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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謎 第五章 筆跡鑒定

天使之謎

第五章 筆跡鑒定

科長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說:
「你催得太急了吧?」中村熟悉的一位警醫接電話后滿不在乎地說:
但是現在還沒有確定自殺或他殺的材料。
田中春子
「看來她有自殺的動機。」
鑒定報告書上這樣寫道。
「警方是不是認定片岡有木子是犯人,所以認為田熊金是自殺呢?」
這是因為田熊金不是一股的公寓管理人。她是昨天在三角山被殺的久松實住的那棟公寓的管理人。若是他殺,就將與久松被殺案有關係。
「三點半到四點半之間。胃中還殘留著麵包和牛奶。她是吃了午飯後死的。我們通過解剖知道的僅僅是這些。其餘的問題,就要由你調查了,那是你的工作了。」
很難認定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我記得是日本興業公司演藝專業的……」
「噢!……」
中村心想:預料之中的問題終於提出來了!他知道會有記者提出這個問題。沒人提出才是怪事呢!而且,就新聞記者來說,如果同一個犯人連續作案殺人,就可寫出有趣的新聞報導。
「她突然辭掉百貨公司的工作,來到東京,也許這和那件事有關係。」矢部刑事看著手冊說:
「不清楚。六年前,她突然銷聲匿跡,所以百貨公司方面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辭職。」
接電話的仍然是那個署長。
為什麼她服用四年前就已禁止銷售的藥物呢?
「大多數脫衣舞演員都有猥褻罪的前科,所以,這不會成為她受到敲詐的把柄。」
「開出支票的是誰呢?」
「噢!」中村點了點頭。
「這一點就不清楚了。」
「第一,死去的田熊金有自殺的動機。她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寡老人,受著慢性心臟病的折磨;在交通事故中失去了唯一的兒子,對未來已不抱希望。第二,田熊金沒有仇敵。我們調查了公寓里的所有人員,沒有一個人厭惡或憎恨田熊金。也沒有人為謀財而殺害她。根據上述理由,我們認為是自殺。」
「久松訪問吉野玲子家的時候,她正好去大阪了,是她母親接待久松的。久松謊稱自己和有木子在東京結婚了,向玲子的母親提出想看一看有木子給吉野玲子的信件。只要稍加考慮,就能發覺他的要求很古怪。但是她的母親為人過於老實,沒有拒絕,把全部信件都拿出來給久松看了。吉野玲子回來后,知道了這個情況,急忙查看信件,發現丟失了一封。」
可是,中村感到在內心的什麼地方留有類似后怕的東西。他希望田熊金的死亡是自殺而不是他殺,這種心情是不能否定的。他感到后怕的原因就在這裏吧!
中村失望地巡視著管理人的辦公室。靠窗放著一隻立櫃,對著房門放著一張小桌子。
「這,我知道。田熊金的解剖結果,怎麼樣呢?現在已經是三點了。解剖還沒完嗎?」
四十八小時過去了。警方在輿論壓力下不得不表態。
「我也這樣想。所以我訪問了她的老家。她的雙親說:久松也到這裏來過。可是,在她們家裡什麼也沒撈著。因為她沒和父母打招呼便擅自離家出走了。當了脫衣舞演員后,斷絕了與家庭的聯繫,一封信也沒有寫回家過。」
「怎麼樣?」
問題是另一筆錢,也就是那二十萬元錢。
三星銀行四谷分行在國營鐵路四谷車站附近。中村被領進了豪華的分行長辦公室。
「我們在京王線和南武線的各個車站及三角山附近進行了調查,結果沒有人見過她:有負期待,懇請原諒!」
「大體上完了。就現在的情況看,她的死因是服了安眠藥。按你的說法,這又是預料之中的,沒有什麼驚人之處。」
中村心滿意足地坐在椅子上,拿出香煙,點上火。他很長時間沒有感到香煙這樣有味道了。
「看作自殺較為妥當,這是考九九藏書慮到各種因素而做出的判斷。」科長解釋道。
「請不要這麼說!如果她坐汽車去,沒有目擊者是正常的。何況女人由於化妝不同,臉形看起來也不一樣。也許在作案的時候,她進行了特殊化妝。因為她身材高大,所以也有可能扮成男裝。總之,請你們繼續搜查!」中村以安慰的口氣說。
第二天下午,田熊金的解剖報告還沒送來。花費這樣長的時間也是很自然的,但是,中村坐立不安了,他主動地給警察醫院打了電話。
「這種安眠藥,孕婦服用,會對胎兒產生不良影響,……」
「那二十萬元,跟前一筆錢不一樣。」分行長說:
「我也感到象自殺。」宮崎說:
「我也這樣想。據說,她母親在久松看信的時候,曾盯住他看了一會兒,但是後來因事離開了,這就給久松把信裝進衣服口袋的機會。」

