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連續爆炸
「開始是單純的劫持事件,儘管人質是日本國的首相;但它依舊是劫持事件。不過,自從『黑色猛獸』出現后,情況就變了。恐怖事件不斷出現,這恐怖不是你我所能應付的。」
這隻能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談話,或者說是表示了政府的一般見解。一方面說不能接受無理要求,一方面又說要儘力救出三田首相。難道,那20個億的贖金,就不算接受要求嗎?
黑色猛獸
水原陽一郎
男人的白襯衣上,染著黑紅的血,那血已經幹了。女人服裝的前胸處,也沾滿了血污。
翌日的各報均發表了社論,都支持政府的強硬態度。
「高田裕介?就是那個了解0號計劃,企圖向警方告發的那個人?」
本多剛剛說到這裏,電話鈴響了。
村尾明廣
「也許是有人搗亂,也許是重大的告發行為。也許,是『黑色猛獸』預告下一個爆炸點。」
那一天,所有的電視台、報社均未收到「黑色猛獸」的要求書。
「這兩個人是『黑色猛獸』聲明中提到的12個人當中的兩個。」
正如「黑色猛獸」預言的那樣,頗有點戰爭的味道。東京已經被炸了幾處,死傷者不少。
「不過,你今天為什麼而來?」
「可是,你所說的都是警察調查的。」
三
一、政府一如以往,憎恨暴力。
「最近準備拆除的舊庫房,已經漏雨了,實在不能用了。」
是後來的那兩個年輕人槍殺了他們。
「那是因為藤城是你的弟子。」柳澤又笑了。
「下什麼決心?」
矢部慢慢地站了起來,現在,總共死了幾個人了呢?
電視里公開了三田首相的照片。
「從昨天到今天,發沒發現異常?」
告罪犯書,措詞十分強硬。嚴正表明:必須迅速釋放三田首相,政府決不答應罪犯們的要求。
「嗯?」史子以為他沒聽見自己的問話呢。
「你是什麼人?」
「杉並,M電機倉庫。」
柳澤曾經擔任過兩屆保守黨的幹事長。因為怪癖,沒當上總裁和首相。內閣曾請他出任大臣,被他拒絕了。說是喜歡在後台做些事,常常向年輕人賣弄自己的恩德,在黨內是個頗有份量的存在。
「果然是他們。」
佐佐木為臨時大會主席,他激烈地抨擊著「黑色猛獸」及其同夥,抨擊著過激派:
幾乎在「花山」爆炸之同時,虎門的N汽車展銷會場,一輛汽車爆炸,估計是往那輛新車裡放了定時炸彈。
「沒。裡邊什麼東西也沒有。只是附近的孩子們常常鑽進去玩耍,我也正想把它鎖上呢。」
矢部也報以微笑。「那,你是我的老前輩了。」
「那不成了白費力氣了么?」
四
具體聲明如下:
不巧,部下們統統被派了出去。
矢部想先聽聽科長本多的意見。
「也上著鎖嗎?」
「那,左文字為什麼重新去調查呢?」
「應噹噹機立斷,下決心。」
脅坂最先走上主席台,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彷彿要告訴人們,這次大會是按我的旨意召開的。
「你不會反對建設一個強有力的日本吧?」脅坂厲目視著柳澤。
柳澤並沒正面回答脅坂的問話。
「問題嚴重在於,過幾天首相就要出訪東南亞。」
「在哪裡?」
老警衛打開了手電筒,走了近來。
「他們劫持了首相,妄圖以此來使我們黨、我國政府的機能麻痹,這是多麼的卑劣!各位,我黨、我們政府以及我們日本國,決不能允許這些禍國殃民的傢伙得逞!政府的機能哪怕一瞬間也不能麻痹,決不能中他們的計!」
「可以看看裡邊嗎?」
男人身著西服,四十四五歲的樣子。女的二十五六歲。兩個人都耷拉
九九藏書著腦袋。
「你記得很清楚啊。」
本多抓起了話筒。矢部以為在外邊執行任務的警察有了什麼收穫,關注著他。
中野直人
「對。」
在永田町,保守黨召開了臨時大會,電視台向全國轉播了大會實況。
犯人們在聲明中列舉了12個人的名字,這12個人都是同夥嗎?
