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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之謎 第七章 奇怪的照片

天使之謎

第七章 奇怪的照片

「出庭作證也可以。現在該你們告訴我了。」
「髮型?」
必須立即找出那兩個女人。或許其中的哪一個(可能是同一個人)就是殺死久松實的案犯。
「你那天拜訪過她嗎?」
「聽說您會見了天使酒吧的老闆娘?」田島一進辦公室便問中村:
「那麼,請講一講筆跡鑒定的情況吧!」
然而,哪裡才能找到這個女人呢?而且怎麼樣和「天使就是錢」這句話聯繫在一起呢?
「我想給你拍張照片,沒關係吧?」中村拿起照像機給她看看。「你是一位美人,我想拍兩三張!」
「象是郊外呀!」
「因為她們判斷得很爽快,所以我也不信,便問了理由。她們說的理由是這樣的,從整個體型看不象,髮型也不象。」
「從背面看,很難判斷她是誰。如果真是片岡有木子,就幫了大忙啦!假如這是她的新秘密,那麼就會產生新的動機了。」
「對!」
A=Angel B=Bar
「噢,我明白了。」田島說。
他原以為背影總是差不多的。當他把兩張照片擺在一起細細觀看時發現差異比較明顯。
文代寫的時候,中村注視著她的表情。她沒有故作姿態,也沒有故意寫得差一些。
中村立即把拍好的膠捲送去沖洗擴印。同時,他也辦好了鑒定字跡的手續。
「不知道。」
假如田熊金的死亡是他殺,那就需要改變已定的偵查方針。而且警方已經斷定她的死亡是自殺。如果把這一結論顛倒過來,也有礙警方的信譽。
「照片上的女人把頭髮綰在頭頂上,而片岡有木子討厭這樣的髮型,從來沒有這樣往上綰過頭髮。她說過把頭髮綰上去顯得老相。」
「好象不是絹川文代。」
「言之有理!」
幸虧剛剛開店,還沒有飲酒的顧客。中村為她拍了兩張照片,一張正面的,一張背面的。
中村凝視著底片,由於底片小,拍攝的又是那個女人的背影,所以無法辨別。
「難道有交換條件嗎?」
「是的。我們可以立即發表他殺的報導,可是,我認為這樣會使警方為難。」
「根本就沒有把她當作犯人嘛!」中村口吻堅定地說:「我聽說她和久松有關係,所以我去看看她。」
「是這樣!」
「也不能否定象她一樣持有相同動機的人出現。在三星銀行上野分行出現過的那個女人,從筆跡的鑒定結果看,就應該看作是這個人。假如她被久松敲詐了二十萬元,那麼這個女人也象片岡有木子一樣有殺死久松的動機。這個女人是個什麼樣的人呢?她被敲詐勒索的秘密是什麼呢?這些,都有必要調查一下。」
「你要逮捕就逮捕吧!」
「你想知道兩件事吧?一件是為絹川文代拍照的理由,一件是筆跡鑒定的結果吧?」
「若是田熊金的死是他殺,也許偵查方向要改變。別無他法,只能和他做這筆買賣了。但是,要以保守秘密作為條件。」
「你是信口開河吧?」
「寫什麼好呢?就寫『我殺死了久松』這句話吧!」
還有一位刑事去蒸氣浴室找「天使」。也沒有找到。另一位刑事在神田街發現一家叫「天使」的咖啡館,可是與久松毫無關係。
「還因為這個酒吧的名字叫天使!」田島嘲諷地說:「我知道你盯上了絹川文代,也猜到警方可能放棄了片岡有木子這條線索。」
「可是,難道你沒讓天使酒吧的老闆娘寫read.99csw.com字嗎?你沒有給她照像嗎?讓她寫字,是為了鑒定筆跡;照相,是為了讓誰看看,以便確認她是不是罪犯。這就是說你們掌握了什麼材料,我希望你們告訴我!」
中村請科長一起聽取田島提供的情況。
看起來兩人的年齡幾乎相同,和服的穿著也同樣端莊合身。但是,絹川文代的背影瘦削;站在門前的那個女人的背影強壯有力。她的強壯有力可能是紮根于生活的結果。或許這個女人跟絹川文代這樣的煙花女子完全不同。
宮崎刑事也發表了相同的意見。但是,如果複印件找不到,那麼偵查就無法深入。
「原來那是片岡有木子的錢啊!我終於明白了美人座經理的話。」
ABC=(Shop)=(Aerated Bread Company)聯營咖啡館
「戴墨鏡的女人是片岡有木子嗎?」
技|師講得很對。就是這張四開的照片,畫面也多少有些模糊。
「確實有敲詐勒索的嫌疑呀!」
在久松常去的理髮館中會不會有天使理髮店呢?可是也沒發現這樣的理髮店。
「先講一講拍照片的事吧!」
「她就是在新宿三道街開酒館的老闆娘。還不知道這個女人的姓名,但是,店名卻值得注意,叫天使酒吧!」