4

「好,我們全力以赴!」
結果,仍然不知道是自殺還是他殺。
「艾氏安眠藥要比普通安眠藥葯勁足吧?也就是說這是一種極易致死的葯吧?」中村問道。
「最近幾天,氣溫一直很高,那個飯卷好象變質了。」
「知道。這種葯能造成畸形兒吧?」
姓名後邊沒有印章。分行長說:在存款時,不需要加蓋印章。這很容易使用假姓名。中村想:田中春子這個姓名,恐怕就是假的。
「據吉野玲子講,這封信是有木子出走時寫給她的。信上寫道:『昨天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我不知怎麼辦才好?』如果把這封信和六年前的那件事聯繫起來,就完全可以成為進行敲詐勒索的把抦了。」
中村一邊想一邊看了看窗外越來越暗的天色。臉上顯出倦怠神色。
「6月5日,久松自己確實來過敝行。」這位把頭髮梳理得整齊漂亮的中年分行長說:
宮崎刑事對他說:現在還不清楚是自殺還是他殺。
「你記得她來的時間嗎?」
「據說她是趴伏在這張小桌上死的。」宮崎刑事介紹說:
中村把它們送到警察科學研究所鑒定筆跡。
當然,如果久松用複印機把那封信複印出來,那就可以無數次地敲詐下去了。中村想到這裏,心中又產生了不安。
「據說久松不斷地問有木子辭掉百貨公司工作的原因。」
「怎麼樣?是這個人嗎?」

5

「調查過了。名叫田熊金,四十九歲。無依無靠。據說,她有一個兒子,但是六年前死於交通事故。」
「查了。不過和這個案件無關……」
「雖說藥性不強,但是並不等於絕對安全。何況死去的田熊金心臟比較衰弱!」
中村想:算了吧!即使是食物中毒,也不一定和殺人案件有什麼關係。
中村回想著方才與矢部刑事通過的幾次電話,他的面部,表情由興奮至平靜,又由平靜轉為失望。

6

「那是一封什麼樣的信?」
「科學並不是拿出前所未有的答案,讓你們驚訝或歡喜!」
「這個少年住在片岡有木子家附近。有人看到這個少年和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人並肩坐在防洪堤上。由於天色昏暗,他沒看清那個女人是誰。」
他想起來了。那是一起發生在四年前的曾轟動了各家報紙的事件。外國發明了一種叫作「艾爾德林」的安眠藥,在日本以「艾氏安眠藥」的名稱銷售著,服用此葯的孕婦生下了畸形兒。
「田熊金的死亡和久松事件沒有關係嗎?」一名記者問。
「久松的解剖結果,和我們預料的一樣,並沒有什麼特別情況。致命傷是心髒的刺傷。沒有打鬥的痕迹。有跌打傷,你們認為這read.99csw.com是他從懸崖上滾落下去時跌傷的。這些結論,我們早就知道了。」
「不清楚的原因是什麼呢?」
「我們認為有關係。」科長說:

