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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惡魔的婚禮

第七章 惡魔的婚禮

「我知道,由我來干,你只需幫幫我。」洋子喘息著說。
「圈套?什麼圈套?」
「這是申請結婚所需的圖章和戶口薄。」
「我已準備好了。不過,需要公證人,二十歲以上的人均行。」
「打擾了,其實我不是東和自工的人。」
羽山陰沉著臉恐嚇道,然後轉身穿上西服。
但是,羽山很快拋棄了這種想法。洋子為了獨吞財產,殺死了我的哥哥,與這種人在一起稍不留神就要倒霉。
「混帳!我不是叫你再忍耐一下嗎?」
「對不起,……還有一位先生呢?」
「你明天早上十點跟我一道去搜査本部,健作君明天三點鐘左右要被送去檢査,在這之前你必須收回前言。」
神崎急切答道,呼吸緊促起來。
羽山拿出圖章和戶口薄給洋子看。
「撒謊……我和那女人只有過一次關係。而且,那次是我中了圈套。」
洋子兩眼含著淚花。
「那好,快站起來,把眼淚擦掉,別辜負了你漂亮的臉蛋。」
羽山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架超小型錄音機。
在東府中處向左拐,然後穿過賽馬場所在的街道,來到多摩川堤,便是警察局。
去了妝的洋子,眼窩深陷,嘴微張著,象死了似的,模樣兒一點也不顯嫵媚,尤如幽靈一般。
「你開車,好嗎?」
工作人員滿臉堆笑地對比了一下圖章,確認無誤后,便把羽山帶進支店長室旁邊的一間小屋裡。
「要累死我了,全身都感到疲倦,我要去睡了。」
之後,羽山把衣服擱在手上,光著身子返回卧室。檯燈柔和的光淡淡地照在床上,洋子身著睡衣熟睡了。
在甲州街道,羽山與洋子跟浜田告別。此時,已是下午兩點。
「殺掉他……」
「關於田城誠一事件已當作自殺論處了。於是,中止了搜査。可是,我們課長認為他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我也這樣認為。因此,課長命令我一個人查找證據。我就是想問你這件事情。」
「求你啦!以後我再也不任性了。只要你愛我,我就滿足了。別只愛夫人一個人,也好好愛愛我吧。我愛你愛得都發瘋了。太殘酷了,你讓我明白了女人的幸福是什麼,卻又要拋棄我。」
神埼偷眼望著羽山的表情,怯怯地說。
神崎伸起腰來,說道。
川島刑警帶著他們來到了客廳。搜査一科的兩位刑警同村山署的警察已等候在此一會兒了。
洋子遞上五張一萬元的鈔票。
「你相信我嗎?」
羽山也感到很睏倦,不知不覺地瞌上了雙眼,晚報從手中掉了下來。但是,剛剛入睡不久,突然覺得身上沉沉地壓著什麼,便睜開了雙眼。
「爸爸死後,大部分遺產都該歸我呢。爸爸的遺書上清清楚楚寫著的,遺書就在浜田先生處。」
羽山轉向信代,爽朗地笑著。
洋子打開車窗,羽山緩緩駕駛著車。
「是的,他威脅我說,他可以不控告我,但我必須給誠一君打個電話,告訴誠一君前段時間的診斷是錯的。他還說,假如我不照他說的辦,他便把剛拍的相片給病人和醫生們看。我陷入了困境。但是,我不能書面通知誠一君誤診之事,但又想用電話吿訴一下,也未免不可……」
「這還未見好轉。因此,我等他恢復記憶。我們商量的事情,我想應讓健作君也那樣吿訴警察。」
「那麼這件事就算解決了。喝一杯,怎麼樣?」浜田添了一下舌頭。
有密客正與浜田談話,他們等了二十分鐘,只見一位別著國會議員徽章的男人持包走了出來,女秘書送走客人之後,把羽山倆帶進浜田的辦公室。
羽山吻著洋子的前額。
三人站在接待處的窗前。羽山焦急地等著,好容易,女辦事員才在審查完的證書上按了印章。
