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酷刑逼供
旅館的電話轉換台的小姐也想起在洋子離開幾分鐘,曾接到一位墨西哥口音的名叫約翰的男子的電話。
「我只想和那個蛇樣的男人說聲再見,你別想嚇唬我。」亞也子叫道。
羽山開著那輛蘭鳥車急速地向東京駛去,然後把車停在離多摩川不遠的路旁餐館的停車場。
該回去了,浜田剛從情婦所住的公寓里出來。
羽山剛把第三根煙抽完,停車場開進一輛計程車,從車上下來一位年輕女人,穿著珍珠色的風衣,頭上矇著圍巾,風衣下露出一雙精巧的秀足。
一小時后,亞也子瘋狂得快死一般,痙孿著呻|吟道:
浜田邊點煙邊說:「手續費?」
「我是受濱田先生之託來這裏調査你的行為的。」羽山向亞也子說,當然,是謊話。
一小時后,塔馬拉斯在與杉樹密布的善福寺公園相鄰的一幢大寓所前停了下來。
「快說!」
赤身裸體的浜田看起來讓人噁心,露著肋骨,腆著肚子。
一年前,亞也子所在的俱樂部經理被人掠取了三千萬的支票,因為幫著解了急,就把一號人物亞也子作為禮物送給了浜田,當然亞也子也從經理那兒得到了報酬為一千萬的現款。
這是三澤亞也子,羽山打開助手席的門,亞也子斜倒著坐在助手席上,把臉頰靠在羽山肩頭上。
浜田的父親曾是檢察廳的,作為控制人們思想的人物,戰前戰後都擁有與大臣並列的奴勢。
「儘管我沒有回答你的問題的義務,不過挺有趣的,還是告訴你們吧,我要逃到國外去。在你不知道的時候,我就將善福寺的家也變賣成了錢,證券也賣了,全部換成了美元,用他人名字的護照也到手了。」
「想逃也是白費事。」
羽山用細鋼繩將亞也子的手腳捆上,亞也子閉上眼不動了。
「別開玩笑了,我不過是個受害者。」伊島叫道。
「……」
「是啊,因為日本法律是屬人道主義的呢,只要是日本人,即便是在國外犯了罪,也應用日本的國法,通過檢察廳重新審理調査。」
羽山陰陰地一笑:
羽山把洋子在歐洲購得的種種寶石隱藏在骨灰盒底層。日本新聞界對洋子的死也有所報道,稅務官對羽山的不幸表示慰問,並沒按慣例檢查骨灰盒。
「真是混蛋,我對洋子的身體是很滿意的呢。」
「憑什麼逮捕我,我要讓你和亞也子一塊死掉。」羽山冷言道。
羽山拿起屋角的燃燒器,在噴嘴上點著火,將發出令入不快的聲音的、添著火舌的火苗旋著圈兒,火燃得更大了。
羽山放鬆綁著亞也子的鋼絲繩,讓亞也子的腳能踩在混凝土的地上。
羽山轉向浜田,再次將燃燒器點上火,這次使火苗換向了浜田的胸部。
浜田把還有著亞也子香氣宜人氣味兒的手放在唇上吻了吻,上了車,啟動了引擎,慢慢地行駛著,在駕駛車輛方面,他還不是很嫻熟。
那時亞也子傾慕的是有名的騎手和賽車手,美男子伊島明。
「明白了,兩個人在一起,就是下地獄也不後悔。」亞也子小聲說道。
「呀,那些話到你家再說吧,怎麼樣,那個女人……」
五月的一個夜晚,浜田律師從麻布霞街的高級公寓出來。
「能偷偷地得到相續稅的話,除了交納稅金剩下的百分五,行吧?」
在丸子橋的前面向右轉經過多摩川,汽車行進在從二子橋路段開始新鋪墊過的厚木街道上。
原來羽山是藏在後面的行李箱里的,他穿著高級麻絨製品的衣服,打扮得很得體。
浜田正要喊叫,說是遲,那時快,羽山右手迅速一揮,用繩子將浜田的腦後一拴,浜田頓時失去了知覺。
洋子在歐洲買的種種寶石,如果在日本賣的話,可以抬高到一千五百萬元左右的價。
道旁的一座小屋似乎變成了停車場,羽山的車及小型發動機放在那兒,車燈開著,羽山去打開了小屋的門。
「真是有趣,如果要逮捕我的話,請便吧,我即使被逮捕了,也不會畏懼的,有的人一旦被關起來,與外世隔絕,就老想著家裡人呀,生意什麼的,為了出去,不停的辯解,直到無罪釋放,但我可不同,就是不工作,也有九*九*藏*書供我遊玩的錢,也能算出銀行存款的利息,對於沒有證據的人,是不能拘留二十一天以上的呢。」
羽山冷冷地說道。他用天花板的滑車上垂下的鋼絲繩將亞也子的雙手綁在一起,然後牽動著鋼絲繩的另一端。
