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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豺狼同盟

第六章 豺狼同盟

「高子總不肯告訴我哥哥死的情況,因此我準備了錢去高子那兒,有五十萬元,希望她能告訴我實情。」羽山說。
「今天還有什麼事?」

1

洋子也不理睬羽山那直瞪著的色迷迷的眼光,徑自用雙手伸到後背摘下胸罩,胸罩也是淡紫色的。
洋子克制微笑說,然後又問:
「容許我……」
「你說只有同我乾的這次才算是真正的,是嗎?」
「辯護律師十二點來,是爸爸請的辯護律師。十二點時,再祥細商量一下。我想這祥要好一些……」
「要塞五十萬元錢給那討厭的辯護律師,可以嗎?」
「另外,我準備再見一次健作,也許不見得什麼也記不起,還得和平川的辯護律師聯絡一下。啊,平川的辯護律師是我的弟子,很好說話。總之,如果談好后,我和你再到警察署去把昨日說的話取消。」
「健作和高子保持著關係,你怎麼知道的呢?」
「尚未恢復,似乎仍舊是什麼也記憶不起來,不過這樣倒是什麼記憶也都可以培植起來。」
「怎麼樣,與新娘試驗結果如何?」
「知道了。」
信代雙手矇著臉。
「與死刑相比,健作大概還是知道無期要好點。如果能好好聽我的話,那就決不會判死刑。」
「真的?」
「失禮了……」
「你那以後又多次去高子處和她發生了關係?」
洋子叫了起來。
「明白了。不過,對您也得約法三章。明矢辯護律師來的肘候,您應該說今天對警察說的證詞都是錯誤的,因為腦子裡很混亂,所以說錯了。」
「是這樣,那傢伙那樣說完后把槍口轉向我。這時平川跳起來撲了過去。」
「是嗎?為什麼田城自己沒有對警察這樣說?」
「不對!……」
羽山低沉著聲音說。

4

「我們是夫婦嘛,知道了要好一些,是吧?」
羽山看到洋子這付信心十足的模樣,慾望迅速冷淡下來。
洋子送到門口,然後把門關上,長長地嘆了口氣,對羽山說:
洋子故意做出嫵媚的表情。
「那天晚上,夫人因為很疲勞已經熟睡過去了,你的哥哥——誠一君為聯合企業的問題正抱頭思考。這時健作敲響了窗子,誠一聽見敲窗聲,見是義父,就毫不懷疑地過去打開了窗子,這時健作便行兇殺人,……這是我按健作告訴你的話題想象出來的。」
洋子緊緊抱住羽山。
這時,洋子象貓一樣從床上蹦起來,頭髮亂糟糟的。
然後,洋子就與羽山商量如何對辯護律師說話,到十二點的時候,羽山已經喝光了三杯咖啡,抽了十幾支香煙。
「就這些?太無力了。」
那間接待室給人一種明快的感覺,沙發上坐著的一位戴淺綠色眼鏡的男子站了起來。他大概四十歲左右。他從保溫瓶里倒了一杯水遞給羽山。
「我是神崎,有什麼機密的話要講?」
羽山把寶石等東西放回保險柜,鎖上了門。洋子把轉盤號碼換了,然後把保險柜藏進了壁板。
洋子說著,競流下了眼淚,一付哀怨的樣子。
羽山點了一支煙,頓時一股濃烈的苦味瀰漫房間。
「我想經過是這樣。」
洋子嗲聲嗲氣地說道。
「好吧,明白了。」
洋子站起來,又倒在羽山面前。她喘息著,張開雙唇,表現出渴求接吻的樣子。
羽山回過頭去。
信代喘著說。但聲音已經很柔和了。
「等等!」
洋子閃光的眼睛盯著羽山,淫|盪的嘴唇上浮現出誘惑的微笑。
羽山只動了動嘴唇。
「沒有那樣的事,我是您的。」
「不管怎麼說都行,反正按你說的辦。」
羽山還是不動聲色地坐著。

