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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撲克牌

第四章 撲克牌

從車裡鑽出一位年輕的刑警,向久子走來,他剛才正在檢査車上的指紋。
後備箱里藏著一具年輕男子的屍體。他穿著一件中袖襯衫,仰面躺著。久子不想看卻也看到了。他的中袖襯衫敞開著,露出發達的胸肌,胸口插著一把短刀,只露出刀柄。
「可我丈夫回來后,就立刻洗澡去了,出來后又看夜間比賽,看得專心致志的。比賽結束后立刻就睡了,所以……」
大家互相看看,過了好一會兒,志村刑警提出了一個問題。
「這個嘛,警部先生,是不是這樣子的呢?」金田一耕助拿起兩張牌,「現在,有一位嫉妒心很強的丈夫,他一直在擔心:自己的太太,是否有其他情人。而且,丈夫深深地愛著自己的太太,就好像太太是紅桃Q一樣,如果太太真的有了情人,就像紅桃J一樣,那會怎樣呢?丈夫一定會嫉妒得發瘋吧,於是,他就把紅桃Q和紅桃J重疊起來,一下子刺進去的吧。」
罪犯既然把引擎、車門、後備箱都上了鎖,為什麼又要把鑰匙放在車裡呢?決不是忘記了。因為罪犯是在外面把車門鎖住的。那麼,車窗開了三厘米,就是罪犯故意打開的,為的是把鑰匙再丟進去。
「這麼說,應該是七點半以後吧。有沒有聽見停車的聲音?」
這就是一般職員的生活,但久子好像是做錯了事一樣低下了頭。
那是一張紅桃J!
久子急忙拽著小裕的手,進了家門。在久子心中,恐怕永遠都無法抹去那把插在男子胸口上的短刀,以及刀柄與刀尖之間,夾著的奇怪撲克牌了。
「我把行李送到了三樓,再回到原地,大約有三分鐘,最多五分鐘時間,車就沒了。當時我嚇了一跳。
對於警部的突然發問,金田一耕助有一點不好意思。宮崎警部補和須藤刑警,都好奇地聽著他的想法。
「您知道昨晚什麼時間嗎?」
「正在調查。據這家女主人說,至少在昨晚七點半之前,汽車是不在這兒的。應該有目擊者會看見的,至於是什麼人,在什麼時間把車開過來的,現在正在調査。」年輕的松宮刑警回答道。
「噢,太太!」佐川巡查從人群中跑出來,對久子說道,「這可是輛失竊的車!」
「好的。打擾您了。」佐川巡査說完,似乎突然又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順便問一下,外面的那輛車是您家裡的車嗎?」
「沒有。」
「小得很呢,現在很多年輕人,很早就發生性行為了。」
「爸爸呢?」
小裕去學校後過了三個小時,來了一位調査戶口的警察。因為久子一家,在世田谷弦卷町這一帶,都住了好幾年了,和這位佐川巡查很熟悉。
小裕抓住了久子的裙子,雖然身高不算高,但還是看見了後備箱里的情形。
「鑰匙?在座位上嗎?」
「是嗎,那為什麼小偷要把車子停在這裏呢?」
「哎呀,好像出了什麼事嘛。」
就在問詢佐伯孝和安井安吉的時候,山川警部補和志村刑警把古川夏子帶來了。
「嗯,今天早上七點左右,我送我先生出門的時候,這車已經在這裏了。」
「官崦先生,你看罪犯把死者身上的東西都拿走了,是因為劫財呢,還是因為要隱瞞死者的身份?」
這天早上,久子先送裕吉出門。裕吉在市中心一家一流的貿易公司工作,雖然很年輕,卻事業有成,聽說,最近還要升課read.99csw.com長了。

03

「金田一先生,您對此有什麼看法呢?」等等力警部一直在觀察金田一耕助的表情。
金田一耕助有點莫名其妙,他問道:「這輛車是從什麼時候起,就在這兒了?」
「但是,金田一先生,這兩張撲克牌,可是在不同的地方發現的。這麼說,那位嫉妒的丈夫,先警告威脅太太,然後,再把兩張撲克牌分別放著,隨後才殺死了兩人的啰。」
「關於車子失竊的情景,是這樣的:昨天,也就是六月二十一日,下午三點左右,我自己從外面坐這輛車,泛回興亞大厘,當時是由安井安吉開的車。因為帶的行李很多,就讓安井安吉把行李送到三樓去。下面的事情,就由安井安吉直接向你們說吧。」
「呀,老公!」久子發現時間不早了,「再耽擱下去的話,你上班要遲到了!」
「哪裡哪裡?」
「這個嘛……」面對須藤刑警的挑釁,金田一耕助含糊其詞,頭腦里卻浮現出志村刑警說過的話。

