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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和時間鬥爭

第六章 和時間鬥爭

「一位中年紳士,戴著一副淺墨鏡,穿一身精製的西裝。」

7

「是市谷站,快車不停!」
「一米六五左右。穿上高跟鞋比我還高呢,我一米七。」
「原來是這樣!」
「是的。下一步該逮捕這兩個人了。」
電視台編輯局長借給兩張照片,一張半身照,一是選考時穿游泳衣的照片。那女人確實漂亮非凡,且富有魅力,體態豐|滿。
「岩月顯治。你認識嗎?」
裏面的一個男子說道。
「那人坐的是不是一輛進口白色高級小轎車?」
日下說道。
「可這樣做會使金澤自暴自棄,頑抗到底的。」
日下向車長喊了一聲,但列車一瞬間已通過了車站。
「嗯,沒錯兒。」
「怎麼回事?」
見到了一位年近七十的久野經理。
「具體地說明一下可以嗎?」
「聽說金澤先生是由於事業失敗?」
「果然,中井明美也屬於這種房客。」
日下把雜誌拿在手裡。不能給對方以啟示,誘使他指出美洲虎牌型車來。日下用手把汽車型號處捂住,而後叫對方識別。那男子仔細端詳半天後指出:
「罪犯已經弄到一億元,炸藥放在哪兒,也該來電話通知車站了。」
「可以講。這樣做犯人知道了,對他也是一種壓力。金澤善明是主犯,這首先是無疑的了。要馬上公開張貼他的照片,加印的照片要向所有國際機場電傳,使他無法逃往國外。同時也要通緝中井明美,對記者講時,先不要涉及這個女人。」
「年齡是不是二十四、五左右?身高約一米六五?」
「重大案件!」

