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影陷阱
第五章 第二起殺人事件
「那個男人叫寶木真一郎。你也記一下。」十津川說道。
「這樣的話,坂口文子不是兇手啊。3月9日的晚上11時還在大阪的她,無論怎麼樣,也是不可能在第二天的早上7時到8時之間,到九州的佐賀殺害原田功的。」十津川接著說:「剩下來,我們只能寄希望于寶木真一郎了。」
「首先,從3月9日的救護車事件開始報告。那一天晚上9時35分,坂口文子確實打過120求救電話。因此從離她家最近的一個救護中心,出動了一輛救護車。救護車上有池田和笠置兩名急救人員。兩人在九9時57分的時候,趕到了坂口家。那個時候,坂口文子好像正趴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說自己感到胸口很難受,所以急救人員馬上就用擔架把她抬到了車上,送她去了N醫院。到達N醫院是10時09分。在醫院值班的是內科的富井醫師。他馬上給坂口文子測了一下血壓,上血壓達到了196°,下面為120°,非常高。所以給她注射了降壓針以後,讓她在床上躺了一會兒。過了30分鐘左右,坂口文子基本恢復了,所以就讓她回去了。那個時候是11時還差五六分鐘。兩名急救人員寫的日記和富井醫師的證言記錄,我都拿來了,請看一下。」
「前年的秋天。」
「或許可以說是和佐賀的關係吧。如果田邊淳是清白的,這個母親或者女兒的未婚夫是犯人的話,肯定有什麼地方是和原田功或者佐賀有關聯的。」
「不,那是他父親的遺產哦。去年他的父親去世了,所以作為長子的寶木就成了社長。事情就是這麼簡單。不能說他完全沒有商業才能吧,但是同他的談話中,感到他身上反而有種比較天真的少爺氣質。也沒有大阪商人的那種精明。他死去的父親是個典型的大阪商人,看來沒有很好的教導真一郎呀。」
「我們這裡有單據的副本,我查一下。」說完后,馬上又說:「有的,這是我們昨天上午受理的。」
田邊淳現在還被拘留在大阪府警署本部。坂口文子,或者是寶木真一郎中的任何一位,如果沒有不在場證明的話,也許就可以把田邊淳放出來了,可是這樣的期望破滅了。
如果這是事實的話,文子就有了不在場證明。
「第二天9日,你本來好像是預備和女兒一起去佐世保的,是嗎?」
「不是。只是這屋子裡的情況很可疑啊!」
「我們來的時候,警部還沒有回來。」
「米山的夫人好像是這樣對那幢公寓里她的鄰居說的。說他的丈夫在大阪賺了錢,還了欠款了。」
「這麼大的房子里就住著你們兩個女人,難道你們不覺得很危險嗎?」
「怎麼說呢?」
在這個時候,十津川也好,龜井刑警也好,都開始把坂口由美子的未婚夫作為了最主要的嫌疑人。
「『拂曉3號』還沒有進站啊。」龜井說道。
「那麼,這次他突然回東京來,是因為能夠還借款了嗎?」
「雖然還不能斷定,但是很有這個可能。所以,想請你們調查一下坂口母女的情況。她們母女倆到底是什麼人?佐賀的案件,她們有不在場證明嗎?她們同那個在佐賀被殺的原田功,有什麼關係嗎?」
男人緊咬著牙關,嘴角邊還流著鮮血;女人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死命地抓著自己的胸部。
十津川打開紙條,看了一下地址,但他並不很熟悉佐賀市內的地名。他想著只能夠到了那裡再作調查了,便把紙條放進了口袋裡。
假如是白天的話,也許可以看到遠處的姬路城鎮,但是走廊一側的窗子是和城鎮的方向相反的,在這邊只能看到被夜色包圍著的車站的樣子。只停了兩分鐘的車,列車就再次向西面出發了。一無所獲。
「我也對這個表示懷疑,所以就打電話給KO出租汽車公司,問了一下情況。對方的回答是幾乎沒有發什麼退職金。就只有日薪月薪,沒有退職金。不過以功勞金的形式,給了他10萬日元。」
「為什麼呢?」江島奇怪地看著十津川。
「他是梅田的一家珠寶店的社長。雖然是社長,但是只有35歲,很年輕的哦。」
「明白了。我現在就去你那邊。」龜井刑警說道。
「拂曉3號」在三宮站停車后,於22時到達了姬路。
「就是這樣啊。」龜井刑警探出身來,接著說道:「引田邊淳上圈套的肯定是坂口母女。也就是說,是她們殺了原田功,這一次,又殺害了米山司機。而且司機的一家全都遇害了。」
「寫單據的,是營業所的人嗎?」
「其實,我也正有這個打算。」十津川微笑著說道。
江島警部不愧是觀察敏銳,聽十津川這麼一說,馬上接著說:「也就是說,田邊淳是落入了別人的圈套,佐賀的案件他是無罪的,是嗎?」
「如果只是單純的沒有就好了。現在田邊淳因為那張寫有20萬日元收據的名片,還是非常不利的。」
龜井刑警堅持要再問出些什麼,對方說問一下其他同事。好一會兒,電話那頭好像是他和同事討論著的樣子。
「能把門打開看看嗎?」龜井刑警給他看了警察證件,並拜託道。
「不知道這個到底是不是。我找到了一樣東西呀!」
