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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遠程卧鋪列車

第四章 遠程卧鋪列車

「我再確認一下,你是說過想要看看定家的書嗎?」
「一起去吧。」
「是這麼回事。我多麼想親眼看著這部書啊!不用說,渡邊如果肯出手的話,就是花一億兩億我也情願。」
不,還是不在橫濱站相遇的好。
「是的,是這樣的。」
「有三十來分鐘了。」
其中有什麼奧秘促使他非帶古書去不可呢?
龜井也不知該如何回答才好。
十津川含含糊糊說了一句。他接著給東京站派出所打電話。
「渡邊先生常向我提起小姐,他不止一次地誇小姐美麗、聰明,的確是名不虛傳。所以我說全明白了。」
「什麼?」
「經理說,要麼就賣給國家機關,要麼就保留在自己手裡。」
「那時,渡邊先生拿著定家的《新百人一首》嗎?」
「也沒有在昏倒後向這裏要求派救護車的嗎?」
少女的神態很認真,她在望著本田。
「快開車了。」
龜井飛身上了車。
「這女人的朋友果真失蹤了嗎?」
在長途卧鋪列車「櫻號」上有四位車長輪流值乘。
「在當今世界上,沒有一雙好眼力,是不能生存的。任何人都想以最便宜的價錢買進最好的東西,誰搶到手誰就是勝利者。古稀店經理的威脅信只說明,他自己承認是敗家之犬,不值得一提。」
麻子歪著頭說道。伊知地笑著說:
「對不起,請問二位是不是偵警和山本麻子小姐?」
在中野的渡邊美術店裡的日下和麻子,接到從九州乘坐新幹線列車來的一個叫伊知地的電話,說是「現在乘坐新幹線列車到了東京」。
「果然連那部定家的《新百人一首》一併丟失了嗎?」
「是的,我去送過行。」
本田忽然產生了這種疑問。
年輕的站員本田忽然聽到有人說了聲「對不起」。這是在北口通路的入口處。
伊知地只是他電話中聽到了他的聲音,卻未見其人。對方肯定也不認識日下的。
「伊知地君怎樣認為呢?」
那人開口問道。
列車在減速運行。濱車站出現在眼前。
「渡邊先生無意把古書出售給你嗎?」
發車鈴響了。下行「櫻號」列車馬上就要向著長崎、佐世保開出了。
小西說道。
「您是指的什麼?」
「還寄來過威脅信呢。」
「你也這樣認為嗎?」
「我查查看。」
「可是,龜井先生……」
「我該做在什麼呢?」
「不,不象是。」
在東京車站,並且在光天化日之下,竟會使一個成年婦女失了蹤,這簡直令人難以置信!但跟前出現的宇野緣決不會是一位撒謊者。
「那個女人是位警官。」
十津川翻開了時刻表。
客運車長小西向龜井說道。
「那麼,你和渡邊先生是有著特殊關係嘍!」
「是啊,假設為古稀店經理的話,比任何人更希望追回定家的《新百人一首》的。不過,他至不至於殺害渡邊先生奪回古書,這倒是個值得推敲的問題。」
「除了這裏,車站上還有哪些地方會發現我的朋友呢?」
「我是站長北島。」
木暮在四號車廂六號下鋪落了座,雙手緊緊地抱著黑色提包。他想:如果真的裝有一億元的話,應當作出這種姿態的吧?
小西說道。
「這我知道。不過,罪犯也會認為我們沒發現他的信,這種可能性也是有的。」
三人互相作了介紹,便圍坐在一張桌子旁。
龜井一個勁兒地咂嘴。
向旁側走過去一看,那裡是廁所和幾個自動收款箱。
診療室里放著床鋪,上面躺著一位五十六、七歲的男人。沒有象島田的女人。
看來還沒見罪犯到來。
伊知地微笑著。
北島放下耳機,面色蒼白地望著十津川。
十津川目光從照片上移開,看著宇野緣。
北島接過電話耳機。錄音機的開關自動打開了。
當真象她所說的那樣嗎?如果是這樣,那女人又到哪裡去了呢?
從電話聲音分析,罪犯三十歲左右,但也不能單單把三十來歲的人當做目標。有些年輕人聲音顯老。也有的人正相反。
從午後四時開始形成長途卧鋪列車開出的高潮。
「馬上就要到達橫濱站了。」
「櫻號」列車是由八輛去長崎、六輛去佐世保的車廂編組而成的。
「怎麼回事?」
可是,他和宮崎的伊知九九藏書地又並沒有多深的交情,為什麼把珍貴的古書特意從家拿到宮崎來了呢?這說明,他叫伊知地跑來東京也是一呼百應的。如果不是把古書帶到宮崎,他是不會慘遭殺害的。
「那就沒辦法了!好歹湊個百萬來元撒在站台上,也能哄騙他一下。這是我們的失算!」
木暮問道。
「您和渡邊在宮崎談過些什麼呢?」
在電話里聽到的聲音很大,使人想象對方一定是個大塊兒頭,但見了本人,他卻是個小個子,只是生得濃眉大眼,是個典型的九州男子。
「能告訴我一下她的身高體重嗎?」
「在東京有沒有熟識的人呢?」
「阿香是你失散了的女友的名字嗎?」
「這人就是香子吧?」
「糟透了!」
女人一面倒著膠捲,一面問道。
這女人帶有幾分稚氣,但確實是位美人,看上去倒是很誠實的,最低限度,她決不會撒謊說是朋友失蹤了吧?
本田忽然想到,便和阿緣一起來到北口大廳的診療所,這兒的全名叫「旅客救護所」。
熟悉的聲音在講話。
在這種情況下的罪犯,常處於神經過敏的狀態。他們害怕被警察欺騙,而會惴惴不安的。所以這種希望不大。

