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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毛澤東發布建國公告

第六章 毛澤東發布建國公告

九 二
他在懷仁堂門口碰到了剛到的張瀾,一身麻布長袍、幾縷銀髯飄灑在胸前,清癯的臉上,飽經風霜的道道皺紋疑聚著超人的智慧。他立即與張瀾招呼說話。
10月3日,保加利亞外交部長波普托莫夫;
他傾聽著,他注意到社論中連續使用了四個第一,還談到了祖國和人民對他的信任與期望:
毛澤東在勤政殿接受新中國的第一份國書
於是,這次在巴黎一見面,他就先發制人,說:「管海兄(段茂瀾號),你還記得二十年前,你約我在重慶去見周恩來的事嗎?現在新中國誕生了,我設想,你若是和我一起回國,仍舊由你介紹我謁見周總理,豈不很好嗎?」
毛澤東將建國公告宣讀後,新華社也立即向全世界播發了公告全文。
毛澤東知道后,很為關心。
關於國名、國旗、國徽、國歌及採用的紀年等開國的諸多事宜,一些書籍和文章都已有詳細生動的記述與描寫,但關於「十月一日」開國大典日子的選定,至今尚未見到完整、專題及甚為具體的文字記載。筆者訪問過參加過政協一屆會議的老人,據說,當時在會議中交待過,開國大典將在全國政協一屆會議的選舉完成並宣布大會閉幕後舉行,因考慮到空襲、敵特破壞等因素在內,到時具體由開國大典籌備委員會再決定,但是有關閱兵部隊訓練、場地選擇、確定、清理與布置等的各方籌備工作已經在七、八月間開始。當時老北平市委的同志得到的說法也是,籌備工作抓緊進行,具體時間待定,要做到說上就能上。就是現存檔案中朱德總司令將在開國大典上宣讀的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的命令,列印好后也是空著沒有填寫的「×月×日」。
公安人員立即將此情況向指揮部作了緊急報告。位於天安門城樓下黃房子里的指揮中心得到報告,很快就弄清楚了這個美國軍人的身分:此人是原美國駐北平總領事館武官戴維·包瑞德上校,是個中國通。此人在抗戰後期曾經作為組長率領美軍觀察組到過延安,與毛澤東、周恩來、朱德、葉劍英都有過交往,對我黨我軍有過友好的態度,原來是主張美國政府也要援助中共的史迪威將軍的部下。如今參加開國大典的好些高級幹部彭真、陳毅等都曾在延安見過這個高個子美國上校軍官。
戈寶權著手接收和清理國民黨政府留下的東西。傅秉常等人走時,沒有留下什麼文件,只留下了各種資料、書籍、用品等。戈寶權、徐介藩等對此進行了清理工作。有古色古香的沙俄時代的沙發,沙發扶手上雕著花,鑲了金;也有中國古代的紅木鑲大理石坐椅和園桌,但裏面的書房、卧室與衛生間卻是最新潮、現代的。
同一天,段茂瀾帶著同來的三秘趙金鏞找機要秘書龔秉成談話,誘騙龔秉成退出起義,還許諾,只要龔交出其經管的使館的密電碼本,可以給他一筆數目可觀的美金。這也被龔秉成一口拒絕。
董霖、段茂瀾等反動派見了,也無可柰何。
他還說,二十世紀以來世界爆發的革命事件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十月社會主義革命的勝利和一九四九年中國革命的勝利。
半夜,段茂瀾臨時從駐荷蘭使館調來的CC特務斯頌熙忽然率領了三十多個國民黨反動分子進來,氣勢洶洶,脅迫凌其翰等起義人員立即離館,大家嚴辭拒絕,堅決不走!雙方僵持,到了緊急關頭,特務揚言要動武。忽然趕來了三個華僑代表,從中調停,決定次日(4日)下午兩點在使館內召開華僑大會,設法解決起義人員到館堅守工作崗位的問題。當夜,孟鞠如、龔秉成離館去串聯愛國華僑,發動群眾。
公安人員認為這個美國軍官不再享有外交官待遇,只是居住在東交民巷的僑民,並沒有辦理拍攝開國大典的申請,更談不上得到批准。
毛澤東說:人家一直叫我「土匪」,前一個時期才不這麼叫了。人家一直叫「剿匪」,現在也不這麼叫了。我這個「土匪」的名字丟得時間並不長。
北平解放初期,從青島機場等地起飛的敵機曾經擾襲至北平附近。在解放軍軍勝利渡江佔領南京、上海后,從舟山基地等地起飛的敵機,以及在北平潛伏的特務,都可能破壞開國大典。因而,在當時,舉行開國大典的具體時間,哪一天?這天的什麼時候?上午,中午或是下午,這些都需要保密,而不能在當時提前公諸于眾的。
「中蘇任命首任大使,蘇聯為羅申,我國為王稼祥。」
這事件,在世界各大傳媒引起很大反響。次日,不僅巴黎的各大報,連歐美各國的報紙紛紛將巴黎中國使館行兇事件作為頭號新聞來報道。法國愛國華僑與進步留學生紛紛開會聲討國民黨反動派,並向起義人員表示同情和聲援。旅法參戰華工總會、留法中國藝術學會、巴黎大學理科同學會、留法科學工作者協會、旅法華僑工商業聯合會、留法勤工儉學同學友誼會、旅法中國公費生聯合會、華僑時報社等八個愛國僑團,還發表了告國內外同胞書和告法國政府、人民與世界人民書。
怎麼突然冒出一個美國上校在拍攝開國大典?
蘇聯攝影師不慎將拍攝的開國大典紀錄片失火燒了
但凌其翰等都還具有外交官的身份,他們想攔也攔不住。
10月2日下午,在豪華典雅的蘇聯外交部大樓的一個小廳里,蘇聯外交部副部長葛羅米柯走了系步,與剛走進門來的一個中國人禮節性地握了握手。
幾十本膠片幾乎全燒光化成了煙。好不容易搶出來幾本殘片也殘碎不堪,無法再用。這幾個年輕人在賓館前失聲跺腳痛哭。
毛澤東建議他們到前線去看看,也許能遇到一、兩次象樣的戰役,但特大規模的戰役不會有了。
這天,當由中共負責起草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宣讀之後,提交給大會表決時,全體代表一致起立熱烈鼓掌,表示通過。大家注意到,毛澤東是最後一個站起來鼓掌的,表現了不強加於人的謙虛態度。
1月18日,中國與越南正式建交,使中法關係處於凍結狀況。法國當局出於對中國這一舉動的報復,開始公開刁難起義人員,派出大批警察到喬治五世路十一號,以維持秩序為名,阻止起義人員進入。同時,法國方面想利用此事做文章,提出所謂雙方「互惠條件」,以保持起義人員外交待遇、延期簽證作條件,要求新中國給予原駐北平的領事館人員以外交待遇。
「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任駐蘇大使王稼祥已於二十日離開北京,到蘇聯首都莫斯科就任了。」
怎麼辦?
包瑞德在9月30日所拍那張照片,就成了很難得僅有的絕版。
周恩來驗收時,覺得主席不會這麼不謙虛,還自己為自己題詞,就指示趕快將這幾個字塗掉。
這又是一個莊嚴而激動人心的時刻!
當時由楊成武與華北軍區司令部參謀長唐延傑受命主持起草了一個《閱兵典禮方案》。方案拿出來后,當時中央五大書除了劉少奇出訪在外,毛澤東、朱德、周恩來及任弼時都一起在中南海接見了負責閱兵事宜的有關人員,聽取了聶榮臻關於閱兵儀式的基本設想,還有楊成武對閱兵方案主要內容的彙報。在座的中央領導人都作了指示,該方案順利通過了,但當時卻還沒能確定開國閱兵的地點,這次接見,更沒有說到開國閱兵的時間。
10月5日,波蘭外交部副部長斯達尼斯拉夫·萊西斯基;
10月5日,捷克斯洛伐克副總理代理外交部長威廉·西羅基;
周恩來
10月3日,南京外事處主任黃華召集了印度、埃及、緬甸、加拿大、葡萄牙等十二個國家的原駐華外交代表在外事處開會,宣布該日將把周恩來外交部長的文書和毛澤東主席的公告送達諸位。在正式文件未到之前,黃華說奉命先將此事轉告諸位。黃華還得到周恩來的電示,允許這些人經國際電台向本國政府發密碼電報報告此事。
周恩來簽發外交部第一份對外文書
毛澤東揮動著手,示意大家坐下來。
10月1日凌晨,天蒙蒙亮,一夜未睡的周恩來上到天安門城樓上察看,然後又到天安門廣場觀察,檢查各項準備工作的最後效果,並對國旗的安置、毛澤東的巨幅畫象等作了某些修正。然後,他在天亮后,在早上六點正,打電話到豐澤園,接電話的是衛士長李銀橋,得知毛澤東尚未睡覺,就催促李:「你們催他去休息睡覺,下午兩點開會,三點上天安門。」
兩人對望了片刻,然後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毛澤東說,中國革命勝利了,這隻是中國人民在長征道路上邁出的第一步,擺在我們面前的任務和應做的事情還是很多很多的,只要不驕傲自滿,堅定信心,團結一致,中國的發展和進步將會是較快的。
毛澤東致詞完畢,與羅申熱烈握手。在場中蘇兩國人員都相互握手。
11月21日,阿爾巴尼亞部長會議主席兼外交部長恩維爾·霍查。
一個鐘頭之內,在北京仍留有原領事館的蘇聯、美國、英國、法國、荷蘭、比利時、義大利等七國的前領事就都收到了周恩來外交部長的文書與毛澤東主席的公告。
閱兵總指揮聶榮臻給受閱部隊下了一道死命令:萬一發生空襲,一律不能動,下刀子也不能動!