「百分之五,可以了吧,今後還得長期交往下去呀。」
緊跟著,浜田搖身一變成為律師,他能在社會上成為首屈一指的顧問律師不是沒有道理的。
走到上面,羽山關掉了發電機,然後朝屋外走去,亞也子先坐進了助手室,待羽山一鑽進駕駛座,她就放下座椅的靠背,撒嬌道:「說好的喲,快點來做|愛。」
懶洋洋的浜田的身體經夜風一吹,有幾分愜意,想著亞也子的痴情,浜田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羽山拎起浜田的領子「咚」地摔在屋裡的床上,揭開床上的一個鐵制盒子。
搭馬拉斯靜靜地停在公寓前的停車場一角。
「不,不會殺的。」
羽山心裏這樣想著,口裡說出的話卻是:
浜田的搭馬拉斯尼歐蒙(汽車名)隨即開了過來。
「我不想要你的錢。」
羽山閃動著蘭鳥SSS的燈光,女人向羽山的車走來,她那輪廓鮮明的美貌中滲雜著西班牙血統。
「是嗎?那好,就把照片加印出來,投給三流雜誌或桃色小報,伊島君的羅曼史也許具有商品價值呢。」
羽山這樣昂首拘眉地說。
羽山一面撫摸著健一天真爛漫的頭髮,一邊下著命令。
「哦!先生,這位女士不是你的未婚妻嗎?」
「那麼,走吧。」羽山故意兇狠地將亞也子推出去。
「千萬,千萬別殺了我。」
「……」
然後用已經準備好的繩子將他的手腳縛住,嘴也用皮革堵起來。
亞也子是銀座俱樂部的女侍,今年該是二十三歲。
「為了斷定你說的話是否屬實,你就呆在這兒,耐心等待我們回來吧。」羽山對浜田說。
蘭鳥SSS開進小屋,羽山熄了引擎,對亞也子耳語道:
浜田很果斷地這樣說。
一|絲|不|掛的亞也子似乎剛從昏厥中醒過來,雙腳在空中亂踢,口裡還在大聲喊叫。
「銀行不能相信,因為在國稅廳他們很弱。」浜田說道,這也許是真的。
羽山向浜田的身子抽了一鞭。
作為田城健作女兒的洋子繼承了這所房子,現在又變成羽山的了。
以優異成績畢業於東大法學系的浜田在學校就通過了司法考試,繼而又繼承父業進入檢察廳。
……不會長此以交往的,浜田,你不論怎樣處心積慮,也不能帶到地獄去的喲……
「別動,小子!見識一下大人是怎麼玩的吧。」
「這樣能輕易逃脫嗎?」
「而且你很明白,先生是什麼都敢幹的男人。」
羽山彷彿是陽光眩目般地迷縫著雙眼,因為已事先告訴看守善福寺房間的傭人,沒有來迎接的必要。
「你太固執了,連女人也只好跟著倒霉。」
羽山把骨灰盒按原樣放在佛龕,默默地祈禱了一番。
亞也子用憤怒而輕蔑的眼光看著伊島,唾道:
「我也不想再報復了,但現在已經騎虎難下了啊。」羽山說。
替羽山接轉電話的招待員也同樣地做證。
過了驛澤街,繞過奧林匹克公園往前再向左轉,不久浜田就駛入深夜的田園綢布處的住宅街。
「可是,較之女人的身體,你更迷戀金錢吧。」
「因為想乾淨俐落地逃走,而且,我的目的不只是文件,還想領受你所贏得的錢,大約存了多少億?」
「那麼,你的獎勵……」
羽山一面這麼說,一面心裏再次盤算著,一定要殺死浜田,他的存在,就象是拉著自已脖子上的繩索套一般。
羽山柔聲地說著,從車上下來。
羽山對兩位女傭道:「洋子雖然已不在人世了,變成了這個樣子,但請你們還是一如既往地呆在這個家裡吧,拜託啦!」
「……」
「慢慢來,忍耐一下吧,以後再好好找樂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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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要說了,你會殺我的。」
此人表面上一片春風,滿眼卻冷若冰霜。
在羽山和洋子下榻的旅館的工作人
九九藏書員也證明洋子在其被害前十四、五分鐘一個人外出了。「喔!象商量好的那樣干吧。」
