十二三分鐘,花井便抱著資料來到了搜查一科。
「當時的情況不清楚。反正用救護車送來的時候,已經耽誤了。」
伊勢佐木大街是橫濱有名的繁華街道。
「有關他的情況,還聽到了些什麼呢?」
「三年前的9月28日,在成城學園的附近發生了殺人案,龜井刑警趕到了現場。」
「白天鵝」號列車是在17時25分從新舄發出的,現在列車離開車站不久。新舄以後各站的到站、開出時間如下:
本多滿意地聽著他們的報告。
「聽說由於治晚了所以才變成了植物人,這是真的嗎?」
↓19時25分發
「是的。住院一年,採取了一切治療措施,可是終歸無效。」
必須在6小時內解決這一問題。解決問題的時間越早,龜井面臨的危險就越小。
最後到達青森的時間是23時11分,距現在差不多還有6個小時。
木本付清了湯麵錢之後,對櫃檯里的老闆打招呼說:
情況就是如此。
「夏子在橫濱的生活像是很艱苦吧。」本多問木本和金子。
秋田 21時15分
「她在這個地方開過湯麵館嗎?」
花井這樣說完就返回四科去了。
「沒聽他們說過。」
「是獨自一人?」
「你知道磯見先生是怎麼死的嗎?」
好容易發現了線索,在關鍵的地方卻又是一片模糊。
「你和他的太太交談過嗎?」
「什麼時候?」
「從夏子那裡有沒有聽說過五十嵐明這個名字?這個人在東京經營一家叫皮諾奇的法國餐館。」
木本看著湯麵館的招牌,對金子說:「我看像是這個地方。」
「真的?」
這一案件是暴力團向超級市場勒索金錢,遭到拒絕後泄憤而做案的。查明這一情況之後,警視廳逮捕了三名暴力團員,解決了這起案子。
幸田可不是那種頭腦簡單的人。他甚至可能用設置在鐵橋上的炸藥,把龜井和「白天鵝」號列車一起炸上天去。
「你認為幸田會直接去襲擊龜井君嗎?」
「對。『白天鵝』號列車是要經過秋田車站的,請他們轉交給龜井,也許他會回憶起一些情況來的。把夏子在橫濱開小餐館的事要寫清楚。」
「就是那時五十嵐明可能迷戀上夏子了吧?」
「知道那個人的姓名嗎?」
幸田的失蹤總是讓人放心不下。
「總之可以說是很有交情。」
「明白了。」
「她出身好,又是個美人,還做過模特之類的工作,據說和一位美男子結婚了。」
「這可真夠受的。」本多心裏想著。
「我們也曾考慮過這個人。當時K組資金困難,我想https://read•99csw.com大概是那三人向幸田請教過解決問題的良策,於是幸田就指點他們去勒索生意興隆的太陽超級市場。」
老闆剛一說完,愛說話的老闆娘接著說:
「你有沒有從磯見先生和他太太那裡聽說過龜井這個名字?」
「孩子後來怎樣了呢?」
當金子他們去寫報告的時間里,本多再一次閱讀三年前的案情記錄。
「如果幸田想自己動手襲擊龜井君,大概不會像后藤和原勝一那樣乾的。」

又一太陽超級市場幹部被殺,這也是一次大胆的挑戰。
「我指的是,例如包庇加害者,或是處理遲緩之類的情況。」
「對不起,有件事想打聽一下。」
木本和金子兩名刑警追蹤著久原夏子的蹤跡來到了橫濱。
「實際上我是受警方的委託開了死亡診斷書的。看不出有什麼值得注意的疑點,他是喝農藥死的,並且留有明確無誤的遺書。」
儘管多次反覆翻閱記錄,可磯見藏樹的名字也好,還是夏子以及遭遇車禍的孩子的名字都沒有出現。
本多對此疑惑不解。他也考慮到如果因為是連續殺人案件,龜井他們只顧這方面的搜查而忽略處理交通事故這一情況。
