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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重新偵破

第十章 重新偵破

「八部那小子,好像逃跑了。」
「我去查看一下506號房間。」
「英國文學。」
「我沒有這個權力,不過我可以轉告有關方面,說你是協助我們的。」
「我不是警察。」左文字笑了笑,「高田原來住的房間,現在怎麼樣?」
「啊。你帶煙了嗎?」
「關係都很好嗎?」
「我是受他的委託,調查這起案件的,她和我一起來的。」
「你還記得他們三個人都說過什麼嗎?」
左文字慢慢地巡視著房間。沒有發現什麼預想的東西。房間里有的,只是高田女朋友的照片。
「「等什麼?」
——三田首相依舊行蹤不明。
「他常常給什麼地方打電話。」
「那麼,青木卓呢?」
「你認識高田裕介嗎?」
「也許正是廣播的那樣,是劫持三田首相的嫌疑犯。」
「你好好看看房間!房子里到處是空香煙盒,而空酒瓶卻一個也沒有。這就是說,他不會喝酒。」
「見他幹什麼?」
「你不以為是告密的電話嗎?」
「對某一種人?」
「那些照片裡邊,沒有加藤和青木?」
「加藤真太郎是怎樣一個人?」
左文字為了找到那「各種情況」,再一次查看了506號房間。他注意觀察的是書架,從那些書里常常可以看出房子主人的愛好乃至性格。
「他有一個朋友。」
「是的。他整天呆在房間里,常常打電話。」
「果真是這樣。」
「看來你不是八部的朋友,是幹什麼的?!」
「是到了K島以後嗎?」
左文字說著走下汽車,奔向那棟高層大樓,走向電梯。
「哼。」
「你到底準備發現什麼呢?」史子一邊看著貼在牆上的幾幅照片,一邊問。
「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左文字佯裝胡塗地說。
「啊,不。請允許我拒絕。」左文字笑著說,「到什麼地方能見到廣瀨君?」
「他也是個知識分子,所以自然和加藤他們在一起了。」
左文字給矢部打了電話,請他直接向當地警察作了說明,好不容易才見到了平松。
左文字已經踩著了油門,汽車慢慢地駛了出去。
管理人打開了二樓高田裕介住房的房門。
「你怎麼會認為這個問題是個重要問題呢?」
「儘管都是賣掉,但目的大有不同,很大的不同。」
「住戶變了嗎?」左文字問公寓管理人。
「我去了解警察沒有了解的情況。」
「也不對。」
「八部?難道是廣瀨的真名嗎?」
「對,是個叫廣瀨的攝影師。可是你知道他在什麼地方嗎?」
「那,你認為他把錢交給誰了?」
「看了幾張。一看那玩藝,我眼睛就疼。」
「警方發表的數字是:5千元的票子1張,1千元的票子兩張,100元的硬幣有6枚,10元的硬幣8枚。合計7680元。」
「不過,你仔細看一下那些暢銷作品,很有意思。」左文字說著,從中抽出兩三本來,「你好好看看,無論哪本書,沒有翻弄過的痕迹。」
「喂!」
「對。」
「不過,有些奇怪啊。」
兩個人回到車裡。
「你們是警察嗎?」左文字笑著問,他總覺得這兩個人像警察。
「是啊。和劫持事件有關係的不是廣瀨,而是他的朋友高田裕介,可高田裕介又在事情發生前被殺了,所以我總覺得他並沒有進入案件的核心。」
攝影師廣瀨不二男,在位於四谷的一家攝影工房工作。
「7個湊齊了后,神崎向我們介紹了計劃的內容。我當時嚇了一大跳,竟敢劫持首相,而且說贖金20個億也行,30個億也能拿到。當時,神崎告訴我們這個計劃的代號,大家都說這代號不大好,沒有更好一點的么?神崎那時就叫這個計劃是0號計劃。」
