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利克變得非常嚴肅，「一旦進人太空堡壘，我們必須處處小心。」
骷髏一號朝它們中間發射了六枚「紅點」導彈。當導彈到達目標時，一團小太陽似的桔紅色火焰充斥了整個天空。戰鬥囊爆炸開來，地球人與天頂星人的飛行員死去，死神在旁邊愉快地拍著手掌。
碩大無比的太空堡壘在劇烈地顫動。
「明白，中校。」
格羅弗向麗莎背過身，注視著危險評估系統的屏幕。
她抬頭望著他，孩子似的睜大眼睛，但最終還是點點頭。
這是一場混戰，導彈和脈衝光束雜亂無章地在空間里相互交織。沒有人是安全的，也沒有人能夠倖免。
「到目前為止，他們仍在使用慣常的攻擊模式。」
數百架戰鬥囊擠滿了旗艦的發射艙，機體上的胸甲前後緊貼。飛行員們讓戰機進行系統檢測，自己也作好戰鬥準備。利克、康達和布朗已經在戰鬥囊里就位，這時艦橋卻宣布了一項修改的攻擊計劃：所有的戰鬥囊中隊被命令移動到船首，然後等待進一步指示。
「用你最響亮的聲音！」他對她說。
一提到這個名字，艾克西多針尖般的瞳孔突然放大，但他很快就恢復了自信。
瑞克登上骷髏一號，以最快的速度打開各種開關和控制按鈕，調整了座椅。當系統進入自檢狀態時，儀錶上的字母和數字蘇醒了過來，發出微微的熒光。瑞克查看了一下檢測結果，踩下了踏板，他的思維開始與機上的電腦融合，命令變形戰機滑動到前方的升降台。他把手放在的手控加速桿上，這時麗莎的面孔出現在中間的通訊視屏上。
「三十艘？」格羅弗迷惑不解，「這怎麼可能？他們何止這麼一點飛船。他們到底在搞什麼鬼？」
敵人的戰鬥囊散開隊形，在黑夜裡傾瀉出藍色的激光脈衝。
一旦下定決心要和敵人開戰之後，格羅弗便不再多加考慮。就來一場勇士之間的決鬥吧。如果必要的話，他採用代達羅斯機動，將那些敵艦一艘接一艘地釘在半空。雷達屏幕里，敵人隨著那領頭的巨型怪獸正在步步緊迫。沒錯，SDF－1的攻擊將會由她開始：全部的火力集中到敵軍編隊的正前方！
錄像完結之後，布里泰撫著下巴說道：「我們要冒極大的風險。」
一架指揮官型戰鬥囊沖在最前——它在瑞克的危險評估系統里閃動著身影——手中的能量槍和腰部的機炮噴出烈焰。變形戰機猶如在死亡的射線中跳舞，推進器轟鳴著避過火力，前端的機炮猛烈還擊。
這名畸形的天頂星人微微躬身：「請允許我發表意見，閣下？」
他拉下護目鏡，「這還用說。」
幾具為戰鬥囊設計的轉換設備已經裝上，但仍不足供應。因此，布朗和康達向安排在標準戰鬥囊里的微縮飛行員作了最後的建議和指示。接著，這三位聲名昭著的特工穿上無袖的麻布制服，登上了戰鬥囊，它將會把他們送回SDF－1號和那個充滿歡樂的世界。
死神，正在漸漸
read.99csw.com逼近，「等等！」他回答道。
「發出常規警報。命令變形戰機緊急起飛。」
「讓他們抵抗到最後一刻！」格羅弗朝她大聲喊道，一聲爆炸令到艦橋顫動起來，「麗莎，準備使用『代達羅斯機動』，把那些巡洋艦一艘接一艘地搗碎！」
「正如我們所知，這些敵人正在四處搜尋我們，」他的聲音里透著寒意，「但他們定會遭受與地球人相同的悲慘命運，任何意圖染指『史前文化』的人也一樣！」
