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知道了。聽到什麼消息了?」
「喂。」
「躍動的文化氣息,奏晌大車站拂曉的進行曲,維持治安在首都的城西。描繪著未來的藍圖,噴洒出年輕的熱血。不錯吧?啊,新宿……」
鮫島看著晶,晶的臉上表現出遺憾的神情。
「打起精神來。」鮫島說道。
「否則的話,美香代就太可憐了。孩子被奪走了,男朋友被奪走了。」
「還沒聯繫嗎?」
美香代點點頭,眼中透出些膽怯。她想問愛人的事情,但是又怕聽到不好的消息,還是沒有開口。
「院長長什麼樣?」
「你們說什麼呢?」
「為什麼這麼問?」
「知道了。」
「我現在一個人待著,心裏還有些擔心……」
「搖滾歌手……啊——」藍轉了轉眼珠表示驚訝,「你真是個與眾不同的警察啊,年齡相差多少啊?」
「給我來一杯吧。」
「肉排飯類沒了,但是還有點意大利麵……」美香代答道。
鮫島看向藍:「濱倉的死現在是按照病死來處理的,死因是一種叫做彌散性血管內凝血的疾病,癥狀為體內的血管到處產生血栓。但是這種疾病應發生在原本患有癌症和白血病這種其他重病的患者身上,而濱倉並未得過那樣的疾病。也就是說,他可能被注射了某種能夠引發這種癥狀的藥物。」
「是那種使血液凝固的葯嗎?」
「剛不是都跟你說了么,我在年輕人那兒很吃得開的。」
「日本人也有帶病的吧。」
「他如果接觸毒品的話,倒是可能會有一些線索。」
「也就是說?」
鮫島點點頭。
「是化學武器嗎?」浩二不知何時已經坐到鮫島的旁邊,他接過話問道。
「得了,昨天那邊後來怎麼樣了?」
「美香代是很好的姑娘。能夠喜歡上搞樂隊的傢伙,這樣的姑娘大多很純情。純情又有點愛虛榮,大家都差不多。」
「那就只能等下一個死者出現碼?」鮫島說道。藪點點頭。
藍無奈地攤開雙手:「歸根到底還是警察,詞彙匱乏啊。」
「然後呢?」鮫島看著晶。
「因此我想知道,是否會有像是和美軍那樣的有關係的外國客人。」鮫島對藍說。
「真快啊。」
「如果是醫藥品呢?」
浩二點點頭。
「嗯,明天開始巡迴演出。」
「雖說在六本木之類的地方騙過十八九歲的小男生,因為小費的問題發生過糾紛,但也不至於採用這種煞費苦心的殺人方法。」
「有可能。」
「排練沒什麼,在工作室睡的。你那邊呢?」
「專家說如果有那樣的葯的話,也是為了某種特殊的目的而研製的。就像是毒氣那樣的東西。」
「贏了?」
「別的警署也都問過了嗎?」
那樣的人不可能為鮫島去做這種事情。
「大概快六十歲吧。」
藍笑了一下,對浩二說:「來份意大利麵。」
「沒有。電話留言都一個一個認真查過了……」美香代搖搖頭。
「你在這兒一直都幹活嗎?」
「嗯,也許有吸毒吧。」
「老九_九_藏_書闆真的很好。」美香代禁不住插嘴說。
「即便如此,也查不出怨恨殺人的嫌疑嗎?」
「濱倉涉及毒品嗎?」
「那是因為這家店很時尚嘛。」美香代答道。她已經平靜下來了。
同性戀酒吧「媽咪之力」和往常一樣沒有客人,只有晶探出半個身在櫃檯邊上正跟「老闆娘」聊天。鮫島一走進去,晶就圓過頭來。
直至午休時間,鮫島都在警署處理文件事務。中午十二點半左右,他乘坐電車前往代代木方向,然後從日鐵代代木車站步行至「靛藍」。
「美軍啊?」