3

「不是。當然,一個想死的人在自己的意志的支配下服下這種葯,則又另當別論了。」
「不知道。因為那天人多,很擁擠,而且那位客人戴著墨鏡……」
「正好相反!」

1

「她是一個孤單的、心臟不好的四十九歲的女人。」中村象自言自語似地說著看了看宮崎。
「是的。存款人要填寫這種單據。」
「總算查清了。」矢部刑事明快地說。
「讀了。」中村說得很快。心裏焦急,說話的速度也自然地快了。他說:
「可是,我們找不到這兩起案件互有關係的證據。」
「那封信是久松偷去了吧?」
「因為這筆錢是由上野分行轉入敝行的。因此,詳細情況,不問上野分行,就很難知道了……」
「這樣的話,會不會是當脫衣舞演員以前的事呢?」
中村提出要求后,分行長從保管的單據中為他抽出了那一張。
「作為警方,我們認為田熊金的死亡是自殺。」
「調查了管理人的身世了嗎?」
「發現者是住在二層的一個名叫田野的職員。據說,起初,他以為管理人累得睡著了,沒有在意。可是,他洗完澡回來仍見她睡在那裡,因此,急忙叫來了醫生,但是已經晚了。」
「久松實的解剖報告,你已經讀過了嗎?」
「你詳細地說說吧!」
矢部刑事方才打來的電話,使推測成為清楚的事實。久松去沼津盜取片岡有木子的秘密,這一點也清楚了。這就等於證明久松確實敲詐過片岡有木子。至於有木子的殺人動機,只要有這些材料,也足以成為法庭上的證據了。
「幾年前,她曾和淺草一個流氓集團里的男人有過關係,但是一年前,她和那個男人斷絕了來往。而且,我感到不可能因與男人的關係而被敲詐幾十萬元。如果是普通家庭的姑娘,也許要掩蓋同男人的關係,而脫衣舞演員則恰恰相反,她們都為自己與眾多的男人有關係而感到自豪。」
「不是支票,而是現金。在存摺的表格外,也就是在二十萬元那裡蓋了一個A字。這是現金符號。」
「她的身體怎麼樣?」
雖然至今還沒有他殺的線索,但是中村的內心仍然不安。
「沒辦法,我只好去市警察署。因為我考慮到在她離開沼津之前會不會在她周圍發生過什麼事。」
「假如那個女人是有木子,就可能是她把少年溺死的吧?」
「就是叫作艾爾德林的那種安眠藥嗎?」中村感到這是在什麼地方聽說過的藥名,可是一時卻想不起來了。接著又問:
「好象心臟弱一點。醫生說她有慢性心臟病。」
而且,如果案犯是同一個人的話,那麼片岡有木子這條線索就將中斷。
「你是說她服錯了劑量嗎?」
中村的信心開始動搖了。
「這個姑娘,在存款窗口工作。」分行長說。她是一個二十五六歲,身材嬌小的姑娘。當中村問到10月30日的那二十萬元存款時,她說:
「除了那張照片,你們還查了其他什麼事嗎?」
「來窗口的人是久松嗎?」
「發生過嗎?」
「你能看看這張照片嗎?」
「也許她在沼津闖下什麼禍了吧?久松可能以這件事辦把柄敲詐片岡有木子。請你去一趟沼津吧,」
「你看清那人的臉了嗎?」
即使為了矢部刑事,能證明片岡有木子是真正的犯人該多好呢!……
「那麼,結論怎麼樣呢?是自殺還是他殺?」
「光臨這裏的是一位年輕的女子。確實是二十萬元,全九*九*藏*書是一萬元的鈔票。」
「在辦理存款的時候,要填寫單據吧?」
「是市面上出售的葯嗎?」
「她一直當脫衣舞演員,即便久松知道她曾因猥褻罪而被捕過,她恐怕也無所謂吧。」
「一個農家小孩拾到了掉在田地里的紫菜飯卷,吃后引起腹痛。據說是遊客扔掉的。」
「對。會不會開玩笑時,她一失手把少年推下了防洪堤?天色昏暗且風急浪高,落水的少年頃刻之間便不見蹤影了。她驚慌之中忘了呼救,竟不知所措地逃回家裡。」
但是,如果敲詐勒索的把柄僅是一封信的話,果然能接二連三地進行敲詐嗎?