3

「我看有二十四、五歲吧。」
「走!」
「你等一等。」
十津川認為,金澤善明肯定是這次作案的主犯,中井明美可能是從犯,另外有無同夥還不太清楚。目前還未發現第三個人的影子,不如暫定為二人為宜。
「可是怎麼查也查不出呀!」
「是啊,身段很苗條而高大、皮膚白|嫩,真迷人!」
「田中副站長說,他們從樓房頂上垂下了布幕。」
十津川恨不得早一刻把罪犯擒住,同時把安放在東京站內的爆炸物全部起出,並把島田香儘快救出來。
果然,門牌上寫的是「吉田」二字。
「現在取得了目黑住宅區管理員的證詞。中井明美搬家的時候,前來幫忙的人正是金澤善明。」
西本和田中在警官引導下向金澤的原住處走去。
龜井說道。
「不過,怎麼才能逮捕他們呢?連這些人在哪兒,現在都不清楚!」
「但願如此!」
日下說完,馬上跑過台階,向剪票口走去。日下來到大街上,招手喚來一輛出租汽車。坐上去之後,他把警察手牒出示給司機看了一下。
「路易·威頓居然還出賣這種製品呢!」
十津川反覆地思索著。
他向北島請示道。
北島面色蒼白,望著十津川。
「還剩九分鐘了。」
「真是想得面面俱到啊!」
「那人什麼時候到這兒的?」
「當真事先埋藏好炸彈了嗎?」
「不是英國的美洲虎牌汽車嗎?」
十津川和北島不時地看著手錶,眼看就要到七點了。十有八九,定時炸彈對準了晚上七時。
「那我就沒注意了。我有好些事要做,忙得很。」
「馬上和遺失品招領處取得聯繫,看著有沒有發現貓。」
在到達四谷前的兩三分鐘內都感到漫長。
「稍候一下。」
日下心裏罵道。原來罪犯指示乘坐中央線的用意便在於此!
「我希望儘快逮捕罪犯歸案,決心全力以赴。為了追回兩億元巨款,為了搶救被拐騙走的少女島田香,竭盡一切努力!」
日下高聲說道。
在列車快速運行中,田中和日下從右側車窗向外張望,「不知罪犯謀劃在什麼地方發出指示啊!」田中說道。日下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二人目不轉睛地凝視著外面,但一直沒發現類似指示的東西。
「那麼,看上去有多大年齡呢?」
十津川同意他的做法。
「恐怕是這樣吧,否則倒有些怪異了。」
三澤帶著幾分諷刺地說道。
「報社說不定會有的吧?」
「那麼說,一定是每周星期一、三從夜晚十一點半開始的節目啦?那的確是每月輪流主持並公開招聘業餘助手協助播放的。」
幾乎和龜井走了個碰面,日下回來了。
如果管理員能證明幫助搬家的那個男人就是他時,說明金澤善明和中井明美是在一起的。
「因為這個女人有背叛金九*九*藏*書澤把第一次那一億元私吞了的嫌疑。當她發現自己沒被通緝時,說不定會單獨外逃,引起他們的分化的。」
北島跑了過去。
為了慎重,龜井取出照片給那個小個子管理員看。只見他更加笑容滿面地說道:
「以前我在雜誌上讀過,往往在遺失品中發現過動物。」
「那麼,在十二、三分鐘之前有個男人手提路易·威頓皮包從釣魚池走了出去,你是否記得?」
十津川大聲問道。
「不,說正確些,那房子是抵押在M銀行的,銀行進行拍賣時我們買到了手。價格嗎,可以說是三億元左右吧。」
日下問道。
此人住所是有名的高級住宅區田園調布,職業是金澤興業公司經理。
先前那個男子在堆積在牆角的雜誌中亂翻了一通,從中找出一本專號來,上面載著各國各型汽車。
首先可以認為她是被罪犯拐騙走了。
「如果單獨把貓丟下,便成為野貓,是不予收存的。根據遺失品招領辦法,走失的家畜可算作遺失品。根據這個道理,只有貓是不行的,只有放進筐子或旅行用裝貓的提箱,才算作家畜,可按遺失品交給失物招領處保管呢。罪犯居然想得如此周到。這是在今天下午放進丸內南口的招領處的,提箱是雙層底,裡邊放著定時炸彈,時間對準的是晚上七點鐘。」
「剛才的車站是……」
在白旗子的近處出現了一個男子,越過線路,走近手提包。凝視中,那男子的身影愈來愈小了。
男人就是這樣淺薄啊!
情報一時向著十津川身邊集中。幸而龜井返回,二人便一同整理這些情報。
龜井敲開傳達室的門,出示了警察手牒,詢問了關於中井明美的事。
「金澤先生的家屬目下景況呢?」
北島邊說,邊環視著四周。
「我想把照片給目黑高級公寓的管理員辨認一下。」
大家在觀看這一男一女的照片。
「好了好了,請把她的住址告訴我。」
「確實,罪犯現在在哪裡,咱們一無所知。」
「叫我看看。」
龜井以興奮的口氣說話。
「這人以前也來找過那女人嗎?」
十津川突然感到全身在發抖。
「可以先認為沒有了,因為罪犯的最終目的是弄到錢,而不是為了炸毀東京站。」
「站內有裝貓的容器嗎?」
「那我可一點兒也不知道了。」
「報社?」
考慮周密的罪犯,一旦把人質弄到手,與其怕礙手腳殺掉她,還不如留著在萬一需要時用來作敲詐的本錢。他們也可能這樣想的吧?
「是在和時間作鬥爭啊!」
「住在目黑的高級公寓,車站附近的住宅樓目黑五零七室。」
夫人指給二人那家公司。
「如果罪犯妄圖遠逃,這女人便成為累贅,再說他們的事已暴露在這女人面前,所以是會殺掉她的。我認為必須在罪犯動手前逮捕他們!」
「TSK電視的午夜節目里。具體什麼節目我忘了,那節目一個月之內輪流主持,聘請良家女子充當助手。那女人就當過助手。」
現四谷后,日下和田中來到站台上。
「一億元到手了嗎?」
「站內不會再安放什麼爆炸物了吧?」
「旗子象徵著什麼呢?」
西本聯想到罪犯之所以能造定時炸彈,和這行業不無關聯。
「這個女性的被殺是不是應該作出充分的估計呢?」
「你知道金澤先生現在住在什麼地方?」
以北島站長為主席,國鐵方面的幾位副站長,加上三澤公安室室長,警察方面的十津川和龜井,大家一起開了個會。地點仍在梅室。

