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黑色猛獸」
「救命啊!」平松狂叫著,倒在地上。
「那,是什麼內容?」
「不出你的預料,公安方面到處宣揚我們工作不力才導致現在的局面。」
「那傢伙,簡直是一隻惡狼。」
播音員把一張彩色照片對著觀眾。漸漸成了特寫鏡頭。
櫻井瞅准這個機會,雙手平舉著手槍。
「為什麼?繼續跟蹤他們,就可以找到監禁三田首相的場所。否則,逮捕了他們,其餘的人說不定會殺害三田首相。」
由於過分緊張,他忘記打開直播開關了。
「犯人們果然利用了遊艇。我也按你的要求調查了油壺港……」
「立刻逮捕為好。」左文字依舊淡淡地說。
「這麼說,他們不急不慌,反倒說明他們有信心?」
「應當有所反應啊。」他想著,又撥動了幾下,依舊沒有「臨時新聞」,那個說相聲的,說起來沒完沒了。
左文字「嗯」了一聲,兩眼一直盯著電視畫面。
把被逮捕的平松的供詞複印了出來,發給了在場的每個人,上邊寫著參加劫持三田首相的6名罪犯的特徵。
播音員說著,攝影機也靠近了那張紙。
「你既能保證,那就可以。」木村不太情願地說,「不過,我希望在我們的會議上,民間人士不要插嘴。」
「那就是說有同夥在岸上接應他們。」
「木村警部。」矢部的聲音有些生硬,「這位左文字是一開始就預見到這次事件的人。而且判斷出事態發生變化,不單單是為了金錢,還會發生涉及你們公安系統的可怕事態的也是他。三根刑事部也批准了他參加這次搜查工作,所以也請你了解一下。我保證,他不會幹擾我們的工作。」
「快!」鈴木說著,加大了警車油門,向土坡衝去。
正在進行現場直播。左文字最喜歡的單口相聲演員正在表演,但他今天無論如何也沒有心思聽。
「三田首相被劫持,可這成千上萬的人誰也不知道,豈不有些奇妙?」
突然,前邊那輛車加快了速度。警車開始了跟蹤追擊。
車頂上的紅色警燈發著吼聲,轉動著。櫻井奮力地踩著油門,拉著警笛。
播音員說著,從信封里抽出聲明和照片。
「那裡沒有遊艇港口啊。」
左文字看了一眼史子,抓起了電話。
「是去醫院的戶田打來的。」木村看了看在場的每個人,「平松說那些照片里沒有這兩個人,看來是過激派里的新人。」
「對方也許持有手槍,一定注意!」
我們俘虜了法西斯政權、反動政府的頭子三田首相。他現在正受著俘虜的待遇。我們將和反動政府戰鬥下去,我們的住處,已經成為戰場。
「在這種搜查會議上,竟然有兩位民間人士在場,是什麼意思?請先說明一下。」
「不清楚。如果能查清這兩個人是什麼人,還可能分析出具體計劃的內容,也或許可能弄出對策來。所以,必須馬上逮捕去東京火車站的那兩個人,有事需要問他們,越快越好。」
「對,所以犯人們很可能把目標轉移到新聞界。」
他又扭回到NHK。
可是,他們將採取什麼手段,左文字也難以預料。放棄了20個億的贖金,一
九_九_藏_書定會提出什麼更大的要求。「假如三田首相死了,犯人一定會對外界保密,更必定會抓緊時間開始行動。」
那黑色的車體如同猛獸般地衝上了土坡,衝到雜木林邊上時來了個急剎車。櫻井提著手槍,跳了下來。
「有一件事告訴你一下。那艘遊艇找到了,那艘『桃色美男子號』。」
「難道平松就不會說謊嗎?」聽到矢部的問話,木村用力搖了搖頭。
電話鈴響了。
罪犯們的汽車以120公里的時速沖向停在那裡的一輛警車。
「看了。」
矢部遞給了左文字一支煙。
