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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復讎步伐

第十一章 復讎步伐

「真有勇氣!」
從計程車下來的三位女學生很快就消失在大樓里。羽山在離大樓稍遠一點的地方等了兩、三分鐘,當他斷定她們不會馬上從大樓里出來以後,就駕著雅馬哈向世田谷下馬的隱蔽處急速地駛去。
「我可不是傻瓜,告訴你吧,我可是反偵察的內行!」
「開玩笑當然不好,你女兒在我手中。」
殺死律師浜田和他的情婦亞也子以後,羽山那顆憤怒、仇恨的心漸漸平靜了下來。
「準備三億日元吧!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真讓人吃驚,什麼時候與良子發展到這一步的?」
這時天完全黑了下來,羽山趁著夜色開車來到玉川大道,再從二子玉川進入厚木街道。不久,車從下馬倒左拐,駛進一處隱蔽的小屋旁。
羽山的眼中慢慢地燃起了憤怒之火。因製造自殺事件而攆走了兄長的那些總社的頭兒們,或許正心滿意足地在樓里走來走去,或許在部下們的前簇后擁下,正帶著俱樂部的女子和歌妓們穿梭往來於溫泉的高爾夫球場。
年滿十八歲的娟子就讀於戶山的學習院女子短大。那天下午,才過二時,學校的課程就上完了。
「請你稍等一下。」
羽山心情舒暢地尾隨著娟子她們乘坐的皇冠計程車前行。
這使車和汽車工業的銷售商——支和汽車銷售公司辦公大樓里洋溢出喜氣洋洋的氣氛。
羽山下來把車門關上,然後去打開了家裡的大門。
羽山那胸膛上隆起的強健的肌肉在脫去上衣后,顯露了出來,透過白襯衣映入了娟子的眼帘。
「你說什麼呀!凈是些混賬話,我要向蝥察局報告!」
「我可不需要通報姓名,你女兒在我手裡。」
娟子覺得這麼早就回家沒什麼意思。便與另處兩個同學慢慢步行。當她們走到明治大街時,她說道:
「那車正在修理,前不久被卡車撞了一下。啊,好了,請下車吧!」
在此之前,良子曾經與兩、三個男學生有過交往,但最終總是以失敗而告結束。因此對良子來說,能接觸羽山這樣的人可真是令她興奮不已的妙事。
「去北川的家……」
「那就是證據啊?讓我女兒接電話。」
羽山乘電梯來到四樓的保齡球俱樂部。
殿岡因為現在金錢和地位的變化,而產生了一副威嚴的外表外,其實他並不英俊。因此,他和前妻所生的一男二女,無論怎麼說,相貌也只能算作一般。
「你調換車了嗎?」娟子在院中沒有看見菠蘿乃茨型911型轎車,便問道。
「明白了。」
「順便告訴你一下,被你這頭畜牲出賣的將士們都死了,他們可憐的親人中有的到現在還在尋找他們呢。我奉勸你少耍些花招為好,對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清楚得很。」
「要是叫了警察,你家娟子就只有死路一條了,快到你家後院光葉櫸樹周圍看看吧!我把你女兒的教科書還來了。好啦,以後再聯絡吧。」
當二人跟著羽山走進客廳裏面,這時候,羽山突然眾褲包里抽出一根塞滿鉛蕊的砂粒的、外面包著皮革的黑傑克棒,氣也不吭一聲地向娟子的後腦部猛擊下去。
良子的語調中,混夾著一種驕傲的誇耀口吻。
「嗯?」
兩人叫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新宿西口。在乘車途中,娟子好幾次都想打聽良子的戀人叫什麼名字,良子總是笑笑沒有回答,很神秘的樣子。