「說什麼?」
「不能這樣斷定。這次事件有不少奇怪的地方,所以需要冷靜觀察,我準備重新分析一下。」
二、新聞界必須參加我們的戰鬥,否則,以後定懲不貸。
「是公安方面來的。」
報上依舊大版面地報道著三田首相被劫持和「黑色猛獸」的活動。由於中央新聞社被炸,各報對恐怖主義的譴責更加激烈了。
公安方面也全力以赴,出動了200多名警察。
傳達室的玻璃全部成了碎片,23歲的女辦事員負了重傷。
副首相兼大藏大臣藤城利之,得到全場一致通過,就任黨的臨時總裁,十天後在國會上追認為日本國首相。
脅坂伸著那張毫無血色的臉,看著身邊的兩個人。
這次,不僅NHK,各電視台均報道了第二次聲明的全文:
臨時大會,按著元老派的預想在進行。
幸好不是吃飯的時候,還算是不幸中的萬幸,倘若是吃飯時間,將會造成死傷嚴重的大慘案。
「最開始是你在公園裡從那個男人嘴裏聽到了『0號計劃』這個詞,對吧?」
佐佐木吸著了一支雪茄,抽|動了幾下麵皮。因為他太緊張,那煙點了幾次都沒點著。
如藤真太郎和青木卓肯定有同夥,否則兩個人不可能爆炸三個地方。
「不,我贊成。藤城君出任首相一定會比三田君強。」
「我是說有這個可能。不過爆炸倉庫,起不到太大的宣傳效果,我看他們不會的。」
「20個億可是一筆巨款啊。」
矢部又檢查千津子。沒有被姦汙的痕迹。相反,好像很自然地把她殺掉了。
「預告?」
四、上述各項全部滿足后,將放回三田首相。
伊尾院勝人
是這次劫持事件最初的中心人物神崎勇三和護士千津子,矢部已經看過照片,肯定沒有錯。
「讓三田辭職后,誰來出任首相呢?」
田中一雄
「如果因為首相被劫而不能準時出訪,這可是日本的恥辱,所有的國家都會蔑視我們。」
「你怎麼看?」
「當然可以了。」
「那,為什麼還要調查呢?」
「你是說要制定新的治安維持法?」柳澤笑著,看著脅坂。
那麼,犯人們和三田首相究竟在哪裡呢?
「對,已經調查過了。」
裡邊的水泥地面上,雜亂地丟著木片和壞掉了的電機零件。
「因為我們沒搜查到三田首相,他們當然要氣氣我們了。」矢部說著,深深地喘了一下。
「問題正在這裏。」
矢部不由得點了點頭。
二、要求「黑色猛獸」火速釋放三田首相。
「你以為怎麼辦好?」脅坂看了看默默不語的柳澤。
在被劫持的三田首相生存之日,藤城只不過是個臨時的。而黨的臨時大會上,整個氣氛不像是無奈才選舉臨時總裁,倒像是藉此機會把三田趕下台。
再仔細一看,是坐在小泥柱子的邊上。走近幾步再看,分辨出是一男一女來。
二
向中央新聞社投擲炸彈使用的那輛汽車,後來發現被丟在豐島公園附近。
S大樓五層的「花山」餐廳,一轉眼化成了一堆瓦礫。
「對。」
濱田美千子
「搞過激行動,也需要錢么。他們吵嚷要戰鬥,現代戰鬥其實就是財力的競爭。他們需要武器,也需要足夠的車輛,當然必須有錢。『黑色猛獸』如果頭腦正常的話,會明白這淺顯的道理。所以他們
九_九_藏_書利用了神崎策謀的劫持計劃。」
是偷來的汽車,沒查到指紋,只發現在駕駛席上有一份「黑色猛獸」的聲明。
窗子上的玻璃全部炸飛了出去,椅子和桌子都飛到了窗下的牆邊,變成一堆廢片。水泥地面上,炸出了一個大洞。
爆炸時,場內有工作人員5人,顧客2人,全部負傷被醫院收容。