02

山川警部補又仔細地看了看兩張撲克牌,這兩張牌不只品種完全一致,連上面被刺穿的痕迹,都是一模一樣的。
「怎麼啦?小裕,忘了什麼東西嗎?」久子倉促迎出門口。
「沒有,相反,汽車很好開,隨時可以啟動。因為要等警部先生過來調查,所以也就沒有動它。」
聽了等等力警部的介紹,宮崎警部補和須藤刑警都興奮了起來。
「大概是昨晚八九點鐘,也有可能是十點。」
「嗯,媽媽我走了。」

01

「車門是關著的,引擎也是。」
「那麼,這輛車是怎麼發現的呢?」
「是的,丈夫和我,還有小孩子。」
「那麼,警部先生,這個紅桃Q和J是怎麼回事?」
「媽媽,媽媽!」
「應該是的,借用一下這裏的電話,和山川先生聯繫一下。這可是個大案子啊。」
最後,警方問到了關於同處一幢大樓里的江南產業的老闆李泰順的情況。回答如下:
「後備箱的鑰匙也在其中嗎?」
死者的屍體被存放在轄區世田谷署附近的世田醫院里。金田一耕助今天到這個醫院的太平間時,覺得兩具屍體發現的情形很相像。
「他才發生過性行為,和女孩子。很明顯的。哧哧哧。」
「江南產業以及李泰順的名字都聽說過,自己公司在三樓,江南產業在四樓,所以,偶爾會在電梯或樓梯上碰見,但沒打過招呼。另外,看見人的話,也知道這是江南產業的,但現在想不起什麼人來。
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呢?為什麼要特地這麼做呢?
「等一下,須藤先生。」金田一耕助說道,「警部先生,順便讓他們把古川夏子帶來如何?」
「警部先生,您先看看屍體吧。」老成的須藤刑警,完全是一副漠視金田一耕助的模樣。
「啊?那輛車呀。那不是我們家的,是別人家的,在那裡停一下子。」
「是男孩子吧。」
「媽媽,媽媽。」玄關外傳來兒子的喊聲。
「不是吧,哈哈哈。」
「是這麼一回事。」
等等力警部和金田一耕助趕到的時候,屍體已經被送進醫九*九*藏*書院里了。但是汽車還在原地,松宮刑警一直在照看著。
「剛結束。」
「這位叔叔怎麼啦?他為什麼睡在後備箱里呀?」
「致命傷就是這裏吧。」
「是的,上小學一年級。」
「嗯。」
「好的,檢查過了嗎?」
「是不是可以這麼解釋。撲克牌並不是放在被害者的心臟部位,然後瞄準了刺進去的,而是在此之前,就被刺進兇器上的。」
這輛車是一個月前剛買的,是為了替換原來的舊車。買車也是經過正當的途徑。他自己雖然會開車,但為了方便,平常一般是由安井安吉駕駛的。
「除了他身上這條短褲外,還有一件襯衫,牛仔褲,鞋襪,就只有這些了。」
宮崎警部補從包里,取出一個用塑料皮包著的匕首,看到這把匕首,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不由自主地驚呼出來。
「打過電話了,山川先生說他馬上過來。他也很興奮呢。而且,車子的主人也在往警察署趕。」
這個情況引起了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的濃厚興趣。
須藤刑警慌慌張張地去打電話了,等等力警部又仔細地端詳起死者稚氣的臉龐。
就在世田谷署的松宮刑警,用勁掀開後備箱的一瞬間,久子向裏面望了一跟。
只有二十歲吧,或者更小。留著美國大兵的髮型,看上去,像是個大學生,更像是個髙中生。體形很好,肩寬背厚,短褲下露出的兩腿也很健壯。
早上七點和裕吉一起出了門,久子看見圍塘外停著一輛汽車。
「是這樣的。」站在一邊的佐川巡査,就把今天早上的情況,簡單地說了一下。
「不要看,小裕,不可以看!」
久子就站在汽車後面,回答著年輕刑警的提問。後來從汽車裡,又下來另一位年輕刑警。