浜田的地位也日見高漲,朝鮮戰爭結束前,從事刑事案件,後來又轉移到負責公安方面來了。
「是啊,究競是誰殺的呢……倒不是我,而是檢察廳方面有可能從那方面突破。」
「就到這裏嗎?……不,別停下……我,死過十次了,不過,就是一百次也……死而無怨……」
浜田清醒過來。
「求你了,我究競作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不讓逮捕你的是我,你應該感謝我才對……」浜田絕望地叫著。
被取消嫌疑的羽山。在一周后的夏季將來之時,飛抵羽田機場,因失去洋子這個好幫手而感空虛的羽山,此時又精力充沛,開始再一次認識到和龐大的東和自動車工業公司之間的仇恨而帶來的惡魔般的使命。
羽山令他坐在那鐵制的掎子上,兩手用鐵鐐拷起來,上了鎖。
浜田從事民事方面的工作是在作為律師的父親七年前退役后開始的。浜田在從事民事案件的過程中,在社會上也贏得了一定的地位。
「錢的事真不真我不知道,對你不利的文件存放的地方是說謊,是個圈套,如果你一出去到了日下檢事那兒,檢事立即呼叫一一零號,你就會被逮捕了。」
那以後又過了半年多。
浜田全身神經質地顫抖著,小便流濕了一片。
穿著麻制西服的男人原來是浜田律師。
亞也子在赤|裸裸的身上穿上西取,套上鳳衣。
這半年間,羽山主要是休養和對下一步的工作做些準備。
「好吧,但是不要亂來。」
濕漉漉的襯褲落在床上,浜田一定以為那是失禁的緣故吧。
「你是職業殺手?」
「好了,知道了。」
浜田叫到,表情如瘋子一般。
「請到離我們近點的地方來聽。一旦將文件拿到手,你大概會殺了我們倆吧?」浜田沙啞著嗓子問。
羽山一面叫君枝將威士忌酒拿來,一面又吩附不經允許不準任何人進會客廳。
在返回那間偏避小屋的車內,羽山想起了和坐在身邊的亞也子的偶遇。
塔馬拉斯沿著炎熱的高速公路向著新宿方向駛去。這是條蜿蜒曲折的高速公路。
羽山邊將齒輪放在槽中邊用有力的語氣說道。
戰敗不久,日本再度右傾,浜田的父親作為律師東山再起當了大律師。
「怎麼,你是說一點也不喜歡我?」
厚木街道左側因為是車擠的田園都市線和新市區,所以發展得快些,右側就要慢些,這小屋和最近的一戶農家相隔四里左右,小屋佔地面積五百平方米左右,是羽山四個月前以一平米二千元的價格買下的,裏面還有隔人耳目的地下室。
亞也子嚇得目瞪口呆。
穿著白色制服的兩位駕駛員替他們開了後面車座的門,車內冷氣宜人。
現在的浜田,每月給亞也子三十萬的支付費用,就按他從亞也子身上所得到的快|感來看,每月的出資稱得上是便宜的。
羽山拔出刀子,割斷了浜田身上的一切捆綁物,並掏出他嘴裏堵的皮革。
女人走進餐館,計程車開走了,還不到五分鐘,女人一邊驅趕著象豆芽兒般糾纏不休的年輕男人,一邊向並排著跑車、GT車的停車場走來。
亞也子脫下羽山的褲子。
「等等。」
伊島昏了過去。
已經和曾是首相女兒的妻子多年沒有來往的浜田,而對亞也子都感到有一種連自己也吃驚的男子味兒。
把浜田所不知的洋子的現金、寶石等等的摺合起來算,羽山大約有五億現款在手,股票名義上是健一的,但實際上,羽山都是可以自行處理的。
浜田順勢從羽山手中接過手提箱。
於是,在靠近住宅的十字路口,車子停了下來,浜田左右看了看。
「明白了,不過先任訴我,浜田所說的不是真的吧。」
「好吧,我會讓你說的。」
「當然,不過,浜田先生一定會對剛才拍攝的照片感興趣。」
「請稍稍委屈一下!」
羽山厲聲命令著伊島,然後將亞也子抱到床上。
當伊島明在社交旺季最後的重大比賽,全日本賽車手選手權最終的決戰中取得第三名的十一月read.99csw.com的某個夜晚,伊島在別墅第一次擁抱了崇拜他的亞也子,二十一歲的伊島是某位著名西畫家的貴公子。
「就是要殺了你,再怎麼都得弄死你。」
「而且田城健作的信件和傭人代轉的信件我們都控制著。」
「可是,似乎也可以那樣理解的呢。」
「大概你還不十分了解先生呢?怎麼你好象也明白先生是蛇一樣報復心很重的人。」