羅申用俄語致頌詞完畢,毛澤東用帶湘音的漢語致答詞:
第五十五條 對於國民黨政府和外國政府所訂立的各項條約和協定,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應加以審查,按其內容,分別予以承認,或廢除,或修改,或重訂。
羅申大使所穿的一套嶄新的外交禮服也被燈光映照得晶亮閃閃,有些耀眼。原來大使這套禮服是藏青色呢子服,那些金飾的肩章、領章、袖花,胸前的金質或是鍍金的九枚勳章獎章,再加上腰間插著的一把金飾佩劍,在燈光下給照的金光閃爍。不久,毛澤東訪問莫斯科的時候,有一次與駐蘇大使王稼祥談起蘇聯的外交禮服都是金飾,沙俄時代的痕迹太重。
周
周恩來外長頻頻複電,表示中國政府願意立即同這些國家建立外交關係,並互派使節。
僵持的狀態總是要打破的。
新中國首任駐蘇大使王稼祥是於10月31日清晨乘專車抵達莫斯科的雅羅斯拉夫斯基車站的。在隆重的歡迎儀式后,他乘坐的車隊剛剛抵達克魯泡特金巷十三號,他剛剛下車,也顧不上休息,與使館所有工作人員在館前列隊,他立即主持了升國旗開館儀式。
其六、調部內陳雄飛為駐法使館參事銜一等秘書。
這批要求進步、要求革命的舊外交人員受中共駐巴黎支部的影響,早就想棄暗投明,獲得新生。他們早就盼望新中國建立的日子到來了。
這當然是包瑞德所無法弄明白的。原來,10月1日凌晨,周恩來到天安門來作檢查的時候,發現城樓正中高懸的毛澤東畫像,是根據毛澤東自己選定的照片所放大而繪製的。這是解放區的老百姓很熟悉的一張照片。著名畫家周令釗在繪製時,在畫像時下方余有二尺余寬的一條白邊,下面寫了毛澤東的親筆題詞:「人民的勝利」。
因起義人員想在正式宣告起義前向國內報告,取得國內的支持,而與中共駐巴黎總支部成員孟凌崖聯繫。支持起義的孟凌崖就通過布拉格的吳文燾向國內彙報。這樣,周恩來就收到了這封發自布拉格的電報。
閱兵儀式的任務由當時保衛北平的楊成武第二十兵團與華北軍區承擔。但我們還是可以從中央軍委指導下起草的《閱兵典禮方案》的批示中,尋到一點關於確定開國大典時間的文字。
9月30日上午,北京市委第一書記彭真在天安門城樓上召開各方代表會議,研究遊行隊伍隊形、出入場須知的具體問題。
他們先來軟的一手,採取找人談話,封官許願,用錢收買等辦法,企圖分化瓦解準備起義的人員。凌其翰與同伴們也考慮講究對策,由於段茂瀾、董霖等都是老熟人、老同事,因而凌其翰等先儘可能在表面上維持私人關係,以便進行對話和面對面的鬥爭。
起義派與反動派就這麼處於僵持的狀態。
當天,在國民黨政府的這個陳代辦走後的晚些時候,葛羅米柯副外長給北京的周恩來外長發出了一封關於蘇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的電報:
在這些準備起義的人員當中,覺悟最早的要算孟鞠如了。孟鞠如要算國民黨政府的老外交人員了,抗戰期間在重慶的外交部管僑務科的工作。當時愛國僑領陳嘉庚匯出大量捐款,指定要用以接濟八路軍;於是,周恩來在重慶八路軍辦事處,就派出助手陳家康頻頻與孟鞠如打交道。當時,孟鞠如對八路軍就有好感,在《大公報》主筆、參政員王芸生的支持下,想法設法,逃脫了國民黨財政部的控制,把捐款直接匯給了抗日前線的八路軍。後來,抗戰後期,孟鞠如調到了駐巴黎使館。
剛剛成立的新中國外交部里一派繁忙景象。
5月下旬初的一天,蘇聯外交部長維辛斯基聽說傅秉常以「任期屆滿」欲辭行的理由要求見面,很快就安排了會見。兩人本來在莫斯科就來往不少,彼此很熟悉,但對蘇聯與國民黨政權關係的前景,各自都心照不宣。維辛斯基不提誰來繼任,傅秉常也不談後事,兩人只是談了一下在莫斯科所建立的私人友誼,維辛斯基送了自己剛出版的英文版外交著作給傅作紀念。傅秉常告訴維辛斯基,自己將告別政界,寓居巴黎,且將在美麗的巴黎市郊物色一個住處,想過一下安閑的日子,到時將好好讀一讀你送我的著作。
其二、電調凌其翰、孟鞠如回部;
凌其翰始覺得姓段的中毒已深,頑固至極,就不便在談下去了。
指揮部得知他們拍的是彩色影片的電影。當時指揮部里幾乎沒有人看過什麼彩色|電|影,都覺得很神秘。
新中國「一邊倒」的外交政策,使新中國剛誕生就獲得了各個社會主義國家的承認和熱烈支持。10月2日蘇聯副外長葛羅米柯來電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後,先在社會主義國家陣營內形成了一個承認新中國的高潮。
9月30日國內傳來了人民政協會議的消息,知道了新中國叫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即將宣布成立。他們這十餘人聽了很興奮,在一起開了一個碰頭密會,決定選擇在10月10日宣布脫離國民黨政府。他們準備在「雙十節」10月10日辛亥革命武昌起義紀念日這天正式宣布,以利於造成更大的影響,產生更好的效果。
其四、派外交部新任常務次長董霖攜帶一筆款項於10月8日趕到巴黎;
他和外事組的同志們已經準備好了毛主席的公告和周恩來的外交文書,總共有數十份,等著周恩來簽字后,就分頭髮送出去。
禮賓司長說:「只要新任代辦段茂瀾方面沒有反應,我們不會幹預使館內部事務。」
開國大典上,毛澤東宣布了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之後,就在向全世界的實況轉播中,以中央人民政府主席的身份宣讀了中央人民政府公告:
他感到了毛澤東、黨中央和全國人民的信任,感到他肩上的擔子雖說很重也很光榮……
西方外交官與記者紛紛揣測新中國開國大典的日期
因為當時建九九藏書國之初,剛組建的新中國外交部辦外交還缺乏經驗,駐蘇使館作為新中國駐外的第一個大使館,其工作經驗,對新中國同其他一些國家建交后陸續建立起來的駐外使館很有幫助,可以作為借鑒。這就是這份珍貴的歷史文獻所產生的重要作用。
他很不以為然地說:「司徒雷登也要陳銘樞將軍給我轉達了同樣的意思。這說明了,美國人照舊以殖民者的眼光來看待中國人民。美國人以為只要有了錢,就可以買到一切。以為我們象蔣介石國民黨一樣,只要他們給幾個錢,我們就唯命是從,跟著他們屁股打轉轉。他們不知道,有骨氣的中國人還是有的。我們的老祖宗早就說過,嗟來之食,吃下去要肚子痛的喲。」
毛澤東仍然望著廣場上歡呼的人海,想了想,說:「這樣不好吧。讓他照,不管他。我們這是公開的嘛,讓他給我們當個義務宣傳員吧。」
巴黎前國民政府駐法大使館暨駐巴黎總領事館全體館員
這個晚上,開國大典最後的禮花放過之後,好些群眾還沉浸在興奮之中,有的還沒有散去,當時不寬的街道交通還擁擠著。有的青年人還唱著歌,有的人群還舉著紅燈籠。
當晚夜深,毛澤東披閱文件倦了,出來散步時,與一個小衛士說話。
鄙人奉了重大的使命,以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大使的資格向貴主席呈遞蘇聯政府所授予的國書,首先表示十分榮幸。在呈遞國書的時候,鄙人請求貴主席相信鄙人一定要努力鞏固中華人民共和國和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之間十分幸福結成的友好關係。中蘇友誼的鞏固,不但有益於中蘇兩國人民,而且有益於全世界和平和國際上的安全。同時鄙人希望獲得貴主席和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全體官員對於完成鄙人所負使命的幫助。謹向貴主席並經貴主席向全中國人民慶祝這一歷史上的勝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這一次勝利為中國開闢了走向自由民主發展的廣闊道路。
10月4日,匈牙利外交部長卡萊·古拉;
至蘇聯宣布與國民黨廣州政權斷交時,除了有莫斯科的使館外,還有海參威、伯力、赤塔等地有十二個總領事館或領事館。
這一旨在撲滅兩館雙十節起義的一系列人事安排來勢甚猛。凌其翰、孟鞠如、錢能欣等做好了針鋒相對、面對面鬥爭的準備。
中國人從來就是一個偉大的勇敢的勤勞的民族,中國人民已經具有戰勝困難的極其豐富的經驗。如果我們的先人和我們自己能夠渡過長期的極端艱難的歲月,戰勝了強大的內外反動派,為什麼不能在勝利以後建設一個繁榮昌盛的國家呢?只要我們仍然保持艱苦奮鬥的作風,只要我們團結一致,只要我們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和團結國際友人,我們就能在經濟戰線上迅速地獲取勝利。
(21)周恩來在國慶大典當晚在北京飯店簽發外交部第一份對外文書,葛羅米柯副外長緊急召見國民黨政府駐蘇外交代表,10月2日,蘇聯政府首先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同社會主義國家不需經過談判,即可建立外交關係
他作為首任大使,心情就更為激動了。
文中的聶指聶榮臻。劉少奇在文中自己的名字下畫了一個圈圈。毛澤東和朱德只是口頭上聽取了周恩來的說明。
起義人員奉周恩來指示回國
傅秉常又問:「我不明白,為什麼貴國的司徒雷登大使為什麼不隨國府南遷廣州,還留在中共佔據的南京?」
12月間,英國醞釀承認新中國,法國議會外交委員會亦開始討論,起義人員的境遇又變好些,凌其翰還準備同段茂瀾討論接管使領館問題。
他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放下了文件袋,見會議還沒開始,他就有目的地去找附近一兩位解放軍的代表說話。
1950年1月6日,英國政府宣布承認新中國后,法國尚未作最後決定。
毛澤東在天安門城樓上對著麥克風向全世界莊嚴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了!
貝揚司聽了大為吃驚,對於剛剛誕生數天的中華人民共和國,法國外交部正與英國外交部進行協調,交換意見,法國在華南及印度支那有很大的既得利益,對承認新中國的問題正在鄭重作考慮。貝揚斯覺得凌其翰公使的聲明,事關重大,無法立即表態,需馬上請示上級;於是,就對凌其翰說:「公使先生,我當將你的聲明立即報告部長。我將儘快將答覆告訴你。」
他又將話題回到對外方針上來,說:「美蔣都的做宣傳,說我們是蘇聯的『代理人』。國內也有一些朋友,擔心我們『一邊倒』的外交,會使中國喪失獨立。其實,這種擔心,是完全沒有必要的。要知道,我們中國共產黨人奮鬥幾十年,犧牲了無數生命,就是為了國家的獨立和富強,不管什麼時候,我們都不允許任何外人操縱我們的命運。這一點請朋友們放心。」
這是一個偉大莊嚴的歷史時刻。
莫斯科克魯泡特金巷十三號,是一個單門獨院的兩層別墅式洋樓。是早年蘇聯政府贈送給孫中山先生的。它四周有鑄鐵欄杆,屬於沙俄時代的建築,有大小不同的宴會廳與客廳。國民黨政府在1934年將其改作駐蘇聯大使館。國民黨的著名人士顏惠慶、邵力子、蔣廷黻、楊傑等都曾出任駐蘇大使,在四十年代後期駐蘇「大使」是國民黨外交部里名氣不是很大的外交官傅秉常。
10月3日,羅馬尼亞外交部長安娜·波克;
從布拉格傳來的原巴黎使領館起義電報
當時,蘇聯駐倫敦使館獲悉英國有可能很快承認新中國,及時報告國內。蘇聯想要在新中國獲得第一個呈遞國書的地位,因而在中國駐蘇大使王稼祥赴莫斯科之前,就倉促決定要讓羅申提前來北京就任。
「中國人民第一次為自己的大使送行。我們完全信任王大使,相信他能夠很好地完成中央人民政府和人民給他的鞏固發展中蘇友好關係的光榮使命。王大使曾留學蘇聯,對蘇聯是熟悉的;回國后,在土地革命時期的江西,直到抗日根據地陝北,長時期和人民在一起艱苦鬥爭,現在並已榮任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外交部副部長,因之我們相信他能最充分地代表中國人民的意志。王大使出國了,中國政府和人民給他帶到蘇聯的,就是對蘇聯政府和人民的至誠的友誼,和對世界和平陣營的領導者斯大林元帥的崇高的敬意。」
毛澤東接過了這份國書。
離全國政協一屆會議的日期越來越近,主管這件事的周恩來經再三權衡比較之後,周恩來終於在閱兵方案的報告上寫下了自己的意見,談到了開國大典的日期和地點:
當時,外交部雖說已經宣布成立,但班子尚未組建,一些涉外方面的具體工作都由中央外事組承擔。中共中央外事組,實際上就是新中國外交部的前身,是建國前主管外交工作的領導機構。外事組成立於1947年春末,解放戰爭全面展開,黨中央從延安撤出之後。那是在戰火紛飛中,在周恩來的主持下,在山西省臨縣三交鎮雙塔村成立的。由葉劍英擔任主任,王炳南作副主任。在此之前,在抗戰勝利后王炳南一直跟隨著周恩來在國統區作外事工作,與好些美、英人士打過交道。在重慶談判中,他有擔任毛澤東的秘書。在馬歇爾使華調停期間,他又跟隨著周恩來與美國人打交道。馬歇爾調停失敗,周恩來返回延安、葉劍英也率領軍調部中的中共人員返回延安后,王炳南仍奉命在中共駐南京辦事處工作,直至《新華日報》被國民黨封閉后,他才最後撤回延安。
茲介紹王稼祥同志給你。王稼祥同志到蘇聯的任務,除擔任我國駐蘇大使並以我國外交部副部長資格兼管東歐各新民主主義的一般的外交事務外,同時以中共中央代表的資格(他是我黨的中央委員)和你及聯共中央接洽兩黨之間的事務,請你及聯共中央同志們站在同志的立場上隨時給他以指導,使他的工作獲得更多的和較好的成就。我在這裏預先向你表達敬意!
