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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之碑 第六章 GUNLUNGAN節

火焰之碑

第六章 GUNLUNGAN節

好像在登巴薩市裡的銀行也是上午9時開門吧。日本與印度尼西亞有兩小時的時差。由於比日本晚兩個小時,再過15個小時,登巴薩市的銀行就該開門了。
今天是10月7日,也就是說再過一個多月,就是那一天了。
「一位名叫坦·沙里諾老人說的。」
「印度尼西亞可是一個有著一億蘭千萬人口,資源十分豐富,而且和日本的貿易額年年都在遞增的國家呀。」
「拜讀了這些,感覺你們的女兒和子小姐非常的可愛。」十津川一邊遞還信件,一邊說。
電話鈴響了起來。
接收設備和發射設備沒有發現。然而那裡卻發現有擺放過的痕迹,很明顯地是靠著牆放的。
「OK!」
「我正坦白回答你噢。」
末廣翻開的一頁上,出現了一張照片,拍攝的是以他為中心排在一起的全部都是二十來歲的青年人,共六男二女。
「有到龍目島的塔羅班村去的人嗎?」
「那我可就跟你講明白吧,十津川警部!塔羅班村的供水工程是由我們公司的社員,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社員和當地的印度尼西亞人共同協作完成的。其中主要是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技工。不光是日本人,整個工程中都沒有出現一例死者。雖然有兩個人受過輕傷,但現在已經在很健康地工作了。」
「能不能讓我會見一下鋪設水管的那個時候的項目負責人,了解了解情況?」
「這名叫伊東亞喜夫的青年,目前在幹些什麼你知道嗎?」十津川看著末廣助理教授說。
「我想不通那個村民自殺的原因。」
「為什麼你會知道這些?」
「那可不對。」十津川微笑著說。
「大學時代,他是練柔道的。」千惠說。
「是說年輕人嗎?」
幾張照片擺放到了他的面前。
「指紋現在正在和以前查到的進行核對。」
一股機油和油漆的氣味撲鼻而來。
也許沒有比能繼續和家人在一起生活更有助於管理科納克里分公司了吧。
龜井刑事點亮了燈。
武藤已回到了家裡。
「這封信說的某件不好說的事情,是怎樣一件事,你知道嗎?」
「和日本這邊也一樣嗎?」
十津川伸出粗壯的大手抓起了電話筒。
龍目島的塔羅班村裡,新太平洋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共同無償地給安裝了供水管道。然而據說有一名不堪忍受使用水管生活的老人自殺了。
「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一直都在協助你們警方。都是因為你們吵吵鬧鬧地,才匯給了他100萬美元。已經都這樣子了,還想要我們怎麼協助?」
「唔?」
「一點不錯,據說安東昭男就是講話手上也會夾根香煙。」
「呃?」
昭和26年1月20日生,T大學物理專業畢業。
「都不是。因為新太平洋商事的職員錄上沒有記錄,我想大概不是。我懷疑他極有可能用的是個假名字。那男子身高約175厘米,體格強壯,煙癮相當嚴重,會開車,懂無線電技術。這樣一個傢伙,不知——」
末廣走進房裡,拿了一本紀念冊出來。
「請您務必告訴我。」松崎堅持說道。「我是新太平洋商事的人,是和那個塔羅班村毫無關係的人。因此您不妨說來聽聽吧。」
「是的。因為如果是在土地收購之後自殺的,我感覺這理由就說不通了。如果其他的村民都能在安裝了水管的村子里高高興興地生活下去,而坦·佩庫老人的自殺如果說起來只是由於他怎麼也不能接受使用水管的生活,你覺得這能解釋得通嗎?」
「是怎樣一件事,你能想像一下嗎?」
「那些我之前就聽說過了。除此以外,應該還有些什麼事情。」
「你說的那個沙里諾,就是那個阿薩姆商會的人嗎?」
「我是龜井!」只聽見電話里這麼說。
「那種事情會很重要嗎?那個老人又不是被人殺死的,而是自殺的。什麼時候自殺的,這也很重要嗎?」
而且還有犯人安東昭男留下來的GALUNGAN那幾個字。后藤武史侵犯了和自己女兒一樣年輕的印度尼西亞姑娘,姑娘自殺了。這對公司來說,足以算得上是件醜聞。但是,公司卻讓后藤武史緊急飛赴幾內亞去了。

