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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影陷阱 第八章 姬路的城鎮

麗影陷阱

第八章 姬路的城鎮

「你是說他為了女人傾囊,最後還私奔的事兒嗎?」
這一天,十津川和龜井住在了姬路。
她可能就是加代太太吧。
「是啊!」
下到了站台,在車站前大馬路的前方,就可以看到姬路古城。
「情況怎麼樣?」十津川問道。
「這麼說來他們已經分手了嘍?」
「和他一起失蹤的那個叫文子的女人,你熟悉嗎?」
「是從東京打來的嗎?」
「那麼,客人們對她的評價怎麼樣呢?」龜井問道。

「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嗎?」
就拿殺害佐賀的原田功來說,坂口由美子在門司換乘了開往長崎的「拂曉3號」,3月10日的早上7點10分,到達了佐賀車站。
在明信片之類的圖片上看到的姬路古城顯得很壯麗,可是從新幹線車站的站台上望過去,卻意外地發現只是一座小小的城堡。
「那就不是了。」十津川說道。
「於是,就甜言蜜語地追求她了吧。」加代又插話道。
「看來這段戀情好像並沒有成功。所以,她去大阪做了服務小姐。」
「對方手中有那封情書。但是,那封情書並不是田邊淳最近寫給坂口由美子的。而是在昭和五十三年的時候,寫給京都的川路美津枝的。這樣的話,我想可以根據鋼筆墨水變色的情況,判斷出是新的還是舊的吧。大阪府警署扣押了那封情書,我已經請他們送去鑒定科調查了。雖然也許不能知道到底是幾年前的墨水,但是至少我期待著可以明確不是新的而是舊的。」
「真是很有趣啊。隨便地就給緊急避難下了一個定義。不過,單憑這一點就愈發表明了坂口由美子的心態。」
「那個時候,我和女兒都不在家,是我外孫接的。他好像說他是外公,現在在東京。和那個女人已經分手了,但是沒有臉再回姬路了。我和女兒都說,說那些幹什麼呢,早點兒回來不就好了嗎?」
如果田邊淳沒有乘坐「拂曉3號」列車,那麼在坂口由美子的不在場證明崩潰的那一刻,就可以以殺人嫌疑犯逮捕她和她的母親了吧。
「是啊。那個孩子個子高高的,所以好像挺適合的。有好多人都一直相信她是真正的男孩子呢。」
「有什麼想法嗎?」龜井問道。
「是啊。是7月底的時候。」
「那邊有一家叫『加代』的店,不是嗎?就是那裡的老闆娘。她可是這條S橫丁上元老級的人物啊,已經五十多歲了。她和女兒兩個人經營那家店,可是這兒有名的老闆娘。我想她一定很清楚文子的事兒。」
「那樣的話,你稍微等一下。我去查一查。」
龜井這樣一問,本田點點頭。
「然後就交給她啦?」
「那個叫文子的女人,你們也調查過了嗎?」
「來杯啤酒吧。」十津川說著,出示了警察證件。
「為什麼會這麼想,有什麼原因嗎?」十津川問道。
刑警開著警車,把十津川和龜井帶到了田原老人女兒女婿的家。
兩人在一張空桌子前坐了下來,點了兩碗拉麵。他們故意吃得很慢很慢。
「不知道。但是她應該帶著一個女兒的。她在這裡是五六年以前吧,所以那個時候女兒應該十七八歲。」
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和龜井一出檢票口就開始尋找看似盡量古老的飯店。正好現在也是吃午飯的時候。他們找到了一家古老的中華麵館店,兩人走了進去。這家店看上去挺有人氣的,裏面有很多白領的男男女女在吃飯。
「那個女人後來在大阪,成了高級俱樂部的老闆娘。」十津川說道。
龜井拿出了信,給十津川看。
十津川感到案件的外圍總算基本上弄清楚了,可是最最重要的中心部分卻依然是模模糊糊的,他有點急躁起來。
也就是說,如果坂口由美子能夠利用兩列「拂曉3號」列車在佐賀車站停靠的特性,殺了原田功的話,那麼田邊淳也有相同的可能。
因為他太太說田原曾經從東京給外孫打過電話。
「這之後,有各種各樣的傳言哦。」加代插話道。
我曾經也和老師您說過一次,想必您應該知道吧。車站前面的那家小酒店,非常的骯髒,一直有蟑螂在竄來竄去。我和母親根本沒有錢去借其他的房子,所以只能住在店的二樓,蟑螂連二樓也會爬上來。而且,耳邊徹夜都是喝醉酒的客人的胡言亂語。
「那個人就是川路美津枝嗎?」
但是,對於文子來說,她只需要那一億日元,並不需要田原政次郎吧。所以,問題就在於她到底把田原政次郎怎麼樣了。
「她是怎樣的一個人呢?」
「是的。」
「這家店你好像已經開了很久了呀。」
