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險入魔界
正好宇文拓從房間追了出來,小雪看了一眼宇文拓,更是無地自容,越過宇文拓又沖回房間。
寧珂一怔,宇文拓再次攻擊過來。「啊!」寧珂張開魔翼衝出屋外。火印攻心,寧珂魔翼再難展開倒在地上。想起宇文拓的話,她一瘸一拐痛苦地向前走著,心如刀割。街頭竟矗立著三個身影:小雪、古月、然翁。
寧珂實在疼惜眼前這個眼角泛著真誠目光的男人,無奈地點了點頭。宇文拓緊緊地抱著寧珂。
寧珂溫柔地望著宇文拓:「答應我,一定要平安回來。」
小雪從窗邊凝望著相擁的二人:「我恨她,因為她的每一句話都是為宇文拓而操心。可是,我更恨自己,這是宇文拓重要的時刻,我卻只為了自己而傷心。」她像是想通什麼似的默默轉過身。
「不用緊張!」就在饕餮殺到面前之際,靖仇淡定地伸出手指,大喝,「退!」一道無敵的牆形成,將饕餮硬生生地震開。眾人無不張大嘴,就連陳輔也大感意外。看著眾人目瞪口呆的模樣,玉兒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需要。」宇文拓竟然用了心靈溝通來跟小雪對話。
深吻間,宇文拓突然睜開雙眼,聽到小雪的心靈呼喚,她道一切都已準備好。宇文拓最後用力地擁住寧珂:「再見了。」
宇文拓心如刀絞,吸了口氣,沉重吐出:「寧珂,是魔。」看著小雪眉頭緊鎖,他道,「你好像比我還要心痛。」
「只要是神器的主人,都能產生共鳴,隨時可以心靈溝通。」宇文拓凝望著一臉疑惑的小雪,緊握著小雪雙手,雙眼一閉,一切影像在小雪面前閃過——
再一次自作多情了,小雪心情極為複雜道:「是小雪誤會了,對不起。其實小雪應該高興才對,我們難得都是神器主人,可以挽救這場危難,放心吧,小雪可以的,還有整個世界等著我嘛。」
宇文拓不想妥協,撐起殘軀,卻終於力氣不支,暈倒過去。
小雪卻沒有半分歡喜,看了一眼宇文拓,可看到的只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寧珂刻意展動魔翼,恫嚇道:「滾,不要再回來!」宇文拓沒怕,臉一沉,不退反進,反手一扣,抓起她的魔手,腕上,是一個人間手鐲:「這血玉鐲,是我十八歲那年送給寧柯的!」
宇文拓猛然醒來,小雪正在一旁拚命地以靈力為他療傷,看到他醒來,終於鬆了口氣。
宇文拓避開她的手:「我還在恨你,還是心痛。不過是因為我還想著你。」宇文拓淡然道:「比起恨你,我更恨自己,為什麼對一個出賣我的人,仍然放不下?本想忘卻一切,可偏忘不了。我才知道,十八年來,一切都是虛幻,只有對你的感情是真的,是你,為我這血腥的人生,找回一點安慰。」
寧珂終於決堤而泣,整個人陷進宇文拓的懷中:「我的確是魔君之女,我殘忍、善妒、殺人不眨眼……可我不是行屍走肉,我也有感情。可以對所有人殘酷,唯獨對你,我做不到。」寧珂抬起頭,凝視著他:九*九*藏*書「這十八年來,也是你,讓我懂得什麼是人間有愛。」
小雪心中一痛,彷彿那些場景又出現在眼前:「你永遠也不會明白的。」
伏魔山上鬼谷村禁地內,饕餮元神如一座冰雕般立於正中,禁地外仍是充滿笑意的陳輔、豎起拇指的小豬頭和臉上無比堅定的全村村民,皆被凝于冰封之下。靖仇走到師父面前跪了下來:「師父,徒兒回來了!」回想以往種種,靖仇不禁落下淚來。
宇文拓低下頭,再一次,二人深情一吻!
