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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恐怖的追加留言 第一節

第四章 恐怖的追加留言

第一節

「那時候,我剛好在調查那個軍隊是否和一起國際毒品交易有關,運送毒品的商隊從印尼半島的高地南下,那一帶是游擊隊和山賊出沒頻繁地區,生產毒品的毒梟花錢收買了軍隊的高官,要求軍方派人保護,避免受到山賊和游擊隊的攻擊。那個國家的法律禁止毒品,國家的正規軍卻保護運送毒品商隊。」
是藏氣得跳腳,命令手下調查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他的手下僱用了自由記者著手調查,自由記者調查后發現,那場襲擊是由各國的單幫客對毒梟展開的組織攻擊作戰。
「但他們想幹掉我。」
「那就叫珠美或是珊瑚吧。」老闆娘說。
「但是,是藏老頭到底要找什麼?」老闆娘問。
「我是剛才打電話來的冴木,我朋友住在這裏。」
「如果你不吃,我就吃掉啰?」
「我以前就很想來這種地方住幾天,所以你沒什麼好道歉的。這裏的飯菜都很好吃,好像在渡假,悠閑極了。」
老闆娘聽了老爸的話,探頭看著嬰兒的臉。嬰兒躺在藤籃中看我們,眼珠子骨碌碌地轉。
女服務生點點頭,老爸露出一副「親切叔叔」的表情說:
「我叫春美,是這家『喜多之家』的老闆娘。」
「是嗎?那加油嘍。」
走進寺院山門模樣的入口,我和老爸將廂型車停在鋪著碎石的停車區,穿著短褂的年輕人立刻上前迎接。
老爸點點頭,將沾了大量糖漿的鬆餅塞進嘴裏。
「阿春,你別胡說。」圭子媽媽桑慌忙阻止。
「對,給你添麻煩了。」
日本政府因此認為事態嚴重,直接向是藏豪三確認事情的真相。
女服務生離開后,我對老爸說:
「所以……」
那個白人開槍打鐵仔和制服司機時的槍法很神准,鐵仔雖然死裡逃生,但應該身負瀕死的重傷。
「對啊,阿隆,害我好擔心。」
女人也改變了說話的語氣。
「你很帥,難怪圭子會愛上你。」
「在戰場上,沒有受過訓練的士兵最棘手。沒有戰力也就罷了,但他們往往會因為害怕和興奮而忘乎所以,有些人甚至會反過來攻擊盟友或是擋住火線,反而幫了敵軍的忙。」老爸說道。那一次也出現了這種情況,如果是只有正規軍的護衛隊,老爸他們這些冒牌山賊九九藏書可能就束手無策了。
老爸突然用一本正經的口吻說話。
「是啊。」老爸說完,露齒一笑。
我和老爸走出餐廳后前往赤圾,一路上很小心注意有沒有人盯梢。
「寶……好像男生的名字。」康子回答說。
「不能大意。不過,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是藏在找的不是嬰兒。」
「原來是我讓他想起了已經淡忘的仇恨。」
「當然不行!」康子氣勢洶洶地說。她的母愛似乎已經覺醒。
「請用吧。」
女人看著老爸,口齒清晰地說:
「結果呢?」
女服務生年約十九歲,是個漂亮妹妹。當他們視線交會時,老爸對她親切微笑。
「結果有四名成員遭到暗殺,甚至有人的妻子和剛出生不久的嬰兒也一起被暗殺了。那時候,我剛好因為執行其他任務離開住處,才沒有遇害。那個團隊在任務成功后就解散了,當我從報紙和電視上得知其他成員接二連三過害后,就潛入了毒梟的組織。所謂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然後查出了毒梟組織為什麼會掌握我們團隊的名單。是是藏提供的。」
我和老爸站了起來,迎接走進來的女人。
「很便宜,便宜得令人難以置信,換算成日圓差不多十萬圓左右,但仍然有人為了領懸賞金,拿著刀槍要取他們的性命。」
我和老爸等到天亮后,去聖特雷沙公寓附近的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餐廳。
老爸搖搖頭,「我不是說了嗎?大部分成員平時都是和家人一起生活的普通人,並沒有隨時防範恐怖分子攻擊的心理準備。」
「珊瑚,你覺得呢?」
「阿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珊瑚這個名字不錯,好美的名字。」圭子媽媽桑說。
「而且,有這小傢伙在,完全不覺得無聊。」媽媽桑說道,康子也點頭。
「老闆娘馬上就過來了。」那個年輕人說完就離開了。