接著,她坐出租汽車來到了原田功的公寓,將他殺害后再回到佐賀車站,然後她若無其事地乘上了7時37分出發的開往佐世保的「拂曉3號」。
如果他能夠向十津川和龜井一樣,在門司車站下車,看一看「拂曉3號」列車分為開往長崎和開往佐世保兩列的過程,然後目送開往長崎方向的「拂曉3號」列車率先出發的話,那麼他的不在場證明就變得很完整了。
「但是,警部。我好像是看了那本雜誌后,就寫信的。」
「大約等了有兩個小時。她終於出現了,我就把情書交給了她。這之後,我才知道她叫川路美津枝。是這樣的。是我把情書給她之後,才知道她就是雜誌上出現的那個女子。然後,我們就開始互相通信,三個月後,她來了東京。讓人吃驚的是,她竟然是來和我絕交的。她說自己已經有了一個很優秀的男朋友,叫我以後不要再寫信給她了。」
「四十歲左右,好像有東北口音。」
「那麼,問一下這家店裡的人,應該知道她的情況吧。」十津川這麼一說,老闆娘說道:「哎呀。這家Piccolo的老闆娘是最近剛剛從岡山來的。所以與其問她,還不如問加代太太比較好哦。」
龜井口中念叨著「100萬啊」,接著問道:「是怎樣被騙掉的呢?」
「那個人也經常到文子的店裡去喝酒嗎?」
父親活著的時候,我的家有一塊又大又漂亮的草坪,有兩條小狗,池子里還有紅鯉魚。父親死後,我們的房子越搬越小。現在,在車站附近的一條陰暗、狹窄的小路深處,母親開了一家小小的酒吧,我也在幫忙。
「是和那個女人一起失蹤的第二年,所以是前年的夏天。」
「孩子他爸,以前在S橫丁,不是有一家叫『文』的店嗎?是一個很漂亮的老闆娘一個人開的……」
龜井說道。
「那樣的話,你就有可能看了雜誌的交友欄,然後九*九*藏*書在去東京的時候,到伏見稻荷去見了川路美津枝。不是這樣嗎?」
前不久,在學校里,老師教了我們緊急避難。我想緊急避難就是在自己說不定會死的時候,即使是殺了對方,也不會得到懲罰的。
「是這樣的嗎?交往得不順利嗎?她那個時候說,他是K大畢業的高材生,在一家大公司里做管理人員,還是一個非常有錢的資本家的獨子。而且,她還說那個人是真心實意喜歡自己的。」
「贈送100萬日元是打算向那樣的學校復讎嗎?」
十津川點點頭。
田邊淳笑了笑後繼續說道:「那個時候還是很純情的,所以只是在她家的附近轉悠。就這樣,過了好久,當我剛準備回去的時候,從車站的方向走來了一位年輕女子。」
「那當然。所以我連她的名字也忘記了。……只是偵探事務所開張的時候,我給通訊錄上只要是有名字的人都寄了請柬,所以可能也寄給她了吧。」
她們拿這個當作了脫離象徵貧困的姬路的跳板。
「我聽說她住在這附近的公寓里,可具體是哪一幢公寓,我就不知道了,對不起啊。」
那家店的招牌上寫著「BAR·Piccolo」。
「真的是這樣嗎?這關係到你到底是有罪還是無罪的問題,所以請認真地考慮。你說你是一看到雜誌就馬上給她寫信了,這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呢?請好好想一想。」
現在想要的就是坂口母女是嫌疑犯的證據。

「我們至少知道了母親文子也好,女兒由美子也好,無論用怎樣的方法都想逃離在姬路的生活。」
「好像是這麼說的哦。」
「也許已經死了,沒有這樣的傳聞嗎?」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這麼一說,田邊淳露出越來越迷茫的表情。
「說到協助我儘力吧。不過我和別人的關係都是比較生疏的。」
署長讓部下拿來了相關的卷宗,查了一下后說:「昭和五十六年的時候,有一個身份不明的死者。在這附近的一個大樓建築工地上,一個工人被壓在建築材料下,死了。這名工人的身份到現在還不知道啊。」
「她利用完之後,就把老人給甩了嗎?」
「我可沒有什麼事情和你們警察有關係的哦。」加代依舊用高亢的聲音說道。
「好像?這可使我很為難啊!難道你沒有去一趟京都來代替寫信嗎?」

收信人姓名寫的是「N高中學校井崎老師」。
「我們想去見一見那個加代太太,我們上哪兒可以見到她呢?」
他們的家和姬路車站是反方向,在叟柄山中央公園的附近。
「是啊。」

「有些事兒想向老闆娘你打聽一下。」
「文子的那家店,她開了幾年左右呢?」十津川把視線移回到了母親加代這兒問道。
「沒有。雜誌,我一直是買新的。」
加代向那客人說了「歡迎光臨」后,對十津川說:「幾年呢?我想做了有將近三年吧。」
「原來是這樣。這樣一來,川路美津枝就應該知道你在大阪開了偵探事務所了嘍。」