他找到那名青年的單人照片后,將其從紀舉冊里取了出來,翻到背面一看。
但是,照片上的面容,卻是一張朝氣蓬勃、充滿希望的臉。雖不標緻,但卻長有一雙能燃燒起使命感的眼睛。
「我只是區區工薪族的一員,什麼也做不了。」
「你別講學生腔的話好不好?」武藤像個大人一樣地笑了起來。「徵用土地是印度尼西亞方面的事情,而我們只管支付補償金。這和在日本徵用土地也是一樣的道理。」
「我怎麼還是有點想不通——」
不知幾號颱風在九州島的南部停涉了下來,不時地有驟雨傾盆襲來。雨刷在前車窗來回擺動著,十津川注視著前方,上一個年代這一帶還殘留者武藏野一般的景象,如今已是一排排的建築住宅高高地聳立著。往來的車輛也多了起來。作為這一切變化之一的汽車修理廠也出現了。
「大概是吧。前一次生日的時候,不僅沒有寫信過來,連禮物也沒有。真是個難以琢磨的人。」千惠笑了笑。
「那麼,來喝點『波旁』吧,怎麼樣?」武藤叫塔娥姑娘去取點波旁酒來。
「被警部大人您撞死可真是我的榮幸。」龜井刑事一邊笑著,一邊把他領到道路旁邊的汽車修理廠里去。
然而要說親緣關係,犯人可是個日本人,而坦·佩庫老人是位印度尼西亞人。
「我也那麼想。」十津川點點頭說。
「就算是吧。你講這些幹什麼呢?」
「我不太懂你說的意思。」
千惠很怪異地笑了起來,說:「只有這一次而已。」

「為什麼?」
「你那麼說焉,倒是挺心安理得的吧?」
外表長得十分兇悍的中年男子的照片,身材也很高大。讓人感覺像個十分兇惡的傢伙。
松崎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因為他感到老人的語氣變了。
「那個工程完工是在3月份。然後4月份,就突然轉任幾內亞了,不是很讓人吃驚嗎?」
空蕩蕩的廠房裡面,一輛車也沒看見,只有修理工具擱在牆角里。
「可是,您這麼說,我就不明白了。」松崎有點惱火了。然而,沙里諾老人的臉上還是掛著微笑。
「不行。」
他回到搜查本部后不久,龜井刑事也回來了。
「為什麼呢?」
「一隊人?」
「那麼,是沒有支付補償金嗎?」
GUNLUNGAN
「不錯。一些具有技能的青年男女被派遣到發展中國家,從事無償的勞動。這就是和平部隊。日本方面也是。應該有許青年男子都曾被派遣到東南亞、非洲等地方去。」
「他去幾內亞是在什麼時候呢?」
「為什麼呢?你是不是認為這不是犯人?」
「塔羅班村村民,原來是過著半農半漁的生活的。由於附近並沒有什麼大的市場,所以捕獲的魚最多也就是運到馬九九藏書塔拉姆的市鎮上去賣。因而,這必然只能是半農半漁的生活。我們在鋪設水管的時候,看到了在背後的山坡上,種了香蕉、椰子樹、芋頭什麼的。把山坡燒了之後,再在原處種植作物,這是原始的農業。由於這裏的氣候條件,只能這樣地生活,然而,坦·佩庫老人卻——就我聽說的事情里,他好像不打漁而只是種田。」
「你教過的男女學生的名字你還記得嗎?」
「不在。目前在非洲工作。在非洲的幾內亞。」
松崎如果對自己心中產生的疑惑找不出答案的話,他常會鬱郁不安。
「是去年我們公司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共同協作,無償地為其鋪設了供水管道的村子吧?我不是當事人,不過知道的事情也不清楚,因為作為新太平洋商事的人。這是能夠引以為豪的一件事。我們公司的雜誌上好像也登載過吧?」
「有點累了。」松崎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深呼吸一下,說道。
「對了,阿薩姆商會的事情,你向總部報告了嗎?」
「誰說的?竟然說這種蠢話。」
「我們公司,在公開雜誌上登出過去年3月份給塔羅班村鋪設水管道並受到印度尼西亞政府和居民感謝的事迹。我也實地考察了一趟,看到了那裡的紀念碑。由此,我知道了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的確確是無償給塔羅班村鋪築了供水管道。這真是讓我高興的一件事。」
「到龍目島去的,應該是這個青年沒錯。」末廣指著站在一起的八個人當中的一個說。
這邊每天都是超過30度的高溫,而東京卻很寒冷吧。多多注意保重身體。
千惠便質問說:「我丈夫和什麼案件有關係嗎?」那種口氣顯得十分地冷靜。
「對什麼絕望?」
「如果村裡其他的人也都離開了村子,那坦·佩庫老人的自殺不是就和水管沒有關係了嗎?我是說,其他的村民離開村好像和水管沒有關係。」
