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大珠寶案
第五章 滿腹狐疑
「沒有找到加爾洛斯嗎?」
「也許他是為了讓同夥打死,才從廁所出來的。」
難道白白地等著時間流逝嗎?
「有件事要拜託你。」
「珠寶的持有者馬尼奧被人殺了,你知道嗎?」
「宮本死了,確實令人遺憾,但那不是你的責任。西本君很快出院了。」十津川安慰道。
「那天,經管人不在,由我陪他去地下室。」
「不過,龜井說顯示欲,也不無道理。」
「但是,西本君的話仍然令人深思。」
「那支行長說,我哥哥讓他看了包里的東西,還說包里有許多珠寶。」
「聽說你打了山本支行長?」十津川笑著問道。
「那麼,我們去乘一趟新幹線怎麼樣?」十津川提議道。
「銀行職員為何要作偽證呢?他還被支行長臭罵了一頓呢!」
「她用背包毆打M銀行四谷支行行長山本先生,山本的嘴唇被皮包打裂,打得鮮血淋漓。」
「連你也一籌莫展,那還有什麼辦法!」十津川對龜井說。
「那時,我不是也問過他嗎?」
「我想助你一臂之力。你若一聲不響,會推遲釋放時間的。」
「他被槍彈射中時,大聲對宮本說『別出來,危險!』這句話嗎?」
「可是遺體已經火化,怎麼證明呢?」十津川問道。
「是啊。即使請羅敦利格斯幫忙也無濟於事。因為他堅信江上已經死了,所以他不會去世浦島搜查。而我們自己又沒有搜捕權。」
「不,不,這點小事,自會釋放。不用道謝。」
「也沒發現嗎?」
「這不是使支行長很為難么?當時銀行職員只見他把黑包放入金庫,沒有看見包里的東西。」
「反正坐在這兒也干不出什麼事。」十津川說完就站起身來。
十津川跟她一談起江上,中原綠子就杏眼圓睜:「非常可怕。」
「我當時漫不經心地問他,『包里放了什麼啦,』他說『讓你看看吧』,就取出用白布包著的珠寶,我當時大吃一驚。」
「有些小偷顯示欲極強。明知那樣倣對自己不利,還是把贓物讓人家看了。江上便是這種人。」
「馬尼拉的屍體,如果不是江上呢?」
過了三天,田島打電話給十津川。
近藤搔搔頭皮說:「支行長也問過這個問題。很抱歉,我覺得毫無關係。」
「聽說是菲律賓人?」
「加爾洛斯。」十津川自言自語道。
「是的。」近藤肯定地說。
「那兒也作了調查。」
「造成江上死亡的錯覺。」
十津川和龜井兩人去珠寶店拜訪和田。和田把店鋪交給中原綠子和另一個店員,自己則把十津川、龜井領到附近咖啡館。
「馬尼拉警察署不是有驗屍報告嗎?他們已經把複印件交給你們了。」
「他們跟你們住同一個旅館嗎?」十津川問道。
五
「真的嗎?」十津川的聲音不知不覺地高了起來。
「我不相信哥哥是罪犯。去銀行是為了證實失竊的珠寶是否存入銀行了。」
「你現在仍然認為那人是江上嗎?」
「哎。那兒假護照很容易到手嗎?」
「您來時,近藤君出差了。」支行長說道。
難道是和田、中原綠子撒謊?但這種撒謊有什麼必要呢?