「啊,對了,那個叫田原的老頭子吧?是啊,怎麼樣了呀?」加代好像也想起來了。
「年齡是幾歲左右呢?」
「是啊。」
現在因為是白天,所以每家店都是關著的,當然霓虹燈也沒有開。由於這個緣故,這裏看上去愈加的冷清。這裏的店都是兩層樓的,二樓應該是住人的吧,但是,不可思議的是,這裏根本看不出人住的樣子。只有又黑又胖的貓晃晃悠悠地走來走去。
到了公開審判的時候,如果檢察官明確地提出坂口的不在場證明是個圈套的話,那麼她的律師一定會說田邊淳也應該可以做出相同的事情來。

寄信人的姓名,正如龜井所說的,寫的是坂口由美子,沒有寫地址,只是郵戳是大阪的。
龜井吃了一驚,「為什麼這樣問?」
龜井向他出示了警察證件,問道:「文子的事情,你知道的很多嗎?」

「也就是說,田原這個人拿著從兄弟那兒得到的遺產消失了嘍?」
「因為你們警察來詢問她的事兒啊。」
第二天,十津川從新大阪車站,乘上了中午11時24分發車的開往博多的「光75號」列車。他在列車內,與龜井會合。
我不願意再回到那樣的生活,絕對不。
所以,十津川雖然咂著嘴,但也只能苦笑吧了。
「這樣的話,我帶你們去吧。」刑警說道。
「這是她最近的照片,以前她在這一帶開一家小酒吧的。聽說吃了不少的苦,你知道些什麼嗎?」
十津川認為,田原政次郎對銀行工作人員說,「因為要開一家新店……」,說不定是實話。坂口文子也許對田原說,一起去大阪,開家店吧。
「這麼說來,不是你接聽的電話嗎?」
「是啊。她很漂亮,所以很受男同學的歡迎哦。她也很聰明,只是,她太好強了。」
但是,不巧的是,田邊淳也乘坐了「拂曉3號」列車。
「她總是說她非常討厭這樣貧困的生活,這簡直就像是她的口頭禪一樣。給我的感覺是,與其說她是討厭貧窮,還不如說她是憎恨貧窮。反過來說也就是,為了錢的話,她好像什麼都可以做哦。」
「那你們到那個時候為止,互相寫的信怎麼樣了呢?」
中華麵館的老闆娘說加代太太有個女兒,可能這個就是她的女兒吧。
但是,坂口母女怎麼會知道川路美津枝有田邊淳的情書呢?這一方面還不太明白。
「後來怎麼樣了呢?」
「搜尋請求提出以後,我們向各方面進行了查訪。他們夫婦倆開這一家小麵包店,感覺他是一個誠實的商人。他的鄰居們也說他是個好人,喝杯小酒是他的樂趣,感覺他是個隨遇而安的老人。不過,拿到了兄長這麼巨大的遺產後,變得有一點兒怪了吧。」
十津川和龜井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起身告辭了。
「說來真是沒有面子,我被那個女人迷住了。因為她皮膚白皙,又非常的嫵媚啊。那個時候,我也正好是妻子去世了,非常的孤單寂寞。對方也是已經喪偶的,所以我想我們在一起的話也不錯啊。」
「那是一個32歲的音樂老師,非常的英俊。我猜想由美子在那兒上學的時候,或許對這位老師有些愛慕之情吧。為read.99csw.com什麼這麼說呢,因為由美子在去了大阪之後,給這位老師寫過一封信。我好說歹說,把這封信給借來了。上面的署名是坂口由美子,所以應該是在她母親和坂口結婚以後寫的吧。」
龜井從口袋裡取出了折起來的作文紙,說道:「先請看一下這個。坂口由美子寫的作文。」
「政次郎先生的聲音能聽得出嗎?我是指你的外孫。」
狹小的店裡頓時擠得滿滿的。
「這個女人的名字是叫什麼呢?」
走進去一看,裏面非常的狹小,只有一個吧台,坐五六個人就擠滿了。
田原德子皺起眉來。
「加代」這家店的招牌上也亮起了燈。
兩人朝著姬路古城附近的姬路警察署走去。
這個叫本田的男人,直眨巴著眼睛,問道:「那個女人,又犯了什麼事兒了嗎?」
「是的。我想起來了。」
「那麼,田原政次郎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嗎?」
「是嗎?」田邊淳像是看到了線一樣,「也就是說,她也有可能把我寫的情書交給坂口母女嘍?」
「是這樣的。問她原因,她是這樣說的哦。說是生怕女兒被男人纏住就糟糕了,所以把她打扮成男孩子的樣子。」
「我想老爺子現在在東京吧。」德子說道。
「但是,如果是有錢人的話,不是應該去更大一些的俱樂部玩的嗎?」
「為什麼他們會一起消失呢?那個男人幾歲左右呢?」
他們來到了一條陽光照射不到的陰暗小路。小路兩邊排列著許多像火柴盒一樣的小店。