「因為眼下,我們公司更加著力于非洲地區的發展。正因為後藤先生有才能,才用人事調動,讓他遷到了幾內亞。」
「那麼,為什麼會自殺了呢?」
「那些,我今天去龍目島上看過回來了。」
「既然那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呢?難道你連事實也不相信了嗎?」
「並沒有吃驚。」
在東京長大的松崎,真的有些害怕自然狀態下夜晚的那種黑暗。因為文明都市的黑夜總會有光亮。
「當然是事實。村裡的紀念碑也修了,東京的總部不是還掛著印度尼西亞政府的感謝信嗎?」武藤有點發怒般地喊了起來。由於松崎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他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氣。
「沒錯。那對坦老夫婦是塔羅班村裡來的。他說鋪設供水管道的事情是別人乾的。」
「嗯。」
十津川到房間里,轉了一轉。
「如果你那麼說,我把拿到的補償金給你,你要不要呢?」坦·沙里諾老人溫和地微笑著說。
十津川想:有一件事要搞明白。那就是,一年之前在龍目島的塔羅班村鋪設了供水管道。也就在所說的新太平洋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協作下,無償完成的工程。如果單從印度尼西亞政府送來感謝信這一點來看,這個無償工程本身大概是事實。
「如果你不把全部的真相告訴我,我將不得不煩惱下去。」
一到禮拜一,被懷疑成共犯的巴厘島上登巴薩市的阿薩姆商會的老夫婦倆應該就要去提取那100萬美元了。
「那個英文我也不認識。很可能是印度尼西亞的什麼意思呢。犯人可是和印度尼西亞有關係的傢伙噢。」
「您老兩位都確實是塔羅班村出生的嗎?」松崎一面吃飯,一面和坦夫婦倆攀談了起來。由美子就為他做翻譯。
「就是這個傢伙!」十津川的直覺告訴他。
他匆匆看了一眼手錶,決定去田村社長官邸一趟。因為他聽說副社長梶木今天也在那裡。
在那封信上,以前只關心過兒子的后藤武史,突然之間關心起快到適婚年齡的女兒來的這一轉變似乎是一個提示。而且他夫人好像認為丈夫在男女關係方面有問題。這樣說來,過去曾經也可能在男女關係方面出現問題。
「是啊。在那裡的首都科納克里設立了分公司,讓他擔任那裡的公司經理。難道這有什麼奇怪的嗎?」
印度尼西亞人個個都很豪爽,熱情好客,由美子說過。坦夫婦倆就是這樣的人。
「這話怎麼說?」
「幾內亞怎麼樣呢?有多少億美元?」
「知道了。犯人自稱叫『安東昭男』。原來是在深大寺的汽車修理工廠。一個具有Ham資格,且有著非比尋常的挑戰性的人。」十津川還把寫在牆壁上的話告訴了梶木。
「這個工廠的所有人呢?」
「那個工程的負責人是我們公司在雅加達分公司的經理后藤先生。因為他還沒有回到東京來。」
「犯人的名字叫安東昭男。」
「因為絕望。」
「那個村裡,是有一名叫坦·佩庫的老人自殺死了吧?」
對於龍目島的塔羅班村而言,如果石基地完工的話,夜裡應該也會燈火通明。然後,鋪築上道路,車輛在上面飛馳。島體本身或許就能開發起來。未開化的島就能享受現代文明的恩惠了。
現在的伊東亞喜夫長得什麼樣子他不清楚。很可能是一雙黯淡、陰鬱的眼睛。
「死了是真的。」沙里諾老人把松埼的話換了個講法。
「武藤!」
「既然如此,那可就有些奇怪了。」
末廣助理教授拿出煙斗點著火說:「另外,用什麼GUNLUNGAN來作署名,還真是個奇怪的犯人。他是個什麼人呢?」
「這個署名是什麼?是英文嗎?GUNLUNGAN。」
「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是則社長,不是現場的負責人。因此可能有些細節您並不清楚。」
犯人肯定就是這名青年。但是,十津川對照片上的青年卻不可思議地沒有一點憎惡的感覺。
「……」千惠不作聲了,她把頭扭向一旁。
「會不會是在巴厘島上有血緣親近的人死了。比如血緣親人啊,戀人啊什麼的。如果到了11月的12日GUNLUNGAN節,就能再度與那個人的靈魂重逢。會不會是有這樣想法的男人呢?犯人現在在巴厘島嗎?」
作為工程的負責人,新太平洋商事雅加達分公司的經理后藤武史引發了某件不光彩的事情,說到那件不光彩的事情,到底會是什麼呢?