「情況很可能是這樣。然而,那時夏子是有夫之婦,就是愛上了也是無計可施的。丈夫自殺之後,夏子在橫濱開起了小餐館。也許是那時五嵐明找到了夏子,把她搞到手成了自己的情婦。」
「我們查一下試試吧。到他們組織知情人和幸的情婦那裡打探一下看看吧。」
兩名刑警會見了中年的白井醫生。他有著兒科醫生的風度,和顏悅色待人周到。當回答木本提出的問題時,說:「這所醫院是經房地產公司介紹買下的,所以沒有見到過以前在這裏開內科醫院的磯見先生。」
「如果你們問的是磯見先生的孩子,那我記得。」
這是在任何一繁華大街都一定會有的地方。那是一處幾乎不見陽光、臭氣撲鼻的衚衕,映入眼帘的是一家緊挨一家的小酒館、湯麵館之類的小鋪子。
↓19時47分
這一事故該是由成城警察署的交通股來處理的,這與搜查一科是沒有關係的。
「據說肇事者還是個未成年的少年。」
老闆娘從櫃檯後面往前探了探身子:
「這是真的?」
「孩子的名字叫夏樹吧。」木本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你也不了解磯見先生本人的情況嗎?」
「知道的。聽到磯見先生自殺身亡后,我大吃了一驚。」
「是被汽車撞傷的吧?」
說著他把寫有三人姓名的記錄放到了本多面前。
「以後呢?」
「對,有這種可能性。幸田圭吾是樂於見到龜井被人襲擊的。看起來,服部五郎是幸田的小老弟,服部被龜井逮捕,他是不會高興的。」
「起初的印象是長得美麗端莊,表面看來溫和安詳,但她卻是位意志堅強的人。」
如果警察被罪犯蔑視,作為警察存在的基礎也消失了。這一點,不論是龜井、還是本多和十津川都是十分清楚的。
「嗯……」本多「哼」了一聲,說:「孩子被撞是發生在三年前的9月28日吧。」
「有了。」木本把一冊搜查記錄拿給本多看。
「是的。我想如果提早五六分鐘把孩子送到醫院,那就能得救的。他得的是腦挫傷,如果早一點動手術,也許會治好的。到現在我都感到非常遺憾。」
「當時,是逮捕了三名犯人的吧。」
花井說到這裏,突然目光一閃,然後接著說:「是和龜井刑警那件事有關嗎?」
「聽說他死在東京。可是她並沒有告訴我詳細情況。」
「那時,龜井在幹什麼?查一下看看吧。應該是在什麼地方有牽連的。」
房間里貼著「白天鵝」號的列車運行時間表。
「對,就是幸田擔任顧問的那個S組。」
當片山被害時,本多想中止這次計劃,因為作為負責人對部下的犧牲是難以忍受的。並且,他也預料到新聞輿論也會大肆抨擊說,警方這一計劃是愚蠢的。
「是什麼?read•99csw•com
「是的。完全是個沒有賠償能力的少年,被那樣的少年開車撞傷了,還能有什麼辦法呢?」
「是幸田給三人出點子敲詐超級市場那個傳聞嗎?」
現在的夏子是一個住著豪華公寓、戴著價值1400萬日元手錶的人。原以為她以前的住所肯定會是一處大公館的,沒有想到它卻是一家小小的湯麵店。
木本默默地讓他看了警察證件。
第二天再也沒有登出有關這次事故的消息,而另一方面,有關太陽超級市場連續殺人案的報道仍連篇累牘,版面也越來越大。
「現在她在銀座的倶樂部里當老闆娘呢。」

「看起來像是獨自經營的。」
「說是在東京的高級住宅區,我可是不熟悉東京的情況。」
兩名刑警進入店裡,在櫃檯前坐下之後,要了兩份湯麵。
