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銀河系百科全書
可能在將來某個時候,隨著第三或更高級殖民開拓階段對於新世界的開發,將發現獨立擴展的文明。很有可能它們已經通過無線電或其他遙感手段彼此進行過接觸了。即將來臨的可能是不同類型的拓殖社會。可以預料,具有不同行星需求的兩個擴展的文明被此將互不干擾,它們以互相交叉的形式擴展,而不互相衝突。他們也許會合作探索銀河系的某個邊遠區域。即使是鄰近的文明,也可能要花費數百萬年的時間去從事這種獨立的或共同的開拓殖民冒險事業,而不會與我們這個無名的太陽系邂逅的。
但是,他們對西班牙人本性的洞察並沒能幫助他們保衛自己,1517年在墨西哥曾出現過一顆大彗星,莫英克台祖瑪深信阿茲台克神克察爾科托正以白種人的形象跨越東海回來了,他便立即處決了他的星占學家。因為這些星占學家沒有預測到彗星的出現,也沒有能解釋它的含義。確信災難即將臨頭,莫克台祖瑪變得冷漠憂鬱。1521年,400名武裝的歐洲人和他們在當地的同盟者,利用阿茲台克人的迷信,憑藉他們在技術上的優勢,完全征服並徹底摧毀了100萬人的高度文明。阿茲台克人從未見過馬匹——在新界里根本沒有這種動物,他們沒有把煉鐵術用於戰爭,也沒有發明火器,但他們和西班牙人之間在技術上的差距並不很大,大概只落後幾個世紀。

我們已經向恆星發射了4艘飛船:「先鋒10」號和「先鋒11」號(掃校者注:通常譯為先驅者而非先鋒),「旅行者1」號和「旅行者2」號。與浩瀚的星際距離比較起來,它們是落後而原始的飛船,象夢中的賽跑一樣拖拉遲慢。但是,將來我們一定會進步的。我們的飛船將飛得更快些,將會有確定的星際目標,並且我們遲早會有載人的飛船。銀河系中肯定有許多比地球年長數百萬年的行星,有些要比地球年長數十億年。難道地球上不曾有過天外來客嗎?自從我們的星球形成以來的數十億年中,難道從來沒有來自遙遠文明世界的陌生飛船從上面眺望過我們這個世界,並慢慢地降落到我們星球的表面,被五彩繽紛的蜻蜒、懶散的爬蟲、嘯叫的靈長類或驚訝的人類觀察到嗎?這種想法是很自然的。每個哪怕是漫不經心地考慮過宇宙中智能生命問題的人,都會有過這種想法。但是,這種事情是否確實發生過呢?關鍵問題是那些所謂證據的可靠性,我們需要的是經過嚴密和反覆推敲的,而不是似是而非的,也不是一兩個自稱目擊者未經證實的證據。儘管所有關於未探明飛行物及古代太空學家的聲言有時似乎使人覺得我們星球充滿了不速之客,但根據上述標準,有關天外來客的例子還不能令人信服。我倒希望情況會是另—個樣子。有些證據是無可辯駁的,哪怕只發現一件,也許是一塊深奧莫測的碑銘,都可成為解開星外文明之謎的好鑰匙。這正是人類早就感到迫切需要的東西。
他們臉上閃著光,像猴子一樣掠奪黃金。很明顯,他們對黃金貪得無厭;他們如饑似渴,慾壑難填,一心想像飢不擇食的餓豬一樣,用黃金去填滿他們的大肚皮。因此,他們到處亂竄,翻箱倒櫃,金條到手,掂量再三,佔為已有。中還念念有詞,彼此爭吵不休。
在行星的生命期中,具有技術文明的時間佔多大的百分率呢?在地球數十億年的生命期中,僅僅是最近幾十年才出現以射電天文學為特徵的技術文明。因此,迄今為止,我們行星的fL小於1/(1×108)即小於億分之一。說我們明天可能毀滅自己,那簡直是天方夜譚。但是,假定把人類自我毀滅看成是一個典型的情況,而且毀滅起來相當徹底,以致於人類或任何其他類型的文明都不可能在太陽滅亡之前50億年左右的時間里重斯出現,那麼結論就是N=N* fp ne fl fi fc fL≈10。而且,在任何特定的時間內,銀河系內只可能有少得可憐的幾個技術文明同時存在。當新出現的社會取代了最近自我毀滅的那些社會時,這個穩態數目保持不變。數目N甚至可能小到等於1。如果在進入工業技術階段后不久,文明趨向于毀滅自己的話,那麼我們可能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和我們進行對話的對象了,只能在我們同類生靈中互相對話。我們也正是這麼做的,只是做得並不太好罷了。文明可能要經過數十億年的痛苦進化才能出現,然後由於不可饒恕的疏忽,又自我毀於一旦。
為了導出N,我們必須估算每一個量。前幾個因素,即恆星和行星系的數目,我們知道得比較清楚;後面的因素,即關於智能的進化或技術社會的生存期,我們所知甚少。在這些方面,我們的估算只比臆測略勝一籌。如果你不贊同我下面的估算,那就請你自己作出選擇,看看你對銀河系中高級文明的數目所作的不同估算含義何在。這個方程最初是由康奈爾大學的德雷克提出的,它的一個很大的優點就在於它涉及面很廣:從恆星和行星天文學到有機化學、進化生物學、歷史、政治和變態心理學等各個學科。宇宙的絕大部分都包羅在德雷克的方程式之內。
16日晚,我們終於來到登德拉。皓月當空,廟宇離我們僅有一小時的路程。世上最冷靜的人啊,請你告汗我,此刻,我們怎能夠抗拒它的誘惑呢?當時的命令是:用餐后立即出發。我們孤單無援,又無嚮導,但我們全副武裝,越過田野……廟宇終於出現在我們眼前。人們可以很好地把它打量一番,但想得出結論卻是不可能的。它是優雅和宏偉的最高度的結合。我們入迷地在那裡呆了兩個小時,在巨大的房間里穿梭奔跑……並試圖在月光下辨認外面的碑銘。直到凌晨3點才回到船上,但7點又返回廟宇……。月光下的廟宇富麗堂皇,陽光下的廟宇宏偉壯觀。我們這些歐洲人都感到相形見絀,沒有哪個國家——不管是古代的還是現代的——能象古埃及人那樣構思出這樣一種令人驚奇的、偉大而壯觀的建築藝術。他們是按身高100英尺(1英尺=0.3048米)的人的標準去構制這一切的。