「宮崎先生,麻煩你給成城署打個電話,讓他們派人把紅桃Q送來。」
「什麼……紅桃Q?」
「有可能。」
「因為公司在同一幢大樓里,又都是做國際貿易的,所以,聽說過有關他們的一些事情,但都是生意上的事。」
「是的,所以能打開後備箱。但做夢也沒想到裏面會有……」
「爸爸說了要買車的!要買一輛好車!我都和小朋友們說過了,我爸爸要買好車。但他一直都沒買,人家以為我在騙人呢。」
「警部先生。」須藤刑警在一旁突然開口說道,「請看一下他的左手手腕處,有手錶的印記。但是,現場沒有發現手錶,一定是罪犯把他的東西都拿走了。」
「兇器呢?」
「哦,那輛車嗎?」
「是從築地一帶偷來的車。今天早上,我來公幹的時侯,隨意看了一下車婢號碼,結果發現和通緝令上的一樣,經過再次確認,並和本部聯繫后發現的。」
剛送走了愛睡懶覺的兒子,沒想到他一轉眼又跑回來了。
金田一耕助再次環顧四周。這裏雖是案發現場,而且有些雜亂,但原本是一個安靜的住宅小區,目所能及之處,沒有一家商店,想在這樣的地方找到一位目擊者,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金田一耕助有點擔心。
「這麼說,警部先生,這兩起案件是有關聯的啰。」
須藤刑警笑了,別人都沒出聲,大家都看著金田一耕助。
之後,詳細敘述了六月二十一日下午三點以後,兩人的活動,後來經過調查,他們所說的都是事實。
裕吉最近很想買車,有了車,就不用在交通https://read.99csw.com高峰時,再去擠公共汽車了。
這時候,須藉刑警回來了。
「小裕,該起床了,快要遲到啦!」
「開玩笑吧,這麼貴的車,我哪裡買得起!買輛一般的就行了,二十萬左右的。」
「這麼說,這個男孩和女孩才發生過性行為,就被殺死了嗎?」
「對,昨天從築地署發出的失竊令,然後,佐川巡査偶然在這裏發現的。」
「對了,警部先生,這個兇器很奇怪,您看看,這是代表什麼意思?」
「最近好吧。」
致命傷是在男孩左胸口處,和朱實的極為類似,傷口有三厘米左右。
「死者身上還有什麼其他東西嗎?」
以上是佐伯孝先生和安井安吉所提供的信息,之後,警察帶他們去了世田谷醫院,看了被害者的屍體,但他們都斷定,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也不認識他。
築地二丁目興亞大廈,是李泰順的江南產業的地產。等等力警部拿出筆記本確認了一下后,和金田一耕助對看了一眼。
「那就是和女孩發生過性行為後,又喝得爛醉,在睡夢中被殺死的啰。他有多大?」
「什麼嘛,不是爸爸的車嗎?」
「是啊,剛看過弦卷町的案發現場,是有很多共同點。介紹一下,這位是金田一先生,各位一定都聽說過的吧。」
「不會吧。是誰會把車子停在這裏呢?」
「爸爸已經去上班了呀。小裕也要像爸爸一樣,精神抖擻地起床才是。今天學校里有什麼活動啊?」
佐伯孝先生說完后,安並安吉繼續說道:「社長下車以後,我原打算把車開到停車場去的,但社長讓我把行李送到三樓,所以車鑰匙也沒拔……這都是我的錯,實在是不好意思。
「不是的,我們可不是買得起那種車的人家。」
「聽說這是一輛失竊車輛嗎?」
等等力警部取來死者的白襯衫和牛仔褲,和朱實的不一樣,他的襯衫上沒有血跡和划痕,因為,他是被直接刺中胸口的。
但是,為什麼一定要把鑰匙放在座位上,一定要用鐵絲勾才行呢?直接插在鑰匙孔里,不是更好嗎!還有更簡單的辦法,也就是不上鎖。
刀身長三十厘米,寬三厘米,是一把鋒利的雙刃匕首。從刀柄上雕刻的圖案看,是中國製造的。匕首本身就引起了金田一耕助的興趣,而匕首上的另一件東西,更是讓他吃驚,是一張刺進匕首的撲克牌。