緊接著,靖仇翻身上巨古石柱,喚出十五。靖仇握劍迎風而立,此刻模樣正是多年來眾人心目中的英雄姿態。靖仇指著重新在空中結聚的饕餮:「朗朗乾坤,哪容你妖孽橫行?今天,我陳靖仇……」
「對,可已太遲了,魔君有令,生或死,你都不能再回人間!」書香殺向宇文拓!
地獄之火四處燃燒著,寧珂拚命地往前跑,擔心不已:「宇文拓,等我……」
小雪跟著書香回到當日自己酣睡的那個巨型夢曇,可惜巨型夢曇已經碎掉。她閉上眼,雙手合十,發動體內的靈力——書香說過,要引發出體內的再生之力,只得在女媧廟這至純至聖的環境里,然後將力量凝聚到一件屬於女媧之女最珍惜最不能割捨的物件之內。她雙手張開,上面正是她與宇文拓感情的唯一憑據——已經破裂的小水晶夢曇。
小雪愣住,輸了,徹底輸了。
小雪也低著頭楚楚可憐道:「你也可以……答應我嗎?」
小雪開心地把手遞上:「你要我聽你的心事嗎?」
寧珂隨即放開小雪的手,轉身離去,離開前,丟下一個不喜歡她的眼神。
眾村民被感動,情不自禁地跟著一起喊:「除魔天地間,仗劍誅妖邪!」陳輔與玉兒都被這一幕深深打動。靖仇躍起,凌空與巨大的饕餮互相一撞爆出強光,強光過後,只見靖仇瀟洒地落在面前,劍十五也緊隨回鞘!身後空中,巨大饕餮還在,正在眾人奇怪不已時,靖仇傲然一笑,饕餮在一聲崩碎聲之後,在眾人面前轟然爆開,灰飛煙滅。
寧珂睜開眼,已見宇文拓手現靈光一掌打在她胸前,她被轟開倒在地上:「你……我已經把你母后從魔界帶回來,你還不相信我?」
小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面前正是偌大的女媧廟。
宇文拓不可置信地看著寧珂背上魔翼亂拍,臉上魔紋四爬,怔在那裡:「為……什麼是你?為什麼出賣我的人……是你?」
宇文拓眉頭緊鎖,也將酒喝下,一句話彷彿用盡他所有的力氣:「我捨不得你。」
興高采烈跑回來的小雪看到四處無人,不知道宇文拓是不是已經走了。她著急地往房間跑去,可是驀地停住了腳步,眼淚止不住地掉了下來,她悲痛道:「為什麼我們是神器,為什麼我們能夠感應到對方?」腦海中的畫面,赫然是宇文拓與寧珂纏綿的畫面。
書香欲追上去,魔君喝住她,冷笑道:「別擔心,這不孝女很九*九*藏*書快就會自討苦吃,到時候,她就會明白本皇的苦心。」
寧珂極度痛苦,在靈光下不能動彈。趕至的宇文拓冷漠道:「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你已經逃不掉了。」
宇文拓已無力招架,就在絕命一刻,巨翼身影猛然轟下,及時反掌,將書香推開!宇文拓看清那人,是女人,背上有魔翼,但頭部卻不是人樣,是一個魔鬼的臉。
宇文拓終於回過頭去看著她,眼神里一掃冷意,竟是帶著憂愁的柔情:「可以跟我喝一杯嗎?」
「給她一點時間。」宇文拓走到寧珂和書香身邊,「書香,我吩咐你調查的,有結果了嗎?」
「我說過我的靈魂早就出賣掉了,回到人間也同樣會灰飛煙滅。」黃老邪的身體開始化開,他緊緊抓著宇文拓的手,緊握神秘木匣子,「好好保管這機關匣子,裏面藏著的可能是解救人界唯一的方法。宇文拓,人、神、魔三界,就靠你們這群新一代的英雄了!」
「我不會再相信你。」
衝到大堂,卻剛好看見寧珂與書香一坐一站在那裡,小雪尷尬地馬上低下頭:「對不起……」
小雪淚如雨下,滿是傷痕的她怔在原地,心情久久不能平復。悲慟間,手中的水晶夢曇掉了下去,觸地即碎,在仙氣散盡的那一刻,小雪的心也同樣碎落滿地。
在紅霧散落的同時,在眾人面前屹立的靖仇指手向天:「我是陳國君主,大地皇者,陳!靖!仇!」四周一陣死寂。靖仇瞥了瞥眾人,竟全是啞然的臉。玉兒首先沖向靖仇。眾人驚醒過來,以最大的力量歡呼著。饕餮元神的殘餘在空中如煙花般四爆,歡呼的人群后,陳輔靜靜地看著靖仇,雖有疲憊,卻也感動得落下淚來。
寧珂一怔,看著宇文拓,深切感受到他此刻的悲痛程度。她無所求也無所顧忌地在宇文拓面前展露那雙魔翼:「是補償也好,換取你最後的信任也好,我答應你,會把你母后安全地帶回來。」
宇文拓闖進魔界,黃老邪告訴他要阻止魔界滅世,得先尋得從五神器的五神將。黃老邪輸功激活宇文拓,原來他就是崑崙鏡的主人!