「你也是其中之一。」
老闆娘說著,看了一眼嬰兒。
老爸杜撰了一份命令給商隊護衛隊的隊長,要求讓是藏的手下也參加護衛隊。
那家旅館位於赤坂高級日本餐廳街的正中央,政治人物和財經界大老經常在那裡享受美酒佳肴,策劃見不得人的勾當。所以,旅館不隨便接受陌生客人,再加上地點的關係read•99csw•com,周圍有很多報社記者和警察,是藏也不敢輕易下手。
經過一整晚,雖然稍微擺脫了昨天的沉重打擊,但內心深處湧起不安,擔心自己變成了膽小鬼。
「絕對不能把這麼可愛的孩子交給那個死老頭。只要在這裏,誰都別想動她一根手指頭。」
我甚至擔心老爸被是藏的手下制服,我又被帶去坐那個名叫「螺旋沖雲霄」的玩意。與其那種死法還不如一槍打死我更痛快。
「是老闆娘的朋友吧,這邊請。」
「阿隆,有沒有什麼好名字?」
「——他們最終還是沒有上門。」
「康子,謝謝。」
老爸沉默片刻,喝了一口咖啡。
在門口叫了一聲后,圭子媽媽桑和抱著嬰兒的康子應聲走了出來。
「你在這裏打工嗎?」
圭子媽媽桑問。老爸看了看我,我將至今為止發生的事,包括雲霄飛車拷問的事全盤說出。也將我打算貫徹老爸說的,如果不反過來幹掉是藏,我就無法當男人這件事也告訴了她們。
「涼介哥,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是,既然他們是職業單幫客——」
我鞠了一躬。
「難怪是藏到現在都對你恨之入骨。」
「原本我只是擔任嚮導,但當我得知是藏的手下也在那個軍隊后,便改變了計劃。」
可能是挨了旅人,也就是馬克·米勒子彈的鐵仔回去報告說,並沒有成功地殺我滅口。
「我討厭這個人,自以為是大人物,喜歡叫政治人物和官員去他的酒宴。明明是個色老頭,卻開口閉口什麼國家利益。那些對他搖尾乞憐的人也很噁心……雖然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右翼,但聽說他養了一群行徑惡劣的瘋狗。」
「阿隆,別放在心上。這裡是我多年好友的旅館,不用擔心。」媽媽桑笑著說。
「對啊,涼介哥,我剛才正在和康子說,她連名字都沒有,實在太可憐了。」
「花子不行嗎?」
老闆娘為我們倒茶時間。她白皙的纖指保養得宜,比康子的手更漂亮,也沒有擦指甲油這種不入流的東西。
接到我的警告后,圭子媽媽桑和康子搬到媽媽桑朋友經營的旅館。雖說是旅館,但並不是普通的旅館。
「那些都是深受毒品危害的國家的人,為了切斷供應源,幾個國家分別https://read.99csw•com派了單幫客組成了一個團隊。」
「當然沒錯,我要摧毀那個老頭子。」我回答說。
老爸的計劃就是利用軍隊的命令系統相當複雜這一點,讓是藏的手下也加入護衛部隊。被派去東南亞軍隊的是藏手下都立志成為職業黑道分子,雖然年輕,卻完全沒有守法意識,其中有一大半是街頭的混混和飄車族,即使回到日本社會,也必定加入黑道。
「取一個『寶』字怎麼樣?那個外國人不是說在找財產嗎?搞不好這孩子掌握了那些財產的關鍵。」
是藏收到記者的報告后,將單幫客團隊的成員名單交給了毒梟。
我們坐在偏屋中央大約十二張榻榻米大的「日本廳」內。
就這麼決定了。於是,嬰兒的名字就叫珊瑚。
數百萬美元的商品化為灰燼,氣得發瘋的毒梟出錢懸賞這些單幫客的人頭。
「她是日本人嗎?」圭子媽媽桑問。
其中一人回答后,帶我們走進日本庭園。其他人立刻關上了入口的大木門,從外面看不到老爸的廂型車。
我正準備回答,門打開了,傳來一個聲音。
我對老爸說。我的面前放了一杯淡咖啡。
「我很清楚即使向該國政府投訴,那些想和軍隊搞好關係的政客也無動於衷,於是就和幾個人組成的團隊偽裝成山賊。」
老爸吃完了鬆餅,接著將蛋包飯和蔬菜沙拉也掃進肚子后,叉子伸向我的炒蛋。
「你就是冴木先生吧?」
「你和是藏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你認識他嗎?」
諷刺的是,沒有一個日本人在槍戰中死亡。
我們來到庭園角落的偏屋。
她雙眼炯炯地看著我,我默默點頭。
「先別泡馬子了,然後呢?」
「媽媽桑,康子,給你們添麻煩了。」我向她們兩位道歉。
在我和五月被那兩個凶神惡煞帶去「日本防災聯盟總部」時,老爸找了老朋友打聽消息,但並沒有找到什麼線索。
在老爸他們的運作下,這個消息傳遍了世界各地。翌日,全世界都在報導正規軍擔任毒品商隊的護衛隊,而且還有日本人加入其中的消息。
