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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三十六年前的疑案

第九章 三十六年前的疑案

十津川和龜井回到東京,立刻召開了搜查會議。
左邊可以看見大海。午後的陽光灑在海面上,金光閃閃。
「也有人說醫生也不對呢。」
「是的。」
「可是有醫生呀,沒有死亡診斷書嗎?」
「自那以後,有很多傳言哩!」小倉花對十津川說。
也就在這個時候,傳出了因為兄弟倆死去的母親與堀田有肉體關係,所以堀田才不嚴厲訓斥兄弟倆的閑言。
「為什麼?」
「你怎麼看這兩個人,我想聽聽。」
「說醫生和兄弟倆是一夥的?」
「在我前面幾米。」
「這可以證實嗎?」十津川問。
「還有一班,十三點二十五分起飛。」
「馬上回東京去。」十津川對龜井說。
「是的。」
「有這個可能性。可是,我認為她也是用了心計的。她在什麼地方藏有可以保險的東西。因此她才能夠從五年前在『日本海』列車上生了孩子活到現在,不僅如此,還讓對方給買了公寓。」
「可以再分析一下兩個人嗎?冷靜地看,兩個人中哪一個更有弱點,明白嗎?」
十津川笑著說:「請不要這麼激動。如果不冷靜地去發現兄弟倆的秘密,就不會成功。你所說的事,很有參考價值。」
「一起去青森。」
「可能吧。」十津川說。
最初,安田母子在飲食店拚命地幹活。
「那是過去。現在,他可能對弟弟很感憤怒,認為弟弟不知好歹。這憤怒和保護自己的意識一旦相重疊,他毫無疑問會殺了弟弟。」
「那麼,你們認為他哥哥俊一郎會在這兒殺死弟弟嗎?」
「我們怎麼辦?」
「叫寺西。可不知道現在在哪兒,也不知是死、是活。」小倉花說。
「堀田要呢?」