「昭和五十三年的5月,田邊淳去京都,寫了一封情書交給了一位叫川路美津枝的姑娘。由於他們是在路上偶然相遇的,田邊淳被姑娘身上那種京都女子特有的美麗而深深吸引,然後寫了情書交給她的,因此他連對方的名字也不知道。所以,在信中也沒有出現對方的名字。坂口母女偶然從川路美津枝那兒聽說她以前的戀人開了偵探事務所,便想著要利用田邊淳。於是,她們從川路美津枝那裡拿到了情書,將計劃轉為實際行動,將田邊淳一步步地引入圈套。」
「文子,女兒叫由美子。她們到大阪以後,開了一家叫『文』的高級俱樂部,所以我想她在這兒會不會開的也是相同店名的店呢?」
「今年上小學二年級。」
「是昭和五十六年(1981年)的夏天嗎?」
「是有這個可能性。」
她稱呼自己去向不明的丈夫田原政次郎為老爺子。
「好像是說因為要開一家新店,無論如何都需要這筆錢。他是不是打算在哪兒,和誰開店的呢?」
「政次郎先生失蹤的時候,帶著一億日元。這個沒有錯吧?」
「因為和那個女人私奔,所以他是帶著一億日元的現金銷聲匿跡的。但是,他給他太太也留下了差不多相同數量的錢,所以他太太直到現在,生活好像也還不錯。」
「對方沒有還給我,我也沒有還給她。我想她後來應該和她那個優秀的男朋友在一起了吧。」
十二三分鐘以後,他又回來了。
「是嘛。」
「唉,總之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看到了雜誌和寫了情書,應該是沒有錯的。」
「真的嗎?」
兩人走下樓梯,向出口處走去。
大阪KO計程車的司機,全家在東京團聚的時候,有人送來下了毒的威士忌和果汁,將他們一家人都毒死了,這也肯定是坂口母女倆乾的。
原因是從東京打來的電話很有可能是偽裝的。
「那麼,我們去問一下吧。請告訴我們老人的太太現在住在哪裡好嗎?」
「知道他們離開姬路以後去哪裡了嗎?」
接下來,他拜託了大阪府警署本部的曾根刑警部長,調查相同的事情。
「有人說看到田原和阿文母女倆一塊兒在姬路車站,乘上了新幹線啦;還有人說田原帶著全部的財產離家出走啦等等。」
「是這樣嗎?」
「歡迎光臨。」女掌柜用高亢的聲音說道。
文子和由美子母女倆,在某一天突然來到了大阪,在市北開了一家叫「文」的高級俱樂部。在那樣的地區,像那樣的店,單單是保證金就需要3000萬日元以上吧。500萬日元是什麼也幹不了的。另外,她們還必須償還金融工會的借款,所以應該需要5000萬日元。
列車在停靠了新神戶之後,下一站就到達了姬路。
這一次,十津川見到了署長。
「那個S橫丁是在什麼地方呢?」
殺人動機也推測出來了,文子成了坂口的後妻以後,母女倆便謀划殺了坂口良介,並造成他是病死的假象,然後得到了巨大的遺產。
「那麼,你們是不是知道田原政次郎現在在哪兒,以及在幹什麼呢?」
「好了,因為事關重大,所以請你仔細地想一想。你說你寫信給了出現在雜誌交友欄上的川路美津枝。就這樣,你們互相通信了幾次以後,她來到東京,你們見了面,是嗎?」
「我帶你們去吧。」
那個男人穿著皮夾克,四十五六歲的樣子。
「或許有這樣的意思吧。」
「是的,不過當時我並不知道。那個時候,我就覺得她是有著典型京都風韻的女子,看得著了迷。,就在我看得人迷的時候,她的身影在附近的一條小巷裡消失了。我萌發了無論如何也要和她交往的念頭,回旅館后,馬上就寫了一封情書。第二天,也就是我去京都的第三天,我拿著情書等在同一個地方。」
「是吧。沒有聽說他回姬路來過呀。」
「是的。經常去的。」本田點點頭,說道。
「重要的時候,真是犯傻。」十津川咂了一下嘴。
「你外孫他多大了?」
有一個五十二三歲的女掌柜。
「田原先生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嗎?」
放下電話聽筒后的十津川,再次與田邊淳碰了個面。因為在去姬路之前,還有一些事情想確認一下。
「這個63歲的老頭和文子有關係嗎?」
「田原這個人有家人嗎?」
問題是那個被當作跳板使用了的田原政次郎,後來怎麼樣了。
「謝謝。你不在的話,我一個人心裏沒底啊。」
「是的。他太太好像也放棄了。」
這時,正好有一位中年的客人進來。
在我上高中二年級的時候,父親死了。他不是單單就這麼死了,而是留下了一大筆的債死的。在這之後,因為每天債主都會來討債,所以我和母親就開始了躲躲藏藏的日子。我每天都蜷縮在房間的小角落裡,默默地聽著外面大聲叫罵媽媽的聲音。

田邊淳直到佐賀,一直在床上睡覺。
因為他們想田原老人失蹤的時候,他的太太可能向警察署提出了搜尋請求了吧。
「我知道了。九-九-藏-書明天,我乘最早那班的新幹線過來。」
「古城附近的N高中。」姑娘態度生硬地說道。
「是去川路美津枝的家拜訪了嗎?」
