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相信，神戶牧師也是如此，陷人于殺人罪，和庇護同一母校的朋友，兩件事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原來如此。」審判長沉吟片刻后，立刻宣布休息，朝著陪審法官們眨眨眼，緩步退庭。

▲鑒定

另外，本事件的揭發者——神樂坂警察署的庄司利喜太郎署長，是其多年知交，在審理上更是必須慎重又慎重。事實上，宮木法官在本事件上，已經傾盡了其刑事審判方面的智慧，得以進行判決，完全靠其明晰頭腦與充沛的精悍之氣。

其鑒定事項很簡單：

聽說此事過後，支倉喜平忍不住怒叫說，神戶牧師為了庇護庄司利喜太郎署長，而做出對自己不利的證言。

「我既是神的僕人，」神戶牧師回答道，「同時也深知，應該尊重法律。如果法令強制，我一定遵從。」

十、本頭蓋骨的智齒下顎，有存在齒槽內，上顎則不明。

其間，中央氣象台對於有關小林貞子，行蹤不明的大正二年九月二十六日，當天天候的答覆也被送達。內容洋洋洒洒地寫了一堆，但是，最後一行卻是「沒有月光」幾個字。有月光的話，還能當成消極的反證，亦即，就算是在原野里，月光之下也是很難行兇，可是「沒有月光」的話，什麼都不必再說了。

在那之前，辯方律師能勢提出申請，要求檢方準備證據后，再繼續審理。

依前述檢查記錄，說明的理由鑒定如下：

第四要點：祧色底，上面有紅色圖案的友禪毛織質料，組成的縫線之一部分。

「若真是如證人，剛才所陳述的內容，問題非常嚴重，所以，證人能夠說明，所謂被告道歉的方法，是怎麼一回事嗎？」

一、關於大正六年，在押第二八八號，十五項的布片之質料、染色、圖案如何？

大正七年一月十九日，公開審判初審第六庭開庭。此時，能勢辯護律師提出，實地驗證「號稱埋葬小林貞子之人遺骨的墳塞」，和鑒定遺骨身體部分的申請。

十月四日第二次開庭，自審判長以下，列席人物皆同。審判長詳細訊問了，關於支倉喜平與小林貞子的關係。之後，能勢辯護律師提出，上大崎空地古井的勘驗、同址公墓挖掘出的頭蓋骨之鑒定、調閱支倉的舊宅發生火警當時，轄區警察署的調査報告、傳喚神戶牧師以下，八位證人接受訊問……

宮木審判長日夜都在思索著，該如何解決本案。支倉所犯的罪行中，最嚴重者是殺人，但在確認這點之前，必須先確定被害屍體，是否為小林貞子。被害屍體若非小林貞子，問題根本就從中心被推翻。但是，就算確定是小林貞子的屍體，還是有著是自殺、他殺或失足致死的問題存在。

以上四項申請。審判長經與合議庭開會後，允許頭蓋骨的鑒定、調閱調査報告、傳喚神戶牧師以下八位證人，接受訊問等，其他則予以拒斥后，宣告閉庭。

裁縫女學校校長，受命鑒定的事項如下：

下顎、犬齒咬合時，上顎齒列是否突出？智齒是否存在？……

對於小林貞子系著怪異衣帶之事，他如此陳述：「衣帶當然並非普通的女用衣帶，也非細繩帶，而是稍微寬一些、女人應該可https://read.99csw.com以使用的細帶。由於經過太長時日，其他大部分過程，皆已忘記，但卻清楚記得，並非普通的女用衣帶。」

神戶牧師如在預審法庭陳述的那樣，述及了和支倉的淺交關係，繼而述及小林貞子的事，以及調解支倉與小林定次郎的經過。

十月二十五日第三度開庭，立刻傳喚上述的鑒定人。

四、本頭蓋骨的性年齡，已經相當發育。

支倉會詛咒並吶喊說「庄司署長與神戶牧師，連手企圖陷害我」，其中有些許理由。那是因為署長和牧師，同樣畢業於北國某高等學校，神戶玄次郎是學長，彼此雖非同屆，卻在東京的同學會上，經常碰面，有著相當的交情。