5

本田回頭一看,是一位二十來歲的女人,面色蒼白,兩眼望著這裏。她帶著幾分恐懼神色。
「那麼,她是不是到那裡去了呢?」
從年輕站員和宇野緣的話中,十津川在考慮著一個問題。
「你怎麼沒跟她一跑去呢?」
阿緣死氣白賴地請求著。

6

4

十八時整     富士
因為同在橫濱下車的女警官取得了聯繫。十津川沒有顯出過度的緊張。
十津川的面前擺著一張照片,他陷入了沉思。
伊知地又要了幾杯咖啡,接著說道:
「你的朋友是到那邊的自動辦理處去了嗎?」
走來一位二十五、六歲的年輕女子,坐在木暮的前面。她穿的是牛仔褲。
「一起去東京站吧。如果累了的話,我一個人去接他好了。」
日下歪著頭說道。
十八時四十五分  晨風1號
第一副站長木暮兩手提著黑色提包。乘上了長途卧鋪列車「櫻號」。
「沒聽說。如果要救護車,也得和我們先聯繫一下的。」
「看來麻子小姐也已變成了一位出色的美術商了。」
「還記得我嗎?」
「可是我們如果到了橫濱不散發那一千萬元紙幣,罪犯會認為我們在毀約。」
「你們打算寄存什麼樣的物件呢?」
「還是到公安室報一下案為好。」
本田從宇野緣口中問清她朋友的面貌、服裝后,在附近賣店向店員打聽了一陣,回答是「沒見到有這樣的女人來過商店。」
十九時零五分   瀨戶
「罪犯是否等乘客都就寢后才出現呢?」
「還沒有找到。」
「我們照你的指定把一億元交給了木暮副站長。他坐的是下行『櫻號』列車,怎麼會背叛了我們?」
二人乘地鐵去往東京站。四時十八分,二人來到東京站。
阿緣哭喪著臉問道。
「怎麼辦?」
天藍色的長長列車徐徐開動了。卧鋪還沒有開始使用,仍被當做坐席。
渡邊對親手搞到的這本定家的《新百人一首》,看來是極為珍愛的。縱使有人肯出一億兩億元,他都不願出手。
龜井全神貫注地巡視在站台上。
阿緣的話聲中帶著幾分憤怨。
霎時間,孩子們紛紛擁來拍攝,有時會擠到站台白線外面去。為了防止發生危險,得制定出各種章法。
那女人高聲說道。
「你好。」
阿緣突然點了一下頭。
「我打算現在就去拜訪,可是對東京不太熟悉,弄不清中野在哪個方向。」
「當然,是放在白色旅行皮箱裡帶走的。」
緣子面色蒼白,向十津川問道。
很快夜幕就要降臨了,到那時就會真的變成夜行列車了。但化裝成車長的龜井,希望在夜幕降臨之前辦完這件事。
伊知地問道。
「不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木暮心裏琢磨道。
「或許吧。」
https://read.99csw.com但並沒有引起什麼不安。」
「打電話問過了,據說她沒有去。再說她不言語一聲,自己去旅館,也不可能呀!她明明和我說的是,到自動辦理處去存行李,然後去看宮城的,去旅館是最後的事。」
走過八重洲口,踏上去往地下名店街的台階。
「你不是說渡邊從宮崎乘坐長途卧鋪列車出發時,你曾去送行嗎?」
「龜井先生,兩隻皮包里全都是舊報紙,該怎麼好啦?」
罪犯可能認為木暮忘記看信了吧?這種可能性怕連百分之五都不會有吧?
在這十九個小時中,說不定在什麼地方將會和罪犯遭遇的。
「我是在是經報社約稿要取一些沿途的風景,我還得拍照車內一些情景呢。」
木暮聲音沙啞地說道。
她換上新膠捲,倏地站起身來,向著通道走去。
龜井向他瞟了一眼,二人交換了一下目光。
接觸之後立即能逮捕罪犯倒還罷了,一旦失敗,暴露出一億元是廢報紙,問題就嚴重了。
龜井偵警化裝成車長坐在後面,罪犯出現時首先隨機應變的只有木暮自己了。他能否對付得了,心中沒有底。
