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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義救海盜

第十三章 義救海盜

張笑天不容分說,一把抓住對方的脖子,象拎小雞似地把他從房門裡拽了出來,也許是張笑天用力過猛,竟抓碎了這個侍從的頸椎。跟在張笑天身後的那兩個大漢,提著手槍搶先衝進了房間。
「歐?」老五又看了一眼被匕首牢牢地釘在桌案上的程飛龍。
十分鐘后,庄野拎著皮箱回來了。
兩個大漢毫不客氣地踹開裡間屋房門,張笑天隨後衝進屋裡,他看見程飛龍正伏案打盹,便對手下人說:「把這個混蛋喊醒,我要讓他死個明白!」
老五,大名司徒維松,是張秀天的拜把兄弟,排行老五,因為張笑天嫌他的名字羅嗦,就乾脆叫他老五。司徒維松雖為海盜頭目,但此人知書達理,頭腦清晰,非一般人所能比。張笑天很氣重他,大事小事總願同他商量。
「是你?!」庄野又驚又喜,由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管他呢,坐到小卧車裡,總比警察追趕舒服。
庄野拾起警長的手槍,向警長喊了聲再見,便同尾文長延衝出小門,翻牆逃走。
這是一個大套間,程飛龍在裡間辦公,他的女秘書和侍從在外間,當侍從在同張笑天問話時,那個妖艷的女秘書也起身向房門走來,她以為在這層樓里,有十幾個保鏢護衛,是萬無一失的。當她看見兩個大漢衝進來時,才知道事情不好,她剛想轉身,只覺眼一黑,便一切都不知道了。
由美笑起來,那微微上挑的嘴角,顯得特別迷人,自少在庄野的眼裡是這樣,同尾文長延截然相反,庄野不願意從壞處去想由美,即使她曾經私自闖進過自己的房間。至於由美是偶然路過,還是事先等侯,這對庄野來說都無所謂。總之是由美救了他和尾文長延。
庄野對於警察總是不屑一顧的,「督察!哼,龜孫子。」
「此人未用力槍,只是用拳頭就把他打死了。」張笑天說。
「我這個人辦事總是令人失望,對你也不例外。」
程飛龍同老五一樣,原來都是張笑天的拜把兄弟,因為他排行老三,所以海盜們都稱他「龍三爺」,這個龍三爺,論水上功夫,在張笑天哥五個中,應數首位。不論是水流、風向,還是大帆、小舵,他樣樣精通。因此,曾一度深得張笑天器重。不過,程飛龍生性奸詐,見財眼紅,在海上他不分貧富,不分疏遠,統統都搶。甚至對曾經周濟過他們的南洋魚民也不放過。張笑天幾次想教訓他,擔是念兌弟之情,都忍了下來。但是程飛龍隱隱意識到,早晚有一天,張笑天要同自己鬧翻。因此,他暗暗打起自己的小算盤。他悄悄將搶來的一部分金銀財寶運到香港,託人買下了幾筆產業,其中就包括萬家樓的賭場、舞廳,以備日後享用。然而,他知道,自己盜走張笑天的財產,張笑天決不能放過他,而單憑自己的力量,又對付不了張笑天。於是他便向國際警察組織告發,將海盜的財產集聚地、經常拋錨的海灣以及在各地的聯絡點,統統講了出來,利用國際警察組織除掉張笑天,一時間,張笑天海盜集團,遭到了國際警察九_九_藏_書組織的追殺。在逃亡中,張笑天的把兄弟,老二陳雷、老四吳天亮死於非命,張笑天和老五揮淚將兩個兄弟的屍體拋入大海,併發誓定取程飛龍的人頭來解心頭之恨。張笑天將自己剩下的全部財產拿出來分給眾海盜,並同老五帶著十余名,說死也不願離開他的海盜來到香港尋找程飛龍。
老五不想再聽下去了,左手掌一翻,打在對方的左耳朵上,「好了,你歇著吧。」