3

當羽山壓在洋子的身體上的時候,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是在九*九*藏*書演戲了,這個洋子也許是最能夠使自己迷醉的女人吧,她顯然非常精於此道。
「真的?」
「去哪兒?還不知道浜田先生幾時能打電話來。」
「只是回家一下,立刻就回來。我去取印章,為了和你結婚作的準備。」
洋子喘息著說。
「明白了。」健作道。
「在後悔之後,兩人更加傾心相愛,並且堂堂正正結了婚。」

2

「那麼,你什麼時候開始認識高子的?地點、動機?希望能詳細吿訴我,不然以後會成為麻煩事情。」
「是個了不起的男人,你只管放心,和我在一起還會吃虧嗎?」
「知道,那我先過去了。」
「真的,要是你還是不相信我的話,就用刀把我殺了。」
「爸爸聽從先生的話嗎?」
羽山走出卧室去廁所,出廁所時,看見面前站著信代。信代兩眼因哭泣而變得十分紅腫,她右手放在後背,兩隻眼裡露出一種發狂似的目光。
「那,這兒的東西沒有經過我的容許,你一人絕不準任意花費。」
羽山說的時候,洋子握著他的手,生怕他話中出了漏洞。
心算完后,羽山下了決心。
「……」
羽山坐著,一邊吃著洋子準備好了的黧肉、蛋、土司和飲料,一邊看著晨刊,晨刊上登著田城健作的案件。
「哦,那女子的照片我見過,但看不出來是能代替你的女子。」
「是嗎?高子是那種女人嗎?」
洋子叫道。
洋子臉上露出絕望的表情。
「這樣一來,羽山不得不跟著我轉,我一定能夠自由地操縱他!」
「先生,可不能包庇東和自動汽車工業公司啊!」
「好,行了。」
祥子嗲聲嗲氣說道。
洋子正躺在床上抽著煙。
「來吧,我的寶貝。幹嘛坐著不動呀,我可真是想……」
「太過份了!利用爸爸的時侯就充分利用……」
「哥哥死以前,健作為了掌握哥哥的筆跡一直在練習。哥哥死後,她與健作一睡覺,健作常要做惡夢,希望哥哥饒恕他等,諸如此類的話……」
「早上好!」
因為被洋子誘惑而改造過誠一無精|子檢査書的神崎醫師所在的醫院,就在高元寺一丁園的蠶絲試驗所附近。作為私人醫院,規模卻很大,是一幢五層建築。
「剛才對那事情想出了點眉頭。一個男的非常喜歡一個女的,但他是這個女的死去的丈夫的弟弟,女的認為保持兩人的關係大概有種犯罪感,因此對這個男的有些冷淡。男的卻不能理解女方的苦惱,認為女的是因為在外邊有了情人才對自己冷淡。因此在殺人案件發生后,男的在頭腦昏亂的情況下,便指證女的也是殺人兇手,但是過後又十分後悔,因為兩人到底是真心相愛的。總之,這男的行為算不上是犯罪。」
「真的嗎?」
信代叫著,握著菜刀的手和身子一齊向羽山撲去。
羽山仍沉浸在持續不斷的官能快|感之中,只是已有點輕度貧血。
寶石要值三千萬元,定期存款和普通銀行存款各有一千萬元,證卷有一千五百萬元,這房子要賣二千方元。羽山在心頭默算了一下,身體不禁發熱起來。
「相信我,我和洋子一起幹什麼,都是為了和你在一起作準備。」
「那麼,高子被殺的情況呢?」
半小時后,兩人都渾身是汗,一動不動了。
「就是高子被殺死後身體下邊的那扎錢?」
羽山把菜刀放在地上,輕輕在信代額上吻了一下,然後轉回卧室去。
洋子解開帶子,站起來任和服從身上往下滑。於是,緊裹著她身體的透明紫色長裙便顯露了出來,透過長襯裙可以看到裏面的短褲也是紫色的,柔和的紫色將她白晳的面龐襯托得美麗而高貴。
洋子的嘴角滲出了血。
洋子跳了起來。
洋子向律師介紹說。
收發室的女子說。
「無恥的女人。」
「好,結婚吧。https://read.99csw•com
「什麼時候?」
她把被子卷到胸前,身子彎曲著,腰際和臀部的曲線明顯地起伏在被子下面。她儘可能地向羽山表現出媚態。
「那……」
「幹什麼?」
羽山表情嚴肅,從口袋裡拿出錄音機,「叭」的一聲按下了按鈕。
「那事情,沒有回答的必要吧。」
「這是作為尊夫人的辯護律師的問訊,你六年以前到去年下半年在什麼地方?幹什麼?六年的空白!」
信代在盥洗室裡邊的浴室里洗了個淋浴,這才感到渾身爽快起來。
「總之那個時候我頭腦昏沉沉的,警察問了什麼問題我也搞不很清楚,我說過是田城健作和洋子一起共同謀殺了我的哥哥,那是我說的欺騙的話,實際上田城健作說是他一人殺的我哥哥。」
羽山說完,拿起褲子準備往腿上套。
「怎麼是這付可怕的樣子?那漂亮的臉蛋上哪兒去了?」
「那麼,說和我結婚的話是假的了?你還想欺騙我嗎?」
「忘了吧?」
信代把右手從後背伸出來,原來她手上握的是一把菜刀。
羽山說。
「安靜一點。我與東和自工和東和自銷的辯護人都談過,詳細訊問過對方。他們都想和健作脫離關係,在法律上健作還是一個嫌疑者。」