數年以後，當神戶玄次郎回顧起當時的情景時說：「基於我的立場，我希望當著社會公眾面前，申述一件事情，那就是，法院是否能夠強制要求，牧師以證人身份，講出被告向牧師精神告白的內容？在初審法庭上，面對當時的審判長，我曾經拒絕，但是庭上合議的結果，挾其權威，強制要求我證言，導致必須當庭詳述，被告支倉有關姦淫事實的告白。這是我身為牧師，迄今為止，仍舊感到不服之點。」

六、本頭蓋骨的上顎切齒，看起來或許有幾分前突。

神戶牧師的訊問，到此結束。

大正六年十一月十日

此一回答相當重要，法庭上所有人的視線，全部集中在了神戶玄次郎牧師的身上。

進入十一月，前述的鑒定結果，紛紛出來。每份鑒定結果，皆是精細人微，描述詳盡，不過在此只列舉結論。有關布片的鑒定如下：

接下來的問題是：支倉喜平是否真的殺死了她？

審判長靜靜地開始訊問。先是依照法規問明身份、職業、姓名等，然後才進入犯罪事實的審理。

如果是腹合帶，其所能想象的原形如何？

九、本頭蓋骨的下顎犬齒咬合時，突出於上錯齒列前。

五、本頭蓋骨的死因不明。

「剛開始的時候，支倉喜平一直不願意說出，他與小林貞子的關係，後來才當著我面前，羞恥懺悔地逐一申述。」

一位是受命鑒定頭蓋骨的帝國大學醫學系助教——友長醫學士，對這門學問有著豐富經驗；另一位是本鄉的裁縫女學校校長——田邊，他是此道的專家，聲名遠播，受命鑒定布片。

當然，他與被告不同，並未犯下任何罪行，是絲毫沒有羞恥感的，但依我國的民情，上法庭本身，就不是一件愉快之事，何況還得受到審判長，充滿權威性的訊問，只要有一點錯誤，立刻被嚴厲追究，有時候，更必須受到居於反對立場的辯方律師，極具諷刺的質問。身為牧師，這樣的遭遇讓他覺得，這是一種侮辱。而且，證言涉及的儘是支倉喜平的私行，還牽扯到是否強|奸女人，實在是非常令人不快！

當發現神戶牧師證言的加重分量，對被告權益構成嚴重影響，能勢律師當場站起來，向審判長提出質問證人的要求。

對於審判長問及的，被告是否強|暴之點，庭上所有人專註全神，等待牧師回答。但是.他說出的，卻是令人出乎意料的回答：「這件read.99csw.com事我無法回答。」

而且，推測出來的服裝，和小林貞子離家當時，所穿著的服裝完全一致。所謂因果，其可怕之處在於，如果小林貞子，是穿很尋常的服裝，可能很難以斷定吧？但是，從田邊校長的鑒定可知，她當時系著很特異的衣帶，所以，藉著殘存的衣帶破片，能夠確認她的身份。這大概只能說，支倉喜平氣數已盡了吧！

支倉喜平似乎已經有所覺悟，口若懸沔地回答審判長的質問，徹底否認一切犯罪事實，並極力申述，在警方的自白，乃是虛偽的。審判長邊頷首，邊穿針引縫，繼續訊問后，宜告閉庭。

屍體打撈起來之際，陪同驗屍的品川警察署樺太探長，三年後的現在，雖然已經調任真岡分廳，仍在東京地方法院的請託下，接受當地地方法院的調査。

若是衣帶，是否為腹合帶？

宮木是當時少壯有為的司法官。審理過本事件之後，他長期遊歷歐美，親自研究當地的司法制度，回國后，目前在司法部（司法院）內擔任要職，併兼任外務書記長官。其人英姿颯爽，溫容以待人，不浮於辭令之巧，兼且頭腦清晰，眼光如能透人紙背般精明。

