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2

2

彥男的拳頭硬是在揮拳的半空中消失了!注﹕關於勃起,請看本人的舊作「語言」,已收錄于精華區。
婷玉仍昏躺在地上,動也不動。
「謝謝你不認識我,卻特地跑來關心我,謝謝,不過警察已經在查了,所以還是謝謝你。」婷玉努力地笑著說。
婉玲是這麼向婷玉說的:「來自網路的想象力跟援助,往往令人出乎意料。」
婷玉求助地看著惠萱跟婉玲,婉玲卻嘆了口氣:「讓---讓他們查一查也---也好----」
這三天來,她們也在警員官僚式的千百詢問中,抽空討論如何對付隱形殺手的方法。
「快轉一下吧。」彥男拿起遙控器,按下往前的按鍵。
她們也曾這麼討論過:
「王婷玉,現在是深夜了,你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明天就要去日本採訪了,你的心情很好嗎?」張權威。
一星期過了,這一天,婷玉的病床圍了五個精神科醫生,一起看了極機密的錄影帶內容。
肥胖男子就像園丁一樣,從光禿禿的巨大傷口切面,親切地撒出大量霧狀的血滴,灌溉著滿地的圖釘,但男子並沒有立刻失血死去,臉部扭曲糾結,無法接受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
張權威在做了幾個簡單的反應測試后,確定婷玉已經進入被催眠狀態,於是拿著彥男整理出的問題清單,打算逐一詢問眼睛半開半闔的婷玉。
彥男吃吃地笑著,將門帶上。
「睡覺?中間有醒過來嗎?」張權威皺著眉頭。
「仔細想一想,總共有幾個人在後面跟蹤你?」張權威。
「去打啊,這裏不需要你。」惠萱這時真希望彥男是剛剛螢幕里,四分五裂的壞人之一。
「你幹什麼!?」惠萱大驚,卻也不敢走過去阻止勃起。
錄像畫面忠實紀錄下詭暴的一切。
當天晚上,一個戴著闊邊草帽,身穿黑色大雨衣、雨鞋的男孩,趁著門口的警衛去撇條時,閃進了病房,神秘兮兮地遞上一張名片,上面寫著:「地球守護神----<實習證>」
螢幕前的四人,除了彥男,全都不自主地靠攏在一起,顫抖不已。
Chapter 9 蝸蝓
在全國秘密刑事會議上,來自各縣市的警界精英在看過禁止外泄的錄影帶后,均表示破案的機率絕對是零,並暗自對桃園縣警局的窘境暗自竊笑不已,桃縣總警司苦著臉,心想:「三大懸案已經有個劉邦友案歸屬桃警之責,現在又添了一起隱形殺手案,一旦錄影帶公布,這叫我去哪裡抓兇手啊!靠!今年我又別想升遷了!」
瞬間移動?!
「------放鬆------很好-九*九*藏*書---------再放鬆-------------」
好個拔腿就奔!他一抬腿,雙腿立刻離奇地、生生地「被拔掉」,傷口像爆炸的果汁機,蕃茄汁般的鮮血剎那間炸散開,削瘦男子痛得眼淚迸出,但也無法呼救-------
「-----------不知道。」婷玉。
「睡覺---------睡覺-------。」婷玉。
「哈哈哈,別生氣,我這就走了,等會兒會有一個便衣刑警來門口站崗,警局全天候輪班保護床上這個斷指娘娘,也會全天候向你們問話作筆錄,別忘了要警民合作,打擊犯罪喔!」
「現在來看看你們拍的針孔錄像吧。」彥男從惠萱手中接過轉錄錄影帶,放在錄影機內,按下電源。
四個人在病床前研究很久,終於發現,在錄像時間上午十點十七分時,于安置在婷玉側面的針孔攝影中,發現在婷玉的一次轉身後,居然在枕頭附近的被單上,突然出現了一灘深紅色的血跡,那一灘血跡無端端地冒出,可見就是在那次轉身的一瞬間,婷玉的手指就被切下,然後「憑空」插|進客廳冰箱里的蛋糕上。
婷玉也反對請道士抓鬼,因為她心裏總覺得自己所遇到的,絕不是山精鬼怪,而是更可怕的東西。
「----------------------------」婷玉。
因為他的嘴裏也含著自己七彩奪目的陰|莖!