那份挑戰書也一字未動地刊登出來。罪犯竟是如此無法無天,是在警方和報社收到挑戰書的時刻,殺害了市場幹部的。
走進後面小巷子,他們到處打聽也沒有找到。再往裡面走,走入更背的一條衚衕后才找到。
酒田 ↓19時45分到
在東京,本多隻能予以配合的是找到並逮捕那個懸賞人,搞清楚為什麼如此仇恨龜井的原因。
「然而,好像剛才說過的那樣,龜井的名字始終沒有出現。這是因為那類事故本來就不是由我們承辦的。即便說到磯見自殺問題,他留了遺書肯定是自殺無疑的。」
「幸田頭腦聰明,長於計算,和一般的流氓無賴是大不相同的。」
「那麼她是在磯見先生去世之後來這裏的吧。」
350元一份的湯麵很有味道。
搜查一科科長本多又看了一下手錶。由於案情是在列車上展開的,所以他對手錶格外關心。
他這樣做是因為指望在這些資料中,萬一要出現磯見藏樹、夏子,然後又是夏樹那孩子的名字呢。
「是的,是聽夏子太太說的。」
久原夏子的情況一點一點地清晰起來了。但是,究竟是在哪裡和龜井發生糾葛的呢?這一點還不清楚。
木本說著把久原夏子和磯見藏樹的照片遞給老闆看。
報道說:住于成城學園的內科醫生磯見藏樹先生,領其長子夏樹(3歲)參觀八幡神社祭禮后,一輛狂奔的小汽車將夏樹撞成重傷。警方正在追捕駕駛汽車的犯人。
那正是十津川他們拚命追捕犯人的時候,碰巧就在那時,在同一條的大街上發生了交通事故。
「那三個人和S組幸田圭吾的關係怎麼樣呢?」
查閱了三年前9月28日的搜查記錄。
第一名市場幹部被殺尚未偵破,而第二起案件又發生。警方受到輿論的嚴厲批評。
「噢!是那件案子呀。」
看著搜查記錄,本多再次回憶起這個困難而又令人激動的案件。
9月23日,發生了第一名市場幹部被殺事件。就在夏樹遭遇車禍那一天——9月28日第二名市場幹部又被殺害了。
「是我買下這個店鋪的時候,業主就是這個女人。」
「聽說他成了植物人?」
「那就是說孩子成了植物人,他感到自己有責任吧。」
那是一則短短的報道,標題是——在成城,交通肇事犯逃逸。
「是的。K組說己把他們三人開除了,是真是假搞不清楚。據傳聞那三個人是打算向太陽超級市場勒索5000萬日元以便充當K組資金的。當時暴力團的資金周轉很困難。」
鶴崗 ↓19時24分到
「是警察開車撞傷了他的孩子?」
要是考慮到那1000萬日元的影響,襲擊龜井的人還會再度出現的。
談過的一切,依然和龜井刑警的名字不沾邊,甚至和警察也毫無瓜葛。
兩名刑警感到意外,是因為和現在所了解的夏子情況有太大出入。
因此,不論要面臨什麼樣的風險,龜井也要緊持到青森去。
「想打聽一下以前住在這裏的人的情況,就是這個人,你認識嗎?」
「其中叫服部五郎的人,本來就是S組的人。」
字是用打字機打出來的。正因為如此,挑戰的口氣就格外強烈。九九藏書
本多在一報紙社會版的一角,又看到了一條交通事故消息。
結果仍是沒有出現龜井刑警的名字。
「我想是沒有的。第二天警方就把那個少年犯逮捕了嘛。但是,犯人既未成年,汽車又是盜竊而來的,所以犯人方面是拿不出醫療費用的,這些不應怪罪警察的。」
「這是沒有證據的傳聞。當三人被捕招供的時候,就流傳著一種說法,說勒索太陽超級市場就是幸田圭吾給他們三人出的點子。」
說是弄到了錢,那就是說有保護人了。
「她好像說是住在高級住宅區,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很快,他雙目放光地說:「有了。」