4

「謝謝。我們看看去,請給指引一下吧。」
「這事已經聽先回來的田中副站長說過了。沒法子呀!」
一旦下手追捕,罪犯們會覺得礙手礙腳而殺掉這個女人。
「上月?沒記錯吧?」
「報社的年鑒里,對一些知名之士都列入姓名,貼上照片,附有本人簡歷,加以保管。金澤善明也一度有所成就,也許會上了年鑒呢。我到報社去一趟,試試看。」
罪犯事先已在東京站放好了爆炸物,那麼時間一定對準了晚上七時。如果錢到了手,罪犯便不打算殺人,所以一個勁兒地催促。
警官、站員、公安官們逐個兒地把四千五百七十八個自動售貨機全部打開檢查,又把站台和候車室放置的六百八十二個垃圾箱翻了個底朝天,連十一個廁所也查看過了,但沒有發現任何爆炸物。
「現在去向不明。是不是果然和金澤善明在一起呢,弄不大清楚。」read•99csw.com
「總算得救了!」
「乍一看有些相仿,但這是專門用來裝貓的提箱。」
「那麼,在哪兒放有炸彈,就告訴我吧!」
在東京站內正全力進行者爆炸物的搜尋工作,幾乎是草木皆兵,彷彿無處不埋有炸藥似的。首先考慮的是無人售貨機。僅此一項,東京站內即有四千五百七十八個之多,且一放入錢幣,任何人都不能再使用。
「這一點是最重要不過的啦。」日下說道,「如果這輛車果真是白色美洲虎牌車,那麼罪犯是金澤善明的成分就比較大了。」
「看在來金澤和中井明美是在一起的了!」
十津川正說話間,電話鈴響了。
車長惱怒地答道。
津曲把貓取出,用小刀割開箱底。
「啊,賣給吉田家房產的正是敞公司。」
「喂!喂!」
津曲慢騰騰地從失物招領處走了出來。
唯一值得擔心的是島田香的問題。
「有沒有金澤先生的照片呢?」
「是委託哪個搬運公司給搬的家?如果知道,通過公司也能找到搬去的地方。」
遺失品招領處好在離站長室很近,在丸內的南口處。
「不,是一輛普通輕型客貨兩用車。小轎車怎麼能裝進那兩個大旅行皮箱呢?」
「聽你說,我就放心了。」
「哦,說到這個,我倒記得。」
「那她的傢具怎麼處理了?」
「問過了嗎?」
「上月十號左右。」
「旗子!」
身穿制服的管理員笑嘻嘻地答道。
日下指著土堤上說道。
十津川凝視著金澤善明的照片。
「白色車子。到哪兒去了,不清楚。」
橫井向津曲說道。
「那麼,去那裡找一張那女人的照片來。」
田中問道。
久野又聳了聳肩。
橫井笑了笑。
「聽說在失物招領處發現了爆排物?」
「是的,有過狗。要發現蛇可就難辦了。」
「是什麼樣的人?」
十津川坦率地承認。