「是回大阪以後。坂口作為佐世保貿易公司的社長,經常要在一個高級的俱樂部里招待客戶。那家店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裝潢得很精緻。話雖這麼說,我可從來沒有去過啊。店名就是『文』,文子是那裡的媽媽桑,她把自己的名字作為了店名了。男女之間的關係,第三個人是無法了解的,坂口和文子就這樣結婚了。兩個人都是再婚。」
因為他想看一下寶木珠寶店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那家店是在一幢很大的七層建築的兩樓。鍾錶、寶石等都是些高檔商品,琳琅滿目地擺放著。店面約有七八十平米左右。店員有四名,也許因為現在的季節正好是3月中旬,所以還看到了「入學特賣,手錶八折」的字樣。
從瓶中殘留的威士忌和果汁中,檢驗出了大劑量的農藥。三人的死因被判定為服用了水銀質的農藥窒息而死。
「這樣一來,犯人不就沒有了嗎?」
「我再一次去大阪府警署。這一次,正式申請共同偵察。」
「坂口死的時候還是佐世保貿易公司的社長嗎?」
「晚上9時30分左右吧。」
「是這樣的。我問了幾個寶木大學時代的朋友,有人說他們是好壞非常突出,非常相配的一對兒哦。」
「但是,剛才聽了江島警部和曾根刑警部長的話,同自己考慮的完全不一致,我不禁有些愕然。9日的晚上11時還在大阪的坂口文子也好,同樣晚上12時還在大阪的俱樂部喝酒的寶木真一郎也好,客觀九*九*藏*書上都不可能在第二天10日那天的早上7時到8時之間,在佐賀殺害原田功。而且不僅僅是這樣。還有那張成了20萬日元收據的田邊淳的名片。田邊淳是在8日的晚上把它交給前來找他的坂口文子的。我曾經以為是坂口文子或者寶木真一郎,前往佐賀殺害原田功的時候,留在現場的。但是現在看來這兩個人都不可能去佐賀,那麼那張名片為什麼會出現在佐賀的殺人現場呢?這還是一個謎啊。」
「坂口家有保姆的,這個怎麼樣了?」十津川帶著最後的一點期待,問道。
「他承認自己是坂口由美子的未婚夫嗎?」
「好像有人開始行動了。」龜井刑警對著十津川,這樣說道。
西本刑警把廢紙簍里的東西倒了出來,突然他大叫:「龜井。」
「哎,是的。米山先生是在大阪工作的,他是前天夜裡很晚的時候從大阪回來的。他的妻子和女兒應該非常高興吧。」管理員臉色蒼白地說道。
「在東京,發生了米山司機一家被毒殺的案件以後,我就開始相信田邊淳所說的話。如果田邊淳說的是真的話,那麼他和坂口由美子兩個人就是一起乘坐了3月9日晚上8時35分從新大阪開出的『拂曉3號』。他們一起到了佐世保,然後還一起去了九十九島。兩個人正乘在這趟卧鋪特快列車上的時候,原田功在佐賀被殺害了。田邊淳不可能殺原田功。因為『拂曉3號』在佐賀只停留一分鐘的時間。同樣,也不可能是坂口由美子殺的。所以,我原以為是坂口文子或者是寶木真一郎,去了佐賀,偷偷地殺了原田功,然後,坂口由美子又作證說自己是一個人乘坐9日晚上出發的『拂曉3號』的,田邊淳沒有乘。這樣一來,田邊淳就沒有了不在場的證明,而成了殺害原田功的嫌疑犯。他們就是這樣計劃,把田邊淳引入圈套的。」
「到姬路,正好是晚22時的時候啊。」
第二天,十津川再一次來到了大阪府警署的本部,拜訪江島警部。
對於住在東京的十津川來說,對從新大阪發車的「拂曉號」列車是非常的不熟悉。
「確實好像是開始行動了。但是,這對我們來說,是好的徵兆啊。」十津川說道。
晚上8時35分,「拂曉3號」列車在夜幕中發車了。
「這個單據上面沒有寫嗎?」
「太好了。是什麼事情呢?」
十津川這樣一問,到目前為止一直是嘴邊掛著微笑,平靜地說著話的文子突然顯得十分不高興,說道:「同樣的事情反反覆復問這麼多遍,煩不煩啊。我完全不知道那個人。」
對方調查一下后,回答說也沒有人單獨送過東西。
八
「你去調查一下米山司機的情況。特別是,他為什麼會突然辭掉了KO出租汽車公司的工作,回到東京來。」
四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就問這是什麼意思,他們是這樣說的。寶木真一郎和坂口由美子都是輸不起的人。他們的虛榮心都很強。而且,兩個人又都是美男美女,既漂亮又有錢,所以他們應該對對方都很滿意吧。說是經常看到兩個人在一起的。」
他和龜井刑警約好在新大阪車站碰頭。因為還要買車票,所以早早地來到了新大阪車站。
「這一點,我也完全同意。」十津川微笑著說。
「從犯人的角度來看,為了讓田邊淳洗脫不了嫌疑,無論怎樣都是有必要堵住米山司機的嘴的。但是正因為這樣,托他們的福我們能夠介入這起案件了。因為寄有毒的威士忌和果汁給米山的人如果是在大阪的話,我們就可以和大阪府警署共同偵察了。而且,米山被殺害的原因如果就是田邊淳被牽連其中的那起案件的話,我們也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偵察那起案件了。所以我覺得犯人做得過頭了。」
因為他有一個強烈的疑問,就是坂口由美子為什麼要選擇乘坐「拂曉3號」的列車呢?
