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但是?」
蒙妮卡雙眼一亮,「這是我最喜歡的菜。」
英語情境下,這麼令人害羞的話也能大胆說出口。
「我會陪蒙妮卡。大哥在辦公室等你們,快走吧。」健一說。
「是你……」
我默默點頭,牽起蒙妮卡的手,內心對中國安全部產生些許親近感。
「我不知道自己想成為怎樣的人。」
翡淚笑著說,邊對我和蒙妮卡眨眼。
見她臉上寫滿落寞,我不由得緊握她的手。
「不,我自由了。」
「OK,那我今天帶你去吃中國菜。」
「蒙妮卡,不瞞你說……」
我拿起桌上的手機,撥給老爸。電話接通。
「這是日本人的優點,只不過,你不太像日本人。」
「我喜歡你,因為你不是現實主義者。」
「那更不該選在今天……,老爸怕是忙不過來。」
「阿隆,你還得繼續留在這裏嗎?」蒙妮卡喝著礦泉水問。
「蒙妮卡,你見過阿隆的爸爸涼介嗎?」
「對。涼介上次就答應帶我們到『麥克斯』玩,但他忙著工作,至今仍未成行。蒙妮卡,待會兒你能不能陪我們去『麥克斯』?」
「他也是我的好友,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太忙了。」
蒙妮卡難過地看著我:「阿隆,你也要去談生意嗎?」
翡淚打斷健一的話:「關於黃他們與你合作的生意,我也得和你談一談。」
「蒙妮卡不要緊吧?」
「放開她。」
「身在東京,貧窮是最悲慘的事。即使現下不窮,仍不免擔心將來會很窮。」
「沒事,只是原先的計劃被打亂,有點鬱卒。」
定睛一瞧,對方不是偷窺狂或想勒索的小混混,而是一群穿戰鬥服的蒙面人,也就是之前擅闖聖特雷沙公寓的偽特警隊。
我嘴上這麼說,腦袋只想著得避免讓蒙妮卡捲入這種事。到「麥克斯」后,一定要設法帶蒙妮卡離開。
我遞給蒙妮卡備用安全帽,發動引擎。穿迷你裙的蒙妮卡毫不猶豫地跨坐在後座,摟住我的腰。
「或許吧。」
「大概吧。他們不相信明天會更好,只得把握當下拚命努力。」
「張想為那天的事道謝,涼介幫了大忙。」
「張先生對『麥克斯』沒興趣吧。那裡很吵,小鬼到處擠來擠去。」
蒙妮卡偏著頭,一雙大眼閃閃發亮。
「阿隆,和蒙妮卡去跳舞吧。」
「對啊,不管大哥說什麼,我都不相信你們。」
此刻絕不能猴急,我告誡自己。蒙妮卡和澀谷那種打一炮多少錢的女生不一樣,可不能操之過急,讓她以為日本男生連上床也一副窮酸相。我必須克制再克制,等她欲|火焚身,便得來不費工夫。
我不禁嘆氣,「你這護花使者當是不當?」
「真的嗎?」蒙妮卡雙眼發亮。
張向翡淚使個眼色,翡淚輕輕點頭。為什麼天堂總是與地獄相鄰?儘管不明白眼前的狀況,蒙妮卡仍面帶微笑。
我帶著蒙妮卡到中國餐館,在二樓僻靜的桌位面對面坐下。
「東京什麼都有,但是……」九九藏書
回過神時,我已倒在地上。雖然睜著眼,意識也很清楚,卻連手指都無法活動。
「那也是擔心的緣故嗎?」
「好開心。」
我拿起電話。
「在『麥克斯』,那是我爸朋友開的店。」
其中一名蒙面男子沉聲開口,腔調顯然不是日本人。
「張先生呢?」
此時,一輛貼著反光貼紙的廂型車駛出停車場門口。
「既然有這種衣服,幹嘛老穿別人的。」我愈來愈不爽。
「對,黃和宋回老家了,生意由我接手,以後請多指教。」翡淚酷酷地說。
蒙妮卡今天穿短迷你裙搭針織衫,沿途吸引不少目光,阿隆我超有面子的。
「老爸和梅本先生要談生意,我便跟著去。」
「健一哥,她是黃先生和宋先生的朋友翡淚,昨天就是她帶我們找到你大哥的。」
蒙妮卡突然捧住我的臉,在頰邊落下一吻。
「涼介,你也很適合正式的打扮,好帥。」
從這裏騎車到台場不用三十分鐘。
「當然。雖然不是高級餐廳,但美味又便宜。」
我的目標是什麼?