審判長緊接著問：「當時被告向證人坦白，使用暴力侵犯小林貞子嗎？」

不過，關於兩人就讀同一所高等學校，在此略述一則有趣的插曲。支倉事件稍後不久，某部會官員山田健，以棒球棒毆殺御用商人的事件，相信諸位讀者，應該都還記憶猶新吧？山田也是與庄司利喜太郎同一所高等學校，只是晚了好幾屆。山田個性豪爽，樂於助人，學生時代，他經常替朋友背黑鍋，某次，一位同學喝醉酒鬧事，被警方拘捕了，事情相當棘手，山田找上母校前輩、當時擔任警視廳官房主事的庄司，請他幫忙。庄司利喜太郎也因為該事情，僅僅是起因於酒醉鬧事，找當地警察署長官說，釋放了該學生。

一、關於大正六年，在押第二八八號、二十八項的頭蓋骨，鑒定此人之性別、年齡、容貌特徵、營養程度和可能死因。

一、關於大正六年，在押第二八八號，十五項的布片之質料和底色。

另一位鑒定人，是高工教授佐藤，他雖是在晚了四、五天的十月二十九日，第四度開庭時被傳喚出庭，但是為了方便起見，在此一併敘述。

如以上所詳述，推定主要是黑色毛紡，搭配藍鼠色鹿子形捺染毛織的腹合帶，寬九寸，內外長八、九尺，一側全部為黑色毛紡，另一側將黑色毛紡摺疊，不足部分縫上毛織質料，接合而成，通常是將黑色毛紡朝內對摺繫上。

「這麼說……」審判長為牧師的理由堂皇之言，而面露難色，「證人打算在法庭上，拒絕證言？」

在公開審判庭上，證人堂堂拒絕證言，可謂史無前例！

可是站在審判的立場，神戶牧師的證言，卻是非常重要的。即使確定從井裡打撈起來的屍體，就是小林貞子，接下來的問題是，是否是支倉喜平殺害她之後，再行推落井中呢？卻欠缺不可撼搖的有力證據，而且，支倉是否真有，必須殺死小林貞子的迫切需要？這個也變成了重點，這麼一來，ｈｔtps://ｒeaｄ.９９ｃｓｗ.ｃom詳細了解支倉與小林貞子關係的神戶牧師的證言，就非常具有分量。何況，他還見證過支倉喜平的自白！

對於支倉喜平相信，自己所做的告白，但自己卻不得不在公開審判庭上申述，神戶牧師的內心，一定忍受著相當煎熬。

最後，審判長則問被告，對於之前證人們的陳述內容，是否有意見、辯駁、反證等等，被告支倉回答沒有，於是審判長宣告：當日閉庭。

特別是上顎門牙，是否幾分前突，下顎犬齒是否較普通人為長，犬齒是否為俗稱的「鬼齒」。

接著出庭的人是神戶牧師。神戶牧師緊抿著嘴，兩道濃眉高聳，站上證人席。被傳喚出席公開審判庭，他絕對不會覺得愉快。

第五要點：與第三要點的布片相同。

友長醫學士的鑒定書，是在十二月十九日送達。循例，只列舉結論。

所下的判決，是冷冰冰的兩個字——「死刑」。

說著，神戶牧師閉上嘴，低頭沉默不語。

可能沒有人像神戶牧師這般，因為本事件而受到嚴重困擾吧！有不少人因支倉事件而苦惱，但他們都是基於職務，或是直接與事件有關係者。只有神戶牧師是單純因小林貞子的事情，介入了支倉喜平和小林貞子的叔父之間，受託調解糾紛。

十月二十七日，宮木法官對有縱火嫌疑的支倉舊宅進行實地驗證。

是否為衣帶使用之物？

再怎麼說，都是有關一個人生命的大事，僅僅只是因為，曾經就讀同一所高等學校，就在法庭上扭曲證言，何況又是身為牧師，絕對沒有這種道理，應該說，這隻是支倉喜平一個人偏激的想法吧。