「你明白了啊,很好!要是你要耍花招,我就把你的來歷向三大新聞社公布,記住了嗎?」
新聞界廣泛地報道了浜田失蹤的消息。
當年的陸軍中將石田象是在飲晚酒,他說起話來帶著陣陣喘氣聲。
「報仇?」
羽山在小房間里把兩人身上的繩索取掉,把娟子放進裏面一個牢房,把良子放進左邊的牢房,然後鎖上鐵柵欄的門,自己躺在外面小房間的床上點燃香煙吸了起來……
殿岡竭力從喉嚨中擠出一點聲音。
三天以後,地下室里的兩位姑娘再也沒有反抗的力量了,只是蜷縮在床角一個勁地哭個不停。儘管如此,出於對生存的希望和飢餓的那種動物本能要求,兩個姑娘對羽山送來的食物不管好壞都象狗一樣狼吞虎咽下去。
因為是星期六的下午,大樓間的停車場是空蕩蕩的一片,四周也較寧靜。不時才傳來幾聲過往汽車的喇叭鳴叫。
羽山象是不好意思似的說著,加快了車子的速度。
現金的號碼是存了底的,上面還塗有放read•99csw•com射牲物質。在山谷周圍,立刻出現了擔任暗中監視的刑警,他們開始在淚橋交叉口附近來來回回地轉悠。
「原宿那兒。還有芬蘭式蒸氣浴,打完保齡球還可以去洗蒸氣浴呢。」娟子興高彩烈地說道。
良子推著娟子後背,把她送進轎車的後座,自己則坐到了羽山的旁邊。羽山立刻發動了引擎,車子開動起來。
娟子跟著良子到了凈水場跡;剛停住車就看見從道路左測的蘭鳥牌轎車上下來一位身材碩長的男子,他就是羽山。
她們的家都住在西武線,所以常常結伴而行。
終於,無線電報話機里傳來了羽山的聲音。
羽山回到下馬的隱蔽處。良子和娟子的教科書還放在客庁里,還有印著大學名稱的大紙袋。
保齡球俱樂部一共有二十多條滾球道。羽山將會員證出示給守門人後踏進俱樂部裏面,這以前他曾有兩、三次跟隨娟子、殿岡來過,他知道她和她父親是這個俱樂部的會員,於是自已也加入了進來。
羽山站起來說道。隨後從床邊的架子上拿了兩袋干食品和塑料水桶,分給關在牢里的娟子和良子。
「說什麼?你這個出賣靈魂的畜牲,你才是世界上最惡毒的傢伙。」
「請拿出你女兒的贖身錢。」
正在等著她們的羽山,向二人優雅地行了一個禮,打開後車門,說道:
羽山毅然決定要對那些傢伙實行殘虐的復讎,要好好讓他們體味一下暴力,恐怖是什麼滋味。羽山僧恨地盯著東和汽車銷售總社的辦公大樓,心中這樣暗暗的發誓。
首先蘇醒過來的是娟子。她定了一下眼神,顫顫悠悠地站了起來,走近鐵柵欄。
「等一下,請等一下!給我一周的時間考慮考慮。」
當然,汽車牌照是取下了的,發動機和汽車底盤的刻印號碼也用砂輪磨掉了。
羽山穿著瓊·特萊西服,白色的襯衫,帶著一條深綠色領帶。這一切都襯托著他嚴肅的臉龐,在陽光照耀下,閃閃發光。他手裡提著保齡球網。
那個安放有雙人床的小屋跟過去一樣,還是只有四個榻榻米大小,只是在裏面增建了一個有十個榻榻米大小的專門用來關人的牢房,左面也修建了一個同樣大小的牢房。
「賣掉手中的股票,如果還不夠就從總社的金庫里拿。」
「你們兩個都不要喊,這對你們身體不好,還是冷靜一點吧!」
懸鈴木樹葉枯黃的季節,有一天,羽山豎起大衣領,站在道路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東和汽車銷售總社的那幢九層辦公大樓。
當殿岡還在東和銀行工作的時候,為了出人頭地而娶的前妻是東和一財閥家的女兒。說起來,這僅是唯一值得誇耀的,殿岡也從沒有認真理會過這個醜女,直到她死。