「11月12日嗎?」
「八名男女學生,進行了一個月的印度尼西亞語的特訓。」
「是什麼事情?」
十津川手下的那些刑警們按照他的命令,到郊外的鄉鎮工廠里四處搜索好Ham所使用的豎在家中的天線去了。他們還沒有送報告回來。大概是還沒有發現有這種情況的嫌疑人。
「啊,對。是一樣的。那邊更加莊重一些。因為人們的宗教觀念非常的強烈。」
「我也不知道犯人打算幹什麼,不過犯人為什麼要寫這種東西留下來呢?」
「應該說那還只是預定區域里的一小塊地方。很早以前開始,印度尼西亞就請求日本把龍目島建設成一個巨型的石油基地。因為如果那裡能建成石油基地,中東回來的日本read.99csw.com油輪就可全部不從馬六甲海峽通過,而是繞到龍目海峽去。印度尼西亞就能掌握巨大的利益。由於日本的利益和那也是一致的,於是,印度尼西亞石油基地的議題,在日本和印度尼西亞之間,曾屢次提起過。而考察候選地的工作也多次進行過。最後,自然是把那個村子內定為候選地之一。」
但是,犯人卻不是新太平洋商事或者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的社員。因為如果是社員,案件一發生,梶木副社長他們一定會引出犯人來的。十津川感到還有必要再會見一次N大學的末廣助理教授。
千惠夫人
「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武藤坐在沙發上,一邊似乎很美味地抽著香煙,一邊抬著頭盯著松崎。
問題是,他到了龍目島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你說的那位是我丈夫的同僚還是部下?」
十津川心想,果然如此。60億美元和150萬美元,這也相差太懸殊了。從貿易上來說,幾內亞對日本而言是個小國,對新太平洋商事來說,大概也是一樣。那麼為什麼還說成是榮升呢?
「這樣子啊,年輕狂熱的旅行家,即使是熱帶叢林也許都會去。」
「恐怕,這麼晚了——」
「嘿!嘿!」武藤笑了起來說,「你到底想說什麼?別說你被誰給感化了。」
「去年,來回約有60億美元。」
「發生那種不幸的事情是不可抗拒的。你不致於傻到認為這次的案件的起因是為了那種事來尋仇的吧?」
「給塔羅班村鋪設水管的並不是你們公司。」
「不知道。雖然問過,但我丈夫沒有回答我。」
「應該還在的。」
作為塔羅班供水工程的負責人,新太平洋商事里的那位名叫后藤的雅加達公司經理,工程完成後,就飛赴了幾內亞的科納克里。這很明顯是降職才對。只因不能忍受使用水管的生活,一名印度尼西亞老人就這麼死了。要為這種事情,讓他承擔責任,這可以說幾乎是不可能的。
「你怎麼知道的?」
「既然是這樣,那就請別再問了吧。我們還是聊點開心的事情吧。」老人似乎在暗示打住一樣,用干細的手左右擺了擺。
十津川一走出田村官邸就跑到了附近的公用電話亭,給后藤武史的家裡打去了電話。
「名字你還記得嗎?」
「能不能給我講講那個叫安東昭男的情況。」
「對於使用水管這種文明的生活方式,他怎麼也不願意接受,於是自殺了。」
「你指什麼?」
十津川慌忙踩住剎車。龜井刑事有時候也會搗點亂子。
「搞笑的傢伙!」梶木「呸」地罵了一聲。
「這個是巴厘島上的一個節日。」
但是從新太平洋的幹部們那裡,好偉根本就問不出什麼來。公司往往越是有不光彩的事情就越是不肯說出來。
「不是。這名叫安東昭男的男子正是我們這些人要找的犯人。」
「我不想讓你也牽連受苦。」
那天傍晚,兩人回到了巴厘島上。
在東京的住所里,妻子千惠,48歲,和兩個孩子住在一起。
「我想知道真相。請您告訴我真相。因為這是解決案件的關鍵所在。去年,龍目島上的塔羅班村到底發生了什麼?」
「那麼他是不是個煙癮很重的人呢?」
「所有人在別處住。租用這個工廠的男子,突然不見了蹤影。」
「那封預感要被降職的信能否給我看看?」十津川又懇求說。千惠並不拒絕,於是便直接從房間里拿了出來給他看。
十津川把落到床下面的日曆拾了起來。
「怎麼啦?」
「印度尼西亞人嗎?」
「是什麼?」
鋼製的卷閘門半拉了下來,他從寫著「安全門」的狹窄入口彎著身子鑽了進去。
「你是說那不是自殺嗎?」
而且,說到巴厘島上有人死了,十津川必然想到了從新太平洋商事印度尼西亞課的小島課長那裡聽來的消息。
先上去的龜井刑事摸索著把燈打開了。
「說得不錯。那又怎麼樣了呢?」
「啊,是的。」
「你知道犯人是誰了嗎?」梶木滿臉驚愕地看著十津川問。
「嗯。巴厘島上最重要的節日。這一天,人們相信先祖的靈魂會和他們有血緣的親人來相會。」
「作為雅加達的分公司經理,他的工作應該和印度尼西亞的全部業務有關吧?」