「就像佐賀縣警署的野崎所說的,如果乘坐21時12分從新大阪出發的『光31號』的話,可以在廣島換乘『拂曉1號』。另外,這個時候只是將名片交給原田功,所以乘『拂曉3號』應該也可以。總之,9日那天的早上,在佐賀,找了一些借口,把田邊淳的名片給了原田功。然後直接回大阪,這是可能的。坂口文子雖然說她在8日的晚上見了田邊淳以後就回家了,但說不定她是直接從新大阪乘新幹線出發了。寶木真一郎也是同樣的。店鋪是晚上8時關門,所以21時12分的『光31號』是可以很從容地趕上的。」
「如果田邊淳是清白的話,肯定會找到沒有不在場證明的人的。」
「是薪金者金融工會的借款。因為催討得很厲害,所以他們好像就以假裝離婚的形式,就米山一個人逃到了大阪。」
「儘是我在問問題,實在對不起。」十津川向江島道歉地說。
「不,是客人自己寫的。我們只把計算好的費用寫上去。」
「是這樣的。」十津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后說:「你好像3月8日的晚上去過田邊淳那兒,對嗎?」
「見到了。他身高約1.79米,英俊挺拔,是個美男子哦。這就是寶木。」江島遞給十津川一張彩色照片。一個像電視明星一樣的年輕人和坂口由美子一起照的。
兩人走出了坂口家。
回到旅館的十津川,給東京的龜井刑警打了電話。
「這個我也有同感哦。」
「KO出租汽車公司的原司機在東京被殺害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江島看著十津川的臉說道。
「是的,我是為了女兒的事情去的。與其說是去抗議,還不如說我是去請求他的。」
正如龜井刑警所推斷的,進門的一瞬間就感到有一股熱氣,是因為開著電暖爐。
「能找出田邊淳無罪的線索就好了啊。」
十津川點點頭,像是在說:正是這樣。
「那麼,有可能兇手為了殺人滅口,而製造了全家自殺的假象。」
「這樣啊,死在這兒的這個男人,原本是要成為某個案件的證人的。」
「坂口由美子的未婚夫,不能忽視啊。到S通運公司大阪營業所,去郵寄那個裝有有毒威士忌和果汁包裹的人,不就是一個瘦瘦的年輕男子嗎?」
先進入房間的管理員,喊了一聲「米山先生」后,突然,「哇……」地驚叫起來。
「會不會是8日的那天晚上,坂口文子或是寶木真一郎乘坐新幹線和『拂曉1號』,去了佐賀呢?」曾根插話道。
「他的太太是叫文子吧。從年齡上看像是他的女兒啊。他們是在坂口良介在造船公司的時期,在佐
https://read.99csw•com世保結婚的吧。」第二天,在旅館里吃過早飯以後,十津川來到了大阪府警署的本部。
「果真可以這樣斷定嗎?」
十津川這一天住在了大阪。
「正是如此。」
「你見到他本人了嗎?」
三具屍體被搬出去以後,龜井刑警在房間里,打電話給了S通運公司的大阪營業所。
刑警們在狹小的房間中,四處尋找犯人的證據。
「沒關係的。我們已經同她談過好幾次了。不過,今天她的女兒坂口由美子不在家,所以再來一次吧。」
「這樣一來的話,還是對田邊淳不利啊。」江島皺著眉頭,說道。
「只是,稍微,看一下。」十津川為了掩飾尷尬的表情,一個勁兒地撓著頭。
在計程車上,江島簡單地說了一下到目前為止所了解的坂口母女的情況。
「你真的不知道原田功先生嗎?他還有個名字是菊地功。」
「是這樣的。」
「是乘那趟列車嗎?」
這是一套兩室的,狹小的房子。而且,已經建了有十五六年了吧。天花板和地板已經有點髒了,房間的整體也顯得比較陳舊。
「雖然不知道到底和這案件有沒有關係,但是我找到了一件連接大阪和佐賀的事情,所以就跑過來告訴你們。」
「關於那個男人,還有什麼記得的嗎?什麼事情都可以的……」
「是的。」
即使是這樣,坂口由美子卻還是選擇了卧鋪特快列車「拂曉3號」。而且,不是1號,是3號。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但是十津川不知道。
姬路之後,列車將停靠岡山、倉敷和福山等站。列車在23時57分到達福山,停車30秒后,繼續出發。到第二天早上4時51分到達下關以前,「拂曉3號」將不再停車。
「不是。我們現在要去見的坂口文子是他的後妻。」
「但是,米山是在KO出租汽車公司工作,每月還要給在東京的妻子和孩子寄生活費吧。而且才只有兩年的時間。能夠攢到300萬日元嗎?」