當時,搭烏拉斯停在那兒,車內卻沒有人。
「嗨,快別這麼說。」
「文件在浜田私宅的書齋里,準確點說,放在書桌下榻榻米的下面。」
「請將手從肩上抽出來,求求你,從這兒放下來。」
亞也子從床上滑下來,美妙無比的身子撲倒在羽山腳下。
因為戰敗,父親被革職,年輕的浜田並不因此而氣餒,而且馬上當了檢察官,並和擔任首相的民治家的女兒成了婚。
羽山苦笑著垂下鞭子,定眼看了看浜田,然後扔下鞭子,順著梯子爬了上去。
羽山是因為謹慎地跟蹤浜田而認識亞也子的。
「請想想,日本辦理這類案件是很有辦法的呢。」
「你的身體,也就是說我也變為某種形式上的共犯,如果告訴先生我和你睡覺的事,我也會被先生懷恨的,所以,我就不會說了,你也就放心了。」
「我給你錢,請不要告訴浜田。」
「久違了,羽山君,終於迎到你啦。」
亞也子在浜田不來的日子,滾地球或騎馬,晚上在六本木或原宿玩耍,另外就是觀看賽車或賽馬,以此打發難熬的時間。
伊島發出細微的悲嘆聲,想試著朝門口跑去,羽山象鬧著玩似的伸腳將伊島絆倒在地板上,小聲道:
取下SSS的標誌,羽山乘上有消音器裝置能調節排氣音響的蘭鳥車,由於安裝上了兩個雙扼流圈的氣化器代替兩個SU內燃機氣化器,大大改善了引擎的構造。
浜田沒有睜開眼。
「你小子掌握著我的把柄,當然要極早地殺死你,一見到你這個國家權力的走狗,我就感到噁心。」
「殺了我,你只會被逮捕,我把你所做的事情真相全寫成文書留著的,我一死,這些東西都會提交檢察廳受理的。」
「別的,我也沒什麼值得害怕的事,但也不想與你爭吵,倒是想聽聽你的條件。」
「為什麼?這不能讓人相信!」
「把浜田先生請到會客室。」
羽山道:「如果檢察廳要調查,那隨時請便,至於我自己,有足夠的事實證明,我沒有殺害洋子。」
羽山蓋上行李箱,走進駕駛席,握緊方向盤,超速向丸子橋駛去。
「那樣當然也行,如果讓我來辦相續稅,意思一下就行了。不過,還有工作支付費用呀。」
「請只讓我們兩個人呆一會兒,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讓我們商量一下吧。」
伊島驚慌地站了起來。
「好樣的,自投羅網,我想知道的就是那些東西。說,東西放在什麼地方?」
「怎麼樣,談好了嗎?」
房間中央的天井處有一輛滑車,上面吊著繩子,屋子裡的一角掛著扎有玻璃碎片的鞭子,還有燃燒器什麼的在那兒懸的。
總之亞也子完全被羽山迷住了,雖不知浜田是怎麼自認為有男子氣的,但無論如何是根本沒法和羽山的旺盛精力和精巧的作|愛技能相比。
因為後來又出現人命案,大家便把視線集中在羽山身上。
「這麼聽起來,彷彿是我殺了洋子似的,對嗎?」
「……」
車子在大門前一停住,抱著洋子留下的孩子健一的保姆貞子和君枝迎了上來。
嚇昏的伊島,醉漢般搖晃著身體企圖站起來。
看到羽山眼前的白木箱,二人的視線又低垂下來。
羽山故弄玄虛地嚇唬道。
浜田打開駕駛室的門,拾頭望了望亞也子的房間,窗帘開著、逆光中,可以看得亞也子上半身的剪影。
嵌在鞭子上的玻璃碎片將浜田的皮膚割成鋸齒狀,不光皮膚,連肉都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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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請別這樣干。」
「聽說是給了原來的部下日下檢事,就是如今在東京地檢特搜部的日下三郎檢事,說是如果自己死了就拆九九藏書封。」
浜田頑固地閉著眼睛,就象沒有聽見羽山的話似的。
「睜開眼睛,浜田。對不起,浜田先生。」
羽山將燃燒器的火苗挨近浜田的下腹,頓時屋裡瀰漫出毛肉燒焦的、火葬場般的惡臭。浜田大叫著睜開雙眼,痛苦地掙扎著。如果不是被鏈子捆在椅子上的話,他也許會一下跳到天花板上去。