fi,住有智能生命且發生形式進化的行星比率;
這些估算是鼓舞人心的。它們表明,從空間接收到信息本身就是一個意義深遠而充滿希望的徵兆,哪怕我們否時還無法破譯它們。它意味著,某些智能生命已經懂得如何與高度文明共存了,並且度過技術青春期也是可能的。撇開信息的內容不說,單就這一點,就為研究其他文明的必要性提供了充分的理由。
對於一個文明來說,100萬年的歷史意味首什麼呢?我們的射電望遠鏡和宇宙飛船已有數十年的歷史,我們的技術文明則已有幾百年的歷史,具有現代計算方式的科學觀點已有數千年歷史,普通的文明則已有數萬年的歷史,人類在這個行星上的進化只是在數百萬年前才開始的。按類似於我們目前技術的進展速率來看,我們與數百萬年之久的高級文明之間的差距,就象非洲森林中的小猿或彌猴與我們之間的差距一樣大。我們會認可上述猿猴的存在嗎?一個比我們先進100萬年的文明會對開拓殖民或星際空間飛行感興趣嗎?由於某種原因,人們的生命期是有限的。生物和醫學科學的巨大進步可能會揭示這個原因並找到適當的補救辦法。我們對宇宙飛行如此感興趣,是不是因為這是一條能使我們跨越自己有限的生命期而與世長存的途徑呢?基本上由不朽的生命組成的智慧生命,會不會認為進行星際探測從根本上說是十分幼稚的呢?外星文明之所以至今還沒有光臨地球,也許是因為在浩潮的空間中散布著大量的恆星,從而使鄰近的文明到達地球之前就遷情于其他星球,或者它本身已經進化成我們所無法探測的形式了。
報告接二連三地傳來,告訴莫克台祖瑪說,「我們
九九藏書不如他們強大」「我們無法與他們匹敵」。西班牙人開始被稱為「來自上天的神明。」但是阿茲台克人對西班牙人不抱任何幻想,他們用下面這樣的話來描寫他們:我們並不認為在我們這個太陽系的任何其他行星上存在著高級的技術文明。如果有某種只比我們稍遲一點出現的文明,比如說遲上1萬年,那麼,它根本就不可能有什麼先進的技術。如果那是一種比我們——我們已經在探測太陽系了——早出現的文明,那麼,它的代表現在就應該在我們這裏了。為了與其他文明進行通信聯絡,我們不僅需要有足以適用於行星之間的聯絡方法,而且還應有適用於恆星之間的聯絡方法。從理論上說,這種方法應是廉價的,這樣,大量的信息就能以很小的代價得以發送和接收;這種方法應是快速的,這樣,恆星際間的對話才有可能進行。同時,這種方法還應該是顯而易見的,以便任何技術文明——不論其進化途徑如何——都能儘早發現它。令人驚訝的是,這種方法確實存在,即射電天文學。
如果有數百萬個文明比較無規律地遍佈於整個銀河系,那麼離我們最近的距離大約為200光年。即使以光速傳播,一份無線電信息也需要二個世紀的時間才能從那裡傳到我們這裏。如果我們之間開始對話,那就好象是當時約翰尼斯·開普勒提出的問題,我們今天才聽到答案。特別是由於射電天文學還是一門新科學,我們肯定還比較落後,而進行發射的文明比較先進,因此對我們來說,只接收而不發送的做法是更可行的。對於更先進的文明來說,二者的位置當然得倒過來擺。
大自然的創造者……使我們現時不可能從地球上與宇宙的其他大星球進行任何聯絡,很可能他同樣切斷了其他行星間以及不同星系之間的聯繫,……我們對所有星球的觀測足以引起我們的好奇心,但我們卻無法使這種好奇心得到滿足……,如果認為我們的目光那麼遠大,好奇心那麼強烈,結果只會使自己感到失望,那麼,這種認識似乎並不與照耀整個宇宙的智慧之光相吻合。……因此,這就自然地導致我們把人類目前所處的狀態看成只是人類生活的曙光或開端,看成是進一步發展的準備或預備階段。
恰好一個世紀以後,特休格特族的一個首領考依向加拿大人類學家G.T.埃蒙斯講述了他的祖先第一次見到白人的故事,這是一個只靠口頭流傳下來的故事。特林格特人沒有文字記載,考依也從未聽說過彼魯茲。下面就是從考依故事演譯出來的一篇文字:
莫克台祖瑪(阿茲台克皇帝)對所聽到的情況大為震驚和恐懼,對他們的食物大惑不解。而使他幾乎昏厥過去的是,聽說西班牙人指揮的大朗巴德炮發射炮彈時轟響如雷,使人膽顫心驚,頭暈目眩。從火堆和閃光中蹦出石頭一樣的東西來。烏煙瘴氣,臭味熏人。中彈的山頭被夷為平地,化為烏有,樹木被炸得碎如鋸屑,好象被風一吹,就會無影無蹤似的……當莫克台祖瑪得知這一切時,先是驚恐萬分,繼而昏迷不醒,最後心力枯竭。
fc,有智能生命居住,並且發展了通訊聯絡技術的行星的比率;
1801年,一位名叫約瑟夫·傅立葉的物理學家(原注:傅立葉因他對熱在固體中的傳導以及對波和其他周期性運動的研究而聞名於世。前者,現在用於認識行星的表面特性;後者,稱為傅立葉分析,是數學的一個分支),當時是法國伊澤爾省的省長。當他巡視所轄省內的學校時,發現了一個11歲的男孩,他那超群的智慧和對東方語言的天賦已贏得了學者們的讚賞。傅立葉邀請他到家中一敘。那個孩子迷上了傅立葉所收藏的埃及工藝品,那些工藝品是在拿破崙遠征期間收集的,當時博立葉正負責為那個古代文明的天文學遺物分類編日。那些楔形文字的碑銘引起了孩子極大的好奇心。「它們究竟是什麼意思呢?」孩子問道,他得到的回答卻是「誰也不知道」。孩子的名字叫讓·弗郎索瓦·商博良。由於受到無人知曉的神奇語言的激勵,他後來成了一名傑出的語言學家,熱衷於研究古埃及的文字。當時,拿破崙偷來的埃及工藝品充斥整個法國,這些東西後來為西方學者所得。描述拿破崙遠征的書出版了,年青的商博良貪婪地閱讀它。到了成年,商博良成功地實現了他幼年的抱負,向社會提供了古埃及的象形文字的光輝譯本。但直到1828年,在他與傅立葉相識27年之後,商博良才第一次踏上埃及這個他夢寐以求的國土。他沿著尼羅河從開羅逆流而上,對他所致力了解的文化表達了他的崇敬之情。這是一次非常及時的遠足,一次對外國文明的拜訪:
美洲的土著人的討價還價日趨激烈。使彼魯茲感到煩惱的是,他們還經常行竊,偷的主要是鐵製品,有一次還偷制服。有天晚上,他們把在武裝的衛兵守護下酣然入睡的一些法國海軍軍官的制服從枕頭底下偷走了,手段之高超堪與著名魔術大師哈里·胡迪尼的技藝相媲美。彼魯茲遵照王室的命令,表現得很冷靜,但他抱怨說,土人「以為我們的忍耐是無限的。」他蔑視他們的社會。但雙方都沒有給對方造成嚴重的損害。等到兩艘船的食品得到補充之後,彼魯茲便駛離了利圖雅灣,從此再也不到這個鬼地方來了。1788年,探險隊在南太平洋遇難,除了一人生還外,彼魯茲和其餘隊員都遇難了(原注:彼魯茲在法國招募船員時,有許多聰明好學的青年報名,但卻遭到拒絕,其中就有名叫拿破崙·波拿巴的科西嘉炮兵軍官。這是世界歷史上一個有趣的轉折點。如果彼魯茲接受了波拿巴的申請,羅塞塔石頭可能就不會被發現,商博良也許決不會破譯埃及象形文字,而且我們的近代歷史在許多重要的方面也將大大改觀)。
通過對天空中雖然很小但卻有代表性的區域的仔細計數,我們對銀河系中恆星的數目N*是相當清楚了,有好幾千億顆。一些最新的估算把這個數目定為4×1011,其中只有極少數屬於巨大的、迅速耗盡熱核燃料的短壽命型星體,絕大多數能生存數十億年或更長的時間,並在此期間穩定地發光,為鄰近行星上生命的起源和進化提供適當的能源。
一方面,我們主張,哪怕只要有一小部分技術文明學會了與他們自己以及與擁有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的人共處,那麼銀河系現在就應有無數的先進文明。我們已經進行了慢速的星際飛行,並把快速星際航行定為人類可能達到的目標。另一方面,我們又認為,還沒有可信的證據表明目前地球是否被外星人訪問過,將來會不會有外星人前來訪問。這二者不是相互矛盾嗎?比如說靠地球最近的文明遠在200光年以外,那麼,他們以近於光速的速度航行,則只需200年時間就可以從那裡來到地球。即使以百分之一或千分之一光速航行,鄰近文明的生靈也應該在地球上開始有人類生存至今的期間到達地球了。可他們為什麼還沒來過這裏呢?答案可能是多種多樣的。也許,我們這裏正是頭一個技術文明的社會呢,雖然這種想法是違背阿里斯塔恰斯和哥白尼的遺言的。在銀河系的歷史上總得有某一種文明首先問世。我們相信,至少有些文明能避免自我毀滅。也許這種信念是錯誤的,也許星際宇宙飛行中存在某種無法預料的困難——儘管對於以比光速低得多的速度所進行的飛行來說,要弄清究竟是什麼樣的障礙並非易事。也許,他們可能就在地球上,只是由於某種銀河系的規矩的約束——尊重某種不干涉正在崛起的文明的道德規範,他們隱藏起來了。我們可以設想,他們正好奇地、不帶偏見地觀察著我們,以確定我們今年是否又能設法避免自我滅亡,就象我們注視一碟瓊脂中的細菌培養液一樣。
友善的接觸歷來就不是人類所遵循的常規,不同文化間的接觸往往是直接的、有形的;這與接收無線電信號是根本不同的兩碼事,後者就象接吻那樣輕而易舉。仔細回顧一下我們過去所做的一兩件事,哪怕只是為了看清我們的前程這樣做也還是有益的:在美國革命和法https://read.99csw.com國革命這兩段時期之間,法國國王路易十六裝備了一支赴太平洋的探險隊,這是一次以研究地理、經濟和民族主義為目標的航行,總指揮官是彼魯茲伯爵,他是一位在美國獨立戰爭中為美國戰鬥過的著名探險家。起航后一年左右,他於1786年7月到達阿拉斯加沿岸一個現在稱為利圖雅灣的地方。他很喜歡那裡的港口,揮筆寫道:「天地間再也找不到一個能比這裏提供更多方便的口岸了。」就在這個典型的地方,彼魯茲「發現了一些野人,這些野人揮舞著白色的斗篷和各種各樣的皮革,以示友好。一些印地安人盪著獨木舟,在海灣里捕魚……這些野人的獨木舟不時地向我們靠攏,他們拿出魚、海獺和其他動物的皮毛,以及他們衣服上各種不同的小裝飾品,跟我們交換鐵器。使我們大為驚訝的是,他們顯得很善於交往,討價還價相當老練,一點兒也不比哪個商人遜色。」
但是,還有另外一種解釋與我們所知道的一切相一致。如果在許多年前,200光年以外的地方出現了高級的星際空間的文明,那麼除非他們到過我們這裏,否則就毫無理由認為地球有什麼特別之處。沒有任何人類技術的產物,哪怕是我們的無線電發射,即使以光速傳播也還來不及傳播到200光年遠的地方去。從他們的現點來看,所有鄰近的恆星系對於探索和開拓殖民而言都或多或少具有同樣的吸引力(也許會有許多到恆星去的推動力。如果我們的太陽或者鄰近的恆星即將變成超新星,一個星際飛行的大規劃也許會突然變得有吸引力。如果我們非常先進,發現銀河系核心即將爆炸的跡象,就可能認真考慮如何進行穿越銀河系或星系之間的星際飛行。這種宇宙的激烈變動經常會發生,以至於在空間流動的文明可能不是罕見的事情。即使如此,他們仍是不大可能到達這裏)。
在我們這個太陽系內,有幾個天體也許適合某種生命的生存。這當然首先是地球,大概還有火星、土衛六和木星。生命一旦發生,它就具有極強的適應性和持續性。在一個特定的行星系中,肯定有許多適合生存的不同環境,但是我們保守地做出ne=2的結論,這樣,銀河系中適合生存的行星數就成了N* fp ne≈1.3×1011。
C.馬克勞林(1748年)
fl,確有生命出現而在生態學以外的其他方面又適宜生命生存的行星的比率,
阿茲台克人的記事詩《天國的歷史》
愛斯基摩人創世神話