「是的,看到了。那金屬網的確是讓人感覺不好。我在沖繩,也看到過龐大的美軍基地被金屬網圍了起來,真讓人生氣。但是,那裡和塔羅班村根本是不一樣的。塔羅班村並不是軍事基地,而是購買下來的。補償費應該也及時發放了,對吧?」
正如所想的一樣,只有一個人的分公司,那也算得上是榮升嗎?他在東京的住址也寫在上面。也就是說,他是放下在東京的家人,一個人去赴任的。
「是的,沒錯。」
「每年有兩次。春季、秋季各有一次。秋季的GUNLUNGAN節是在11月12日。」
「你還真是個胡攪蠻纏的傢伙。那個供水工程,根本就沒出過任何事。相形之下,你們這些刑事,與其在這種地方磨磨蹭蹭,不如儘早去抓捕犯人,你說對吧?」
「我能想到的只有一隊人。」
末廣助教說犯人一定在巴厘島上有血緣親人或者戀人什麼的死了。十津川也那麼認為。
「什麼也沒有,相反地,卻飛赴非洲的幾內亞去了。」千惠說起來的口氣中彷彿充滿了對新太平洋商事的這種做法的強烈不滿。這也許是理所當然的。供水工程完工後,公司收到了印度尼西亞政府發來的感謝信。作為這個工程的負責人,理應受到公司的表彰,然而卻遭到了降職,這自然會讓她惱火。
「為什麼呢?」
儘管如此,末廣助理教授還是會見了十津川。也許是因為從十津川的態度來看,他感覺是因一件十分緊要的案件來向他求助的。
回到警車的駕駛席上坐下后,十津川並沒有立即發動引擎,而是開始冥思起來。
「你到底想做什麼?我若是說沒有支付,你又能怎麼樣吧?」
雖然沒有想到拜訪的時候,他們已經吃過晚飯了,但坦·瓊老人還是再次走進廚房給兩個人做點印度尼西亞菜。
「不是,不過再這樣拖延下去,我擔心犯人就會殺人了。」
「車的情況你查得怎樣了。」
「他是我的兄長。」沙里諾老人坦率地說。真是說得太直接了,連松崎都有些愣神。
「武藤,你來巴厘島有多久了?」松崎一邊把波旁酒的玻璃杯放在手中玩弄著,一邊詢問武藤。
「報紙好像訂了五種。」十津川一份一份地瀏覽著房間的角落裡堆積著的舊報紙說,「然而卻沒有體育類的報紙,作為汽車修理廠的主人來說,這真是有些古怪。」
「是什麼事情?」
「那個男的名字叫什麼?」
「小島先生說過塔羅班村鋪設水管完成之後,村裡有名老人自殺了。你們公司的公開雜誌也刊登了。不過……」
「他總是只會給讀中學一年級的兒子寫信回來,只有這一次,才給和子寫過一次信。讓人覺得很奇怪。因為我那在鹿兒島出生的丈夫,對男孩子比較看重,而對女孩子好像就認為是https://read.99csw.com無關緊要的事。」
「是殺人犯嗎?」
一邊是並排著的三個房間。陽台上,一個高約20米的天線垂直豎在那裡。
「我想問問你丈夫擔任雅加達分公司經理的時候的一些事情。」十津川開門見山地這般說道。
「你和新太平洋聯合公司的關係,這一點我一開始就知道了。因為那個徽章的緣故,在塔羅班村,也曾來過幾個戴著同樣徵章的人。」
「原來如此。說到和子小姐的生日,就是這信上寫的嗎?」
「不,自殺的事情是真的。但是,原因卻不一樣。決不是因為像新太平洋石油公司所說那種原因而自殺的。」這一次沙里諾老人語氣很堅決地咬定。
「怎麼樣了,龜先生?」
「是的。把無線電設備也一起運到某個地方去了。立刻叫鑒定人員來,幫我檢查一下那個房間里的指紋。然後你去調查一下安東昭男開的是輛什麼樣的車。我去會見一位對印度尼西亞很熟悉的人,問問那個署名是什麼意思。」
「梶木先生。如果其中有什麼緣由的話,請您直接告訴我吧。因為那也許是能夠引導這個案件的關鍵所在。」
松崎戴著兩塊手錶來的。他把其中那塊新的表當作昨天那幅畫的回禮,和由美子一道去拜訪坦夫婦倆。
「咦,你怎麼一臉沮喪的樣子?」
「能否給我看一看你丈夫的照片?」十津川懇求說。
「哼。」
「那只是湊巧而已。只不過由於4月份是人事調動,就讓他遷往幾內亞了。那和這起案件難道有什麼關係不成?」

這樣的話,后藤武史忽然用信來表達自己對女兒的關心和GALUNGAN的意思,也就都講得通了。
「因為丈夫信中提到,最近可能會飛往非洲那邊去。」
「是嗎?」
再過4個小時,禮拜天就要結束了。
后藤武史,53歲
性格:正義感強烈、頑強,但易於衝動。九-九-藏-書
「來回約有150萬美元。」梶木陰沉著臉,生硬地說。
「租借了之後是什麼情況呢?」
「龍目島上的塔羅班村的供水工程的事情,你知道嗎?那是你丈夫擔任負責人,由新太平洋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一同協作給村裡鋪設了水管的工程。」
十津川僅僅能夠想像到很少的一些。
「這個在我看來,最多也只是想像罷了,不知……」
這名印度尼西亞老人和犯人有什麼關係嗎?
