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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一個入法院

第六章 一個入法院

「抽那牌子香煙的傢伙。」
「噢,那好吧。」
「怎麼危險也好,總比什麼也不做好。」
「是B型。」
「沒有不在現場證明么?」
少年只是雜亂無章的說出了這些。
知道又有一名天川中學的學生在自己家中被殺時,皆川宗市低聲說道:「又有一人消失了。」
「是。」
「那麼,是誰通知警方?」
這時門鈴響了。兩人對望一眼后典子說道:「準備好了么?不要忘記剛才所說的。」
典子望著腕表道:「那樣早啊。」
還是典子冷靜的問道:「了解到什麼呢?」
全部說完后,小雪向典子問道:「我的推理有不完善嗎?」
「剛才取得連絡,應該已經立即趕來。他們是在青山區開設餐館的。」
「噢,所以即使對警方說也不行。」
假如是在外邊殺害,應該不會特意地把屍體搬運到死者家中。兇手已不再使用電話等把受害人騙出外的方法,而是親自到達受害人的家裡。
「由我叫他前去別莊。我會利用你剛才的推理要脅他的。」
「那麼,明天早上七時在新宿車站會合,他那方面由我來連絡吧。」
「那麼會去多久?」
「可是急也急不來,我想一定有什麼辦法的,讓我也想想吧,想到什麼再連絡你好了。」
「嗯,我說已經掌握到他是兇手的證據,假如不希望給警方知道的話,便到別莊談判。如果他真是兇手的話便應該會去。到那時我說出那番推理,也把談話進行錄音,而他倘若是兇手必定不讓我活著,由於以為只得我一個人,可能會顯露本來面目,或許嘗試當場把我殺死,那時候隱藏在某處的你便現身出來。這計劃怎樣?儘管是有點危險,但也不是水到渠成了么?」
皆川離開房間返回客廳。望向桌子上的煙灰盅,的確有一根接近末端的煙蒂,牌子是「力克」,好像是男性抽的。
「嗯。」
「賣掉你現在居住的房子便不是可以了嗎?」
「是。」
「好。」
「但是蜜蜂也不會在晚上隨意闖入,這大概是兇手的作為,第五名小黑人是被蜜蜂刺死的,必定是在日間捕捉后特意放出來。」
「不知道,沒有聽見過。究竟康之怎麼樣?」娟代好像有點兒不安。
「沒有強逼闖進的痕迹,兇手可能是由受害人開門迎接入內。」
「嗯。」
「我一直在想這次這件事,好像了解到什麼似的,所以希望找人商談,雖然明白是不太恰當,但首先便想起給老師電話。」儘管小雪的語氣並不驚慌失措,但卻像是壓抑著激動的心情。
皆川九*九*藏*書剛把事務室外公眾電話的聽筒放好,加古便立即問道:「怎麼樣?」
「還不可以斷定那傢伙便是兇手,因為可能也有其他人抽那牌子的香煙。」
牆上的掛鐘顯示的是上午九時半。
「我需要到他家裡再詳細調查,你趕快把這煙蒂送去監證部門。」
典子坐在椅子上道:「真熱啊,全身也是汗水。」
「是么?」
「也不是不方便,但明天慢慢地說…………」
「但是我不懂得使用獵槍啊。」
皆川繼續問那少年道:「還有沒有注意到什麼呢?」
「從學校回來后,說和朋友約會而出去了,再回家已經是十時后,還說因那朋友失約而生氣。」
「那麼,七時以後你姐姐便一直是獨自在家中吧。」
「所謂制服是指把他綁起來么?」
「是啊,昨晚朋友打來的電話,已經過了零晨三時,真是胡鬧。」
「首先,當門鈴響起的時候,你便走到那房間躲藏起來。」典子指向接連著客廳的房間說,「還有,拿著這個。」典子從旅行袋中拿出獵槍,然後裝上子彈。
「是問血型。」
「教數學的老師,高城老師。」
小雪把房間的門關好后不久,便聽見典子聲音的從門外傳來。
七月二十三日,星期四,早上七時。
「誘騙他上當,儘管是有些危險,但有這個膽量嗎?」
「是昨晚的電話嗎?那麼晚了,真的胡鬧,連我也給弄醒了。」
「多少?」
「便是這裏了。」從車站乘計程車前來的向坂典子對著一所獨立式建築物說。開門進入后,典子隨即把旅行袋放在地上,並且把全部窗帘拉開,日光便穿越窗戶照耀屋內。
關門聲后,小雪感到有人進入了客廳。
「那可能太遲了,下次的目標是我,再下次或許是老師了,你是扮演阿姆期特朗醫師啊。」
皆川拿出手帕把煙蒂包起來。根據依附的唾液,可能查出兇手的血型。
「有說明別莊是在哪裡么?」
「只是說了在河口湖的附近。」
「好像是那樣。」
「是誰?」
——在這時間,誰呢?