看他摟著蒙妮卡的肩,一副親熱的樣子,我實在不是滋味。
蒙妮卡用力點頭。我決定逮到機會就溜,長夜漫漫啊。
「什麼?」
「我朋友在中國的警政單位工作,要是你不配合,別怪中國警方聯繫日本警方,說你是黃他們的同夥。」
各位,聽到沒?冴木隆出運啦。
「你常來嗎?」
「太過剩了,有時反而無趣。這個城市充滿商機,玩樂也統統是商機。人人都很時尚,卻大同小異,散發出濃濃的商業氣息。大夥參考雜誌,購買相同的品牌,好像這樣就OK。」
「唔,可能也不盡然。」蒙妮卡點點頭,「你呢?」
「他今天很忙……」
耳鬢廝磨一陣,我們暫時拉開距離,牽手在海邊散步。
「我叫尼可,這麼告訴他就行。」
我把手機遞給翡淚。
我快速動腦,思考如何度過浪漫之夜。
「來這裏的路上,我已致電梅本,他會在『麥克斯』等你。」
你們是誰——我想發問,舌頭卻不聽使喚。蒙面男子左手拿著電擊槍。
翡淚搭著我的屑,笑得異常燦爛。
我聽著蒙妮卡的話,望向海面上的摩天輪倒影。
「涼介嚇一大跳。」
「嗯。你呢?」
「我這個當家長的,覺得不該插手兒子的約會。哪知昨天才遇到他們,今天你就自己送上門。」
但我仍穿越樹籬,衝到停車場。
「See you。」
老爸知道是我,一開口就調侃。
共舞一陣后,我和蒙妮卡向吧台點了飲料。那些大人似乎還沒談完。
是打扮正式的翡淚和張。
「蒙妮卡,好久不見。今天怎麼會來?」
「真令人驚訝,黃他們居然有你這麼漂亮的朋友。」
「翡淚……小姐……」
「我三十分鐘後到。」
健一以後絕不敢在翡淚面前造次。而疼愛弟弟的梅本,為避免健一蹲苦牢,也不得不協助中國安全部。
我連忙九-九-藏-書住嘴。店裡還有其他客人,難保不是翡淚的同事。我才不要因泄漏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機密,被當成「食材」處理掉。
「真佩服你,約會也不忘打工的事。」
「我在尋找什麼?」
「我不是現實主義者?」
「能見到涼介你,她肯定很高興。」
翡淚打開屑背包。今晚,包包里該不會也藏著那把SOCOM步槍吧?
怎會有這種事?
