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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兩個女佣人

第四章 兩個女佣人

羽山坐在信代的斜後方,在若明若暗的光線下,信代貪婪地盯著銀幕,看得出來她對性很感興趣。
「這就是宿舍?」
羽山說著跳過位置,把痴漢的兩隻手擰到背後。
「他們嚇了一跳,是嗎?」
到了走廊上以後,場內的燈光又熄了,銀慕上再次出現難分難解的場面。羽山讓保鏢叫來計程車,先把信代推上去。自己坐中間,痴漢坐左邊。
化妝品被弄花了,信代的面孔變得象只花狐狸,她將臉放在羽山那滿是汗水的胸毛上摩擦著。
「最初我不清楚遺產的分法,以為夫人給我保密費只是不想讓我把他們父女通姦的事張揚出去。是感到我懷疑主人的死不是自殺。可是,結婚以後的一天,我在看電視,有一個場面講的是如果太太沒有孩子,丈夫就去世了,丈夫的弟弟將有權利分享其遺產的三分之一,我還知道孩子哪怕在肚子里也算有了孩子,可那個孩子不是主人的種子。」
「就是太小了,怕人笑話。」
「我哥哥就是在那時死的,因此我懷疑我哥哥不是自殺,對嗎?」羽山做了個又要點燃噴霧器的動作。
這個年青女人就是田城洋子家的女佣人中野信代,她穿著降落傘式的裙子,腿顯得健壯而漂亮,腳上穿著高跟鞋,還是最初在洋子家見到的一樣,穿戴倒還齊整,就是臉上沒洗乾淨,塗著的眼影膏和口紅象要掉下來似的。
「你利用了我,你可真厲害。」
「不,不是。誠一死的時候,我因休息不在那所房子里。」
「畜生……,那我哥哥知道洋子懷孕的事嗎?」羽山象狼似的咬著牙齒。
信代說著,從桌子那邊轉過來,緊緊地抱住了羽山。
「……」
「該死的瘟狗。」
羽山拿出小費,女傭如獲至寶似的,飛快藏進了腰帶,向羽山眨了一下眼睛退了出去。信代不管怎麼大聲叫喊,大概也不會有人出來幫忙的了。
「行呀,不過,這個家不錯嘛。對不起,多少錢?」
奔過來的經理對羽山說:
因是舊幣,使用不用拿到香港或瑞士換成美元,再用美元換成日元來用,可以少很多麻煩。
接著他查看了各個房間,說是查看,也沒花幾分鐘就完了,因為這套房子很小。居室裏面的卧室的位置好象最不容易把聲音傳到外面去。
「我們都很壞,」高子抿嘴笑著說,「那兩個人象瘋了似的,赤身裸體地跪伏在我面前要我饒了他們,並且提出了替我找丈夫,買房子和出結婚費用的條件。」
羽山冷笑著,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好象機會來了。
羽山乘了另外一輛計程車回到下馬自己的房子里,一頭倒在床上便睡了。他的肉體被信代給征服了。
信代喘息著回答。
「等我有了正當職業……」
「嗯,但不太明顯……,她生小孩時我已在她那裡工作了四個月。」
羽山向信代問了電話號碼,從隔壁房間把聽簡拉了過去。
「我為了你,什麼都願干,哪怕去酒吧,舞場,我都願意。」
「你要不老實,你的臉蛋就將變成一張黑焦皮。」
「是的,而且不是一千二千的,每次都是給好幾萬。」
「是啊,我家附近的雜貨鋪有電話。」
「什麼?你再說一遍。」羽山呻呤般地叫了起來。
「你這傢伙也算人嗎?出了你這樣的傢伙,來看電影的客人就會減少,你這傢伙真是電影業的敵人。」
信代好象終於認出了羽山,眼神更加恐怖了,輕輕驚叫了一聲,站了起來。
羽山襲擊送款車以後,到這家酒館來過好幾次,酒館女佣人對他很熟悉,因此什麼也沒說就來給他們帶路了。