1

「還有存摺?」
「把一張底片小心謹慎地放在信封里,總有什麼名堂!」
中村堅信:殺死久松的犯人,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或多或少地應該和「天使」有關係。
「久松活著的時候,你一直愛他嗎?」
A.B.C.=南美洲三國(Argentina.Brazil.Chile/阿根廷·巴西·智利)
可是,也不能簡單地放棄片岡有木子這條偵查線索。她的秘密被久松掌握著,這是事實;她也被久松敲詐勒索過,這也是事實。問題是6月5日付出三十萬元后,她和久松的關係是斷了呢還是沒有斷?如果花了三十萬元她買回了那封信,而久松又沒有複印的話,片岡有木子就沒有必要殺害久鬆了。她逃跑,並不是因為殺死了久松。而是因為她覺得發生在沼津的那件事已被警方知道。問題仍然是那封信。
中村說完,把桌上的存摺拿在手裡。他想,田島是放回存摺的時候,臉色驟然大變的。莫不是存摺上有令他驚愕的東西?
「你似乎希望我們逮捕你?」
「昨天,我去喝酒時,她氣憤地說:我被當作犯人啦!」
照片印出來了。中村比較著從背後拍下的絹川文代和那張有問題的照片。一比較,他就覺得不是同一個人。
「你拍夠了吧?」文代走進櫃檯疲憊地問道。
田島說完,把存摺合上,放在桌上。
「這張照片,再放大,反而變得模糊不清。好象快門按得很急,因相機移動有疊影。」
「這次你們採集絹川文代的筆跡,是懷疑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可能是絹川文代吧?」
「是的,進行交換。我們保證不公開你提供的情報,即使弄清了誰是犯人也秘而不宣。我社保證做到這一點。」
「我們沒有掩蓋什麼!」
「存款金額是五十萬元。一筆是三十萬元,一筆是二十萬元,這兩筆錢是分兩次存入的。因為每筆存款都是過於整齊的大額存款,所read.99csw.com以我們認為這是他敲詐勒索來的。那三十萬元,已經弄清楚。」
又徹底地搜查了一追青葉庄公寓的久松的房間。這次搜查,警方動員了三名刑事警官。
「如果定下來你是犯人,那就會讓你在自供狀上簽字。不過今天……」中村想了想說:
存摺上只有三星銀行四谷分行這幾個字,還有銀行標誌、久松實的姓名、存款金額、存摺號碼。難道在這些記載中有令田島記者驚愕的東西嗎?
中村想,一定要把這個「天使」找出來!既然有一個女人把二十萬元存入了久松的帳戶,又發現了一張女人照片,那麼肯定有一個「天使」。
「別問那些無聊的事啦!那種人值得愛嗎?可是他不在了,我反而感到有些寂寞,多麼奇怪呀!這就是我要說的。你請回吧!」
「還要問什麼?」
ABC=字母,初步,入門
「還不能回去!」
第二天,刑事們開始了調查。
中村想起了寫在天藍色信封上的紅色文字。第一個字是A,下一個字是B,這個酒吧的店名同這兩個字母對應上了。
矢部刑事看過照片后也說:
「是誰呢?這個女人。」
「請你等一等!」中村慌忙說:
「不要緊!有閃光燈。」
可是,穿和服的姿態卻很相象。
整本詞典只有這四個縮寫詞。中村放下詞典,不想再查。
中村站起來,從文件櫃里拿出久松的儲蓄存摺,放在田島面前。
中午時分,正在走訪真實社的矢部刑事打來了電話:
中村輕易地找到了天使酒吧。但是老闆娘的姓名卻與中村期待的不同。她叫絹川文代,不論是姓還是名,拉丁字母拼寫的字頭都不是C。
田島說:那一天,他去青葉庄公寓拜訪田熊金,談話的時候,她喝了牛奶,不久就睡著了。牛奶瓶上留下了右手指紋。
「我的姓名不是田中春子。」
中村盯著這三個大寫的字母,不懂是什麼意思。他想,恐怕是底片的說明吧?從信封中取出膠片。
「另一個問題就是這張照片。如果被拍下來的這個女人就是出現在銀行的那個戴墨鏡的女人的話,那麼敲詐她的把柄,就是這張莫明其妙的照片。如果是另一個女人,也有必要調查一下照片上的這個女人。」
刑事們疲憊不堪地回來了。
「結論呢?」
「滿慎重嘛!我知道你們警察比誰都性急!」
「說不定這張底片也是用於敲詐勒索的。」
「不行!即便我們掌握了什麼,現階段也不能告訴你!」
不能忽視筆跡鑒定的結果。但是他知道筆跡鑒定未必絕對準確。審判的時候,檢察一方和辯護一方往往各向法庭提出結論不同的筆跡鑒定。但是,也決不能因為有這種情況而忽視科學研究的報告。
「能讓我看看那個存摺嗎?」田島說。
中村點頭表示同意。似乎此外沒有更好的方法。
「我知道。」田島語調呆板地說道。