「我們正在尋找一位女性,希望老闆你能夠協助我們。」
他正用可疑的目光打量著還沒有離去之意的十津川他們,好像懷疑他們是不是準備吃霸王餐。
「唉,說起來實在是太沒出息了。我被那女人騙走了100萬日元。」
原來如此,是一張和藹可親的臉。
「不過,我們知道了她和坂口母女是有關係的哦。在大阪,坂口文子開過一家叫『文』的俱樂部,她曾經在那裡工作過。」
十津川一下子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出了審訊室。
十津川把坂口文子的照片拿給了店老闆看。
「於是,你就對她放棄了是嗎?在那之後,沒有再給她寫過信吧。」
招牌上寫著「Lily」啦,「戀路」啦這樣的名字,這些店看上去都感覺是小酒店。
「好像在哪兒見過啊。」
「請等一下。」
「這個田原先生也不見了,是嗎?」
十津川給東京的龜井打了電話。
「警部也越來越會說恭維的話了呀。」龜井在電話的那頭,笑了起來。
「你有什麼問題要問我,是吧?」
列車到達姬路,需要40分鐘時間。
「提出請求的是他的太太田原德子。」一名刑警查了一下文件后,對十津川說道。
從五個客人那裡,各借了100萬日元,這樣就是500萬日元。雖然這不是一筆小數目,但是還是留有無法解開的謎團。
「那也就是說,那個電話打來的時候,他還在上幼兒園了嘍?」
「應該聽得出的吧。」
「這個啊。」加代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后,指著剛剛進來的那位客人說道:「這個你們問他會比較清楚的哦。他是本田先生,在前面開了一家賣魚的店。有一陣子,他看上了阿文,經常去阿文的小酒吧的。」
文子和由美子母女倆,用這一億日元錢還了借款,又在大阪的繁華地段開了高級俱樂部。
「是的。銀行說他提取了一億日元的現金,所以我想應該沒錯的。銀行方面也很吃驚,還問了他提這些錢是幹什麼用的。」
這個首先是肯定的吧。
「什麼時候?」
田邊淳突然雙眼放出了光彩。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或許可以說是一個值得去喜歡的缺點。
在文子看來,沒有比他更好欺騙的對象了吧。
「如果只是被拋棄的話,老人不是應該回姬路來嗎?而他卻沒有回來,說不定出了什麼事兒了。」
「那個,總算前前後後連起來了哦。」
兩人在吧台前坐下的時候,從裏面走出來一位穿牛仔褲和毛衣的年輕女子。
原田功知道了這個秘密后,就敲詐坂口母女,坂口母女想要殺掉原田功,便利用「拂曉3號」列車的特性,設下一個圈套,讓剛剛做私家偵探不久的田邊淳當替死鬼。
「此外,我還見到了這三個月期間由美子的班主任。」
「或許是吧。我太輕率了。給警部您也添了這麼多麻煩,真是十分抱歉。」
他問了一下在昭和五十五年到昭和五十六年之間,姬路警署的管區之內,有沒有出現過什麼身份不明的死者。
正在洗杯子的女兒,抬起頭來說道:「她插班到高中三年級,上了大約有三個月的課吧,後來就沒有再去過了。」
兩人竊竊私語著。
十津川這樣一問,本田冷冷地笑了笑,說:「如果一直就是有錢人的話,應該是這樣的吧。但是那個老頭子是一下子變成有錢人的,所以與那些高級俱樂部什麼的不相稱的哦。田原老頭兒原來在這附近開了一家小小的麵包店。他有一個哥哥非常能幹,事業上很成功,有幾億日元的資產。但是卻突然死了。他的這個哥哥,太太已經去世了,也沒有孩子。所以,幾億的遺產就全部跑到田原這裏來了。交了遺產稅後,應該還有一兩億日元的吧。」
田邊淳當刑警的時候,也是這樣。雖然他是個既勇敢,腦筋又靈活的年輕刑警,但是不知怎的就會犯錯誤。其結果是,他不得不辭去了警察的工作。可是現如今,只能說他還是沒有改掉那個壞習慣。
但是,田邊淳沒有那樣做。在最重要的門司到佐賀的區間內,他拉著帘子,在床上睡覺,而且沒有一個目擊者。
十津川苦笑著,首先付了飯錢,然後走到了吧台那兒,給店老闆看了自己的警察證件。
「那麼,政次郎先生是怎麼說的呢?」
「應該需要以萬為單位的數額吧。這個豈不是和田原政次郎的錢很相符嗎?因為有一億日元的話,足夠了呀。」
「阿文的事情啊。」加代說完后,點上了一支香煙。非常陶醉地吸了一口煙后說道:「確實,在那裡曾經有一個叫阿文的人開過一家店哦。好像是五六年以前的事情了吧。她的名字好像是什麼什麼文子來著,不過我們都叫她阿文。」
「明天,我準備去姬路,你也一起來好嗎?」
「你說說看。」
「坂口母女在來大阪以前曾經在姬路生活過。而且,在那裡好像過著相當悲慘的生活。這或許是那母女倆行動的導火索。」