「我想她父親一走,夫人就會出來,就在計程車里等了很久。可是都到傍晚了,她父親還沒走。我就給了出租司機很多錢讓他走了,然後我從後門溜了回去。對這件事,我是有預感的。我想象貓賊一樣悄悄回自己房間去。偏巧從卧室傳來了確確實實是那個時候的聲音和親熱的細語。是父女之間在干那種事,於是我不顧一切地推開了夫人卧室的門。」
羽山將嘴從信代唇上移開,自言自語地說道。
「不知道,不過,那麼小的嬰兒,看起來個個都象猴子。」
「……」
「夫人的情夫就是她的父親。」
這時羽山戴上太陽鏡,上前一把抓住中年男人腦後的頭髮,將他提起向後面掰過來。中年男人兩腿之間的東西由於還沒有得到滿足,滑稽地立著。
煤氣爐燃著藍色的火焰。
洗掉化妝品以後,信代好象變了個人似的,臉上掛著幾分白痴似的表情,但看起來反倒還要美一些了。
羽山迅速關上卧室的套窗,把高子拖到卧室的床上。放鬆堵嘴的桌布,讓她不能大叫大嚷,卻又能說出話來。然後掰開她的雙腳,分別綁在床柱子上。
九*九*藏*書第二天早上,羽山叫了一輛計程車把信代送到明大前車站。在分別時,羽山一再叮囑信代絕不能將自己的事對任何人說,並約定下個星期在京王百貨公司見面。
「說,是誰?」
經理對羽山低三下四的,樣子令人忍俊不住。但對臉色慘白,嚇得發抖的痴漢又是另一副嘴臉。
「那女人的男人是誰?」
羽山一本正經地笑著說。
「一切都是洋子買的嗎?」
「你如果跟我在一起,我每天部讓你吃好東西。」
羽山也站了起來,饅慢向信代靠近。
高子打開門看見了羽山,嚇得叫了起來,高子穿著和服,三十二、三歲的樣子,在她身後,卷著尾巴的哈巴狗露出了牙齒。
羽山吩附女傭拿酒和菜來,女傭去后,羽山一本正經地問:
「那麼,和高子結婚的那個男人叫什麼名字,住什麼地方?」
羽山慢慢站起來,用高子穿在身上的和服的四寸寬的單腰帶捆住她的手腕,然後又用桌布堵住了她的嘴。
「……」
羽山一邊說一邊摩挲著信代的頭髮。
「我去打。」
羽山坐在位置上,摘下了太陽鏡,銀幕上一對很髒的男女正摟抱在一起,但觀眾席上位置空著很多。
羽山抱起信代,用腳打開了寢室的隔扇,粉紅色和紫色的被褥已準備好。
「還說這些話,看來你這傢伙經常干這些事是嗎?」羽山怒斥痴漢。
「看見的?」
信代大聲嚷起來。
「這麼說,洋子的情夫就是神崎那個傢伙了?」
「過來!」

2

羽山展開報紙遮住了自己的臉。信代每星期五休息已得到證實。信代通常是在休息日先去新宿和池袋兩處玩夠之後,便回到埼玉縣浦和娘家過夜,第二天早晨再乘頭班車趕回田城家。
他們穿著棉袍出來。桌上堆滿了螃蟹、海蝦、鮑魚和野鳥等,信代還喝了一些啤酒,她還抽煙。
「去回谷警署。」

1

羽山叫帳房準備晚飯,然後站起來去浴室洗澡,在浴槽水還未放滿之前,他先衝起淋浴來。信代也拖著腳步進了浴室。
羽山摘下太陽鏡。
「好啦,好啦。我不想給你增添麻煩,我一定要自己去向那貪婪的女人要回我應得的財產,為此,我極想了解各種情況。現在舊話重提,當你開始去她家工作的時候,那女人肚子大了嗎?」
「田城家的傭人。」羽山回答。
「後來一想,當時夫人的臉色好象冷靜得令人心裏不舒服。夫人一認真起來就會露出冰冷的表情。因此,星期六中午我回去時,警察和報界的人已經圍了一大堆。聽說誠一自殺了,我大吃一驚,而我也受到了警察的詢問,在詢問之前,夫人把我叫到一邊要我做證,說我是有事才沒有在早晨而是在中午回來的。」
「噢,原來是飯館,現在警署已買下來作宿舍,現在有時候用來舉行宴會什麼的。」
「夫人說你是一個無賴,你要有多少錢才洗手不幹呢?」
「你是說高子?藤本高子?」
「你胡說!吉基,把這傢伙給我趕出去。」高子命令白色長毛哈巴狗。
通過田無派出所前面的不正規交叉點后,武藏野的風景開始好起來,但到處擠滿了火柴盒似的分配住宅和商品住宅,幾乎沒有多少空地。