「是誰都不要緊,不過你想要知道也好。我是阿布利斯的倖存者,戰敗后,被當地土著人救到附近小島上才逃出一條命。後來,和土著人的女兒結了婚,現在加入了英國藉,名字也改換了。前不久回日本看看,才知道你這不知廉恥的傢伙還活在世上。」
十一月的有一天放學后,良子對殿岡娟子說:
「把帶來的鈔票往車外撒,邊撒邊把車往多野街方向開。」
這一次,羽山用中野鍋橫附近的公用電話給良子家打電話。
「今天時間還早呢!從現在起,我們做些什麼呢?」
三位女學生在大街上叫了一輛計程車。
日本軍隊恢復后,石田除了仍領取髙額月薪外,居然還成了防衛廳的顧問。他首先倡導發起恢復徵兵制度。另外,他還讓長子出面把東和工業的卡車賣給防衛廳。
石田真是一個不好對付的人。
「你叫這麼大聲,嗓子會痛的喲!這裏離其他人家都很遠呢,真可憐啊!你的聲音是傳不出去的,小姐!」
娟子繼承了她母親的血統,有並不魁梧卻極為勻稱的身材,還長著與現代型體相對應的日本木偶一樣的臉蛋,全身沒有一點不協調的地方。因此,父親特別溺愛她。
「喂!喂!這裡是殿岡家……」
羽山好一段時間里都只是抽著煙,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因為窗帘是關閉了的,不用擔心會有人從外面看見這兒發生的事情。
迷上了羽山的良子,一個月後,就對羽山俯首貼耳、言聽計從了。
五十分鐘以後,羽山再次回到原宿診所門前時,他騎的摩托車已經換成洋子的那輛菠蘿https://read.99csw.com乃茨911型了。當然,車牌號又是經過偽造的。
「你不能使用更高雅一點的詞彙嗎?」
「那馬上從家裡出來,自已駕車到山谷,在淚橋的交叉路口等著吧!一個小時后再聯絡。還有,你違反了協議,房子周圍都是刑警。」
「搜一下後院,有你女兒的教科書。」
羽山把這些東西拿進客廳時,是戴著薄手套的。因此,這些東西上面都沒有留下他的指紋。
「等一下——」殿岡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
「你主人在嗎?」用手帕捂著嘴發出的聲音很怪,連羽山都不能想象怎麼這麼怪。
「和男人們在一起?」其中一個充滿了好奇心,驚訝地問。
「你這惡毒的傢伙。」
娟子說道,內心中湧起微微的嫉妒和強烈的好奇。
汽車在遠離甲州街道的S形道路上轉了幾個彎,不一會兒,車子便滑進了下馬隱蔽處的院子里。
「唉,對不起……這段時間真是失禮了。快請上車吧!上車后慢慢談。」
她們還是象在學校里一樣,故意使用粗魯的詞語講話。
他將車沿著人行道停下,然後以很老練的樣子進了大樓。
「自從發誓要報仇后,我就放棄了做人的打算。」
羽山在接近亞也子的時候拚命練習,所以球藝高超,平均每個保齡球能擊倒百分之八十左右的瓶子。
黑暗中,羽山駕車穿過一條條街道,回到了新宿。
洗澡沖汗以後,再喝一點雞尾酒,人們都變得輕鬆愉快起來,娟子她們更加特別能說能笑。羽山自我介紹說自己是個自由的攝影師。
「不要太難為我了。」
羽山啊啊地乾笑起來,「真會開玩笑,一個姑娘,連楞兒都不打就這樣答應了,太快了點吧。」
娟子厲聲喊叫著,美麗的面龐因激憤而變得歪斜不整,顯得很嚇人的樣子。
娟子很快就恢復了常態,心想:自己肯定會找到比羽山好得多的小夥子,憑自己的這副美貌,而且父親還是東和汽車銷售總社的副社長呢……
「求求你,讓我回去……只要放我回去,其它的什麼都好說,我一定按你說的去做,求求你啦!」