檢查完最後一棟時,矢部才發現後邊還有一棟舊庫房。
「有出入?」
在S大樓炸毀「花山」餐廳和汽車展銷場炸毀汽車使用的炸彈是同一種。過去炸M重工業公司使用的炸彈也是同類東西——是恐怖分子自製的。
「說不好,反正我去一下。」矢部站了起來。
對於史子的問題,左文字沒有立刻回答。
黑色猛獸
山本昌子
「也不盡然。」左文字望著外邊,宛然在獨白。
「什麼?」
八部美津夫
「是啊,就是這裏。」
價值126萬元的新車,被炸飛到兩米以外,摔成一攤爛鐵。
所有的晚刊報上,頭版頭條都報道了三田首相被劫和這兩次爆炸事件,也都詳細報道了「黑色猛獸」的聲明。
矢部用手電筒對準了兩個人的臉。
和脅坂坐在一起的是另外兩個老人,一個個都過了70歲。
五、此次行動,代號:0號計劃。
「『黑色猛獸』為什麼不要那筆錢?」
當初乖乖地付出20個億的政府,態度轉眼來了個180度大轉變。
搜查本部的人數擴充到了100來個人,本多科長擔任總指揮。
柳澤這會兒正在嘀咕著什麼,但卻沒發出聲音來。他有個毛病,考慮著什麼的時候,總是一個人自言自語。
「這我早就知道了。」
「這樣,三田首相作為人質的價值就大大減少了。」史子把臉轉向了丈夫。
岡本敬治
「可是,罪犯們也正好抓住了這一點,在首相出訪之前劫持了他,而且故意拖延著,不儘快釋放。」
「杉並區,M電機倉庫。」傳來一個年輕人的聲音。
「那好,明天召開黨的臨時大會。」
「比起錢來,他們更熱衷於搞過激行動,世上有的人就是把某種熱情看得比金錢重要。」
對那些死傷者,我們深表痛心。不過,既是戰場,必然會有犧牲。待我們革命成功時,定將他們以烈士看待,予以顯彰。
「對,我也贊成!」柳澤點了點頭。
「劫持事件,把贖金交出去就當結束了。可『黑色猛獸』要的不是金錢,而是要求政府為那12個過激派頭頭提供方便。」
「這……沒發現什麼。」
「國不能無首,一天也不行!」
三田首相看著的報紙上,用通欄橫標大字寫著:首相被劫。並附有他本人的照片——是昨天的晚刊報紙。
推開那笨重的門,裡邊漆黑一片。
「從順序上講,應該由大藏大臣藤城出任。」佐佐木說,「再說,他是副首相,在這危難之時,正應由他出馬。」
「警察是在事件沒明朗化以前調查的,說不定會有遺漏呢。」
矢部走向警衛室,出示了身份證。
「不過,那些人都是無辜的么。一個人死了,許多人受傷。」
富田健一
矢部檢查神崎的衣袋。內農口袋裡有一個錢包,裝有現款6萬8千元。還裝有K島醫務所所長的名片。看來,兇手並不想隱瞞被害人的真實身份。
前已聲明,我們將把周圍變成戰場,這兩次爆炸便是佐證。
「那,會是什麼呢?」
電車抵達代田橋。矢部捲起報紙塞進風衣口袋,下了車。
「是的。」
共計:死1人,重傷9人。
矢部讓老警衛快去和警察局聯繫,他自己仔細地檢查起兩具屍體來。
「是的。」https://read.99csw.com
「不,怎麼會呢?」左文字極力搖著頭。
是一張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報紙的彩色照片。從那個蜷伏著身軀、手裡拿著匙勺的老頭身上,看不出有半點一國首相之威嚴。