「我和你有同感。」金田一耕助立刻表示同意。
在一般的謀殺案件中,罪犯為了隱瞞罪行,都會費盡心思,把屍體藏匿的。所以,這次的案件中,罪犯把屍體藏在後備箱中,是想再運到哪裡去的吧。只是後來出了什麼問題,才不得不丟下車子的。但是,一般罪犯為了拖延屍體被發現的時間,都會把後備箱的鑰匙拿走的,為什麼這次的罪犯,要把鑰匙特地留在車裡呢?
「這位是這裏的太太吧。」
大家都專心地看著金田一耕助的手勢,沒有人提出反對意見。因為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兩張撲克牌上被剌穿的痕迹一樣。
沒過一會兒,這裏就發現了一樁恐怖的事情:在汽車裡發現了一具屍體,那個年輕的刑警,恐怕也沒有想到這一點,如果他事先知道的話,一定會讓久子迴避的吧。
「咦,汽車怎麼會停在這裏?」
「好,那我們就先回警察署里去吧。」
床單下是一具只穿了短褲的男屍。金田一耕助九*九*藏*書對他如此年輕,感到驚訝。
「我也聽說過偷車賊的事,也知道一時的疏忽,就會被他們鑽了空子,但我自己可是第一次碰上這種事。都是我一時疏忽,給社長帶來這麼大麻煩,真是過意不去。
「是啊,最近有些蟊賊,偷到車后使勁用車,用得破破爛爛后,隨便往哪兒一扔。我看,這次也差不多吧。」
「金田一先生,佩服佩服!」溫厚的山川警部補率直地點點頭。
「啊,警部先生,您來啦。聽說成城一帶,也發生了類似的案件呢。」
「媽媽,我們家門口,怎麼突然停著一輛好漂亮的汽車!那是我們的車嗎?」
「當時,我聽說汽車被盜以後,立刻讓我公司的員工去築地警察署報警。剛才我聽說我的車被壞人利用,這可是和我完全沒有關係的。我希望你們好好調查,安井安吉也是一樣的想法。」
「哎!」小裕很失望。
車況很好,車鑰匙也能輕易地取到,這樣的車,放在街上就是讓盜賊去偷的嘛,沒準這就是罪犯的本意。偷車賊是不會知道,後備箱里裝著什麼東西的,即使知道了,為了隱瞞自己偷車的罪行,也會想方設法把後備箱里的屍體處理掉的吧。
松官刑警急忙翻開筆記本,說道:「失主是築地二丁目興亞大廈開發公司的佐伯孝先生,昨天下午一轉眼的功夫,車子就被偷了,他立刻報了警。」
招呼是打過了,但好像也不是太熱情。不過這也難怪,不和金田一耕助共事,是不會知道他的厲害的。
佐川巡查離開后,又看了看這輛車,然後又敲響了另一戶人家的屋門,他只記得白色車牌的末尾數字是一七。
金田一耕助有些生氣,說道:「志村先生,關於這一點,我也不大清楚。只有靜待你們的調查了。但是,山川先生。」
「我又不是窮人家的老婆,二十萬的車子怎麼用呀。」
「哇,這可是輛好車!」
年輕刑警手裡拿著一串鑰匙,鑰匙是在車裡發現的。他挑出其中一把,插|進後備箱的鑰匙孔里,就是這把。
「當然當然,金田一先生,您好!」
夏子看了汽車第一眼就能斷定,這就是昨天她在竹林看見的汽車,因為她不只記得車牌號碼末尾的兩個數宇,而且,對汽車上的一小塊划痕,也很有印象。
「就是電視上做廣告的那款吧。」夫妻倆一邊看車一邊說,「你想要的就是這樣的車吧。」
「好的。」
昭和三十五年六月二十二日。對山口久子來說,這一天發生的事情,恐怕畢生難忘吧。
「哦,爸爸說過這種話嗎?」久子皺起了眉頭,不過一會兒就恢復微笑了,「是呀,爸爸最近會買車的,一定會買的。好了,小裕,別擔心了,快去上學吧,要遲到啦!」
「是1960年的車型。」
「不知道是那位的車。一早起來就看見在那裡了。」
「不巧的是,當時興亞大廈外,一個人也沒有,也就是說:沒有目擊者,無法找到線索。真是對不起。但我可以保證,以上我所說的都是事實,我向神靈發誓。」