天快黑的時候,羽山從冰箱里拿出三節灌腸和幾個柑橘作為晚飯。飯後,他把兩人扛到蘭鳥牌轎車旁,再將她們挨個塞進轎車後座,想了想,又用繩子把兩人緊緊捆在一起直到她們不能夠動彈才住手。然後,找來一塊帆布把她們蓋住。
「錢準備好了嗎?」
「什麼事?啊,知道了。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隱瞞可是不行的喲!怪不得這段時間以來,你呀,就象變了一個人樣似的。」娟子戲謔地說道。
「要是不付錢的話,就玩點一般化的,行嗎?我看一起去吧,跟老年人開開玩笑不也很有趣嗎?那地方在哪兒?」
「當然啦……那可真有意思。」
隨後,石田成為俘虜的事並沒有公布出來。他向聯合國軍提供了日本守備部隊的裝備和兵力布置情況,使聯合國軍能夠輕而易舉地就攻克了這個島嶼。在日本方面,也為了避免這事給全軍的士氣帶來不好的影響,也就沒有公開發表石田逃走並叛變的消息。
「等著!你給我等一下!讓我想想辦法。」
「我們都被你騙了,你這可惡的騙子!」
「真不好意思……我們約會的時候,圖一時快樂……」
寬闊的參進大街左右兩邊被用來作為停車場,可以停車。在那裡停放的車多半是靠父母養活的年輕人購買的體育比賽用車或者是GT車。
「那裡太高雅了,又不怎麼有趣,而且去那兒玩的,凈是些老年人……」
羽山抽罷煙,仍掉煙頭,從儲藏室里拿出繩索,分別把兩個人的手和足捆在一起。當羽山在捆綁中接觸到娟子時,感到她非常豐|滿。
「不用多說了,我這就把你以前的罪惡和現在正在乾的那些醜行在報紙上發表。並立刻殺死良子。」
「你這傢伙,在大戰中把自已的部下出賣給聯合國軍來保自己的命,今天又發起推行日本戰時體制,這中間你吞了不少吧!你這隻貪婪的惡狼。」
「嗯,向你父親報仇。」
「隨你便,女兒怎樣與我有什麼關係?」
為了節省蓄電池的電,羽山改用油燈照明,做完這一切后,他出了地下室。關上鐵門,駕著那輛蘭鳥SSS轎車離開了小屋。
和良子有性關係后,羽山從良子口中知道了她父親的事,知道了她父親是個什麼樣的https://read.99csw.com人。羽山感到:石田屬於自己應該認真對付的那種人。
高峰期的街道,汽車首尾相接。在這種時候,沒有比摩托車更為方便的交通工具了。而且,羽山駕駛的是一輛超過250的很不錯的摩托車,車胎是運動賽車的那種,其加速性能非常好,從啟動到達到200公里時速所花的時間,簡直可以和加來E型車胎的轎車相比,而且毫不遜色。
「不,絕對沒有!」
「就說是娟子小姐最好的朋友吧!說是娟子的未婚夫也行。」
新宿西口的地下停車場完工以後,這一帶的面貌大改,從這裏到凈水場跡全都是一幢幢高樓大廈,看起來極為壯觀。前段時間因為施工而禁止在大樓之間停車,現在大樓之間和樓前的一些空地都已開闢為車場,人們的車在這裏可以任意停放了。
有一位男子駕著摩托車,一直跟在計程車後面。這個人戴著頭盔、擋風眼鏡和口罩,把整個臉都遮得嚴嚴實實的,他身穿一件皮革夾克衫。
「有件事很想跟你談談,不知你是否願意聽?」
羽山鎖上蘭鳥轎車,關好小屋的門窗,然後操縱著牆壁上的槓桿,通過油壓,一扇一米半見方的鐵門從水泥地板上慢慢升了起來。過去到地下室去是藉助隨時放下提起的梯子,現在改成階梯了。
「住口!你有什麼要求?無論你提什麼要求,我都分文沒有。」
但是東和汽車銷售總社有資本達一百二十億日元,羽山所擁有的九億日元根本無動其大局。而且因為汽車銷售總社的大股東是東和汽車工業和東和銀行,所以當知道羽山開始收購股票時,就一下子增加數倍投資,因而也就輕而易舉地使羽山所持股票的股數降低了。