「我到昨天也還是那麼認為的,因為《太平洋》上是那麼寫的。但是,我總是覺得這裏面有些什麼不對勁。」
手錶指示已經快接近凌晨零點了。
「據說他沒有雇傭工人而是一個人在辛辛苦苦地工作。但是,休息的時候也挺多的。經常是把卷閘門拉下來的。由於支付了房租,就隨他去了。」
「嗯。」十津川不明確地點了點頭,他又把三個房間逐一轉了一遍。最東頭的房間好像是作為寢室用的,被子還蓋在上面。
「啊,好像是的。」
十津川,道過謝后,走出了公寓。
「日本人?」
「……」
「只說了句,因為有點不太好說的事情。」
「狂熱的旅行家嗎?」十津川覺得和想像的有些不一樣,「有辦法融入村民生活當中去的青年什麼的呢?」
特長:汽車駕駛資格、業餘無線電專家資格、潛水員資格。
「啊,到登巴薩市來了有三年。」
「已經查到深大寺了。」
「你想說的是不是坦·佩庫老人的自殺是為了抗議土地被徵購和漁業被迫停產?」
「你丈夫有沒有提到過一個叫安東昭男的名字?」
「那麼龍目島的塔羅班村的情況你了解嗎?」
「這不用說。」末廣助理教授微笑著答道。
「沒有發現犯人的蹤影。」
看起來她好像是認為丈夫在印度尼西亞的男女關係問題上惹上了麻煩一樣。
跟去看克茶庫舞的由美子告別之後,松崎回到了武藤的家裡。雖然他原也約定一起去看,但是,他在聽了坦夫婦倆的話后一點也沒有多餘的興緻去欣賞巴厘島的舞蹈了。
「所謂的廂式小貨車是不是傢小巴士外形的車?」
「一點情況也沒有查到嗎?」
然後松崎說:「塔羅班村裡卻都是從爪哇島上移民過來的居民。好像原先在那裡的村民一個人都見不到了。坦老,您兩位是來這裏生活了,那麼村裡的其他居民到底到哪裡去了呢?」
「其他的公司我不敢說,我們公司和在印度尼西亞發生的那種事情一點關係也沒有。由於我們經濟上的援助,我們還經常會收到感謝信。包括這次塔羅班村的無償援助在內。印度尼西亞政府已經多次送來過感謝信了。」
「但是,那個供水工程中,日本人受傷的事情您不知道嗎?」
「去年的4月。」
「那麼,我希望您能協助我們。」
「我想要你坦白回答我。」
「那麼,要我說,你還是別問比較好。」由美子把沙里諾老人的話為他翻譯成日語后,說道,「我也覺得那樣比較好。萬一你們公司有過什麼惡行,你一個新人社的社員,又能起什麼作用呢?」
「不能讓我見見工程的負責人嗎?」
「簡單地說,就因為他們都是漁民。如果要建成石油基地,巨型油輪什麼的就要能夠進港,就必須挖出足夠的深度來。這樣一來,自然是沿岸的漁業無法繼續生產下去。我們公司也勸說過他們放棄漁業,而且還問過他們從事疏浚航道的工作意向。比起從事漁業的時候來,這肯定會有更高的收入。但是他們並沒有放棄漁業,而是從村裡消失了。他們消失後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我好像一開始就聽你說起過,那個阿薩姆商會的老夫婦倆是從塔羅班村裡來的吧。」
十津川照末廣助理教授的話,翻尋起紀念冊來。
「你看那是什麼!」十津川指著牆壁說道。
田村社長很安全。
「看來是有。我認為印度尼西亞的巴厘島上有他的朋友。」
幾內亞共和國 科納克里分公司
「附近的人當中,只有三個人看到過。據他們說,他用的不是普通轎車,而是輛廂式小貨車開著到處跑。」
十津川又瞄了一眼手錶。
「工廠下面是水泥地板,這就符合了渡邊司機的證言,而腳步聲也是『嘎吱嘎吱』地響。」
一封寫了兩頁信紙的信。落款日期是去年的3月16日。
如果想像一下他和塔羅班村裡的和自己的女兒一般大小的印度尼西亞姑娘發|生|關|系的話,後果會怎樣呢?
