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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謎 第四章 酒吧天使

天使之謎

第四章 酒吧天使

「不知道,真的。現在回過頭去看,也許這是最正確的回答。」
「昨天被人殺了的久松嗎?」
「可是不讓管理人看一看,就無法確認……」
「有道理。」總編點頭稱是。
「對,天使。」
「照你這麼說,安眠藥溶解在牛奶中了?」總編問道,田島肯定地點點頭。
「聽說過嗎?」
「我怎麼知道。警察沒讓我看,我也不想看。」

6

「懂了。」總編大聲說道。
「肯定不是。這個女人,我也認識。她在交通事故中死了。」
田島走進《真實周刊》編輯部,出示記者證給橫山總編看。橫山側著腦袋瞧了一會,心想怎麼記者也到我這兒來了。
會議結束后,田島覺得偵查科長隱瞞了某些真相。他向總編彙報后,總編也有同感。
「有道理。不過假如罪犯是天使,那麼跟天使有關的人不少呢!」總編露出困惑的神色。
「我親眼看見管理員田熊金喝完牛奶就伏在桌上睡覺了,這是事實。」
田島驀地想起了山崎昌子。一想起她,就絲毫不羡慕久鬆了。
「她進久松房間不久就哭喪著臉出來了。事後,我批評久松,為何要虐待天使般的人兒?」管理員講到這兒喝了口放在桌旁的牛奶。
「不是。」
「問一些失禮的問題,你不見怪吧?」
最後和管理員交談的是田島。知道牛奶瓶的也只有田島一個人。各報記者不知道,警察署、宮崎刑事似乎也不知道。
「不。假如我說是我殺的,你相信嗎?」
老闆娘確實長得很漂亮。紫色的和服與細嫩的膚色十分調和。她的神情給人以寂寞、痛苦的感覺。
「久松跟女人往來頻繁。天使也許不止天使片岡一人。例如護士。人們不是稱護士為白衣天使嗎?」
「那證據是什麼呢?」
「真的。結婚兩字,對女人總是有魅力的。況且老闆娘的年齡一年大似一年,正為自己的終身大事擔憂呢!聽說老闆娘給了久松不少東西呢。」
「不是?」田島瞪大了眼睛。
「久松常去天使酒吧。」
「兩星期前,有個漂亮的女人找久松。」
也許警察拿去了。管理員因服安眠藥死亡。化驗死者身旁的空牛奶瓶是理所當然的。
「不能呀。」文代傷心地說。她往杯子里倒滿威士忌,一飲而盡。
「謝謝。」文代說。
田島走在街上,驀然想起了青葉庄管理員的話。管理員說兩周前有個美麗的姑娘拜訪久松。管理員曾告誡久松:
不久,田島走出天使酒吧。文代說了一段奇妙的話后,又大口地喝威士忌,喝得酩酊大醉。田島不知她是真醉還是假醉。對她剛才的話的真實性也產生了懷疑。她承認和久松有關係,並說產生過殺他的念頭。也許她認為與其否定,不如含糊地承認。文代不是涉世不深的小姑娘,她自己也說經商后,人就變得老練了。
「找人作伴嗎?」
「還不是一樣。我恨久松,我想殺他。這樣,你滿意了吧?」
「警察恐怕正在犯愁呢!」
「不,沒什麼。」田島搪塞道。
「你們密切注意片岡有木子的行動,總有什麼原因吧?」一位記者問道。
九_九_藏_書「結婚的事也談過了吧?」
「也許我掌握了重要罪證。」田島興奮得顫抖起來。
「警察來過了吧?」
「干我們這種營生的,白天一般都睡在床上。誰能證明呢!我沒有辦法證明自己不在現場。這樣,你可以確信我是罪犯了吧?久松以結婚為誘餌,受騙的酒吧女郎殺了久松。這不是非常有趣的新聞材料嗎?」
「你愛久松嗎?」
「美人倒是美人,卻是個老天使。」她哈哈大笑起來。
牛奶瓶到哪兒去了呢?
「……」田島觀察對方的臉色。是警察不讓他說呢,還是果真不知道。光從臉部表情難以判斷。
「片岡有木子是淺草美人座劇團的脫衣舞|女,藝名為天使片岡。對舞|女來說,她的藝名更容易被別人記住。引起警察注意的也許就是她的藝名天使片岡。」
「真話?久松以結婚為誘餌騙我,這是真的。不過我根本不相信他。我經營了幾年酒吧生意,分得清真偽。但是我常常沉浸在夢幻中:以為有一個男子真心愛自己,想與自己結婚。因此,我給他錢,替他做衣服,久松確實欺騙過我。不過,與其如此,不如說是我自己欺騙自己。」
「天使?」管理員側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好象沒有聽說過。噢,對了,想起來了,不過那話不是久松說的,而是我講的。」
「什麼問題?」
「我去調查一下久松實周圍的人。」田島說完起身就走。
「他以結婚為誘餌,敲詐了老闆娘一大筆錢。」
「警察究竟來過沒有?」