蒙妮卡點頭。
「好讓你和蒙妮卡脫身嗎?想得美。」
「你在哪裡認識阿隆的?」翡淚開門見山地問。
蒙妮卡問,翡淚搖搖頭。
「美中不足?」
「雖然開心,但一直留在東京會很累。大夥都認為必須做點什麼,一定要做點什麼,有時會讓我喘不過氣。即使去俱樂部也一樣,很少有人盡情放鬆,大多數都覺得應該要跳舞,應該要找誰聊天,應該要打扮得漂漂亮亮。」
地獄里也有小幸福。
雖然想回答「我一直在找你」,但實在太肉麻。我默默點頭。
穿圍裙的女服務生對我一笑。
蒙妮卡笑得十分開心。
當上班族?難以想像每天早上六點或七點起床,繫上領帶,擠電車通勤的自己。
「吃醋?」
蒙妮卡搖搖頭。
「翡淚、張先生,很高興認識你們,我叫蒙妮卡。」
我不禁大喊,正要衝向蒙妮卡,卻聽到「啪」地一聲,脖子又熱又痛,雙腿瞬間發軟。蒙妮卡放聲尖叫。
蒙面男子蹲在我身旁,戴著手套摸著我的額頭,彷彿在量體溫。
眼前的氣氛,顯然不容我拒絕。張默默望著我。
我聳聳肩,邀請蒙妮卡。
「關於昨天的事,我一直想找機會向你道謝。走吧。」
「和其他城市相比呢?好比巴黎。」
我從旁插話,趁隙分開兩人。健一詫異地挑眉。
「你叔叔?」
我搖搖頭。
健一面色發白,翡淚回頭對我眨眨眼。
「幹嘛不早點告訴我?」
「我見過各式各樣的人,希望以後的工作用得上這些經驗。」
翡淚拿出煙,健一立刻奉上打火機。翡淚笑也不笑,僅以煙就火。
我鬆口氣,「太好了。」
「那你聯絡涼介,找他一起來。」
「沒想到昨天才見過,今天又碰面。」
「我……」
說著,我拉起蒙妮卡的手。蒙妮卡含笑回望我。
「我們待會兒打算去『麥克斯』玩,你不一起來嗎?」
蒙妮卡帶著微笑,搖搖頭。
「不曉得。我喜歡你不時流露出的梭巡眼神。當初在『麥克斯』見面,我也不禁好奇,你是不是在找誰。」
我不排斥當偵探,甚至有點無法想像自己從事別的行業。
蒙妮卡羞赧一笑,「我很喜歡。」
菜送上桌,是我沒點的北京烤鴨。
待我們停好車,踏進「麥克斯」時,健一已等在門口。今晚簡直衰到爆。
「阿隆,你怎麼好像很難過。」蒙妮卡問。
「我們沒吃到。」蒙妮卡一臉難過。
「擔心什麼?」蒙妮卡挨近我。
我剛開口,幾個陌生人突然包圍走出
九*九*藏*書海濱公園的我們。
蒙妮卡——聲音卡在喉嚨,我用力咳嗽,不由得跪倒在地。
蒙妮卡搖搖頭。「剛飛去歐洲,他在巴黎有工作。可惜爸爸只有那天能陪我。」
坐在副駕駛座上的老爸說。我和蒙妮卡咬耳朵:
「我們去找叔叔聊天,待會兒見嘍。」
離開「麥克斯」,我們牽著手漫步在六本木街頭。現下去酒吧、咖啡店之類的場所太不解風情,但直奔廣尾聖特雷沙公寓又太大胆。
我吁口氣,「或許是大夥都太過擔心。」
我食慾盡失,忍不住嘆口氣。雖然這裏的菜美味又便宜,經常有西裝筆挺的中國人出入,但我做夢也沒料到,居然會是中國安全部的藏身處。
左思右想,我騎來停在六本本之丘附近的機車。這種時候,海邊還是約會的第一選擇。
蒙妮卡輕聲道。噢,等到了,終於等到我夢寐以求的話。
說到一半,我便沒再開口。
蒙妮卡看著我。
「變成有錢人,就不窮了嗎?但是,要當有錢人並不容易。」
我們倚著靠岸的護欄熱情擁吻。不愧是在巴黎長大的,蒙妮卡的唇、齒、舌技高超。阿隆我也使出渾身解數,蒙妮卡的呼吸愈來愈急促。
翡淚低語,健一瞪大雙眼。
「怎麼?蒙妮卡是不是覺得沒熟男陪伴太無趣?」
翡淚握住蒙妮卡的手。
「呃,是的。」
「只要能見到涼介就好。」