「你們一開始就定名為0號計劃嗎?」
「對,沒有。那兩個小子只是個走卒而已,算不上什麼玩藝。」說著,平松奇怪地高聲笑了起來。
「啊,是啊。」
電台,繼續播送著。
「他和廣瀨關係挺好,我和他卻從來沒接觸過。他也沒到這個九*九*藏*書攝影棚來過。」
「剛才我已經說了,是個十分冷酷的傢伙。那個傢伙我一開始就不相信他。說是S大學的畢業生,參如過學生運動。他的話是真是假,誰搞得清?!」
「你準備幹什麼?」史子急忙問。
「奇怪啊。」史子首先說。在506號信箱上寫的不是廣瀨而是井上。
門鈴繼續響著。
「這……他,他好像有了女人。」
「『黑色猛獸』要求釋放被捕者,要求600萬美元、逃往國外,否則就要殺害三田首相。政府出於無奈,也得答應吧。」
「說了。說他不明白我到了現在這種地步又突然對高田裕介感興趣。這也難怪他了。因為當初我對高田裕介從未發生過興趣么。」
「用不著生氣,警察嘲弄私人偵探是日本的特點。不過我們聽到了十分有趣的事情,廣瀨的真名叫八部美津夫。」
「真叫人搞不明白。」史子自語著。
「沒有。他什麼也沒帶,」
「是的。」
左文字再沒往下說。
「這……是啊,開始他狂得要命。他是最狂的一個了。結果卻是個怕死鬼。」
「你,是幹什麼的?!」
「我問過旅館的老闆,說他不是警察,我也便放心了。在東京,我們殺死了高田裕介。噢,動手殺人的是竹谷。我們也只是從犯而已,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左文字坐在那間6張草席大的房間里的一把椅子上,曲著那兩條長長的腿。
「你在大學里攻讀什麼專業?」
「警察當局今天以劫持三田首相同案的名義逮捕了富田健一、田中一雄、山本昌子三人;向全國通緝八部美津夫、岡本敬治、須廉正己、百百田兼廣4人。
「像高田裕介那樣的年輕人,一般的都欠有外債,不是喝酒借錢,就是打麻將輸了借錢。日積月累,債台高築。高田計算了一下自己的外債數才決心參加0號計劃行動的。他也把照相機等貴重東西全部賣光。」
「八部美津夫,是那12個當中的1個。」
「是那個報上發表的攝影師吧?聽說他和劫持三田首相案件有關。」
「我弄不清楚,但我極想搞清這一點。」
「下命令殺死高田的是你們的頭頭神崎吧?」
平松的一條腿包紮著,被吊了起來,但精神卻非常好。
「而且,我覺得我們犯了個根本性的錯誤。」
「什麼?」
「為什麼要使用兩個,甚至三個假名呢?攝影師有使用假名的習慣嗎?」
「對,完全正確。」
「等一下么。」史子吃驚地望著左文字。
「什麼?」
「你是八部美津夫的朋友嗎?」
「我們意外地接觸到了案件的核心。」
「半年以前,T石油公司社長住宅被放了火時,『日本之牙』曾發表過聲明,說什麼『對腐敗的石油資本家點起一把憤怒的火焰!』那時,警方為什麼不逮捕他們?」
「你說什麼?」
「是啊。可能參加了什麼組織,參与了某種活動,後來逃了出來。」
左文字和史子走進了高田裕介曾經住過的「青葉庄」公寓。
「你好像反對?」
「是德國造的。」
「他們是怎麼說明的?」
「儘管事惜和我們沒有直接關係,可我們卻十分賣力氣。」
「噢,謝謝。」
史子有些受不了似地聳著肩膀,粗粗地喘息著。
「噢,那個拍照片的。那是個怕死鬼!關鍵時刻夾起尾巴逃跑了。」
左文字和史子駕著那輛疲勞不堪的汽車奔去。
「噢,原來如此。」
「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三田首相,我們一定儘力相助。」

這個傢伙,參与了劫持首相的罪惡活動,卻全然沒有犯罪感。也許,他是虛張聲勢。