停車一分鐘后,「櫻號」到車於十六時五十五分從橫濱開出。
「不用問,是殺害渡邊的罪犯給盜走的吧?」
「另外沒有攜帶手提皮包之類的嗎?」
十八時十五分   出雲1號
「我也就剩兩萬來元了。」
十津川問道。
「你現在在哪裡呢?」
他打斷阿緣的話後向裡屋走去,不知在給哪裡打電話。
本田說道。
十七時整     瑞穗
日下問道,因為這是關係到渡邊生與死的關鍵問題。
「是白色旅行皮箱嗎?」
「不,這信從開始就在六號下鋪上放著,我由於精神緊張沒注意到。」
龜井認為罪犯或許就此罷手,而事情決非如此簡單。
「難道你不累嗎?」
「你跟在我後面走一趟就行了。一般查票也有這種情況,不至於看出什麼破綻。」
龜井看先後,臉色刷地變了。
「是的。我剛才說過,抱著僥倖心理我提了出來,結果還是碰了釘子。」
「那就麻煩你了。我在哪兒等好呢?」
「那就麻煩您了。」
從電話里傳來那個伊知地的洪亮聲音。果然,電話中能聽到車站的喧囂聲。
加快衝洗、放大了的是島田香的相片。
「可是,我不過是第一次見到您的呀!」
「這人會不會就是罪犯呢?」
「是不是渡邊不肯賣給你呢?」
「我看這都怨京都人不好。」
「不知指的是什麼事?請說明一下!」
「走,查票去!」
在一般的行途中,乘客都不免互相問長道短,但今天卻另有一種感覺似的。
在目前這個季節,一過六時就完全天黑了。
對方怒吼一聲,電話切斷了。
山田太郎
「請稍候一下。」
「請你們向丸內北口出租汽車站打聽一下,有一個女人在午後兩點四十分突然失蹤,出事地點是北口檢票處附近的無人收款機前。這女人有被綁架的可疑點,對方象是用車把她帶走的。判斷不出是出租汽車還是家用小車,也許出租汽車司機會看到一些情況。女人的照片在車站的梅室,請派人來取。」
懸有綠十字標誌的診療室里,有四位醫生和護士。本田想道:出事的女人是不是在自動收款機前,突然由於貧血跌倒,被送到這裏搶救呢?
「有一隻義大利制古奇手提包。」
在這當中,「櫻號」列車已停在橫濱站台旁。
「沒有。」
木暮說著,臉色都有些變了。他接著說:
即使開車前的站台喧囂漸漸平靜下來。孩子們還要爭攝那五光十色的長途特快列車的出發時的雄姿。有的孩子還要錄下列車開動時的鏗鏘聲響和汽笛的鳴聲。
日下要的咖啡送來了,放在他們面前。
「在新幹線的站台上。」
本田有些泄氣,同情地看了那女人一眼。
「被盜走了,是把手提包給調換了。」
「是的。我認為京都古稀店的經理涉嫌最大。」
「你向渡邊表示要看這本書的嗎?」
「是嗎?」
「麻子小姐,當我一看到你時,就一切全明白了。」
伊知地九-九-藏-書仍大聲說道。
「我也是去長崎的。」
「信上說:渡邊先生髮現這部古書時,謊稱是贗品,用低價買了去。還說叫他小心點兒。」
「那麼就走吧。」
不,在「舞|女13號」上化裝車長的那人倒是見過一面,只是把他當成了真車長,沒留神他的長相。
那女人從旅行皮箱里取出一台微型照相機,對著窗外的風景吧噠吧噠地拍照不停。
龜井立即感覺到發生了什麼大事。
「怎麼辦才好呢,龜井先生?」
「從飛彈的古川一個小鎮上來的。我的朋友說是到自動辦理處去寄存行李,我在這理等著她,可是,怎麼等也不見她回來,說不定是離去了。請您給找一找!」
木暮也回了句:
說不定島田香向無人寄存器投放行李時,罪犯已經來到了那裡呢,也許這女人當場看到罪犯所做的見不得人的事了呢。所以,罪犯乾脆把她綁架走了。
「想寄存我倆的旅行提箱,箱子不大。」
兩個提包內放進的都不是萬元鈔票,而是仿照萬元鈔票大小切成捆好的舊報紙和雜誌捆兒。