「濱倉先生討厭外國客人,他說害怕我們染上病。」美香代說道。
「雖然院長看起來是個猥瑣妤色的老頭子,但是那個護士阿姨很親切,給人感覺她是個很有經驗的護士。」
「我在醫院前面偶然碰到了在國稅局搞國稅稽查的熟人,他因為別的案子去那邊調查取證。按照那傢伙的話說,醫院的所有人是另一家別的公司的,但是那個公司的社長就是昨天接待我的老護士。」
「興奮劑原本不就始用於德國和日本的軍隊中嗎?那樣的毒藥大都與軍隊有什麼牽連。」
「你就不會別的詞嗎?」藍插話道。鮫島點了一根煙,眯縫著眼睛瞅著藍,又說道:「真香啊。」
鮫島瞪著晶:「不許再唱了。」
「濱倉先生一個勁跟我們女孩強調說,絕對不能不帶套跟客人做。」
鮫島站起來。藪脫掉了工作服,他上身穿著一件肥大的夾克,裏面的襯衫明顯沒有漿好,領帶結也打得過小,看上去就像陷進了粗大的脖頸中。
「那樣的話最好了,應該沒有比濱倉心腸好的老闆了吧。」
「怪人刑警。」聽完后她就說了這麼一句。鮫島沒再理會,向美香代問道:「我這次來,是想問你們在濱倉那邊工作的事情,客人里有外國人螞?」
「你告訴這老闆娘吧。」
藪稍微考慮了一會兒說道:「應該沒有哩。如果僅僅是從小小的擦傷中進人體內致死的話,那肯定是劇毒。很難想象是不知道其毒性而將其作為普通消費使用。」
「越快越好啊。如果馬上出現的話。無論怎樣搜查一科都要行動。」
「中南美,那邊有些國家的軍隊已經被販毒組織滲透得很深了。本來應該是管制毒品的一方,但是由於販毒組織的勢力過於強大,如果惹惱他們的話,連總統都有可能被殺死。因此那種毒藥有可能從軍隊中流出來,通過運輸線路被帶進國內。」
「不太清楚,但是好像用不了幾天。充其量也就一小時或是幾分鐘。」
「有什麼牢騷吃完后再說吧。」藍說完,將熏鮭魚和洋蔥還有魚子醬拌了拌,然後灑上奶油沙司。
「今晚也來殺我吧?」鮫島低聲說道。
「歡迎光——臨。」浩二系著塑料圍裙正四處忙著招呼客人,他一看進來的是鮫島,說話間停頓了一下。
「是的。秘密偵查,對象好像是你。」桃井說道。
「這麼說來他殺的九_九_藏_書可能性就小了?」
「比如說?」
「有沒有什麼情況?」鮫島問藍。
鮫島推開嵌有玻璃格子的店門。
「本廳搜查二課?」
「結果沒什麼發現?」
「到外邊吧。」藪說道。鮫島點點頭,兩人離開了新宿署。稍走了一會兒,他們進了西新宿一家警員很少來的高層賓館。他們在裏面的咖啡廳找了個位置坐下。
晶的眼裡閃出一絲壞笑:「遺憾得很,大姨媽來了,你自殺吧。」
「輸了。贏了的話就聽不到什麼消息了。」
藪向沉默不語的鮫島問道:「公安部……完全沒有線索嗎?」
晶鼓起臉頰,輕輕吐了一口氣:「後天開始我就不在了。」
「怎麼說?」
此時好像正是「靛藍」的午餐時間,寫有菜譜的小黑板放在圓凳上倚在店外的牆壁上。
「是啊。如果不想被人家知道的話,就算搞到手也會埋在什麼地方吧。」
「不知道。但是那個醫院不對勁。」
「真的沒有擦屁股的嗎?」
「《STAYHERE》的歌詞,」鮫島對美香代說,「有一半是我寫的。」
鮫島輕輕地拍拍晶的手。前天晚上,他沒有告訴晶自己突然感覺到的那種說不出的不安。
「昨天去打麻將了。」
晶語塞了。
「搜查一課還沒有行動,生化檢查也不能確定是殺人。但是,約在一年半前接觸過類似癥狀的死者。」