「對不起啦,先生和誠一氏的妻子洋子有肉體關係。」
「真是麻煩你啦。這是我給你的獎金。」
「胡說!」
以後,信代關好了房門。
浜田和羽山喝著威士忌,大約二杯酒的功夫,平川的律師池口走了進來。
「我等你read•99csw•com!一定要來喲!」
「什麼?」
「好久不見你啦。」洋子打著招呼。
「你胡說!我要告訴你誣陷。」
「啊!」信代全身顫抖。
辦公室共三間。浜田有一個美面的女秘書及三位辦事員。
「這麼多錢,我不能接受。」君枝拒絕著。
「多謝挂念。不過,這麼急著找我有什麼事啊?」
「我已經聽你父親說過,不再想聽這令人作嘔的事了。」
「對不起,我並沒有威脅你的意思。我錯了,請原諒……」
「你的弱點被健作利用啦?」
羽山把視線投向神崎。
「……」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下去,我會給你澄清的。」
正在收拾殘桌的女佣人信代頓時兩眼生輝。
下午一點,談話才結束。
大約過了一小時,門鈴響了,聽見洋子迎客的聲音。
信代回頭深情地瞧了羽山一眼,跑出卧室。
「現在,就只剩下我們正式結婚這件事要辦嘍。」
洋子坐在車上,羽山發動了車,車子一溜煙沖了出去。
「照相的人是田城健作嗎?」
「你這臭女人!殺死了丈夫不說,還想謀寄父親!」
「這個當然。」
「的確不錯。」洋子扮了個鬼臉。
「實在對不起,請原諒。」羽山低下頭謝罪道。
「沒辦法,我的確是做了醫生最不該做的事。但是,我這樣做是出於無奈,怕失去當醫生這個職業。」
「洋子父親的病情怎樣?」
洋子繼續說道。
「殺掉爸爸。一定要人不知鬼不覺地幹掉他。爸爸本來就患有肺炎,身體已經很弱了。根本不用直接殺死他,只需在飯里加上少許毒藥就能成功。」
「是的,那老狐狸正是田城健作。他衝進來,大聲嚷著,說要控告我利用醫生的職權,強|奸人|妻。並且說要找酒吧的老闆娘作證。這時候那女人自己撕爛三角褲,把頭髮弄亂,做成被強|奸的樣子。」
二十分鐘后,他們來到了浜田辦公室所在大樓的前面。
但是,洋子又纏在他身上。
「你是誰?」
洋子退回卧室后,羽山來到書房,他點燃煤氣爐,倒在沙發上瀏覽著晚報。晚報上不再登有健作事件的消息,不知道是東和自銷部通過營業科長向報社施加了壓力呢,還是已失去了報道的價值。
羽山脫掉外衣,躺在床上吸煙。
「你有什麼證據?」神崎開始顫抖起來。
「年輕人總有荒唐的時候,羽山君已發誓從今以後不會再給警察添麻煩了。」
「那麼,再見了。我會記住咱倆在一起的美好時光的。」
「等一會兒就來。首先我們之間還有事要先談談。」
羽山裸著身體向浴室走去。在走廊上與信代擦肩而過。信代似乎想起昨晚之事,臉頰泛起紅暈。
「昨晚上真是太謝謝了,池口君也玩得非常偷快。」
羽山在盥洗間洗了臉,換上一件暗灰色的衣服。
「我一直都與你在一起。」
信代抽泣著抱住羽山的腰。
「你是說咱們一刀兩斷嘍,那好吧,從今以後不再有任何關係。你要被警察迫捕的話,對我來說也無關痛癢。你一定在想,假如把我假稱警察接近你的事對警察講的話,我就會被捕是吧?你果真這樣想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啦。你應該知道浜田律師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現役警官都是那傢伙的部下。假如你向警察告我,那麼被捕的是你而不是我,我希望你明白這點。」
過了十來分鐘,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走出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婦女。