「是的。順便去看看佐賀縣警署的野崎君,我也想問一下在這之後偵察的狀況。關於原田功為什麼會在佐賀,以及他在佐賀究竟幹什麼,我想野崎君應該調查了吧。」
「這個,沒有什麼印象啊。」
江島笑著說道:「基本上調查完了,我和你說一下吧。」
「首先,從病死的65歲的坂口良介開始說起吧。坂口先生是在大阪出生的,大學畢業以後,進入了佐世保的M造船公司。當然,這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的事情了。坂口作為董事,在戰後對公司的重建和繁榮都做出了很大的貢獻,最後成了公司的副社長。55歲的時候,他做了佐世保M造船公司的相關企業,位於大阪的佐世保貿易公司的社長。並回到了大阪。現在造船業不景氣,反而是在這裏的公司越做越大。」
「那麼田邊淳所說的是事實的話,坂口母女就是在說謊啰。」
詢問了S通運公司的東京營業所,那個包裹是在當天的晚上7時零5分送到米山家的。
「啊,真的。一般,客人都會寫的。因為有這麼一欄的。請稍等一下。」
「是中毒而死的啊。」龜井刑警想著。
佐賀縣警署的野崎刑警,回了佐賀,再一次調查被害者原田功的歷史與背景資料。
「是什麼樣的人拿來的,還有印象嗎?」
「是的。去了N醫院。當班的醫生量了一下我的血壓,那時血壓非常高,所以醫生幫我打了降壓針,後來我就回家了。回家的時間也有必要說嗎?好像接近11時了。因為在N醫院,他們讓我躺了30分鐘左右。」
「這我怎麼會知道啊!」
「我也是這麼想的。田邊淳如果無罪的話,應該就是這樣的吧。」江島說道。
「有些什麼人住在這裏呢?除了你和你的女兒以外。」
龜井刑警再一次將目光投向了三具屍體,這不可能是一起意外事故,如果不是全家自殺的話,就是全家被謀殺。
鈴聲響了。開往西鹿兒島的「那霸號」卧鋪特快,開車了。
十津川沉默地看著曾根。
從東京發車,開往九州的卧鋪特快的話「櫻花號」也好,「富士號」也好,十津川都曾經乘坐過的。但是,從大阪出發的,還從來沒有乘過。
乍一看是全家自殺的案件,現在作為殺人事件,開始進行偵察。偵察中心設在東調布警署,由十津川全權指揮。
「這麼說來,剛結婚沒多久,坂口先生就病死了樓。」
「我也希望是這樣。坂口由美子的母親文子和由美子的未婚夫,一個在大阪梅田開珠寶店的男人,都是主要嫌疑人。你那裡怎麼樣了?」
「莫非在姬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吧。」
男子很熱情地查了電話簿,把電話號碼告訴了龜井。
「我怕自己會忽略某些事情。」
「有趣的是這個是從大阪空運寄來的。龜井,這裏射著一張單據,表明是S通運公司的航空郵包。」
十津川說了以後,江島也說道:「我也有同感。名片是殺了原田功后,留在現場的。」
「而且,第三個人坂口由美子是和田邊淳一起乘坐『拂曉3號』的。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田邊淳證明了她不在現場。我們越是要證明田邊淳的無罪,就越是把坂口由美子也排除出了嫌疑範圍了呀。」
希望可以買到和田邊淳他們乘坐時一樣的座位,10號車廂的15和16號的下鋪床位。果然買到了,實在是非常幸運。十津川來到了「拂曉3號」出發的18號站台的時候,剛過晚上8時。
「是這樣的。」
「那麼說,他太太也是有工作的嗎?」
「是的。那個人名叫小田中德子,現年58歲,她的故鄉就是佐賀,現在她回到了那裡生活。地址已經寫在這裏了。」
電話那頭傳出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我想米山家的三個人是與在佐賀發生的原田功被殺案有關係而遇害的。另外,現在田邊淳正被拘留在大阪府警署的本部,所以他是不可能寄有毒的威士忌和果汁的。這樣一來,犯人一定是另有其人。是與原田功被殺有關的,一定要把米山一家殺了滅口的人乾的。我認為田邊淳正是中了那傢伙的圈套。」
站台上空空蕩蕩的,兩人在站台的長凳上,並排坐下。十津川點燃了一支香煙。
他並不能夠確信今天晚上乘了「拂曉3號」,就能夠找到解決案件的突破口,就能夠證明田邊淳是無罪的。如果能夠確信的話,該有多好啊!