「老爺,饒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以後再也不做那樣的蠢事了。」
過了一星期,報紙、電視、廣播才把東和自營公司送款車被搶一事公諸於世,其後一星期的周刊雜誌又報道了這件事。過了不久,東和自營公司送款車被搶這件事就在人們的記憶中淡忘了。
羽山冷冷地說。
「非常感謝,無論如何請多關照。」經理搓著手說。
直達新宿的特快電車滑了過來,信代上了車,羽山也跟了上去,但沒在同一個車箱。因為這趟車直達新宿,不到新宿是不會停車的,所以不用擔心信代在中途下車,還可避免在同一車廂引起她的注意。
「若在平時,我是要在星期六早上九點前回去,可是當時夫人告訴我可以在中午後回去。」
「在洋子發現屍體的那天早上,即兩年前的八月十一日星期六,你應該是回去了的。」羽山說。
「我是個嫁不出去的女人,想嫁男人,但不是嫁給那種無聊的蹩腳貨,而是儀錶堂堂的男人。若有一棟房子這想法就會變成現實。於是,我適當地擺了架子,就接受了他們提出的條件。」
「請坐,這家酒館的人我已經買通了,你不管怎麼叫也沒用,他們不會理睬的。自從我見到你以後就忘不了你啦,我很喜歡你,所以假冒刑警接近你。」
信代從浦和中學畢https://read.99csw.com業以後,一直在家裡幫著干農活,前年十一月才到田城家工作的,那是羽山的哥哥田城誠一去世三個月以後的事了。
馬路對面是公寓和小型住宅,羽山找到派出所把車停下,然後去打聽東和汽車工廠門衛平川三郎的住所。
「你可要講實話。」
一邊問一邊還煞有介事地翻開了筆記本,筆記本的封皮是黑色仿造皮,與警察的筆記本一模一樣。
羽山對信代解釋。
「不知道那女人的男人是誰?」
高子鎮靜下來說道。她是個臉圓圓的鼻子小小相貌很平常的女人。
信代想把中年男人的手推開,但眼睛始終沒離開銀幕,看她眼皮潮|紅的樣子,對男人的舉動好象並沒在意。
一點多鍾,信代又去了新宿中心的百貨商店,但沒買東西,然後去三越食堂吃了中華快餐。
信代雙手抱在胸前,往後退著,但要跑到出入口那兒去,必須經過羽山旁邊。
「別太得意,誰說我要你那骯髒的肉體,我只要你開口。」
「你怎麼知道?」
「後來一想,他也許知道。因為就在他去世三周前起就很不高興了,和夫人非常冷淡。因此睡覺都不在一個房間……,我沒有告訴警察。」
羽山把錢放在高子的胸脯上,鬆開堵嘴的桌布。
「不過……,星期六我回去打掃衛生時,常常發現髒東西,洗衣服時也是,焚燒爐里還扔有男人的內衣內褲。」
羽山又親切地說了一遍。
「我不會放你的。」
走了大約一分鐘,他們來到一個掛著〈明石〉小招牌的酒館。
「是請夫人的父親介紹的。」
「洋子在哪家醫院生的孩子?」
「象我哥哥嗎……?不過,可能你也只不過在像片上見過我哥哥。」
「請讓我也回去吧。」信代說著要站起來。
「那是沒辦法的事,不過七日忌結束以後,我知道夫人懷孕了又吃了一驚。我知道夫人沒有來月經了,而且飲食也發生了變化,又因為她丈夫有不育症,因此我就產生了懷疑。」高子一邊看著羽山的表情一邊說。
信代說著,乳|房開始膨脹發硬起來,她乳|頭也濕了,微微喘息著。
羽山正在想辦法如何接近信代時,發現在牆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人,好象正在物色獵獲物,不一會兒,這傢伙就坐到了信代的旁邊,一副饞言欲滴的醜樣子,兩手插在深深的褲袋裡,也許褲袋底是有意弄破了的,可以看出,他還沒有穿內褲。
「謝謝!你呢?」高子答道,似乎已經平靜下來了。