木村推了推銀絲框眼鏡,接著說:「犯人放棄金錢的要求,很可能向政府提出政治方面的要求,比方說要求政府釋放被關在獄中的過激派的頭頭們。」
「現在報告臨時消息。」
平松貓下腰連射了兩槍。子彈打在警車上,發出一聲聲怪叫。
金屬和金屬猛烈地相撞,在發出刺耳的撞擊聲同時,冒出了火花。被撞翻的警車的發動機飛了出去,猛烈地冒著水蒸氣。
首相身著襯衣,那條他十分喜歡的義大利領帶歪歪斜斜地掛在脖子上,顯得疲倦不堪。
「我並不那麼想。」
我們向與我們站在同一條戰線的戰友們表示祝福。
「不可能。平松和死去的竹谷,都被同夥出賣了,他不會再掩蓋他們的。現在的問題,是立刻找到那艘遊艇。難道不是嗎?」
播苷員開始了播音:「三田首相已經被人劫持。是昨天下午兩點在中央醫院被劫持的。因事關重大,至今未予發表。不過,30分鐘前,有一個自稱『黑色猛獸』的人給NHK打來電話,要求下午兩點電視台發表首相被劫的消息,並照讀他們的聲明。如果電視台拒絕,他們便殺死三田首相。同時,一個年輕人到了本台傳達室,留下了一封信,走了。這,便是那封信,裡邊裝有『黑色猛獸』的聲明全文和利用快速照相機拍下的三田首相的照片。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進行了慎之又慎的討論,決定在這給予發表。」
「0號計劃從一開始就有兩個內容。神崎、千津子以及去東京車站的那兩個人是為了金錢。可是,另外的兩個人卻不同。高田冒著生命危險前來告發的,是0號計劃的后一個內容。」
「我們告辭好了。」
「喂,怎麼了?」電話里,矢部在呼叫。
「可是那個人質已近70歲。患病,或者死去,那人質的價值便會大大降低。」
左文字返回去,抓起了話筒,大聲告訴矢部。
「那,我們退席吧?」左文字朝著矢部問。矢部極力搖著頭。
「快一點。我的哥兒們怎麼樣了?死了嗎?」
「怎麼了?」
「你不是說犯人們會選擇東京的某個地方作為活動舞台嗎?」
他們準備強行衝過去。
「還是這裏最舒暢啊。」
左文字心中納悶兒。
「真是個可怕的時代。」
「在什麼地方?」
「啊,電視!」左文字突然高叫了一聲,「趕緊打開電視看看!」
兩者比起來,矢部警部形同一隻灰老鼠,他不大喜歡這位木村警部。可今天,顧不得個人的喜read.99csw.com惡了。
那輛罪犯乘坐的汽車沒有停車,相反他們加大了油門。
「留在這裏,沒法自由行動。」
播音員故意有氣無力地讀著聲明:
「這裏,好像成了戰場!」
矢部沉思著。
「到東京車站取錢的那兩個人怎麼樣了?」
「事態發生了變化。以金錢為目的的劫持已經結束。去東京車站的兩個人被他們的頭頭神崎欺騙了,也被抓住新的主動權的傢伙拋棄了。他們也不知道遊艇在什麼地方,逮捕了這兩個,對他們已經沒有什麼危險,他們也不會殺死三田首相的。為了新的0號計劃,他們仍舊需要三田首相作人質。」
人們也都評說公安戰線的人愛打扮,果然如此,木村的西服很漂亮,打著義大利產的領帶,別著鑲著寶石的領帶夾。
「不,兩者都不是。」
「為什麼?」
櫻井瞄準對方的腳開了一槍,子彈打在罪犯的右大腿上。
電話鈴響了,一個警察拿起來聽了聽,默默地交給了木村。
「也許是的。對新的0號計劃,犯人們看來頗有信心。或者,他們幾個人正在分頭進行某種聯絡。」
史子也站在丈夫的身旁,向下望著。街道上的車和人,宛然小模型。
「好,我保持沉默。」左文字立刻說。