「算什麼態度啊。」
的確,顯影液的氣味委實太濃。待管理人走下樓去以後,夫婦兩人仔細地打量著那套住房。
等待攝影告一段落後,左文字向一位二十七八歲的攝影師打了聲招呼:「我想見一見廣瀨攝影師。」
「有沒有人來找他?」
https://read.99csw•com看來,他對管理人說了謊。」
「果真?果真什麼?」
「你以為能成功嗎?」
他望著兩個人。
「我估計警方沒有調查這個問題,所以想調查一下。」
「結果也可能是這樣吧。」
但史子還是跟在他後邊進去了。
「對,是突然逃跑的。」
「不對吧!」
「到了?」
「我也曾懷疑那小子平時使用假名字,極想看看他的護照,可那小子急忙把護照收進口袋裡。不過護照上寫的名字可不是加藤。」
「他為什麼突然逃跑了呢?」
「也許是這樣的。我在美國時也曾經被人跟著屁股討債。所以,是這樣的話,我可以接受你的分析。」
「這兩個人拉著三田首相躲在什麼地方?你能估計出他們可能到什麼地方去嗎?」
「很大的不同?」史子如同男人一般,靠在牆上,抱著臂膀,望著左文字。
「那小子持有護照。他曾經說什麼『有了這玩藝,隨時都可以逃往國外』。」
「沒有什麼明顯異常么。攝影雜誌,新聞年鑒是攝影師必備的。剩下的都是些社會上的暢銷文藝作品,說不定他是個平平凡凡的人呢。」
「那,你準備怎麼調查?他已經死了。」
「他們可真幹了。」史子略帶點旁觀者口吻說。
「我說的么。」
「我們今天重新調查了這起案件。」
「我許諾什麼了么?」
「對,是的。」
「他的汽車是哪國造的?」
「你怎麼知道的?」
「對於『黑色猛獸』的要求,政府正在研究。」

「這……我從不和他們在一起。反正他們總是說些個令人費解的話,什麼城市游擊戰啦等等。我從不理會他們那一套,只要能搞到錢就行。」
「你們認識矢部警部嗎?」
「是啊,見到平松以後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今天,『黑色猛獸』送來的又一個聲明全文,現在播送如下:
「我問過矢部警部了。」
「高田裕介帶著照相機去的嗎?」
「警察也常常幹些傻事。」史子關上了收音機,對左文字說。
「你說完了嗎?我們一直認為高田裕介是準備向警方告密而被殺害了。」
「好像不在。兩天前出去了,一直沒回來。說是出去旅行一下,開著車走了,停車場上沒有他的汽車……」
「那麼說,你也是警察了?日本的警察里也有混血兒?」
「廣瀨這個人有前科嗎?」
「如果是搜查一科的警部,我們當然認識。」
「這是在美國,我的前輩教給我的。」
「具體說,是什麼情況呢?」
「或者說,是想發現警察所沒有發現的東西。」
「護照上寫的名字是加藤真太郎嗎?」
左文字沉默著,不斷地加大油門。
「沒那回事!神崎就知道和他的那個女人好。那兩個大學生總是在一起。我和竹谷那小子倒也投機,常常一起喝上一杯。」
「怎麼?這次是混血兒和美人警察審問我?」
「你看了那些過激派分子的照片?」
「啊,是那麼回事。不過殺死他的不是我,是竹谷那個混蛋。這是真的!我只是負責駕駛直升飛機。」
「西裝公司委託我們給拍廣告照片,你不想當模特嗎?」
「我也不清楚。」
「噢,這是我們的事。想聽聽你對加藤、青木兩個人的印象。」
「那,或許是喝了酒,花在了女人身上。他知道劫持首相非同小可,預感到死亡的來臨,便花天酒地地把錢全部用光了。」
天亮了。左文字和史子駕著汽車迎著黎明回到了東京。
左文字拉起史子的手,走到外邊。背後傳來叮叮噹噹的開門聲和從裡邊反鎖門的聲音。那聲音似乎告訴人們:任何人不許打攪!