3

這一點如果能弄清楚,那麼離問題的解決也就不遠了。
站內一旦騷動,會很快波及到站外,弄得滿城風雨。
「有多長時間了?」
「她也這麼說的。」
伊知地從正面盯著日下的臉問道。
木暮使用罪犯寄來的車票,坐進了四號車廂。必須扮演一出攜帶一億元出門的滑稽戲,說不定罪犯的眼從什麼地方窺伺著呢。
到達列車終點站,是要經過十九個小時的長途旅行。
「你能把經過說得詳細一些嗎?事情弄不清楚,我是幫不上忙的呀!」
日下說完,使掛上了電話。
「我是到終點站長崎去的,你呢?」
「這地方我就有點不明白了。」
「回到座席上要冷靜。這封信仍放回原處去。」
日下一邊想著,一邊和麻子走進店內。這時,只見最裡面的一張桌旁有一位五十七、八歲的男人站了起來。
「你騙得我好苦啊!」
「我和朋友兩個人是剛剛來到這裏的。」
盡量在這之前把罪犯的情況查清楚才好。
「我也是毫無辦法呀!」
「是的。」
罪犯的空提包是什麼時候放進無人收款機的,不得而知。但假設為罪犯放進去之後馬上給站長打來電話,那麼要在十津川他們打開機器的五、六分鐘之前才對。
「再有七分鐘便要到達橫濱了。」
「龜井先生!……」
「彼此彼此!」
「京都古稀店的經理找到了嗎?」
橫濱站共有十股線路五個站台,每個站台上都有旅客。
「沒必要再說明!」
「我是警視廳偵查一課的十津川。關於你朋友走失的事請再詳細介紹一遍。」
「這女人說不定是罪犯的同夥呢。」
罪犯究竟乘上這趟車沒有呢?
「那個女人說不定就是罪犯呢?」
為什麼要把一億元分成兩份,一份是一千萬元,另一份裝九千萬元,原來奧妙卻在這裏!
十六時半     櫻號
客運車長小西低聲說道。
木暮的聲音有些顫抖了。
「我想也會是這樣的,不過為了小心,不妨看看去。」
「事情要糟吧?」
「沒見到那個東西嗎?」
這一點與麻子所說是一致的。但在東京站發現放在渡邊屍體旁的卻是一隻路易·威頓手提皮包。
「是位優秀的女警官,臨時化了裝乘上火車,所以認不出來了。」
從站台上的人海中去發現一個罪犯是相當困難的。
十六時四十五分  隼號
伊知地輕輕嘆息地說。
在暮色中,長途卧鋪列車「櫻號」向著西方賓士著。
「渡邊先生是定家《新百人一首》的收藏家,我是久仰他的大名的。在一次宴會上幸會過,更感到特別親切。由於這些過往,幸蒙先生賜我見識了這部稀世古書,真是大為感動。儘管人們對先生有不同傳言,但相見之下,先生卻是平易近人。」
「經理的那部定家的《新百人一首》還是從那個商店買來的呢!」
「假如留下個記號有多好!」