小雪眼神空洞,凄楚地站在那裡,看著寧珂與宇文拓依依作別,滿腦子都是昨晚的事。
宇文拓雙手被抓住,望著那隻差一步就能到達的牢籠,他悲憤地喊道:「母后!」說完,奮不顧身地再次殺上,以驚人的毅力逐一將魔兵轟下。
宇文拓一怔,壓抑的情緒忍不住爆發:「因為你自己也承認,這十八年來我們是如何走來的,是嗎?」宇文拓手一劃,軒轅劍閃出金光,向著寧珂直劈下去,寧珂眼都不眨地望著宇文拓,劍在頭上一刻停了下來,宇文拓強忍著怒火與悲痛:「就當我……狠不下心……可別再……傷害我。」
「你……是誰?」神秘魔女不發聲,抓過宇文拓,起飛!
「我不再需要你。」宇文拓取出崆峒印,誰料才發力,真氣一動,吐血倒地。
兩人走進月河小館,宇文拓倒滿兩九_九_藏_書杯酒,寧珂將酒一飲而盡:「我沒想過,我們還可以一起喝一杯。」
宇文拓望著這世間最值得他愛的兩個女人:「等我,我一定回來!」
寧珂悲哀道:「我不得不這樣,我生來……就是魔……」
宇文拓深情地吐出一句一直沒說的話:「寧珂,我愛你!」
而宇文拓此時如受傷的野獸,伏在寧珂的懷裡尋覓著一刻的依靠。寧珂緊緊地抱著他,她從來沒如此地疼惜這個男人。
在哭笑交雜中,在漫天的「煙花」中,靖仇終於帶著無上榮耀回來了!
寧珂聽他又要去魔界,緊張不已,她忙示意書香道:「魔焰摺子已經用完了。」誰料書香緩緩地拿出一個魔焰摺子,道:「最後一個。」
聽著宇文拓的告白,寧珂淚流滿面。
宇文拓此時發現,寧珂臂上滿是被烈火焚燒的烙印,他心痛道:「你……背叛了魔界?」
宇文拓皺著眉:「小雪,其實你和我活著的意義,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多。」他也不知道如何解釋是好,上前伸出雙手:「把你的手給我。」
「對,要給大家一個好印象!」靖仇興奮大叫,「師父,大地皇者回來了!」說罷,立即伸出手指指向冰雪之地施法起咒。他凌空而起,全身散發著靈光,一道銀蛇自手印飛出。銀蛇撞向冰封,冰如鏡子般碎裂漸漸退去,整個山頭的冰塊都消散去,一切回到冰封前的一刻,草木如逢春般泛著綠光。
「曾經,我想過死,可我活過來了,因為你告訴我,我的命很寶貴,因為我能救天下。我的眼裡,看到的只有你跟我,的確很傻。可是,我還是想將這份愛,藏在這水晶夢曇裏面,讓我一直保護著你。縱使你是個殺人無數的魔頭,我都願意把我這份愛留住,一生一世……」小雪憑著這樣的信念忍受著煎熬,終於,聖光爆出,空中水晶夢曇的裂痕竟自行修補了過來,慢慢回到她的手上。看著完好無缺的水晶夢曇,即使再累,她都要趕快趕回去,不然就來不及了,宇文拓就要出發了。
「你下去只有送死。等我。」
宇文拓望著那個女人身魔鬼臉的神秘拯救者:「敢問恩人是誰?」
宇文拓還未反應過來,小雪已忍不住衝出了房間。
宇文拓奇怪地看著她:「書香?」
「我騙了你十八年,你如此待我,我無怨無悔……」寧珂吐出一口鮮血,「但我只想問你一句,你說你愛我,到底是不是真的?」
「假的。」這句話比任何法印仙陣對寧珂傷害更深!寧珂崩潰了,無力倒下,茫然地,眼角滲出了淚,淚竟是血紅!