在十月二十五日的第三次開庭中，鑒定人退席后，接下來依序傳喚證人出庭。

沒過多久，合議似乎有了結論，審判長和剛剛一樣，緩步出現。入座后，立刻傳呼證人。

審判長當庭允許，遺骨的身體部分，立刻再度交由友長醫學士鑒定。

後來，庄司曾經告訴別人：「酒醉鬧事和行兇殺人，豈能一概而論，哈……哈……哈……！」

庄司利喜太郎當然搖頭了：「不可能！ ……」

大正六年九月二十五日，東京地方法院的刑事法庭，進行了對支倉喜平的第一次公開審判。

「不！……」牧師回答，「未必如此。」

「嗯，」審判長滿意地頷首，「他是怎麼樣告白的？」

這是能勢律師提出的第一個問題。

但是，結果牧師仍舊非說不可，而且，反而因他曾經拒絕的事實，加重了證言的分量！

滿庭嘩然。

七、本頭蓋骨的下顎犬齒比普通人長。

「那不是問題的重點。不過，被告似乎一直向小林兄弟，堅持說是通姦。」

「那是……」神戶牧師瞥了律師一眼，「第一，要寫道歉函給小林兄弟；第二，負責治愈小林貞子的病。」

第六要點：毛織質料與黑色毛紡交疊縫合的一郜分。

持續開庭、訊問證人、聽取鑒定人答詢之間，支倉多事纏身的大正六年，終於過去了。

宮木審判長對神戶牧師之言，深感意外，立刻嚴肅地提高聲調問：「是有什麼理由嗎？」

以上——

十月二十九日和十一月八日，分別繼續開庭，主要針對與竊盜《聖經》相關的證人進行訊問。

是否能夠算是，毛織片摺疊九九藏書于其上、一側縫合（不知是否一側的全部）的破片？

第一要點：一側是深藍底、有褐色圖案的友禪毛織質料，另一側是黑色毛紡編成的晝夜女帶的一部分。

不論是庄司署長或是宮木審判長，皆是公正無懼的司法界勇猛之士，支倉會碰上，應該說是他的氣數已盡。

以上

「那麼，本審判長依照職權，要求證人在本庭陳述，支倉喜平當日向證人的告白。」宮木法官宣告。

其後不久，山田又臉色蒼白地，前來警視廳求見庄司，說是朋友殺了人，事情即將曝光，想逃往滿洲，希望警方能睜隻眼閉隻眼，讓對方逃亡。

「本席再問一次，證人真的拒絕，基於法律的證言嗎？」

這一點完全要看，他在警察署的自白的真實性，再綜合各證人的證言，然後，根據法官的心證，再予以判斷。

從上述文章，和當時在法庭上，所說之語可知，神戶玄次郎牧師的個性相當強硬。他的拒絕證言，絕非為了庇護支倉，只是展現身為牧師的良心之一。當然，如果成功地拒絕證言，對支倉喜平來說，其秘密不會被揭開，絕對有很大的好處，也就是說，即使牧師並非積極想庇護支倉，還是能夠減輕支倉的困擾。

審判長是少壯派法官宮木鍾太郎，檢方檢察官是小冢，辯方辯護律師是能勢。此外，還有提出私人控告的，兩家公司代理人等……

以神戶牧師而論，他既然身為證人，不可能扭曲事實的陳述，而且，以他的為人，也不會扭曲事實。問題在於，神戶牧師的每一句話，都會對支倉喜平的命運，造成重大的影響，因此，應該沒有像他這樣，感到困擾的證人吧！

八、本頭蓋骨的下顎犬齒，能夠被稱為鬼齒。

根據上述諸位專家的鑒定可知，被挖掘出的屍骸，乃是小林貞子無誤。

關於頭蓋骨的鑒定事項如下：

代表被告利益的能勢律師，當然不可能漠視這樣的變化。

一、本頭蓋骨為女性。

「因為被告已經向我自白，他是暴力侵犯。」牧師冷冷回答。

神戶玄次郎牧師緊咬下唇，臉色蒼白地沉默不語，不過，看似很快下定決心地開口說：「既然如此，那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支倉當著我面前，告白以暴力侵犯小林貞子。」