「這可真有意思。」
「不會是龜井一個人在現場的吧。」
「知道,是一個叫磯什麼的人。聽說他是一位很出色的醫生呢。」
「說是又回東京去了,並且說在那裡搞到了錢,所以要把這個店賤價賣出去。很對不起,我不知道現在她在哪裡。」
「這個問題嘛……我想是由於孩子的死亡,再就是歸還治療費用又必須賣掉自己的醫院,對這些感到心情沉重的緣故。」
「嗯,是這樣的。」
「情況是這樣的。如果那次交通事故與龜井有關,因此怨恨龜井想要殺他報仇那倒也是不足為奇的。」
「剛才提到的那個流言,據說是真實的。」
「希望緊急調查一下。」
「是的,聽說他有一個3歲的孩子,被汽車撞傷了,加上醫治不夠及時,後來完全變成了植物人,磯見曾花費了很多的錢。」
「五十嵐明和夏子住在成城學園時期就相識了吧。」
「你見過磯見先生夫婦嗎?」
木本向老闆夫婦問了一下。他們相互看了看,老闆娘說:「五十嵐明?這個人沒有聽說過。不過皮諾奇這個店名倒是聽人說起過。」
「你們是……」老闆一邊看照片一邊問道。
兩人返回東京后,到了成城學園。他們來到站前派出所,對那裡的一位年輕警官說:
「說他的孩子……」
「是給秋田嗎?」
「你對磯見太太的印象如何?」
↓18時08分發
本多長嘆了一聲,說:「不明白,還是不明白呀。」
木本和金子決定按照戶籍本登記的住址去查看一下。
木本他們會見了院長。他是一位六十二三歲的白髮老人,聽清木本他們來意之後,他安詳平靜地說:
接著他又想起了什麼似地說:
「對於肇事的犯人是很怨恨的吧。」
「他為什麼自殺的呢?」
「高級住宅區有田園調布、成城學園等好幾處,你知道是其中哪個地方嗎?」
「也許是吧。可是龜井不在這裏,無法進行查證。」
「把調查情況寫成書面材料,電傳給秋田警察署吧。」
「那是寫給夏子太太的,寫有不便對外人說的一些事。磯見死後,他的太太一定是相當困難的,特別是還負有那麼巨大的債務。」
十津川也似乎主張過中止執行這次計劃。可是,龜井卻仍然主張要去青森,他是固執的人。
大字標題躍入眼帘:
現在,旅程已過一半以上,到目前為止,對龜井的襲擊已經有過幾次了。
「是什麼時候的事?」警官面露緊張的表情問道。
「一般來說是不應該這樣考慮的。那傢伙是身居幕後、出謀劃策的人物,這種人是不會去干損傷自己的事。」
「聽說已經死了。那個孩子生前是在多門綜合醫院住院治療的。」
「他在什麼時候、在哪裡死的呢?」
「他有孩子嗎?」
一年半之前是在橫濱居住的。
「對,是叫久原夏子。那個夏子可是個非常漂亮的美人呀。」
「對!」
「要徹底調查那個叫久原夏子的女人,那個叫磯見藏樹的男人可能是她的戀人,同樣也要調查。要查清她和龜井是怎樣結下仇恨的。」
「是的。」
「這個女人我見過的。」
「什麼樣的遺書呢?」
「唉!我知道。」
「那孩子是在多門綜合醫院治療的嗎?」
兩名刑警尋訪了那個多門醫院。這時已過了診療時間,偌大的醫院里寂靜無聲。
「她的名字叫什麼?」
殺害超級市場幹部的報道佔滿了一個版面。
「叫夏子嘛。她的姓是……」
九九藏書「是怎樣聽到的呢?」
「當然見過。」
「是十津川帶著小組人馬全去了嗎?是什麼案件?」
愚蠢的警察們,要想抓我就來試試吧!你們本來什麼都不懂,可是還要多管閑事!