羽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又問道:「你在他家工作時,夫人懷過孕嗎?」
信代初次體驗到性生活,對男人如醉如痴起來……
「那個主治醫生叫什麼名字?哪家醫院的?」
「他叫平川三郎,就住在村山工廠附近的商品住宅里。不過,那房子,好象也是夫人買好送給她的,說是作為她的退職金。夫人對我一向卻很吝嗇,為什麼對高子那麼優厚?」
高子閉上了眼睛。
羽山冷靜地注視著那張臉說:「明白了,你照現在這樣也應該得到接受整容手術。好吧,明白了。咱們談談吧。你要是不願意,那我就不得不使用這隻頭髮香水噴霧器了。當然,那時候就不光是要燃你的臉,我還要燒毀你這個女人。」
羽山在把信代放倒在榻榻米上,弄開了她的「降落傘」裙。
「神崎醫院。那家醫院並沒有婦產科。」
這時,中年男人伸在深深的褲袋中的左手動了起來,接著又把手拿出來,把信代的手拉向自已的兩腿之間。
高子一屁股癱軟在沙發上,眼裡已有白無黑,她昏厥過去了。
吃完飯以後,信代到了歌午使町的小電影院,在那裡她怯怯地東張西望一陣以後,買了電影票。這家電影院是專門上映色|情|電|影的,單是看招牌上寫的片名就知道有露骨的愛欲場面。
「就在誠一去世大約半年前,夫人責怪她丈夫沒能力做孩子……,不,我並沒有想要聽,是無意中聽到的……,夫人衝撞說:『你才是個沒種的傢伙。』她丈夫很生氣,好象請了公司的托辦主治醫生檢查,說是由於在戰爭中負過傷,患了無精|子症,終生將不育。她丈夫因此而懊喪極了。」
「請等一下,姑娘。你作為受害人,我想向你了解一下情況。」羽山向信代說道。
「兩人都一|絲|不|掛,是變態的。兩人嚇得擁抱著不敢動彈。因此我說,我不能呆在這種骯髒的家裡,要辭雇。不過,在見到死去的主人的弟弟時,我將把這事吿訴他。」
「說來話長,我可以進來嗎?」
「究競是誰,你給我査清。你前面的那個女佣人是誰?」
計程車在料亭街的盡頭停下,羽山抓著信代的手腕下了車。
「也許是吧?她坐月子一直住在娘家,二九_九_藏_書個月以後才回到衫並的家。詳細情況我也不了解,那小孩我也只見過兩次。」
信代見狀又驚叫起來,旁邊的婆娘們喝起了倒彩,場內燈光亮了,經理和保鏢奔了過來。
「叫神崎,在高園寺一段開了家神崎醫院。」
這次搶劫東和自營公司,羽山到手了三千多萬日元,對他來說,這是件非常漂亮的事,然而還更幸運的是,這批紙幣不是新幣,號碼沒有相連,什麼時候拿出去使用也不會擔心被發現蹤跡。
高子橫眉豎目地站起來,躺在沙發上的哈巴狗也再一次發出汪汪地叫聲。
痴漢臉上浸出了汗,計程車很快駛到了都電大街。
接近正午,羽山才好不容易睜開了眼睛,迷迷糊糊地到浴室去洗了一個淋浴,清醒了一下頭腦,然後乘上停在院子里的蘭鳥SSS汽車,帶上真正屬於自己的駕駛執照,另外揣了五十萬日元在身上,便出去了。
羽山將拔出跳刀的右手一揮,被擊斷了頸骨的哈巴狗一聲慘叫,被打落在廉價的地毯上,眼珠從眼窩裡鼓了出來。
東和汽車林山工廠位於町和林山町之間,過了大和奈良橋以後,再向前走一點,就可以看到馬路左邊圍了一公里高的灰色圍牆,裏面就是林山工廠。
痴漢臉色慘白,嚇得不停地向羽山打躬作揖:
羽山用右手輕輕撫摸著信代的乳|頭,空著一隻手端著杯子喝酒,當他聽到信代說洋子給高子零用錢時,端著杯子的那隻手不禁停了下來:
說完象螞蚱似的點著頭。
「原來如此。」
信代體形非常,很豐|滿,下腹一點松馳的現象也沒有,手雖然有一點粗糙,但全身沒有一點皺紋。
電話掛通以後,信代用濃厚的方言對雜貨鋪老闆講,請老闆轉告她家裡,就說今天有事不休息,不回家了。
「田城健作!休得胡說。」