播音員報告說:「據有關方面證實,聲明中提到的12個人,都是被當局控制的過激派分子,也就是說都是些襲擊政府高官、爆炸M重工業公司的恐怖分子。當局認為,給這些人每個人1個億,並提供條件讓他們逃往國外,那他們便會把整個日本變為戰場。因此,絕對不能接受『黑色猛獸』的無理要求。儘管三田首相被當作人質,但看來有必要和罪犯們私下協商。」
第二天下午3時,各台各報方收到要求書。要求書是複製出來,通過中央郵局郵送的。
「所以人家都說我記憶力好。」
「剛才來了電話,他們夫婦去調查高田裕介了。」
當晚,山岡官房長官舉行了記者招待會,發表了告罪犯書。
報上並發表了官房長官山岡的談話,其大意如下:
「脅坂君,高見,高見!」柳澤說著,尖聲尖氣地笑了起來,如同女人的笑。
當時正好一位年輕女職工從前邊通過,被玻璃碎片扎傷。
脅坂沒馬上同答,他眨了眨那細細的眼睛。
最後發現遊艇是在茅崎海岸,無疑是從那裡上岸了。其後,乘坐兩輛小轎車,到什麼地方去了呢?
「見了你,可真親切喲。」那個60歲左右、已經禿了頂的警衛人員滿面笑意地望著矢部。
「不要緊的,有我哪。」柳澤又尖尖地笑了起來。
時間飛逝,已值深秋。天氣陰沉著,有些涼意。矢部一邊走著,一邊把風衣領子立了起來。他感到寒意,或許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偵破毫無進展。
「他這個人,常常讓人弄不明白。事件發生了很大變化,我想他或許準備從頭調查。」
對方已經掛上了電話。
「誰在裡邊?!」
「對,言之有理。」柳澤又尖尖地、女人般地笑了起來。看來,他今天情緒不壞。對三田首相被劫,他非但不感到悲傷,反而以為自己出頭的時機到了,十分喜悅。能調動人,調動政治,調動一個國家,對一個政治家來說是再高興也沒有的。
「那個人,已經查清,叫高田裕介,26歲,年輕的攝影師,喜歡旅行,女朋友名叫松岡綠,交通事故中死亡。」
同夥,到底有多少人呢?
老警衛員搶先一步,向那棟舊庫房走去。
上午10時。
四、政府不能接受他們的無理要求,將盡全力救出三田首相。
仔細一看,裡邊有兩個人影,一動也不動。
與之相反,柳澤卻躲在最後,貓著腰,閉著眼睛,彷彿還沒睡醒。他在用耳朵「觀察」著大會。
「M電機公司杉並區倉庫就是這兒吧?」
「說已經將村尾明廣和伊集院勝人逮捕了。特別告訴我們一聲。呼天吼地的,生怕我們不知道。」
他,在警察堆里幹了25年。
一個是政調會長佐佐木,另一個是柳澤德之助。因為他矮矮的個子,一張溫和的臉,人們稱他為「阿德」,其實他並非那樣的寬厚有德。
「那是什麼?」
六
脅坂已經明白了柳澤的意思。他深深地點了幾下頭。
看來,罪犯們並不著急。
一個28歲的工作人員正要出門,當場被炸死,兩條腿被炸飛了,鮮血染紅了大門的台階。
五
矢部向M電機公司打了電話,問清了在杉並區的倉庫地址,一個人出去了。
顯然,這是「黑色猛獸」對新聞界的報復。
「你是說警察和恐怖分子作戰?」
「但戰爭的底層,還是劫持事件么。」
矢部說著搖了搖頭,左文字的做法,確實常常使他困惑不解。有時開始覺得有些荒誕,可後來一看,又恰恰擊中了案件的要害。矢部相信,在此次案件中,左文字不會一無所獲的。不過,現九*九*藏*書在已經不是當初的劫持事件了,何必又去調查那個高田裕介呢?