因為我們願意與其他任何的文明共享科學和數學的成果,所以,我相信,理解星際電報是最容易解決的問題之一。但要說服美國國會和蘇聯部長會議為探測地外文明提供資金,卻是一個難題。實際上,文明也許可以分為兩大類別:一類文明中,科學家們無法說服非科學家們授權探測地外文明,精力只能用於內部事務,世俗的成見是不可動搖的,社會躇躊不決,並且,重新放棄了探測恆星的努力;另一類文明中,主張與其他文明進行接觸的遠見卓識受到廣泛的理解和支持,大型的研究計劃得以實施。
一個近於瞎眼的老勇士把人們召集在一起,宣布說,為了公眾的利益,他將不惜自己的性命,要前去證實一下這隻烏鴉是否真會把他的子孫變成石頭。他穿上海獺皮外套,跳上獨木舟,下海朝那隻烏鴉劃去。他爬了上去,聽到了陌生的聲音,他那受過損害的視力使他幾乎分辨不出在他眼前活動的許多黑色形體到底是什麼,也許是烏鴉吧。當他平安地回到他的同伴中時,人們湧上前去圍住他,看到他能活著回來,都感到莫明其妙。他們伸手摸模他,湊上前去聞聞他,看看是否真是原來的那個老人回來了。經過反覆思考,老人確信:他所看到的不是神鳥,而是人造的大木舟,那些影子也不是烏鴉,而是不同種族的人罷了。他的話,特林格特人信服了,就去參觀了這兩艘船,並且拿他們的皮毛去跟大船上的人交換了許多奇怪的貨物,其中主要是鐵器。
在卡納克的石壁和圓柱上,在登德拉,在埃及各地,商博良高興地發現,他幾乎可以毫不費力地閱讀那裡的碑銘。在他之前,有許多人都嘗試過,但都未能破譯出那些有趣的象形文字,就連一個意為「神聖的雕刻」的字也譯不出。一些學者曾認為,它們是一種圖形密碼,富含隱晦的比喻,大部分是些近乎眼珠和波紋線、甲蟲、土蜂和鳥一類的象形型體,特別是鳥型體,到處令人困惑不解。有一些人推斷埃及人是來自古代中國的殖民地開拓者,也有一些人的推論剛好相反。當時出版了大量大開本的、足以亂真的翻譯本。有一個譯員對著羅塞塔的石頭看了一眼,就匆匆宣告他知其含義了;其實石頭上的象形文字碑銘尚未被破譯!他說,這種快速譯法使他得以「避免由於反覆琢磨所必將導致的人為的錯誤」。他爭辯說:「你不去考慮過多,結果反而較好。」正如今天在探索地球外生命方面的情況一樣,業餘愛好者的信口雌黃常常把許多專業研究人員嚇得退避三舍。
這種假設的正確與否是很難肯定的。那裡也許在技術文明進化方面存在著嚴重的障礙。行星的數量也許比我們所想象的少;那兒的生命起源,或許並不象我們實驗室的實驗結果所表明的那麼容易;也許高級生命形式的進化在那兒是不可能的;那兒的情況也可能是這樣的:複雜的生命形式進化迅速,但是各種有智能和技術的社會的形成和出現卻有賴於種種不太可能有的偶然巧合,就象人類的進化取決於恐龍的滅亡和冰川期森林的消失一樣,我們的祖先不就是在林中的樹上尖聲啼叫而不知所措嗎?或者,文明在銀河系中那數不清的天體上不可抗拒地一再出現,但通常是不穩定的,因此,除了極少數外,所有的文明都無法倖免於他們的技術所造成的災難,並在貪婪與無知、污染和核戰爭中消亡。
科幻小說和飛碟文學的共同特點是把外星人假設為大體上像我們一樣能幹。也許他們有某種不同類型的飛船或射線槍,但在戰鬥中——科幻小說總是喜歡描寫文明之間的戰鬥——我們和他們總是勢均力敵的。事實上,兩個星系的文明幾乎不可能在同一(發展)水平上相互作用。在任何對抗中,總是一個完全支配另一個。 200萬年是一個很長的時期,如果某個先進的文明執意前來我們太陽系,那我們是無計可施的。他們的科學和技術一定大大超過我們。有人擔心,我們可能接觸到的先進文明恐怕是不善的。這種擔心是毫無意義的。情況更可能是這樣,即他們之所以能生存如此之久,這個事實本身就意味著他們已學會與他們自己以及與其他文明共處。我們如此害怕與外星人接觸,大概只不過是我們的落後狀態的反映,是我們對自己曾在歷史上蹂躪過比我們稍為落後的文明而感到良心上不安的一種表現,我們還記得哥倫布和阿拉瓦克人、科特斯和阿茲台克人,甚至還有在彼魯茲之後的特林格特人幾代人的命運。我們對往事記憶猶新,對未來憂心忡忡。但是,如果星際艦隊在我們的上空出現時,我預料我們又會對他們非常殷勤的。
天空出現了,
外星人不難發出一個清晰的人工星際電報。例如,所用的頭10個質數——即只能被它們自己和被1除盡的數字——是1、2、3、5、7、11、13、17、19、23。任何天然的物理過程都能發射只包含質數的無線電信息,這看來是極不可能的。如果我們接收到了這樣一種無線電報,我們就可以推斷,說那裡的文明至少是對質數感興趣的。但是,情況最可能是這樣的:星際通訊用的是某種「羊皮紙」,就象古代作家缺乏紙莎草紙或石頭時,就把他們要寫的內https://read•99csw•com容重寫在原先有字的羊皮紙上。可能在鄰近的頻率或更快的時標中,會有另外的信息,它傳播的其實是一種入門性質的內容,以幫助收聽者理解星際演說的語言。進行發射的文明因為無法知道我們何時收聽他們的信息,所以他們總是反覆重播入門性質的內容。那麼,真正的內容是在「羊皮紙」的深層,即寫在呼喚信號和入門內容的下面。無線電技術容得下該電報那不可思議的豐富內容。也許,當我們打開接收機時,會發現他們正在播送《銀河系百科全書》的第3267卷。
我知道,有的人會說我們關於行星的斷言有點過於冒失。我們的斷言是基於許多「假設」之上的。如果其中有一個假設碰巧是錯誤的,並且與我們的推測相矛盾的話,那麼,它就會象鬆軟的地基一樣使整座大廈傾覆淪為廢墟。但是……假如地球只不過是同樣崇高而神聖的行星之一,誰敢冒險斷言說,別處再也找不到像我們一樣欣賞著大自然歌劇奇觀的生物?如果還有其他的觀眾,誰敢說,只有我們才深入地探索過它的奧秘並通曉它了呢?