「至於能不能溜出去,就看諸位的運氣了。」說罷,庄野從懷裡掏出手槍,朝著天花板連放三槍。
「不,是有人想殺我們……現在不提這些了,要緊的是立刻脫身。」庄野說。
「大哥。」老五再次走進來,他看了一眼已經斃命的程飛龍對張笑天說,「剛才那一響,是停車場的一輛的士被炸,也許又是幫派的火併,不過,爆炸聲肯定會引來警察,咱們要立刻離開這裏才是。」
「大哥,不管是不是圈套,咱們都得先找到那些保鏢才好對程飛龍下手。」
「是誰呢?」
「今天又是個好天,祝你們一路順風。不過,大光明飯店對你們已經不安全了,再見!」說完由美駕車獨自走了。
「嗯……一個長得又高又大……另一個和你差不多……」
庄野慢慢地轉動著身體,「萬家樓里么很亂,你不怕我們溜掉?」
「先生,我在這恭侯多時了。」
五分鐘之後,漲笑天一夥便從程飛龍的保鏢們身上,剝下了上等料做成的西裝,來向庄野辭行。
為擺脫警車的追趕,庄野和尾文長延又鑽進一條無法行車的小衚衕,可那幾位穿西服的人,並不顧忌衚衕里道路坎坷,他們仍然死死地跟在庄野和尾文長延的身後,而且距離越來越縮短。看來,這些警察是想在不打傷庄野和尾文長延的情況下,將其生擒,他們只是呼喊,並不開槍。
「找你們老闆程飛龍。」張笑天沒好氣地說。
張笑天將匕首抽出來,對準程飛龍的後頸「噗哧」就是一刀。長長的匕首穿透脖頸,牢牢地將程飛龍的腦袋釘在桌案上。沒有親手殺掉程飛龍,為老二和老四報仇,張笑天總覺得很不是滋味。
這一掌看起來好象很隨便,其實厲害得很,它正打在穴道上,重者喪命,輕者頭暈耳鳴。這個已被打得滿臉傷痕的保鏢頭,又昏倒在地上。
「這我知道。」庄野聳聳肩說。
「那麼只好請二位跟我走一趟了。」警長用槍逼住庄野和尾文長延說:「請轉過身去,一直往前走。」
兩名海盜向程飛龍圍去,他們正想叫醒程飛龍,忽然發現在桌子後邊,橫躺著一個保鏢,這個保鏢悄悄地睜著已失去光澤的兩眼,大張著嘴,面無血色,顯然已經死了。
「就這麼幾個臭警察,也想難住我!」
警長盯著庄野,冷冷地說:「你很幽默!可惜我一向不願意開玩笑,張笑天剛才就在萬家樓,我想你一定清楚。」
庄野和尾文長延跑出衚衕口,突然,一輛小轎車橫在他們的面前。兩人一驚,奶奶的,還得和臭警察們打一仗,一想https://read.99csw.com起要打一場不能打死對方的仗,庄野就頭痛。
站在一旁始終一言不發的尾文長延,早用餘光將周圍的環境看了個明白。他相信,在這個小門外,除了這位穿西裝的警長外,沒有其他的人。只要擺脫開那個烏黑的槍口,他和庄野逃到院外是輕而易舉的。尾文長延暗暗向庄野使了個眼色庄野立刻心領神會。庄野急走幾步同警長拉開了距離。
張笑天無不遺憾地對老五說:「我們來晚了一歩,這個混蛋已經被人殺了。」
那幾個累得滿頭大漢的警察,絕望地著著已經遠去的小卧車,氣得嗷嗷直叫。
「上車!」庄野對尾文長延喊了一聲,然後又回望一下離衚衕口只有十幾米遠的警察,拉開了車門坐了進去。還未等庄野關上車門,小卧車飛似地向前衝去。
庄野稍稍放慢腳歩,回頭朝警長微微一笑同時向幾乎與警長并行的尾文長延投去一個很難令人察覺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尾文長延,一切都準備好了,你有什麼花樣就儘管使吧。
庄野和尾文長延將警長逼到牆角,尾文長延見幾個穿西服的人從大廳向這裏跑來,便對庄野說:「快走。」
尾文長延突然指著庄野,對警長說:「瞧!他要跑!」