典子笑著道:「噢,我們還是在他來到之前把計劃定好。」
「怎樣做?」
「沒有問題的。我會拿我爸的獵槍去給你使用,假如持著獵槍,對方也不敢出手。」
「三十分鐘便足夠了,需要咖啡嗎?」典子的聲音完全不像害怕的樣子。
「一億?」他的聲音提高了很多。
「有傳真機嗎?」
「一整天吧。」
小雪搖頭說道:「完全沒有。」
「好像來到了。」
「但是他總是可疑分子九九藏書,去調查他昨天的不在現場證明吧。」
「所謂的朋友是?」
典子說出了那人的名字。
「是那樣。對了,剛才姐姐的一名叫砂川的同學打電話來,說在八時姐姐還是活著的,只是在談話中途,門鈴響了起來,姐姐說好像有誰來了,一會兒后再通話,然後便掛線了,但最後等了一小時卻仍然沒有連絡。」
「不需要獵槍吧,和平地商討便可以了。」
典子穿著睡袍走出客廳,拿起了電話聽筒道:「我是向坂。」
當江島小雪到達會合地點的新宿車站時,向坂典子已經來到了,正坐在長椅子上等候著,而身邊則放有一個旅行袋。
「在這邊。」
「兇手。」
電話鈴聲響起,是一個小時以後的事了。小雪拿起的聽筒傳來典子的聲音。
「嗯。」
「只是稍微看一看罷了。在哪裡?」
「不用擔心,他們在二樓而電話在一樓,輕聲一點便沒問題了。老師你不方便么?」
他說道:「想說什麼呢?我晚上有事,不能夠耽擱太久。」
小雪仍舊負著背包,觀望客廳的各處,然後對著擺放在一旁、真人一般高大的熊雕像道:「很有壓迫感啊,從北海道買來的吧。」
「是香煙的煙蒂,在客廳桌子上的煙灰盅內。我外出前煙灰盅是潔凈的,雖然想過可能是姐姐偷偷地抽煙,但可能……」
「便是那樣了。明白嗎?」
「兇手在想什麼嘛。」
「可以拿出多少來?」
皆川宗市向高城的母親娟代詢問道:「你說他今天早上很匆忙的去了朋友的別莊么?」
小雪一直把耳朵貼近房門,聽見好像是他坐落在沙發上的聲音。
「好,實行吧。」小雪果斷地說。
「嗯。」高城心想向坂典子真的是太胡鬧了,竟然說出那樣的說話。
「根據他的反應,我會說出交易條件,要求一個他付不了的金額,那時他應該想要殺我滅口,我則立即大叫,於是你突然的走出來並且以獵槍指著他,制服了他后我便打電話到警局,然後在這裏等待警察到達便成了。」
「那麼,是認識的人了。」
「是去河口湖,一個大學時期的同學在那處有一所別莊,邀請我前去。」
「睡得好嗎?」
「是江島。那麼晚,真抱歉。」
「非常舒適的別莊嘛。這裏只得你一個人么?」
小雪稍感不安的問道:「可是對手是男性,就我們兩人可以應付得了嗎?」
「這次兇手留下東西了,大概是大意而忘記把在這裏抽的香煙帶走。」
「想說可能是兇手的么?」
兩人說著進入了候車月台九_九_藏_書。
少年思索后說道:「說起來,那根香煙…………」
「沒有,除了幾處地方以外,你的推理是非常有道理。還有為什麼兇手需要模仿克莉絲蒂那話劇,你的推理也可以明白。那麼說來,兇手便是——」
「我也是那樣想,可是問題是證據,只有推理而沒有證據,也不過只能算是假設。」
皆川跟隨娟代進入高城的房間,裏面沒看到有傳真機,只有一部個人電腦。皆川立即把那型號記錄下來。
「嗯,他立即便答應了,那感覺說明了你的推理是對的。說好了上午十時到達。我們大概去到別莊是九時,時間很合適。」