毛澤東在信中寫道:
凌其翰立即嚴肅地回答說:「今天的事是革命,不是做官,決不能開玩笑!」
後來在政協籌備會議討論《共同綱領》的會上,原來力主外交上「蘇美並重」的張瀾,結合親身體會發言擁護中共的「另起爐灶」、「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和「一邊倒」方針,就很有說服力。
這時離開國大典只有不到半天了。畫師們奉命趕到現場,拆畫框已經來不及了,就臨時決定用顏色刷子將下面二尺余寬的白邊和題字都塗成中山裝的顏色。塗好之後,看了又看,覺得有點欠協調,又在中山裝上添畫了一個扣子。
毛澤東這次接受國書的禮儀,是一次高規格的禮賓活動。在短促的時間內,周恩來指示外交部作了積極準備,調研了蘇聯及其他國家遞交國書的程序及禮賓規則。參照國際上的通行做法,外交部很快就制定了一份《蘇聯大使呈遞國書儀式程序》,對儀式的每一個細節都做了認真的安排,他認真地審閱后,同意了這個程序。
第二天清晨,專車剛剛進入東北境內,電台的新聞節目一開始就播送了「我國首任駐蘇大使離京赴蘇」的新聞,還播送了《人民日報》社論《把中國人民的友情帶到蘇聯去——歡送王稼祥大使赴蘇》。
10月10日,駐法使館的凌其翰、孟鞠如、錢能欣、龔秉成、王思澄、唐祖培六人,與駐巴黎總領事館的胡有萼、肖君石、章祖貽三人,總共九人,團結一致,發表了起義宣言。他們很快就收到了周恩來總理兼外長打來的回電,他們仍熱淚盈眶地讀了一遍又一遍,一致決定:遵照周恩來的指示,天天到館,各據自己的辦公室,堅守工作崗位。
第五十九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政府保護守法的外國僑民。
1949年9月間,國民黨政府駐法國大使館與駐巴黎總領事館里就很不平靜了。兩個館里的大部分舊中國外交官,以索薪為籍口進行了革命串聯,向國民黨外交部發出索薪通牒,準備在10月10日舉事脫離反動陣營,起義服從人民新中國的時候,使領館的情況對舉事人員十分有利。由於當時駐法國大使錢泰因外出車禍身受重傷住院,正發電廣州請求辭職,整個使館基本上為準備舉事的駐法國公使凌其翰與其他館員控制。
及至9月間駐法國使館及駐巴黎總領事館全體館員發出「索薪通牒」。此時,在廣州的國民黨政府外交部這才覺察情況異常緊急,聯繫起前面的好幾件事,也覺察到巴黎這兩個使領館可能真的要「背叛黨國」了,廣州方面判斷凌其翰等將選擇雙十節為兩館起義的日子,就想方設法,要在雙十節前搞分化瓦解,將在巴黎兩館孕育的起義烈火撲滅。由葉公超擔任代理外交部長的「國府外交部」立即採取了一系列緊急措施:
毛主席、總司令、少奇同志閱:
董霖又威脅說:「如果你們真要這麼做,那我跟法國當局打一個招呼,你們就會失掉外交官的地位。」
凌其翰說:「我們天天到館是執行周恩來總理指示,堅守工作崗位,要等候中央人民政府來接管使領館。」
就在段茂瀾等一伙人尚未趕到巴黎之前,10月5日,凌其翰搶先一步趕到法國政府外交部,對亞澳司司長貝揚斯作了口頭聲明:「我們駐法國使館全體館員已經決定脫離與國民黨政府的一切關係,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並聽候中央人民政府的接管。」
傅秉常原是孫科的密友,三十年代曾在立法院外交委員會任委員長,1941年出任外交部政務次長,逢抗戰後期外交部長宋子文長期在海外,於是由蔣介石自行兼代外長,平時有關重要的外事活動,特別是與美英大使見面,就要求傅秉常向蔣介石提供書面報告,蔣介石甚為滿意,不久就讓傅出任駐蘇大使。
蘇聯是在北洋政府時期與中國於1924年5月31日建交的,在蔣介石於1927年發動四一二事變后,兩國關係不斷惡化,導致蘇聯於1929年7月17日宣布與中國斷交。在九一八事變日本入侵東北后,因國際局勢的變化,蘇聯政府與國民黨政府是1933年12月12日,又恢復了外交關係。在十六年以後,蘇聯宣布與已經被中國人民拋棄的國民黨政府斷絕了外交關係,這就為蘇聯政府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排除了障礙。
但在此之前,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大典后那段日子里,在這兩個館址的樓房裡發生過驚心的較量。
戈寶權在接到周恩來的指示后,即於10月7日前往蘇聯外交部拜會了葛羅米柯副外長,向蘇聯方面通報了周恩來外長的指示內容。隨後,戈寶權即前往克魯泡特金巷十三號。
第五十七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在平等和互利的基礎上,與各外國的政府和人民恢復並發展通商貿易關係。
按照既定的禮賓程序,外交部辦公廳副主任兼交際處長閻寶航率領禮車組成的車隊,下午四點多鍾抵達在東交民巷的蘇聯大使館,將羅申大使、齊赫文參贊及隨行人員接上車。車隊穿過天安門廣場后,換緩駛入中南海。
其峻兄:手書未及。其翰兄率先反正,為之大慰!適恩來兄來,與之共讀,亦為欽佩。特以奉聞。
10月4日,周恩來給在莫斯科擔任新華社長駐記者的戈寶權電髮指示,命他立即前往接收原國民黨政府駐蘇使館,並向原國民黨政府駐蘇代辦發布命令。
張瀾聽了,動情地點頭:「不客氣地講,老朽以前是有過這種擔心的。之所以對主席有過一些唐突的言論,實質上就是不放心而已。現在聽主席這麼一講,我就放心了。」
「張表老的意見很對。我們現在可以明確一點,民主黨派不是在野黨,而是在朝黨,我們早就設想,未來的新政府將是聯合政府。民主黨派將在這個政府中佔有一定的地位。我們要聯合執政,因為我們大家都是一道鬥爭過來的,民主黨派都是有功勞的。」
逕啟者,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毛澤東主席已在本日發表了公告。我將這個公告隨函送達閣下,希為轉交貴國政府。我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與世界各國建立正常的外交關係是需要的。
很快就到了就在附近的北京飯店。周恩來在辦公桌后坐下,認真地審閱了所列印好的公告和文書,然後揮執毛筆在每份文書上簽寫了「周恩來」三個字。
天吶!開國大典只能有一天呀……
10月9日,這封從遙遠的布拉格發來的急電到達的時候,周恩來正在勤政殿開會,討論通過確定每年十月一日為國慶節。
為了建設新中國,中國人民不僅需要國內統一,並且需要世界和平。中國人民必需聯合全世界一切愛好和平的國家和人民,共同奮鬥,使製造戰爭者不敢動手。
我們要參加建國工作,我們先要痛下決心,把我們渾身封建官僚的積習、洋迷和個人主義的劣根性,徹底剔除凈盡,然後才能夠把自己改造成人民,向人民學習,如何替人民服務。
11月3日這天,段茂瀾下令將大門緊閉。凌其翰等人就在門外守候著,等有人來送信,大家就乘虛而入,沖入館內,並向段茂瀾聲明:九-九-藏-書你要保證不破壞我們堅守工作崗位的任務。這天,雙方堅持到深夜。
第六十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對於外國人民用擁護人民利益參加和平民主鬥爭受其本國政府壓迫而避難於中國境內者,應予以居留權。
巴黎市中心地區,喬治五世大街十一號的五層樓房上空飄揚著五星紅旗,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駐法國大使館館址的辦公樓,這已是六十年代的事情了。中法兩國在1964年初實現正式建交后,中國首任駐法國大使黃鎮將軍經過持續的努力,並經法國總統戴高樂將軍親自出面,終於在1967年春將原民黨政府駐法國使館館址所在的喬治五世大街十一號,與原國民黨政府駐巴黎總領事館館址佩爾戈勒茲街四十七號,這兩處屬中國人民的房產收回了。
這次六月份中旬開始的新政協籌備會議,張瀾、史良、羅隆基等幾位民盟領導人,從剛解放不久的上海趕來,晚到了幾天,6月24日才到達北平。張瀾到后,被待為上賓,先是住在北京飯店,次日他就從香山進城去看望,后又請他住進頤和園。剛住下,張瀾也要到香山雙清別墅來看他。他向來不管小事,但對張瀾來訪卻專門囑咐身邊的人要特別迎候周全。
在二十世紀即將過去的時候,每一個中國人,每當回顧起那個時刻的情景,每當回顧起毛澤東那個充滿感情、激動人心而氣勢磅礴的講話,都會禁不住熱血沸騰、心潮激蕩。
葛羅米柯副外長召見陳代辦,是向其遞交一份宣布蘇聯與國民黨政府斷絕外交關係的聲明。蘇聯政府在聲明中指出:
全國人民所渴望的政治協商會議現在開幕了!