「聽說她把女兒扮成男孩子的樣子,是嗎?」
3月9日那天,從新大阪乘坐「拂曉3號」的坂口由美子,10日的早晨在佐賀殺害了原田功。
這家店的老闆看上去六十五六歲。
「是啊!就是這樣的。」
因為還不到晚7時,所以店裡除了十津川他們,沒有其他的客人。
「不知不覺地就說了那些話吧。說什麼一個人的生活很寂寞啦之類的話。這樣一來,對方也是深有感觸的。有的時候,我覺得她就像是在為我一個人服務一樣。這期間,她因為死去的丈夫的欠債,被金融工會追討著,實在很可憐。所以,她問我能不能夠借給她100萬日元。我想100萬日元的話,也不算是個很大的數目,就借給她了。」
十津川這麼一說,田原德子從裏面拿出了一張泛黃的照片,交給了十津川。
田邊淳一看見十津川,就問:「怎麼樣了?找到川路美津枝了嗎?」
也許您已經不記得我了,我是在風高中只念了三個月書的名叫由美子。我的姓改了,並不是我已經結婚,而是因為我的母親再婚了。
「去高中念書時候的由美子是怎樣的一個女孩子呢?」十津川把視線轉向了老闆娘的女兒,問道。
「這可能是原因之一吧。那個女孩子長得漂亮,所以來喝酒的客人可能會多管閑事吧。但是,真正的原因好像不是這個哦。」
先前,說是對丈夫已經無怨無恨,只希望他能夠回來。但是提到了一些細節上的事情,還是有點兒怨恨和心酸的吧。
「啊,那read.99csw.com家店啊。但是,她沒有女兒的呀。我也去那兒喝過兩三次酒,她只有一個皮膚很白的兒子哦。那個老闆娘自己也說那是她的獨子……」
「在姬路的生活,對於由美子來說,難道不是飽經屈辱的嗎?據這個音樂老師說,由美子三個月就退學是因為金融工會的人守候在學校前面,恐嚇她說如果不還錢的話,就讓她到土耳其去工作什麼的,學校方面便把她作為了需要特別注意的學生來對待。她很反感這個,所以好像就決定不去學校了。」
「在大阪,我們見過好幾次文子和由美子母女,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個叫田原政次郎的男人。」

母親和我現在受著煎熬,已經快被殺掉了。這樣的話,為了救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會被允許的吧?我正考慮著這樣的生存方式。
「其他人都借給了她多少錢呢?」
「我們問了他的太太有關情況。看來是她丈夫田原政次郎,搞什麼黃昏戀,迷上了小酒吧的老闆娘,和那個女人一起私奔了。所以我們也就沒有花什麼大力氣去尋找。因為沒有什麼可能是刑事案件。」
文子和由美子為了保守住她們自己現在的地位,甚至可以不惜去殺人。同樣的事情,在三年前會不會也做過了呢?
「請看一下這張照片。」
田原政次郎相信了她的話,便到銀行里取出了一億日元,交給了文子。
今年65歲的田原德子,看起來挺精神的,說起話來口齒也很清楚。
「我知道她開了一家小酒吧。不過,我沒有見過她……」
他經營著小麵包店,也的確看上去挺樸實的。
「即使是這樣,還是一封很奇怪的信啊。好像是為了發泄以前所受的窩囊氣,而寫的信哦。」
「那麼,情書的事情終究還是沒有搞清楚吧?」田邊淳的頭耷拉下來。
白天看的時候,這裏簡直就像攝影棚里的布景。而現在,就像死人復活了一般,人聲嘈雜,熙熙攘攘的。
其他的客人好像都是在公司的午休時間來這裏吃東西的,他們吃完了就匆匆地離去。
「不是。我還沒有那個勇氣呢。」
「搬過來以後,好像去上了兩三個月吧。」是這樣嗎?老闆娘轉身問她的女兒。
我的生存方式
現在是12時剛過的時候。
「不是老闆娘你的事,只是我們聽說在你們這兒斜對面,以前有一家叫『文』的小酒吧。我們想問一下關於那家店的事情。」龜井說道。
「他的人緣兒很好的哦。」
「這樣說來,那如果是個男孩子的話,皮膚也太白了吧。嗯……」店老闆哼哼著。
就連這裏,債主也追來了。拿走了我們僅有的一點營業款。
「那個姬路啊!知道什麼了嗎?」

「那是因為你對人家垂涎三尺啊!」加代諷刺地說道。
「是去京都,因為我很早以前就一直想去了。」
十津川則再一次來到了姬路警署。
「田原政次郎應當有相當一大筆的財產,這筆財產怎麼樣了呢?」
「我呀,最初也一直以為那是她的兒子。不過後來啊,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人家告訴我那是她的女兒,我可大吃一驚啊。」
過了一會兒,老闆問道:「你不知道那家店叫什麼名字嗎?」