6

電話已經斷了。
突然,日下指著遠處的一所樓房喊道。從一幢七層高的樓房頂上垂下一幅巨大的條幅,上面寫著字。
但是,和渡邊屍體一起放在太平間的路易·威頓手提皮包里,卻放著對準晚上六時的定時炸彈。
十津川撥這部汽車電話號碼並呼叫,他想根據對方聲音判斷是否是罪犯,但對方沒人接電話。十津川叫來清水偵警和田中偵警,要他們去田園調布的金澤公館探聽一下。
「是啊,這我們就不得而知了。也許站前不動產公司會知道吧。」
二人跑步到了那裡。
「幾乎全部賣光后離開這裏的。看來很倉促,賣價相當便宜呢,我還用一千元買了一隻圓桌,據說她買時花了十萬元呢。」
「嗯。有野貓在站內住著。沒正式統計過,大概有五、六十隻。」
北島說時面色變得很難看。
「是什麼樣的女人呢?」
二人回到站長室,跟著龜井也回來了。
「貓?你說些什麼呀?不要開玩笑,一旦爆炸,出了人命,怎麼辦?」
「你打算怎麼辦?」
「那女人漂亮極了!」
「什麼樣的車?」
釣魚池的工作人員正在收拾釣魚工具。日下取出警察手牒。
其次考慮的是垃圾箱。如果把定時炸彈放進紙袋,丟入垃圾箱,誰也不會發覺的。這種垃坡箱在東京站就有六百八十二個。
「在哪個電視節目上?」
「現在金澤先生在什麼地方?又在做些什麼呢?」
「怎麼?」
「上月招聘的業餘助手是位叫什麼名字的女人?」
十津川說完,北島拿起電話。
「是從L特快『舞|女13號』上下來的嗎?沒記錯嗎?」
津曲叫十津川他們急速離開招領處,自己回到室內,對爆炸物進行處理。
「可能是六點半左右。我們告說他快關門了,他說要進去照幾張相片,還給了我一萬元。我就叫他隨便照了,釣魚池裡邊沒什麼怕偷的東西。在那邊插白旗的可能就是那個人。」
龜井說完,掛上電話,立即飛快地走了出去。
經西本一問,久野笑了。
「也是由於事業失敗嗎?」
上行「富士」列車中美術商渡邊被殺害,可以看作完全是商業糾紛引起的兇殺,與威脅東京站的罪犯之間乍一看是無任何關聯的。