這句話倒真起了作用,庄野也覺得必須趁亂逃出萬家樓。走廊里已是亂鬨哄一片。庄野和尾文長延混雜在人群里往外涌。也許是當初設計上的一個疏忽,十幾層高的萬家樓,居然只有南、北兩個門出入。這種設計上的缺欠。此刻暴露得更充分了。人流堵塞在一樓大廳里,相互擠踏,叫苦不迭。庄野遠遠地看見,換了裝束的張笑天,已經湧出了大門,而那幾位著西裝的警察,被衝到一邊,自顧不暇。
張笑天大吃一驚,他用一個極快的動作迅速掏出手槍,「是你?庄野!」當他看清來人時,猶豫地垂下了持槍的手。
「可別忘了,他們的身後是個強大的國際組織。」
「剛才的那響爆炸聲是你們搞的?」張笑天面對庄野問道。
「你們找誰?」
「去海邊?」尾文長延愕然。
「要活命的把錢都放下!」庄野向供在錢堆裡邊的賭徒大喝一聲。
「先生,不管怎麼說,是我救了你們,你們應該感謝我,而不是盤問我。」由美笑意盈盈地對尾文長延說。
張笑天向老五等人一擺手,「退下。」老五等海盜收槍入懷警惕地站到一邊。
「反抗是沒有用處的。」穿西裝的人,一手持槍,一手亮出自己的證件,「我是國際警察組織的警長……」
張笑天罵了一句,「媽的,可能又是那些臭警察。在這兒不能跟他們硬幹……跑出去一個算一個。」
「你們已經跑不出去了。」庄野和尾文長延突然走進房間對張笑天等人說。
「他可真會享受。」張笑天向手下人使了個眼色,然後將手槍揣進衣兜里,從靴筒里拔出一把雪亮的匕首,他想按著海盜的習慣,來處置這個叛徒,要先割掉他的舌頭,然後剜出他的心,最後再剁下他的腦袋扔到大海里。
賭場上都是些https://read.99csw.com要錢不要命的傢伙,他們那肯聽庄野的恫嚇。
老五終於在程飛龍的辦公室對門,發現了那群被庄野和尾文長延捆得結結實實的保鏢。
「歐?他也死了?」
「你好健忘呀!你還給他斟過酒。」
庄野和尾文長延打開太平門,驚異地發現,在大光明飯店追捕張笑天的那個穿西裝的人,正持槍等在門外。
「那就一切按計劃辦。」張笑天下了命令。
「是兩個……我們不認識……」領頭的那位吱吱唔唔地說。顯然,這麼一群人,被兩個人捆成這個樣子,連他自己都難為情。
直到這時,人們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便爭先恐後地哭減著向外涌。庄野開心地望著這些;顧頭不顧腚的賭徒們,他又火上澆油地打了兩槍。
那幾個穿西服的人,也緊追不捨地翻過小牆,庄野和尾文長延沿著大街奔跑。從萬家樓院里,駛出一輛警車朝著庄野逃跑的方向追來,由於街上的人多,警車開不起來,警察們也不敢輕易開槍,這為庄野和尾文長延提供了許多方便。
「來頭不小呀。」
來萬家樓刺殺程飛龍,是昨天晚上張笑天同老五才商議妥的。昨天夜裡,老五雖然來萬家樓,找到內線作了一番布置,可這些內線,都是張笑天的心腹,不可能走露風生,既然來了就不能放過這個混蛋。
「媽的,這些臭警察,大概都當過長跑運動員。」庄野自愧不如核計著,可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他還得拚命地奔跑,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同這些人爭鬥的。
「大概庄野先生此刻很想去海邊。」由美仍舊笑容滿面。
「打死國際警察,終生都要受到追捕,我覺得在你們還沒把槍掏出來之前,很有必要向你們提醒一下。」
「嗯……好象也聽說過。」
是該下車了,庄野清楚,他的那隻皮箱,敢藏在附近。「謝謝!」庄野推門下了車。