新聞廣播繼續著。
三、對於我們的要求,政府必須在48小時以內回答。
「有些年輕人經常找他玩,一直到深夜屋子裡還亮著燈,我曾經問過他,說是和朋友九-九-藏-書們打麻將。」
電台里依舊喋喋不休地報道著三田首相被劫事件。
「關於高田,以前曾經有警察來調查過了。噢,對了,叫矢部。」
「那麼這個廣瀨會不會也是被警方監視的過激分子呢?」
「剛才來的警察也問了我這個問題,我不知道。我很少和那兩個傢伙說話。」
「對。看來公安方面準備把那12個人全部逮捕起來。」
「他現在在房間嗎?如果在的話,想和他談談。」
「那也不一定。能再給我一支煙嗎?」
「對這些書,你怎麼看?」左文字指了指擺在書架上的書脊,問史子。
「此外還有什麼?」
「他,沒有親人。女朋友也在交通事故中不幸死去了。」
「對。」

「他現在不在。你是……」那個攝影師直視著左文字,「你是混血兒?」
「什麼?」
「有與沒有,需要見到平松才能搞清楚。」
「還是老樣子。裡邊顯影液的氣味太濃了,一下子不好出租出去。」
「這是舊的觀念了。」左文字笑了笑,「現代社會比過去複雜多了,即使沒前科,許多情況下使用真名也可能對他不利。」
「不回家睡覺了?」
說著,只聽見一聲響動,門輕易地被打開了。
「也許是這樣的。」
「我們不希望你來影響我們的工作。」其中一個十分地不耐煩。
「哎呀,真的!封在上邊的薄膜紙都完好無損。為什麼擺了些不讀的書呢?」
「公安方面又逮捕了過激派組織『日本之牙』的頭頭中野直人、水原陽一郎、濱田美千子等三人。當局認為這三個都是劫持三田首相的嫌疑犯,以前都是恐怖主義分子。自三田首相被劫以來,已有五名恐怖分子被捕。」
「在這個房間里應當有答案。」左文字打開了書櫥的門,往裡邊查看著,「有了!」他說著從裡邊取出一本書來。
「是啊,是怎麼回事來著?」平松吸了口煙,朝著天棚吐去。
「我不會影響的。」
「只能說他是只耗子,是加藤的一條走狗。他沒加藤的魄力,也沒有加藤那麼冷酷無情。」
「沒有。不過他常常去向不明。這個人,很多事讓人琢磨不透。」
「從一開始?就是從我救助高田裕介那時開始?」
一、警察方面逮捕了協助我們劫持三田首相的同志,我們要求當局立刻停止這一惡劣行徑。
左文字根本不想糾正他的誤解。
——副首相藤城,已正式代理首相,兩天後出訪東南亞各國,正忙於和各國大使會晤。
「能讓我看一看嗎?」
這輛車坐著並不舒服,只因左文字喜歡它,所以一直沒換。
「大家議論紛紛,有的說叫Z計劃,有的說D計劃。結果加藤和青木認為還是0號計劃好。人家知識分子,能說會道,會解釋么。」
「又有人死了。」
「沒有這麼回事。一般來說,使用真名對自己不利時才使用假名。」
平松所在的醫院,門口和病房前都設有警察的崗哨。
「帶了。」左文字掏出七星牌香煙,點著了火,遞給他。
左文字聽著這些廣播,眼前彷彿浮現出了矢部警部那張疲憊不堪的臉。
左文字自己又吸著了一支煙,等待著對方回憶。
「還說什麼,不是有007、0011嗎?0字意味著冒險。他還想發揮發揮,神崎一看意見一致了,便當即決定了。」
公寓管理人滿目驚訝地迎接了他們兩人。
「到他家裡去好了。」對方說著,從夾克衣袋裡掏出小筆記本,「他住在新宿附近的公寓。」
「想隱瞞自己的過去。或者想結束一種生活,開始另一種新的生活,常常需要使用假名。」
「是不是交給什麼人了?因為他考慮到自己會死去,以防萬一。」
左文字向管理人表示了謝意,待管理人回房間后,他飛快地沿梯道台階跑了上去。
「他是突然夾著尾巴逃跑的嗎?」