在次日9月30日的選舉中,毛澤東被選為中央人民政府主席,張瀾老人與朱德、劉少奇、宋慶齡、李濟深、高崗等六人一道,被選為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張瀾當年已七十七歲,是當時年事最高的副主席。
法國政府當然感到十分棘手,為了自已的在華利益正在考慮是否在最近承認新中國,表面上就作出極力避免直接干預的姿態。為了不致於引起新中國的反感與不滿,法國政府特地指令尚留在北京的原法國駐北平領事伯亞樂,到新中國外交部拜會非洲西歐司司長宦鄉。伯亞樂向宦鄉轉達了法國政府對巴黎兩館起義事件的三點立場:其一、極力避免介入中國大使館的內部糾紛;其二、法國當局無法阻攔段茂瀾雇傭私人警察;其三、維持起義人員的外交權力,給他們完全自由去做于北京政府有益的事。
孟鞠如想動員更多的外交官為革命做事,就想起了其老友凌其翰。
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宣告成立,中央人民政府已經取得蘇聯政府的承認,蘇聯與廣州閻錫山政府已經斷絕外交關係。中央人民政府即將派遣大使來莫斯科,並將派領事至蘇聯各地,結管中國大使館和領事館。你及原國民政府駐蘇大使和駐蘇各地領事館的一切工作人員,必須負責保管中國大使館與各領事館的檔案、文件和一切財產,安心聽候接管。為了祖國的利益,我認為你應當這樣做。如有破壞和遷移行為,中央人民政府應當追究責任,並予以法辦。中央人民政府現已任命戈寶權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蘇大使館的參贊,併兼臨時代辦,並責成戈寶權代辦即日前往中國駐蘇大使館洽商保管和接收事宜。我希望你及原大使館的人員,對此電令立即答覆,並告如何執行此電令的意見。
通過《共同綱領》時,毛澤東最後一個起立鼓掌
全國政協第一屆全體會議,是在從6月15日開始,經過順利完成三個多月的新政協的各項籌備工作的基礎上召開的。毛澤東作為新政協籌備委員會主任,具體領導了全部六個籌備小組的工作,還參加了一系列的有關籌備活動。他於6月30日為紀念中國共產黨誕生二十八周年而撰寫的《論人民民主專政》一文,全面闡述了新中國的政權性質、任務和作用,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國家學說,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的召開與新中國的誕生作好了充分的理論準備。
第五十四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政策的原則,為保障本國獨立、自由和領土主權的完整,擁護國際的持久和平和各國人民間的友好合作,反對帝國主義的侵略政策和戰爭政策。
10月3日,周恩來親自起草了給蘇聯政府副外長葛羅米柯的複電:
主席閣下:
其五、調駐英使館隨員趙金鏞為駐法使館三秘,原駐柏林代表團一秘趙俊欣、駐荷使館一秘斯頌熙兩人則以臨時出差名義趕往巴黎;
與此同時,上海外事處主任章漢夫也同樣向有關國家的駐滬前領事送達了周恩來外交部長的文書和毛澤東主席的公告。
張瀾是中國民主同盟的主席,從滿清至今,經歷了三朝的政治風浪,愛國至誠,具有豐富的政治經驗,在民主人士中享有崇高的威望。民盟中央委員聞一多與李公朴在昆明給特務公開殺害后,張瀾從成都主持了各界人士參加的追悼會剛結束,張瀾還沒走到會場門口,就遭特務襲擊,傷了頭部。新政協籌備會議召開前不久,蔣介石準備殺害張瀾,特務包圍了張瀾所住的療養院。蔣介石要下令下手時,毛人鳳阻止說:殺了民主人士反落口實,不如不殺。蔣介石想了想,點頭表示同意。張瀾才沒有喪命。
10月9日,布拉格的吳文燾轉發來他們的電報。電報寫道:
這個說法實際表明張瀾回收了去年向中共的建議,他聽了很高興。他說:
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政府業已收到中國中央人民政府本年十月一日之公告,其中建議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蘇聯建立外交關係。蘇聯政府在研究了中國中央人民政府的建議之後,由於力求與中國人民建立真正友好關係的始終不渝的意願,並確信中國中央人民政府是絕大多數中國人民意志的代表者,故特通知閣下:蘇聯政府決定建立蘇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外交關係,並互派大使。
在《共同綱領》的總共六十條內容中,第七章外交政策佔了七條,毛澤東與中共中央制定的在中華民族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立場上的新中國外交政策三大方針「另起爐灶」、「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與「一邊倒」都在這些條文中作了法律體現。這些內容是:
同社會主義國家不需經過談判,即可建立外交關係
國民政府南遷至廣州后不久,何應欽出任行政院長,3月中,何應欽電召傅秉常回廣州談話,打算任命其為外交部長,傅秉常內心覺得國民黨政權日薄西山,因而堅辭不就,表面的推託的理由是自己對美英等國家不深熟悉,也無聲望。何應欽也無可柰何。傅秉常對何應欽要求說,他出使蘇聯已滿兩屆六年,而且長期擔任莫斯科外交使團的領袖大使,一旦中共新政權誕生,蘇聯首先承認當是無用置疑,他想藉此下台,回莫斯科辭行,「以保全顏面」。何應欽還是批准了他的要求。
膠片是易燃品,偏偏開國大典后沒幾天,這個堆放膠片的房間起了火災!
11月14日,他與使館的公使銜參贊曾湧泉致電周恩來外長,詳細報告了呈遞國書的具體經過:
毛澤東對王稼祥說,我準備了一份禮物送你上路
與此同時,按照國際慣例,周恩來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外交部長的身份發出第一份公函,也就是剛剛誕生的新中國的第一份外交文書。該文書要求各國原駐華外交代表,將毛澤東主席的公告迅速送達本國政府。
不久,擔任國民黨立法委員的進步人士朱學范因反對蔣介石獨裁而將要被特務「制裁」時出走香港,又機警地在香港彌敦道從軍統特務製造的車禍中逃脫。脫險后,持原有的官員護照繞道倫敦、巴黎,打算經蘇聯回國進入東北解放區。蔣介石對朱學范的逃脫極為惱怒,下令給海外使領館要吊銷朱持有的官員護照。在巴黎使館經手辦理朱學范護照的錢能欣,就幫朱學范準備了一張普通護照,但總領事館的鋼印掌握在駐巴黎總領事蔣恩鎧手中,錢同蔣商量了兩次,蔣某始終不肯讓錢蓋這個鋼印。因而,錢能欣為朱學范辦的普通護照未能用上。於是,就設法通過在布魯塞爾的駐比利時代辦瞿常商請辦理經蘇聯回國的簽證。瞿常原名瞿純白,是瞿秋白的堂兄,給辦妥了這個路經蘇聯的簽證,朱學范終於安全地回到了東北解放區。
謹向貴主席祝賀榮任貴國元首。敬祝貴主席政躬康泰,並祝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運昌隆。
在抗戰勝利前夕,傅秉常曾經先後陪同宋子文、蔣經國等要員,與斯大林等蘇聯領導人談判交涉九次,簽訂了國民黨政府與蘇聯政府間的《中蘇友好同盟條約》。傅秉常已經在莫斯科連續任了多年大使了。1949年初,傅秉常得知國民政府南遷廣州,西方各國大使滯留南京,而蘇聯使館卻隨遷國民政府廣州,在別人還對蘇聯政府與國民政府保持外交關係心存奢望時,他已經預感前景不妙。他判斷說,別看美國、英國等駐華大使都留在南京了,但中共新政權成立后,首先給予承認的,絕不是美國、英國,而首先是蘇聯。
全國政協一屆會議的第七天,9月29日,會議要通過《共同綱領》。對這個具有臨時憲法性質的《共同綱領》,毛澤東慎之又慎,開會之前在菊香書屋裡還再審看了兩遍,細琢磨是否還有什麼考慮欠妥之處。他仍象往常一樣,手裡拿著文件袋,提前數分鐘到達會場。
……由於在中國發生的事件已造成中國的軍事、政治和社會生活的深邃變化的結果,中華人民共和國業已成立,中國中央人民政府已經組成,位於廣州的閻錫山先生的政府已停止在中國行使權力,並已變成廣州省政府而失去了代表中國與外國保持外交關係的可能性。這一情況造成了中國與外國間外交關係的斷絕。莫斯科政府考慮到所有這些情況,認為與廣州的外交關係已經斷絕,並已決定自廣州召回其外交代表。
在清新而寒冷的晨風中,鮮艷的五星紅旗在大家注目禮中冉冉升起。這是新中國成立后,第一面在國外升起的五星紅旗。這標志著新中國一建立,就邁步走上了國際外交舞台。街上行人見了,莫不昂首注目。
周恩來說:「你的眼光不錯,這也就說明我的眼光也不錯。」
張瀾很爽朗坦誠:「人老矣其言也真,如果你們願意聽,我一定直言直諫。」
他就看門見山地說:「張表老,對於新中國的對外方針,我記得民盟曾經提過有關建議,我們今天先從這個問題談起好不好?」
清理與修飾天安門城樓和廣場的工作早在它們被確定為閱兵儀式地點之前,就已經在加緊進行了。8月中旬召開的北平市第一屆各界代表會議,通過了修整天安門的決定。
鈞鑒:
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央人民政府在全國人民歡騰鼓舞之下正式成立。久已背叛了孫中山的賣國賊蔣介石和國民黨反動派所把持的政權在英勇的人民革命武裝奮擊追逐之下,已經失去了一切苟延殘喘的條件,我們一向服務外交的人員,在極度興奮的情緒之下,向新中國全國人民和偉大的人民領袖毛主席表示熱烈的賀忱和最崇高的敬意。
答詞完畢后,什維爾尼克即介紹我與拉甫倫傑耶夫及高爾金相見。我則介紹曾徐戈三參事、邊武官、張秘書與彼等相見。此後,什維爾尼克邀請我至其辦公室作私人談話,參加者為拉甫倫傑耶夫、曾參事及達等人。其他人均留在舉行典禮的廳房中,與蘇外部人員談話,及照像。私人談話完畢,即至廳房拍全體像。此後即相繼告別退出。計自進去至典禮完畢,共歷時三十五分鐘。
(20)開國大典上的外國人:當天才趕到的蘇聯文學家藝術家代表團,聶榮臻請示毛澤東,讓不讓在美國總領館的包上校拍攝我們的閱兵,蘇聯的記錄片攝影師不幸失火燒了所拍膠捲
張瀾帶有點自嘲地解釋說:「民盟在被迫解散以前,一直標榜自己是一個走第三條道路的中間派,民盟成立時的宣言也是這麼說的。但民盟被迫解散,合法的在野黨的幻想破滅了,第三條道路走不通了。去年春,民盟一部分中委在香港召開了一屆三中全會,公開提出了反蔣反美的政策。這在民盟歷史上,是一個根本的轉變,由一個走第三條道路的中間派轉變為在中共領導下的民主黨派。我們現在就是以這種地位參加政協的。」
毛澤東與共同綱領的形成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這不僅表現在毛澤東的《在中國共產黨七屆二中全會上的報告》和《論人民民主專政》是《共同綱領》的理論基礎和政策基礎,而且每一次稿子都是經過毛澤東親自審閱和精心修改過的,據現在從能夠看到的有關材料來看,經過毛澤東親筆審閱修改過的就有8月22日稿、9月5日稿、9月6日稿、9月11日稿與9月13日稿。《共同綱領》的這五稿,毛澤東都作了認真的修改。現存的檔案材料中,有毛澤東為《共同綱領》的稿子寫過幾次便條給自己的政治秘書胡喬木。9月3日的一張便條寫道:綱領共印三十份,全部交我,希望今晚十點左右交來,題目應是共同綱領。他又在9月11日稿子上批寫道:喬木,即刻印一百份,于下午八時左右送交周副主席。但不要拆版,候起草小組修改後,再印一千份。他還在一張便條上寫著:喬木,今晚付印的綱領,請先送清樣,給我校對一次,然後付印。從這些便條中看,毛澤東對《共同綱領》的數次稿子,親自校對,親自督印,確是操勞已甚。
……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成立,並決定北京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首都。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於本日在首都就職,一致決議:宣告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的成立,接受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共同綱領為本政府的施政方針,互選林伯渠為中央人民政府委員會秘書長,任命周恩來為中央人民政府政務院總理兼外交部長,毛澤東為中央人民政府人民革命軍事委員會主席,朱德為人民解放軍總司令,沈鈞儒為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法院院長,羅榮桓為中央人民政府最高人民檢察署檢察長,把責成他們從速組成各項政府機關,推行各項政府工作。同時決議:向各國政府宣布,本政府為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的唯一合法政府。凡願遵守平等、互利及互相尊重領土主權等項原則的任何外國政府,本政府均願與之建立外交關係。
羅申大使先生:
「張表老,秋涼了,你要添衣服呵。」張瀾字表方,他在重慶談判時就尊稱其為張表老,「今天這共同綱領經多次討論,你貢獻了你的經驗和智慧,字斟句酌,辛苦了!」
黃炎培的信曰:
蘇聯來的代表團差點就趕不上開國大典了
這是一定要在今晚上送達的。
第五十六條 凡與國民黨反動派斷絕關係、並對中華人民共和國採取友和態度的外國政府,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可在平等、互利及互相尊重領土主權的基礎上與之談判,建立外交關係。
周恩來收到了這封電報,十分高興。在人民解放戰爭中,不斷有國民黨的陸軍、九_九_藏_書海軍、空軍有關部隊與人員的起義,也有國民黨政府機構與人員向人民政府投誠,這一次是來自遙遠的法國的原使領館外交人員的義舉,這說明新中國是人心所向,眾望所歸的。
小衛士問:「主席,中南海今天第一次用了儀仗隊,好威風,好隆重。什麼是『國書』?」
周恩來聽說底片都給火燒了,在「呵」了一聲之後,難受得有好幾分鐘都沉默著沒有說話。
其一、照準駐法大使錢泰的因傷辭職的請求;
10月6日,蒙古總理兼外交部長覺爾巴桑;
毛澤東接受新中國第一份國書的儀式,安排於10月16日舉行。
戈寶權到達后,即向原大使館的有關人員宣讀了周恩來外長的命令,將館址接收過來,開始進行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蘇大使館的籌建工作。
毛澤東作了長篇的精彩講話,會見延續了兩個鐘頭。在師哲的回憶錄里,對毛澤東的講話作了這樣的記述:
閱兵方案提供了兩個地點供中央最後確定:一個是西苑機場,場地寬闊,展得開,無須阻斷交通,但須另搭兩三個看台,工程大,且趕不上天安門城樓宏偉狀觀;另一個就是天安門廣場,須斷絕交通四個鐘頭,當時的長安街較窄,不能按照正規閱兵的行進分列式,只能允許橫排步兵十二路縱隊、騎兵三路縱隊和裝甲車兩路縱隊。
考慮到這些複雜的情況,指揮中心不敢就決定對這個非法拍攝者採取安全行動。就立即用緊急電話報告在天安門城樓上的總指揮聶榮臻。
他也感到有點意外,問:「那麼,張表老的意見已經有所修正了?」
聶榮臻小聲地問:「閱兵農讓他隨便照嗎?沒收他的膠捲吧。」
北平剛解放,王炳南就帶領著外事組跟隨兼任北平市長的葉劍英進了北平。為了外事工作方便,葉劍英就讓外事組在外國領事館雲集的東交民巷接管了原國民黨政府外交部駐北平特派員辦事處,與北平市委組織部同在原日本總領事館里辦公,與北平市委接管的原德國領事館是對門。
小衛士說:「這些天來,我們都很高興。國家做的事都是第一次的。個人的事也是第一次的。」
他為張瀾能自我修正觀點而高興,說:「表老所言甚是。我們這個國家很窮,要建設和發展困難很多,當然需要很多朋友幫助,多一個朋友當然要比少一個強。特別是有美國的這樣的強國作朋友沒有什麼不好,但問題不在於我們這一方。美國只要一天不放棄扶蔣的政策,中美兩國的關係就一天不能改善。我們曾經主張過政治、經濟分開,並且曾向司徒雷登提出過這個想法,但是遭到了他的拒絕。」
這就是新中國接受的第一份國書。
他的講話生動活潑,有聲有色,使代表團中許多人聽到動情之處,激動地流了眼淚,師哲形容說是,「出現了罕見的動人的場面」。
周恩來認真研究了有關情況,認為中法建交不是短期內能夠實現的事情,因此,全體起義人員長期留在巴黎意義不大。3月30日,周恩來指示:凌其翰、王思澄、龔秉成、唐祖培、胡有萼、肖君石、章祖貽等七人及眷屬即調回國,孟鞠如、錢能欣兩人繼續留在法國,做國民黨舊外交人員的工作。鑒於孟凌崖已經回國,劉寧一還具體指示,由中共旅法支部支委吳新謀同志,負責與孟鞠如、錢能欣兩人聯繫,並照顧兩人的家庭生活。
隨著段茂瀾、董霖等趕來巴黎,一場較量開始了!