一、為了糾正對我們的偏見,我們給予中央新聞社懲罰。
正在看電視的左文字也突出地感覺到了這一點。
一、警方不許調查爆炸事件,否則,將殺害三田首相。
曾經任過首相的脅坂,今年已經76歲,在黨內依舊和過去一樣,持有極大的權力,在黨內元老掌權的今天,少壯派對脅坂甚有反感,但這次解決三田首相的事件,元老派當然要出面了。
「那,東京這裏一會兒爆炸,一會兒又爆炸,真的成了戰場。軍隊和軍隊作戰時,我們當然不應出面了。」
「你反對嗎?」
「社會秩序!你懂嗎?需要秩序!看這兩個人哪個能安定社會秩序,決不能妥協!三田君之所以無能,就是因為他遇事總搞妥協。他被劫持,可謂是自作自受!」
「事件以後將如何進展?」史子十分困惑地問丈夫。
他望著陰雲籠罩下的新宿街頭。鄰近的那棟被爆炸的大樓里,警察們正進進出出,忙個不停。好像在調查爆炸時使用的什麼裝置。
向上述每個人付1個億。如他們要求逃往國外時,必須提供一切方便。這12個同志,請你們相信,三田首相也是你們的人質,你們應毫不客氣地向政府提出要求,政府如若不允,我們立刻斬首三田首相。
「我們的朋友左文字,現在幹什麼呢?」本多對矢部說。屋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那不怕。」佐佐木立刻把話接過去,「那個人野心勃勃,當他認為自己出任首相的良機到來時,就會把自己的恩人一腳踢開。」
「您怎麼看這件事?」
「各庫房都上著鎖嗎?」
「對。是什麼派的頭頭,過激分子。公安方面早就管制了他們,這次逮捕了,簡直不得了啦。」
「重新分析?」
保守黨或許十分希望三田首相自己宣布辭職,那就用不著掛上個「代理」頭銜了。
那份聲明和投往各電視台和報社的一樣,白色信紙,用黑圓珠筆寫著正文:
一
這次,矢部接了電話。
新建的庫房,一共有4棟,其中一棟的門口,停著一輛大卡車,人們正在卸下紙箱子包裝的電機產品。
「幹事長宇垣怕也想競爭一番吧?他可是三田的得意門生噢。他甚至會反對讓三田君辭職。」
「喂,你認為我們難以對付?」史子又問了一遍。
「你小心腳下。」老警衛提醒著矢部。
報上對村尾明廣和伊集院勝人的被捕也作了報道。不過,提出了「這兩個人和劫持三田首相案件有關嗎」的疑問。
二、我「黑色猛獸」為了新的戰鬥,需軍需費用,政府必須再付20個億。
「但從『黑色猛獸』的立場看,這算不上白色恐怖。『花山』餐廳位於大資本太陽商事公司的樓里,公司的頭頭們常常在那裡招待客人,N汽車公司也是大資本。」
「你是說『黑色猛獸』並不是真的恐怖主義分子?」
神崎被射中三槍,千津子被射中了兩槍。兩個人都被擊中了心臟,其實一發子彈已經結果了生命,可為什麼要連射三發、兩發?難道有什麼原因嗎?還是單純地顯示兇手的冷酷呢?