「可以的話,能告訴我他的姓名嗎?」
曾根取出了一張折好的便條紙,遞給了十津川。
「他非常高興地說準備在今年的秋天結婚,還說著他們如何相愛。這件事情好像也和寶木的家人說過了。」
「然後去了醫院嗎?」
十津川直https://read.99csw.com率地將自己的想法告訴給了江島和曾根。
「這一邊也不太順利哦。」江島露出為難的神情。
「可能是自殺嗎?」
「米山先生他犯了什麼案子嗎?」
五六分鐘以後,警車和救護車都來了。但是,急救隊員好像就是為了確認死亡而來的。
「什麼樣子的證據呢?」
「沒有。」
「我們已經開始調查了。一聽說原KO出租汽車公司的司機在東京被毒害的事情,我們就決定徹底地調查一下坂口母女的情況。」
掛斷了電話后,十津川凝望著窗外。
「我也是這麼想,但是我女兒最近就要結婚了,所以在此之前,家裡要是住了其他什麼男人的話也是很奇怪的……」
兩個人都有如此明顯的不在場證明,實在是沒有任何辦法,現在最可疑的還是田邊淳。
「接下去,我們應該怎麼做呢?」江島問道。
「至此,他殺的可能性越來越大了呀。」龜井刑警想著。
十津川心裏想,如果她是犯人的話,可是一個相當厲害的對手啊!他說道:「現在,佐賀的那起原田功被殺案,一個叫田邊淳的年輕人成了嫌疑犯。」
曾根東張西望地環視了一下站台,看到了坐在長凳上的十津川他們,便向他們跑過來。
兩人剛回到大阪府警署本部,曾根刑警部長也回來了。
「另外,我還想知道被害者原田功為什麼會搬到佐賀去。還有,他是怎樣賺取生活費的?」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是的。」
「我知道了。」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在走廊上站了好一會兒。走廊那邊的窗子上窗帘還沒有放下,所以可以看到大阪街道的夜景。列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大阪站。這裏雖然上來了很多乘客,可還是有一半的床鋪是空著的。
也許這對死者不太尊重,但是他殺的可能性變大,龜井刑警反而鬆了一口氣。這也就意味著,田邊淳確實是有可能被人陷害的。
顧客有五六個人。十津川走進了店鋪,往櫃檯裏面張望。這時,江島警部從裏面走了出來,小聲地對他說:「你忍不住想親眼來確認一下,是嗎?」
車廂里空蕩蕩的,也許是因為床已經鋪好,窗帘也已經放下的緣故,讓人著實有一種乘夜行列車的感覺。
「剩下的就我和我女兒兩個人啊。」
「根據田邊淳所說的,坂口由美子對他說自己是在姬路出生的。但是,那是謀話。她的母親坂口文子是大阪人,由美子也是在大阪出生的。問題在於,3月9日的夜裡當列車到達姬路的時候,『拂曉3號』列車上的由美子為什麼會透過走廊上的窗子,目不轉睛地望著外面呢?」
這樣天真的男人,應該會按照坂口母女所說的去做的吧。十津川雖然這麼想,但是對於3月10日早上發生在佐賀的殺人案,他不可能有什麼行動。
「那麼,他和坂口文子是什麼時候呢?」
七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就像十津川警部所說的,我們四面八方都走不通了呀。」曾根說道。
「本來坂口出生在大阪的有錢人家,再加上他持有很多佐世保獄造船公司和佐世保貿易公司的股票。應該留下了幾億,不,是幾十億日元的遺產吧。反正可以肯定的是我們與那種單位的金額是沒有緣分的。」
「他的妻子和孩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住到這裏來的呢?」
同江島一起吃過午飯以後,十津川在他的陪同下,前往坂口家。
「田邊淳在過了福山以後就睡了。是喝了坂口由美子給他的威士忌之後啊。」
桌子上,一個威士忌酒瓶和一個果汁的瓶子倒在那裡。榻榻米上,滾落著三個玻璃杯。
對龜井刑警來說,這正是他預期的回答。如果他們說全體司機確實曾送過威士忌和果汁的話,龜井刑警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吧。
因為電錶正以相當快的速度轉著。如果僅僅是開著燈的話,電錶是不會以這麼猛烈的勢頭旋轉的吧。是開著電暖爐,或是電動乾燥機什麼的吧。
龜井回到了警視廳后,不久,十津川也從大阪回來了。
「不是啦。昨天很冷,我們確實是開了暖氣的呀。所以,那個人可能是騎摩托車什麼來的吧。因為那樣的話,也是有人就戴著皮手套進來,然後戴著手套寫單據的。」
「也就是說,他們是公認的一對啰?」
「拂曉3號」列車緩緩地開進了18號線路。車體是藍色的,床已經都整理好了,窗帘也已經都放下了。
他們正眺望著空曠的18號線路的鐵道,這時有一個人急匆匆地從樓梯上跑下來。一看,原來是大阪府警署的曾拫刑警部長。