布里泰滿意地「嗯」了一聲：「那正是我一直想做的事。但如何確保地球人會按我們的設想行動？」
三十艘飛船，他在腦海里不斷重複著。這個數目不是隨意選擇的，敵人必定經過精心計算的。實際上，敵人在向他示威，派遣這樣數目的飛船來嘲弄他。它們的火力根本不足以壓倒太空堡壘，僅僅夠作一次尚算強烈的攻擊。然而，何以他心中會有一種不同尋常的恐懼？他說不出原因，只能將它比作是陷讓災難之前大腦發出的一次小小警告。那是某些東西，甚至在你服從大腦的命令之前，它就已發出警告，向你大叫一聲「哎呀！」然而你的身體拒絕接受：它以某種不可逆轉的方式投入災難之中，向那未知的結局表示臣服。
星碗劇院正在震動——不過，並不是因為雷鳴般的掌聲或樂隊奏出的強勁旋律，而是敵軍在炮擊太空堡壘。
布里泰微笑著，「還有因維德人呢？你考慮過他們嗎？」
「明美，你要繼續唱下去，」林凱對她說。
「他說得沒錯，」布朗在通話器中說道，「大家要聽我的口令。」
他在腦海里呼喚羅伊?福克的影像，還有貝恩?迪克森。他回憶了一會，然後讓他們慢慢消失，接著想起另外一個人。當變形戰機從超級航母的颶風形船首彈射到空中時，他滿腦子都是明美的模樣。
「現在怎麼辦？」康達有些慌亂。
SDF－1號在空中縮回右臂，船體向前猛衝，彷彿就像一個有生命的物體……
球形觀察器的兩盞指示燈閃了幾下，布里泰和艾克西多轉身對著它。
「三十艘飛船。」當格羅弗正為顯示屏上的讀數感到迷惑之時，麗莎對他說道。危險評估系統屏幕上的一張圖表顯示出SDF－1號相對於地球的位置，敵人的三角形編隊出現在月球背面，很快便攔在SDF－1號的正前方。
他啟動了戰機的加力引擎，遠遠地沖在隊形前面。在他身後，一架由新手駕駛的戰機被直接擊中，悄然無聲地碎裂成一個眩目的火球。另兩架戰機作了個交叉，加速移動至敵軍部隊的兩翼。戰鬥囊的炮塔想旋轉追尋它們的蹤跡，但是沒有成功，數道漫無目標的激光束穿空而過。
當劇院內出現第一次強烈震動時，明美正在介紹自己的新歌。她尖叫一聲，幾乎跌倒在地，這個舉動引起了觀眾的恐慌。那些堅持留下的人突然政變了主意。人群高聲尖叫，慌忙九-九-藏-書從座位中站起，向著大門跑去。大廳里一片混亂，人人互不相讓。
人群遲疑地回到座位上。明美轉身朝林凱使了個眼色，他向她笑了笑，無聲地做著口型：「你真了不起！」
林凱知道悲劇即將釀成。他跳上舞台，走到明美身邊。
「是的，閣下。但回報也很大，如果成功的話，我們將取得壓倒性的勝利，倘若能夠迫使他們進行『代達羅斯攻擊』，我們就可以將一個戰鬥囊中隊偷偷地送人太空堡壘內部。那樣就可以完整無缺地俘獲這艘飛船。」
瑞克剛完成攻擊程序，指揮官型戰鬥囊已跟了上來，密集的火力將骷髏一號重重包圍。
「立即執行，閣下。」通話器傳來答覆。
太空堡壘收回右臂，猛撲向前，彷彿是一個有生命的物體，它以鋼製航空母艦為拳頭強有力地洞穿了天頂星巡洋艦厚重的金屬裝甲，令它頓時癱瘓。就在那時，航空母艦降下一條前傾的平台，向被釘在半空的敵艦傾瀉出全部火力。
「很好，」布里泰朝通話器作出指示，「通知所有巡洋艦指揮官，我要他們繼續保持航向。但要確保旗艦處在最前方。」
「這裡是作戰部，」發射艙里的一個人說，「所有戰鬥囊和戰機都已部署完畢，」