三、「黑色猛獸」的成員,應當認識到:你們的行動破壞了日本的民主主義。
老警衛搖動著頭。
「也不盡然。」
在電車上,他翻開了提前出版的晚刊報紙。
被召集起來的警察們的工作,依然如舊,每個人拿著三田首相的照片,到處去調查。
同夥越多,隱藏的地點就越多,就更難發現。
「簡直是白色恐怖。」史子氣憤之極,說話的聲音顫抖著。
突然,電話鈴又急促地響了起來。
兩個人逐個地檢查了一遍。所有的門都上著鎖,而所有的鎖都沒被砸壞。況且,倉庫的鎖read.99csw.com並不是輕而易舉可以打開的。
「不是已經調查過了嗎?」
百百田兼廣
「不能等太長的時間和對方交涉么。」說這話的是保守黨的第一號元老脅坂。
「是不是重新調查一下那個年輕人?」
「是啊,至少在黨內價值大降。馬上被釋放的話,還問題不大,待代理首相藤城出訪東南亞以後,有了成績,三田首相就只有辭職了。」
「嗯,嗯。」
「我明白了。」史子站了起來,聳了聳肩,扭了扭腰,「我和你一起去吧!我的寶貝丈夫。」
新宿S大樓和虎門汽車展銷場的兩次爆炸均是我「黑色猛獸」的輝煌戰績。
關於三次爆炸事件,已經查清楚了一些問題。
「你不用著急,我一個人去調查一下。」
附上三田首相的第二張照片,以此證明首相他安全無恙。
「不,我決不懷疑日本警察的才能。」
「是不是已經死了?」老警衛吃驚得臉色都變了。
矢部蹲在兩個人的面前,先抓起了那男人的手腕,已經完全沒有了脈搏。女的,也同樣。
「作為政調會長,如果有人反對的話,我將很難辦。」佐佐木說。
上午9時。一輛汽車以五六十公里的時速穿過中央新聞社的門口。而過後不久,中央新聞社的大門便發生了爆炸。
「那麼,藤城君和宇垣君,哪一個擔任新首相合適?」佐佐木望著兩位實力人物。
「藤城君完全可以當好首相。你們說呢?」脅坂接著說。
「看看哪一個能維持社會穩定了。」脅坂說,「一國之首相竟然被劫,爆炸事件接連不斷,現在需要的是穩定社會秩序!不要怕反對,要把那些人一網打盡,連根剷除!當然,許多事要由警察方面去作,但政府要強化秩序!」
一股潮氣味直衝鼻子。
「可,為什麼,在……在這種地方……」
比起柳澤來,脅坂卻能說善辯,常常說得對方難以下台。
三、將此筆費用付給此次大力協助我們劫持三田首相的親密戰友。名單如下:
「這便是他們所說的『戰場』,既是戰場,就不允許有人從旁觀望。這,就是他們的理論!」
「罪犯們到底躲在什麼地方呢?」
「當然都上著鎖了。」
穿過一個十字路口,矢部看到了一個很大的倉庫。
面對這份聲明,矢部苦笑著。他用那紅腫的眼睛,看了一遍,又把它複製了出來,分發給新聞界和公安方面。
「還有,」脅坂抬高了聲音,「三田君一貫優柔寡斷,缺乏威信,黨內對他也越來越不滿。國民們不需要整天微笑而什麼也幹不了的首相,而需粟實力人物。三田君,他不行!強有力的首相,強有力的國家,非此不行!否則,在多災多難的當今世界中,無法保存日本這個國家。修改憲法,擴充軍備,實行徵兵制等等,需要一個強有力的政治家出任首相。」
外邊傳來警笛聲。警車和屍體鑒定車來了。
「好像是的。」矢部點了點頭。那兩個人,依舊一動不動。
須藤正己
本多感到沒趣。
突然,老警衛朝著裡邊大喊。
「是被子彈打死的嗎?」老鰵衛緊張地問。
按說,三田首相被劫,各報的社論應當各有所別,而現在卻統統一個調。因為各報對過激派都恨之入骨,加上又發生了兩起爆炸事件,所以報紙也變得態度強硬,這並不等於都同情那位缺少威信的三田首相。
100多名警察冒著秋風,在大街小巷來回穿行。
儘管如此,S大樓內「太陽商事公司」的第三營業科長當時正在「花山」餐廳招待客人,結果全部負了重傷,被急救車運到醫院。此外,「花山」餐廳的5位服務員和3位客人也負了傷,被送往醫院。其中1人,剛被送進醫院就死去了。
神崎兩頰的鬍鬚長達四五厘米,看來他的處境不允許他刮鬍子。
「你好像在替他們辯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