小雪知道宇文拓也是神器主人錯愕不已,那之前的一切?說不能失去她,難道是只是託詞?宇文拓狠心地點點頭。
宇文拓痛心道:「前輩,一起走!」
「但為什麼,換來的只是一堆謊話!十八年來,一直面對的原來不是人,是魔!」
宇文拓感動地伸出手:「過來。」
宇文拓步入暗門中,回頭看著黃老邪化成飛灰……
宇文拓無心去糾纏這個話https://read•99csw•com題,沉思片刻后,道:「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棋盤冒著強光,將寧珂收進棋盤之內!棋盤裡,寧珂逐漸石化,化成被死局困在中央的一枚棋子!
魔君惱怒地擋住寧珂,用力捏著她的脖子,將她無情地推倒在地。寧珂苦苦哀求:「父皇,你不能殺宇文拓!」
說到後面,她都不知道說什麼,宇文拓只得讓她好好休息保重身體,小雪心中刺痛道:「小雪的身體太重要了,小雪可以照顧好自己的,你走吧。」
「那你為什麼要放過我?」
他要再試一次,這次一定可以成功的。
玉兒在一旁安慰道:「別這樣,你要以最佳狀態迎接大家回來!」
宇文拓心中一凜:「難怪魔焰摺子一點用處都沒有,這陷阱,原來是你設下的。」
「以後的路無論怎麼走,你,永遠有我!」寧珂的疼惜化為吻,點點落在宇文拓的臉上、脖子上。宇文拓也激|情地回吻著她。在這一刻,他們極度渴望得到對方的溫暖與慰藉,二人情不自禁地將身體交予對方,不住地纏綿、繾綣……
寧珂冷冷地問:「她怎麼了?」
「對不起,回到這裏,我並不叫書香!」書香面容突然幻變,魔紋爬在臉上,「我的真身,是魔界潛藏人間的探子,書妖!」
寧珂被震撼了,失措一刻,宇文拓發盡最後力量,往寧珂胸口打去。寧珂倒下的那一刻,臉上以魔法設下的假面具,化成火灰飄散。
「我無話可說,不過你要知道,我對你的一切都是真心的。」寧珂道,「為了救你,我已經背叛了魔君父皇。」
宇文拓望著寧珂的黑臉,走到她身旁溫柔地安慰道:「我知道你擔心,沒事的,十八年了,我堅持了十八年,這是最後一關,支持我,我需要你。」
宇文拓看著昏迷的母親,輕撫著她的面容。身後的寧珂壓制住心酸,問道:「我們……就這樣結束了嗎?」
「半天,我從無垢草原把你救回來。」看著宇文拓痛苦的神情,她擔心道,「到底魔界發生了什麼?」
一向堅強冷酷的宇文拓竟然落下淚來:「我害怕,永無止境地延續下去,殺更多的人,流更多的血……我怕終有一天會崩潰……」
寧珂一笑,竟主動牽過小雪的手,「我們也會好好地等你回來。」宇文拓心知寧珂此舉是為了讓他放心,他笑著啟動崆峒印,消失在兩個女人面前。
宇文拓苦笑道:「也許此刻,我才明白當天你被我出賣的心情。」
寧珂只能緊緊抱著他,用力地抱著他……
古月淡然道:「回仙山吧!」
「對,我隱瞞身份,我是騙了你。對你,我是罪無可恕。可是,我對你的感情難道是假的嗎?!」
小雪怔住,宇文拓心雖痛,但仍強忍著。寧珂凄然地看著宇文拓,再也撐不下去,心死了……