二三人舉起手，互相敬禮。
艦橋里，格羅弗艦長正用力抓住指揮椅的扶手。幾位女指揮官在崗位上忙亂著，不知疲倦地履行她們的職責，時不時地發出幾聲尖叫。
「勇敢地唱出來，」林凱平靜地說，「你能做到的。」
瑞克啟動底部和側面的推進器，急速向上攀升，避開敵人的連續射擊。一名隊友跟在後面，但卻被敵機鎖定，頃刻被炸得粉碎。但在這時，那架指揮官型戰鬥囊卻不可思議地停止了射擊，瑞克趕忙從敵人的射程里逃離。他跟在另一架戰鬥囊的後面，來了個「羅伊?福克式」的佯攻，接著在空中一個翻滾，前端機炮解決了那架如紙片般浮在半空的敵機。
他轉過身，眼裡透著慌亂。
「它被稱為『代達羅斯機動』，艾克西多說道，「顯然是以那艘航空母艦來命名的。」
「跟著我沖向敵人的飛船，」凱龍朝通話器喊道。他在心中暗自想著，讓好戲開始上演吧！
「你們準備好了嗎？」他對著通話器說，「我們的時刻來臨了。」
「三十艘天頂星戰艦由第二十四區逼近，骷髏一號，收到嗎？」
布里泰從座位上站起來，「準備發射主炮。」
「瑞克，這些飛船看起來是些大傢伙，你要小心，好嗎？」
瑞克發動變形戰機向前滑行，催促飛行控制員准許起飛，然後將它駛向一架升降台。戰機升上飛行甲板后，他完成了設備檢查，穩住機身準備彈射連接。當彈射組的官員跑向那滿地油跡的跑道時，他移動到其中一組旁邊。
當警報響起時，瑞克仍然靠在星碗劇院彎曲的外牆上。他跟上一群從劇院里衝出的戰機飛行員，揚手召喚計程車。他們一同擠進車裡，read.99csw.com命令司機全速駛向普羅米修斯號航母。
敵軍散開了隊形，分散成兩個一組，兩條粗大的金屬下肢在身後擺動，推進器噴出粉白色的尾焰，藍色的脈衝激光從它們胸甲處的炮口|射出。
「首先，我們必須依賴於這樣一個事實：他們認為我們的行動是可預測的，而我們認為他們的行動是不可預測的。然後我們必須小心地移動旗艦，使他們的攻擊指向船首，那裡是我們防護最強的地方，接下來，將事先準備的戰鬥囊送人太空堡壘將會是一件輕而易舉之事。」
艦橋上，麗莎?海因斯下達了命令，只需要一點小小的運氣，敵人被擊毀的旗艦將會引起爆炸，連同其它的戰艦一起灰飛煙滅。
珊米的尖叫打破了明美的歌聲給他們帶來的夢幻。
「為我們的死，或是重生！」利克高呼著口號。
在旗艦的球形指揮艙厘，布里泰命令攻擊部隊開始行動——戰機的數量少得幾乎可以忽略，但用在這個場合卻非常合適。他不想讓地球人的指揮官感到威脅。
布里泰示意他自由發言。
眼睛似的敵軍戰艦射出一道道輻射狀的能量光束，有如張開的大嘴在發出奸笑。懷著險惡用心的敵軍旗艦繼續向太空堡壘迫近，它的船首已經臨時進行了加固，一道厚實的隔牆後面，數十架戰鬥囊正在耐心等候，它們豎起粗大的足肢，塔台機炮做好射擊準備。
麗莎和克勞蒂婭迅速在控制台的鍵盤上輸入指令，琪姆立即呼喚艦長，格羅弗快步跑來。維妮莎在危險評估系統的控制台上彎下腰，有如一個慌亂的風琴演奏家。
「各單位注意，聽候命令，準備進行『代達羅斯機動』。」她說道。
「閣下，如果一百萬艘皇家戰艦和佐爾的史前文化都在我們控制之中，我們將成為一股不可小瞧的勢力。那時多爾扎和洛波特統治者將會掉轉槍口，指向我們。」