「嗯,明白了。」
「不行。」
羽山說著就要切斷電話。
「啊!原來是他……」
從大樓的名牌看,根本無法知道這是經營保齡球場的,其實,這是個特殊的會員活動場所,它的會員們大概都居住在原宿附近。
大樓的三樓以下分別是蒸氣浴室、國際象棋俱樂部,以及單間的休息室等,五樓是西餐館。
羽山再次戴上薄手套,把它們拿到汽車後座上,繼續開動蘭鳥SSS轎車,朝良子與娟子的家開去。
大戰結束以後,石田被送還日本。他的部屬們全都「玉碎」而死,而他自己卻面無愧色地四處煊耀說是帶人進了山洞堅持戰鬥,直到戰爭結束,才得以回國。
「你要多少才放我女兒回來?」

3

他一出手就打出一個正道好球,博得了周圍人們的陣陣掌聲。很快地,羽山就和娟子交談了起來。
「我真想殺死你!」
「電影也沒什麼意思。」
羽山冷冷地說道。
娟子稍微躊躇了一下,等良子下了車以後,才從車裡鑽出來。
殿岡次郎是東和汽車銷售總社的副社長,擔當著營業重任。殿岡次郎的小女兒娟子,是殿岡與曾是女演員的後妻生的。
娟子她們夥伴中長得最不好看的那位叫石田良子,羽山估計,要達到同她在旅館里幽會目的的話,大概只需要十天左右就能把她弄到手。
三個小時后,羽山和娟子他們分別去蒸氣浴洗澡沖汗,請人按摩,又來到五樓的餐館。
娟子和良子由於汽車的震動,都又昏了過去。因為羽山把她們捆得太緊,兩人的尿都幣出來了,而羽山卻根本不管這些,把兩人一起扛起,打開地下室的電燈開關,把她倆扔在地下室的地板上。
「掛賬?第一次聽說,你怎麼一直沒有說過呢?」
「混賬!我怎麼拿得出這麼大一筆錢?況且是這麼短的時間。」
「請問你是哪位?」
娟子略顯不安的問道。
良子瞪著恐怖的眼睛盯著羽山。是羽山要她把娟子帶到這裏來的,想不到競會是要對娟子施以如此暴行。
一周過去了。
良子的話音剛落,自己的耳根上部也遭到羽山的黑傑克棒的猛擊,她一下昏了過去。
「你要幹什麼?你出來!你這個變態的惡魔……」
「真不象話。」
石田回到日本,只是走形式似的被審判了一下,很快就出獄了。出獄后,他開了一家古董店,專門將他的商品賣給駐留軍人,為此,他賺了不老少的錢。
在高天寺,羽山找到一個公共電話亭,他把車停靠在旁邊,接著走進去操起了電話。
「啊!比起自己女兒來,還是金錢和地https://read.99csw.com位重要,是不是?明白了,那麼,我們不用再交涉了,我立刻殺死你的女兒,然後嘛,再去找其他的人!」
「不用解釋,這回就饒恕你,但是如果你再破壞協議,你女兒就只有死路一條。」
「去打保齡球不?可以到我爸爸掛賬的地方去。」娟子說道。
「為什麼?」
娟子立刻顯得尷尬起來。原來娟子在保齡球俱東部第一次見到羽山時,就對他有好感了,沒想到良子……
「嗯,你要幹什麼?要知道,我是我,女兒是女兒。而且她本來就是不該生下來的。我從巢鴨監獄出來以後,將近五十歲了才有的這個女兒,如果她死了話,我還可以節約一筆嫁妝費呢。」
過了一會兒,傳來了怒氣沖沖的半老男人的聲音。
「不要說了。」於是街道上揚起了爽朗而嬌柔的笑聲。
羽山回答道。
「是他!你很吃驚?」
這兩個牢房面向外面小房間的一面都安裝上了鐵柵欄,牢房裡還準備有非常簡陋的床鋪和一隻小便盆。
羽山是在距殿岡住宅五公里的地方,通過蘭鳥轎車上安裝的功率很強的無線電發信機發出指令的,頻率同無線電收發報機一樣為27兆周。
東和汽車工業在春天推出的1100立升家用汽車非常成功,當月的產量就達到了一萬輛。