8

十津川在鼓勵著日下和西本他們。
十津川想道。
「除去野貓,站內還有什麼地方有貓呢?」
夫人一面沏紅茶,一面介紹說。
橫井把提箱的一側給人們看。這上面有出氣小窗口,可以看九*九*藏*書見裏面有隻小貓。
向巡邏車發出指示,遇到白色美洲虎牌汽車馬上進行報告。
「那就不知道了。聽說有人在新宿見到過他,不過,也沒準兒。這人是很有骨氣的,我想他會重整舊業的。」
龜井說道。
「我想會來電話的。我們儘可能在這以前發現炸彈,那會更好些。」
西本介紹了金澤善明山由於事業失敗,出賣了田園調布的宅院,和妻子離異後去向不明。
「不明白。東京站有貓嗎?」
「管理員的工作就是要辨認來客面貌的。」
「沒注意到嗎?」
龜井報告了關於中井明美的調查經過,並把兩張照片放在桌子上。
「那是一隻裝貓的手提箱。」
年輕工作人員看了,不禁「啊」了一聲。
日下向田中說道。
「那一億元,不,兩億元要追回嗎?」
「我是在他光景如意時認識的。後來據說又貪了一樁新生意卻遭到了失敗。光景好的時候,在那須還有一所別墅呢。後來到了一文不名的境地,聽說別墅也賣了,我真替他惋惜不已。」
「這副長相彷彿在哪兒見過似的。我想起來了,是在電視上看的,是電視!」
「再不會有了。在百貨公司倒是有賣小貓小狗的,可是那裡在六點鐘就下班了。」
「罪犯們想的是滴水不漏,他們叫我和田中副站長坐的是中央線快車,指定在市谷站的站外投下裝著一億元的提包。我們本想到站立即下車返回去追罪犯,但快車卻在市谷站通過。」
車長這回小聲答道。
「金澤善明這個人原來是住在這裏的,可是現在住的是另一個人,名叫吉田,是彈子社的商人。」
「如此說來……」
最先的情報來自國鐵平冢站。檢票員發現一名從L特快「舞|女13號」下來的旅客,手提路易·威頓皮包。
這伙動輒殺人或製造暴烈事端的歹徒,是誰都信不過的。
站前的樹靜靜地向前伸展著,兩旁整齊地排列著石牆高築的庭院。有的宅第門柱上不標姓氏,金澤的住宅一時很難找到,西本他們只得到站前派出所去打聽。
「謝謝!」
「在雙層底裏面確有爆炸物!大家都往後退一下!」
日下說著,向著十津川和北島低下頭去。
一位年輕人來電話說。
「拆完了?」
「個子有多高?」
「從附近的不動產公司買到的。當時曾聽說過,以前住過的金澤先生因為搞什麼事業遭到了失敗,為了彌撲損失,把這房屋廉價出手了。我丈夫也說,看來是不得已的事。如今,搞事業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遭到破產呢。」
「沒發現。在哪兒?我在問你!」
「聽說有,是今天忘下的。」
「是不是用於圓桌麻將、橋牌比賽等電視競賽之類的?」
「弄不清放置在什麼地方,盲目播音倒會造成危險。」
田中正懷疑間,二人乘坐的快車已開動了。這一帶線路錯綜複雜。列車的速度在加快。列車行駛在土堤上,下面可以望到釣魚池。突然,發現在線路旁立著一面白色小旗。
「如果再見了那個男人,你能認得出來嗎?」
「這種高級公寓出租嗎?」
「可是,不及早……」
十津川指出,金澤善明和中井明美二人,在本案件中有可能是主犯。
「是這種車!」
十津川最擔心的是被拐走的島田香的處境與安危。
春日敏彥是她們首先幹掉的,這不會有錯。
把一億元扔在右手的旗子下面!
北島問道。
「要追回的!」
這女人年在四十來歲,穿著合體的和服。
「我以為你們已經找到了呢。」
「沒有。」
「田中君,馬上和東京站聯繫!」
十津川道了謝。
十津川苦笑著說。看來,這女人深深打動了年輕站員的心。
「那人坐著車不知上哪兒去了。」
罪犯對這次的一億元交接過分強調時間,並一再催促。很明顯,某種時間在限制著他。