7

「絹川文代的照片不要了。」
她沒有回答,摸出香煙銜在嘴裏,手指微微顫抖,擦不著火柴。田島取出打火機,替她點火。
「僅此而已。」
「對,是這樣。公寓里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除住戶外,還有來訪的客人、推銷員,煤氣、自來水費的收款人。管理員屋前的走廊,幾乎是延長了的馬路。任何人都可以自由出入。而且第二天送奶時,空瓶就被送奶者拿出洗凈了。這樣溶入奶里的安眠藥就不露痕迹地洗掉了。」田島用手支著頭,十分自負。總編也露出了笑容。
「可是,光憑猜測,是不能報道的。」總編慎重地說。
「『天……』,也許就是天使。」
「僅此而已?」
「不要虐待天使般的人兒」。「天使般的人兒」是不是絹川文代呢?管理員還說天使般的人兒當時「雙眉緊鎖,似要哭泣」,可見兩人發生了爭吵,這是毋庸懷疑的。
為了慎重起見,田島向宮崎刑事問牛奶瓶的事。
「系憑被害者屋裡有她的照片,就尾隨跟蹤,令人難以置信。」
「難道不行嗎?」
「天使並不限於人,也許是一艘船。例如天使號遊艇,殺死久松的可能是天使號遊艇的船員。久松在臨死前意識模糊,說不定他把船名當成人名了。」
「管理員已經死了。」
管理員的屍體已被警察運走。田島向屋裡瞅了一眼,覺得少了些什麼。幾小時之前,田島曾與管理員說過話。屋裡的擺設似乎跟當時不一樣了。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想起來了,牛奶瓶。田島發覺九-九-藏-書牛奶瓶不見了。他清楚地記得管理員喝牛奶的情景。她喝完牛奶,把空瓶往桌上一擱,就伏在桌上睡了。

3

「如此說來,久松跟店裡的老闆娘十分熟悉啰?」
「天使酒吧?」對方的爽直,令田島一愣。
「追求你?」
「又是久松。久松的事不清楚,我對警察也這麼說。」
「是啊。他常來這兒吧?」
「是個天使般的美人嗎?」
「他哈哈大笑。」
「管理員或許是被他人殺死的吧?」
當記者們知道警視廳搜查一科矢部刑事將片岡有木子送進醫院時,大家一致要求偵查一科科長說明情況。一位經驗豐富的警察,不可能租了車在半夜毫無目的地奔走。何況,矢部刑事正是殺人事件的調查者。科長不得不承認片岡有木子是嫌疑犯。
「我有一位朋友在製藥公司研究室工作,請他分析一下吧。不過需要時間,不能立刻化驗出來。如果能檢查出安眠藥,那可是個大發現!」總編眯起眼睛,瞧了瞧瓶底的牛奶,那白色的液體,在日光燈照耀下,發出一種暗淡的光。
「你憎恨久松嗎?他一方面跟你往來,另一方面又跟脫衣舞|女片岡天使周旋。我以為憎恨他是理所當然的。」
「真的不是嗎?」
「是啊。昨天上午11點左右不在現場,你能證明嗎?」
總編對田島的彙報半信半疑。
田島這麼一想,不禁興奮起來。罪犯為了造成自殺的假象,把牛奶瓶放入箱內。
「真的嗎?」
「對,那姑娘跟我談了一些。」