4

「久松是一個老奸巨滑的人。他得到了三十萬元后歸還了那封信,可是仍以那封信的複印件繼續敲詐勒索。我想他能幹出這樣的事。」
中村又把底片拉開一些距離細細地觀看。
有個刑事提出,在久松交往的女人中會不會有女護士呢?於是大家就循著消毒液的氣味去尋找「白衣天使」,結果一無所獲。
矢部刑事說:九-九-藏-書
「總之,放大了看看!」中村說。
「光憑說的還不能逮捕你!」
「她們還說,照片上的這個女人會穿和服。我不懂和服的穿法,據她們說,這個女人習慣於穿和服。而天使片岡不善於穿和服,這一點,大家都知道。她曾穿著和服在舞台上跳過一次舞,結果很不象樣。」
這是用35毫米攝影機拍的負片,但是只有一個畫面。
中村聚精會神地看著照片說:
「因為這些字的筆畫最容易鑒定。」
有的刑事開始尋找街頭野妓。可是也沒發現和久松玩過的「馬路天使」。
「她們只看背影,能認出她是片岡有木子嗎?」
在三星銀行上野分行出現的那個戴墨鏡的女人不是片岡有木子。如果相信鑒定結果,只能得出這個結論。這個結論,對堅持片岡有木子就是犯人這一觀點的偵查當局來說,無疑是當頭一棒。
「我希望你們再調查一次久松與女人的關係。」站在科長後面的中村對刑事們說:
中村把在久松實的房間里發現的藍色信封放在田島面前。
「也就是說調查一下片岡有木子之外是否還有天使?」
「『你一定恨久松,你有殺人動機。你有不在現場的證明嗎?』你們要問這些事吧?」
「什麼呀,這是?」文代緊蹙著雙眉說:
「怪不得呢!」中村說。
「你想得真周到!」文代苦笑著說。
矢部刑事至黃昏才回來。他彙報說:
「鑒定報告說:很難斷定是同一個人的筆跡。」
「天使?」
「我想了解一下你們掌握材料的情況。」
據矢部說,這張底片夾在一本雜誌中。
即便放大成這樣的照片,也很難判定那個穿和服的女人是不是片岡有木子。從背部看,照片上的女人比有木子年齡大些,或許這是因為穿和服的緣故。
「哪個新聞記者?」
矢部刑事帶了放大的照片立即去淺草。
「方才我講的都是事實。」田島對他們兩人說:
「我也這樣想。」中村說。
「我認為他複印了那封信。」
「我不會讓你們白告訴我!」
「絹川文代,好象身材矮小一點吧!」
「我們已經找到了久松實的儲蓄存摺。」
「最好別講什麼美人不美人!你們是要讓誰看一看我的照片,讓他們辨認一下我是不是犯人,你想拍照,就悉聽尊便!不過,這裡有些過暗了吧?」
矢部刑事說。
「這人真古怪!」科長說:
中村警部助理感到案情已「山重水複疑無路」了。
那天晚上,警方就新出現的問題召開了偵查工作會議。