「沒人?妳在胡扯!好好想清楚再回答!」彥男忍不住喝道,卻被張權威示意制止;彥男盯著測謊器上的反應,不禁感到訝異-----居然沒有說謊反應?
婷玉坐在病床上,不解地說:「為什麼要找精神病醫生來?」
「很好,沒有人跟蹤你,你一直走一直走,然後呢?」張權威。
這聲音之巨,直震得婷玉頭皮發麻,摔倒在床。
「有幾個人?」張權威。
面對這一連串無從思考起的問題,婷玉只得以丟枕頭表示抗議。
「不---不客氣。」勃起臉紅著說。
他的雙手、雙刀,居然以肉眼看不清楚的速度,高速「溶解」在半空中!
「--------------然後就回家了。」婷玉.
Chapter 11鎮定劑
「是認識的人嗎?」張權威。
「她總是這樣!她總是這樣移棄我!!」
快轉了許久,彥男才停手,只見婷玉半閉著眼睛,眼神空洞地緩緩站起,穿起鞋子,機械式地走出畫面。
她們似乎應該將全部的精力,放在詭異殘酷的隱形人身上。
就這樣,婷玉被無情的針筒注入鎮定劑,強行讓神智逐漸九*九*藏*書鬆弛后,彥男便將測謊器設定好,接著,五位國內最負盛名的精神病醫生,由張權威主導,眾醫生聯手展開催眠,挖解婷玉意識里最深層的謎題------
「不是。」婷玉。
「啊~~~~~~~~~~~~~~~~~~~~~~~~~~~~~~~~~!!」
「瘋子。」惠萱將門帶上,搖搖頭。
最不可置信的,是削瘦男子被拔掉的兩條腿,竟不知道被拔到何處,就這樣消失在工地里。
削瘦男子也不好過,在他匍伏掙扎,想要逃離這妖異的現場時,他的雙手從肘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劈斷,但雙手亦是莫名地消失在莫名的空間里,痛得削瘦男子像撒了鹽的蝸蝓般,在地上瘋狂地亂顫,身體將滿地的圖釘卷刺了全身。
三女失魂落魄地坐在一起,婷玉涕淚縱橫,看來已經接近崩潰邊緣了,惠萱和婉玲也不好受,她們的心裏正悄悄凝聚了前所未有的恐慌:「那個隱形人什麼時候會挑上我?」
「回家以後呢?」張權威。
「謝謝你。」
總警司:「我們懷疑你隱瞞兇手的身分,所以我們要對你進行測謊跟催眠,請你合作。」
「是誰跟著你?」張權威。
原本戴白色口罩的削瘦男子見狀大驚,也拋下昏厥的婷玉,拔腿就奔。
「然後呢?」張權威也感到不解了。
惠萱心裏卻嘀咕著:「婷玉真是倒楣透了,先是強|奸犯,再來是連環變態,然後是粗魯的警察,現在還遇到一個瘋子,接下來不知道還會遇到什麼衰事。」
「----------沒--------------」婷玉。
半個小時過去了。
儘管彥男是如此惹人憎厭,不過,病房裡的三女已經沒有力氣投訴他了。
「地球守護神啊,雖然我目前只是實習啦,不過老師說我很有天份,所以你們放一百個心,抓壞人我超強的,告訴你,必要的時候我還可以請外星人幫我忙,只是老子不爽啦,哈哈!」勃起自顧自地笑著。
彥男跟總警司相顧點頭。
「ㄜ?」勃起搔搔頭,轉過來,看見婷玉含著淚水,微笑跟自己說謝謝。
因為,在眾多的網友中,只有他願意相信自己的遭遇,婷玉實在感激。
就在這一剎那,婷玉的耳邊突然湧上一聲巨吼:「那你憑什麼丟下我!!」
第四天,來自各式媒體的破案壓力令桃園警總頭痛不已,報紙投書滿是懷疑警察辦案決心的民怨,社會眾口一致地譴責:「哪有警察查不出把死人頭丟在水族箱的兇手的理由?兇手這麼囂張地棄屍,還有王法嗎?」
Chapter 10 地球守護神
https://read.99csw.com顯然是他自己的陰|莖。
「你是------?」婉玲疑惑地看著勃起(注)。
錄像中的兩人,不久后,就被看不見的快刀,將腦袋斬到幾公里遠的水族館里,就在首級跟身體分家的一瞬間,兩人的身體也憑空消失了!