「來杯咖啡嗎?」史子問。
「是的。如果釋放了他們,還會出現混亂,那些大公司還會被炸,甚至會劫持政府要員。這太可怕了。」
右手舉著一張紙,上邊寫著一行大大的字——
二
櫻井提醒著坐在身旁的鈴木。鈴木默默地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了內衣口袋裡的自動手槍。由於緊張,他臉色有些發白,但手卻毫不顫抖。
在「俘虜」兩個宇的下邊,貼著一塊報紙,在日期上,用紅筆劃了個圈。
「不見蹤影。或者加入『黑色猛獸』的行列,或者和三田首相一樣成為俘虜。」
「神崎和千津子呢?」
「當然,我們正在尋找那條船。」矢部稍有不快地說,「事件一發生,在坐在那裡的左文字的提醒下,我們便考慮到犯人們可能使用了遊艇,並一直在尋找。現在平松的供詞證實,那條遊艇是白色的,長39碼,船名叫『桃色美男子號』。找到它只是個時間問題。不過,犯人們也許棄船逃走了。」
「請注意首相右手舉著的這張紙。」
事先已經和神奈川警察局聯繫過了,他們會在前邊攔截那輛車的,我們只要跟在後邊盯住它就可以了。
「我是『黑色猛獸』的俘虜。」
左文字直視著矢部。而矢部卻更加困惑不解。因為,這是涉及到一國首相的生命啊。弄得不好,首相就可能被害,矢部將會被追究責任,三根刑事部長也不得不向警察總監提出辭職。
「我馬上叫救護車來。」
幸好,路上交通量並不大,神奈川縣警察局對這一帶實行了交通管制。一輛自行車從一條小路上飛馳了過來,由於速度太快,摔倒在路旁。
「噢。在大城市裡行動,容易廣為人知,收到好的效果。」
「這個混蛋,逞什麼能噢!」平松正在心裏罵著竹谷。可是他搖晃了一下read.99csw.com,倒在了地上。平時什麼都不怕的平松,此時臉色蒼白。
五
「可是他們是拿三田首相作人質,提出要求釋放過激派頭頭的條件,也只有接受吧?」
「這不是我所能考慮的問題,是由政府決定的。要說我個人的見解么,對這些人決不能退讓半步。不論他們策劃什麼沉的陰謀,我決不讓步!」
他對妻子說。
「現在是情報多得成災的時代,搞情報的手段也過分集中,這樣領導者便可隨意加以限制,不論多麼大的消息,完全可以封鎖住。所以,現在是情報過多和情報不足的矛盾時代。」
左文字伸了伸腰,望著窗下的新宿街頭。
「犯人們一定會利用電視,因為電視最直接,最有宣傳力。」
過了彎道又是直路。前邊出現了三輛警車。那是神奈川警察局的警車,組成了一道緊急防線。
「現在的主要目標是加藤和青木這兩個人。」矢部說,「根據平松的供詞,這兩個人都是二十五六歲,在大學里就屬於過激派。這兩個人好像已經取代神崎抓住了指揮權。今天請木村警部前來,不知公安方面有沒有關於這兩個人的材料?」
「我不能保證。因為,我不是犯人。不過,新的頭領人物是無視三田首相的性命的。所以不逮捕去東京車站的兩個人,他們想殺害三田首相的話,照樣可以殺害,還是儘快逮捕的好。」
「可是刑事部長卻命令我們慎重監視。你逮捕了那兩個人,能保證三田首相的安全嗎?」
首先,犯人們一定會衝擊新聞界。
突然,前邊出現了一個急彎道,櫻井急忙踩閘,警車車輪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怪叫。前邊的那輛車幾乎翻車,終於貼著路邊飛馳了過去,彈起的石子打在了警車的玻璃上。
「犯人們會不會碰到難題了呢?」