「可你、我還困在這裏吶。」尾文長延顯得很不滿意。
「沒關係,這買賣我幹得多了,就憑那幾個臭警察,還想抓住我殺手庄野?」庄野毫不在乎地說:「老弟,我看得出來,干這生意,你也在行。就不用客氣了。」
「兩個什麼樣的人?」老五追問道。
「混蛋!都她媽的混蛋。」庄野向賭徒們大吼。
庄野沉默了,尾文長延的話不無道理,還懸少惹些麻煩為妙。他忽然想起來,在他進樓的時候,似乎看到一樓東側,有一個太平門。有門就可出入,只要躲過眼前這一關,其他的事情就好說了,庄野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尾文長延。尾文長延也覺得,要想躲過國際警察的耳目也只好如此了。
「對!是去海邊。」庄野不明白,由美怎麼會知道自己此刻確實想去海邊,取回藏在那裡的皮箱。
「哈哈——」人們都已跑散,庄野依然持槍太笑:「張笑天,他媽的也許溜出去了。」
「歐?一個死鬼。」一海盜對張笑天說。其實從兩名海盜的表情上,張笑天已經判斷到桌子後邊肯定躺著替死鬼。也正是在這個時候,張笑天又聽到樓外一聲巨響。張https://read•99csw.com笑天一驚,對剛走進屋裡來的老五說:「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是嗎?啊……我確實有這個毛病。」
「別忘了,你我都有要事去重慶,不能因小失大。」
訓練有素的警長,中了庄野和尾文長延的圈套,並未顯示出絲毫的驚慌,他立即伏身,一個有力的掃蕩腳。尾文長延輕輕一跳,躲了過去。然後揮拳來個「泰山壓頂」直奔警長腦門砸來。蓍長側弓變為馬步,用個「老君封門」,雙臂架住了尾文長延砸下來胳膊。警長不禁一驚,他深感到尾文長延這一拳的份量不輕,徒手同此人相鬥,恐怕要吃虧,何況那個伏地的大漢,還不知是死是活,倘若那個大漢也參戰,自己肯定招架不住。
張笑天明白老五的意思,只要控制住程飛龍雇來的那些保鏢,即使是圈套,程飛龍也無計可施。
「慢一點,要死也不該是這個死法。」警長對庄野說,並急走了幾歩。
張笑天一夥離開后,庄野和尾文長延,提槍衝進了一間賭場。
庄野聽到尾文長延的喊聲,果真向前跑了兩步,然後向前一撲,來了拿手的「滾繡球」,與此同時,警長勾動扳機。一顆子彈,擦著庄野的後背,射進萬家樓大廳。尾文長延見機會已到了,飛起一腳踢落警長的手槍。
轎車離開了市區,駛向由美和庄野第一次單獨會面的海邊。車停了,由美扶著方向盤對庄野說:「庄野先生,您該下車了。」
「我們是來救你的。」庄野向張笑天解釋說,「警察已把大樓封死了……」
「那我們現在去那?」尾文長延又冷靜地問一句。
在他看來,庄野對一個素昧平生的海盜頭子如此重義氣,未免太擔風險了。而自已身負重任,又不得不始終跟在庄野的身邊,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這種風險。雖然冒險對於尾文長延來說,也是件司空見慣的事情,但是他卻不想在此刻,擔更多的風險。他只想能同庄野安全地登上去重慶的飛機,可如此種種想法,他又不便同庄野挑明。
警長胸有成竹地說:「我自有安排,請二位放心好了。」
人們一下於被震住了。
「聽到槍響后,你們就混進舞廳,隨那些逃命的人往外沖。」
「看樣子二位都累了,讓我們送你們一程吧。」開車的是由美。
「我也是這麼看。」
「這很好,那麼請問張笑天那去了?」
按照張笑天的命令,老五領著手下兵,分頭去尋找程飛龍的保鏢,張笑天親自帶領兩個得力的頭目。守在程飛龍辦公室的門外。準備隨時衝進去。