5

「日東報社的田島記者,好象要找你談談。」他對中村說。
這時,田島的臉色突然變了。
科長拿著照片繼續說:
「三十多歲嗎?」
日東報社的要求,對科長來說也是當頭一棒。科長面有難色,兩臂交於胸前,莊重地說:
中村並不怎麼喜歡單獨會見新聞記者。他以警戒的眼光看著走進來的田島。
這個女人,是片岡有木子嗎?
然而,和「天使」有關係的人難道會有那麼多嗎?在脫衣舞方面,有天使片岡這樣的藝名是很正常的;酒吧使用天使這個詞也很合適。可是,還有什麼東西能和「天使」相配呢?
文代看過中材的證件后,並不特別驚慌。

6

中村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田島講的https://read.99csw.com是實話,那麼田熊金的死完全是他殺。而且也有必要考慮她的死和久松實案件的關係。
「片岡有木子這條線索,還不能放棄。」科長說:
「照片上的建築物是哪裡呢?」
「我和科長商量一下。」
中村看到田島的臉色變得蒼白,疑惑地問:
正當中村發愁的時候,宮崎刑事走了進來。
「你怎麼啦?」並接著說:
「結果呢?」
「正是這樣!」
「問題是這個女人!」
門象是鋼筋混凝土的。門的兩側是矮牆。看樣子,不是一所學校,就是一所醫院。儘管門上寫著字,但摸糊不清,無法辨認。
「我們有約在先,不報導這件事。也許他後悔了,當然也可能不是這個原因。」
「根本沒有放棄呀!」中村神色不悅地說。「我們在慎重地行動著。你今天來這裡有何貴幹?」
A.B.C.=America Broadcasting Company美國廣播公司
筆跡鑒定的結果也使中村失望。因為那個筆跡不是絹川文代的。絹川文代既不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也不是存入二十萬元的那個女人。
「怎麼都行,便您便。反正活夠了。」
「哼!」文代用鼻子哼了一聲。
「這是我們在久松實的房間里找到的。信封上寫著A、B、C,不知是什麼意思。信封里裝著一張照相底片。這是擴印的照片。」
會議在沉悶的氣氛中進行。因為偵查當局所掌握的片岡有木子線索斷了。
「嗯,是的。」中村不悅地說。
底片裝在一個天藍色的信封里。這是一個極其普通的信封。信封上用紅鉛筆寫著:
從A.B.C.三個字母旁邊打著點看,好象是縮寫,但是什麼單詞的縮寫呢?
「我猜想你們該來了。」文代說,「最近有一位新聞記者來調查過了!」
「我們原來也這麼想。所以,我們把那個戴墨鏡的女人填寫的轉帳申請單的字跡與片岡有木子的字跡作了比較。」
「不。田熊金的死亡,我親眼目睹。當然,那時我誤以為她睡著了,沒有想到她竟死了。」
「發現一個和久松有關係的女人。」矢部在電話聽筒上說:
畫面的右角有低矮的山脈。
「大概是為了鑒別字跡吧?」文代歪著嘴角說。她拿出一本收據用紙,翻到背面,備好圓珠筆。
「日本報社的田島……」
「你問的和那個新聞記者問的完全相同。我的回答也完全一樣。那時我在床上睡覺。也就是說沒有不在現場的證明!」文代縮著肩膀說:
「她沒有被捕,是因為那個筆跡不是她的吧。」
如果酒吧老闆娘叫千春或千壽子,那麼這個名字的拉丁字字頭就是C,這樣就完全一致了。而且,如果是酒館老闆娘,那麼肯定善於穿和服。
「這樣行嗎?」文代流利地寫完之後抬頭看著中村。字體異常秀麗勻整。
「新聞記者和警察,怎麼都說一樣的話呢?」文代微笑著說:
中村看了看科長,科長默默地點點頭表示讓他看看也無妨吧!中村也想:因為已經把存款的情況告訴田島了,所以讓田島看看也不會怎麼樣,何況儲蓄存摺上也沒寫著案犯的姓名。
「正是這些!」中村苦笑著說。「11月15日,從上午10點到12點,能告訴我們你在什麼地方嗎?」
田島把存摺拿在手中,一邊點著頭,一邊看著寫在上面的數字。
「還有其他理由嗎?」
https://read•99csw.com片的正中拍著一個穿和服的女人。還能看到校門。那個女人正在往校門裡邊走。
「請你這樣寫吧:現金二十萬元正。田中春子。」
「依她們說,照片上的女人有三十多歲而不是二十多歲。從她慣穿和服及和服的圖案也能看得出她的年歲有三十多歲,或許她們猜准了。」
「知道!」中村和科長互相看了一眼說:
他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出房間。剛進房間時瀟洒的樣子完全消失了。他的背影顯出似乎當頭挨了一棒的樣子。
中村最初看這幅照片時也是這麼想的。他感到這張照片正在成為偵查工作的第二堵牆。這是因為繼筆跡鑒定之後,又找出了一件與片岡有木子毫不相關的東西。
「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中村一邊收拾相機一邊說:「請你在紙上寫幾個字。」
「我請全體女舞蹈演員看了,她們都說這個女人不是天使片岡。」
中村拿出英日詞典查了查。
「莫非想在報上發表嗎?如果不遵守諾言,那就麻煩了。」
「我認識他。」中村說,「關於你和久松的關係,……」
過了一個多小時,那張被放大成25.5公分X30.5公分的四開相紙的照片,由照像館的技|師送來了。他說:
中村讓他看了看這張四寸大小的照片。田島注視著照片問中村:
「他殺的證據是什麼?」中村瞪大眼睛問道。
關於那把匕首的調查,也沒有什麼進展。花那麼多工夫銼一把匕首,中村起初覺得不可思議。現在經過認真思考,發現罪犯花這些工夫是值得的。如果罪犯使用短刀或登山刀,輕而易舉地就能找出它的出處,而自己銼成的匕首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A.B.C.