羽山假裝正經地說著,叫司機把車開回谷荒木町。
「是的,是!你知道,我公休日是星期五。當時是休息的八月十日。十日早上在出門之前我向夫人打過招呼。可是夫人說,我可以在第二天中午過後回去,她說她最近累得很,幾乎沒有睡覺,打算晚上吃點安眠藥好好睡一覺。由於有可能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如果我一早回去噼里啪啦地做清潔會打擾她。」
羽山押著痴漢往外走,同時吩咐信代跟著,口氣雖然比較親切,但聽起來都是不容分說的。
說到這裏,信代臉紅了。擰了一把羽山的大腿。
「你敢燃就燃吧!不過你將會進監獄的,我即使臉被燒焦了也決不說出那男人的名字。我雖然遭到了你的毒手,可我會因為我沒有開口說出這個秘密而榨取夫人更多的錢。用那些錢就可做手術求醫治臉。那時,我將請醫生把我的臉整得儘可能的漂亮。」高子扭歪著臉喊叫道。
「別,別那麼做。我願意獻上我的身體。」含糊的聲音從高子嘴裏傳了出來。
「聽說你還經常得到探密費,對嗎?」羽山嘻笑著說。
「你怎麼知道的?」高子一驚把攪拌紅茶的匙子掉在了地上。
羽山說:「聽說你結婚了,祝賀你。」
羽山在信代耳朵上竊竊私語。
「在這裏停一下。」
「好久不見了,突然來訪,嚇了你一跳,對不起!身體好嗎?」
「不過……」
「我早就想吃這麼一頓美味了,在杉並,夫人倒是吃的山珍海味,可我每天只能吃干東西和煮魚什麼的。」信代說。
「不用擔心,不會提這家電影院的名的。」羽山對經理說。
三面鏡前有一隻頭髮香水噴霧器。羽山將它拿過來,然後撩起高子和服的下擺,那裡露出了一雙形狀欠佳的腿。羽山撕開高子的內褲,把頭髮香水噴霧器的噴嘴插|進了高子雙腿間,隨後便不停地按動按鈕。卟卟噴射出來的液體涼絲絲的,高子醒了過來。
「不,剛才的事你也有責任,因為你留下了空子讓他鑽。對你的保護人不留意可不行,請你再陪一陪我……」
「給零用錢?」
「那女人是真的生了小孩……,還是偷偷摸摸領養了一個小孩?」
「什麼三分之一,我一文也不會給。」羽山在心裏嘀咕道,動手解開捆住高子雙手的帶子。洋子的孩子不是誠一的種已經很明確了,只要抓住了洋子殺害誠一又偽裝成是誠一自殺的確鑿證據,羽山就可以依法獲得哥哥誠一的全部遺產而不是三分之一。
信代進去一會兒后,羽山也跟了進去,只見走廊里滿是桔皮和煙頭,還聚集著一些小流氓。
「……」高子細細的眼睛睜大得象要裂開了。
「是嗎?別說捉弄人的話。我只要向警察透個信兒,你就將成為殺人的同案犯而被捕。」羽山毫不客氣地虛張聲勢。
事件基本平息以後,第二年二月的一個星期五,羽山穿著漂亮的西裝九九藏書來到了京王線明大前火車站開往新宿的候車大廳,叼著香煙,若無其事地看著升降樓梯。
酒館女佣人端來了酒菜。
一邊罵著,還打了痴漢一耳光。垂頭喪氣的痴漢哭了起來,經理這才把他的褲子拉鏈拉上。
從那時到晚上七時,羽山將信代搞了三次,信代雖然沒有出血,但還是象處|女。之所以沒出血,是因為在田間勞動時,傻乎乎用水果往裡面塞,弄破了處|女膜——這是後來聽她說的。
中年男人偷偷地看了信代幾眼,終於將手向信代的腰上伸去。
計程車停了以後,左邊的車門被打開了,痴漢跳下車,逃進了人群。
「別干蠢事,不然我就死在你面前。」
「請坐。」

4

過了一會兒,高子和羽山相對坐下,把茶遞給羽山。
「好的,好的,明白了。」
「你住在什麼地方?」
「太放肆了!請你出去,你就是要來說這些胡話的么!雖說我曾多蒙你哥哥嫂嫂的關照,但請你別來訛賴。」
羽山微微咕嚷了一聲。他想,洋子絕不會是可以買房子送給女佣人的那種賢惠女人,她這樣做,一定是有什麼把柄在高子手裡捏著,高子毎次去她又給高子零用錢,很可能是用這錢來堵高子嘴的。