J.傅立葉《熱的分析理論》(1822年)
要選揮fi和fc就更困難了。一方面,在生物進化和人類歷史進程中,為了把我們的智能和技術發展到今天的水平,就必然出現許多個別看來不太可能出現的階段。另一方面,要往具有特定本領的高級文明進化,肯定有許多不同的途徑。考慮到在寒武紀的大爆炸中所顯示出來的大型生物進化中明顯的困難,讓我們取fi×fc≈1/100,意為在所有有生命出現的行星中,僅有百分之一最後產生了技術文明。這個估算代表了各種科學觀點中的一種折衷立場。有人認為,從三葉蟲的出現到對火的馴服這樣一個階段,在所有的行星系中都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而已。有的則認為,即使讓它進化上100億或150億年,也不大可能進化到技術文明階段。只要我們把調查研究局限於一個行星上,那就不可能通過實驗來解決這樣的課題。將這些因素相乘在一起,我們就可以得到N* fp ne fl fi fe≈1×109,即技術文明至少在10億個行星上出現過一次。但是,這與關於現在存在10億個具有技術文明的行星的說法是截然不同的。為此,我們還得對fL來一番估算。
除非人口數目有所限制,否則任何文明都不可能維持到星際航行階段。人口顯著膨脹的社會,都非得把所有的能源和技術技能集中用來養活和照顧好本行星上的人口不可。這是一個非常強有力的結論,而且完全不以某個特定文明的個性為轉移。在任何行星上,不管它的生物學或社會體系發展到什麼程度,人口指數的增長必將耗盡一切資源。反之,從事嚴肅的星際探險和開拓殖民事業的任何文明,一定已經在許多代人中,把人口增長率控制在零或非常接近於零的範圍內。哪怕在成為某種繁榮的樂園,而且對人口迅速增長的嚴厲批評業已停止之後,人口增長率低的文明也需要很長時間才有可能開拓許多新世界。
我們將揭示其他文明的本質。宇宙中總會有許許多多的文明存在,它們由與我們這個行星上任何東西都不同的有機體組成。他們對宇宙的看法也可能多少會有些不同。其藝術和社會職能也與我們的不同。他們感興趣的東西,我們過去從未想過。通過比較彼此的知識,我們會取得無可估量的進步。通過把我們最近獲得的信息分門別類地存入計算機的記憶,我們應能弄清銀河系的哪個地方存在著哪種文明。不妨設想一下,有那麼一台巨大的銀河系計算機,一個多少算是銀河系中所有文明的本質和活動信息的最新貯存庫,一座宇宙生命的巨大圖書館。也許,在《銀河系百科全書》的內容中,既有一整套對這種文明所作的總結。即使我們成功地翻譯了這部百科全書,這些文明的信息仍然是莫測高深,令人種往,可望而不可即。
我們一定是銀河系中最落後的技術社會。任何更落後的社會根本不會有射電天文學。如果地球上不同文化間衝突的可悲經驗成了銀河系的典型的話,那麼我們似乎早應被消滅了,就連對莎士比亞、巴赫和威梅爾的讚賞也許也成了過眼煙雲。但是,這一切並未發生。也許外星人極其友善,與其說象彼魯茲,不如說象科特斯(掃校者注:此句不通,疑說反了)。這很可能是因為我們這個文明還未被外星人發現,儘管有各種有關未探明飛行物和古代宇航員一類的傳言。
沒有一種語言(比數學)更通用、更簡單、更少謬誤和更不含混……更適合用來表述天然事物之間的各種關係。它用同一種語言解釋(所有的現象),似乎就是為了證實宇宙設計的完整性和簡單性,進一步表明駕馭一切自然進程的指令是不可變更的。
fp,具有行星系的恆星的比率;
地球這個行星上最大的半可控射電/雷達觀測台是阿雷西博天文台,由康奈爾大學代替國家科學基金會經管。它設在波多黎各島邊遠的內地,直徑305米(約1000英尺),具有拋物形反射面,建在原有的碗形山谷中。它接收來自空間深處的無線電波,使電波聚焦在高出谷地的饋電臂天線上,並通過電路連接,送到控制室,供研究人員進行信號分析。另一方面,當望遠鏡用作雷達發射機時,饋電臂將信號發送到谷地、並反射到空間去。阿雷西博天文台已經用它來探索太空文明的智能信號,並曾向一個遙遠的球狀星團M 31播放過信息。我們具有賴以在對話雙方之間進行恆星際間通訊的技術能力,這是十分清楚的,至少對我們來說是如此。
「你們是何物?來自何方?我還從未見過任何像你們一樣的生靈。」造物主拉溫瞅著眼前的人,接著……驚奇地發現這個陌生的新生靈竟然如此地像他自己。
但是,那裡會有我們的談話對象嗎?單我們銀河系就有3000~5000億顆恆星,難道就只有我們這一顆有人類居住的行星嗎?更有可能的是,種種技術文明的存在是一種常見的宇宙現象,種種先進社會正伴隨著銀河系在脈動和鳴響。因此,最鄰近的技術文明並不會是十分遙遠的,也許,就在鄰近的某個肉眼可見的行星上所建造的天線正在發射信號呢。也許,當我們在夜晚抬頭仰望星空的時候,鄰近的那些微弱光點中就別有洞天,那上面與我們人類極不相同的某種生物,正悠閑地對著我們稱為太陽的這顆恆星看著,享受著一剎那荒誕臆測的歡樂呢。
引自C.惠更斯《關於行星世界及其居民和生產的新猜想》(約1690年)