但是,她卻看上去很高雅。說話的語調與待人接物的神情都顯得很平和。雖然她已經52歲了,但看上去很年輕,好像只有四十幾歲。
「是這樣的意思呀。」
搜查一科的年輕刑警西本和日下趕來了。他們在這裏看到了龜井刑警,驚訝地問道:「龜Sir,你是什麼時候來的呀?」
「也許吧……」
「我認為米山一家十有八九和田邊淳的案件有關係,所以被殺人滅口了。3月9日那天,田邊淳坐計程車去接坂口由美子,然後,米山又送兩個人到了新大阪車站。如果米山證明了這個的話,田邊淳的嫌疑就會減輕了。雖然還不能說這已經證明了他是無罪的,但至少可以讓人感到田邊淳說的是實話。為了阻止這個,罪犯便殺了米山一家。」
「我們交替著睡一會兒吧。」龜井刑警說道。
但是,坂口由美子根本就沒有懷孕,所以一定有什麼別的理由。
「你知道KO出租汽車公司的電話號碼嗎?」
一般的話,不會特地乘坐卧鋪特快,而是會坐飛機的吧。因為這樣的話,就不用9日的晚上從大阪出發了,而是可以在10日的早上,篤悠悠地出發了。
十津川說了現在四處碰壁的情況以後,說道:「我想請你今天晚上和我一起乘坐『拂曉3號』。所以,希望你現在馬上到新大阪來。」
「如果田邊淳是無罪的話,那麼他所說的就是事實嘍。」
「東京的警察找我們有何貴幹?」文子微笑著問十津川。
「我不知道坂口由美子到底是怎麼想的,但至少,寶木對由美子是非常滿意的。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江島警部也期待著你們能有好的收穫啊。」曾根說道。
這是一幢半舊的公寓,附近就是多摩川,環境還算不錯。公寓是七層樓的建築。709室也就是在最頂上的一層。
「三十幾歲就經營那樣規模的珠寶店,寶木這個男人是確實有商業才能嗎?」
在旅館的餐廳里吃過晚飯以後,十津川結了賬退了房,前往新大阪車站。
「坂口文子和寶木真一郎都read.99csw•com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不服不行啊!」龜井說道。
「說到3月9日那天,那家店是從上午10時到晚上8時營業的。社長寶木在8時結束營業以前,一直在店裡。這一點,商店的全體職工已經作證了。在這之後,寶木去了大阪的M大學。這天,從晚上6時開始,那裡有個同學聚會。寶木沒有能出席6時開始的那個飯局,但他參加了後面的那個酒會。那是在學校北面的一個叫『SESHIRU』的俱樂部里舉行的。寶木是晚上9時左右來的,12時的時候,他出了店門,一個服務小姐用計程車送他回了梅田。這個從和他一起出來的五個同班同學,俱樂部的媽媽桑,還有服務小姐的證言中,都得到了證實。我想應該沒有錯的。」
六
從新大阪到佐世保的方法有很多種,再加上去佐賀的話,也不僅僅是「拂曉3號」這一趟列車。
「但是如果是殺了原田功以後的話,倒是可以自由地將田邊淳的名片留在現場。但是一天以前,只是把名片交給他,結果會怎麼樣呢?你說他們找了一些借口,但如果原田功把名片扔掉的話,不就什麼用也沒有了嗎?坂口文子為了引田邊淳人圈套,煞費苦心,才將寫著20萬日元收據的田邊淳的多片弄到手。這也就是她手中的王牌。我不能想象她會用這麼靠不住的方法把它拿到佐賀去。」
「我初步了解一下米山家的情況。米山信吉,在東京曾做過出租汽車司機,後來參与賭博,借了將近有300萬日元的錢。就因為這個他把妻子和孩子留下不管,自己逃走了。」
五
六席大的日式房間里,有一張桌子。在桌子的周圍,倒著一男一女和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那個男人像是要往廚房爬去,在門檻那裡,用盡了全力后倒下的樣子。那個女人也是抱著孩子的姿勢,倒在了地上。
「那個田邊淳先生,我是知道的。」
「在姬路,稍微注意一下。」十津川對龜井刑警說道。
晚上,住在大阪市內旅館的十津川,接到了龜井從東京打來的電話:「你那邊情況怎麼樣啊?」
「哦?」
「坂口由美子乘坐9日的『拂曉3號』前往佐世保。這一點,田邊淳也確認了。所以,也就是說,如果田邊淳是無罪的話,那麼坂口由美子也是無罪的。目前首先要做的是,調查一下今天坂口文子所說的是不是事實。還有那個叫寶木真一郎的青年實業家的情況也要調查一下。」
「KO出租汽車公司,經常來委託你們的嗎?」
「坂口良介在佐世保待了將近有30年,他是在這期間結婚的。他的前妻叫絹子,在坂口53歲的時候去世了。他們沒有孩子。」
「是的。因為那是我死去丈夫的遺願,所以我是準備和女兒一起去的。『拂曉3號』的車票也已經買好了。但是,那天傍晚開始,我突然身體非常的不舒服。沒有辦法,只有讓女兒一個人去了呀。」
龜井刑警用房間里的電話打了110報警后,向管理員問道:「這裏死的是米山先生的一家嗎?」