「因為榻榻米上有煙草燒焦過的痕迹。在出租的時候,榻榻米大概會替換過吧,能留下這些燒焦的痕迹的只有那個叫安東昭男的男子了。」
「我可不是什麼專門的心理學家,那個男子的心理我可分析不出。他是不是和印度尼西亞有某種關係的傢伙呢?」
「我讀過的。不過給那個村莊鋪設供水管道的不是新太平洋聯合公司。」
「為什麼呢?就因為被子這麼蓋著嗎?」
「真的是自殺嗎?」
「是青年男子。」
「不是。是日本人。末廣先生,這種署名為GUNLUNGAN的男人的心裏可能在想些什麼呢?」
「如果是廂式貨車,那就很容易裝備各種無線電設備和隱藏田村社長了。」
「那裡會建成石油基地嗎?」
「應該有單人照片的。姓名就在那背面寫著。」
一定還有更隱蔽,更重大的內幕。
「您是說不願意協助了嗎?」
「印度尼西亞也有嗎?」
當這番話由由美子翻譯的時候,松崎觀察了一下坦夫婦倆的表情。沙里諾老人的眉頭只是稍微皺了皺。他的老伴坦·瓊老人則把頭低了下去,表情看不出來。
「是為了挑戰。」十津川說,「犯人是在向新太平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挑戰。」
「那些事情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那時夫人你也一起去了雅加達嗎?」
松崎送給他們的手錶很快地就這麼收下了。他們不像日本人那麼奇怪地客氣,也許因為他們作為印度教教徒就被教導過,彼此的東西應該分享。
「還沒有發現什麼很明顯的證據,不過找到一家符合條件的汽車修理廠,這才打電話過來的——」
「是不是一開始鋪設水管,馬上就開始收購土地了?」
整個官邸都沉浸在一種沉重的氣氛中。這也是當然的。因為100萬美元的贖金已經匯到了印度尼西亞銀行里去了。而犯人卻沒有來任何聯絡訊息。正如所預料的那樣,梶木一看到十津川來了,馬上就齜著牙惡狠狠地嚷嚷了起來:「你們警察到底是幹什麼的?自從案件發生以來,已經過了五天了,犯人連個影子都沒逮著!」
「你問那些,想幹什麼呢?」老人這麼一反問,松崎頓時覺得很有些狼狽。
「那個節日是哪一天呢?」
工程完工是去年3月,而那以後,村裡有一名老人自殺身亡。但是僅僅只是這些,大概還不致於出現在巨型油輪上製造爆炸后綁架田村社長的事情。一定有更大的內情在裏面。把這名日本青年卷進來的到底是什麼呢read•99csw•com
「那麼,你那樣地想也可以。順便我再告訴你一件我知道的關於坦·佩庫老人的事情。」
「要說準確的情況我也不很清楚。從這裏走大約50米過去,就是這家工廠的所有人住的地方了。是位叫田島德之助的老人。我問過他了,不過——」
「是的,看起來像旅行用的篷車。我想如果找到在那個車廠里修過車的人的話,就能更加詳細地知道他那種車的類型了。」
「為什麼那位老人會自殺呢?」
和上次一樣,兩人受到了熱情款待。
「差點就撞死你了。」十津川挖苦了一句。
「這八個人分散到印度尼西亞的各個地方去了。」
另外一個郵包里是給和子的生日禮物,請代我祝賀她。
「你認為犯人是不是用車把田村社長帶走的?」
今天是3月16日,和子的生日吧。如果沒記錯,和子應該有17歲了吧。這些天,我經常會想起和子來。眼看就要到了出嫁的年齡了,真希望她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給您打電話真是不禮貌,不過我有要緊的事情相求。」十津川首先為自己的失禮道歉。這個時候他那張笨嘴反而好像給了人家以信賴感。
「結果怎麼樣?」

如果不耍花招,社長就可平安到家。
「可是,非洲的幾內亞地理位置和人口與印度尼西亞相比,應該更遠更少才對,而且,雖說那裡的礬土礦很出名,但卻沒有聽說那裡有什麼其他的重要礦產資源。印度尼西亞對日本的貿易額大概有多少呢?」
「沒有發現犯人嗎?」
「這可不假。我和老伴都是塔羅班村出身的。」坦·沙里諾老人慢慢地說著。
「請來吧。」后藤千惠說道。十津川便趕往四谷二丁目的公寓去拜訪她。
而犯人那邊依然沒有發來過任何聯絡消息。
「坦·佩庫老人自殺是在收購土地之後嗎?還是在收購之前呢?」
「在我們公司的公開雜誌上,也同樣登載了供水工程中有位叫坦·佩庫的老人自殺的這種負面影響的報道。我想我們並不是一味驕傲自滿。」
十津川來到了在N大學教授印度尼西亞文化的末廣助理教授的家裡。已經過了夜裡9時了,他也知道不是訪問的適宜時間。然而,無論如何也必須抓緊時間把那個署名弄清楚。