「不,我不是專門殺人的。」
亞也子緊緊摟住羽山,抓起羽山的手在自已身上撫摸著,不自覺地蜜|液濕透了內褲。
「……」
五年前父親死時,浜田退職接下了父親的法律事務所。退職時,浜田是檢察總長以後的次檢察長。
「哪裡,我是在檢察廳聽說的。」浜田似有所悟地補充了一句。
羽山一進卧室,就將門鎖上,掀開骨灰盒上面的白布,用螺絲刀將骨灰盒子的底層給撬開。
「隨你的便。」
「對了,亞也子,要是把今晚的事告訴浜田先生,會怎樣呢?」羽山問道。
僅僅是顧問費及父親料事社會問題的金額,浜田少說也有七百萬,加上案件報酬,一個月少說也要上一千萬,但申報稅務局作為律師的收入只相當於他的實際收入的十分之一。
下了車,羽山關掉發動機的開關,關掉引擎,進屋開亮了小屋的燈。
約有半個鐘頭,兩人緊緊地抱在一起,竭盡全力地翻騰在狹小的車內貪求著對方。
「那麼,你存的現金呢?」
亞也子也許想平靜一下,接二連三地抽著香煙。
浜田用象是抓住了老鼠的貓樣的眼睛觀察著羽山。
四角型的洞口出現了,可以看到地下室,通過發電機通電,燈亮了。
「檢察廳?」
浜田又一次指向羽山。
「要逃到國外的人為什麼在乎我寫的東西呢?」
「別嚷嚷,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我才是這兒死刑的執行人,你小子利用所謂國家權力,摧殘恫嚇人們,在此地可行不通,順便可以告訴你,不管你怎樣地大喊大叫,地下室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縱然傳出去,方圓十里之內都沒有人家,沒人聽得見。」
羽山獨自笑了起來,把香煙滅了。
從乾裂腫脹的唇邊迸出悲通的叫聲。
欺弱怕惡的浜田當上了檢察官,成了一個身不由己的人。
羽山將寶石連同銀行的印鑒及金庫的鑰匙一起藏在壁櫥里的金庫里。
羽山將浜田昏倒的身體輕輕抬起,放進行李箱。
伊島從床上滑下來,合手跪在絨毯上。
亞也子發出了逼真的悲鳴。
對羽山的話,二人臉上都露出掩飾不住的歡悅,同時又使勁表示對洋子死的遺憾。
羽山目無表情地說。
聖弗朗西斯科,海濱俱樂部的女招待證明了付了許多小費的羽山。
浜田將右手輕輕一招。
羽山冷冷地笑著。
羽山再一次將刀子一揮,浜田痛苦地叫出聲來,只見從他的襯衣到褲子,整齊地開了一道浸血的裂口。
然後羽山出來將行李蓋打開,裏面的浜田已恢復意識,眼裡充滿了恐懼,嘴邊涎著唾液,一付痴獃相。羽山盯著濱田的眼睛,不懷好意地冷笑著。
羽山麻利地將牆邊靠著的梯子垂放到地下室里去。然後用安全帶拴住浜田的手,把他吊進地下室,下面是一間四個半榻榻米大小的房間。
「別那樣,否則你要被逮捕的。」
「謝謝你,如果你不在我就危險了。」
羽山漫不經心地說完話,順著梯子,到了上面,打開用來驅除發電機排出的氣體的小窗,深深地吸了口煙。
羽山壓低充滿殺氣的聲音說道。
三個月的納稅期也過了,羽山所失去的相續稅和向浜田交的手續費,以及交給警署們的約有二千萬左右。
羽山則象狼一樣地狠狠地咬著牙。
亞也子被吊在空中,羽山讓鋼絲繩不再晃動,又拔出刀來,割斷了亞也子腳腕上的鋼絲繩,然後脫下亞也子的風衣和西服,劃破了她的襯褲。
羽山將小屋裡面的門推開,那裡是間十個榻榻米大小的房間,房中有一張又冷又硬的鐵制椅子。
「是說要殺我嗎?」
或許因為賽車的興奮尚未過去,伊島不一會兒就完了事,亞也子帶著不滿的表情再次調動伊島,這時,羽山闖了進來,照相機的閃光燈亮了一下。九九藏書
伊島象被施了催眠術般盯著二人,下身全被自已的臟物濕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羽山正立在那兒。
羽山毫不客氣地笑道。
「亞也子!」
羽山狠狠地咬著牙。
浜田恐懼得心都提到喉嚨口了,他不知所措地驚叫著。
「多少?」