婷玉揮舞著自己綁滿繃帶的雙手,氣得大叫:「我會替一個把我雙手砍斷的變態脫罪?!」
張權威值得信賴的磁性聲音反覆地催柔著婷玉的潛意識,總警司、彥男、婉玲、惠萱等人都在一旁觀看這場催眠秀。
「難怪婷玉的家裡,跟我家裡,除了床上,都沒有發現任何血跡。」婉玲臉色蒼白地說。
「那個隱形殺手什麼時候還會來割你?」某更無厘頭的警員乙。
因為這一幕太熟悉了!
不過,不需要立刻去翻,原因有二﹕
「-------------有人在後面------跟著我---」婷玉。
果然,婷玉是被嚇得忘卻記憶,不過幸運的是,婷玉在更恐怖的事情發生前就昏倒了,要不然,婷玉現在恐怕不是躺在這裏,而是在精神病院。
這一天,經三女討論的結果,婉玲決定在網路上公開這件離奇命案的真相,要求各界的關心與援助。
這時,病房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每個人都被婷玉厲鬼般的眼神駭住,只見婷玉低吟著不知所謂的語詞,猛烈地扯亂自己的長發,用力之猛,甚至連手上的繃帶都滲出血來,彥男見狀大怒,竟一拳揮將過去,想打醒瘋狂的婷玉。
肥胖男子嚇得無法動彈,卻也沒嚇到失禁,因為沒有陰|莖是尿不出來的,接著,他就像株倒霉的大樹一樣,被無形的巨斧攔腰劈成兩截,但下身馬上又憑空消失,於是上半身陡然下墜,這樣恐怖的血腥畫面,就連患有無痛症的病人都會立刻痊癒,為支離破碎的兩匪「痛」了起來。
「喀擦。」彥男切掉電源,退出錄影帶,說:「很詭異吧,這卷錄影帶的內容,明顯跟虎頭山分屍案有關,所以警局這幾天會不斷跟你接觸,作筆錄,不過剛剛你所看到的內容,可不要三八到跟媒體說,因為沒有人會相信,警局也會否認,當然啦,你們三流八卦雜誌想把它當笑話來寫,我是不反對啦。」
「兩名受害者的家屬,以及媒體要求破案的壓力越來越大,王小姐,請不要再隱瞞你跟隱形殺手之間的關係。」某無厘頭的警員甲。
「你問了好幾次了,沒有就是沒有,我們只看到你像神經病一樣摔倒。」惠萱說。
「干!我最恨別人叫我神經病了!雖然老師也說我有時很脫線,不過好歹我也拯救過地球,干,早知read•99csw.com道會不小心連你這隻母豬也一起救到,我就不救地球了,馬的,干!」
這次沒有人再糾正彥男的冷言冷語,因為這三個女人一時還無法從剛剛的超寫實畫面中脫離意識。
「看來,應該是有一個武功高強的隱形俠救了你,不過好戲還沒結束。」彥男說。
這幾天惠萱跟婉玲簡直煩透了,因為她們必須餵食雙手暫時無法活動的婷玉、安撫婷玉,雜誌出版的工作只好搬到病房來做,兩台筆記型電腦價日敲打個不停,最後連騰出一隻手替婷玉擦眼淚的心情都沒有。
(2)看完本故事再去看語言,不會有太大的障礙,也許還很奇妙,參考一下。
婷玉的確被感動了,即使對方是一個晴天穿雨衣、自稱地球守護神的怪男孩。
彥男暗自咬牙:「放屁。」
「那我去找我們訪問過的幾個茅山道士出馬吧!」婉玲這樣說。
「是---是同一個人乾的-----,那個隱形人就是用搬運那兩個壞蛋肢體的方法,來----來搬運你的肢體-----」惠萱看著嘴唇蒼白的婷玉。
五台針孔攝影機所拍攝的錄像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可疑之處,沒有任何闖入者,在婷玉等人入睡后,也沒有人起床走動過。
「嗯,警察都是白痴,不過你放心,我剛學會百呎聽音,我會在醫院的其他樓層保護你,觀察你,所以你不要怕,不過如果你想怕,或是不想怕也怕的話,就在心裏默念三聲我的名字,我會讀心術,所以我就會立刻衝過來救你了,很屌吧,再見,另外兩隻母豬也再見。」勃起興奮地踢開房門,沖了出去。