「這個嘛——」
在田村官邸里,自從社長被綁架以來,四名刑事就一直守候在那裡,用錄音機時刻監聽著電話。因為不知道犯人什麼時候可能會打電話過來。
國際電信局裡也沒有發現巴厘島登巴薩市的阿薩姆商會住址有人申請過國際長途電話。
報告說阿薩姆商會的老夫婦倆既沒有無線電設備,也沒有豎有高高的天線,但十津川並沒放棄Ham這條線索。不使用國際長途電話,而要從東京和巴厘島進行聯絡,除了使用無線電話以外應當別無其他辦法了。
「你認為我在說謊嗎?」
已經是夜裡近11時了。
「在幾內亞也是分公司經理嗎?」
「什麼?他媽的!」
「啊,那個。我知道的。因為收購土地的時候,我也參与過。」武藤往前坐了坐,對松崎說。
「你公司的事情問我幹什麼?」
作為和平部隊的一員,他一定是滿懷著崇高的使命感和無限的希望到龍目島上去的。
「在塔羅班村,我們公司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組成的新太平洋聯合公司無償地鋪設供水管道,這件事是事實嗎?」
「很好,我去看看吧。是在深大寺吧。」
「是嗎?」沙里諾老人面無峩情地點了點頭。
「那時候,你問了調任的理由嗎?」
「龍目島上塔羅班村的供水工程完工的時候,你丈夫有沒有受到公司的表彰呢?」
他想用什麼能表示抱歉的印度尼西亞語說什麼,但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用日語說了聲:「真是抱歉——」
「那麼,金屬網的事情好像還沒有記錄下來吧。」
「那我就單刀直入地問了。」十津川說。「先不論商社的人,到印度尼西亞內地去的日本人,你說會有哪些類型的人呢?」
「二樓是住所。」
「去年3月,我們公司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共同協作無償給那個村莊鋪設了供水管道。印度尼西亞政府還給我們送來了感謝信。」
「犯人署了個名字叫GUNLUNGAN。梶木先生你也知道的吧?巴厘島那邊的意思。也就是說,我想犯人是為了死者才去炸巨型油輪,再綁架田村社長的。恕我不客氣地說,你們新太平洋商事和新太平洋石油公司兩家公司過去在龍目島塔羅班村乾的傷害印度尼西亞人的事情激怒了一名日本青年。我看這就是這起案件的起因。」
「剛才檢查這個房間的時候,沒有留意到。」龜井刑事搖了搖頭,抱歉地說。
一年前晚藏在塔羅班村的供水工程里的某個黑暗的陰影,這下子更加清晰了。似乎那個陰影露出來的一角正是這起案件的導火索。
「我和她今天乘渡船到龍目島上的塔羅班村走了一趟。」
「我可什麼都沒說。我只是就事論事。」梶木似乎很不耐煩地說道,然後再也沒有說什麼,就這麼大步走出了房間。
因為坦·佩庫老人是自殺的。就為這種事情追究責任,而一個個降職處分人員的話,商社內部的秩序恐怕就難保了。
「不,我想和你丈夫有關的事情現在好像引發了其他的案件。」
「有沒有寫明理由呢?」
「啊!」龜井刑事大聲喊了起來。
「塔羅班村被金屬網圍了起來。」
「當然是人生。」
「是的。和平部隊的組織。」
「那名犯人寫了『GUNLUNGAN』幾個字留下來。看起來好像和印度尼西亞有些關係,對不對呢?」
十津川感到支配著犯人的行動是一股強烈的仇恨感。但為了一個自殺的人,而且還是個外國人,只憑心中激起的那股忿恨,無論如何也無法想像。
「那麼,到下個月他也許會去巴厘島。因為他自己的署名寫的是GUNLUNGAN。」
「你不是從我們公司的小島課長那裡問了很多事情了嗎?難道你以為我是對你說謊?」
「你以為呢?並不是讓他飛過去,而僅僅是定期的人事調動。可以說,這對后籐先生而言是榮升了。」

「有沒有那些學生的名冊?可否給我看一看?」
「供水工程之後直接就去的吧?」
「這個工廠半年之前開始就沒有再使用過了。剛掛出出租的牌子,就是兩個月前,他說就有一個叫安東昭男的男子過來說他要一個人租下來。他說,由於安東昭男支付150萬日元的押金和三個月的房租45萬日元,於是就把那個工廠給了他。」
「據田島所說,安東昭男身高約175厘米,身體很結實,講話不多。」
「我認為可能是匆忙之中逃走的。」龜井刑事說。
「嗯。先大致了解一些派遣地的國情,人文,速成之後,再去學習當地的語言。我曾經也主持過一些關於印度尼西亞方面的教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