「容許我……如果不合您的心意,怎麼糾正都行,不管怎樣都按您說的辦。如果要我變成一隻狗我就變成一隻狗,如果要我變成一隻貓我就變成一隻貓。」
「是當真了。不然的話,是不會訊問那麼久,並向夫入調查的。不過我今天聽了你說的,才知道昨天貴次君的話不對。那麼究競是怎麼回事,請祥細講給我聽。」
羽山冷冷地著著洋子,說。
「因此我決定了從東和自工那兒拿出二千萬元,因為要看股東的意向,所以暫時不能提到現欽,自銷部要負一半的損失。總之,一周以內把錢交給你。我取百分之二十的手續費——」
浜田微微笑著。
「啊呀,律師先生……」
「不太樂觀,因為同時又得了肺炎。這樣,由於窒息而產生肺神經麻痹,進而產生淤血。很遺憾,治好的機會只有一半。」
洋子那挺著的乳|房和纖細的腰閃出潤滑的光澤,成熟|女人的體香連同一股醉人的香水味直撲羽山的鼻孔。
「其的?真象夢一樣啊!」
「真不像樣子。如果結了婚,不就成了我們兩人的東西?因此結婚以前還有什麼東西都應該搞清楚。」
羽山說道,嘴歪了一下。
洋子墊起腳尖吻羽山。
「這我不能擔保,判決的時候如果說你的證詞是偽證,可就麻煩了。」
洋子聽出了浜田的話意,趕緊說:
羽山身子有些微微發抖,浜田調査了自已的過去?不致於調査出我以北川姓服役的事吧?羽山一邊想,一邊看著浜田這不尋常的怪物,感到有些可怕。
「很對不起,女人嘛,太喜歡寶石了,讓您看到我不禮貌的樣子……」
羽山一下就把信代右手抓住,從背後抱住了信代,然後用唇去吻信代的臉。
「怎麼生氣啦?為洋子的事?真是笨蛋,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和洋子一起不過是為了我的復讎計劃而已,明白了吧?」
「沒辦法啦。真是討厭的律師。」
羽山這樣說。
「拜託你了,有什麼要求只管說。」
「怎麼……」
「一個月以前吧。」
「……」
浜田明白對羽山恫嚇的作用。他要暗示如果不照他說的辦,羽山就會被逮捕。如果他要把羽山當作敵人,警察就能夠逮捕羽山。
那女子取下對話器,隔了一會兒開始通話。
隨著響起了乾燥的金屬聲音,保險柜的門開了。
浜田說著,窺視著洋子的表情。
「說慌!你把我當成玩具!」
羽山復讎的目的不光是消滅洋子和其父親田城健作,奪回哥哥誠一的遺產,還要打入把誠一作為犧牲品而安然發展起來的規模巨大的東和聯合企業。
「我非常憎恨https://read•99csw.com田城。他那卑劣的人格在警察心目是已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他和洋子的那種醜惡的父女關係是眾所周知的,那傢伙殺了我的哥哥,然後假做自殺現場。我覺得他一個人干有些不太正常,於是便推測是他和洋子合謀幹的。」
「是的。爸爸的身體怎麼樣?」
於是就有個事務員過來把羽山領到二樓。
「難道你不承認你和你的父親一起共同謀殺了我的哥哥?」
「是的。高子象喜歡男人一樣喜歡錢,因此我帶著錢去拜訪她。」
羽山來到隱藏在壁板裡邊的保險柜前面。他看到過洋子怎樣開轉盤鎖,因此便照洋子開鎖的方法,向右轉七,向左轉三,再向右轉七……。
羽山的聲音有些動搖了。
洋子發出象野獸一樣的叫聲,赤|裸著全身撲在寶石和一札札的鈔票上,並把漏在身子外的都塞入自己身體下邊。
「好啊。」
「……」
「還有,您今天住哪兒!能告訴我您的住處嗎?」
「因為出現了各種複雜的事情,因此貴次昨天那樣對警察說,今天他腦子清醒了,要推翻全部的供詞。」洋子說。
洋子發出感嘆的聲音,浜田接著說:
洋子似乎敏感地覺察到羽山的變化,從床上滑下來,把兩條柔軟滑膩的手臂圈在羽山的頸上。
「你很可愛。現在我們要忍耐,為了我們兩個人的將來。」
「這些話怎樣才能讓警察相信,認為是合乎情理的呢?」
「我很迷戀洋子,但她有些冷淡,因此我感到氣憤。」
信代拚命想掙脫,但當羽山用唇吻她的耳朵,熱氣噴進她耳朵的時候,她開始興奮得戰慄起來。
羽山在心中發過誓,一定要讓驕橫自傲的洋子倒地求饒。現在這變成了現實,但是羽山心中並未得到徹底的滿足,他仍然感到難以忍受的空虛。
羽山這樣解釋說,然後又問:
信代想象著自己用柔和的聲音對羽山這麼說。
「走,去死,和我一起!」
浜田狡猾地笑著說。
「我否認,是高子保護了我。」
羽山吻了洋子一下,使把唇離開,說:
洋子頓時滿臉生輝。
「等一下。」
「哎喲,你可真是個欺負新娘的壞新郎呀!」
浜田一付很遺憾的表情。
羽山說。然後兩人性|交,一會兒,羽山便累得如一灘爛泥,沉沉地睡了。