「要不我再改編一下?」
「老闆娘」歪著脖子擠眼兒:「那麼唱歌吧。」
「醫生不會使用那麼危險的東西,只要用注射針稍微扎到自己的手指一下就會完蛋吧。」
「他們可以和CIA打探一下啊,問問在我們國內有沒有這種毒藥。」
「你現在在哪兒?告訴我電話號碼,我給你打過去。」
「這一點還不太了解。」
藪點了點頭:「典型的老婆當家。死者熱衷玩樂,據法醫說通過解剖可以看出死者做過腹部抽脂手術,此外好像還去過美容沙龍,完全看不出是五十多歲的人。」
「均攤怎麼樣?」藪若無其事地說道。
「晶還好嗎?」美香代問道。
「她和院長說話時的感覺怎樣?」
「要我問問其他姑娘的情況嗎?」藍說道。
「就像吸了毒那樣的?」
「生化檢驗的那邊看法最終如何?」
桃井對接電話的鮫島說道:「剛才,我接到一個老朋友打來的電話,好心給了我一個忠告,本廳的搜查二科開始行動了,你可猜到?」
「不讓我干呢,我笨手笨腳的。還有——」美香代看著鮫島,「他不回來了嗎?府綢……」
美香代仍然垂著臉點了點頭。
正在這時,鮫島的傳呼機晌了,電話號碼是警署的。
鮫島啜了一口,馬上誇獎道:「真好喝。」
藪面無表情地接過了錢:「你順便把這兒的咖啡錢也九_九_藏_書付了吧。」
「是啊。」鮫島點點頭。他在想,濱倉有沒有跟美軍有關係的可能性,就算有的話,那肯定也是他的顧客了。會不會是他的顧客會員中,有與美軍情報部門或者其他地方有關係的人,跟他發生了糾紛?
「就是一開始的時侯,跟某個團伙商量好,只要每個月支付三萬五萬的,就不會有其他團伙過來挑事。」鮫島解說。在色情眼務這一行,包括按摩院在內,差不多所有的地方都跟暴力團有類似的約定。
「有沒有對院長態度很強硬什麼的?就是看不出來到底是哪一個更厲害那樣。」
「雖然只是揣測,但能想到的——」藪說道,「有一種從美軍或是別處傳來的暗殺用的毒藥。」
「搜一搜府綢吧。」
「如果再有一個相同癥狀的死者出現,就是殺人了。」
「其他人的顧客情況我不太了解,但是我這邊沒有外國客人。由於基本上大家都是客人指名,所以不知道其他人的情況。外國人怎麼了?」
「那是我女朋友。」鮫島答道。
「沒有吧,從來都沒聽說過。」美香代搖搖頭。
鮫島苦笑了:「多少錢?」
「來這裏的頭兩年,我一直在專門的咖啡店打工。」美香代寂寥地笑了笑,「我在時裝設計的專門學校上過一段時間,但是——中途退學了。好了。」
美香代點點頭,將咖啡杯放到托盤上。她把放好濾紙的滴漏放在杯子上,用茶勺將咖啡粉放人。
鮫島看了看藍,她正一手撐著櫃檯抽著煙。
晶點點頭,低聲說道:「要殺你的是我,不能讓別人碰你。」
也許會惹瀧澤生氣了,但是得看情況,真正要動一動三森。
「你在這兒幫起忙了啊?」
「不會吧?真厲害。」
「已經知道了啊?」
「那是什麼東西?」
「我知道的。」
「年紀多大?」
「去醫院了。」
「喂,這裡是『靛藍』。」
「喝茶去吧,我請客。」
「嗯。還有住所也拜託查一下。」
「府綢不會怎麼樣吧?」
鮫島看著晶。「我有問的權利吧?」晶先發制人地說道。「老闆娘」裝做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坐在櫃檯裏面,手裡拿著袖珍本。鮫島嘆了口氣,點點頭。