2

「我會很高興地協助你們。如果能除掉這兩兄弟。」老人興奮地說。
「好象不去。我在東亞國內航空公司的售票處證實了,他只買了一張去青森的票。」
「堀田要在幹什麼?」
隨著堀田病情的加重,親戚、朋友們無論如何也要見他。因為他們不能容忍堀田家龐大的財產被安田兄弟奪走。他們面見堀田是為了忠告他,讓他立即把安田兄弟趕出去。
「我們認為事件與兄弟倆的過去有關,所以想知道他們過去有些什麼,因此和你見了面。」
「跟蹤嗎?」握著方向盤的外山問日下。
「明白了。我們先去買票,再報告堀田要。」日下說完,掛斷了電話。
「堀田進二在幹什麼?」
其中,一個七十多歲的老太婆說了些令人感興趣的話。這老太婆在昭和二十二、二十三年時,常去堀田家做掃除等幫工活。名叫小倉花。
「這沒錯?」
「是回去嗎?」
「看不見。我想是個年輕男人。繞到前面看看嗎?」
「現在堀田進二進了登機門。日下刑事也乘同一班飛機。」
「你知道醫生叫什麼嗎?」
龜井展開的地圖上,用紅線描著航空線路。
「沒有人來呀!」外山說。
龜井打電話聯繫時,日下又打來電話,說:「我和西本已買了票。堀田進二是乘十一點四十五分的飛機。」
「有傳說醫生有點不對。」十津川這麼一說,對方更是得勁似地說道:
掛斷電話后,十津川和龜井對著了一眼。龜井又歪著頭,說道:「堀田進二一個人去青森?」
「堀田死時雖已七十歲,可身體很結實,突然心https://read.99csw.com臟病惡化,很怪呀。」
青森縣警一個叫外山的年青刑事駕車前來機場迎接。堀田進二上了出租汽車。
「堀田要的車呢?」
當時,資本家堀田六十八歲。妻子先逝,沒有孩子。孤獨的堀田在好心的小倉花的幫助下,救了倒在家門前的安回母子,讓他們在這裏住下。從此安田母子便在寬大的堀田家安居下來。
「看不見司機的臉嗎?」
從到達羽田機場起,進二就好象沒有精神,臉色難看,令人感覺他內臟有毛病。
「其他無論想起什麼,請再告訴我們。」十津川說。
「他們和這堀田家是親戚還是什麼?」十津川一邊仰視屋頂,一面問河合。
「你覺得堀田進二會去哪兒?」龜井在桌上展開日本地圖,問十津川。
「一句話,糟糕。」
但是,堀田昏迷在床,申請書手續齊全,市役所按申請,認可了養子關係。很快,堀田死了。安田兄弟成了堀田俊一郎和堀田進二。兄弟倆繼承了堀田家的財產,按當時的計算,有五千萬或六千萬。現在算來,有幾百億元。
「好象堀田進二對出生的故鄉青森很有感情呵。所以才在靠青森的海濱修建了那麼大一幢別墅。也許是哥哥俊一郎為弟弟修建的。」
十津川一邊說,老人的眼裡便閃出了光芒:「這是真的?」
昭和二十五年秋,堀田病倒在床。醫生診斷是心臟病。
「可是,我的話無法證實呀!堀田殺死了,醫生殺死了。而且,我認為毫無疑問是這兩兄弟從春野手裡奪走了太平洋電器公司,可沒有證據呀!」
「可以設想是去青森或福島。」十津川說。
「只有司機和他。」
「我們的搜查漸漸靠近了核心。三十多年前在福島發生了什麼事,雖尚有模糊之處,可已大致了解了。三十多年前,安田兄弟可能殺了資本家堀田。現在雖無證據,可只要我們靠近這秘密,堀田俊一郎就會感到是個威脅。因此,我認為他會切去薄弱部分。」
「現在,司機要回去了,他把票給了堀田進二。」日下在電話里說。
「三十歲左右,大個子,象個運動員。」
「那時,母子三人都餓極了,形容狼壩,搖搖晃晃地進來了,問有什麼吃的嗎?」
「果然是到青森去!」
「對於這兩兄弟來說,還是弟弟進二是薄弱環節。」十津川又一次這麼想。
親戚們全都反對這對養子,他們認為是安田兄弟強迫病中的堀田蓋的章。
「有十一點四十五分的飛機,他可能是坐這一班吧。」
「堀田要還沒在這邊露面。」日下對十津川說。
「在送行。」
第二天,突然有了動靜。上午十點左右,報告說堀田進二乘車離開了家。
把小倉花的話整理出來,三十六年前在福島發生的事是這樣的。
與此同時,堀田家也發生了變化。那時,無論誰去找堀田,堀田都不想見。有人說,這是因為堀田的親戚、熟人都想為安田兄弟的蠻橫,去忠告堀田,而拜訪堀田家的人日益增多,堀田很厭煩,所以不見。也有人說這是安田兄弟教唆的。

5

「果然是到這兒呵!」外山說。兩人在稍遠的地方停了車,眺望著別墅的情況。
十津川他們查找了當時反對收安田兄弟為養子的堀田家的親戚和朋友。事過三十四年,有關的read.99csw•com人大部分都死了。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叫沼澤的七十二歲的老頭。他和堀田家是遠親,現在福島市內經營雜貨店。雖說已七十二歲了,可仍很結實。

7

「或許吧!」
「青森對於這個男人來說,難道不就象大象之墓地嗎?」
市役所的人拜訪了堀田家,調查是否屬實。可那時,堀田的病情已經惡化,不能說話了。
為此,有一天,安田兄弟突然向市役所提出了堀田家與他們成為養父子關係的申請,上面還蓋有堀田的章。
「也許在等什麼。」
「你想,在青森又會發生什麼吧?」
「這是因為龜君是個心地善良的人,才這麼想。堀田俊一郎可不同。他為了保住現在的地位和財產,就是親弟弟也可能殺掉。」
「好象是。」西本說。
「馬上和青森縣警聯繫。」十津川說。
「正在休息廳。司機在東亞國內航空公司買去青森的票。」
堀田進二下了計程車,也沒特別注意周圍,就慢慢地走進了別墅。
「改變方案。日下君你一個人先去青森。西本君跟蹤崛田要。」
「還有去青森的航班嗎?」
還有一個人,就是深見早苗。她也是個難題,那麼也是個危險人物。不,她可能已經消失了。
「噢?」老人用鼻子哼了一聲。
太陽落山了,別墅里亮起了燈。
上舷梯時,日下看到進二搖搖晃晃地,被女服務員扶著。
進二掏出懷瓶,在靠窗口的座位上喝了起來。
可是,十津川還不知道堀田俊一郎會如何行動。
三十分鐘左右。壽司店和酒店的人接踵而至。可能是堀田進二打電話叫他們來的。
「呵,我再努力想想。或許,還有什麼證人活著,我找一找。」
「就是說是安田兄弟殺了堀田的傳言嗎?」