「我正想去叫你起床呢。」洋子微笑著說。
「從此,媽媽成了廢人,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著。我也變了,從未見過人生醜陋一面的我,一下子掉進了地獄。經歷了這樣的事,不變才反而有點怪。」
「你別使用暴力,只要我知道的,什麼都可告訴你。」
「我好高興啊,這不是夢吧,你真的打算跟我結婚啦?」
「我得到遺產的話,也等於是你得到啦。我們不是夫妻嗎?妻子的東西也就是丈夫的東西九九藏書呀。」
羽山鬆了口氣。這樣一來,即使洋子被判死刑,她的錢也該歸他啦。
「好的!不過,也許與律師談話后,我不得不去警察局,如果是那樣的話,你一定要諒解我。」
池口長相猥瑣,因喝了酒滿臉通紅,搓著雙手,卑謙地叫浜田為先生,看上去象是浜田的學生。
被抓住很狼狽樣子的抻崎醫生叫了起來。眼鏡下一對充血的眼球凸出眼窩,腳在胡亂蹬著。
神崎搔著頭皮呻|吟著。

2

羽山鬆開信代,目送著信代走去。
三十分鐘以後,羽山把蘭鳥SSS放進世田谷下馬一個隱蔽的院子里,他的衣服袋裡,裝有微型錄音機和神崎的供述書。只要有了供述書,洋子要背叛他的話,他便把它作為制服洋子的王牌。
「那是誠一君死前二周左右的事。他夫人即洋子給我打來電話,說誠一君好久沒有見到我,想跟我一起喝酒,問我去不去向島的酒吧。」
「請了絕好的律師,所以不用擔心,媽媽怎麼樣?」
洋子遞上公證書,說道。
「我非常狼狽。即使被控告,我相信我最終也會打贏官司的。但是,這起碼得花好幾年時間,這期間,我的信譽會在患者中間一落千丈。於是,我只有向那男人低頭,求他別公之於眾。」
羽山與這家銀行定了五年契約。女店員端來茶水出去后,工作人員提著一個金屬箱走了進來。銀行的保險規矩是,銀行方面持有移動箱子的鑰匙,而用戶有打開箱子的鑰匙。
「我知道了,都是我不好。但是,現在可不行,這會兒我必須去見律師。半夜我到你房間去。」
「別擔心,搜査本部的人討厭記者們干擾,便改在府中的警察局同羽山君交談。」
洋子緊緊摟住羽山……
「知道了,我會準備好錢的。」
「別告訴媽媽我再婚一事。她要吃驚的話,引起心臟病發作就麻煩了。」
羽山象看透了人生的深淵似的,不由得微微顫抖。他輕輕鑽進被窩,背對著洋子,閉上了眼睛。
兩個律師走了之後,洋子不由自主地大聲嘆了口氣。
「今天不行啦,哦,剛才浜田先生打來電話,他可能七點要來這裏。」
「哦,是他呀,他沒說你父親是否恢復記憶了嗎?」

4

到三軒茶屋,乘車只需要五分鐘的時間。羽山把圖章給三軒茶屋支店服務台的工作人員。
「自從你父親失去記憶以來,你媽媽連飯都不願吃。不過,我是盡全力照顧好她的,你放心吧。」
「好啦,老實點,我只想問你幾句話。不過,你要是不講,那我就不客氣啦。唔,就砍下你的腦袋。」
神崎臉上顯出一絲狡猾的微笑。
搜査一科科長苦笑著說。
洋子幫著女佣人信代做晚飯去了。羽山則進卧室躺在床上休息。過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突然想起什麼,他起身打開隱藏在牆壁上的保險柜。

1

羽山找出需要換洗的衣服放進車裡,然後開車返回離明治大學很近的洋子家中,到家時已近下午四點了,同時回來的蘭鳥SSS停駐在洋子家附近。
「另外,你們能付給高子丈夫平川的律師三十萬嗎?反正平川明天就要釋放,平川不知道這件事。因此我全部拜託給平川的律師了。」
羽山從廚房米櫃里拿出圖章和戶口薄,然而,用啟子從庭院的栗樹縫隙中取出東洋銀行三軒茶屋支店的寄存保險柜的鑰匙和印有宮本武藏字樣的圖章。做完這些,他又把磁帶從微型錄音機中取出來。
「我不能說。沒必要說這種個人的事。」