典子望向那旅行袋:「是我向我爸借來的,當然我也早已領有許可證的。」
「小雪,已經到達了,起來吧。」
「或許是對於受害人來說,是一個抱有安全感的人物。」那少年忽然說道,「對了,我回來的時候,有蜜蜂在客廳中。」
「那個……究竟什麼事?康之做了什麼?難道與那些案件……」
可是也不是新的發現,早已了解到一連串案件的兇手是受害人認識或附近的人物,這次的案件也只是再肯定這點。
「香煙?」
「昨天打電話給我真是讓我嚇了一驚。你會幹那樣的事即使做夢也不會想到。」是男性的聲音——是他的聲音。
「蜜蜂?」
「噢,已經知道了。」
「那卻沒有說出來,早已是成年人,身為母親的也不想過份干涉。」
皆川回答道:「大概是。」
「來到了么?」
皆川取代問話中的警員對那少年問道:「你是在什麼時候外出的?」
「傳……?」
「知道了。」
「知道了淺岡和子的事嗎?」
「首先,我注意到的是在校慶當天,松木晴美來話劇組室的時候應該與兇手擦身而過,但她卻什麼也沒有說。是那人不會被認為是兇手嗎,又或者企圖為兇手隱瞞嗎,要不然便是有第三個理由。然後,為什麼兇手把松木和佐久間的屍體特意地搬到她們家附近呢……」
「那個牌子的香煙,記憶中好像是哪個有關係的人的,是誰呢……」皆川壓著前額低聲說。
高城康之把抽屜拉出,從一個盒子里拿出了黑色的物件。是手槍,儘管只是玩具,可是外觀非常真實,不仔細看便完全不察覺是玩具。雖然並不准備使用,但是可能在狀況緊急時用到,為了以防不測還是放進背包。
「正確說來,以年輕有為來形容她們並不恰當。」
皆川聽見后,走到隔鄰的房間,便看見一名臉色蒼白、正在顫抖、中學生模樣的少九*九*藏*書年。
「怎樣也好,一億元如何?」
「那麼知道他朋友的連絡電話嗎?」
「是受害人的弟弟。從補習班回家便發現屍體,現在正在隔鄰的房間接受問話。」
「那個金額,像我這樣的貧窮老師怎可能應付啊。」
「說什麼?」
「兇手…………」
「前輩,根據遺留在那煙蒂上的唾液中檢查出血型來了。」加古滋彥拿著從監證部門送來的報告,對喝茶中的皆川宗市說,「血型是B型,由於被害人是A型,那煙蒂想必是兇手留下的。」
「啊,想起了。」皆川忽然大叫。
加古滋彥說道:「是在這裏被殺么?」
典子也道:「我也是。」
典子把獵槍遞給小雪,推她走向隔鄰的房間。
加古望向皆川問道:「什麼?」
「你說過昨天下午八至九時之間高城先生並不在家裡,那麼是去了哪裡呢?」
「和對方說了么?」
「明白。」
小雪吃驚地問道:「真要裝子彈么?」
總感覺深夜的電話是不祥的。不只妨礙了睡眠,而且深夜響起的電話鈴聲很多是通知不幸的事情。
「對,是蜜蜂。外出時是沒有的。只是在警察們到達之前便從剛敞開的窗飛走了。」
「那麼,我把全部了解的說出來好了,請你洗耳恭聽吧,松木先生。」
典子再從旅行袋中拿出一部微型錄音機。
「高城先生是什麼血型?」
「交換的金額。你殺死了五名年輕有為的少女,假如被逮捕便一定會判處死刑,如果希望我不說出去,無論我要多少也不算過分吧。」
「那我走了。」高城對母親說過後,便駕駛自己的汽車離開了,這時他母親正把剛響起電話的聽筒拿在手裡。
「並非要你實際的射擊,只不過是作為威脅。怎麼樣?實行嗎?事實上也想不起一定安全的方法了。」