「久原夏子的過去是這樣的呀。」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因為磯見先生是位誠實正直的人,他深感內疚。」
白井搖手說:「不是的。聽說犯人已被捕了。那個犯人還未成年,而且汽車也是偷竊來的,所以連治療費也不能承擔,幸好醫院答應借款給他。如果家裡出了這樣的病人,轉眼之間就會破產的,真是件難辦的事。」
「你還記得K組的三個人威脅成城的太陽超級市場,並殺害了幾名幹部的那件案子嗎?」
「是個沒有父親的母子家庭,犯人像是吸幻覺劑之類毒品的少年,根本沒有提供醫療費用的能力。」
「犯人家庭情況怎樣呢?」
「是的。我就是這樣聽說的。」
本多清晰地想起來了。是一件連續的殺人案,被害者都是位於成城學園附近的超級市場任職的幹部。

於是本多再次對部下說:
「住院一年,那可需要很多的錢哪!」
挑戰書上寫著:
現在還不能認為案情的發展到此終止。
「說得有理。但是,我對這個人下落不明很不放心。我在想,莫非幸田也在圖謀襲擊龜井?」
新發田站 ↓17時49分
「嗯,那是真的,是和她有某種關係的。可是,她來此地之前,你知道她在東京住在哪裡嗎?」
「這是三年前被捕的K組人員姓名。」
「有人說,那個女人以前曾當過模特的。」
那是一幢二層小樓,門面上懸挂著「長崎風味湯麵」的招牌。雖然招牌很大,可只有一張櫃檯,僅能容下五六位客人。店的面積估計只有五六坪大小。
「下一次我們可要殺死太陽超市的經理了。」——這樣的警告信也送給了警方。
「什麼事?」
「那麼是小田急線了,這麼說是成城學園地區吧。」
花井思索了一下,說:「我想這三個人和幸田一定是相識的。但不了解這是個人的親密交往還是別的什麼,要調查一下嗎?」
「她說在丈夫死後一切都不順利,便來到橫濱開起了小餐館。」
「我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磯見先生也死了,這一情況你知道嗎?」
「那個幕後人該是S組的幸田圭吾吧。」
一旦龜井平安到達青森,那些指望得到1000萬日元賞金想殺害龜井的人,就會感到無望而罷手。這無疑也是給了出1000萬日元賞金的那個傢伙的沉重打擊。
「可是,不管怎樣也和龜井聯不上。處理那起汽車肇事是交通科的事,和搜查一科沒有關係的。」
根據摘記下來的住址,公寓就在這條大街的一個角落裡,可是找來找去卻找不到。
「那好吧。K組和S組都參加了關東俠義同盟,K組的組長是相田一成,這個相田和S組組長原口良仁是把兄弟。」
坂町 ↓18時06分到
但是,這一切怎麼會造成對龜井的仇恨呢?
看著那三名罪犯的情況,他突然產生了一種新的念頭。
「你知道這個人現在哪裡嗎?」
這些用打字機打出來的挑戰書共有6份,分別投給了警方和大眾宣傳媒介部門。那些說警察如何如何愚蠢的文章,連一向溫厚的十津川都激怒了。
「是的。幸田並沒有提出殺害超級市場幹部的計劃,他考慮用更為隱蔽的方法進行敲詐。然而,那三個人都是冒失鬼,他們以為殺了超級市場的幹部,那經理就會嚇得發抖,馬上把錢交出來的。由於他們任意行動,大概幸田就把他們扔在一旁不聞不問了。那時,K組也把那三個人除名了。」
「還有一個人。三年前的戶籍本里有沒有五十嵐明這個名字?」
「是呀,她做那類事情是很合適的。」老闆像是贊成地說。
現在是下午5時40分
羽后本庄 ↓20時39分到

金子問道。他覺得也許五十嵐明也在這裏住過。
「磯見九九藏書先生為什麼自殺的呢?沒有發生過什麼令人懷疑的情況嗎?」
「我也捅了一下幸田圭吾,當然那傢伙一口否認了。我很了解那三個人,他們頭腦簡單,肯定是有人給出的點子。」
「那件案子和謀殺龜井君的案件有牽連嗎?」
「是久原夏子?」
「是十津川小組擔當這一案件調查任務的。現場有十津川警部、龜井刑警、田中刑警、日下刑警和西本刑警,此外還有清水刑警。」
因為還沒有抓到那個出1000萬日元懸賞的人。
本多思考著。
是偶爾來橫濱認識了夏子,還是在從前就己相只了呢?