聶榮臻接了電話,覺得這涉及到外交事宜,需請示毛澤東。聶榮臻走到城樓前側欄杆旁的毛澤東,簡單明了而小聲地報告了情況。
蘇聯外交部長維辛斯基此時正在紐約出席每年秋天召開的聯合國大會,就由副外長葛羅米柯出面辦理與新中國的建交事宜。由於蘇聯日前在西伯利亞的試驗場成功地引爆了本國的第一顆原子彈,葛羅米柯更顯得滿面春風,異常高興。與其相比,他接待的這個中國客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認真說是有點陰沉與悲哀的情緒。
毛澤東並和大家在紅木屏風前合影留念。之後,毛澤東並與羅申在會客室里進行了友好的短暫交談。
接著,斯大林又派了一個著名導演格拉西莫夫來重拍,周恩來有了教訓,這回讓中國電影工作者與蘇聯人合拍,由總政派出懂藝術的黃鎮將軍擔任顧問,這就是中蘇兩國合拍的大型記錄片《解放了的中國》。
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宣告成立時,這個館內已經沒有幾個人員了。
毛澤東莊嚴地宣布:「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現在開幕。」
張瀾甚有感慨地說:「看當今國際關係,儘管風雲變幻,可是美國不可能放棄對國民黨政權的支持,這樣,新中國同美國的關係不可能從根本得到改善。在此情況下,沒有別的選擇。只能如主席所說的,『一邊倒』。我理解,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10月8日,董霖抵達巴黎后,凌其翰在家設便宴招待。段茂瀾、蔣恩鎧、趙金鏞、孟鞠如等都在座。席散后,孟鞠如先離開了,董霖就裝著親熱地對凌其翰勾肩挽手的,說著熱腔熱調的話:「調你回部里,是要重用的。我陪你到台北,我的常次職位讓給你。好在公超部長是個明白人,好商量。」
那個美國武官包瑞德聽說他所羡慕的那些膠片全燒了,吃驚地聳了聳肩膀,極為惋惜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第五十八條 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應儘力保護國外華僑的正當權益。
據擔任翻譯的師哲回憶,開國大典后的10月2日或3日中午,毛澤東在中南海勤政殿接見了蘇聯文學藝術家代表團全體成員。這該算是毛澤東在建國後接見的第一個外國代表團。毛澤東和代表團寒喧,問好。毛澤東對法捷耶夫、西蒙諾夫說,我們解放區在很困難的條件下,也出過你們的作品;我們的幹部和戰士,從你們的作品中受到了鼓舞。我們建國后,再印你們的書,就將會印得好一些了。
當開國大典的第一項中央人民政府的成立典禮正在進行之時,負責警戒和保衛開國大典安全的公安人員發現了異常情況:一個穿軍裝的美國軍官正站在原美國駐北平總領事館的門口,頻頻地進行拍攝。這美國軍官雖說離天安門城樓的主會場較遠,但離受閱部隊很近。受閱解放軍部隊的戰車師,騎兵師,炮兵師,步兵師等都列著整齊的隊形一字擺開,集結在天安門東面長安街上。正好離東交民巷的美國總領事館比較接近。
翌日晚間,周恩來再次登門時,黃炎培同意擔任公職。周恩來走後,黃炎培還想著巴黎兩館起義之事,當晚就執筆寫了一封信給其翰的長兄其峻。
西蒙諾夫後來所完成的作品《戰鬥著的中國》,就是描述他隨軍南下的所見所聞和體會。
走入辦公室,蘇外部交際司副司長布舒耶夫先介紹我與辦公室主任庫斯尼卓夫相見,再介紹與蘇外部遠東司副司長庫爾久柯夫及該司幫辦謝斯傑尼柯夫等人相見。相互寒喧后,庫斯尼卓夫即走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室,向什維爾尼克報告。瞬息,接見外國使節,廳房之門則開,什維爾尼克立於該廳房之另一端,其左為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秘書高爾金,其右為蘇外部副部長拉甫傑倫耶夫及遠東司一等秘書達克魯傑柯夫。在達的護隨下,向什維爾尼克所站的地位前進,至相距四步處停下。曾徐戈三參事、邊武官、張秘書均按官銜高低,與蘇外部人員交錯立於我之後方。遞呈國書的儀式即正式開始,交際司副司長布舒耶夫先將我介紹給什維爾尼克。我隨即宣讀祝詞,由達讀俄文譯文。此後,隨即將國書正式遞上。什維爾尼克在接到國書後,即作答詞,亦由達譯為中文。
為什麼報告寫得如此詳細,對每一個外交禮節記述得如此具體?
毛澤東聽了說:「哦,是包上校呀,我認識他。」
醞釀參加起義的有原國民黨政府駐法國大使館與駐巴黎總領事館的外交官十餘人,其中有駐法使館的凌其翰、孟鞠如、謝東發、王思澄、錢能欣、唐祖培、龔秉成和耿嘉,駐巴黎總領事館的胡有萼、蕭君石、章祖貽等共十一人。他們之中,銜位最高的就是駐法國大使館公使凌其翰,凌以前還擔任過國民黨政府外交部禮賓司司長。他們原來對國民黨的腐敗與投靠帝國主義已有了一定的覺悟,中國人民革命的節節勝利促進了他們的思想大轉變,在九月間,因國民黨政府欠發大家薪水數月,他們經過串聯和密商,從索薪開始,發展成為革命行動。他們為此召開了聯席會議,一致決定,即向國民黨政府外交部催發欠薪,倘於10月10日全部欠薪尚未匯到,全體館員決定停止服務。他們還函駐歐各使領館,建議採取同樣行動。結果復函贊成上述辦法的,還有駐蘇聯、挪威、瑞士、土耳其大使館,駐奧地利公使館,駐馬賽、昂維斯(即安特衛普)、漢堡、利物浦等領事館全體館員與駐倫敦總領事館副領事。
葛羅米柯副外長緊急召見國民黨政府駐蘇外交代表
想不到段說:「笑話,笑話,現在情況不同,決不能這樣幹了。現在我目睹黨國正在危急存亡之秋,我有破釜沉舟的決心!我身在船上,明知船要沉下去,我只有與船俱沉了。」
根據社會主義國家外長的來電情況,經請示毛澤東主席同意后,中央人民政府決定,社會主義國家只要承認新中國並斷絕跟國民黨殘餘政權關係的,不需要進行建交談判,即可建立外交關係。
1949年10月4日—11月14日,北京—莫斯科
當時,參加開會部分中共黨員幹部思想不通,有了意見。這次隆重的第一屆全國政協會議,單就黨派代表來說,經多方協商產生的正式代表142人,各來自14個黨派單位,其中三個最大的黨派為中國共產黨、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和中國民主同盟,都是每個黨派產生正式代表16人,其他的黨派有10個代表左右的,也有幾個代表的。在142個黨派代表名額中,中共代表只佔了16人;儘管在軍隊代表的60個名額中幾乎全是中共黨員,區域代表及團體代表中也有相當一部分中共黨員,合計起來,全體會議正式代表總共510人中,中共代表約佔一半。因而,黨內有人就發牢騷了,說江山該歸打下江山的人坐,如今幾乎分了一半席位給人家,有抵觸情緒。
毛澤東受到催促,先是到院子里散步,活動了一下身子,然後才回來睡覺,並囑咐李銀橋說:「下午一點鐘叫我起床。」
黃炎培說:「恩來兄,容老朽考慮一日,好嗎?」
孟鞠如一笑答之:「我堅信在不久的將來,在喬治五世路十一號這棟樓上,飄揚的會是新中國的五星紅旗!」
這封西歐巴黎的中國原外交官起義的電報,從東歐的布拉格轉來是有緣故的。還在建國之前,中共中央與東歐的新民主主義國家已有一些聯繫,新華社就派在捷克斯洛伐克首都布拉格派有常駐記者吳文燾,作為中共在東歐的聯絡渠道之一。這個渠道還介紹了義大利的議員參觀東北解放區。
10月4日,朝鮮外務相朴憲永;
「這是中國人民第一個能代表自己意志的外交使節出國,又是到新中國的第一個友邦蘇聯去。」
5月30日,在傅秉常離開蘇聯到達巴黎這天,蘇聯政府宣布從廣州召回蘇聯駐華大使羅申。
日期在閉幕後政府成立之日。閱兵地點以天安門前為好,時間到時再定。檢閱指揮員由聶擔任,閱兵司令員請朱德同志擔任。
接受國書的儀式定在這天下午五時在勤政殿舉行。
美國大使先是有點尷尬,很快便狡辯搪塞說:「司徒老先生上了年紀,忍受不了廣州漫長而炎熱難耐的夏天;另外,他留在南京,無非是盼望國軍早日打回南京來嘛。」
周恩來是當日晚上九時許收到葛羅米柯的電報的。當時,周恩來正在與毛澤東、劉少奇等人研究並草擬中央人民政府各機構以及政務院所屬各委、部、會、院、署、行的負責人選問題。大家對蘇聯立即承認新中國都十分高興。
對此異常情況怎麼辦?要不要對其採取行動?