三分鐘左右,派出所的巡査就給查出來了,羽山道了謝,開車向平川家駛去。
哈巴狗受過良好訓練,一聽到女主人的命令便跳上桌子就衝著羽山呲牙咧嘴地吼叫,它已經習慣了用這種方法趕走死皮賴臉的推銷員。
高子慌忙說道,把哈巴狗抱在胸前,這狗方才還在叫,這會就象睡著了似的溫順。
「……」
「這也不知道,當然她不可能沒有男人,今天那男人就要去約會,我星期五休息那男人都要來。」
這使信代輕輕地驚叫了一聲,她瞪著憤怒和恐怖的眼睛盯著中年男人,猛的把手抽了回去,想站起來離去。
羽山說完以後又命令計程車司機:
「到警察署你也不願意吧,這附近就是警察署的宿舍,跟我來吧。」
「是的,那是她丈夫去世後過了兩周以後的事。我估計如果夫人要約會,準是在我休息的那天。因為她平時無論到哪裡去都要把我帶去,讓我拎行李或吩咐我跑腿……。於是乘體息那天,我取出存款,找了一輛計程車等候夫人的車出來。是的,我是想跟蹤。可是夫人的車根本沒出來。正在那時,一輛車駛進了那棟房子,開車的是夫人的父親。」
「這是你最喜歡的東西,有五十萬。這隻是保證金,只要我哥哥的遺產一到手,我會給你更多的餘款。」羽山說完,用錢撫弄著高子的臉蛋。
信代抬起頭問道。
「我說……說。」
正是計程車司機吃飯的時候,大街上車子已不是很擁擠,羽山的蘭鳥SSS通過環狀七號公路北上,在高丹寺陸橋的地方向青梅街道左拐。
搶劫東和自營公司送款車以後,羽山住進了駒場公寓的小屋,白天就出去玩檯球。他並沒想用檯球來賺錢,伹一切都那麼順利,他每天競還可以贏上個二、三千日元,贏的錢可以用來作為他平時生活來源的理由。晚上他就回到下馬的房子,換好衣服出去玩。
「你抓住了什麼把柄讓洋子不得不給保密費的?是親眼看見了洋子或是洋子的男人殺害我哥哥。」
羽山歪著嘴唇笑著,又在高子的腿之間噴了一下噴霧器。高子掙扎著想收攏雙腿,羽山拿出一紮一萬日元一張的紙票在她眼前晃動。
「嗯,不過,要是想知道的話,我想很快就會弄明白。」
「真的?我要是被你甩了,我就去死。」
一踏上水磨石地扳,好象有點笨的信代也不由得警惕了起來。
羽山提起還在疼攣的哈巴狗,抓住兩隻前腳向左右一掰,只聽見一聲可怕的咔嚓聲,哈巴狗便骨頭脫臼,肌肉撕裂徹底斷氣了。
五分鐘不到,就到了新宿站,羽山戴著太陽鏡在剪票口跟上了信代。
「好,明白了。你是不怕臉變成黑焦皮吧?」
「是哪―位?」
「已經跟你在一起了嘛!」
「真的沒有,今天是頭一回……」
「因此,後來你就進行敲詐,是嗎?」
「我說,我說,把火滅了吧。」高子驚恐萬狀地說。
「那,另外還有真正的情夫嗎?」
「我不能讓你去受苦,要是我能分到哥哥的遺產,我就和你遠走高飛,在那裡自由自在地生活。」
信代的座位馬上就找到了,她和兩、三個中年婦女坐在一起,好象有意提防著痴心漢的騷擾似的。
羽山把死狗扔在張口結舌似乎要驚叫的高子懷裡。那暴出來的狗眼珠正好彈在高子的脖子上。
「你會說嗎?」
「好吧,明白了!今後如果再干那種事我可就饒不了你。」
「請!請!」九_九_藏_書
羽山盯著痴漢說。其他觀眾看著痴漢還沒蔫下去的東西俊笑了起來。信代臉上變得通紅,離開位置想走。
信代說,她母親開了一個販賣農產品的小店作為副業,專門賣新鮮蔬菜,誠一的妻子洋子常到她家買菜,就這樣認識了,以後她就到了田城家當女佣人。
「真是嚇了我一大跳,你到哪裡去了?」
中年男人見有機可乘,便捉住了信代的手,信代看上去是想把手抽回來,但她的本意如何不知道。
「我再傻也會發現事實,不可能懷孕的夫人懷孕了,那肯定是別的男人的,我想査清哪個男人是誰,準備報復小里小氣卻會肆意使用人的夫人……」