「那就請原諒她吧。因為她心裏難受。」
「聽說江上美矢子打了你?」
「無疑,銀行職員作了偽證。」
四
九_九_藏_書山本顯得更加沮喪。「好凶的女人,用包拚命打我。」
馬尼拉警察署仍然毫無音訊。目前,菲律賓政局動蕩不安,羅敦利格斯已無暇顧及刑事案件。據報道,馬尼拉街頭遊行隊伍與警察發生衝突,五人死亡。羅敦利格斯恐怕正在為此而奔波吧?在這種情況下,要羅敦利格斯去世浦島搜尋加爾洛斯,顯然不適宜。
「明天有一個記者要去世浦島採訪關於秘密製造槍支彈藥問題。你要調查什麼?」
「2月10日,江上取走了皮包,是嗎?」十津川問道。
電視台記者為珠寶案殺人事件,專程去馬尼拉作了採訪,報社也熱鬧了一陣子。現在對此似忘卻一般,關心著別的新聞。電台和報社認為兩個罪犯死了,事件已經了結。
「我不想小題大做。」山本說。
「我說不可能。因為兩個罪犯,一個在新幹線上被人殺了,另一個在馬尼拉死了。但是中原君臉色蒼白,這時,我才朝那人瞧了一眼。」
綠子走後,十津川與龜井仍留在咖啡廳里交談。
「什麼情景?」
只剩下最後一天了。事態毫無進展,照此下去,搜查本部只得解散。大家心情沉重。
「是呀。」
「後來我又問了經手人。」
和田神色異樣,但鎮定地說:「是的。周圍認識他的菲律賓人,都叫他加爾洛斯。而且他操英語。」
二
十津川問后,山本支行長答道:「您當時問我時,確實不知道,所以就那樣回答了。」
「實在沒辦法啊,那情景一直浮現在我眼前。」
三天里,馬尼拉警察署沒有任何消息。恐怕羅敦利格斯沒有搜捕到罪犯吧!死者是個日本人,搜捕不賣力,恐怕也是個原因。當然,罪犯如果逃往別處,無法搜捕,那也是理所當然的。
「伊知地君英語和塔加洛語都非常流利,昨晚住在麗莎旅館。他在服務員、傳達室、客房女服務員和旅客中作了廣泛調查。並把江上的傳真照片給他們看。可是大家都搖搖頭。」
「我曾經說過,哥哥去馬尼拉是為了干一番新的事業。」
「我哥哥不會殺人。」
「把近藤君叫來。」十津川說。
「三個人。」
「我們?」
「中原君先看到他,在旅館的水他邊。她說那個人很象搶劫犯。」和田低聲說道。
「也許出於某種需要。」
「你認為是菲律賓人嗎?」
和田搔搔頭皮,尷尬地說:「連這種事你們也知道啦。其實,我跟她早就有了關係。搶劫事件中她受了驚嚇。趁去馬尼拉的機會,我帶她去世浦島散散心。她早想去那兒了。」
「哎,就這個問題。」十津川說。
「這我知道。」
「如果在馬尼拉死的是別人。那麼,我們在世浦島遇見的一定是闖入店內的搶劫犯。」綠子斬釘截鐵地說。
「果真是菲律賓人嗎?」十津川問道。
西本背部中彈,鮮血淋漓,橫倒在走道上。宮本則僵硬地倒在廁所里,雙腳伸在廁所門外,背部也淌著血。
「你知道銀座珠寶店失竊的事嗎?」
「我沒說謊。」
「總而言之,宮本在新幹線上被人殺了。」
「情緒被破壞了。我頭腦里立刻閃過一個念頭。江上也許沒有死。後來,我向別人打聽了。」
這時,突然傳來江九-九-藏-書上美矢子被拘留的消急。她關押在四谷警察署。十津川便去四谷探望她。關押美矢子的警察對十津川說:「這是一個脾氣很犟的女人。」
「你派幾個人去採訪?」
和田和中原綠子在世浦島遊玩了三天,回到日本,繼續經營珠寶店。
「托您的福,我被釋放了,特來向您道謝。」美矢子對十津川說。
「那個人名叫加爾洛斯,是菲律賓人。」
「啊,警察先生。」臉上顯出痛楚的樣子。
「江上殺了替死鬼,然後化裝成菲律賓人,住在世浦島對嗎?」
「理應有合作者。哥哥受其託付才去馬尼拉,因為哥哥熟悉菲律賓。」美矢子說完問道:「你們不相信我哥哥死在馬尼拉吧?」
「我不知道。江上已經死了,因此那個人不可能是江上。」
「後來怎樣?」十津川興緻勃勃地問道。
「刑事部長恐怕也不會同意。因為我們拿不出江上活著的證據。」