「噢,是這麼回事呀。好的,謝謝您。」
「對了,昨晚我先生是七點半左右回來的,如果那時候車子已經在的話,他肯定會和我說的,但是……」
「案發時間是……?」
「是的,車窗不是打開了一些嗎!用鐵絲伸進去,就可以把鑰匙勾出來,這樣,即使不用破壞車門,就能進去了。」
https://read•99csw.com「怎麼啦?」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張撲克牌?」等等力警部雙手緊握,突然大聲問道,「誰知道?!這把匕首和這張撲克牌一起插在死者的心臟部位。金田一先生,這個謎可就等您來解開了。」
金田一耕助默默地聽完后,向松宮刑警問道:「那個時候,汽車是什麼狀態的?比如說車門、引擎?」
久子目送著裕吉離開,直到他走過圍牆拐彎處,才回到家裡。獨生子小裕還在床上睡覺,小裕今年七歲,上小學一年級。
「謝謝。」
「我看是後者。依我的感覺,他家裡應該很有錢,被寵壞了才走上歧途。金田一先生,您怎麼看呢?」
金田一耕助默默地和等等力警部對視了一眼。
「須藤先生,調查一下後備箱吧。」
聽著須藤刑警的怪笑,金田一耕助和等等力警部面面相覷。
「伹是,在這麼安靜的住宅小區,外面有汽車停下來,應該能聽到的吧。」
那是一張撲克脾。
佐伯孝是帶著司機安井安吉,一起到世田谷警察署來的。他們―看見那輛車,就立刻肯定是自己的,並且寫了一份文件。此後,佐伯先生做了如下陳述。
「這個要看了解剖結果才能最後確認。」
下午一點左右,久子帶著放了學的小裕,去附近買東西。回來的時候,發現那輛一直停著的車子邊圍了很多人。
「不是爸爸的車呀,你爸爸他還沒車呢。」
「我是這家的女主人。」久子僵硬地點點頭說道。
「松宮先生,這輛車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這樣看來,佐伯孝和司機安井安吉,只不過是這起案件的受害者,罪犯偷了他的車,製造了兩起殺人案。所以,他們兩人的名字,沒有列入搜查當局的疑犯名單中。
「請問:您知道,這輛車是從什麼時間,開始停在這裏的嗎?」
兩人繞到汽車尾部,看到車牌號碼的末尾是一七。難道,這就是昨天古川夏子在李泰順家附近,看到的那輛車嗎?
「這兩樁案子一定有什麼關聯,要向山川先生好好說說。」
現場幾乎沒有血跡,卻有一個很奇怪的東西,夾在刀柄和刀尖之間。
「應該是的,連澡都沒洗。他還喝了很多酒。」
他從事對東南亞的貿易,在築地二丁目的興亞大廈三樓,有自己的公司。
的確如志村刑警所預言的一樣,匕首和紅桃J出現在這裏的又一具屍體身上。金田一耕助這次要向志村刑警脫帽致敬了。

04

「但是……」金田一耕助朝車門望了一眼,車門上並沒有被人撬過的痕迹。
「警部先生,還有一件很有趣的事噢。」須藤刑警哧哧地笑著說。
「那昨天晚上就在這裏的啰。」
司機安井安吉說完后,佐伯孝又補充了一些情況。
「好像很新嘛。」
「把兩張牌重疊在一起的話,剌穿的痕迹完全一樣。這是什麼原因呢?」
「什麼有趣的事情呢?」
說這話的,是站在屍體旁的世田谷署捜查主任宮崎警部補,他旁邊是須藤刑警。
松宮刑警注意到了他的疑惑,說道:「噢,是這樣的。我們趕到的時候,發現座位左側的車窗打開了三厘米左右,而且從車窗望進去,能看到座位上有一串鑰匙。」
「對,那麼,須藤先生。」等等力警部又把古川夏子的事情說了一下,須藤刑警更興奮了。
「您家裡是三位吧。」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