8

「是呵。」
十津川和龜井跟河合在附近的農家一一查訪。幾乎所有的農家都說不知道昭和二十二年時的往事。
「難道她已經被殺了?」本多看著十津川悲觀地說。
「因為有點孩子氣。哥哥不僅蠻橫還狡猾。從這一點上說,弟弟單純些。而且,弟弟自來好色,也許這是喝點吧。」
「最近沒見過了,過去常見。在堀田府上,我和兄弟倆爭吵。」
兄弟倆幹活認真,而且主動干別人不願乾的力氣活兒,得到了其他店員的好評。這情形大約持續了一年。
「堀田進二一個人嗎?」十津川問。
「不,就這樣。到羽田就知道了。」十津川說。
「就是說……」
「是的。太平洋電器公司迅速發達起來,發展成了巨大的產業。奇怪的是經理春野突然死亡,不僅如此,而且太平洋電器公司也不知不覺地成了那兩兄弟的資產。說春野經理把公司賣給了兄弟倆,可這事能信嗎?這兩人先在福島侵吞了堀田家,後來又侵吞了太平洋電器公司。」
「我不相信哥哥俊一郎真會殺了親弟弟。」列車上,龜井露出半信半疑的神色說。
「我想堀田要可能稍後會來這兒,、可……」日下看了看表,已經快六點了。從羽回到青森的最後一次航班是十三點二十五分從羽田起飛。到青森是十五點十五分。如果堀田要乘這班飛機,現在也該到這裏了。
「為什麼奇怪呢?」
對堀田家族來九*九*藏*書說,進二是個危險人物,讓他一個人去青森,是為什麼呢?
飛機在途中稍有顛簸。起飛不久就一直喝威士忌的進二,可能因為飛機顛簸不舒服吧,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進了洗手間。日下擔心他就這麼死了。可五、六分鐘后,進二又從洗手間出來了。腳步有點不穩。
「那個寺西醫生幾乎不喝酒,可是卻醉成爛泥掉進河裡淹死,簡直不可思議。堀田死後,是他寫的死亡診斷書,後來,傳出話說兄弟倆給了他重金。」
「現在堀田進二怎麼樣?」
「而且,為什麼這個時候去青森也不清楚呵。」
三十分鐘后,日下又打來電話,說:「現在在羽田機場。」
外山看著前方,問日下:「直接見見進二,見了問他來幹什麼。」
「兩小時以後嗎?堀田要是不是打算乘這趟航班?」
俊一郎是恨不得儘早結果了弟弟。

6

一年後,昭和二十四年,母親死了,安田兄弟繼續住在堀田家,可從那時起,兩兄弟的情形就有了變化。他們雖然仍在飲食店幹活,可卻變得肆意起來,開始耍威風了。他們說堀田把五個飲食店的經營托給了他們。五個飲食店各有店長,可他們甚至對店長指三道四。當然,店員中發出了不滿之聲。五個店長來找堀田,希望他設法制止安田兄弟。可不知為什麼,堀田竟袒護兄弟倆,訓斥了店長。
「我知道。崛田要還在東京。而且,堀田俊一郎也沒有動。」
堀田家前面的庭院很寬,有三十多間屋子。太陽落下了,這所房子形成巨大的剪影,聳立在十津川的眼前。
「我們會找到證據的。你把你所知道的關於兄弟倆的事都告訴我們就行了。」
「什麼也不要發生才好呵。可據我估計,算總帳的時候可能要開始了。為此,才會把全體人員集合到青森。」十津川正說著,從羽田機場又來了電話,這次是西本打來的。
四周漸漸暗下去了,只有巨大的別墅,在黑暗中發出亮光。
「明白了,我去告訴他。」
「問題是他是否一塊兒去青森,調查一下。」
「我不知道現在這兩兄弟怎麼樣。當時,弟弟進二更蠻橫,可容易制服。」
東京到青森的航線上,螺旋漿 YS飛機正在飛行。飛機定員六十名,坐位空了很多。日下坐在後面,看守著坐在前面的堀田進二。進二寬闊的肩頭從座位上露了出來。
「的確如此。」十津川微笑著說。他認為這分析如今看來是正確的。弟弟進二失敗在女人問題上,就是深見早苗。為此,發生了殺人事件。哥哥俊一郎正象老人所說:狡猾。把堀田家的財產弄到手,又佔領了太平洋電器公司經理的位置,大約都是俊一郎的主意吧。因此,他要拚命地保護現在的地位和財產。俊一郎對弟弟進二的不檢點肯定很生氣,卻又毫無辦法,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危險,但卻毫無辦法。