「真是開玩笑,為什麼我必須殺死你的父親。假如你父親恢復記憶,說出真相的話,被捕的是你,又不是我。」
「即使遇到什麼事,我也不會就這麼死掉的。」
「我想你一定看了報紙上登的田read.99csw.com城健作被逮捕一事吧。是田城健作招供出來的。洋子也承認與先生一直保持著肉體關係。」
「一點準備都沒有,怠慢你們了。」洋子低下頭,客氣道。
信代走到羽山跟前跪下,抓住羽山的褲子。
「快樂留在以後吧。」
羽山捉住了他的后襟,使勁拽進屋來。
「……」
「真讓人吃一驚。那麼,我呢?」
「我驚愕,羞恥、痛苦,以至失去神志。爸爸用冰塊冰我,使我醒來,連續三次強|奸了我。當時,我咬破嘴唇,只想死掉算了,可卻沒能做到。」
三十分鐘后,信代動也不動了。羽山推開信代,起身走進浴室,沖了個澡。
羽山起了床。
「我正跟洋子談到此事。健作氏的病情有了好轉。」
「不,我不會幫你的,你獨自去干好了,我裝作不知道就是了。」羽山冷冷答道。
神崎低下頭。良久,抬起滿是淚痕的臉。
「九點以前到我的辦公室來,洋子夫人知道在哪兒。」
剩下兩人時,洋子微微感到頭暈,便倒在開著車的羽山身上。
七八分鐘過後,洋子醒了過來。她微啟薄唇,喃喃說道:

3

「你真倒霉。」
羽山拔了電話。
羽山抓著神崎的衣領來到沙發前,一鬆手,神崎掉在沙發的軟靠墊上。
羽山真如刑警般說道。
店員用羽山的圖章在使用欄上蓋了印。羽山走出銀行,回到下馬的住處,把圖章和鑰匙重新放回栗樹縫隙里,然後在裂口處用泥土封好。
「爸爸和我沒有血緣關係,你以為我會愛爸爸嗎?我一輩子也忘不了二十歲生日那個殘酷的夜晚,在那以前,我一直以為自己是爸爸的親生女兒。」
浜田站了起來。浜田同秘書乘一輛車,羽山的車緊跟在後。
「好啦,你把你怎樣上當,給誠一君打假電話的經過寫出來吧,當然,考慮到先生的名譽,在田城健作被殺一案的法庭上我們不會拿出你的供述書,只是作為參考,悄悄地處理……」
「夫人最好不要在搜査本部露面。但可以去警察局。羽山君與他們交談時,夫人可在旁邊的房間里。那時,我會求他們讓你跟健作君見面的。」
他們停了下來,這時,一個男人朝他們走了過來。這是曾在平川家問過羽山問題的村山署刑警川島。
羽山一翻身壓在洋子的身上,狂熱地吻著洋子。
「明,明白了……放開我。」
羽山咧著嘴笑起來。
「我們還沒有正式結婚。好了,這樣吧,收拾你父親一事等我們正式結為夫妻以後再干吧,好,我要穿衣服了,必須去區公所取你的戶口薄。」
「酒吧的名字?」
「的確是這樣。」羽山點了點頭。
羽山溫柔地抱起信代。心裏想著,現在不殺信代,她會沒完沒了地糾纏下去,那就壞事兒了。
「對不起——」
「這麼說,必須去律師那裡嘍。」羽山點上一支煙。
「因此,我正問你怎麼辦呢。」羽山捻滅了煙。
「那麼,我呢?」
洋子說道。
「對不起,剛才我做得太過份了。實在對不起,實際上,我是警視廳的人。」
洋子並沒有調換暗庫里的東西,存款,證券以及寶石全都在裏面。羽山小聲吹著口哨,又鎖上了保險柜。
「這個,這個……」
信代推開羽山的手。
「有意思,你去控告我吧。」
洋子說著,把車鑰匙放在桌上。洋子衣著華麗,態度優雅,很難讓人想起昨晚那幽靈般的模樣。
到了家以後,洋子又恢復了以前的模樣。在卧室里,洋子脫掉外衣,坐在梳妝台前開始改妝。
「信代還未滿二十歲,你娘家有合適的人沒有?」
羽山睡得很沉,到早上七點半醒來時,疲勞已完全消除了。洋子早已起身,這會兒不在卧室里。
神崎的眼淚奪眶而出。伸出的舌頭腫得發紫。
羽山把手放在信代肩上。
浜田精力充沛地靠在窗前,面前放著一張大辦公桌,在這樣的環境中,他看上去更象一個刑警,而不read.99csw.com是律師。
羽山渾身血往上涌,一下抱住信代滾在一起……