「一直在我身邊,就只是為了利用我為魔界辦事?」
書香道:「沒有任何線索。」寧珂在一旁道:「還不如抓緊時間去找剩下的神器。」宇文拓沉思半晌,對書香道:「書香,再給read.99csw.com我一個魔焰摺子。」
「師父!」靖仇也感動得滾下淚珠,如小孩重見父親般沖了過去。陳輔站在那裡展開雙手,師徒在歷經眾多劫難后緊緊抱在一起。玉兒看著這動人的一幕,也紅了眼,小豬頭此時已哭得稀里嘩啦,抱著玉兒的腿,直嚷開心。
試圖救走母親的宇文拓看著前面的牢籠卻不能接近,魔兵四面施法窮凶極惡地撲殺過來,他被轟倒在地,地上,一旁丟著假的魔焰摺子。
寧珂抹著淚,輕描淡寫道:「能救回夫人,皮肉之苦算不了什麼。」
宇文拓故作冷漠道:「你以為人與魔真的可以共存?」
她抬眼望著宇文拓,看到裏面反射出來的自己的身影,「自從真正的寧珂郡主一歲夭折以後,我便附身成人,化成寧珂。二十五年的人生,沒什麼值得我珍惜。唯一令我不能放開的,就只有對你的一份感情。原來我不過是個尋常的女子,渴望的不過是愛。」
小雪醒過來,看到坐在床邊椅子上沉思的宇文拓,開心不已:「小雪真的很笨,那時如果真的放棄了,我就永遠不會知道……原來,你是這樣緊張我。」
寧珂大驚,咆哮著伸出魔爪,要插死宇文拓!宇文拓堅定地望著她:「刺下來,我就相信你不是她……」
「難道,你不心痛?」
宇文拓再次回到魔界,魔兵蜂擁而至。一身是血的黃老邪轉動著手中的木匣子,一道暗門在背後開啟。他將木匣子交到宇文拓手上:「我已經等不到五神器集齊的那一天,帶它走,離開這裏……」
同一時間,宇文拓正摟著寧珂,喝酒敘愁。
小雪拉著書香走在無人的街上,她想讓書香幫她想辦法跟宇文拓一同到魔界去。如果他有點什麼事,她還能用再生之力幫他一下。書香思前想後點了點頭,她翻閱山海秘傳,終於找到答案。
棋盤被收回古月的袖間,然翁大樂:「小雪,幸得你通知我們,把這魔女收服,這也算為人間做了一件好事。」
「我昏過去多久?」
小雪也不再開口,以心回話:「怎麼連你也懂心靈傳話?你以前是不會的!」
「吼!」饕餮元神咆哮大吼。陳輔看到靖仇驚訝不已,小豬頭與眾人回過神,看到饕餮就在頭頂咆哮,一時間驚叫四起。
宇文拓滿臉滿手是血地跪下來,地上,是被殺的魔兵屍體。他精疲力竭地道:「無人能阻我。」
魔君冷靜地看著他的女兒:「這人留不得!我最後一次忠告你,路要怎麼走由你自己選擇,一切後果也由你自己承受!女兒,人心莫測。」
「還有我……」突然,魔氣在面前出現,結聚成書香。
寧珂聽到,無比震撼:「你說的是真的?」她捉住宇文拓的手。
古月、然翁手印結起,二人面前靈光閃現,出現一個棋盤。棋盤飛出,變大,在寧珂頭上轉動打下靈光,籠罩寧珂。
寧珂甜笑,再苦也心滿意足:「不管我們有沒有未來,你可否像那夜一樣,再吻我一次?」
宇文拓背向著所有人,握緊的拳,已在冒血:「寧珂,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