這樣下去的話,媽媽和我一定都會完蛋的吧。
而且,佐賀縣警署的野崎刑警部長說,沒有找到3月10日的早上7時15分從佐賀車站載過坂口由美子的計程車。
「那麼,結果怎麼樣了呢?」
當然,今天他們不是來看古城堡的。他們是來調查坂口母女在這座城鎮上的足跡。十津川希望通過這個,能夠對這次的案件偵破工作有幫助。
十津川插入了他們夫婦的對話。
「說來也奇怪,大家都是100萬日元以下的哦。如果是五六百萬日元的話,我想拚了命也要把那女人找到,把錢要回來的。可是現在只是100萬日元,搞得滿城風雨的話,有點兒不像個男人。所以大家就只有啞巴吃黃連了。」
「文子消失的時候,那個老頭子也不見了啊。所以,我想他們兩個是串通好了,一塊兒遠走高飛了吧。這可真是有錢人才做得出的事兒啊。」
這還作為一個疑問,留在十津川腦海里。
「這個……因為我們已經不再調查田原政次郎的事情了……」
他們設法消磨了時間,等到太陽落山以後,再一次來到了S橫丁。
「我打電話到東京,調查了一下。《青春AGE》這本雜誌是每個月的23日發行的。那個川路美津枝的名字是出現在昭和五十三年的7月號上。這本7月號在5月23日就開始發售了,另外,你在那一年的5月24日起,請了三天的假。在請假條上,寫的好像是去旅行哦。」
「這是阿文無意中說起的,說是她們被追債的時候,金融工會中有人說只要讓她女兒到土耳其去工作,欠款就可以還清了。她聽了之後很害怕,所以就把女兒打扮成了男孩子的樣子。」
「田原政次郎這個人是個怎樣的人呢?」
「這樣啊。」一名刑警點點頭,說道:「在大阪,開一家高級俱樂部的話,要花很多的錢吧。」
「帶著一億日元的現金哪……」
老師:
田原德子顯得沒有什麼自信。
田邊淳的目光又在空中移動起來。十津川默默地等待著他想起什麼來。
「帶著一億日元的田原政次郎,很有可能是被她們母女倆殺害了啊。」
從她發亮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好像很喜歡這樣的閑言碎語。
「因為正好在去京都的途中,所以就很想去看一看她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女子。第一天,我就去參觀了一下清水寺啦,金閣寺啦等幾個地方。第二天,我就去了伏見稻荷。」
其他方面,還有對田邊淳不利的。
「我去了她的家,但是沒有碰到她。因為她已經死了。」
「只能這麼認為。但是,看來他帶走的一億日元成了文子在大阪市北開高級俱樂部的資金啊。」
一進旅館,十津川首先就給東京打了電話。他向西本刑警拜託道:「請幫忙查一下,昭和五十五年到昭和五十六年之間,在以身份不明處理的死者中,有沒有一位年齡為63歲的男性,身高1.53米,臉長得有點像演員S的老人。名字是田原政次郎,姬路人士。」
正如十津川所預想的,三年前,有人確實提出了搜尋請求。
「因為那個老頭子是個九-九-藏-書有錢人啊。」本田聳聳肩說道。
在兩張作文紙上,寫著雖細卻剛勁有力的字:
「還可以吧。」
聽十津川這麼一說,老闆娘的眼睛突然一亮。
「她適合男孩子的裝扮嗎?」
第二天早上,龜井一個人前去拜訪坂口由美子曾經讀過三個月的N高中學校,為了打聽一下那個時候由美子的情況。
「所以,阿文的女兒算是高中肄業吧。至於她離開了這兒,又重新去念了高中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你買過舊的雜誌嗎?」
「她女兒沒有去上過學嗎?」
「那麼,她的太太現在怎麼樣了呢?」
龜井說道。
田邊淳的身體蜷縮起來。
「那是什麼原因呢?」
「從戰後就開了,已經三十多年了啦。」店老闆愛理不理地說道,但是在他言談的口吻中,流露出自豪感。
「後來就一直沒有還過我。雖然是這樣,但是我對自己說反正今後是要在一起的,不還也無所謂的。但是,她卻突然消失了。後來我才知道,像我一樣借給她錢的還有四五個人。大家都被她騙了哦。」
龜井擔心地問道。
「好像是和女兒女婿住在一起吧。」
「政次郎先生是一個怎樣的人呢?如果有照片的話,我們想借一張帶回去。」
「這麼說來——」
「文子突然消失的時候,那個田原老頭子也不見了哦。」加代說道。
事情肯定就是這樣,沒錯,但是卻沒有證據來證明。
回想起在姬路的日子,除了老師您以外,全部都是悲傷、窩囊和令人氣憤的回憶。
田原德子說道。
「大致地查了一下。她有一個叫由美子的女兒,是一個相當有姿色的女人。文子好像是以金錢為目的,才和田原政次郎交往的吧。所以認識他們倆的人都說,如果沒有錢的話,那個男人一定會被拋棄的。」