「她是這棟公寓的房主嗎?」
三星銀行上野分行在上野車站的正對面。中村一邊推開玻璃門往裡走一邊計算著上野和淺草之間的距離。
「因此有人目擊了這個場面。」
「哎。」她點了點頭。「可是現在我已經記不清了。10月30日,是月末,而且又是星期六,所以來銀行的客人很多,……」
中村一邊看著空落盪的管理人辦公室,一邊感到自己有些焦躁不安。
宮崎刑事從片岡有木子房裡搜來的東西中,有一份她和日本興業公司交換的合同書副本。在這個副本上有她的親筆簽名。
「剛才,鑒定員把這個藥瓶拿走了。裏面裝的是艾氏安眠藥。」
「對不起,進展很不順利。」他用與前天相同的卑恭語調說:
「那麼,百貨公司方面怎麼回答呢?」
「發生過一件事。她從沼津出走,是六年前的10月6日。據市警察署的一份記錄記載,在她出走的前一天,即10月5日,有一名夜釣的十二歲少年在沼津港防洪堤下溺死。」
「和男人的關係方面呢?」
「能不能認為她的死是一個事故呢?」
「為了慎重起見,這一點,我也調查過了。吉野玲子和這個案件沒有關係。因為11月15日,她一整天都在沼津。有確鑿的不在現場的證據。」
從矢部刑事彙報的內容看,案情確實前進了一步。但是,為什麼一封信竟能成為敲詐勒索的把柄呢?中村反覆思索著這個問題。
「我問過附近一家藥房,據他們說,這種安眠藥,四年前就停止出售了。」
中村聽后鬆了口氣。
「明白了。」中村點著頭。
「能讓我看一看那個女人填寫的單據嗎?」
這是一張紅色油墨印的單據,最上邊印著「普通帳戶存款記帳單」幾個宇。中村把目光掃到「存款人住址姓名」欄里。只見上面用圓珠筆寫著:
上野分行的分行長聽了中村介紹的情況后,叫來了負責匯兌的女職員。
「我沿著久松的足跡查訪過了。久松曾訪問過片岡有木子高中時代的最親密的同學吉野玲子。我也見到了這個姑娘。我聽她講了這樣一件事。」矢部刑事輕輕地咳嗽了一聲,接著又說:
「這個問題,我也查過了,沒有發現什麼問題。」
到了半夜,矢部刑事又打來電話。中村把聽筒緊貼在耳朵上。接線員一報完「沼津的長途電話,」矢部刑事的呼叫聲便出來了。中村問道:
東京都台東區東上野三十六號
「大概還不能這樣認為吧!因為藥瓶上標明了服用量。她服的安底葯是艾爾德林,也就是艾氏安眠藥。你知道這種葯嗎?」
「可是,田熊金卻死了。」
「記得。」
「她服用這種葯,不是為了睡眠,而是為了自殺吧?」
翌日,中村來到儲蓄存摺上寫的三星銀行四谷分行。在發現這個存摺的時候,矢部刑事曾打電話給這家分行核實過存摺上的錢。但是,那時,只是核實五十萬元錢數字。
「證據,有!」
「那你怎麼辦?」
「她的出生地是靜岡縣沼津市。她的家在市內開了一爿雜貨店。高中畢業后,她進了一家百貨公司工作。一九_九_藏_書年以後,突然來東京當了裸體舞蹈演員。自從作了脫衣舞演員后,曾因猥褻罪被捕過兩次。」
「不是,她只是受託管理這棟公寓。因為她無依無靠,所以就干這個工作。」
「我知道!」中村掛上了電話。
「猥褻罪,不會成為她受敲詐勒索的把柄吧?」中村說:
「也記不清了。那天因為是星期六,工作半天,所以是上午,這絕對沒錯。我想大概10點左右吧!」
「為什麼停止出售了呢?」
案情向前發展了一步。
「那個少年和片岡有木子有什麼關係嗎?」
中村把早已準備好的片岡有木子的照片給她看。
「那個叫吉野玲子的姑娘,會不會和本案有關?她感到自己責任重大,想從久松那裡要回那封信,結果殺了久松……」
「確實如此。」中村邊聽邊點頭,突然腦際出現了一個想法,急忙說:

2

「是的。」
中村站起來,走到另一棟樓房的鑒定室。鑒定人員告訴他:留在艾氏安眠藥空瓶上的指紋是田熊金一人的。但是,僅憑這一點也不能斷定是自殺。因為在他殺的場合,只要犯人有點頭腦,也可以偽造到這種程度。如讓被害者的手握一握空藥瓶便可輕而易舉地印上指紋。
「我問過住在這棟公寓里的人,據他們說,管理人跟別人無怨無仇。因為她沒有積攢多少錢,所以不會有人因貪圖錢財而殺害她。問題是久松實住在這裏。」
「你所說的各種因素是什麼呢?」記者們緊追不捨。
「這樣就好啦!」中村聽后,滿意地放下電話聽筒。
晚上八點,矢部刑事打電話告訴中村,他已經到達沼津。其他事情沒有報告。
記者中有人提出異議。既然沒有遺書,為什麼斷定為自殺?
鑒定花了一整天時間,到11月20日星期六才有了結果:
倘若第一次她以三十萬元把那封信贖回來,那麼第二次的二十萬元的敲詐對象就應該是別人了,中村好象控制自己不安似地把兩臂交叉在胸前。放在煙灰缸上的香煙,冒著裊裊的白煙。他兩眼木然地盯著升騰著的細細的煙柱。
「對。我想,恐怕她也知道吧?所以,在一般情況下,服這種葯會有所猶豫。」
中村借了這張單據,走出銀行。台東區東上野三道街,就在上野車站一帶。為了慎重起見,他查訪了單據上的地點,不出所料,三道街上果然沒有田中春子這個人。田中春子會不會就是片岡有木子呢?
中村也認為沒有這樣的事。因為客觀情況讓人覺得是自殺,所以才判斷為自殺。
片岡有木子曾在日本興業公司的翰旋下去過沖繩。情況完全與掌握的一樣。
「你還記得那張支票嗎?」
「我開始時也這麼想。可是,據市警察署調查,少年不曾受誰憎恨。因此,我這樣設想:晚上,當地去防洪堤散步時,那個少年正在釣魚。喜歡聊天的有木子便同少年聊起天來……」
「我也這樣想。」矢部刑事說:
中村站立起來,打開文件櫃,拿出保管在裡邊的久松實的儲蓄存摺。他一直認為6月5日的三十萬元、10月30日的二十萬元。都是從片岡有木子都里詐取來的。並推測在進行第三次敲詐時,她要了久松的命。這樣推理是順理成章的。
「說得有道理,可以這樣考慮。而且這事也能成為敲詐的把抦。但是,我想,如果沒有證據,無論久松多麼狡猾也不能對片岡有木子進行恫嚇。關於那個案件,有沒有能稱之為證據的東西?如果有的話,六年前,市警案署就該逮捕她了。」
「基本情況,查清了!」矢部打開密密麻麻地寫著很多小字的手冊說:
中村警部助理一邊聽著宮崎刑事的彙報,一邊希望田熊金的死亡是自殺。
「是食物中毒嗎?」
「相反read•99csw•com?」中村感到奇怪。因為他原來以為這是一種藥性很強的安眠藥。
中村回到偵查總部。
「窗口的職員也認識他。他帶來了一張三十萬元的支票,說要用這張支票開設一個普通存款的帳戶。」
「她去沖繩的時候,有沒有和走私者有瓜葛?」
正巧,這時送來了久松實的解剖報告,但是中村無法安下心來研讀這份報告。他披上雨衣來到青葉庄公寓。
「10月30日的那二十萬元,也是日本興業公司開出的支票嗎?」
中村放下聽筒的時候,調查片岡有木子的矢部刑事回來了。