本田可能是初次走進這梅室,緣子象是捲入了什麼事件中一樣,顯得忐忑不安。
十八時十四分沼津站不停車通過了。
本次read.99csw.com列車是十六點三十分正點開往長崎和佐世保方面去的卧鋪特快「櫻號」。現在介紹一下沿途停車站的到發時刻。下一站到達橫濱,時間是十六點五十四分。到達沼津十八點十四分。
日下瞥了麻子一眼。
木暮重新把信紙裝入信封,拿著回到自己座位上去了。
二人來到地下日本食堂的餐廳。但這裏也沒有島田香的蹤影。
過不大工夫,便有兩位警官前來取走了島田香的照片。拿著照片,向著丸內北口走去。
本田問道。
「是這麼回事。我家裡收藏著伊萬里的瓷器,渡邊是前來觀看的,沒有達成交易。可是經我再三請求,渡邊帶來了藤原定家的《新百人一首》,我倆又在這方面開始了協商。」
日下說道。麻子立即表示:
「現在還有什麼好講的!我將按照預定時間往東京站放置烈位炸藥啦!你們留點神好了!」
「有一點兒,不過我想聽一聽最後遇到的這個人在說些什麼。」
「好,我明白了。」
如果不照辦,便說明你方違約,我便要採取報復行動。
到達橫濱時,將小包中的一千萬元撒在站台上。該站停車一分鐘,是來得及的。此時站台上會發生騷亂,我將以就來證實你方的誠意。
八號車廂也檢完了票,什麼結果也沒有。只有耐著性子等待罪犯的出現,別無他法。
龜井想到這兒的時候,乘務員室的門忽然被激烈地敲打著。
「那麼,你就去八重洲口那邊的剪票處去好了。噢,是在犬丸那一帶,有地下名街,其中有一家叫」曙光「的咖啡館,你就去那裡等我吧。大約有四十分鐘我就可以到了。」
「你的朋友看來是找不到了!」
只是這位以東京站為工作崗位的木暮,一旦離開東京站,就會感到說不出的惆悵。
木暮緊緊把兩個提包抱在膝上,一面交驗客票,一面輕輕搖了一下頭。
「公安室?」
去長崎方面有運轉車長和客運車長二人,去佐世保方面的另有兩位運轉車長和客運車長,共四人值乘。
日下飲了一口后,說道:
「我只帶著兩萬元,木暮先生有多少錢呢?」
「明白了,我找找看。有島田香的照片嗎?」
那人個子比自己高五、六公分,可能在一米七二左右,其它特徵就想不起來了。再能想出的,便是那穿著車長制服的身影。
「這封信是誰交給你的呢?」
二十一時整    出雲3號
日下說道。
伊知地說道。
麻子說道。
「在代代木的實業旅館預約了房間。」
一旦罪犯發現提包里放的是舊雜誌,他會發怒,並且對東京站進行爆炸的。
其中一人這樣說道。
什麼時候才能出來與木暮接觸,很難預料。
在四號車廂里坐著第一副站長木暮。