「說到『文』的老闆娘,那個老頭子怎麼樣了呀?」本田突然說道。
快要到1時30分的時候,店裡已經空蕩蕩的了。
「有證據證明嗎?」
「真是一座漂亮的城鎮啊!」龜井在站台上,邊看著古城堡邊說道。
田邊淳努力要想出當時情形的樣子,視線在空中移來移去。
「是什麼地方的高中呢?」
「加代太太?」
「問題是,在這座美麗的城鎮里坂口母女到底過的是怎樣的生活。」十津川說道。
「不,是63歲。」本田說道。
「很早以前我就想去京都了,所以那個時候我請了三天的假。是這樣的。我漸漸地想起來了。我去了東京車站,在車站內的書店裡,買了正好新出的《青春AGE》7月號。因為以前我就經常買這本雜誌的。乘上新幹線以後,我就翻閱了一下雜誌。就是在那個時候看到了她的名字。是這樣的。我不是看了雜誌然後就給她寫信的。」
接近中午的時候,龜井從N高中學校來到了姬路警署。
小個子的老闆娘親切地說道。她從吧台裏面走了出來,帶著十津川和龜井去那個S橫丁。

「因為他打過一個電話來呀。」
「那個男孩子其實是她的女兒呀。」
上次的那個媽媽桑說,坂口母女曾經在車站前面開過一家小酒吧。
「接著呢?」
「原來就是在這裏的哦。」老闆娘停住了腳步,指著一家店說道。
「學校里是有一架寫有她名字的鋼琴。」龜井說道。
「我們只能這樣推斷。」
「65歲吧。」
「我想聽聽那個老師是怎麼說的。」
「這樣的話,我們就等到店開門吧。」十津川說道。
也就是說,他不夠精明乖巧。
田原政次郎帶著一億日元,和文子母女去了大阪。這雖然是最有可能的一種假設,但是也不能排除還沒有離開姬路,田原政次郎就被殺害的可能性。
「但是,你剛才說了『又』啊。難道在這裏也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有必要調查一下那個叫田原的老人啊。」
「沒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如果你是無罪的話,我只是想幫助你而已。而且,我和龜井,我們都不相信你會為了錢而去殺人。過不了多久,我們就可以把你救出來了哦。」十津川說道。
「什麼樣的傳言呢?」龜井問道。
「他有個太太哦。」本田回答道。
「關於和母親一起開這麼一個小酒吧,她是怎麼說的呢?」
店老闆把在裏面的老闆娘叫了出來,兩個人一起看著坂口文子的照片。
「是昭和五十三年的5月。還能記起來是到哪裡去旅行的嗎?」
「好像是往大阪方向去了,我們沒有具體調查。他太太說算了不用再繼續查了。她可能認為田原老人終究會回到自己身邊來的吧,可是到現在也還沒有回來啊。」
「是啊。就只有那個電話。老爺子可不會在乎我怎麼樣,但是他很疼愛外孫的哦。如果他還活著的話,我想他會再和我們聯繫的吧。」
「田原政次郎和你們的聯繫就那個時候一次嗎?」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認為田原政次郎拿著一億日元,和文子母女一起去了大阪。
還有一件事忘了說了。我記得學校里的鋼琴很舊了,音色也不好,所以另外寄上了100萬日元。請用這個錢買一架新的鋼琴。現在的我,這點零花錢是可以自由支配的。
「怎麼說好呢?最初的時候,她可是個很可憐的人哦。她對我說她的丈夫生前欠了一大筆的債,她和女兒兩個人從大阪逃到這裏來的。總之是說想要在這裏工作,後來我當了她的保證人,才從信用社裡借了錢,在那裡開了一家小酒吧的。所以,她們當時的生活可真是夠嗆的。可以說是那個時候在貧困的最底層吧。」
「田邊淳的情書怎麼樣了?」
「那個人也和文子有關係嗎?」十津川問道。
這次案件的兇手基本可以確定是坂口母女倆。
十津川認為雖然不知道由美子的未婚夫寶木真一郎到底有沒有參与,但是坂口母女是主犯,這是可以肯定的。
「那麼,對於這一帶的飲食街,你一定很熟悉吧。」
本田說著的時候,又進來了兩個客人。
我已經不是那個和母親一起被債主追趕的小姑娘了,也不是那個在陰暗小路的深處,和母親一起在小酒吧里工作的小姑娘了。現在,我和母親都很有錢,我成了這一帶的名門千金。
「是的。在他失蹤的前一天,田原政次郎自己來到銀行,提取了一億日元,然後帶著現金走的。他的兄長突然死亡,他得到了將近兩億日元的遺產,也就是說他拿走了其中的一半哦。」
無論我們逃到哪裡,債主都會追來。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