我們正處在用射電探索太空其他文明的最初階段。在一幅密集的恆星場光學照片中,可以看到成千上萬顆恆星。根據我們比較樂觀的估計,它們當中有一顆正是先進文明之所在。可到底是哪一顆呢?我們的射電望遠鏡應當朝向哪一顆恆星呢?在可能出現先進文明的數以百萬計的恆星中,我們迄今為止用射電望遠鏡進行研究的才不過幾千顆,也就是說,我們所作的努力只是所要求的千分之一左右。不過,認真的精密的系統探索工作很快就將開始。美國和蘇聯都已進入準備階段。這種探索工作的費用比較低,據估計,一艘中型現代化海軍驅逐艦的成本就足以應付10年之久的探索地外智能生命計劃的費用。
也許還有其他一些確具優點的有效的通訊方法:星際飛船、可見光或紅外激光、脈衝中微子、調製引力波,或其他某種1000年內我們還不可能發現的發射方式。先進文明的通訊手段可能已大大超出了無線電的範圍。但是無線https://read.99csw.com電通訊威力大、成本低、速度快,並且簡單易行。先進文明該會知道,象我們這樣的落後文明,如果有希望接收到太空的信息,就可能首先藉助于無線電技術。或許,他們將只得把古代技術博物館中的射電天文台拿出來使用。如果我們打算接收到一個無線電消息的話,我們就該知道:至少有一件可以談論的事情,即射電天文學。
地球誕生了,
阿雷西博天文台能在為期幾個星期的時間內,將全套《大英百科全書》的內容發射到鄰近恆星的一顆行星上同類天文台上去。無線電被以光速傳播,它比附在我們最快的星際電船上的信息快1萬倍。射電望遠鏡能在很窄的頻率範圍內發出很強的信號,因此,它們能越過浩瀚的星際距離而得到檢測。如果我們有確定的發射目標,那麼,阿雷西博天文台就能與一個與地球相距15,000光年遠——相當於從地球到銀河系中心距離的一半——的行星上的同類射電望遠鏡進行通訊聯絡。射電天文學是一門自然科學技術。實際上,任何一種行星的大氣層,不論它是由什麼組成的,都具有部分透射無線電波的性能。恆星間的氣體雲對無線電信息的吸收和散射能力並不很強,就象格杉磯人即使在煙霧使光波能見度減少到只有幾公里的情況下,也能清晰地收聽到舊金山電台的無線電信號一樣。有許多天然宇宙無線電源與智能生命毫無關係,如脈衝星和類星體、行星的輻射帶,以及恆星的外層大氣。在射電天文學的局部發展過程中,很早就發現了來自幾乎任何行星的許多活躍的無線電源。此外,無線電反映了很大一部分的電磁波譜。任何一種能檢測任意波長輻射的技術,都能很快找到光譜中的無線電部分。
希臘原文多次提到托勒密,在象形文字原文中大約相同的位置上,有一組由橢圓或渦形環繞的符號。商博良推論說,這些符號極可能也表示「托勒密」。如果是這樣,文字元號就根本不可能是圖形文字或是一種隱喻;相反,其中的大多數符號一定代表了字母或音節。商博良還耐心地數了希臘字母數和可以認為是大抵等價的原文中單個象形文字的字數,而前者要少得多,這再次說明象形文字基本上是字母和音節,但哪個象形文字對應哪個字母呢?很幸運,商博良帶著一塊在菲萊地里挖掘出來的方尖形石碑,石碑上有與克婁巴特拉的希臘文名字相對應的象形文字。本書正文後面附圖所示的就是經過重新整理以便都可以從左向右讀的「托勒密」(Pto1emy)和克婁巴特拉(C1eopatra)的渦形飾紋。Ptolemy的第一個字母是P,渦形內的第一個符號是一個正方形。Cleopatra的第五個字母也是P,而在Cleopatra渦形內的第五個位置上也同樣是個正方形。因此正方形就是字母P。Ptolemy的第四個字母是L,它不正是用獅子表示嗎?Cleopatra的第二個字母也是L,而在象形文字中,那裡也是一隻獅子。鷹表示字母A,它在Cleopatra中出現了兩次,正好吻合。這樣,一種很明顯的格式便顯現出來了:古埃及的象形文字大部分是簡單的代用記號。但並不是每個象形文字都代表一個字母或一個音節,其中有的是圖形文字。Ptolemy渦形的結尾符號念為「敬愛的Ptah神永生」。Cleopatra結尾的半圓和卵形是「愛西斯(生育女神)之女」的慣用表意符號。字母和圖形文字的混合使用,導致了一些早期譯員的失敗。
特林格特人用口頭流傳的方式保留了完全可信的準確史實,記下了他們第一次幾乎以完全平靜的方式與外國人當面交往的情景(有關特林格特人的首領考依的介紹說明,即使在沒有文字記載的文化中,與先進文明的接觸的事例也能幾代流傳下來。如果在數百或數千年前,地球外的先進文明訪問過地球,哪后與之接觸的是地球史前的文明,我們也很可以期望有某種可辯認的接觸形式遺留下來。但是沒有任何一個有案可查的早期技術時代的傳說,可以被認為只是記述與地球外文明接觸的實例)。要是有一天,我們與地球外更先進的文明遭遇上了,能大體上(哪怕談不上某種親善)象特林格特人與法國人的交往那麼平靜嗎?或者,較高級的社會會徹底消滅技術上餃落後的社會嗎?16世紀初葉,一種高度文明在墨西哥中部興盛起來,如阿茲台克人那高超的建築藝術、巧妙的記錄保存法、精湛的藝術以及比歐洲任何一種都更優秀的天文曆法。一見到第一批由墨西哥貨船載回的阿茲台克工藝品,藝術家A.杜勒爾就於1530年8月寫道:「在此之前,我從未見到過今我如此醉心的東西,我見到了……一(口+尋)寬的全金的太陽(實際上是阿茲台克人的天文曆書),同樣大的全銀的月亮,還有滿滿兩艙的各式武器、盔甲和其他令人驚訝的兵器。