「死者的名字是?」
「和以前一樣生意興隆啊。」鮫島說道。
「嗯。」鮫島說完,喝了一口加水的愛爾蘭威士忌。
「是的,所以搜查一課才沒有行動。僅僅為了封住一個皮條客的口,誰會去用那種從來都沒聽過的毒藥啊。」
「和誰學的?」
「意大利麵來了,久等了。」浩二從鮫島身後端上意大利麵。
「喝咖啡嗎?」藍插嘴道。鮫島環視了店內一下,時間過了一點,基本上沒什麼客人了。
「很瘦,個頭也不是很高,頭髮快禿頂了。總覺得他的眼神很危險,讓人感覺不出來他到底在看哪兒。」
「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多謝光臨,晚上也過來吧。」藍笑著從收款台站了起來。
「謝謝光臨。」浩二喊道。一群身穿制服的read.99csw.com女白領站了起來準備離開,她們好像是一起過來吃午飯的。
從冒著熱氣的暖壺中慢慢注入開水,咖啡粉隨著開水膨脹開來,飄出芳香的味道。
「她是搖滾歌手,還出過唱片。我非常喜歡。」美香代答道。
「嗯。差不多都問了,都說沒見到類似的傢伙。」
「哇,真好吃。」鮫島吃了一口說道。
「算下來是六干日元。」
「真的嗎?」鮫島說著遞出六干日元。
第二天早上,鮫島剛到警署,藪便到訪了防犯科。
「生意很好啊。」
「怎麼樣?」
鮫島搖搖頭。本廳的公安部和CIA之間有著很寬的溝通渠道,這是事實。但是,提出那樣的問題,要對方迅速回答,除非是官職在本廳警視正以上的級別,否則根本不可能。
「據目前所知道的,還沒有。」
鮫島拿起沒用過的煙灰缸中的火柴盒,讀出上面的電話號碼。
「你覺得是什麼情況?」
美香代給她解釋了一番,藍微笑著聽她說著。
「不知道,普通血液凝固劑似乎不會出現那樣的癥狀。據說如果是藥物導致的,肯定也是還沒見過的藥物。」
美香代搖搖頭。
「如果真有這樣的東西,普通士兵是不會知道的吧,特殊部隊或是情報部門才有可能知道。」
鮫島笑著坐到晶旁邊:「還有這門路啊。」
「開玩笑吧,無論怎樣——」
「當然有了,我們是給年輕人服務的嘛。就是那種體力特強的,你知道的吧。」說著,原來是礦工的「老闆娘」開始唱起歌來。
藍不以為然地笑著說:「那女孩是真不錯,就現今的女孩子來說,很有幹勁啊。她是幹什麼的?不會是女警察吧。」
「即便想要對方的軍隊喪失作戰能力,也沒有人會一個一個地給對方士兵注射藥物吧。如果那樣的話,使用槍支和炸藥比較快。」
「好的,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
鮫島拿出名片,在背面用筆寫下了自己家的電話號碼。
鮫島像是被嗆住了,美香代給他遞過了水杯。
「沒什麼,女人們都想著換工作呢。」
「那麼……那根本不是醫院吧。怎麼像個無底深淵呢,誰要是一靠近的話就會深陷進去……」
「你不來拉我出來嗎?」
晶揣摩著鮫島的想法。
「老闆娘」瞪著鮫島說:「真的喲。只要你不來,原本可以叫很多新宿署的年輕巡警的,那樣的話就任君挑選了。」
「對了,你還記得你住院的時候有一位叫做島岡的護士嗎?」
「警察署!」晶笑著一起和起來。
幾分鐘后,「靛藍」的電話響了。
「突然把這孩子推到你這來,真是不好意思。也沒有別的可以靠得住的人了。」