殿岡不聽刑警的,自己帶上裝有三億元現金的大皮箱,親自駕駛著賓士250S轎車出發了。

1

2

俱樂部里空空蕩蕩的,混雜在眾老男女中的娟子等人很突出,連她們的姿態也非常顯眼,羽山毫不猶豫地朝娟子她們那一組旁邊的回彈球架上裝上自己的十六鎊球。
這個人正是羽山,此刻他駕著一匹雅馬哈305摩托車在短大的正門外附近跟蹤娟子。
「從總社借來了。」
「也就是想同娟子結婚的人。」
汽車出了甲州街道,向離新宿越來越遠的方向駛去。
石田良子的父親原來是陸軍中將。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是日軍駐索羅門群島附近阿布利斯島守備軍的司令官。他常向部屬們灌輸「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武士道精神,而自已則在得到聯合國軍大反攻的情報后,就乘飛機逃到了澳大利亞,在那裡,他立刻遭到逮捕成了俘虜。
「真是不見不知道,你是個滿有性格的小姐嘛!好啦,好好休息吧!祝你做個有人來救你的好夢。」
「什麼!」
「誰?你是誰?少來開玩笑!」
「誰!你小子,快通報姓名!」
那回彈球架是和娟子一組的幾個人共用的,裏面有一位是她們中間相貌最丑的。羽山這時沒有馬上前去與娟子搭訕。
第四天是星期天。整整一天,娟子的父親殿岡都和身著便服的刑警守在家裡。殿岡象籠里的熊一樣焦躁不安地在客廳里走來走去。桌上三部拉出了天線的無線電報話機正發出細細的電流雜音,房屋附近有超過二十名的刑警正張網待捕。
羽山把兩個人拖進餐室便自顧地躺下,等著天黑。良子和娟子一會就醒轉過來,用彷彿是看老虎吃人一樣的驚恐眼神看著躺在榻榻米上的羽山。
隨著一聲悶鈍的響聲,娟子便倒在了地板上,血,從她的鼻孔里流淌出來。
羽山去這兩家的前後轉悠了一圈,然後把各家女兒的教科書分別扔進了各家的圍牆裡面。
因此,羽山暫時放棄了作為復讎手段而打進東和汽車銷售總社董事會的計劃。而且自己也明白自己的敵人不僅是汽車銷售總社,還有汽車工業公司的最高頭兒們。
石田良子雖然臉蛋長得不好看,但她的身子——別是有環狀肌肉的部分很美妙,尤其讓人感到滿意。
指揮攻克阿布利斯島的聯合國軍最高指揮官們,為了讓慕僚們承認自已戰術的高超,也就沒把石田投降、供出守備及兵力布置情況的事實公布出來。
羽山用從鼻腔里發出的哼哼聲,冷冷地說道。
吃完飯,羽山禮貌地把她們送到西式新宿車站。
殿岡出門前同刑警們爭執了起來。刑警方面主張應由殿岡帶上表面才是鈔票的紙札,刑警躲在汽車裡面一同前往。而殿岡則認為首先應該救娟子的性命,然後才談得上怎樣逮捕罪犯。
「幹什麼?」
「去哪兒?」
羽山說完就切斷了電話,正好漏聽掉石田的嚎叫聲。
殿岡撲過九九藏書來回答道。在傳來羽山聲音的同時,錄音磁帶轉動了起來。
「為什麼?你這是幹什麼?你……你還是人嗎?」
「隨你便,還有,你小子說良子在你手中,有什麼證據呢?」
「沒有讓你知道的必要。」羽山冷冷地說道。
羽山先是撥通了娟子家的電話號碼,當然也還帶著薄手套。
話筒里傳來了中年女傭的聲音。羽山用手帕捂住嘴說道:
那兩個人的屍體還沒有被發現。羽山在殺死他們之後,趁夜色把浜田的轎車扔在橫須賀的三園人街,也就是與丟棄拆毀了的汽車部件的那塊空地並排的街道。
「想隱瞞也瞞不了呢!我就是想請你給參謀參謀。」良子笑著說道,由於荷爾蒙的關係,她的臉色很快就變得非常難看。
「畜牲……」娟子咬牙切齒地罵。