這部影片獲得了斯大林獎金。
其實,開國大典的前一天,9月30日,包瑞德已經到天安門廣場上去拍攝了一些照片。其中有一張是從天安門正面拍攝的毛澤東巨幅畫像。據說,這張照片後來在美國被報刊發表了,但細心的包瑞德發覺:這張照片與10月1日開國大典及以後的天安門正面的毛澤東畫像怎麼會有一點不同?
董霖等碰了釘子,只好悻悻然地走了。
(19)中國政協第一屆全體會議通過的《共同綱領》,將毛澤東與中共提出的「另起爐灶」、「打掃乾淨屋子再請客」和「一邊倒」外交三大政策法律化了,毛澤東最後一個起立鼓掌,西方外交官與記者紛紛揣測新中國開國大典的日期
張瀾高興地說:「三年多前,在重慶九龍坡機場送你飛回延安的時候,我就沒想到這麼快就看到了今天的勝利……」
1949年10月—11月,北京—莫斯科
他答說:「就是友邦國家元首寫來的介紹信,介紹某人來我們這個國家擔任大使,我代表新中國接受這份介紹信。是兩國之間的一種儀式,所以使用了儀仗隊。」接著,他問,「這些天,你在想什麼?」
周恩來向原國民政府駐蘇代辦所發的電令說:
毛澤東致開幕詞:
小衛士說:「老家來的人捎話來說,村子里分土地了,我家從此有了第一塊自己的土地。我識的字可以寫家信了,今日我寫了第一封家信。今日還是我加入青年團的第一天……」
那是抗戰初期,1939年間,段茂瀾與凌其翰他同在重慶外交部工作時就很熟悉。有一次,擔任交際科長的段茂瀾對主動對凌說:「我在南開大學學習時,有一個同學名叫周恩來。他現在是共產黨里位置僅次於毛澤東的領袖人物。我同他雖然政見不同,但我很佩服他為人品德高尚。現在周恩來夫婦都住在上清寺曾家岩五十號八路軍辦事處。我向你秘密建議,我先到曾家岩去見周恩來,並約時介紹你去訪問。意下如何?」
車隊駛至勤政殿前停下,軍樂隊演奏歡迎曲,外交部辦公廳主任王炳南上前與下車的羅申大使握手。儀仗隊向羅申行注目禮。
擇日舉行開國大典,當時在外交上也是很震撼世界的。
黃炎培讀畢大為高興,說:「這說明我當年沒有看錯人。」
大廳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望著羅申呈遞給的這份國書,白色的封頁上凸印著蘇聯的國徽。國書的俄文內容介紹了羅申作為蘇聯駐中華人民共和國特命全權大使的身份。當時,四周的攝影燈都打亮了。
原駐巴黎使領館的外交人員嚮往革命由來已久
這是斯大林派來的記錄電影攝影師。那是劉少奇訪問莫斯科時,斯大林主動熱情提出來的。這次他們拍攝新中國的開國大典,得到了主人破例提供的各種拍攝方便條件。
中南海那西洋風格的勤政殿里,明亮的八角宮燈與晶瑩透亮的壁燈的交相映照下,巨大的紅木屏風上懸挂著一面五星紅旗顯得格外鮮艷九-九-藏-書。屏風前擺著一排盛開的金黃色的萬壽菊。殿里的氣氛既莊重嚴肅,也顯祥和大方。
傅秉常經巴黎回到莫斯科沒幾天,消息傳來,4月下旬人民解放軍勝利渡江佔領南京,傅秉常在莫斯科就更坐不住了。
戈寶權代辦接收原國民黨政府駐蘇使館克魯泡特金巷十三號
這天開會之前,毛澤東親自修改了以周恩來、林伯渠名義發出的中國共產黨人民政協黨組關於選舉問題的緊急通知。通知指出,我們全體中共黨員代表應負責保證這次會議中的兩次選舉(中央人民政府委員選舉、中央人民政府副主席選舉)獲得成功;我們要有精神準備,即使有幾十票不選我們,也一點不要難過,不要表示不滿,而要看出是全體代表中真實情況的反映。這充分體現了人民政協民主協商的濃厚氣氛。當時政協黨組的秘書處長是童小鵬,負責與黨員代表聯繫,編組過組織生活。黨組要強黨員要擁護《共同綱領》,不要投反對票;有意見在黨內提,不要在大會上提,黨員要保證對非黨員的投票選舉。
正在王炳南焦急的時候,外面傳來小車駛來剎車的聲音。他聽了出才露出了笑容。他和同志們迎出去,果然是周恩來趕來了。
羅申大使於10月10日抵達北京之前,10月9日的《人民日報》將報導中蘇兩國任命首任大使的新聞時,他審閱稿樣,提出了稿子標題不鮮明的意見,經胡喬木改了一個他滿意的標題。後來見報的頭版頭條標題十分醒目:
他們的幹勁很大,跑上跑下,開國大典那一天,從頭到尾一直開著攝影機拍攝,機器一直響著連續而均勻的嗒嗒聲。他們從毛澤東講話、升國旗,閱兵、遊行,一直拍到晚上五顏六色的禮花的夜空中閃爍,然後他們才興高彩烈地抱著幾十本沉甸甸的膠片盒子,回到所下榻的東華門大街的翠明庄賓館里。這個賓館在北平解放初是中共中央組織部的招待所。他們的這些珍貴的底片都堆放在賓館的一個房間里。
這是毛澤東在1949年9月21日在中南海懷仁堂召開的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第一屆全體會議開幕式上的講話。它莊嚴地向全世界表明:中國人民在戰勝了日本侵略者之後,又經過了三年多的人民解放戰爭,現在正在著手新中國的建設工作。
這天傍晚7時正,身穿灰布軍裝的毛澤東從主席台走到麥克風跟前時,懷仁堂里全體代表起立,雷鳴般的掌聲響了好幾分鐘。
「國府外交部」緊急行動瓦解兩館起義的陰謀破產了
唯一感到幸運的是,我們自己的那從延安來的經歷了戰火考驗的攝影師,拍攝了一部黑白記錄片,裏面保存了開國大典的珍貴場面。
9月29日人民政協的第七天會議通過了《共同綱領》之後,當晚,一屆政協主席團會議舉行了晚間會議,決定:全國機關、學校、工廠、部隊、除因執行不能休假的任務必須照常工作者外,一律於十月一日、二日、三日放假三天,以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
當時西方通訊社對於新中國開國大典的時間,在八、九月間已經有了種種揣測:有一種說法是中國人辦事講究選擇吉日良辰,極有可能在佔領華南、西南基本統一大陸后,於1950年元旦這天舉行儀式,「元旦」是中國人認為一年中最好的喜慶開端日子。在9月27日政協會議宣布將北平改為北京,定為首都消息傳開后,也有西方記者認為中國共產黨人對孫中山有好感,既然中華民族各方面的精英人物都已雲集北平開會,或許他們會選擇辛亥革命的「雙十節」10月10日這天,舉行大典的儀式。
他還說,中國所具有的優勢之一,就是它有蘇聯這樣一個好近鄰,所以中國不是孤立無援的。
10月10日之前,段茂瀾、董霖等帶著人趕到了巴黎。
他說,這是一條坎坷不平、曲曲折折的道路,自第一次鴉片戰爭到一九四九年的徹底解放,走了一百多年。中國的勞動人民、革命的進步分子、先驅者,拋頭顱、撒熱血,終於找到了真正有力的戰鬥武器——馬列主義,吸取了十月革命的 經驗,推翻了壓在自己頭上的三座大山:帝國主義、封建主義、買辦資本家勢力。中國人民在解放鬥爭中所遇到的既有外來侵略者,也有中國統治著。
10月6日,段茂瀾夫婦從倫敦乘船趕到巴黎。
諸位代表先生們,我們有一個共同的感覺,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將寫在人類的歷史上,它將表明:占人類總數四分之一的中國人從此站起來了。
他回顧了中國革命的歷程,中國人民勞動大眾、中國革命在近百年來所走過的艱苦道路、所進行的轟轟烈烈、前赴後繼、頑強不屈、堅持到底的革命精神。
10月1日這天,原中共中央外事組已在王炳南的帶領下,將這份重要的外交文書準備好了,就待周恩來親筆簽字了。文書中除了署名外的文字是:
我們鄭重宣布和反動政府脫離關係,各仍站在原有工作崗位上,維護人民利益,保管公物文件,聽候人民政府接管和指示。同時,我們熱誠勸告全體使館同人,快起來響應我們,打倒執迷不悟的死硬分子,制止他們盜用中國外交官的名義,在聯合國和國際間散布謠言,侮辱中國人民,挑撥國際是非,危害世界和平。
黃炎培說:「牽頭起義的駐巴黎公使凌其翰,他年輕時剛從比利時留學回來,難找工作,我推薦給上海《申報》史量才,小傢伙寫了一系列很有見地的國際時評。連蔡元培都很賞識,為他作了證婚人。」
一九四九年十月十日于北京
10月5日,中央人民政府任命王稼祥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任大使;同時,蘇聯政府任命羅申為蘇聯駐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任大使。
但在醞釀成立新中國的之際,張瀾在1948年10月,曾經以中國民主同盟的名義給過中共中央一份建議書,建議實行所謂「協和外交」,即蘇美並重的外交方針;與此同時,在當年南斯拉夫與蘇聯公開決裂之後,張瀾也在上海一家大報上發表講話,希望中共毛澤東做「中國的鐵托」。此論一出,輿論嘩然,西方傳媒竟相報導。他在西柏坡聽了與看了之後,覺得張瀾的建議,代表了中國社會相當一部分知識分子的思想看法,是要認真對待與答覆的。
新華社轉北京外交部周兼部長:
當時凌其翰在南京外交部擔任禮賓司司長,接到了孟鞠如從巴黎的來信,指出當前大局已到轉折關頭,敦勸他想方設法,擺脫一切,出國以自救。凌其翰因在比利時留過熟諳法語,也在駐比利時公使館擔任過二等秘書,經過努力,終於得以於1948年8月調任駐法國大使館公使。到任之日,孟鞠如至凌的辦公室密談,勸他打破對蔣介石的迷信,並贈了一本斯大林的著作《論列寧主義的基礎》一書的法文版給他。凌其翰因接觸蔣介石、宋子文、何應欽、蔣廷黻等高層人物機會甚多,對內幕有一定的了解,經過學習與思考,漸漸識破了蔣介石與國民黨政府的賣國本質,就象他自己說的,已經認識到蔣介石、宋子文等,「他們都在不同的場合,以不同的形式,喪盡廉恥,拆除了民族的界線,這就深深地教育了我,促進了我的思想大轉變」。
這隻是幾個麻黃頭髮蘭眼睛的蘇聯人。
貝揚斯陪同凌其翰會見了法國外交部禮賓司司長。禮賓司司長鄭重地對凌其翰說:「由於法國政府還沒有承認中國新政府,法國政府決定把你們的外交待遇維持到1949年底,屆時仍可接洽延期。」
萬事具備。一直保密的開國大典的時間,直至10月1日上午十時左右,才由北京新華廣播電台通過電波,向全世界發出預告。這時,離下午大典正式開始的時間,只剩五個小時了。
王炳南引導羅申一行走至勤政殿外的會客室門前,同等候在那裡的周恩來外長見面握手,由齊赫文斯基參贊介紹羅申的隨行人員。
(22)戈寶權代辦拿著周恩來的令電去接收原國民黨政府駐蘇使館克魯泡特金巷十三號,毛澤東在勤政殿接受新中國的第一份國書,在海外升起的第一面五星紅旗,王稼祥給國內寫了一個極其詳盡的呈遞國書的報告