本多向資料室走去,想看一下當時的報紙是如何報道的。
「車禍的那一天是9月28日,大概是八幡神社祭日。磯見先生帶著孩子去神社參加祭日活動,結果孩子被車撞了。」
「是的。長得像她母親一樣招人喜愛的模樣。」
「你說的S組是以前提到的幸田圭吾吧?」花井回答說。
木本和金子兩人立刻返回警視廳向本多科長作了彙報。
刑警也是人,他們容易熱衷於大案,在此情況下是不能捨棄對殺人犯追捕的。何況,那僅僅是件交通事故呢。
「嗯……她叫什麼來著?」老闆向老闆娘問道。
「不知道。估計是兩年前,也許是在三年前,也可能更早一些。」
「是一件以連續殺人作案向警方提出強烈挑戰的案子。」
東京這裏繼續追蹤幸田當然是勢在必行的。此外,也需要把上述情況儘快通知車上的刑警們,提醒他們要警惕。
「當然記得。這個案子本來就是我和十津川警部共同去辦的嘛。」
「追究這次事件的起因,仍然是起源於那孩子遭到的車禍吧。」
村上 ↓18時18分
「我們知道他在S組的時候,對幸田圭吾尊稱為大哥的。」
本多把連續殺人案的搜查記錄又仔細看了一遍,其中有被逮捕的三名罪犯的自供記錄。
「那不是可以用車很快把孩子送來的嗎?」
「有一位叫磯見藏樹的醫生,可能住在這一帶,你是否知道?」
「我查一下試試看吧。」警官拿來了好幾冊厚厚的戶籍本,開始查閱起來。
院長聽到木本提出的這個問題之後,連連搖頭說:
「是的,是中年得子。正因如此,所以才格外疼愛的了。」
果然他的想法被證實了。五十嵐明現在住在位於奧澤的公館里,然而在三年前他住在成城學園住宅區里,並且就住在磯見夫婦住宅附近。
作為夏子保護人的五十嵐明是在哪裡和夏子結識的呢?
「是的。」
「知道。他是自殺身亡的。」
「汽車肇事後,磯見先生和他的太太對警察的處理有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你們四科能不能查清幸田的下落?」
「是的。磯見先生說儘可能給孩子治療,連各種各樣的新葯也都用過了。」
「聽說那孩子當時三歲了。」
「不,她在這裏開了個小餐館。」
看起來像是一對中年夫妻在忙碌著。短小身材的老闆娘調配湯水,老闆擀制著湯麵條。
「由於這次交通事故,夏子失去了最親愛的兒子,也可以說她的丈夫也是死於這次事故的。」
「我有事想打聽一下,K組和S組之間是什麼關係?」本多問道。
「你說的那個K組呢?」
「是否她在橫濱開小餐館的時候,和龜井發生過糾葛的呢?」
把三年前9月的報紙找了出來,打開了9月29日晨報。
「是夏子太太說的。她問過我知不知道東京的一家叫皮諾奇的餐館,我說那是高級餐館,僅僅知道它的名字。說到這裏,她笑著說她認識那家餐館的經理。你說那能是真的嗎?」
↓20時40分發
「龜井君曾承擔過那件案子的偵破任務。如果是幸田圭吾在謀殺龜井君,它的起因也許就是三年前的那件案子。」
「自殺?」
由於這一案件的牽連,片山被殺害了,俱樂部男侍者的被殺也是出於同一原因。為此,車內已有兩名男子被捕了。
金子微笑著說:「你很了解她呀。」
仍然和龜井刑警不沾邊。
本多打電話給搜查四科,接電話的是花井警部。
「我想促使磯見先生自殺的還有一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