「是嗎?」
「蒙妮卡!」
蒙妮卡聳聳肩,但眼中充滿笑意。
「嗯。三十或四十歲都無所謂,我還想到處遊歷。」
翡淚問,蒙妮卡點點頭。
「沒關係,我來打。我曉得涼介的手機號碼。」
畢業后,跟老爸一起待在偵探事務所?好可怕。不過,仔細一想,又覺得沒那麼糟糕。
「比方,大夥站在陡坡上,雖然想留在原地,但不往前走就會滑落。這樣一來,只好努力往上爬,才勉強能留在原地。大部分的人都害怕會滑下去。」
「我告訴你——」
蒙妮卡瞪大雙眼。蒙面男子繼續講了幾句,聽起來像法文。
「你也是嗎?」
「他們要談生意,我們可以去跳舞。」
「我們沒點這個。」
「一般日本人不這麼想,大多巴不得早一年,或早一天成功。」
即使大喊大叫地追上去也無濟於事,畢竟對方是行家。
我目送尼可走向樹籬。不久,脖子似乎已能稍稍轉動,手腳也逐漸恢復知覺,於是我緩緩站起。
蒙妮卡靜靜隨我踏入舞池,跟著音樂舞動。老爸朝我們輕輕點頭,便和翡淚、健一一起走進俱樂部後頭。
然後,她又對著電話說:
「轉告波波夫,立刻找蒙妮卡的父親回日本,我們要和他談生意。」
「欸,接不通。機會難得,等你們吃飽再試吧。不打擾了,甜點上桌前,小倆口請盡情享用。」
老爸難得穿西裝、打領帶,彷彿早就知道翡淚的裝扮。蒙妮卡顯然十分中意。
蒙妮卡問,我略微遲疑,仍點點頭。
「見到健一了嗎?」
快
九_九_藏_書五點時,蒙妮卡打電話來,我們約在六本木之丘見面。在街上逛一陣子后,我們牽著手走向通往麻布十番的下坡道。
「唔,總覺得老爸不在場不太好。他滿欣賞你的,要是知道我偷偷帶你去玩,會痛罵我一頓。」
「遇到翡淚小姐純屬偶然,我怎麼曉得這家中國餐館……」
「我把健一當好朋友,但健一似乎不喜歡我和你見面。」
飯後遠離喧囂的都市,騎機車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享受兩人世界,或在床上聊聊怎麼發展出超越好友的關係。
「你覺得東京怎麼樣?」我問。
「I love you,阿隆。」
「好啊,我們先閃吧。」
「哎呀,不必理會這種來路不明的傢伙,直接來找我就好了嘛。」
「蒙妮卡,要不要去跳舞?」
「這樣啊。你爸還在日本嗎?」
我想起麻布十番後巷有間中國餐館,小籠包和魚翅湯超贊的,價格也很合理。今天和蒙妮卡第一次約會,我特地多備了點錢。
我們走出餐館。看到翡淚的BMW停在後方的停車場,我不禁一陣懊惱。要是進去前先發現車子,我就不會奢求魚翅和小籠包,早早改吃拉麵和煎餃。
蒙面男子抓住蒙妮卡的胳膊。
「他很風趣,是個好人。」
「對。」
「那你覺得呢?」
「阿隆!」
「阿隆,你打電話給涼介嘛。」
「單幫客都曉得那裡是安全部的聯絡站,雖然大夥會衝著小籠包和魚翅湯去。」
「日本是個好國家。」蒙妮卡語氣肯定,「儘管內向,大部分民眾卻很守規矩。在其他國家,更多人自掃門前雪。」
「我也不清楚。波波夫先生受了傷,爸爸說很危險,便帶我離開那家餐廳。」
「你總是在尋找金錢以外的東西。」
「在那之後,你去過『麥克斯』嗎?」
「嗨,涼介。真巧,阿隆和他女友蒙妮卡在我叔叔的餐廳吃飯。」
我也小聲回答,蒙妮卡用力點頭。
我清清嗓子。「她是蒙妮卡。這是我老爸的朋友翡淚,以及翡淚的朋友張先生。」
張冷冷地看著我。
健一翻眼打量著我。
「來路不明的傢伙,是指我嗎?」
「他臨時有工作,今晚我一個人去玩。」