「是的。當時由近藤君陪江上去地下室金庫。因為小金庫必須有兩把鑰匙才能打開。」
「是的。」
「什麼疑問?」
「……」
「……」
「哎。覺得跟罪犯闖入店內,用槍逼著我時一樣。」
「他該打吧?因為我哥哥不是罪犯。」
「我們在世浦島遇見了一個人,很象江上。」
「有沒有便宜一點的珠寶?」十津川笑著問道。接著又問:「聽說你和中原綠子去了世浦島?」
「哎,只是江上最後一次來銀行時,那個職員出差了,由另一個職員陪江上去地下室。」
「他讓你看珠寶時,洋洋自得嗎?」
「恐怕只能這樣解釋了。」
山本遵命喊來近藤君。此君三十歲左右,對工作充滿自信。
「哎,是的。」
「是的。你要調查這個問題嗎?」
「你們警察不是認為我哥哥是罪犯嗎?」美矢子以咄咄逼人的眼光注視著十津川。臉上露出「跟你們這種人有什麼可談」的神色。
「其三是搞一張假護照嗎?」
「一模一樣。當時,罪犯戴著墨鏡和口罩闖入我店。那個人戴著同樣的墨鏡,動作、姿態也非常象。」
「是的。他用的是菲律賓人加爾洛斯的護照。江上在馬尼拉郊外,開槍打死了替死鬼,然後毀其容,焚其指,並把自己的護照塞進他的口袋。」
「哪裡,哪裡。」
「是啊。西本君拚命喊叫,可是宮本為什麼還要從廁所里出來呢?西本君對此百思不解。」
「以後怎樣?」
「照此下去,搜查本部只得解散啦。」龜井說。
「也許如此。」十津川說。
「他沒有住在旅館里,僅僅在那兒用餐或游泳。」
「由於這個原因,跟山本吵起來啦?」
「是管小金庫的職員嗎?」
「一般人都以為江上已經死了,可是我們不這麼看。」十津川說。
「沒有。他很快就後悔了。我從他臉部表情中看出來了。他再三叮囑我不要告訴任何人。所以我把它埋在心底,對支行長也沒說。」
「天方夜譚!」龜井聳了聳肩說。但美矢子堅決地說:「除了警察還有什麼人呢!」
「是啊。他說銀座珠寶店老闆在那兒住過。」
「那麼是警察叫他說謊的。」
「嗯,她知道的。」十津川說。
十津川呷了一口咖啡后說:「我以為加爾洛斯就是江上。」
「怎麼回事?」
「你認為那是江上嗎?」龜井問道。
「那人看見你們了嗎?」
「你當時不是對我說,皮九_九_藏_書包里放什麼東西不清楚嗎?現在為什麼對她說皮包里放著珠寶?」
「可是令兄讓人看了皮包里的寶石。」
龜井曾把與案件無關的珠寶拿來,十津川對他說這跟案件不相干。近藤說的事,恐怕與此同出一轍吧!
「這個情況你跟支行長彙報過嗎?」
「我哥哥是無罪的。請不要把他跟小偷相提並論。」美矢子斜視著龜井抗議道。
「知道。」
「是的。他殺了替死鬼后逃走了。手裡有價值兩億五千萬元的珠寶。」龜井說。
「不,她至今認為是搶劫犯。也許心有餘悸吧。我卻以為是菲律賓人。因為他身旁有一位女郎。那女郎分明是菲律賓人。他們似乎是一對情人。」
一
「但是日本人能變成菲律賓人嗎?」
「長得那麼象嗎?」
「嗯。」
「情況怎樣?」
美矢子一聲不吭,斜視著十津川。
「我知道。」
「世浦島有個麗莎賓館。」
「沒有。對顧客不能問這種懷疑性的問題。江上當時很得意,似乎是發了財買的。」
「哎。他直勾勾地盯著我們,令人心驚肉跳。老闆說,這是因為我們盯著他看的緣故。可我覺得不是。」
「你有沒有想過,江上的珠寶和這個案件的關係?」
「江上的英語也不錯。再說亞洲人長相差不多,很難區分。」
「是的。你們不是千方百計要使我哥哥成為罪犯嗎?所以,他存入銀行的必須是搶來的珠寶。你們要銀行職員作偽證:江上包里有許多珠寶。肯定是這麼一回事。」
「那麼,就沒有疑問了嗎?」
「只剩下三天了。」十津川嘆道。
「我可以證明哥哥已經死了,如果哥哥已經死在馬尼拉郊外了,你們是否承認我哥哥無罪?」美矢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十津川和龜井。