「誰把你們捆在這裏?」老五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庄野從地上躍起,他向尾文長延喊:「兄弟千萬別把他打死,沒聽說嗎,打死國際警察,終生都要受到追捕,我可不想那樣。」說著也揮拳向警長打來,不過拳拳都是有著分寸的。
還是在停車場出事之前,張笑天就將手下人安排妥當,然後直奔十樓,來到十樓,他感到有些奇怪,走廊里居然看不見一個保鏢的。
正在兩個人議論的時侯,一名海盜跑進來,他神色慌張地對張等天說:九*九*藏*書「有人來了。」
「是這樣的。」庄野不自然地對尾文長延點點頭。
「因為……因為他們突然衝進屋裡。就把我們……」
太平門上掛著一隻已經鏽蝕了的鎖頭,庄野用力折斷了鎖鼻,打開了小門,小門直達萬家樓後院,出了後院,跳過矮牆,便是人群熙熙攘攘的街市。
一支連花瓣的大吊燈,被打得粉碎萬家樓里頓時亂成了一團。
「咱們是突然而來,程飛龍怎麼能事先知道?」老五分析道。
尾文長延卻不象庄野那麼開心,他擔心庄野的這幾聲槍響會引來警察,他再次提醒庄野說:「我們也該走了、警察的子彈是不認人的。」
短暫的驚呆之後,居然有幾個不要命的傢伙,手持匕首一齊向庄野撲來。庄野見這幾個傢伙要送死,便毫不客氣地一槍一個,把他們撂倒在灑滿鈔票的地毯上。
「由美小姐,您是偶然從這裏路過,還是事先就預料到我們會從這裏跑出來,而等候在這裏。」尾文長延對於由美的出現深覺奇怪,他忽覺將這裡有什麼名堂。
爆炸聲居然沒有震醒程飛龍,張笑天有些奇怪,他走過去,用匕首托起程飛龍的腦袋。
張笑天疑惑地看了一眼緊跟在自己身後的老五,「這個混蛋會不會搞出什麼名堂?」
侍從見來勢不對欲關門,「他不在……」
「弄不好,我們會趕不上下午的飛機。」
「為什麼要捆你們?」
「尾文先生。」由美對正想跟庄野一起下車的尾文長延說:「那是庄野先自己的事,您最好還是坐在這裏等他。」
老五從房子里出來,把情況告訴了張笑天。「我估計是這幫保鏢的狗仗人勢得罪了誰……不管怎麼說,他們是不能再給咱們添麻煩了。」
「我不認識他。」庄野瞟了對方一眼。
十來名海盜,再加上庄野和尾文長延,去對付那幾個警察,本不是什麼難事,庄野只是擔心,雙方一旦打起來,張笑天一夥更無法逃出香港,國際警察組織對他們會更加緊追不捨。現在唯一的辦法是,要轉移警察們的主意力,給張笑天製造脫身的機會,庄野決定要在這金錢如流水的萬家樓里,製造一起搶劫的事件,必要時殺掉幾個令他討厭的人,讓張笑天一夥改換裝束,扮成受害人、嫖客、賭徒和生意人,趁混亂之中溜出萬家樓。庄野將自己的這個想法,告訴了張笑天和尾文長延,張笑天無話可說,他對庄野拔刀相助,非常感謝,只是尾文長延猶豫不決。
「還有不怕死的嗎?老子從來都不吝惜子彈。」
「張笑天那小子出去了。」庄野輕鬆地對尾文長延說。
張笑天一踏上香港,就處在了追蹤他的國際警察組織的搜捕之中。好在十余年的海盜風涯,使的他具有了不喂艱險的剛毅性格,而且練就他一雙犀利的雙眼了和敏捷的頭腦,一手百發百中的槍法,在老五的幫助下,他敏捷逃出警察的追捕。越接近程飛龍,危險就越大。在大光明飯店的就吧,他就險些落難,多虧庄野相救。復讎的心理使他置生死於不顧,他終於摸清了程飛龍的底細,並擺脫了國際警察的步步追蹤,闖到了萬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