櫻井看見縣警察局的警察打倒了一名罪犯。另一個已經爬上土坡,正要鑽進雜木林。如果進了樹林,就無法用警車追捕了。
左文字心裏思忖著,又扭動了幾個電視機的旋鈕。不論哪個台,都是音樂歌舞,或是重播電視劇。
木村小聲地答應了幾聲,放下了電話,又用手指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看來,這個人有一種神經質般的毛病。
「算什麼玩藝,跑到這擺臭架子!」史子大為不滿。木村沒聽到她的話。
我們將通過電視台進一步提出我們的要求,而警察不許搜查我們,否則我們將處死三田首相。
「為什麼?」
汽車輪子朝著天空轉動著。駕駛汽車的平松,踢開車門,掏出手槍,手提著裝有一億日幣的皮箱。他顧不得坐在身邊的竹谷是死是活,直想著爬上土坡,鑽進雜木林,以期逃脫。
矢部兩眼冒火,盯著左文字。他神經質般地擦滅了煙頭,只見他的手在煙灰缸里不斷地擦動著。左文字端起身邊的茶水,往煙灰缸里倒了一點。
搜查本部明顯地有些混亂。
左文字嫌史子動作太慢,自己迅速地打開了電視,撥到了NHK台。九*九*藏*書
「那麼,木村警部,你們那裡有這兩個人的材料嗎?」
「沒有。公安方面也不清楚,只說可能是假名字。你怎麼看?」
「罪犯們在幹什麼呢?」
「好,立刻逮捕他們!」
單口相聲終於完了,又換成了雙口相聲。
櫻井只是向那裡看了看,依舊在加大著油門。速度表的指針指向100-110-120。
三
四
「可現在毫無動靜,會有什麼效果呢?政府封鎖著三田首相被劫的消息。」
左文字扭大了電視機的聲音。
「我讓你談談參加0號計劃行動的全體成員的情況,除神崎和千津子以外,先談談另外那兩個人!」
他急忙放下聽筒,跑到了窗前。
罪犯們的汽車車頭被撞成了一個大洞,衝過了防線。可能由於方向盤失靈,汽車向右側的土坡上衝去,慢慢地翻了個個兒。
矢部兩眼充血,看著左文字。昨天夜裡大概徹夜未眠吧,他那焦急的心情是可以理解的。
「可是……」矢部痛苦地搖著頭。
「對,只能這麼解釋。在船艙內的埔壁上,寫著『黑色猛獸』兒個大字,他們在故意和警察挑戰。」
「我也覺得有些奇怪。加藤和青木兩個年輕人把持著主動權,應當立即開始新的行動,可不知為什麼沒有動靜,這委實有些奇怪。」
「快下決心吧!」左文字催促著,「這樣拖延下去,警方便會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迎來新的0號計劃。」
「茅崎海岸。」
「把槍放下!」櫻井慢慢走了近去。
矢部終於下了決心。
那個中年播音員,終於鎮定了下來,趕忙打開開關,把臉對著觀眾。
「正如你分析的那樣。」
「是的,可怕的時代。」
平松回頭望了一下,扣響了扳機。
左文字夫婦回到36層上自己的事務所。
「這個聲明,會送給各電視台和各報社。現在播送聲明——」
鈴木瞄準平松的小腿射擊了,而那發子彈卻打中了平鬆手中的皮箱。平松不由得丟掉了皮箱。
「啊,死了。讓他放下槍,他反而開槍。」
木村反問矢部。那口氣彷彿在批評搜查一科,甚至在說:「首相被劫持是件大事,為什麼才找我來參加偵破會議呢?」
左文字頓覺緊張,趕忙叫來了妻子。
「在回答之前,我有一個疑問。」木村聳了聳肩。
「就是爆炸M重工業公司,殺死同夥的那幫傢伙吧?」
「停在海岸邊上,已經被遺棄了。在周圍調查了一下,有人看到海岸上曾停著兩輛黑色小轎車。」