三
「是呀。」
「你若能說出合作者的姓名,我就相信你的話,否則不相信。」
「噢?」
「江上讓銀行職員看珠寶的事嗎?」
「可是你為什麼說謊呢?」
「你打算跟她結婚嗎?」龜井問道。
「你要上法院告江上美矢子嗎?」十津川問支行長。
「不管怎樣,他讓銀行職員看了珠寶。這些珠寶是從銀座珠寶店搶來的。你認為這也無罪嗎?」
「包里有珠寶,珠寶存入銀行,這一證詞確實可以證明江上襲擊過珠寶店。但同時也產生了一個疑問。」
「不對。」十津川說。
「原來如此。搜查本部遲遲不解散是這個原因嗎?」
「你為何去銀行?請你心平氣和地說一說。你認為令兄無罪。你為了證實這一點去見支行長的吧?」十津川問道。
「是嗎?」
「令人難以置信。」
「可是,西本君的話卻一直令人難忘。」
「是呀。」
美矢子聽后眼裡閃出光芒:「對吧?哪有讓別人看自己罪證的道理!」
「從結論看是這樣。本社記者伊知地昨天去世浦島調查秘密製造槍彈的情況。調查完畢後去了麗莎賓館。」
六
「你問他為什麼有這麼多珠寶了嗎?」
「讓人看偷來的東西,你覺得不可理解嗎?」
「不知道。羅敦利格斯讓我看了珠寶,但沒讓我見馬尼奧。」
「行嗎?」
「有可能九_九_藏_書。毫無疑問,江上逃到了馬尼拉。聽說他和菲律賓女人同住。那女人是某俱樂部的女招待。江上搶了價值兩億五千萬元的珠寶,逃到馬尼拉,悠閑自得地和俱樂部女招待同居,其中必有原因。」
「這也是個問題。」十津川深深地嘆了口氣。
「那時,他讓你看珠寶了嗎?」
「沒有完成任務,很抱歉。」
「是的。身邊的女人叫他加爾洛斯。」
這次重見,十津川覺得她膚色白凈,體態輕盈,臉上露出一付討好男人的神色。也許因為知道了她與和田關係的原故吧。
「中原綠子也認為是菲律賓人嗎?」
「江上在馬尼拉郊外被人謀殺,你對此有何高見?」
「是啊。由於慣竊偷了死者身上的護照和零錢,馬尼拉警察署的搜查誤入歧途。」
「是啊。至今我仍認為令兄和宮本搶劫了珠寶店。但我更尊重事實。如果有材料證明令兄不是罪犯,我就更正自己的看法,並願作不懈努力。」
「真有趣。」
「說不清楚,不過,有這個可能。」
「假如他賴在菲律賓,我們奈何他不得啊。」
十津川給田島掛了電話。他在中央新聞報工作,是十津川大學時代的同窗。
「我可以見見她嗎?」十津川問道。警察讓十津川在審訊室和美矢子見面。
報社、電台開始安靜下來。
綠子停頓片刻后說:「老闆說是菲律賓人,我總覺得他是搶劫犯中的一個人。」
七
「你認為俱樂部女招待跟馬尼拉黑社會有聯繫嗎?」龜井問道。
十津川和龜井在同一個咖啡廳,找中原綠子談話。
「難道她去那家銀行了?」十津川想起了山本的臉型。美矢子為什麼要去找山本呢?十津川暗暗思忖著。
「如剛才所說,他盯著我們看,聽到有人喊他,他才和那個女人乘車回去。」
「可是令兄卻跟馬尼拉某俱樂部女招待鬼混。」
十津川離開四谷警察署,立即去M銀行四谷支行找山本。山本嘴唇上貼著膏藥。
「是的。」
「真的。他胡說八道,我一氣之下,就用包打了他。」
倘若事情發生在日本,那麼不管北海道,還是沖繩島,都可以立刻去調查,然而現在,事件發生在菲律賓,那就談何容易了。
「這個嘛……我和中原君都認為兩個罪犯都已經死了。一個在新幹線被人殺了,另一個在馬尼拉死了。那些珠寶可能被殺害江上的菲律賓人拿走了。」
「是江上取皮包的那一次嗎?」
「他沒說值多少錢,從哪兒買來的嗎?」
「不光是我們。菲律賓事件成了新聞中心,其他報社、電台也要派人去那兒採訪。有什麼事嗎?」
十津川回搜查本部后,就向龜井敘述美矢子和M銀行四谷分行衝突的事。
「好象不是。因為我們住的那個旅館,任何人都可以自由進出。不住旅館的人也可以在旅館里用餐、游泳。那人傍晚時分乘車走了。」