艾克西多提出了自己的見解，他認為如果能迫使地球人再次進行同樣的機動，那麼這次獲利的將會是天頂星人。
「唔……看來你已經全面考慮過了，艾克西多。」
這時，戰鬥囊和變形戰機仍在一決高下。瑞克發現自己再次出現在那艘指揮官型戰鬥囊的上方。它和骷髏一號各自比拼了一陣火力，接著便向上攀升，推進器在兩腳之間發出轟鳴。在SDF－1號的船尾，一架變形戰機被擊中爆炸——又是一架由新手駕駛的黃白色裝甲戰機。
雖然有幾部電影如《金剛》、《五十英尺高女人的襲擊》和《魔鬼玩偶》等在SDF－1號里非常流行，但或許我們應該更加註意另一部較不為人所知的電影——《維納斯的輕觸》，裏面的女神雕像活了過來，她的歌聲為每個人編織著愛的夢想。
而在SDF－1導上也不輕鬆。在變形戰機成功攔截進犯敵機的時候，太空堡壘正在抵受一波持續不斷的猛烈射擊，敵軍攻擊部隊的鯨式戰艦正在迅速接近，豎起的機炮不斷地射出致命的能量脈衝，如同九*九*藏*書一隻瘋狂覓食的深海怪獸。
——《麗莎?海因斯的回憶錄》
另一起強烈的爆炸晃動著飛船，人群的尖叫聲逐漸升高。明美把手捂在耳朵上，但林凱卻搖著她的肩膀，讓她繼續演唱。
克勞蒂婭報告說變形戰機中隊損失慘重。
普羅米修斯號的機艙里正處於一種亂中有序的狀態。飛行員們沖向他們的戰鬥機，戴上頭盔，將自己牢牢地系在座椅上。飛行控制員指示作好準備的戰機移動到跑道和起降平台上。一群維護人員正將尋熱導彈從吊機的鐵爪上卸下，然後把它裝上戰鬥機的外掛架。補給卡車和吉普車載著彈藥和彈射組的官員呼嘯著穿過瘋狂的人群，險象橫生。人群的喊叫聲、升降台和引擎的機械噪音蓋過了廣播里那溫柔的女聲，座艙蓋降下，心跳開始加快。
布里泰命令重新播放錄像，這批資料是為了研究地球人的戰術而拍攝的：在凱龍的指揮下，左利爾的巡洋艦和另一艘驅逐艦在深層空間爆炸粉碎。而SDF－1號則臨時返回到地球。
第一聲警報響起后，星碗劇院里的三萬多人中有一半逃進了庇護所。當戰鬥中的爆炸聲傳來之時，很多人拚命地往外沖，但令人驚訝的是，還有一大群人不願離開——主要都是些受到過去影響的人，這群不幸的人堅信麥克羅斯城會像以前一樣免遭攻擊。
凱龍放下頭盔的護日鏡。舞台已經準備好，他對自己說。現在誰也救不了地球人！
「冷靜點，」布朗已經開始將他們的戰鬥囊向前移動，「計劃仍然是攻擊太空堡壘，對嗎？我們會找著機會的，所以不用擔心。」
在其中一架戰鬥囊內，三名特工收到了地球人即將反攻的通報。利克和布朗站在座位上，每人負責一根操縱桿，而康達則待在踏板附近。布朗手裡拿著通話器，正在與其他經過做縮的逃亡者聯繫。
「什麼？」她不明白。
麗莎從控制台前轉過身，示意完全明白，接著伸手拿起頭上顯示屏旁邊的通話器。
「錯誤的地點和錯誤的時機都將導致我們喪命——不是被處決，就是被地球人幹掉。」康達警告說。「我們必須躲藏起來，直至機會出現。然後我們將遺棄戰鬥囊，消失在人群當中。」
「損壞報告正在送來，艦長。」琪姆說。
旗艦裏面，布里泰在指揮椅上觀看著戰鬥，艾克西多在旁邊板著臉。布里泰顯然很滿意。
一道纖細的藍色激光在巡洋艦的前面穿過太空。緊接著，每一艘戰艦的前端炮口依次傾瀉出如雨水般的脈衝能量，仿似時鐘一般準確。
「我收到了，中校。」他對麗莎說，「目標已鎖定，彈藥裝填完畢。我正在出發。」