「有那樣的東西嗎?」
「比如不是藥品,沒有像是塗料之類的可以引發相同癥狀的東西嗎?」
「你是要我來掏輸掉的錢嗎?」
鮫島在櫃檯處空閑的位置上坐下來:「午餐已經賣完了嗎?」
「不會,我覺得他不會。他是很謹慎的人,如果涉及的話,肯定難免要跟暴力團九_九_藏_書伙發生衝突。」
「當然了。偶爾一贏,人家嘴就嚴了。」
「雖然只是猜想,大概就是那樣吧。」
「沒聽過。」
浩二曾經在自衛隊的突擊隊待過,這件事在鮫島第一次來「靛藍」時鮫島就聽說過。
「也是啊。」
「那個死者是?」
鮫島想去「靛藍」問問濱倉手下的那些女人看看。
「不知道。」鮫島直率地回答她,美香代聽后低下了頭。
「不像是戰鬥中使用的東西。」浩二說道,「想要大面積殺傷比較困難。但是如果通過飲用能達到那樣的效果,就另當別論了。」
「啊。」
鮫島微笑著。晶像是生氣了似的凝視著鮫島。
「說話的時候?」
「找一找,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一定要抓住殺人的那傢伙。」
「不是。好像裏面還有更加複雜的事情。」
「那就是像毒箭一樣的東西,在刀尖上塗抹后再突然刺入物體內。」
「怎麼了?」鮫島問道。
「嗯,這個需要麻煩你幫幫忙。」
「那女孩是你什麼人?你侄女?」藍問道。
鮫島點了根煙。
「使用什麼殺人的?」
鮫島沉默了。晶的目光里透著敏銳。
「……」
「事情有點微妙了。」桃井說道。
「但是碰那種東西的,通常都是暴力團伙。不過暴力團伙都有更輕鬆的殺人方法。」
「別鬧了,酒都沒法下咽了。」鮫島連連叫苦。
「五十多歲的女性,家住成城的主婦,被發現死在自己家中,死因同樣是彌散性血管內凝血。好像是整修庭院的過程中死亡的,除了手掌上有擦傷痕迹外,沒有別的外傷。衣著也不凌亂,從搶劫、私怨兩方面調查都沒有查出殺人線索。死者是丈夫擔任社長的公司的會長,丈夫是贅婿。因此,好像對其丈夫進行了嚴厲的調查。」
「是啊。你聽說過嗎?」
「那肯定是用於暗殺的。知道多久能發揮藥效嗎?」
「是啊,特別是軍人就更危險了。」藍點點頭道。
「就見到一個老練的護士,說是沒見著。」
鮫島用店裡的紅色電話往警署打回去,電話接到的是桃井那邊。
「——不會那樣吧。」
「暗殺用?」
接電話的藍將聽筒遞給鮫島。
「很親切啊。」美香代抽搐著鼻子抬起臉說道。
「沒有問那麼細,你想調查嗎?」
晶不說話了,表情看起來好像有點發冷。
「故意輸的嗎?」鮫島掏出錢包。
「哎呀。」藍坐在櫃檯內側跟鮫島打招呼。她今天沒有穿那件民族風情的長裙,而是白色絲質襯衫配黑色皮製緊身裙。美香代瞪大眼睛坐在她旁邊。
鮫島吐了口氣。
「知道了,等我打過去。」
「她不是院長的夫人嗎?」
「但是,暗殺專用的毒藥用在皮條客和富婆身上有點不大可能。要是涉及國家安全方面的暗殺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那麼到底怎麼回事?」
「你還真是八卦。」藍聲音撕啞地笑了出來。
「手法很不錯嘛。」
「你可不要陷入深淵啊。如果陷進去的話,一定要是我在新宿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