「我到達以後,立刻去她工作過的百貨公司。這是一家規摸相當大的百貨公司。據說今年2月,久松來過一次。」
關於田熊金怎樣弄到安眠藥的調查,也很難進行下去,因為這種葯早在四年前就已經停止銷售。如果是自殺的話,那麼一定是田熊金四年前從藥房買來的。但是,現在要想找到這家藥房也已很困難了。
正在這時,傳出了青葉庄公寓管理人暴死的新聞。中村派宮崎刑事去現場調查,希望儘早作出是自殺還是他殺的判斷。
「不出所料,久松也認為:片岡有木子在沼津的時候,發生過什麼事。」
「我想百貨公司對女孩子來說是一個令人嚮往的工作單位。她突然辭掉百貨公司的工作,這有點怪;她到東京選脫衣舞演員為職業也有點怪。」
「絕對沒有這種事。」科長以少有的強硬態度加以否定。
中村認定片岡有木子是殺死久松的罪犯。這不僅是中村個人的見解,而且也是偵查組的意見。他們都認為她企圖逃跑的原因是她懼怕逮捕。
「很難說是自殺還是他殺。既不能明確地說是自殺,也不能排除他殺。」
「可是,我想肯定有什麼事。」
中村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給南多摩警察署打了一個電話,想問一問他們送去的那張片岡有木子的照片調查情況。
那就只好等解剖的結果啦!
「因為這種安眠藥能造成畸形兒,所以人們常常認為這種葯的藥性很強。實際上,正好相反。因此,這種葯發明出來時,由於其危險性小,所以廣受歡迎。」
「死亡時間呢?」
田熊金是自殺還是他殺,仍然沒有確鑿證據。
中村來到了上野。
在科長辦公室舉行的招待會上,科長發布新聞:
「據說裝安眠藥的藥瓶倒在桌子上,是這樣嗎?」
中村把這個簽名和單據上的文字作了比較,就是外行也能看出這是兩個不同的人寫的字。這使中村大失所望。使用假姓名,筆跡當然要寫得不同。不過,眼力並不可靠。
問題的根本是證據。為此,矢部刑事從交通事故現場帶回了片岡有木子的衣服箱,宮崎刑事調查了她的住房。但是從這兩項調查中都沒有發現能斷定她是犯人的證據。
從淺草到上野,如果步行的話,約走十分鐘或十五分鐘,乘車的話,只要五分鐘。在淺草六區美人座跳舞的片岡有木子,也許會利用舞台演出的聞歇來上野存錢。從時間上看足足有餘。但是,淺草也有銀行。當然也有三星銀行的分行。如果這二十萬元是有木子的,她為什麼不在淺草存入銀行,而要特意來上野呢?這個問題又使中村生立不安。
「什麼事?」
「我也認為問題在這裏。可是……」中村有些含糊其詞。也許是由於他希望是自殺,所以才把話說得這樣曖昧。
「好,立刻就去。」矢部爽快地答應了。他抓起風衣便走出房間。中村原想對他說:你今天休息,明天早晨去吧!可是已來不及了。矢部刑事走得這樣急,大概因為他心裏還留著小小的創傷吧。因為自己的原因使片岡有木子死掉了,這種想法可能還留在他的心靈深處。假如能確定有木子是案犯,那麼他的心理壓力就消失了。命令他休息,對他來說也許是一種殘酷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