3

「是的。我想,一旦知道了那秘密,就可以將可能是一連串事件主犯的堀田俊一郎追到窮途。」
「是呵!他們讓他喝了什麼葯,看起來象是心臟病,在認可了養子關係后就把他殺了。」
「現在還有幾點的飛機?」
「他好象肝臟不好。」日下想。
後來,兄弟倆越來越明目張胆地蠻橫無理了。店長中有read.99csw.com因與兩兄弟爭吵、打架,辭去職務的。
「安田母子是在有一天突然來到堀田家的哩!」小倉花說。
「真的會殺這兩個人?」本多問十津川。
可是,進二有堀田要這個保鏢跟著。堀田要頭腦靈活,冷靜、富有實力。成為堀田家族之一員的堀田要,為了保護自己和堀田家族,什麼也會幹的吧。或許,進二一旦變成危險人物,就會被幹掉吧?
十津川覺得日下在電話那邊歪著腦袋,問:「為什麼沒來呢?」
「現在,向著市區,正行駛在首都高速公路上。」
「是呀,那顯然是醫生串通兄弟倆殺了堀田嘛。那麼硬朗的人突然心臟病發作病倒,不可思議。都說是下了一劑毒藥呢!」
「現在,對於堀田家族來說,最大的難題是堀田進二和深見早苗兩個人。俊一郎肯定想結果這兩個人。並且:把所有的罪行都讓這兩人背上。如果幹得好,堀田家族就安然無恙了。」十津川說。
他們來到福島市郊外。福島市郊周圍尚有疏落的農家。用老話講,堀田家就叫做「村長」吧,他家有一幢很大的房子。
日下有個朋友肝不好,醫生要他注意,他卻仍然喝酒,進二的臉色就和那人差不多。或許是慢性肝炎吧。進二個子高大,看起來好象很壯實,可內臟也許已經不行了。
約兩小時后,飛機飛抵青森機場。這是一個小型的地方機場。
「沒錯。」日下說。
早晨,來了換班的警車。日下跟外山刑事去青森縣警。他要向十津川報告昨天以來的情況。
「那麼,後來呢?」
「那傢伙,不是司機,是堀田要。」
「怎麼幹掉呢?如果事先知道了方法,在防患於未然的同時,還可卡住堀田俊一郎的脖子。」
「那麼,進二是想去那別墅?」
「可是,深見早苗一直行蹤不明呵。」
「那醫生現在在哪兒?」
他們拜託沼澤老人,關於三十四年前的事,如果回想起了什麼,就立即與警視廳搜查一科的十津川聯繫。然後,他們乘上了東北新幹線。
「是青森別墅嗎?」
「果然是去青森呵。」龜井的眼裡閃著光。
「現在,進二是最危險的人物。那麼,馬上消滅他的計劃可能已經訂出來了。俊一郎可能還該有如此的殘忍。」
「什麼時候?」
「是呵。可我也不知道堀田俊一郎會怎麼行動。」
「那麼,沒辦法了?」
「原來如此。那麼,這兩兄弟就和太平洋電器公司有了關係?」
「日下和西本監視了他的家,至今尚無動靜。」報告的是田中刑事。
堀田在郊外擁有大片的山林,在市內經營著五個飲食店。
「警視廳認為在這兒會發生什麼嗎?」外山問。
「堀田俊一郎想把弟弟放在這別墅里?」日下陷入了沉思。
「我感到很快就要發生新的事件了,可尚無辦法。」十津川對搜查一科科長本多說。
「你說的突然,是怎麼回事?」龜井感興趣地問。
「不清楚。因為有好幾個人盼望著堀田進二死呢。其中最盼望的是他的哥哥堀田俊一郎。」
「堀田死後一年,喝醉酒掉進河裡死了。這在我看來也很奇怪,可為什麼警察沒有調查。」
「那兩兄弟說他們出資金。就拿出了殺死堀田而到手的龐大的財產。」
「那就有必要監視別墅了。」外山說。
夜幕降臨了,可仍然沒發生什麼事。誰也沒來。
「和西本在干起嗎?」
「還有人說保存這幢房子,作堀田https://read.99csw•com紀念館哩!」河合說。
「不,好象沒什麼關係。聽說住在這裏的堀田那時已六十多快七十歲了,沒有孩子,又喜歡安田兄弟,所以就收他們作養子了。可能也是因為兄弟倆能幹吧。」
「你認為會以什麼形式發生呢?」本多問。龜井和其他警察都看著十津川。
店長們憤慨地說:「堀田君人變了。」
「司機是什麼樣的人?」
「現在還無法斷定。不過,堀田俊一郎大概要在暗中捂住所有的秘密吧。」
「我至今都認為堀田是那兄弟倆殺死的。」沼澤老人唾沫四濺,起勁兒地說。
「這也行。不過,如果這裡會發生什麼,那我們這樣做就會打草驚蛇。」
「死了!」
「不清楚。不過,肯定還沒買票。呵,堀田要出來了,我要跟蹤他了。」西本急忙說。
「拜託了。另外,你見過幾次那兩兄弟。」
「我想知道他們是怎麼認識的。」十津川說。
「可是直到現在,他好象都多方庇護著惹事生非的弟弟。」