已是晚上七點整。不過,沒有發生爆炸。
不少男人會被女人的外貌所蒙蔽。他們認為,女人只要貌美,就一定頭腦聰明,性情溫柔和善,這完全是一種錯覺。
「是一位相當漂亮的女人,所以記得很真切。」
十津川一再確認。
廁所里也有隱藏處呀。東京站的廁所地上地下共十五處,其中除去職工用的,旅客廁所有十一個。如果安放爆炸物,男用便池和女用茅坑共一百四十五個都可考慮。
「金融界人士送給車站幾隻丹頂鶴,倒是有個圍圈兒,但養貓的場所卻沒有。是不是在站內廣播一下,叫旅客們躲避躲避?」
「你知道她搬到哪裡去了嗎?」
「我們在和這般狡猾的https://read.99csw.com傢伙們打著交道,從現在開始該我們追拿這幫罪犯了!」
「是四谷。再有兩三分鐘便到達了。」
十津川認為,問題的關鍵在於,被稱為實業家的金澤善明和中井明美是怎樣結合在一起的?還有,春日敏彥的被毒害和他們的關係何在?
十津川把這項工作交給了兩位副站長去做。結果,查出了一個人的姓名,那就是金澤善明。他在去年十月以一千二百萬日元購入這輛白色美洲虎牌XJ12L型高級汽車,安裝汽車電話是在一個月之後了。
「那就不知道了。」
十津川說道。
第一副站長木暮慌慌張張來到站長室。
十津川認為年輕站員形容得太抽象了。
田中小聲向西本說道。
繼而,西本和田中來到站長室進行彙報。
田中內勤副站長和日下偵警趕乘上六時二十五分的中央線快車。各車廂都擁擠異常,既沒座位,又看不到窗外。二人走到最後一輛車上,請求坐在車長室內。
龜井在國鐵目黑站前下了計程車。他往白金台方向走了一會兒,便看到漂亮的住宅樓群林立,那是當今流行的嵌瓷磚式的高級小寓。
招領處的負責人橫井在等著他們。
「你想錯了。」
「是的。一個時期還開過大工廠,做多少都搶購一空,生意興隆得很呢,裏面還有監督人員。誰知後來卻每況愈下了呢!」
「出什麼事啦?」
「是誰在那裡插的旗子?」
金澤和明美的照片經過加洗,分配給了出席人員。
十津川有些羡慕似地說道。
「不對,把炸彈拴在野貓身上,說不定會鑽到什麼地方去呢。」
龜井立即給TSK打電話,編輯局長接的電話,龜井打聽有關節目的事。
那男子指的正是美洲虎牌汽車。
北島安慰地說道。
在這裏工作了十幾年的橫井把一隻大提包,放在十津川等人面前。
「以前倒也見過這人。」
「下一個停車站是什麼?」
「保證沒錯兒。她拿的是高級客車的車票。」
「另外,有人看見乘坐的是白色美洲虎牌車,這一點得同巡邏車取得聯繫。」
「那幢樓房也去看過了,是周末休假兩天的一家公司,今天一個人也不在樓內。罪犯是從備用樓梯爬上去向下垂放布幕的。」
久野搖晃著高大身軀說道。
「那邊立著一面白旗。」
聽得出這套話決非出內心,而只不過是一些場面應酬罷了。
「聽說公司是從前主人金澤手中買到的?」
「是不是有雙層底?爆炸物藏在裏面。」
「搬家的時候有人來接她嗎?或者是她自己叫出租汽車走的?」
十津川所不明白的是,這個案件與日下經辦的列車殺人案之間有無聯繫。
龜井在TSK電視台要來中井明美的照片,乘出租汽車向目黑而來。
十津川說道。
「可是,貓是每么回事?」
「怕趕不上,我想乘車返回去。」
「主持人是誰?」
「利用集成電話製造娛樂機械、兼營銷售。」
站內該檢查的地方全都檢查到了,仍然沒查出什麼爆炸物。所有的無人售貨機、全部垃圾箱以及每個廁所都查遍了。站內還有食堂、吃茶店、洋貨店、寶石店等不少商店,另外還有大丸百貨公司和東京溫泉。這些地方都列入了可能安放炸藥的處所,一一檢查過了,哪家店鋪里也沒發現什麼爆炸物。
十津川小聲自語,又點了點頭。
「是這個人嗎?」
十津川匍伏在地面,看了看手錶。