「對,他是我的朋友。」左文字趕忙https://read.99csw.com說。
「我簡直弄不明白,除了劫持三田首相以外,還會有什麼嗎?」
「什麼?你也不清楚?」史子的聲音不由得高了起來。
「這也是我估計出來的。」
「你那麼認為?」
「是的!」左文字陰沉著臉,點了點頭,「而且是從一開始。」
「在矢部調查高田裕介時,這個廣瀨主動向矢部作證。如果他是從什麼地方逃到這來的話,哪怕親戚出了問題,他也不會主動到警察面前的,因為那是危險的。」
「後來呢?」
「好的,加藤他除了冷酷以外,你還有什麼印象?」
「你們像是公安方面的警察。」左文字問。
「這,倒也有趣。」左文字意味深長地說。突然,門鈴響了。
「不是加藤,是什麼呢?」
「在事務所的沙發上睡一覺算了。我們必須膽止0號計劃。」
「那是不是說這個廣瀨,是從什麼地方逃到這裏來的?」
說著他把具體的地址和電話告訴了他們,「不過,可說不清他在家不在家啊。」
「你認為會有遺漏嗎?」
另外一個人返回頭來對這一個說。
「哼。」對方只用鼻子哼了一聲。
「我想問問關於高田裕介的情況。」
史子也跟在後邊,乘上了電梯。
左文字什麼也沒說。
「『日本之牙』的三個人被捕的理由呀。」
四、神崎勇三、千津子二人因企圖背叛,已被處死。
「那麼,這個井上是不是年輕的攝影師?」
「看來,擺在外邊的書是偽裝的,而放在裡邊的書卻是經常讀的。可讀這種書並不違法么,你的書架上不也擺有格瓦拉的書嗎?」
「青木卓怎麼樣?」
「高田裕介呢?」
裡邊常常拍攝周刊雜誌使用的照片。在微暗柔和的照明下,一個年輕的女性正在跳舞。外邊已有寒意,裡邊卻溫暖如春。
「你的記憶幫了我大忙。就假設他為了參加0號計劃活動而賣掉了照相機。他是職業攝影師,所持有的不會是那種普通的,不值幾個錢的機器,甚至,一般的攝影師都有高級照相機五六架。賣掉的話,至少有10萬元以上,那筆錢哪去了呢?」
「什麼地方奇怪?」
史子扭開了汽車上的收音機。她找到了播送新聞的廣播台。
「我不明白你的話。在高田裕介垂死之際,我聽見他說『阻止0號計劃』的話,立刻叫了急救車,但終於沒來得及。這,就是事件的開始。這一段,錯在什麼地方?」
「噢,可以。」
說話時,另一個人闖進了屋裡。
「那些被警方監視、過激派的人們。而警察又往往注意他們經常讀的書,這樣可以掌握他們的思想。」
左文字從立櫃里取出一件西服上裝,丟到史子面前。這件上衣的內襯上寫著「須藤」。
「政府不會眼看著三田首相被害,肯定會屈服於犯人們。」
「我若是想起這件事來,能為我減刑嗎?」平松兩眼依舊望著天花板。
——公安方面已將田中一雄作為劫持三田首相的同犯逮捕;通緝八部美津夫。
「當然要了解些情況了。」
「那就去住拘留所好了。」左文字努了努嘴,笑了。
「青木也有護照嗎?」
「什麼?」
「什麼意思?」
「高田裕介是怎麼個態度呢?一開始就準備逃跑嗎?那根本就用不著參加么。」
「對。」
「噢,你是問0號計劃的事?」
「警察方面也是這麼認為的。因為參加了0號計劃的活動,把值錢的東西全賣掉了。他們的說法也沒錯么。」
「太可怕了,究竟哪個是真名呢?」
史子氣得兩眼直冒火。
左文字示意史子回去。這時平松把臉轉了過來。「警察,你可要嚴守你的諾言啊。」
「是0號計劃。」
「廣瀨真名叫八部美津夫,那和劫持三田首相案件也沒有關係呀。」
電梯,載著這對夫婦,升向36層。
《格瓦拉評傳》。
「這……他沒像加藤那樣顯示過,也許有吧。」
「開頭,你們是7個人?」