神埼充血的瞳孔里,帶著怯意和疑惑不解的神情。
「逆行性鏈忘症呢?」
信代歇斯底里地叫道。
洋子小聲說道。
「當時,你知道洋子懷孕了嗎?」
「不,我不願寫供述書,請你原諒!」
羽山靜靜地說道。
「洋子也一起來吧。當然嘍,儘管規定除下律師以外禁止他人去見健作君,但是作為女兒,洋子不要求見見父親,反而會令人感到不對勁。」
來到客廳,洋子與律師浜田面對面坐著。
「不是,我雖討厭爸爸,卻又抵不住爸爸的誘惑,殺死你哥哥的是爸爸,我只是幫了他一下。」
「你在哪兒?」
羽山吃著早餐,洋子換上和服。
「真難辦啊,你前後的話不一樣。前天你說的話使我們行動起來,結果卻鬧了這樣一個大笑話。」
「當然嘍,在官衙領到結婚書時,就可蓋印呢。」
「請收下……我是真心感謝你喲。請一定收下。」
「我等著你!」
「然後呢?」
「別再說了!」
「啊,是你。」
「你回來得太晚啦,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呢?」
神崎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猛然向門口奔去……
晚上,羽山和洋子揚飲一番。醉了的洋子脫掉衣服,不理女佣人信代憎恨的目光,把羽山拖進卧室,從裏面上鎖。
「不知道!我不知道。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神崎緊張地用手撫摸著喉嚨,象氣喘病人一樣急促地喘著粗氣,隔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我大吃一驚,但不能控制自己的慾望,繼續與洋子造愛。這時,閃光燈仍繼續閃著」
羽山起床,結好領帶。門開了,女佣人信代走進卧室,身上仍圍著圍裙,板著生氣的面孔。
雜談一通之後,村山署的警察開始記錄羽山的談話內容。搜察本部的刑警也提出了一些尖銳的問題。
「我說,先生。你還是鼓起勇氣,說出來吧。如果先生把受田誠健作的脅迫的事實及內容說出來,不會損壞先生的名譽的。我們也是人,我發誓絕不會追究先生因中了圈套受脅迫而做出違背自己意願的事,從而違背了醫生法。請相信我,而且,我會對記者保密。」
「你撒謊!就知道甜言蜜語,你眼中哪還有我。」
「在此之前,我從未見過洋子的肉體。我後來才知道,她在大學醫院檢查,證明是懷了孕,不過由於當時很興奮,沒有注意到此事。我們醫院也有婦產科,但我是專治癌的外科醫生。」
羽山把旁桌上擱著的稿箋紙和筆推到抻崎面前。
浜田拿出雪茄點上。
「他是從警察醫院打來的電話,詳情沒有說。……可是,他要帶平川君——就是去逝的高子的丈夫的辨護律師一起來。」
「畜生,連這你也知道……」
等工作人員走開之後,羽山拿出鑰匙打開了保險箱的蓋子。裏面有一隻大信封。打開一看,裏面裝有三千萬鈔票。
樓下傳來洋子喊信代的聲音。
「好吧,你好好睡上一覺。」羽山答道。
羽山壓低嗓門說道。
池口象飲水一般一杯杯喝著純威士忌,一邊拍著胸脯說把改變平川的供述―事交給他辦。
羽山推開了洋子。
羽山說道。
「我知道了。」
洋子站起來。重新化好妝的臉上顯出妖艷的神色,渾身透著性感。
洋子緊貼在羽山胸前。
「在蠟燭光下,我愉快地唱著生日歌,爸爸正在用叉刀切著蛋糕。突然,爸爸的刀抵住我的喉嚨,然後把媽媽推倒在地——大聲地對媽媽說,他知道我不是他的孩子,他一直等著報仇的機會,現在終於等到了。說完,當著媽媽的面把我強|暴了。」
浜田的辦公室在大樓的十樓上。兩人把車停在大樓地下停車場里,然後,乘電梯來到十樓。
君枝不知如何說才好,只好按上印。
但是,在浜田的幫助下,羽山巧妙地躲過了刑警們的迫問,羽山臉上笑著,腋下卻直冒汗。