十津川這麼一說,江島笑了。
曾根看著筆記本,說道:「保姆的名字叫武宮玉枝。今年66歲。是屬於豐中家政婦女協會的。她在豐中市內,和女兒女婿生活在一起。她每天早上9時左右到坂口家,主要是準備飯菜和做一下房間的清掃工作。她和案件是沒有關係的。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坂口家的主人坂口良介於3月2日的晚上病死了,在這之後,她就被坂口家解僱了。當然謹慎起見,我還是調查了一下武宮玉枝3月9日那天的行動。那一天,住在京都的長子夫婦帶著孩子來玩,所以她好像一直呆在豐中的家裡,陪孫子玩。我已經見過長子夫婦,確認了這個事情。」
西本刑警把一個酒瓶盒子拿給龜井刑警看。
「是關於坂口家以前的那個保姆的。」
「300萬日元啊。是向黑社會暴力集團借的嗎?」
如果說坂口文子在8日的晚上前來田邊淳的偵探事務所,還有讓田邊淳在名片的背面寫20萬日元的收據,這些都是為了讓田邊淳落入圈套的話,那麼乘坐「拂曉3號」列車也應該是計劃中的一個環節。
為了尋找某個突破口,十津川決定乘一下「拂曉3號」特快列車。
「營業所里有這麼冷嗎?」
「其他呢?」
「你怎麼看?」江島把臉轉向十津川。
「我不這樣認為。即使是說謊,特地用了姬路這個地名,一定有什麼意思的。坂口由美子和姬路之間一定有什麼關係哦。」十津川非常確信地說道。
「那麼,是昨天晚上死的嘍?」
九
同樣是卧鋪特快列車「拂曉號」的話,就有1號和3號兩趟列車,為什麼不是1號,而選擇了3號呢?或者,也可以坐新幹線或飛機到博多,然後再乘L特快列車到佐世保。
江島警部和曾根刑警部長都出去查訪了,還沒有回來。十津川便叫了一輛計程車去了梅田。
十津川和龜井刑警登上了10號車廂。
十津川一聲不響地沉思了好一會兒后說,「今天晚上,我乘『拂曉3號』,去一趟佐賀。」
引田邊淳上圈套的那伙人,並沒有做得十全十美,有一個小漏洞。莫非是為了填補這個漏洞,而把米山司機的一家都給殺害了吧。
「是啊。所以,我們要把這個證據找出來。」
「在她之前,沒有過其他的保姆嗎?」
她的母親坂口文子向田邊淳說明,說她的女兒懷有四個月的身孕,所以想讓她乘坐卧鋪列車,可以休息。
二
「一年前吧。」
「他以前在我的手下工作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刑警。」
「留下了相當可觀的遺產嗎?」
一
「是啊。屍體不解剖的話,還不能知道確切的死亡時間。」
「寄件人寫的是——KO出租汽車公司全體司機。」
龜井刑警便試著撥了那裡的電話。
從俱樂部的媽媽桑,一躍成為社長夫人。這樣的經歷不由使十津川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渾身珠光寶氣的女性形象。但是現在和坂口文子初次見面的印象,卻同想象中的不一樣。
十津川把龜井刑警介紹給他后,問道:「你又了解到什麼新情況了嗎?」
「犯人當然就是那個在佐賀殺了原田功的人,可是……」
「就是那個半年前左右,從坂口家辭職的那個人吧。」
一看就知道,三個人九*九*藏*書都已經死了。
「我知道。我其實是繼續那個話題。你們有沒有以全體司機的名義,給去東京的米山司機,送過威士忌和果汁套裝呢?是通過S通運公司郵寄的。」
江島向她介紹了一下十津川。
「十津川警部也是為了這件事情來這裏的吧。」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對十津川說:「總算趕上了,實在是太好了。」
龜井刑警在一樓郵箱的地方,確認了「米山」的名字后,乘電梯,來到了七樓。709室是與電梯相對的,朝南的屋子。龜井刑警走到那間屋子的前面,按響了門上的門鈴。
「會不會是因為她之前向田邊淳撒了謊,騎虎難下,所以到了姬路車站的時候,就只能看著外面呀?」
三
「和你們不一樣,我可有能夠嗅出案件的鼻子哦。十津川警部還沒有回來嗎?」
「沒有。」
3月9日的晚上,田邊淳也來到走廊上,眺望大阪的夜景了吧。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因為殺人嫌疑而被警察逮捕吧。
這個很明顯,就是裝倒在桌上的威士忌和果汁兩個瓶子的盒子。
「那麼,坂口由美子是他太太和前夫的孩子嘍?」
「這個我也想要搞清楚啊。」
「也就是說,是有什麼人幫他還清了300萬日元的借款,所以他才能夠回到東京的妻子和孩子身邊的啰。」
龜井刑警這麼一問,驗屍官笑了,說道:「這不是應該你們考慮的問題嗎?」
「警部你一個人,不行嗎?」
驗屍官仔細地看了三具屍體以後,對龜井刑警說:「可能使用的是農藥吧。死後,已經過了將近24小時了。」
「他叫寶木真一郎。是珠寶店的社長。」文子自豪地說道。