「那我想去安靜些的地方。」
「哎呀,真巧。居然在這裏遇見你。」
我酸溜溜地說。老爸故作哀怨:
「Me too。」
「噓。」翡淚按住我的嘴唇,「介紹一下這位美女吧。」
「這樣啊。」翡淚的笑容加深,「我叔叔是這家店的老闆。」
「很高興認識你。」
「的確。所以,當不成有錢人,至少希望維持現狀。而要實現這個目標,便得立志成為有錢人。」
尼可旋即站起。隔著樹籬,海濱公園外是停車場。而公園內的情侶都沒察覺這場騷動。
「健一好像很忙,也沒回我的簡訊,大概在吃醋。」
「你是不是在——?」老爸說出店名。
「生意?什麼生意?」
「你的好友也在。我們來麻布十番吃中國菜,偶然
九-九-藏-書過到她。」跟我們走——他似乎這麼說。
「你為什麼連這……」
「你的意思是,全靠砸錢打扮自己嗎?」
我目前是留級的高中生,及打工偵探。雖然不討厭,但這種生活能持續多久。
聽完老爸的回復,她把手機還給我。
「原以為今晚能好好聊一聊。」
「為什麼?」
「蒙妮卡·亞歷山德勒。」
「怎麼可能。如果你願意來當翡淚小姐的護花使者,我會感激不盡。」
「在這裏攤開來講,你會很為難吧。抵達中國機場后,黃他們立刻被帶往公安局,短期內恐怕回不了日本。」
蒙妮卡點頭。「感覺日本是金錢至上的國家,總離不開賺錢的念頭,和健一一樣的人很多。」
「我也沒想到。」
「和你在一起很快樂。雖然現下是good friend,但可能會有進一步發展。」
「對啊。」
然後,他湊近我耳邊,以日文低語:
「可是,日本太缺乏夢想。尤其像我這種年紀的,全是現實主義者。」
「涼介,正點喔,感覺是特地配合我。」翡淚也露出微笑。
是嗎?我會不會在要帥?另一個我忍不住質疑。我以打工酬勞,交換進東大或上海大學的門票,不也是想往上爬?
抵達台場海濱公園后,我們散步欣賞映照在海面上的夜景。畢竟是約會聖地,隨處可見下半身蠢蠢欲動的情侶。當然,阿隆我也不例外。
「以後嗎?」
甜點的杏仁豆腐送上來時,翡淚跟著現身。
我斜舉起手。
蒙妮卡開口。翡淚立刻浮現笑容。
「他要和你說話。」
「I think so,too。」
「老闆請客,儘管享用。」
「對了,那天你和爸爸吃的中國菜如何?」
「不,跟我沒關係。我可以陪你。」
「所以,這裡是中國安全——」
此時,我眼角餘光瞥見偽特警隊的兩個傢伙拖走蒙妮卡。
「請記住,我在生意上比他們更不講情面。」
「我不怎麼在意這種事。像我老爸做人很隨便,也好死賴活到今天。」
蒙妮卡似乎不懂這句話的意思,骨碌碌地轉動眼珠子。
尼可……我注意到蒙面男子的眼瞳是藍色的。
結束通話三十分鐘后,老爸終於現身。等待期間,翡淚、蒙妮卡和我天馬行空地閑聊。翡淚的法文和俄文都很流利,蒙妮卡驚訝不已,忍不住問她在哪裡學的。翡淚透露在巴黎留學時曾和俄羅斯的外交官交往,蒙妮卡會心一笑。
「有女人緣的男人總是忙不過來。你要趕快長大,幫我分擔一下。」
我頗為訝異,第一次有人這麼說。
翡淚拿出手機,按下電話號碼,放在耳邊。我望著蒙妮卡說:
此時,背後響起一道女聲。回頭一瞧,我的笑容瞬間凍結。
蒙妮卡也受到牽連,這是我最不樂見的情況。
健一仍嬉皮笑臉。倒也難怪,畢竟他還沒領教過翡淚的恐怖。
蒙妮卡應道。翡淚和張依言走進店後頭的辦公室。
語畢,翡淚站起身。翡淚和張剛用完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