「她已和東和汽車公司的門衛結婚了,結婚以後還經常到衫並的家裡來。不過,只要高子一來,夫人就在背地裡做著討厭的臉色。但好象又不斷絕來往,而且高子走的時候,總是拿些零花錢走。」
信代抓起壁龕里的水石不顧一切地向羽山打去,羽山躲過這突然襲擊,順勢抓住了信代的手肘,然後使勁在穴位上一按,信代的手頓時無力地垂了下去,握著的水石也掉在了地板上。
「是嗎?我本來特意要教你玩高興的事,你卻這樣,比起看電影來,自己親身體驗不是更舒服嗎?」
羽山故意在離得稍遠的地方把車停下來,推開塗有油漆的木柵門向大門走去,面對草坪的起居室掛著質地不錯的花邊窗帘,好象未架有電話線。
信代只好跟著羽山走。
「怎麼回事,問這種事……?」
「誰都以為那不是真的,可這是真的。是我親眼看見的。」高子色淫淫地噘起厚厚的嘴唇說道。
「給他把拉鏈拉上行嗎?」
羽山被引進居室兼客廳的西式房間。這是個面向草坪的房間。由於屋子不太寬敞,所以坐在客廳里亦能聽見高子在廚房準備茶水的聲音。
「今晚不回去了吧,給你家裡打電話嗎?」
大門裡面有哈巴狗尖聲狂吠,羽山按了一下門鈴,過了好一會兒,裏面才有反應,好象是高子在問:
「實在對不起,給你添麻了,請到經理室來一下好嗎?」
羽山說完咬住了嘴唇。
雖說信代的力氣也不小,但和羽山比起來卻不是對手。不一會兒,信代就接受了羽山,兩腿也慢慢鬆開了。
「還是不說這些了吧,我很想你,我們再來一次吧。」
「哦,高子,她現在哪兒,你知道嗎?」
高子想尖聲叫喊,但是聲音卻很小。羽山從高子腿間抽出噴霧器,轉而對著窗子噴射,然後用打火機點燃,噴霧器頓時變成了一隻小型火焰噴射器。羽山把嗤嗤噴著火焰的噴霧器湊到高子面前警告說:
「……」
「你就按她說的做證了?」
羽山讓信代的瞼向後仰著,吻她的嘴唇。這使他想起了洋子的痴態。洋子每周給信代放一天假,看來不是她賢惠,而是為了將自己幽會的障礙打發走。
「……」
羽山的手指離開了按鈕,噴射停止,火焰消失了。
「給你到手部份的三分之一。」
信代很害怕,低著頭不敢看羽山,用沉重的口氣回答著羽山的提問。
「神埼也許和夫人有關係。」
有了三千萬日元,存在銀行吃利息,一輩子生活也不用愁了,但渴望復讎的羽山絕不是這樣容易滿足的人。
已經九點多鍾,羽山已讓過了好幾輛電車,在讓過的第十輛電車時,從升降梯上來了一個年青女人。
羽山這次得到了真正的性|欲滿足,他倆正在繼續做|愛時,酒店女傭通知說,已準備好了晚飯。
「我的丈夫是個勤勞的人,又是個貧窮的人。他的夢想是有一套公寓養老,可是再怎麼拚命干也存不起錢,更談不上有公寓。因此,為了補充我丈夫的存款,我又開始到夫人那裡露臉。當然,我丈夫一點不知道我抓住了夫人的把柄,感激地說那夫人真不錯。唉,解開繩子!聽了這些該行了吧。你哥哥的遺產三分之一歸你以後,你給我多少呢?」高子做了個噁心的撒嬌動作。
「還沒有。你丈夫是東和汽車的人呢。是洋子介紹的嗎?」

3

「給我!」高子叫道。堵嘴的布被口水浸濕了。
信代好象要哭了似的,顯得驚慌失措起來,好象他還沒有注意到羽山。
信代首先去逛車站上面的百貨公司,熱情很高地轉了服裝櫃、鞋櫃、裝飾品櫃以及化妝品櫃等,但最後只買了廉價的浮雕貝殼和別針。
「不用擔心,你的名字是不會在報上登出來的。」
「送到警署去!」
平川的房子在離青梅街道二百米左右的林山貯水池,即面向多摩湖的地方。住宅群一共有三四十幢房子,房子前面有一塊165平方米的草坪和一個49.5平方米的花壇。平川的房子就是其中的一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