所有這一切,比任何奇迹都更值得一看。」學者們捧著阿茲台克人的圖書,目瞪口呆。有個學者說:「這些書籍簡直與埃及人的書籍相差無幾。」H.科特斯把阿茲台克人的首都特諾奇蒂特蘭描寫成「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之一。……那兒,人們的言談舉止簡直與西班牙人一樣高雅,各種事情也和西班牙人一樣被組織得井井有條。考慮到這些人的野蠻習性、他們對於上帝的無知以及與其他文明民族的隔絕狀況,再看看他們所擁有的這一切,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就在寫下這段話之後兩年,科特斯把特諾奇蒂特蘭連同阿茲台克的其他文明徹底摧毀了。下面是一份阿茲台克人記載的材料:
商博良反對把象形文字視為圖形隱喻。相反,藉助于英國物理學家T.楊的卓越見解。他是這樣著手研究的:羅塞塔石頭是由在尼羅河三角洲拉希德鎮要塞上服役的一個法國土兵於1799年發現的,當時的歐洲人大多不懂阿拉伯文,因此把拉希德叫成羅塞塔。它只是古廟的一塊石板,上面的雕刻顯然是用三種不同的文字來闡述同一件事的:最上面用的是象形文字,中間用的是一種古埃及象形文字的通俗草寫體,下面用的是希臘文——這是解開這個謎的關鍵。商博良通曉古希臘語,他一下就辨認出,這塊碑銘是用來紀念托勒密五世于公元前196年春天登基加冕的。在那次加冕典禮上,國王宣扣釋放政治犯,減輕賦稅,捐款興建廟宇,饒恕反叛者,加強軍備。簡而言之,他做了現代統治者為了保住他們的寶座所做的一切。
我和我的同事成廉·紐曼計算過,如果在100萬年前,人口增長率低的空間遊牧文明已出現在300光年遠的地方並向外擴張,開拓適宜的殖民世界,那麼,他們的勘測星際飛船也差不多隻能到現今才進入我們太陽系。但是,100萬年可是一段非常漫長的時間啊。如果離我們最近的文明還沒有100萬年的歷史,那他們就還到不了我們這裏。一個200光年半徑的球體內包含了20萬個恆星,以及數目大概與此相當的適宜開拓殖民的世界,按照事物發展的通常進程,只有在20萬個其他的世界被開拓殖民之後,我們這個竟然藏有土生土長文明的太陽系才會被偶然發現。
現在回顧起來,這一切似乎是輕而易舉的事,但人們卻花費了許多世紀的時間才解開這個謎,而且,今後會有更多的事情要做,特別是要解譯更為遠古時期的象形文字。渦形是關鍵的關鍵,就好象埃及的法老們故意在他們的名字上畫上圓圈,以便2000年後的埃及考古學家們更易於開展他們的工作。商博良到過卡納克的大型多柱殿,無意中讀到了這塊使任何其他人都困惑不解的碑銘,解答了他自己在孩提時代曾向傅立葉提過的問題。打開這條與其他文明聯絡的渠道,使已經沉默了數千年的文化顯露出它的歷史、巫術、醫學、宗教、政治和哲學內容,這在當時該是一件何等令人愉快的事呵!
但是,讓我們來考慮一下另外一種可能、另一種前景吧:至少有某些文明學會了與高度的技術共存;以往大腦進化中難以預測的矛盾得到了有意識的解決,這就不至於導致自我滅亡了,或者,即使確實發生了重大的動亂,但後來幾十億年的生物進化又把它們恢復過來了。這種社會就可能繼續興旺地生存下去,直到晚年,它們的生存期或許可以用地質或星體進化的時間標尺來估算。如果有百分之一的文明能夠成功地度過技術的青春期,在這個危急的歷史關頭,選擇適當的道路走向成熟期,那麼fL≈1/100,而N≈107。這樣一來,銀河系中現存的文明數量將以百萬計了。因此,在我們所擔心的德雷克方程中前幾個因素可能存在的不可靠性——它涉及到天文學、有機化學和進化生物學——中,無法確定的主要還是經濟、政治以及在我們地球上稱之為人性的問題。如果自我毀滅並非銀河系文明命中注定的歸宿,那麼,似乎很明顯,天空中就應該充滿著來自各種恆星的信息宜人的嗡鳴聲。九*九*藏*書
有一種更為可能的完全不同的接觸方式,即一種我們已經討論過的情況:通過無線電,我們接收來自空間另一種文明的豐富而複雜的信息,這樣至少在一段時間之內不與他們發生有形的按觸。在這種情況下,發射信息的那個文明就無法知道我們是否已接收到他們的信息。如果我們發現所收信息的內容令人不快或帶恫嚇性,我們大可不必答覆。但是,如果所收信息富有價值,那麼,它對我們文明的影響將是不可估量的——它使我們得以洞察外星的科學和技術、藝術、音樂、政治、道德、哲學和宗教,尤其使我們得以深入了解人類生存條件的非地方性。我們將學會別的可能的生存條件。
fL,兼備技術文明的行星生命期的比率。
今天,我們又在開始尋找古代外來文明的信息。我們這一次所尋找的信息,不僅在時間上,而且在空間上對我們來說都是諱莫如深的。如果我們接收到來自地球以外某一種文明的一個無線電信息,又怎樣才能理解它呢?地球以外的智能生命會是文雅、深奧、內在一致的,與我們完全不同。當然,地球以外智能生命還是希望把儘可能易懂的信息發送給我們的。但是,他們如何才能做到這一點呢?是否在某種意義上也存在著一塊星際羅塞塔石呢?我們相信會有的。我們相信,不管種種技術文明之間的差異有多大,肯定會有一種通用語言,那就是科學和數學。自然規律是放之四海而皆準的。遙遠的恆星和星系的光譜圖形,與太陽或在專門的實驗室里實驗得出的光譜是相同的。宇宙各處不僅存在著相同的化學元素,而且解釋原子輻射的吸收和發射的量子力學定律,也是放之四海而皆淮的。遙遠的星系互相環繞運行,他們所遵循的定律與蘋果落地或「旅行者」號飛船向恆星飛行所遵循的萬有引力定律是一樣的。大自然的運動格式是無處不同的,旨在為正在崛起的文明所理解的星際信息總該是不難破譯的。