但是羽山一下把洋子推開了,全|裸的洋子乘勢躺在地張開兩腿。
「沒騙我吧?」
「不用擔心,貴次是我的丈夫,我們已經結了婚。」
「爸爸的逆行性健忘症怎麼樣了?」
「你是什麼時候去拜訪平川的老婆高子的呢?」
「真精彩!先生。跟我的實際情況一模一樣。貴次為了忘記我而結識的一個女子,就是被爸爸殺死的平川高子……」
「對不起,我不該發這麼大的火,我真是個笨蛋。」
「那麼,再見吧。下次咱們在法庭上見,你以殺人罪在法庭上受到制裁的時候,我一定會來旁聽。呀,如果搞不到旁聽證,我也會被作為證人被叫到法庭上的。」
洋子眉頭皺了起來。
「對於你們現在處的這種境地的確是惱火,雖然過去也曾有過相類似的案子。不過……」
過了一會兒,洋子拿著個厚厚信封出來了,然後默默地把它放在浜田面前,浜田也就無言地把它塞入衣袋裡。
洋子翻眼看羽山。
「啊,是這樣。」
「嗯,合乎道理,另外不要忘了你是在儘力證明:是田城健作自已一人殺的你的兄長,與夫人——洋子沒有關係。」
羽山返回了接待室。浜田正半躺在沙發上悠然地抽著煙。
羽山從小門出去了。
一覺醒來聞到咖啡的芳香。要到十點鐘了,洋子已經不在床上。
羽山脫了衣服上床。他只用手碰了一下洋子,洋子便呻|吟起來……
「這事拜託您了。」
「沒什麼,等警察調査完后再幹掉她就是了。」
「健作殺了誠一君,就可以把偷換東和大眾汽車引擎一事責任都推諉給誠一君九-九-藏-書一個人……這些大概都是健作說的。」
羽山對此毫不理睬,拉開了保險柜的門。他把撲過來的洋子猛力推開,把保險柜的抽屜一個一個地打開,然後把東西都倒在波斯地毯上,各種鑽石和寶石閃閃發光。
「是高子說的,她說走了嘴。」
浜田說著,眼裡發出冷冷的光。
「那,你一去,高子就全身投入你的懷抱嘍?」
羽山對著信代的耳說:
「是這樣,但是高子嘴很牢,沒有告訴我我哥哥死的情況。原因是她和田城健作有肉體關係,並且和平川結婚也是田城健作幫的忙,高子的傢具也都是健作買的,健作在高子結婚後也並沒有把高子忘記。他還是間或去找高子,高子是在擺布平川、健作和我三個人。」
浜田的表情很生硬。
「是在她住宅認識的,我去拜訪她,我認為哥哥死得奇怪,說不定自殺現場是偽裝的。哥哥死的時候,高子在場,我想向高子打聽我哥死的情況,那時我想的只是擺脫洋子給我帶來的寂寞。」
浜田點了點頭,又對羽山說:
洋子小聲問。
「對不起,除先生予約人以外,別的人,先生一律不見。」
「……」
「健作扣動了板機。高子先於你被射倒,為什麼?這一點如果不好好地對警察解釋清楚,說不定會被認為是你把高子當成了擋箭牌。雖然只是這樣,也就是你把高子推在健作的槍口下而使自己得以逃生,但也添了許多麻煩。也許會被當成是故意的。」
「您怎麼說我都行,我愛您愛得要死,因為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平川也許對高子身體還滿意,因此多少花了些錢。
浜田說完,站了起來。
浜田露出疑惑的神情。
「我是從東和自製汽車工業公司的秘書科來的,有機密的事情一定要親自告訴神崎先生,拜託了。」羽山放低聲音說。
「十月中旬吧,星期幾也搞不太清楚了。是下午去的。」
「爸爸真是可憐——」
「希望不要說出失禮的話,如果你不是長得這麼漂亮,我是不能容許這麼粗魯的語言的,我是從國家的立場來談事情。」
羽山充滿屈辱感地點頭說。
「但是,要是健作恢復記憶后,也這麼說呢?」
「東和自工幹了什麼?爸爸被捕以後,又幹了什麼?」
「誠一君下令把450型車的引擎暗中換成普通的360型機身,再大量傾銷一事,由於健作獨斷,東和自動車工業公司,東和自工供銷部長以及其他董事們都一點也不知道,他們都被蒙在鼓裡。健作急於求成,連跟董事會也不商量一下,便獨斷專行下了命令。這件事可別忘了。」
「幫助我……明天咱們就結婚吧。想一想,我跟你哥哥從來都得不到真正的滿足,爸爸的身體又……您比爸爸不知強壯多少倍,如果您現在就已經老了的話,那可就太令人討厭了。」
「哦,還有件重要的事忘了說,田城健作殺誠一君的動機是想貪圖洋子和誠一君所擁有的財產。」
洋子這樣想。
羽山下了床,去打開洋子藏著的保險柜,然後穿上衣服。
羽山考慮了一下過後說道。昨天已經對警察講了,洋子大概是為了好讓那辯護律師來調查。
羽山覺得已經把洋子折磨差不多了,應該繼續哄蹁她,才能完成復讎的計劃,於是把洋子抱起來放在床上。
洋子咬牙切齒地向羽山衝過去。
「我都看見了,那混蛋要幹什麼?」
浜田點燃了笫二支香煙。
「請接第二接待室。」