5

「是,就是她!大美人兒,還上過電視呢!」
「全怪金澤愛情不專註。青年得志,手頭寬裕,他已經不止一次地見異思遷,使得太太早已寒心。目前這個困境倒不如早離散的好,可能太太是這樣想的。」
年輕人感到和知所措。
「現在該進行反擊了!」

2

「這不是路易·威頓手提皮包嗎?」
久野聳了聳肩。
裏面大聲回答。
「容貌能和哪位明星比呢?」
「那又為什麼呢?」
罪犯們看來是有深謀遠慮的。毒死春日敏彥不只是為了顧惜分贓,而是為了殺人滅口。十津川是這樣認為的。
編輯局長說道。
「金澤先生的公司搞的是什麼生意呢?名稱叫金澤興業?」

1

「好象在哪兒見過登著汽車外觀的雜誌。」
有關車輛和電話的情報,幾乎在同一時間向十津川身邊飛來。從東京電話局給站長室送來了汽車九-九-藏-書安裝電話戶的名冊抄本,東京都內經營美洲虎牌汽車的經銷處也給了答覆。美洲虎牌汽車是英國產高級汽車,不但價格昂貴,而且缺少西德奔斯、波爾歇或者瓦根汽車那樣的魅力,購買者不多。
稍微有了些輪廓。
日下關心地問道。
線路旁的小白旗仍在插著,象是在對著日下做鬼臉,笑他無能似的。
「問了。到底還是炸彈對準在七點了。」
「她叫中井明美,是從招聘的一千六百人當中選拔|出|來的。那女人是個大美人兒,即使和明星們相比,也是出人一頭的。」
「謝謝。」
「是的,她的芳齡二十四,身高一來六六,體重五十公斤,可以說是標準美人兒啦!」
那是一家規模很大的公司。
「知道。那是什麼時候看的電視?」
警官說道。
「報社記者的對太平間爆炸和站內加強警戒一事提出詢問,該怎麼答覆才好呢?」
「中井小姐只提了兩隻旅行皮箱,就算喬遷大吉了。」
「有些等急了吧?」
但他的表情並不那麼嚴肅,因為他有了必擒罪犯的信心。
「那不是嗎?」
西本和田中兩個偵警來到田園調布。
從龜井處打來了報告。
十津川說道。
「你忘了他拿著一億元呢!他不是那種人。給他施加壓力,也會提出交易條件來的,那就是以島田香作賭注來換取些什麼,這樣就有了營救這弱女子的機會。」
「畜生!」
十津川有些詫異,說道:
「我是北島。」
西本和田中立即繞道來到第一不動產公司。
「真慚悔!罪犯沒抓到,一億元白白被拿走了!」
「是的,一點兒也沒印象。」
如果這女人是同案犯的話,那麼主犯即使被她騙走一億元,也不會懷疑她的。另外,春日敏彥即使飲了放有毒藥的桔汁而一命鳴呼,也會心甘情願的吧!
十津川忽然眼中閃著光芒。
年輕警官見二人是警視廳的偵警,不免有些緊張,恭恭敬敬地取出地圖在看。
「你就去一趟吧。」
十津川象在鼓勵自己一樣,用手拍打著面頰。
十津川向北島說道。
「很可能。他從這兒出去,往哪邊去了?」
龜井從大門進去,首先看到的是整齊排列著的信箱。向五零七號看去,上面沒寫姓名。
「照實講吧?」
警官、站員和公安官全已精疲力盡了。
「確實有一個男孩在上小學。因為離婚,聽說太太和孩子都回到大阪娘家去了。」
究竟是為什麼?這也不難想象。
北島失去冷掙。在站長室里來回踱步。
「沒危險嗎?」
這又是什麼原因呢?
不知幾時,北島站長也來了,他臉上與其說是高興,倒不如說是現出極度的疲勞。
二人被一位太太領著走進房內。
「去市谷,快些!」
田中叫著,叢車長室車窗向外扔出了那裝有一億元的提包。日下從後面車窗緊盯著落在線路上的提包。
「只不過是簡單的裝置,沒關係。」
「電話里說的便是這個!」
罪犯什麼時候買進的,弄不清楚,因為出廠年代和號型不詳,於是要求經銷處提出二十年間的購買者名冊。把這個名冊和汽車安裝電話加在一起對照一下,根據兩個冊子上是否出現了同一人名,便可以辨別出該車是屬於罪犯的。還是把車借給了罪犯的。
出租汽車穿過外壕向市谷方向急駛。市谷到了,在車站附近停下車,日下走下車子。釣魚池就在眼前,已不見人影,周圍一片黑暗。近處樓房燈火閃耀,望去有些模糊。
「是和貓!找貓吧!優秀警官和你在一起吧?多想想辦法,只剩下七分鐘了!」
「已經沒時間了!」
「那裡不賣。」
田中到了報社,要來了金澤善明的照片和簡歷抄本。
「中井小姐上月末突然搬走了。」
過去提起定時炸彈,只要用耳朵細聽,便可聽到咔咔的響聲;但如今用的是石英錶,根本沒聲音。
「停一下車!」
十津川充滿自信地說。
「金澤是不是把宅院賣給吉田了?」
十津川笑了笑,又接著說道:
「和貓在一起。」
「嗯,收到了。」
「我們這房屋並不是從金澤先生手中買到的。」
「在地下名店街呢?」
十津川向待命在梅室的爆炸物處理班的津曲說道:
「所以需要大量的錢嘍!」
五分鐘后,到達茶水站了。
北島望了望十津川。
北島說道。
「是的,這房間每月二十萬元,一般職員是住不起的。」
「倒是個漂亮人物!」
「我對汽車型號不大內行,看不出是什麼車。」
「有個男人來接過她,是開車來的,把兩隻提箱裝上去就走了。我當時也幫過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