過了約十分鐘,小雪好像聽見汽車停在外面的聲音,望向時鐘,距離十時還有一段時間。
「要脅?」
「在討論金額之前,首先我需要知道你所說到的證據是什麼,真的值一億元么?」
皆川在天川中學的教員室中說。據其他老師說,高城還未返回學校,而在高城的辦公桌上的煙灰盅內,發現了兩根煙蒂,果然是那牌子的,而且抽完后的樣子也和遺留在淺岡和子家的相似,也許是下意識的習慣,皆川隨即把煙蒂以手帕包著帶走。
「嗯,因為也不是可以公開的事情,如果有其他人在便不好了。可是你也不要看輕,我帶有獵槍來。假如你有什麼不尋常舉動的話,我會打碎你的腦袋。」典子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九*九*藏*書大概是在廚房裡。
「江島?有什麼事嗎?」
趕到現場時,初步搜查已經開始了。淺岡和子的遺體不算難看,除了頭部後面有被襲擊的痕迹以外便沒有其它傷痕,可是仔細觀察便發現脖子附近遺留注射的針孔,一如所料,兇手把氰酸溶液注射入被襲擊后昏迷的和子頸部,與話劇中的年老女性布倫特的殺害方法相同。推測的死亡時間,是今天的晚上八時半附近。
「可以給我看一看高城先生的房間么?」
「那麼走吧。對了,這是獵槍么?」
「高城母親說他剛起程去了河口湖,好像是到大學時期學的別莊,而在昨天晚上八時至九時,高城並不在家中。」
「雙親呢?」
在同一時間,高城康之正在整理旅行用的背包,他的母親娟代問道:「要去哪裡么?」
小雪繼續的說,而典子則默默的緊握電話聽筒地聽著。
皆川想起那名叫砂川的,大概是同話劇組的砂川睦月,之後需要去與她會面確定詳情。
小雪點頭道:「是。」
「這次事件的兇手,而且也是殺死西田莉佳,松木晴美,佐久間美莎和川合利惠的兇手。現在想把我的推理說明,可以嗎?」
「那麼我們現在前來拜訪了。」
「小雪?是我,向坂。想到辦法了,讓我們去找出證據吧。」
「只是以防萬一,假如嚇唬無效便逼不得已,放心吧,是正當的防衛,如果他沒有抵抗,誰也不會流血。」典子冷靜地說,「然後我便對他說出那些推理,當然全部的談話也會進行錄音。」
少年回答道:「七時。」
「嗯。的確,假如兇手真的是那人,縱然還有幾處疑點,但是其它地方則完全可以理解了。」
門鈴再次響起。
「今天高城老師休假嗎?」
「那麼,使用我家在河口湖的別莊,明天便我們兩人前去好么?」
「門鈴響了起來,是有人來了么?」
「不要咳起來啊,假如給他發現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便前功盡廢了。」
「但是不明白,為什麼縱然案件連續不斷地發生,那些受害人還是沒有警戒呢,應該早已知道兇手是認識、而且可能是與學校有關係的人。為什麼毫不堤防地容許進入屋內?」
給坐在隔鄰的向坂典子搖動,江島小雪稍微張開眼睛。看了腕表,是八時二十五分。列車已開始進入大月車站的月台了。
「兇手是他嗎?」
「可是,你在哪裡打電話的?這麼晚不會把家人吵醒嗎?」
那天晚上,向坂典子經常性的淺睡給電話鈴聲弄醒。望向時鐘,塗上夜光顏料的綠色時針指示著午夜二時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