在這第七天的會議開始之前,毛澤東與張瀾在懷仁堂門口|交談幾句之後,兩人高興地攜手走進了會場。
5月5日,凌其翰等六人(另有唐祖培暫留巴黎準備法學博士考試)和眷屬約二十多人,在馬賽乘搭「馬賽曲」號郵輪經香港回國,中共駐港聯絡處張鐵生在港主持接待。
伯亞樂對宦鄉說:「對這件事,法國政府希望息事寧人,不願意火上澆油。」但法國當局在國民黨方面的壓力之下,暗地裡派出了便衣警察到喬治五世路十一號來,充作「使館雇傭的私人警察」,把守著大門,試圖阻止凌其翰等起義人員進入院樓。
凌其翰就說:「我們將繼續到使館堅持原工作崗位。」
在場的中外記者紛紛按動快門,拍攝下了這個莊嚴而具有歷史意義的瞬間。隨後,羅申向毛澤東主席致頌詞:
此時,凌其翰的法國司機丹尼爾看見凌被毆打,急忙去央求守大門的法國便衣警察進入館內,把他搶救出來,由丹尼爾駕車送回住所。
有一系列社會主義國家的外交部長先後致電周恩來外交部長,代表各自的國家表示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並斷絕了同原國民黨政權的關係,願意立即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外交關係的。這些國家的外交部長或副部長是: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導人毛澤東主席、周恩來總理兼外長、政府秘書長林伯渠及人民解放軍代總參謀長聶榮臻等參加儀式的人員已經在五星紅旗前就位。毛澤東身穿端莊典雅的中山裝站大廳的中央,神情莊重。
他們可以隨意地在天安門城樓上拍攝所有的人。人們注意到,連毛澤東、朱德等中央最高領導人,都讓他們隨意拍攝,還隨他們的指令作一些配合。在地面,還有一部小吉普協助他們。在天安門東側視野最廣的位置,還為他們搭了專用的高台。他們的拍攝條件,令在那高台後面頗遠的美國總領事館門前的包瑞德上校都羡慕不已。
張瀾聽了笑說道:「潤之老弟,建議有是有過,但時過境遷,那是彼一時、此一時矣。」
5月初,使館新聞處適奉被裁減,汪公紀離法至港時,就在香港《星島日報》、《工商日報》上散布了凌其翰等「背叛黨國」的說法。不久,宋子文去美國路過巴黎,就當面問凌其翰,凌也只好搪塞應付過去了。
於是,在使領館里,起義人員與新調派來的反動派,形成了同一使館里兩軍對峙、共同上班的局面。段茂瀾對凌其翰等說:「你們已經領到了欠薪,就不應再來使館了。」
他意味深長地說:「走好第一步路,做好第一件事,對國家,對個人,都是分外重要的……」
在王炳南臨離開時,周恩來又叮囑說:「你們今晚分送完畢后,你再給我來一個電話。」
建國初外交三大政策通過《共同綱領》法律化
在所成立的六個籌備小組中,周恩來擔任組長的第三組擔負著最重要的任務,負責起草《共同綱領》。新政協籌備會議決定由中國共產黨負責起草《共同綱領》,這個綱領是新中國的建國綱領,是全國人民在一定時期內共同奮鬥的目標和統一行動的政治準則,它具有臨時憲法的作用。周恩來極為重視,親自動手,其中有好幾天,把自己關在中南海勤政殿里,專心致志,起草共同綱領。初稿寫出來后,周恩來先後主持或指導了七次會議,其中三次共同綱領起草小組會議、兩次政協代表會議和兩次籌備會常務委員會會議,集思廣意,廣泛地徵求了各方面的意見,經過反覆討論和修改,使共同綱領日臻完善。
隨著經濟建設的高潮的到來,不可避免地將要出現一個文化建設的高潮。中國人被人認為不文明的時代已經過起了,我們將以一個具有高度文化的民族出現於世界。
凌其翰、孟鞠如、錢能欣等由於常在使館談論時局,難免暴露了一些激進觀點,被堅持反動立場的使館新聞處處長汪公紀等密告給國民黨中央黨部,稱「凌其翰公使等密謀背叛黨國」。中央黨部於1949年4月26日與5月2日兩次密電給大使錢泰,令其徹查。錢泰也對國民黨政府前途抱悲觀態度,因而不願意得罪于凌其翰等人,就向凌其翰出示了密電,並對上級搪塞複電了之。
法捷耶夫因工作的關係,要早日回國,未能到前線;西蒙諾夫留了下來,隨四野南下到前線。毛澤東親自作了安排,甚至到了殲滅白崇禧集團的衡寶戰役、廣西戰役前線。
趕來參加新中國開國大典的蘇聯文學家藝術家代表團是10月1日的上午才乘火車到達北京的。差一點就趕不上了。
勤政殿前整齊地排列著儀仗隊和軍樂隊。
在新政協籌備會議在6月15日開始開會以後,7月1日過後,中共中央就成立了由周恩來為主任,彭真、聶榮臻、林伯渠、李維漢等人為副主任的開國大典籌備委員會。籌委會主要由中央、華北軍區與北平市委三方面的主要負責人組成。籌委會根據中央指示擬定的開國大典有三項內容:一、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典禮;二、中國人民解放軍閱兵儀式;三、人民群眾遊行活動。
這個中年的中國人姓陳,身穿西裝,是前國民黨政府駐蘇使館的臨時代辦。陳代辦走進這個小廳時,這是早已預料中的事。他接到葛羅米柯副外長召見的通知時,還算顯得平靜,他也早料到這一天或遲或早總會來到的。連傅秉常大使前兩個月去了西歐,就不再回莫斯科來了。當他昨天晚上從收音機里獲知中共在北平舉行了隆重的大典時,他以為蘇聯起碼也要三、五天後才會承認中共北平政權,使他稍為有點驚訝的,就是覺得蘇聯的反應來得太快了一點。
毛澤東給予答禮,接著,羅申雙手將由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團主席什維爾尼克簽署的國書呈上。
周恩來笑罷之後,說:「黃任老,前些天我們剛剛一起與各民主黨派的領導人花心血制定了《共同綱領》,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劇本』。我們編寫了『劇本』,自己怎能不上台唱戲呢?」
次日,貝揚司打來電話約見凌其翰。
毛澤東對新中國與蘇聯宣布建交,互派大使,蘇聯首任駐華大使羅申到來及遞交國書,都極為重視。當10月2日晚間九時周恩來收到葛羅米柯副外長發來的建交電報后,他親自執筆,給新華社寫了報道關於中蘇建交的新聞稿,這份稿子已收入中央文獻出版社出版的《建國以來毛澤東文稿》第一集中。
據說,他們回國后受到了斯大林嚴厲的斥責與處分。
他看著張瀾興奮說話時銀冉飄動的樣子,心裏是很有感觸的。
王稼祥到蘇履任后的最主要的工作,就是為毛澤東訪問蘇聯作好各種準備工作。他動員使館人員把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也放在這件大事上。
中國人民大革命由於中國共產黨領導進行二十八年壯烈的鬥爭,快要取得完全勝利,軍事階段快要結束,建國工作已經開始。客觀的事實要我們認識清楚,新民主主義九_九_藏_書是建設新中國的唯一途徑,就是說,只有在廣大國農階級的代表、中國共產黨領導之下,聯合全國民主階層,實行人民民主專政,才能夠並且徹底完成中國的社會改革、經濟建設和文化復興。
隨後,賓主一同進入勤政殿。
張瀾說:「這幾年來,我們對中共的領導,有了切身的體會,因而民盟是堅決擁護中共領導的。」
黃炎培問:「你也認識凌其翰嗎?」
周恩來說:「說明我登門請你出山的眼光也不錯呀!」
發生在喬治五世大街十一號的驚心較量
在這臨發起義宣言的最後一天,在原準備起義的十一人中,只有兩人意志不堅,竟受誘騙,分別表示退出起義。
周恩來要王炳南馬上攜帶著待簽字的文書和公告,跟他去周恩來在北京飯店的臨時辦公室。
11月4日下午,一百多愛國僑胞和進步留學生結隊進入館內,為起義人員作聲援。段茂瀾見勢不妙,推說其與法外交部有約會,就要溜走。但被華僑們攔住,直至他不得不同意剛從國內調來的陳雄飛代表其參加大會。群眾要求必須保證起義人員每日照常到館,執行周恩來總理關於堅守工作崗位的重要指示,並不得勾結法國警察予以阻攔,愛國僑胞當場擬定了保證書,由陳雄飛代表段茂瀾當場簽字承認照辦不誤,並由群眾推選出工人代表王子卿、商界代表陳卓林、學界代表楊承宗監督執行。
起義人員除了天天上班堅守各自崗位,還參加了法國有關群眾團體的慶祝新中國成立的活動,例如:法國總工會發起的規模不小的在互助大廳舉行的新中國誕生慶祝大會,皮映古華工總會舉行的新中國誕生慶祝會等等。
聶榮臻這就囑咐有關人員不予置理,但繼續觀察,看此人往後有沒有違規的舉動。後來據公安人員報告,包瑞德上校從容地繼續拍照,比較守規距,沒有遠離美國總領事館的門口附近。
1949年10月1日下午,天安門廣場
周恩來問:「說的是誰?」
當日下午六時許,愛國僑胞會議散會了。僑胞們剛剛離去,按段茂瀾預謀布置,CC特務斯頌熙和青田幫特務陳楚本率領早就埋伏在附近的打手五六十人,呼嘯而出,一擁而上,由斯頌熙、陳楚本等當場指揮,每五六個打手圍打一個起義人員,拳打腳踢。凌其翰等猝不及防,無法抵抗。凌其翰腦袋挨打了好幾拳,疼痛不堪。孟鞠如雖說體格強壯,也免不了挨打,連眼鏡都給打落下地,被打手踏個粉碎。龔秉成被打得昏倒在地。王思澄受傷了……但凌其翰沒想到,此次隨段茂瀾的三秘趙金鏞,過去是凌在中央大學外文系任教授時的學生,跑來護著他,突出重圍。
王炳南拿著周恩來簽好名字的文書和公告,匆匆趕回東交民巷的辦公室,已是晚上九點多鍾了。他把文書和公告分給外事組裡懂外文的同志,交待了注意事項后,大家立即分頭出發去送。
10月4日,國民黨在廣州的政府代理外長葉公超宣布了與蘇聯斷交的聲明:蘇聯承認近日在北平建立的中共政權,「是蘇聯長期以來違反一九四五年中蘇友好同盟條約,侵犯我國政治獨立及領土完整之必然的極點」,構成了「對遠東和平與安全的威脅」。
毛澤東還將當日寫給斯大林的一封親筆信交給他,將他介紹給斯大林。
列車在路上行駛了十天,10月31日才到達莫斯科,11月3日正午一時前往克里姆林宮遞交了國書。
他們決定在各自崗位上保管公物文件,等候新政府接管,保管使館政治檔案卷的凌其翰,保管密碼本的龔秉成,均已將案卷和密碼本轉移至館外。他們在9月30日密會後,同時分發函致同他們索薪運動的其他九個使領館,希望一致採取行動,但一直沒有得到答覆。結果只有駐法使館和駐巴黎總領事館館員們始終團結一致,公推凌其翰、孟鞠如和胡有萼組成三人小組,起草通電宣言稿。三人小組內部分工是孟鞠如起草初稿,胡有萼提出修改意見,凌其翰最後定稿。