「真怪啊!」
「原來如此。可是據伊知地調查,水池管理員、餐廳服務員都沒有看見加爾洛斯。」
「我們還想聽聽中原綠子的想法。」十津川說。
「目前還無法考慮是別人。而且,江上如果不是罪犯,那他為何要逃往馬尼拉?你對此作何解釋?」
「我以為並不奇怪。一般地說,讓別人看偷來的珠寶,確實不可思議。但江上顯示欲極強,這就另當別論九-九-藏-書了。他把寶石給別人看,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富裕,但不久就後悔了。」
「什麼事?」
「這我知道。是和田與中原綠子發現加爾洛斯的。」
「答案很清楚。」十津川說。
「哎。」
「是的。」
「她幹了什麼啦?」
「本店從今天開始繼續營業,請多多關照。」
「倘若確系江上,那麼被和田、中原綠子認出來以後,恐怕已經逃之夭夭了吧?」
兩小時后,江上美矢子來搜查本部。
「你在馬尼拉鑒定過寶石了嗎?」十津川剛問完,和田急忙說:「我也希望是失竊的珠寶,可是非常遺憾。翡翠倒是翡翠,但不是本店的貨色。」
「江上取了珠寶,逃到馬尼拉去了。」
「電視台也是這麼報道的。」
十津川要一杯咖啡后,說道:「馬尼拉是個唯利是圖的城市。江上通過菲律賓女人要達到三個目的。其一,請她物色跟自己長相一樣的人。其二,請她搞一把槍。他在日本時,用槍襲擊了珠寶店,又在新幹線殺了宮本。但是他出逃時,沒有帶槍。因為一旦被發覺,禍患無窮,況且,他在菲律賓有辦法弄到槍。」
「有個名叫加爾洛斯的菲律賓人住在那賓館里。同住的還有一個女人。他身高約一米八十,戴一副墨鏡,外貌象殺人犯江上。」
「江上製造死亡假象以後,搖身一變成了菲律賓人加爾洛斯,逍遙自在地遊玩世浦島。」龜井說。
「山本真這麼說了嗎?」
「那人神態如何?」
「採訪組去不去世浦島?如果去的話,請順便調查一件事。」
「是的。」
「說得有理。是顯示欲的表現。」
「對我來講,與其講有趣,不如講恐怖。因為他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們。」
「是嗎?……」龜井含混地應道。
「後來呢?」
「是的。」
綠子聽后大吃一驚。「真的嗎?」
「我一直忘不了新幹線上宮本被打死,西本受傷的情景。」龜井心情沉重地說。
「這不正好證明江上是罪犯嗎?儘管美矢子一直矢口否定,但她心裏明白,一旦將藏有珠寶的皮包存入銀行,罪證就確鑿了。可見,美矢子知道珠寶的事。」
「你說你哥哥為了干一番新的事業去馬尼拉。這新事業恐怕一個人不行吧。必須有合作者或資金提供人吧?」
「有這個可能。江上為了造成自己已死的假象,殺了長相跟自己一樣的人,然後逃之夭夭。」
「江上要我不告訴任何人,所以我對支行長也沒講過。」
「我覺得不可思議,你以為如何?」
「象嗎?」
「如果江上是罪犯,他為什麼將搶來的珠寶讓別人看呢?這是一個疑問。」十津川說。
「不,仍然有疑問。」
「請等一下。」田島翻開記事本說:
「對,同感。」
「為何不對?」
「西本君大喊『危險,別出來』時,宮本在狹小的廁所里反而更加恐慌,因而急急忙忙跑了出來,結果被打死。」
「不過,我以為哥哥無罪的看法始終不變。」
「你真執拗呀。」龜井說道。
「請複印一份給我。我要讓熟人和醫生看一看,讓他們證明死者是我的哥哥。」美矢子說。
「聽說你們要派員去菲律賓?」十津川問道。
十津川將驗屍報告複印件交給美矢子。
「我要告訴你的不是好消息。」
「但是,我哥哥是罪犯的想法,恐怕沒有改變吧?」
「江上包里有珠寶,他把包存入金庫,你對美矢子這樣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