「TOA和DOA系統的評估數據正在送來，長官。」維妮莎說。
「這些不是駝式戰機，瑞克。雷達顯示有巡洋艦和戰艦，但沒有發現戰鬥囊。現在你的危險評估系統應該在記錄它們的信號，收到嗎？」
「地球人的飛船正在進入射程。等他們的戰機升空后，我們就出發read.99csw.com攔截。不要顧慮什麼失敗，只要記住一-件事，那就是勝利！」
格羅弗死死地盯著顯示屏，雷達上的光點正一步步向太空堡壘迫近。是的，這就是每個人都需要的預警信號。但他絕不會逃避。那些天頂星的雜種們必定會大吃一驚！他對自己說。他可以拒絕與它們交戰，也可以命令飛船后撒——這次他們認為他會作出什麼反應？他很想知道。他再一次被迫在防護罩和主炮之中作出選擇。或者他可以只是等著，直到敵人幫他作出選擇，就像以往經常發生的一樣。但不行，這不利於軍隊的訓練。
幾分鐘前，他一直在後台觀看明美的演出，被她的魔力深深迷住，只要她一出現，戰爭的陰影就會煙消雲散。這時，他認為可以利用明美的魅力使人群平靜下來。
「六艘敵艦進入射程，」瑞克在戰術頻道里喊道，「轉換到自控射擊狀態，等候我的命令開火。」
就在布里泰向艦從發出常規警報之時，旗艦上的「微縮艙」里一片慌亂，卡利塔信守承諾，操作微縮轉換器偷偷地「縮小」了二十名天頂星士兵；而利克也建守諾言，讓卡利塔和另外三名明美的崇拜者擠入一架戰鬥囊里。
當尖厲的警報聲在飛船內部響起時，格羅弗坐在指揮椅上疲倦地呼了口氣。
在他面前的屏幕里，面前的空域簡化成一個網格，每一格里都有一群變形戰機。骷髏一號所率領的五架戰機是其中之一。
與此同時，在凱龍的巡洋艦上，博圖魯攻擊戰機正在做出發準備。這位「幕後黑手」的指揮官型戰鬥囊站在四排井然有序的隊列前面。凱龍在通訊頻道上向他們訓話：
布里泰猶豫不決，他本想抱著開明的態度，完全不顧當中的一兩點瑕疵而接受艾克西多的計劃。如果說兩年的戰鬥（按地球人的計算）能確定什麼的話，那麼惟一能夠確定的就是地球人的不可預惻性。然而，要全盤否定艾克西多的計劃是一件痛苦的事。他和艾克西多一樣，被多爾扎的威脅嚇得心驚肉跳；地球人已變得空前危險，這一點無須再爭論，然而，將佐爾的飛船毀滅而不是俘獲它，則是一個瘋狂的舉動。缺少了隱藏在飛船里的史前文化，天頂星人不可能從洛波特統治者的枷鎖下獲得自由。對於這一點，多爾扎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久之後，指揮官將會發現出征的飛行員人數多於戰鬥囊的數目，但那不是他們現在需要擔心的問題。天頂星人不會像地球人樣對這些瑣事過分計較。
「把那給我，」他從她手裡拿過麥克風，「嘿，大家聽著，我們的音樂會繼續舉行，請大家回到座位上，無需恐慌，我們以前都經歷過類似的狀況。所以，請大家平靜下來回到座位上。明美將繼續為大家表演。」
「把他們送回老家，兄弟們！」瑞克吼道。
她勉強拿起麥克風，顫顫巍巍地走上前去。她踏出舞台上的五角星，站在台邊，樂隊把這當作提示，彈出一段過門。她示意他們奏出旋律，開始唱《舞台驚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