1

田島默默地凝視著絹川文代的臉。
一走進店堂,穿著中國旗袍的年輕女郎就窸窸窣窣地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領他到裡邊桌旁就坐。不知是時間太早還是生意清淡,店堂里顧客只有田島一個人。女招待則有三人。三人中似乎沒著老闆娘。

8

「久松平時有沒有講過天使之類的話?」
「馬上就來。」坐在近旁的一位女郎答道。這位胖胖的女招待,坐在田島身邊。雪白的大腿從旗袍開叉處露出來,若在平時,田島就會情不自禁伸手摸她的大腿,但今天沒有閒情逸緻。
「完全可能。看來警察尚未掌握片岡有木子的確鑿證據。如果有了確鑿證據,今天也許就公布出來了。」
「他對我興趣十足。我年輕,你看。」她露出大腿,敲了幾下。「他跟我睡覺時,對我說過,『我喜歡年輕女人,我不想跟老闆娘結婚。』你看,他就是這種人。不過,怎麼樣?」
「是angel(天使)嗎?」
「是啊。老闆娘是個美人兒,兩人打得火熱。」橫山對田島說。
田島把雙臂交叉在胸前,十分困惑。看來正如總編所說,天使不止片岡有木子一人。這些天使在什麼地方呢?田島瞧了一眼管理員,她好象已經不耐煩了,把頭靠在桌上打起盹來。田島只得苦笑著離開公寓。
「我想去拜訪那個美麗的老闆娘。」總編開玩笑似地說。突然,電話鈴九九藏書響了。總編伸手拿起話筒。才聽了幾句話,總編的神色就嚴肅起來。掛斷電話后,他朝田島深深地瞧了一眼。
「是呀。」
「你也問同樣的問題嗎?」橫山皺著眉,十分厭煩。
「只要有證據,我就相信。昨天上午11點左右久松被人殺死了。他當時死在我手臂中。」
「牛奶瓶嗎?」年輕的宮崎刑事反問后答道:「管理員屋裡沒有牛奶瓶。只有放艾氏安眠藥的空瓶。牛奶瓶怎麼啦?」
「有時給錢,有時給他做衣服。真可憐,女人到了這一步可就糟了。老闆娘平時精明能幹,但在久松面前卻顯得軟弱無能。」
「老闆娘的名字可以告訴我嗎?」
「是的。」
「我相信一定能化驗出來。」田島信心十足地說。
「假如我說沒有任何關係,你相信嗎?」
「是錢嗎?」
「想自殺的人,會把安眠藥放在牛奶里嗎?我總覺得是他殺。」田島說道。
「是的。我還聽到了他最後一句話。不過,你能證明自己當時不在現場嗎?」
「有道理,可是……」
「是自殺嗎?」
「是嗎?太遺憾了。」文代突然哭泣似地笑起來。
「罪犯伺機將空藥瓶放入管理員屋裡,把牛奶瓶放入牛奶箱,是這樣嗎?」
「我不想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在久松實的房間里發現了有木子的照片,這就是引起我們注意的原因。」中村代科長答道。
「什麼怎麼樣?」
「老闆娘叫絹川文代。如果您想知道年齡也可以告訴您。她自稱二十九歲,其實已經三十二歲了。」
「別裝蒜了,今晚我陪你睡吧。」
記者們不知道片岡有木子的死因。告訴他們「死於交通事故」大概最太平了。
「敲詐?」
「當然是久松熟悉的店。久松在那片店能賒帳,他對此還洋洋自得呢!」
「最後一個看到他的是你?」
「久松不是經常向貴社投稿嗎?」
「紙上寫了什麼?」
「沒有,第一次聽到。那是久松熟悉的店還是你熟悉的店?」
「是啊,跟天使有關的人或物不少啊。」田島表示贊同。
「我不理解。這樣一來,受傷害、受損失的不是你自己嗎?」
「我以為這是精心策劃的殺人事件。罪犯待送奶人走後,採用狸貓換太子的辦法,將拌有安眠藥的牛奶放入箱內。至於紙蓋和封蠟,有經驗的人可以弄得跟原來的一樣。而且,即使瓶蓋歪斜了,每天喝牛奶的人,不會注意這種小事的。」
「對女人而言,不管多大年齡,結婚總是有魅力的。久松想跟你結婚嗎?」
「是啊。所以警察將天使片岡作為偵查對象。」
田島驚呆了,愣愣地瞧著總編。幾個鐘頭以前,田島還跟她談過話呢,怎麼突然死了呢?
「假如我們找出了天使中的罪犯,那就可能轟動社會。」