「506號住的一直是井上啊。」管理人用https://read•99csw.com眼睛掃了一下信箱。
「高田裕介死在你懷裡時,身邊並沒有多少錢么。」
「當時,他果真是準備給警察打電話嗎?」
「0號計劃已經實施,現在根本無法阻止,你懂嗎?」

廣瀨住在新宿的一棟叫「北新宿」的公寓506號房間。
「請,請。」
「你等在走廊里,否則一進屋就成了侵入私宅罪犯了。」
「準備到鎌倉醫院去見見平松。」
「是啊。」
左文字開了門。
門口站著兩個人。其中一個直盯著左文字說。
「你究竟考慮什麼,能告訴我么?」
「這本書他倒是讀過,有折過的地方,不少地方還寫著感想。」
「對。我看你很有觀察力。」
「我比你熟悉法律。法律這玩藝,是個相當麻煩的東西,有的案件,不作為某個組織而作為個人被起訴,就比較容易解決。而作為某個組織發表了聲明,就不大好逮捕它的頭頭。就是逮捕起來,也很難找到那個頭頭制定了犯罪方案並下達了實施命令的旁證,而且一些組織常常發表一些含糊不清的聲明。比方你剛剛說的『日本之牙』的聲明,使用了『點起一把』的詞兒,這在法律上和平時說話就大不一樣,甚至是天壤之別噢。」
「已經到了。」
「了解情況?警察方面不是早就詳細調查過了么。」
「當然是害怕了唄!還會有什麼?嗯?」
左文爭說到這裏時,汽車抵達了四谷。
「是出去旅行了嗎?」
「我只是個比方,還有各種情況呢。」
「下邊到哪兒去?」
「那小子和加藤一樣,都不是人。」
「平松,就是那個參加劫持首相的人?」
和高田裕介的住房一樣,滿屋子充滿著顯影液的氣味兒。不過,房間的傢具倒挺完備。有立櫃,有彩色電視,書架上擺著書。桌子上隨意放著高級照相機。
「對於我不會成為問題,而對於某種人卻會成為問題。」
「是的。」
「他說什麼來著?」
「在M電機公司杉並倉庫里,發現了兩具被槍殺的男女屍體。根據調查,男的是神崎勇三,45歲;女的叫千津子,25歲。這兩個人均為劫持三田首相的成員,由於內部分裂被殺……」
「那好,請你們讓開。我們要搜查這個房間。」
「說什麼0是重新開始的意思,又說0是圓的,象徵著錢。」
史子吃驚得臉色變了,她急忙向窗戶那裡掃了一眼,看看從陽台那裡是否可以逃走。不過,這裡是5層,是無法跳下去的。
二、為了我們能逃往國外,要求當局為我們準備一架噴氣式飛機。事先必須裝進充足的燃料和600萬美元。必須釋放已經逮捕的我們的同志,並讓他們和我們一起逃往國外。當我們分別抵達我們所希望的國家后,會釋放三田首相的。
黑色猛獸
是一棟沒有窗戶的奇特建築。
「對。啊,不對。是加藤提出要殺死他的,那小子是個搞學生運動的,殘酷極了。」
「嗯。」
「對。這又怎麼了?」
「你怎麼知道不對?」
「到了我們的事務所了。」
「我希望成功。」
汽車駛入鎌倉市時,天色已黑。一直開著的收音機播送著各種新聞。
「根本性的錯誤?」

他們先查看一下樓下的信箱。
公寓的管理人或者房主回來是不需要按門鈴的。照此看來,按門鈴的人只能是這間住房主人的「外人」,那,也沒什麼好怕的。
來到506室門前,左文字從史子那裡要來發卡,試著去開鎖。
「沒有麻將桌,也沒有麻將。」
「弄不好,三個名字全是假的。」
「接著就被殺了?」
「這個人好像經常說謊。」
「我也正極力在想,可這會總也想不起來。」平松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沿街向左一拐,就看見了那家「攝影工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