浜田丟下這句話走出了接待室。
「那女子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我也不太知道,但她掌握著一個秘密……」
「似乎有些道理。不過,既然你與你的夫人——洋子——結婚,……這種關係……那為什麼要對警察說懷疑洋子的話。」
羽山邊說邊從嘴裏吐出一口煙來。
洋子輕輕碰了一下羽山,羽山說道:
他的褲子上的拉鏈,一多半還鎖著,剛才洋子只是拉開了一條小口read•99csw•com,這並不是他的本意,他是急切地希望得到洋子的愛撫的。
羽山走入青梅街道,進入高元寺商店街的一家電器店,買了一架煙盒大小的超小型錄音機,德國造的。羽山把它放入上衣口袋中,傳聲筒從口袋外垂下來。
「高子正在說的時候,躲在高子家偷聽的健作悄悄地推門進了卧室,右手握著一把手槍。」
辯護律師來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羽山和洋子在接恃室迎接辯護律師。
「住處?……」
「您搞錯了,您很強壯,不光是心,還有身體,真叫我吃驚啊,我從來沒有象今天晚上這樣滿足過,我爸爸從來不曾象您這樣充分地給與過我。您哥哥呢,從來就沒有持續過一分鐘。」
「如果健作恢復了記憶,我想會這樣供述:他先向高子射擊是打算收拾高子后再慢慢把你折磨死。」浜田說。
浜田說。
「你不是說想和我結婚嗎?如果那樣,我是否也會和我那哥哥一樣,象自殺一般被人殺死。」
辯護律師叫浜田英作。是個將近五十歲,身材極瘦削的男子。一付公事公辦的冷淡的面孔。
「這樣說似乎太嚴重了點。」
「有時真想趕走那討厭的傢伙。」
「……」
「那麼就變成一條狗吧。」
洋子高聲說道。
「不要送我了,說不定有刑警監視。」
羽山自己手握著刀刃,把刀柄一方遞給信代。
「如果被逮捕了,你的過去就會徹底被查出來,即使判無罪,於你也是一點好處也沒有。」浜田冷冷地說道。
羽山開了口。
於是洋子四肢著地,在卧室里滿地爬了起來。邊爬邊學著狗的叫聲,似乎一點點羞恥心都沒有。
羽山平靜地說,在洋子張開的唇上粗狠地打了一下。
羽山順著浜田的話說。
「……」
洋子閉著眼未作回答。
「您特意來這兒,非常感謝。這位是羽田貴次,誠一的弟弟。」
「那麼高子告訴你了嗎?告訴了什麼事情?」
「是的。」
「我出去一下。」
「那麼事情就有把握了。他收了錢,就可以把黑的說成白的。」
「不要恫嚇我,沒有什麼證據?」
羽山縮著肩,感覺到浜田那剃刀似的目光,後背冷汗橫流。
然後信代走進食堂,用優雅的姿式剝著水果吃。然後又化了一下妝。
羽山站在收發室,想見神埼醫師。
「十月中旬,那麼是十五號或十六號,都記不起了?這樣也好,免得到時調査起來出麻煩。」
「也許警察把昨天貴次說的話當真了吧?」洋子說。
「討厭……下流……不要碰我……」
羽山抽著煙,做出一付冷淡的樣子看著洋子的媚態。