「我並沒有說是你殺的。可是,卻有對先生不利的證據。」
「你父親九_九_藏_書的樣子真可憐啊。」
「那可沒辦法。那麼,我把這個交給檢察官啰。」
「嗯,女管家君枝可以,她在家裡照顧我媽媽。」
「你干,幹嘛。」
喝完酒後大家開始吃飯,池口沒吃一口菜,不停地喝酒。
「開始有了關係,是在誠一君死前什麼時候?」
「……」
「那麼,趕緊讓她到辦事處去,別忘了讓她帶上印章。」
是信代。她只穿著一雙拖鞋,已動手脫掉了羽山的外褲。然後伏在羽山胸前,低聲抽泣著。
羽山緩緩開著車。
「馬上就到家了,回家慢慢睡吧。」
羽山抱著失去血色的洋子,攏了攏洋子額前的頭髮,心裏想著,受傷的倆人互相慰籍著,相依為命也不錯。
神崎上勾了。
「當然,後來田城健作又怎麼樣?」
「怎麼樣?我今天的情況還不錯吧。」羽山問道。
信代貪婪地吮吸著羽山的嘴唇。羽山也回吻著信代,但心裏卻對信代狂熱的愛欲感到厭煩。
羽山得意的笑著封好信封,把磁帶和神崎的供述書放在信封旁。然後鎖好保險箱,叫來店員。
洋子走到床邊,在羽山身旁躺下。
「……」
「與你所憎恨的父親保持航髒的肉體關係,卻又因為錢財而殺死了你的丈夫——我的哥哥,對吧?」羽山咬牙切齒道。
羽山突然雙手支在桌上,俯首說道:
「真想一輩子這樣躺在你懷裡啊。」
「對了,我們的計劃有改變。」
「這次我再也不受騙了。」
「但是,我原本打算對誠一君說,無精|子症只是暫時,生殖能力是能恢復的,這樣安慰他,讓他振作起來。但那以後,因太忙了,沒能與誠一君見面,這樣過了幾個月。」
「先生的確是中了圈套啊。」
洋子離開了羽山。
「今晚痛快地玩吧!今晚是我倆正式的新夜,不要有任何顧忌。」
「……」
「是的。」
「你和洋子正在做甜蜜的夢時,田城健作走了過來,是嗎?先生?」
「田城誠一夫婦沒有孩子。焦急的誠一君來到當主治醫生的我的辦公室找我商量。我先取了誠一君的精|液作了檢査,發現是患了無精|子症。誠一君受了很大打擊。」
「再見,我們倆人要出去度蜜月。」洋子揮著手。
「不,不止這事,還有爸爸的問題呢。如果爸爸恢復了記憶,那可就麻煩了。」
半小時以後,羽山和洋子來到杉並區役所方南和泉辦事處,在門口等候管家君枝的到來。
羽山吃完早餐,拿起了鑰匙。
羽山在洋子身旁坐下,問道。
「蝴蝶酒吧。我按約定的時間到了酒吧,誠一君沒去,只有洋子夫人獨自飲著白蘭地。洋子夫人說,誠一君打電話說因工作原因,要晚些來,讓我們先飲著。於是,我也坐下飲起酒來。說實話,我並不討厭洋子。不,豈止不討厭……我認為成熟的婦女比年輕女孩子更富有魅力。與洋子兩人單獨一起飲酒,這情境使我不禁想入非非了,這時侯,洋子突然嚴肅地對我說,不是誠一君想見我,而是她想見我,便撒了謊。同時,她說受不了誠一君陰鬱的性格,我便忘乎所以起來。但是,我總認為女人反抗只是表面的,其實心裏是喜歡的,最終我肯定能達到目的的。可是,在她掙扎的過程中,桌子被掀到在地,她的和服袖子也被撕破,總之,我還是第一次接觸這樣有味道的女人,我發狂般地正要把她按倒在地時,突然屏風被打開,只見照相機的閃光燈閃了一下。」
「真的只有過一次關係。我真是混帳,不知是圈套,被引誘的。」
洋子輕輕說到:
羽山開著車,側著看了看倒在身上的洋子不由得憐憫起來。洋子的心靈與我一樣,也許比我的更感到荒蕪和孤單。誰也無法振救……
信代端來早餐。
身著西裝的君枝與洋子搭著話。
「浜田先生的辦室在四谷。」洋子說道。
「呆會兒再詳細告訴你吧。我準備同這個人結婚。是死去的誠一的弟弟。」
「我知道啦。」
洗了澡,穿上衣服,來到飯桌前。盛裝的洋子正在削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