有證據表明,在恆星形成過程中常常有行星伴隨產生,在猶如小型太陽系的木星、土星和天王星的衛星系中,在行星起源的理論中,在對雙星體的研究中,在環繞恆星的吸積盤觀測中,以及在恆星附近的引力攝動的一些初步調查中,都證實了這種伴隨現象。許多恆星,甚至可能是大多數恆星,都有其行星。我們取有行星的恆星的比率fp為1/3,那麼,銀河系中行星系的總數應為N* fp≈1.3×1011如果各個行星系都象我們太陽系一樣有大約10顆行星,那麼銀河系中的行星世界總數將超過1萬億,這真是宇宙戲劇的一個廣闊的舞台。
進一步探討這個重大的問題,把銀河系中高級技術文明的數目粗略地估算為N,這倒是可能辦到的。我們給高級文明下的定義是:通曉射電天文學的文明。這個定義即使算得上是個實質性的定義,當然也只是狹義的提法。宇宙中可能存在著無數的世界,那裡的居民都是傑出的語言學家或偉大的詩人,可是對射電天文學卻一竅不通,我們無望獲得來自他們的信息。N能用幾個因素的乘積來表達,每一個因素都是一個篩子,每個篩子都必須非常大,因為文明的數量極大:
這是人類所致力的極少數努力之一,這種努力即使失敗了,也是一種成功。如果我們打算並進行了對包含有數百萬顆恆星的地球外無線電信號的精確研究,即使一無所獲,我們也可以斷言銀河系的文明就是有也是極為稀少的。這是對我們地球在宇宙中地位的一個檢驗,它可以雄辯地證明,我們行星上的生靈是多麼稀少。可以在人類歷史上首次標明我們每個人的個人價值。如果我們得以成功了,那麼,我們人類和我們行星的歷史就將會完全改觀。
正在崛起的技術文明,在對本行星系進行探測和發展星際飛船技術之後,慢慢地總會對附近的恆星開始試探性的探測。有些恆星可能沒有相應的行星,它們大概都是些巨大的氣體世界,或者是很小的小行星。其他的恆星可能伴有一定數量的行星,但有的也許已經有生物居住,或者大氣有毒,或者氣候不佳。在很多情況下,殖民者們可能不得不對世界進行改造——或者如我們從狹義觀點所說的進行地形改造——以使它變得暖和、舒適。改建行星是需要時間的。偶爾也可能發現和開拓一個本身已經很適合居住的世界,利用行星資源在當地建造星際飛船,那將是一個緩慢的過程。最後,第二代的探測和開拓飛行將朝著尚無人跡的恆層起飛。這樣,文明可以慢慢地行進,就象地球上枝藤植物的蔓延一樣。
一年的暮春時節,一大幫特林格特人冒險北上,來到雅庫托特,從事銅的買賣。當時鐵比銅更貴重,只是無法弄到貨。一進入利圖雅灣,四隻獨木舟就被波浪吞沒了。當倖存的人架起帳篷,哀悼他們失去的夥伴時,兩個怪物進入海灣。誰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玩藝兒,看起來好象長著白色大翅膀的大黑鳥。按照特林格特人的信仰,世界是由經常偽裝成烏鴉形狀的大鳥創造的,這隻鳥把太陽、月亮和星星從禁錮它們的匣子中放了出來。看到這隻烏鴉的人全變成石頭。特林格特人驚恐地逃到森林裏面去躲藏起來。但是,過了一會兒,他們發觀大鳥對他們並不傷害,幾個膽子較大的人便慢慢爬了出來,用臭菘葉捲成的土望遠鏡代替肉眼進行觀察,他們以為這樣就不會變成石頭了。透過臭菘,他們看到大鳥似乎正在收起翅膀,從它們的體內冒出成群的黑色小天使,在它們的羽毛上蠕動。
N*,銀河系中恆星的數目;
全部寫出來,方程為N=N* fp ne fl fi fc fL,其中所有的f均為分數,取值0~1之間。它們都使N這個大數遞減。
實驗證明,在最普通的宇宙條件下,生命的分子基礎是容易形成的,分子的結構單元能夠自我複製。我們現在就不那麼肯定了,例如在遺傳密碼的進化中,也許會有許多障礙,儘管我認為它不可能需要幾十億年的遠古神秘變化過程。我們取fl≈1/3,意為在銀河系中,生命至少在其間出現過一次的行星總數為N* fp ne fl≈1×1011即有1000億個有居民的世界。這個數字本身就是一個驚人的結論。不可,我們的計算還沒到達盡頭。
不管我們準備花多長的時間作準備,我們最終將做出決定,給地外文明發出迴音。我們將發射一些有關我們自身的信息——最初只是一些基本的東西——作為長期星際對話的開端。因為星際空間距離如此漫長而光速是有限的,所以這場對話只能從我們開始,而由我們遙遠的後裔去繼續進行。總有一天,在某個遙遠恆星的某個行星上,一個與我們每個人的差別都很大的生命,也許會要求我們向他們發送最新版本的《銀河系百科全書》,以獲得剛剛加入銀河系文明共同體的這個最新社會的一些資料。
ne,在給定的體系中就生態學而言適合生命生存的行星數;
誰將與天地共存,噢,神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