洋子上床,蓋上被子,在被子下面把襯裙和內褲脫掉,放在床邊。
羽山下了床,雖然赤|裸著身體,但屋裡有取暖設備,因此並不冷。羽山走到西服衣櫃前打開了衣櫃門。
洋子趕緊拉了拉羽山袖口,兩人出了接待室,來到隔壁房間。
「裝得其象!那就好好地表演吧,給我調節一下情緒也好。」
為了這個目的,他不得不利用洋子。因此不只是今夜,還得長期佔有洋子。
衣櫃裡邊掛著男人的長外衣,羽山的哥哥身材較高,但田城健作也長得高,因此不知道這些是哪一個的衣服。羽山也顧不了這麼多,取下一件外衣穿上,又繫上領結。躺在床上的洋子觀察著羽山的動作,雙眼如波斯貓似地閃著光。
浜田微笑著,把煙頭上長長一節白煙灰叩掉。
「我不是檢察官,不能任意盤問;但是檢査官可不象我這麼老實,你和洋子結婚一事可得注意著點。」
神崎一時疑狐起來。
羽山柔和地笑著說。
「是的,是這樣,高子還沒有跟我說起我哥哥死的事便先上了床。」
羽山歪歪嘴說。
羽山話題一轉平靜地說道。
「……」
信代走進盥洗室。雖然羽山向她作了解釋,但總覺有些不太高興。
隔了一會兒,洋子問,聲音如同愛斯基摩種狗。
「住在世田谷下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