「那個隱形人為什麼救了你以後,卻還要殺了你呢?」惠萱。
「有幾個人在後面跟蹤你?」張權威。
兩個赤條條的人柱接下來的命運,電視都已播報得清清楚楚。
婉玲是對的。
「他既然想殺你,為什麼不痛痛快快把你切成十塊?反而還要這樣零零碎碎地屠宰你?」彥男。
他也注意到婷玉纏滿繃帶的雙手。
「他是外星人嗎?」白痴警員丙。
全身臟污的肥胖男子突然雙目瞠大,像遭到電擊般往後一倒,在地上激烈抽慉,卻沒有發出任何慘叫。
雖然手指跟手腕仍然很痛,但她仍堅持丟枕頭宣洩情緒。
「為什麼?」張權威。
這就是女人。
因為他的嘴巴正塞著一條血淋淋的陰|莖。
但是裝在客廳里的針孔攝影機,在十點十五分到十點二十分的時間間隔中,卻沒有拍到手指移動的畫面。
錄像持續播放著。
(1)你將會花相當的時間。
「天就亮了。」婷玉說完,竟突然張開眼睛,露出惡毒的眼神,用一種九-九-藏-書極為空洞的語調說道:
是的,英雄降臨。
「那天你們真的都沒聽到那一聲大吼嗎?」婷玉看著婉玲跟惠萱。
一連三天,在十數個警員的詢問過後,婷玉等三人終於有機會喘口氣,靜下來思考該怎麼辦。
「也許根本不是什麼隱形殺手,那東西是只鬼!!」惠萱曾說。
婷玉從兩人不安的眼神中窺見她們的心情,急著道:「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
「虧你還偷偷|拍到過那些雜毛裝神弄鬼的出槌畫面,你明明知道他們都是假的,請他們抓鬼有什麼用?」惠萱敲著婉玲的腦袋。
錄像中的畫面,只剩下昏睡中的婷玉。
婷玉呢?
「難怪什麼?」彥男幾乎笑出聲來,說道:「肢體瞬間移動很正常嗎?手指飛來飛去很正常嗎?這兩個強|奸犯身體飛來飛去好常見么?我看我還是打通電話,叫美國的FBI來辦案好了,你們看怎麼樣?」
他說:「妳好,我叫勃起,叫我勃起就行了。」
彥男凄厲地捧著自己血淋淋的手臂,在地上翻滾哭號,眾人簡直驚呆,幾乎同一時間都拔身而起,想奪門奔逃!!
勃起恨恨地說完,拉下拉煉,徑自在牆角拉尿。
彥男按住婷玉,說:「鎮定劑!」
「--------不好。」婷玉。
由於長官在旁,彥男首次鄭重地向五位精神科醫生說:「各位都簽了切結書,保證不準外泄這次協助調查的內容,所以我們才請各位幫忙解密,多謝了。」
「----------------------------」婷玉。
「------沒----沒有人--------沒有人跟蹤我-------」這時,婷玉的表情變得相當奇怪,眉頭突然揪緊。
久病床前無孝子,也許,她們正走到友情的臨界點。
肥胖男子沒有將嘴中的陰|莖拿出,反而從腰際間拔出兩柄尖刀,慌張地朝四周的空氣亂砍一通,砍沒幾刀,男子的雙手居然劈著劈著,就劈到「不見了」!
儘管幾乎所有的網友都認為這是一個網路黑笑話,連胡說八道慣了的媒體都不願意隨之起舞,但,網路卧虎藏龍,什麼人都有。
那麼,婷玉的手指是如何消失的呢?
「拉尿,看不懂啊?」勃起抽慉了一下,滿意地拉起拉煉,又說:「老子不想管了,再見,算了,見個屁。」說完,便走到門口,打算一口氣狂奔逃走,讓警衛追也追不到。
「也許是你前世的孽障?還是你以前得罪過什麼神明?」婉玲。
「怎麼來了一個神經病?」惠萱不客氣地指著病房斜對面的精神科,說:「你應該去的地方是那裡,把腦袋醫好就是對我們最大的幫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