那天,在雙清別墅的客廳里,他慶賀張瀾脫險。寒喧說笑過後,他說道:「早就盼你到來,我們要一起共同商量,建設一個嶄新的新中國。」
我與三十一日晨抵此,翌日下午即拜訪蘇外部副外長葛羅米柯,商談關於呈遞國書的事宜,並將國書副本、我的祝詞以及參加呈遞國書典禮人員名單當面交去。二日晚,蘇外部交際司來電話通知,呈遞國書典禮於三日正午一點舉行。當即驅車去蘇外部拜訪交際司副司長布舒耶夫及該司參事馬特維耶夫,詢問遞呈國書時各項禮節。三日午時十二時半,蘇外部(以)蘇聯最高蘇維埃主席的汽車前來接我,我與交際司副司長布舒耶夫同乘一車。曾(湧泉)、徐(介藩)、戈(寶權)三參贊,邊武官,及張秘書同乘使館之車前望克里姆林宮。當車抵克里姆林宮的鮑羅維茲基門時,克里姆林宮的衛戍司令官來行軍禮迎接,然後再乘上自己之小汽車,引導前進,及抵蘇政府大廈的門前時,政府大廈的衛戍司令官來車前迎接,與各人握手致敬后,我即與該衛戍司令官及交際司副司長布舒耶夫乘電梯至三樓,其他各人則循扶梯而上。此時,各人均在更衣室脫去大衣。由蘇外部交際司幫辦巴斯托耶夫及轍爾斯士柯夫迎接,引導至主席之辦公室。
凌其翰當日就與段見面。見面之前,凌其翰在考慮怎麼對待段茂瀾時,想起了二十年前,段約他在重慶去拜訪周恩來的往事。
周恩來總理和中蘇友協會長宋慶齡、副會長劉少奇到前門車站歡迎。團長是大名鼎鼎的蘇聯著名作家、蘇聯作協總書記法捷耶夫,代表團中還有著名作家西蒙諾夫與好些有名的藝術家及高級幹部,全團約有四十多人。當時,因為客觀環境和條件的限制,未能邀請外國的政府代表團或政黨代表團參加。這個蘇聯的民間代表團,與已經在京朝鮮人民代表團,加上一個來解放區訪問的義大利共產黨中央委員斯巴諾,算是有幸出席開國大典的僅有的外國人了。蘇聯的代表團剛給匆匆安頓下來,下午就很興奮地登上了天安門城樓。
5月中旬的一天,在一個外交場合,他聽見幾個東歐國家的駐蘇使節在聊天,嚮往著最好下一個任期能到中國去當大使,可以領略一下東方古國的神秘文化。他聽得心裏忐忑不安,就端著酒杯去問美國駐蘇大使:「共軍過江佔領了南京、上海,你說斯大林會不會承認毛共政權?」
第七章外交政策
美國大使很理解與同情這位國民黨大使同行,但因為國務院已經打招呼,美國正在調整對華政策,等待「塵埃落定」,就對傅秉常安慰說:「傅大使,據我所知,目前中共只在東北、華北建有地方政府,中共連國家政權都還沒有建立,現在要談外國承認的問題,為時尚早。」
周恩來往巴黎回電的第二天,他前往中國民建主席黃炎培家裡去看望,目的是勸說七十余歲的黃老出任政務院副總理兼輕工業部部長。黃炎培堅辭不就,說這一輩子都保持不作官了,過去多次已推辭不做,現已年過七十,就更不適宜為官了。在談話時,周恩來告訴黃炎培關於巴黎兩館起義的事情,並拿出起義宣言給黃老看。
次日,10月10日,他立即給予複電:
10月27日,德意志民主共和國外交部長竇丁格爾;
周恩來聽了王炳南簡單的彙報。對原外國使、館比較集中的南京、上海,這天上午,已經預先將毛澤東主席的公告發給了南京、上海兩市市委。在南京要送的的有印度、埃及、緬甸等十二個國家的前駐華使館,在上海要送的有瑞典、巴西、希臘等十四個國家的前領事館,今晚要送出的,就是留在北京的蘇聯、美國、英國、法國、義大利、荷蘭、比利時等七國的領事館了。
他很感興趣地問:「你個人什麼事是第一次的?」
凌其翰在外交部作禮賓工作,在好些招待外賓的公眾場合都能見到周恩來,但他知道那些端菜斟酒上茶的服務人員,都是戴老闆戴笠手下的軍統特工嘍羅,他很想前去問候並與周恩來說幾句話,但懼於特工打小報告,有時近在身邊,都不敢張口。此時,他聽了段茂瀾的話,又驚又喜,就同意了他的建議。
1949年9月間—1950年5月5日,北京—廣州—巴黎
相持了一個多星期後,10月20日,已經從廣州逃竄至重慶的「國民政府外交部」,給法國政府外交部發來一個正式照會,請求將凌其翰等起義人員驅逐出「大使館」。
與此同時,周恩來正式任命了新華社駐莫斯科記者戈寶權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駐蘇聯大使館參贊兼臨時代辦,即刻前往接收原國民黨政府駐蘇聯大使館並立即著手進行建館工作。蘇聯方面則任命其原駐北平總領事館總領事齊赫文為蘇聯駐中華人民共和國大使館參贊兼代辦。
我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很榮幸地收到閣下本年十月二日來電關於蘇聯政府決定建立蘇聯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之間的外交關係的通知。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深信蘇聯政府具有對中國人民的深厚友誼,今天又成為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第一個友邦,中國政府和中國人民對此感到無限的歡欣。我現在通知閣下: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熱忱歡迎立即建立中華人民共和國與蘇聯之間的外交關係,並互派大使。
全體代表再次起立,極為熱烈的掌聲經久不息。會場內,軍樂對奏響了人民解放軍進行曲,懷仁堂外,禮炮鳴了54響。
果然隔了一天,段某說已經約好了日期。凌和段如期去訪,是鄧穎超出面接待,態度和藹可親,連聲說:「恩來臨時因事外出,實在抱歉!」
張瀾說:「上海解放后,司徒雷登曾經帶著傅涇波來過上海一次。他約見了我們的羅隆基,要羅向中共轉達,如果中國放棄『一邊倒』的方針,他可以向美國政府建議給予中國幾十億美元的援助。」
周恩來在勤政殿參加人民政協一屆一次全體會議,他在會上作了報告。會上選了毛澤東為政協主席,周恩來、李濟深、沈鈞儒、郭沫若、陳叔通為副主席。在選舉之後,會議一致通過了馬敘倫提議的「十月一日為中華人民共和國開國的國慶紀念日」建議案,並送請中央人民政府採納施行。
羅申緩步走至毛澤東身前,畢恭畢敬地朝毛澤東行一鞠躬禮。
他後來在10月20日晚間宴請羅申時,說起這個羅申是「得過兩次列寧勳章、曾經兩度出任駐華大使的將軍,我們的將軍也可以當大使」。羅申全名為尼古拉·瓦西里耶維奇·羅申,也該算一個蘇聯的「中國通」了。羅申於十年前,即1939年秋以蘇聯駐華使館武官助理的身份來中國。1942年被任命為代理駐華軍事武官。1944年蘇聯衛國戰爭後期,羅申返回蘇聯,參加了東普魯士白俄羅斯作戰。衛國戰爭結束后,1945年7月,羅申以少將軍銜再度來華,出任蘇聯駐國民政府使館武官。1948年2月,升任蘇聯駐華大使。羅申曾兩度榮獲列寧勳章,一次獲庫圖佐夫勳章,兩次獲紅旗勳章,很獲得過「紅軍二十年」、「戰勝德國」、「戰勝日本」紀念章。
九日電悉,甚為欣慰。你們脫離國民黨反動殘餘集團接受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領導的宣言,亦已收到。我對於你們的這種愛國行動,表示熱烈的歡迎。駐在其他國家的前國民黨政府的一切使領館人員與其他工作人員,均應效法你們的榜樣,脫離反動陣營,服從偉大人民祖國的中央人民政府,為祖國與人民立功。所有這種脫離反動陣營的有功人員,本部均將量才錄用,使能對於祖國有所貢獻。希望你們團結一致,堅守現在工作崗位,負責保管公物文件,以待中央人民政府接管。
東交民巷十號的一棟洋樓里,中共中央外事組辦公室燈火通明。王炳南已經顯得很焦急了!
1949年9月21日—30日,北京中南海懷仁堂
他是在羅申向毛澤東主席遞交國書數天後,10月20日晚十時,乘專車離京來蘇聯的。臨上車之前,毛澤東主席宴請羅申大使,讓他在座作陪。
宴席之間,毛澤東微笑著對他說:稼祥,我準備了一件禮物送你上路,人民日報明早要發表一篇社論,你在火車上看不到報紙可以從廣播聽到的。
我很高興地接受貴大使所呈遞的蘇維埃社會主義共和國聯盟最高蘇維埃主席團的國書,並衷心地感謝貴大使的祝賀。中華人民共和國建立伊始,即承蘇聯政府首先響應願與我國建立外交關係。我相信,經過貴大使的努力,貴我兩國的合作,將日趨密切,同時將有利於共同爭取世界的持久和平。我在此,謹祝貴國國家繁榮,人民興旺,並祝貴國元首健康!
巴黎兩館起義的行動震撼了國民黨外交界,直接通電響應的還有原駐利物浦領事館、原駐塔那那利佛領事館等,原國民黨駐緬甸大使館也宣布起義,駐臘戍總領事、駐吉隆坡領事館等都宣布脫離國民黨政府。有的使領館即使不宣布起義,也趁此發難,向國民黨當局索發薪水,連美國、加拿大等地的使領館也鬧得不可開交。
1946年春,當時抗戰勝利后的國共和談已經破裂,劉寧一同志經過巴黎,國民黨已下達命令,令其駐外使領館密切注意中共在國外的活動。劉寧一為了辦理護照簽證的事,還是找了駐法大使錢泰核辦。錢泰就把此事交給思想進步的孟鞠如辦理。孟鞠如邀了思想傾向相同的錢能欣一同前往旅館訪問劉寧一。他倆在把護照交給劉時,趁此機會向劉寧一表示願意追隨革命,為革命為人民做一點事。於是,劉寧一就應邀參加了兩次與他倆的私下聚會,一次是在孟鞠如家裡,另一次是在錢能欣家裡。劉寧一向他倆詳細介紹了國內的情況。劉寧一臨走,還介紹了中共駐巴黎支部書記孟凌崖(孟雨)與他倆相見,這就接上了頭。
其三、調駐英使館公使段茂瀾任駐法使館代辦,10月6日至巴黎;
開國大典定在下午三時,主要考慮防止敵機長途奔襲,按照敵機遠程飛行襲擊的規律,一般都是上午起飛,下午基本不動。當時,在北京四周遠近,華北軍區已經布置了有序的高射炮群,嚴陣以待。年輕的人民空軍也作好了一級戰鬥準備,並安排了屆時在北京上空巡邏的戰鬥機。
10月9日晚間,孟鞠如和董霖兩人到巴黎第九區一家夜總會會談。董霖想以補發欠薪為手段,作為打消起義宣言的交換條件。孟鞠如說:「我們為使館服務,理應領到薪水。這與我們要報效新中國,是兩碼事。報效新中國的事,我們決心已定,只是不可更改的。」
他聽了很感動,這篇社論該是毛主席授意寫的或是經毛主席審閱的。
(23)周恩來收到從布拉格傳來的原巴黎使領館起義電報·原駐巴黎使領館的外交人員嚮往革命由來已久·「國府外交部」緊急行動瓦解兩館起義的陰謀破產了·發生在喬治五世大街十一號的驚心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