3
簡單地洗理了一下,羽山就來到會客室。
威士忌將酣之時,羽山開始搭話道。
「來吧寶貝,睢你……」羽山放倒了自已的斗式座席的靠背。
在警方把洋子和羽山雇的出租汽車司機約翰·羅多里格斯作為殺人嫌疑追捕之時,約翰似乎已逃往墨西哥,銷聲匿跡了。
「都很喜歡。」
「好了,那麼我同這個女人一道去取來。」羽山將綁著亞也子的鋼絲繩全部割斷,拍著她的肩膀,說道:「喂,穿上你的衣服,不|穿襯褲還是挺時髦的啊。」
亞也子哀求道,如吊鐘一般的乳|房的胸溝間黏汗直滴。
三十分鐘到了,羽山又回到了地下室。
「讓女人這樣倒霉還無動於衷嗎?喂,文件在賽兒?說!」
等了一會兒,羽山將燃燒器的火苗換向亞也子的下腹。
那一刻,浜田看到車後行李蓋子給打開了,擋住了視線,浜田「噓」了一口氣,從車上下來,繞到車后。
「好了,我等三十分鐘,在這期間把話說完。」
「三百萬就行,這樣一來,現金呀、證券什麼的都不用交稅就行了,這個家現在的兩億左右的財產就當兩千萬來査實吧!」
「這可是下流語言喲,首先說寫著逮捕我的文件在哪兒?看來還是得從女人嘴裏打聽吧。」羽山說道。
亞也子抬起上身。
羽山高舉起扎有玻璃碎片的鞭子。
亞也子溫曖濕潤的嘴唇使羽山亢奮起來,亞也子松馳下來,裰泣著猛地將臉深深埋在羽山的腰間。
「還是回到剛才的話題吧。」
於是可以確認,在推測的洋子被害時間里,羽山正呆在酒吧。
亞也子將臉轉向羽山說道,但是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實際上卻告訴了羽山不是這麼回事。
步出機場的羽山,正要向出租汽車場走去,突然看到一位男子,立刻停了下來。
「畜生……」
「既然膽怯了,當初你要沒迷戀我該有多好。」
過了一會,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亞也子也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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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不會自己動手的。」
「走開!快滾,真失禮,我又不是浜田的玩物。」
「好害怕呀,我……」
「我說,請住手,現金四億埋放在輕井澤別墅廚房的地板下的鋁金盒子里。」浜田大聲叫道。
過了關稅。羽山心裏一陣輕鬆,這才感到虛弱。
浜田心裏悄悄地說,「和亞也子一周保持兩次性生活的話,我的身體恐怕也不會變得太老的。」
浜田一邊品嘗著似乎是為了迎接羽山而準備的鮑魚一類的食物,一邊啜著用銀器盛的香檳酒。
「羽山君,錢嘛……縱然是檢察廳方面無理由認為就是你殺了尊夫人,你也得不到一份遺產。」
羽山露出無所顧忌的一笑。
「傻瓜,不是到地獄去,這次的事了結后,我們就能兩人一塊嘗盡生活的樂趣了,是去樂園。」
但是浜田沒有喊叫,當氣得發狂的羽山再次舉起鞭子時,才發現浜田已經昏厥過去了,這條不堪一擊的狗。
「給司機送些冷飲——」
「你,你把我弄成這個樣子難道沒想過要被處置的嗎?日本可是個法制國家,我可以判你的死刑。」浜田渾身發抖,大聲叫著。
浜田含意深刻地笑了。
羽山聳了聳肩。
「從沒見過你這樣的男子,還是什麼賽場的王子,還是什麼貴公子,我不需要你這樣的男人,你這混蛋。」
「當然,那樣糾纏不休地追求我,只好應付一下了,我一定和這個女人斷絕往來,請寬恕我吧!」
「就我個人來說,你是不用再次受到調査的……這樣站著說話不方便,還是先上我的車吧,我送你回家。」
「那麼,你想要……」
「不是,在銀行的嗎?」
雖然身上輕鬆了,可浜田卻動彈不得,恐懼已麻痹了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