「不,和她女兒不見也沒有關係。」
「她在附近的超市工作。而且,在大阪工作的丈夫好像也會寄生活費過來。所以,生活上沒有什麼問題的。」
「是什麼時候的事情呢?」
龜井刑警又接著說下去,「所以,我認為田邊淳沒有殺原田功,他很明顯是上了某個人的圈套。」
「我想也許替他還錢的就是毒殺米山一家三口的兇手吧。要讓他在大阪本地消失,不太好辦,所以就把他弄回東京,然後再毒死他。可是,在東京還有他的妻子和孩子,所以就不得不把他們一塊兒殺害了。」
「我在家裡躺著,可是後來身體越來越不舒服了,就叫來了救護車。」
屍體解剖的結果指出,死亡推定時間為3月13日的晚上8時到9時之間。
坂口文子手上戴的鑽戒,一看就知道是價格昂貴的東西。客廳牆壁上掛著的畫,也是畢加索的真品。
龜井刑警自報姓名東京警視廳的龜井刑警后,對方說:「一位叫十津川的警察也打過電話來了。詢問我們這裏米山司機的事情。」
「看樣子我錯了啊。」
江島苦笑著的時候,計程車已經開到了坂口家的門口。
曾根說了關於坂口文子的不在場證明:
「馬上就去辦。」江島說道。
龜井刑警一個人前往田園調布。
「女兒走了以後,你做了些什麼呢?」
「我們覺得可疑的人全部都有不在現場的證明。而且,為什麼田邊淳的名片會在現場,我們也搞不明白了。當知道原KO出租汽車公司的米山司機全家在東京被毒殺的時候,我還曾經認為犯人做得太過頭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實際上可不是這樣啊。犯人正是因為充滿了自信,才會沉著冷靜地殺了米山司機和他的一家的。因為他自信自己的不在場證明是完美無缺的。」
現在,開進18號線路的是20時26分發車的「那霸號」卧鋪列車。「拂曉3號」列車要等這班車開走以後,從同一條18號線路上開進來。
「再調查一下坂口母女同原田功的關係。」江島說道。
「我認為犯人很明顯是做得太過頭了。聰明反被聰明誤啊。」龜井刑警兩眼發光,對十津川說道。
身材矮小的管理員渾身哆嗦。
「喂!辛苦你了。」十津川向龜井刑警招呼道。
「是好壞非常突出嗎?」
「難道是從昨天晚上起,電暖爐就一直開著沒有關掉過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裏面的人……」
「是啊。3月2日的晚上,因為肺炎去世了。」
「我們認為那位司機是和佐賀的殺人事件有關而被毒害的。但是,田邊淳正在被拘留,所以和他沒有關係。」
「沒有啊,我們沒有送過。也許會有某個人送的吧,我問一下。」
「還很難說啊。現在假定田邊淳是清白的,我拜託了大阪府警署調查一下其他幾個嫌疑人的不在場證明,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啊。」
「這個……我想您一定是很為難吧,不過我可沒有說謊呀!田邊淳先生說我去拜託他陪同我女兒一起去佐世保,這是胡說的啊。」
米山對於這是KO出租汽車公司曾經共事過的同事們送給他的,一點也沒有懷疑。馬上就把裏面的東西取出來,自己和妻子良江喝了兌水的威士忌,而給女兒緣子喝了果汁吧。
這裏靠近目蒲鐵路的多摩川園車站。龜井刑警到那幢公寓時,已過了下午6時,那裡周圍已經都暗了下來。
「找到了嗎?」
「是米山的太太簽收的。」郵遞員回答十津川道。
「佐賀縣警署的野崎刑警部長還在我們這裏,所以和他說一聲就行了。怎麼樣?吃了午飯以後,和我一起去訪問一下坂口母女嗎?她們可是非常有魅力的母親和女兒呀。」江島邀請道。
「是不是到得太早了呀?」他正想著的時候,看到龜井刑警已經在站台上了。
龜井這麼一說,管理員慌忙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手套?是戴著手套寫單據的嗎?」
十津川雖然也是抱有同樣的看法,但他卻故意問道:「為什麼龜Sir會這麼想呢?」
「我記得好像接近10時了。」
但是,無論怎麼按,裏面都沒有迴音。龜井刑警本以為家中沒有人,但是他看了一下安裝在門邊上的電錶,歪著頭顯得十分詫異。
「我們有個保姆,每天都會來。」
「是一個年輕的男人。早上10時以前辦理的話,這一天的傍晚就可以到達東京了,所以那正好是一個比較擁擠混亂的時間。臉長得什麼樣子,不記得了。只記得那個人瘦瘦的,戴著一副太陽眼鏡,就這些了。」
「你回到家的時候大約是幾點鐘呢?」
「有人說那個男人戴著皮手套。」
「不,好像是有的。但是在半年之前辭職了。我找了一下,但還不知道她現在在什麼地方。」
龜井刑警馬上從一樓把管理員叫了上來。
「他們在說謊的可能性應該沒有吧。」江島問道。
「你女兒的結婚對象是怎樣一個人呢?」
「拂曉3號」並沒有馬上就開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