「也有姑娘跟他一起去旅館的。聽說……」女招待輕聲說道。「老闆娘被久松敲詐過。」
「我想了解一下久松的事。」話音剛落,管理員就皺著眉不悅地說:
牛奶瓶到哪兒去了呢?
「如此說來,天使酒吧也有可能。從久松實的熟人中尋出天使,很有意思吧?」
「有點區別。區別就在『天使』這個詞上。」
「你?」田島大https://read•99csw.com惑不解。「能否詳細說一說當時的情況?」
「你?」文代吃驚得瞪大了眼睛。
「你可以這麼想。當然,我曾經產生過殺久松的念頭。不過,久松是我的夢,他活著,我就可以做自欺欺人的夢。久松很無恥,被人殺死,理所當然。不過,我少不了他。這種心情,你恐怕難以理解。倘若戀人背叛了你,心靈受了傷,那麼,你就會理解我現在的心情了。你有對象了嗎?」
「我不寫沒有證據的事。」
田島掃視了一下周圍的人群,發覺刑警、記者沒有一個人注意管理員的牛奶箱。田島從口袋裡摸出手帕,迅速將牛奶瓶包起來,放入風衣口袋。這時中村警部助理匆匆來到公寓。田島急忙走開。
「久松不是要和老闆娘結婚嗎?你怎麼說他敲詐老闆娘呢?」
「怕知道嗎?」
「你也要了解久松實?可以成為新聞的事,我一件也不知道。」
「從偵查科長和中村的自信態度看,他們可能掌握了重要證據。」
「倘若果其如你所言,管理員不是自殺,而是他殺,那麼也許跟片岡有木子案件有關。」
「你的意思是說我有沒有恨到要殺久松的地步,是么?」
「那麼,另一個女人怎麼樣?」
「大約一個禮拜來一次吧。」
「我說不知道。結果他嘰嘰咕咕地說什麼『愛儂』、『阿儂』的。」
總編對他的彙報頗為滿意。
「他是對女人專一的人嗎?他還花言巧語地追求過我呢!」
「是這個女人嗎?」田島從口袋裡取出片岡有木子的劇照讓管理員看,她搖搖頭:
「對,有道理。」田島笑著把手伸進口袋。他覺得這跟外國電影中請私人偵探一樣,一旦把錢給了對方,對方就會提供情報。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五百元錢遞給女招待。她熟練地將它放入胸口后笑著說道:
「也許是吧。」絹川文代也笑了。
田島于下午三點抵達左門町青葉庄。也許由於這個時間的緣故,管理員睡眼惺忪,象是沒有睡醒。
「……」
田島要了一瓶啤酒後問道:「老闆娘呢?」
「想問我與久松的關係吧?」
田島往牛奶箱里瞧了瞧,箱里有一隻牛奶瓶。這隻瓶是原來的那隻瓶嗎?按理應該是同一隻瓶子。可是是誰放進去的呢?是管理員本人嗎?管理員當時已昏昏欲睡,不可能去放瓶子。
「不過,我們沒有掌握確鑿證據,也沒有確定她是罪犯。」
「不,他還講了一句很妙的話。他說:『如果有兩個以上天使,你看怎麼辦?』」
「管理員看了絹川文代的照片,萬一管理員說不是這個女人,那就說明還有第三個女人呢!」
「久松實臨死前說過『天……』。這是我親耳所聞,絕不會錯。」
「死啦?」
「瓶里還留著一點牛奶,我想請人作化學分析。」
「如果你猜得不錯,這事就蹊蹺了。」總編仍然疑信參半。
在管理員屋外,田島發現一隻黃色牛奶箱。箱上貼著「田熊金」三個字。也許這是管理員的名字吧?
田島立即閃過了當時與管理員談話時的情景:她無精打采,說完以後就伏在桌上打瞌睡了。田島搖搖她的背,她一動也不動,田島無可奈何只得離開青葉庄。九九藏書當時覺得她也許疲勞了。現在看來說不定死神那時就向她招手了呢。這麼一想,田島背脊發涼,急忙向青葉庄奔去。
「是你殺的嗎?」
「來過了。來了兩個人。他們從垃圾箱里尋找久松扔掉的紙團。」
「不。」田島微笑著說。「不可能。」
這時,大門開了,進來一位顧客和穿和服的女人。坐在田島身旁的女招待碰碰田島的腰說:「你等待的老闆娘來了。」
田島想討一張絹川文代的照片。如果讓管理員看了照片,就可以弄清「天使般的人兒」是不是絹川文代了。可是她已醉似泥潭。明天再要也不遲。這麼一想,他就回到社裡。