「打擾了。」
「那是因為你是我兒子。」
旅館四周圍著黑色木板圍牆,裏面是偌大的日本庭園。附近有好幾家類似格局的大型高級日本九-九-藏-書餐廳。
我將萬力的腿骨打斷了,鐵仔也中了槍,身受重傷。是藏應該不會將時間浪費在尋找嬰兒上面。
「我要去救五月。」我說出了想了一整晚的事。安田五月被是藏從賽馬場遊樂園帶走了,可能遭到監禁,也可能被嚴刑拷問,即使是藏相信他和本案無關,也不可能輕易放他離開。
等他們會合后,單幫客團隊偽裝成山賊攻擊了商隊。接受過正規訓練的正規軍和幾乎是外行的訓練部隊組成的混合護衛隊陷入了一片混亂。
「團隊大部分成員都是東南亞的專家,平時住在泰國和菲律賓。表面上是餐廳老闆或是貿易商,隨時等待本國的命令。他們通常都娶當地女子為妻,融入了當地社會。」
混合護衛隊遇到突如其來的襲擊后慌了手腳,開始胡亂掃射,襲擊大獲成功。
「他標榜自己是右翼,靠著和政界、財界攀關係爬到了今天的地位。這些都是他利用戰後的混亂賺了不少黑心錢,四處賄賂所建立的關係。當他建立了社會地位后,就將那些利用人脈關係做生意,像潮水般湧進來的金錢捐獻給慈善機構,甚至還獲得了勳章,變成了誰都無法輕易對他下手的大人物。但是,他的骯髒手法和以前沒什麼兩樣,遇到無法用金錢打動的人,就用暴力使人屈服。他手下的那些右翼分子都是為了這個目的豢養的傭兵,但如果只是招募這些地痞流氓,會變成黑道幫派,於是就掛上『右翼』的招牌作為幌子。以前,他曾經送這些傭兵到外國接受訓練,號稱是為國家利益著想。在日本進行這種軍事訓練違法,但如果在外國,就沒有這種問題了。他賄賂了東南亞某個國家軍方的高官,讓他的手下進入那個國家的軍隊接受培訓。」
那個中年女人身材高眺,一身雅緻的和服更增添了她的風韻。
「十之八九是東方人。」老爸說。
那天晚上,是藏豪三的手下並沒有來攻擊「冴木偵探事務所」。
「唯一確定的是,那樣東西不是日本的。救阿隆的白人米勒說,他在找遙遠的時代被搶走的財產,而且有很危險的集團牽涉其中。」老爸回答。
「但這次輪到我們發泄仇恨了,沒錯吧?」
訓練部隊在毒品商隊的護衛隊下了印尼半島高地後會合,他們載read.99csw.com的貨物是大量鴉片,但護衛隊的人當然不知道。
商隊運載的鴉片付之一炬,毒梟損失了幾百萬美元。護衛隊將近一半非死即傷,損失相當慘重。
「懸賞金多少錢?」
「麻呂宇」暫時由星野先生包辦一切大小事,但其實媽媽桑平時除了和客人聊天以外,並沒有幫什麼忙,所以星野先生似乎也並沒有因此傷什麼腦筋。
我說話時,「日本廳」內鴉雀無聲。康子最先打破了沉默。
「別急,他們沒有來找我們,代表他們要找的貨沒有時效,所以也不至於馬上幹掉五月。」
那時候,是藏在日本向他熟識的政治人物和財界人士號稱自己培養了一批年輕人保家衛國,並誇下海口說,他們都是優秀的士兵,在緊要關頭時,可以比自衛隊發揮更大的作用。
那幾個年輕人都理著實習廚師般的平頭,短褂下穿著白色廚師服,腳踩高齒木屐。
於是,全天下都知道是藏豢養的地痞流氓非但不可能保家衛國,而且還護衛毒品運輸,等於狠狠甩了是藏一記耳光。
她的年紀大約三十過半,不到四十歲。皮膚白皙,一頭長發盤在頭頂上。
我把餐盤推到他面前。昨天,老爸說他會守夜,叫我去睡覺,但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這種菜市場名怎麼行?要好好想。」
「我猜是是藏想要向那個集團買什麼東西,被神谷中途攔截了。幸本為了拿回那樣東西,才會給神谷支票。」我補充說:「但我們將支票給他后,拿回來的是這個嬰兒。沒有人知道這個嬰兒打哪裡冒出來的,是藏也不知道。」
「聽說是藏那個老頭子在追你們?」
「告訴阿姨,你叫什麼名字?嗯?」
老爸為難地看著我。
「我是冴木,這是我兒子阿隆。」
「阿隆,我了解你的感受。雖然你平時弔兒郎當,但我相信你在該動手的時候不會含糊。」
老爸一整晚沒闔眼,都在等是藏的手下現身。
「團隊?」
「團隊中,只有我是日本人,所以,他知道是我杜撰了那份命令。」
這時,嬰兒咯咯笑了起來。
老爸停頓了一下,請女服務生幫他續杯咖啡。
她一雙細長眼睛的眼尾微微上揚,感覺很有個性。
「你怎麼問我有沒有好名字,我的日子沒過得這麼爽,還為以後要生的孩子先想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