羽山冷冷地說道。
一小時當中,殿岡流著大汗在淚轎附近焦心地等待著。因為是星斯天,沒有上班的人們在街道上搖搖晃晃地散著步。人們的閑適與殿岡的緊張心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羽山陰陽怪調地說。
娟子在羽山背後問道。
羽山說道。
「知道了,是要我的身子嗎?那很容易,如果能放我,就是死我也跟著你。」娟子堅決地表示道。
但是娟子就不同了。
「看樣子,你是阿布利斯遺族會的人羅?」石田的聲音終於顫抖起來,帶著難以抑制的恐怖。
良子的家在練馬的上石神井附近,娟子的家在武藏關附近。兩處都是新房日益增多的商品住宅區,到底是兩個富翁之家,都買下了起碼有一千坪(3300平方米)的建築物,看來圍牆也都是新修的。
夏天過去了,秋天到來了。
這就是曾囚禁浜田的地下室的那處小屋,現在,羽山已靠自已的力量把它擴修成了一個帶地下室的房子。而且還使用氫蓄電池作為電源代替過去有雜訊的汽油發電機。
羽山脫去上衣,稍稍鬆了一下領帶,迅速換上了保齡球鞋。
良子回答道。在良子獨自一個人與羽山幽會時,羽山曾帶她去過下馬的那所隱蔽處。良子見門牌上寫的是「北川」,就很疑惑,追問原因,羽山解釋說北川守是他的真名,「羽山」只是作為攝影師的筆名而已,為了慎重,在原宿診所的會員證上寫的是北川守這個真實的名字。
從兄長誠一那裡,羽山對石田的情況早有較多的了解。作為指揮官的石田,背叛了阿布利斯島守備部隊的將士們。哥哥誠一就是當時的一名士兵。在美國軍隊的猛烈攻擊下,誠一的腹部和腿部都受了重傷。在海上漂浮的時候,被當地的土著人用獨木舟救到附近的島上,多虧了那些土著人的幫助,他才從死裡逃生,獨自一人活了下來。但卻因負傷遺留下無情的終身殘疾。誠一好多次都想向阿布利斯遺族會的人們揭穿石田背叛守備軍將士們的事實,都因石田事前得知,便雇傭了殺手向誠一施加壓力,要他不得泄露半點秘密,否則就要他的命,事情才沒有被告發。
生產1100立升暢銷車的東和汽車工業,把東和花神放大成十倍的模型,安置在位於日本橋附近的東和汽車販賣總社屋頂,讓它不停地旋轉。
「那好,你樂意把你的身子給我嗎?」
不久,計程車就在一幢叫做原宿安道訓練診所的五層大樓前停住了。
「那好,可不要違反協議喲!聽著,不要忘了。請隨時帶著東和電機公司出的那種無線電報話機,從今天算起,三天以後,我用報話機通知你,聽明白了嗎?還有,要戴上耳機,報話機的耳機。」
這時,良子也站了起來,高聲叫喊道:
然而,以後始終沒有登出發現浜田屍首的消息來。恐怕是拆毀汽車的人利用天賜的本領,把汽車拆散成一片一片的部件賣掉,然後借用其他人的駕駛證取得新的車牌,再通過專門經營臟品的經紀人,賣給毫不知曉原由的人。這樣的話,就能在車上打刻出與新駕駛執照相同的號碼來,不會被調査出是浜田的汽車了。
剛剛一個小時的時候,報話機里又傳來了羽山的指令:
「去享受一下帶勁的行不?」一個同學提議道。
「混蛋!一派胡言!」
「那好,我就按你的願望把她殺掉,讓你省下給她的嫁妝費吧!不過,我得把她的屍體扔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比如日比谷的交岔路口或者是東京火車站前,再把你女兒列數你罪狀的傳單仍在她的屍體旁邊,你看怎樣?將軍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