1

「舞|女13號」上的罪犯倒是按約定上了車。這回也一定上車了吧?「櫻號」由十四輛卧車組成,每輛接乘坐二十名旅客計算,總計有二百八十名。去往長崎的八輛車廂也有一百六十人。
「我們並沒有欺騙罪犯,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們只有決心奉陪到底了!」
「阿香叫我給她上那邊賣店去買一塊手帕,我就去了。」
白紙上象是打上去的字,排列著。
龜井頹喪地說。
對方的聲音由於憤怒而有些顫抖。
午後四時過後,在東海道本線的站台上聚集了許多背著照相機和提著小型錄音機的孩子,因為從這裏要連續發出許多列令人眼花繚亂的特快列車。
「但,如果他不是罪犯,他躲到哪裡去了呢?」
「看來乘客也就佔了五六成座位。」
宇野緣的朋友、二十歲的島田香的失蹤,是發生在罪犯指定的自動收款機的前面。
罪犯一定守候在站台的什麼地方,靜候著散發那一千萬元的鈔票。
客運車長小西把門拉開后,見到木暮副站長面色蒼白地站在門外。
到橫濱的時間是十六時五十四分,停車一分。下一站到沼津,時間是十八時十四分。
「是這樣的。」
「你的意思是說……」
過去車長定員五人,後來減去了一名。
麻子解釋道。
read.99csw.com八時五十五分  晨風3號
「怪不得那家商店的經理生那麼大的氣呢!」
「那麼,你怎麼辦?」
「我想象車內一定很擁擠呢,不料竟這麼空蕩蕩的。」
「那就請在東京站等著吧,由我們前去迎接。四點半以前估計能到達東京站。」
日下向伊知地問道。
十七時過了五、六分鐘,東京站站長室的電話鈴急促地響了起來。
「這附近的地下室里有日本食堂的餐廳,她是不是想喝些什麼,到那裡去了呢?那裡還有咖啡和桔汁之類的呢。」
「拜託您替我找找香子吧!」
從這裏邊去發現罪犯,倒是件難事。再說,對此人的長相、年齡和身段毫無所知。
日下說道。
「哪怎麼辦才好?」
從一號車開始向八號車查去。龜井跟在小西後面,並觀察著旅客們的動靜。說可疑,哪個人都象可疑似的。
「怎麼辦才好?罪犯已向我們宣戰了!」
「我們該怎麼辦,龜井先生?」
拍照完畢,她轉向木暮,說了聲「你好」。
今天的「櫻號」列車共有五名車長值乘,其中的一個便是龜井。
「這麼說,在渡邊先生走後,來電話自稱秘書探聽先生行蹤的那個男人嫌疑最大了?」
木暮取出一張紙條。
開往長崎有八節車廂,車長是坐在二號車內的。
「香子是不是卷進什麼案子里去了呢?」
高井笑著說。
十津川問道。緣子把數字寫在了照片的背後:身高為一米六,體重為五十二公斤。
當確認橫濱站台上已撒下一千萬元時,所餘九千萬元再另行指定交付辦法。
「一個朋友不見啦!」
「是不是從前曾經多次見過面呢?」
本田和阿緣感到莫明其妙,面面相覷。這時,有兩個男人匆匆走了進來。
「我也坐到沼津。請十津川警部或北島站長和那位女警官聯繫。」
「畜生!」
有一處叫「曙光」的吃茶店。
「是前面坐著的一位婦女告訴我的。那女人拿著照相機在車廂里拍了不少照片,據說她是雜誌社的記者。可說不定是……」
木暮高聲說道。
本田把阿緣領到了東京鐵路公安室。那裡有兩位警官,緣子把情況說了一遍。一位警官急忙說道:
十津川冷靜地說道。
「請看這個吧!」
「沒有。」
「是的,說不定是涉及到某種犯罪呢。一個成人忽然失了蹤,還是報一下案吧。」
龜井向走來的女警官介紹了一下情況,便下車來到站台上。
「後來又怎樣發現的呢?」

2

「我相信她不會不和我說便擅自去了。」
日下問道。
「從哪兒來的呢?」
「今天你打算住在哪兒呢?」
廣闊的地下通道兩側整齊地排列著土產商店、食堂和吃茶店之類。
木暮為了使自己心神安定下來。燃著了一支香煙。他心裏既盼著快些開車,又盼望著列車永遠停在東京站。只要列車一開動,隨之而來的將是一場可怕的災難。他盼望著這場災難早些結束才好。
龜井和木暮乘坐的「櫻號」很快就要到達橫濱了。
「有事嗎?」
列車從東京站一開出,車內就開始了廣播。
他多麼盼望罪犯早些露面啊!一到夜間,緝捕就增加困難了。
「嗯,記得。」
「你怎麼知道不是呢?這封信說不定就是那女人放下的呢。」
本田向所長高井打聽,在十五、六分鐘前有沒有送來一位年輕女子。
「是的,他斷然拒絕了。」
她和站員本田幾乎是靠著坐在椅子上。
「突然就不見了!能求您替我找找她嗎?」
「是嗎?那麼在到長崎之前,一路請多關照。」
如果把一千萬元的鈔票撒向站台,勢必引起一陣騷亂。五個站台上的人都會受到震動。
「是的,她叫島田香,我的名字叫宇野緣。」
北島慌忙說道:
本田向宇野緣問道。
對方可能料到,這裏的人會把舊雜誌當做萬元鈔票裝進去誘騙他們的。所以即使損失上一千萬元,能確認一下鈔票捆是真是假,也是值得的。
「沒有。在新幹線列車上拍照過,沖洗一下是可以的。」
「是幸運呢,還是不巧?今天沒有來過年輕女子。」
小西客運車長說道。
龜井肯定地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