2

3

「這二十萬元,是由三星銀行上野分行轉入四谷分行的。辦理轉入手續的人是個戴墨鏡的女人,這一點,已被銀行審口的那位職員所證明。」
刑事們走上東京街頭,尋找「天使」。
「我不歡迎這筆交易。」
他們沒有找到那封信的複印件。矢部刑事發現了一張奇妙的底片,帶回偵查科。
「你們大概以為是天使酒吧老闆娘,所以拍了她的照片進行比較吧?」
「我去那個酒吧看看!」中村說:「說不定她就是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呢!」
南多摩警察署有關現場目擊者的報告尚未收到。
「附近沒有高樓大廈。她站的這條大路,好象還沒有鋪瀝青呢。」
「讓美人座劇團的女舞蹈演員們看一看怎麼樣?常言道:女人的觀察力是最敏銳的。或許她們能判斷出來。」
「不知道。」
「久松以結婚為誘餌欺騙了我。我是一個養活過久松的可悲的女人。」文代以乾澀的聲音說。
「我們已查明,青葉庄公寓管理人的死亡,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我們用這個證據交換怎麼樣?」
「我們的這筆『交易』做成了,可是他卻灰心喪氣啦!」
中村又看了一眼信封。紅鉛筆寫的「A.B.C.」三個字母究竟是什麼意思呢?
「因此,你一直恨他吧?」
中村翻弄著存摺,沒有發現令田島驚恐不安的記載。這是一本普普通通的儲蓄存摺。上面沒有惡作劇的話。當然也沒有暗示性言詞和記號。如果有的話,中村早就發現了。因為他在今天之前就查看過這本存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