時間,快到下午兩點了。
突然,滿面緊張的播音員出現在畫面上,接過原稿,小聲地說著什麼。
突然,後邊傳來槍聲;他回頭一看,是從汽車裡逃出來的竹谷正向警察們開槍。
「加藤和青木,為什麼還不開始行動呢?」
「站住!」櫻井命令道,「不站住,我就開槍了!」
黑色猛獸
木村頓時眼中充滿了執拗和激動。在九*九*藏*書犯人面前,他的目光更加嚴厲吧?左文字從旁看著,感到很有趣,同時也感到可怕。
木村說著,掃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左文字夫婦。
「錢么?都在那兩個皮箱里。我參加了劫持活動,但沒殺過人。殺人的是剛才被你們打死的那傢伙。」
鈴木也拿著手槍,從車上跳了下來。
塗著黑色的警車,突然脫掉了它的偽裝。
回到東京后,左文字徑直駕著車到了警視廳,見了矢部。
「會有什麼難題?他們手裡有三田首相這個大人質。」
在日本人當中,他算是高個頭。銀絲框的眼鏡後邊,兩隻眼睛機敏地轉動著,給人以伶俐之感。是T大法學系的高才生。人們評價他說,頭腦敏捷,性格清冷。
播音員說著,把複製的聲明文字攤了開來,電視里傳出來「嘩啦」、「嘩啦」的翻弄紙聲。
兩個警部交談的當兒,左文字看了看手錶。
「他們會這麼乾的。」
「在救護車沒到之前,我有話問你。」
「把槍放下!」他怒視著平松,厲聲吼道。他的槍口前邊,就是犯人。
「我擔心的是那個聲明中提到的,幾個小時以後將證明他們的住處會變為戰場。」
左文字也知道自己有些不太沉著,他希望,若是發生什麼,快些發生好了。
「看電視了嗎?」電話里傳來了矢部的聲音。
子彈打在櫻井的身旁,擊起一股煙塵,櫻井趕忙伏倒在地上,向鈴木命令道:「射擊!」
「我也同樣。」左文字剛說到這裏,就聽得一聲巨響,把整個大樓震得直抖動。
公安方面的木村警部被叫到搜查本部。
幾個小時以後,事實將會說明這一切。
「關於加藤真太郎和青木卓這兩個人,後來又調查到什麼了嗎?」
櫻井沒想到會這樣,踩了閘。
「這是三田首相的照片。」
「在那裡!」史子指著鄰近的一棟超高層大樓說。那棟大樓的五層樓里,向外吐著黑煙。
「加藤真太郎、青木卓這兩個人我沒有印象,這些傢伙經常改換名字,只靠名字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我的部下已經帶著過激派的照片到收容平松的醫院去了,也許會搞清這兩個人的真實姓名。」木村翻弄著供詞,回答著。
「我也不清楚。我當時還在美國,對日本的過激派情況不大了解。」
「罪襄們現在幹什麼呢?為什麼保持沉默?會提出什麼要求呢?」史子不解地向左文字。
「這是今天的報紙。這說明,至少到今天早晨首相還健在。『黑色猛獸』為了說明這一點,送來了這樣一張照片。下邊是他們的聲明。」
「什麼?新的0號計劃?」
的確是三田首相。
一
一見警車攔在前邊,平松站住了,接著又沿著斜坡逃去。
「我知道。」平松丟下了手中的槍。
「什麼呢?」
左文字深深點了點頭。統治者把持著情報機關,自然可以實行壟斷。
畫面上什麼也沒有,只是白白的熒光屏。
「繼續監視著,隨時可以逮捕他們。」
這時一個警察手持著電話耳機,向他報告說:「警部,那兩個犯人乘坐的汽車果然是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