4

「你不是已經在問了嗎?」文代苦笑道。
「兩個以上天使?」
「男人敲詐女人的事,時有所聞。」田島笑道,但心裏卻為之一愣。如果她講的是真的,那麼久松接近老闆娘懷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久松有沒有講過『天使』?」
「久松這傢伙,真有艷福啊。」
「我發現一個問題。」
「你不問問站在你面前的姑娘的名字,盡問老闆娘的事,不覺得失禮嗎?」
「第三個女人啊。」總編露出羡慕的神色。
「目前無法回答更多的問題。」科長補充說。
「請講一些真話吧。」
「他怎麼回答?」田島催促道。
「問她的名字幹什麼?」
「你準備讓所有報紙都登這個新聞嗎?」
「聽說地是久松實的相好,真的嗎?」
酒吧天使在新宿三馬路附近小路上。黑色大門上醒目地用白顏色寫著「天使」兩字,還畫了正在射箭的丘比特畫。田島心想,難道丘比特也是天使嗎?結論似乎是否定的,但又沒有自信。不過從背上長著羽毛看,或許丘比特是天使中的一員吧。
「如此看來,久松周圍確實還有一個天使。」
「可是,被人殺了可不好受喲!」
「我把牛奶瓶帶回來了。」田島把包在手帕里的牛奶瓶取出來。
「人們都說她是美人,所以很想認識她。」
「謝謝。不過我今晚有事。」
「你問過她了吧?」絹川文代用眼睛瞟了一眼接待過田島的女招待。
「這跟她的名字不是差不多麼?」
「你還想知道什麼呢?」
田島起身至櫃檯邊,單刀直入地告訴她自己是新聞記者,老闆娘聽后,臉上籠罩上一層陰影。
「對,對,是這麼說的。」管理員連連點頭。

2

「你們男人啊,只會說相同的話,想認識美人。」
「僅僅笑嗎?」
「安眠藥?」
「剛才你問什麼?」
「不清楚,也許服了安眠藥。」

5

「天使?」
「老闆娘真被敲詐了嗎?」
「不在現場?」
科長小心謹慎地說。可是田島記者卻從偵查科長的話中聽出了弦外之音,覺得偵查科充滿了自信。其他記者也覺得警視廳一定掌握了什麼材料。
科長與中村對視了一眼。
「中村也許為此趕到現場的吧。」田島說。中村的出現,說明警察也懷疑管理員是被人殺死的。
「我沒有那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