4

「什麼傳言呢?」
「嗯,請跟上。」日下說。警車跟蹤著出租汽車。
日下想起在非洲,察覺死期已近的大象獨自走向被稱之為大象之墓地的情景。堀田進二看著就象那大象。
「昭和三十年左右吧,福島出身的一個叫春野的人,在東京經營著一家太平洋電器公司。當時,正值日本進入高速發展時期,那家太平洋電器公司的家業也飛速發展。可資金不足。因此,經理春野返回家鄉,請求資金援助。因為當時家家銀行、公司都是資金不足。那是一個雖有事業卻換乏資金的時代。」
十津川突然變得不安了。
「沒法子呀。了解兄弟倆劣跡的人已很少了,而且,如今他們是故鄉福島的英雄。兄弟倆每年給福島市一大筆捐款,並且在這不景氣的時候,太平洋電器公司優先錄用福島的年輕人。沒有人說他們不好了。我這老人說什麼呀,沒人聽了。」老人說完,突然盯著十津川的臉,問道:「可是,警察為什麼現在要來聽我講兄弟倆的事呢?而且是東京的警察。」
「是的。」
二十分鐘左右,西本又開始通話。這次用的是警車上的無線電話。
「就是那傢伙?」
七十二歲的老人遺憾地咋咋舌頭,說:「如果能證實,我就告那兩兄弟了。」
十津川困惑了。他不認為堀田要僅僅是進二的秘書。他認為堀田要是按照俊一郎的指意,監視進二的。那麼,他為什麼不與進二同行呢?
「車現在開往羽田。」日下用警車上的無線電話報告說。
「我想大致都說了。」
「就是說她掌握堀田家的秘密?」
小倉花說:「兄弟倆個子大,非常顯眼!而且十分勤快,很得好評。」
「大概是去那幢別墅吧。」外山小聲地說。
「全部財產到手后那兩兄弟又怎麼樣呢?現在可是太平洋電器公司這家大製造公司的經營者呵。」
計程車在那幢別墅前停下了。
十津川說:「如今,發生了一連串的殺人事件,堀田兄弟,不,叫安田兄弟更好些吧,這一連串事件,都是在他們周圍發生的。在特快『日本海』列車上、在青森、在東京,我們想查清真象。」

1

堀田進二坐的出租汽車先駛向青森市內,可在市內沒有停留,又沿海岸向東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