鑒定事項

「支倉述說，在家中二樓，趁妻子不在時，要求小林貞子按摩，不知不覺間，他被勾起了情慾，終於違反小林貞子意志地，進行了性侵犯。證人也知道，支倉向小林貞子的父親道歉之事。」

二、本頭蓋骨的年齡，推測為十六歲至二十歲。

但是，他承審刑事審判，則是以此支倉事件為始終。唯一一次的承審，就負責像本事件這種、自有刑事審判以來，屈指可數的難決事件，也不知是他的幸運或不幸？

各居其席位后。支倉喜平則是一副毫無所懼的模樣，坐在被告席。當時他三十六歲。

他ｒeａｄ.９9cｓｗ•com的想法應該是：如果攜回神樂坂警察署，首度挖掘時挖錯的骨骸，或許能夠從中，找到有利於被告的辯護材料，也不一定。

以上是髙工教授佐藤的鑒定部分。裁縫女學校校長田邊的鑒定如下：

神戶牧師咽下一口唾液，小腹用力，抬頭面向審判長。

審判長接下來，繼續傳喚小林兄弟、高町醫師和其他幾位證人出庭。

若是衣帶，由布片觀之，衣帶寬度如何？

三、本頭蓋骨的頭蓋為中高型，顏面稍微顯長，鼻樑為中型，下顎為前翹型。

「證人有對小林兄弟說過，如果被告堅持是通姦，就要對被告提出控訴嗎？」

神戶牧師毫無怯色地說：「支倉喜平因為我是牧師，才會說出其秘密，亦即，他並非自白，而是懺悔，我只不過是他向神告白過程中的中介人，我不能隨隨便便地在公開的審判席上，陳述已經向神懺悔的人的罪行。」

神戶牧師額頭冒出冷汗，臉上浮現苦悶的表情，回答之後，又和方才同樣低頭默然。

支倉可謂始終一貫地，否認強|暴凌|辱之事，堅稱乃是彼此情投意合之下所為。是情投意合？抑或強|暴？乃是掌埋支倉死命的關鍵！支倉對神戶玄次郎牧師，自預審法庭以來的證言，深感怨恨，而在往後長達數年間，對他曾尊之為師，也在小林貞子事件充分幫過他，讓他在請願書上，特彆強調「依靠可敬的牧師調解，將事情解決」，備感恩義的神戶牧師，極盡咒罵之能事，咒其為假牧師，是與庄司署長同流合污、意圖陷他于死地，到了最後更是恐怖詛咒。

▲鑒定

但是鑒定結果，遺骨的身體部分為四尺二寸，乃是十六歲至二十歲女性的正常骨架，證明是先前帶返的頭蓋骨之身體部分。

▲鑒定

大正六年十一月七日

首先入庭的是古井的浚渫工人，審判長訊問時，他答訊的內容，與預審法庭時大同小異。隨後入庭的，是屍體打撈出井時，負責驗屍的醫師，他的陳述，也和預審法庭的時候相同。

鑒定人承諾之後，立刻退席。

鑒定事項

從死亡經過六個月後，由井裡打撈起來的屍體，再埋葬土中三年後挖掘而出，所穿著已經褪色破爛，完全不知原形的衣物破片，居然能夠推測出原來的狀態，只能驚異於科學的力量。

審判長依慣例詢問后，轉為嚴肅語氣，問及證人與被告的關係。

不過，主要還是以確認屍體為優先。並且，依預審調査報告所見，很難說已經證實。這是宮木法官的看法，加上能勢辯護律師，似乎也有相同心思，因此，他立刻允許辯護人提出的鑒定申請，同時指定頭蓋骨，由一位鑒定人負責，一部分衣物破片，由兩位鑒定人負責。

第二要點：與第一要點的深藍底、有褐色圖案的友禪毛織質料相同。

能勢律師停止質問。追問太多並沒有用！雖然證人陳述，被告強|暴侵犯，只要讓法官了解，小林兄弟並不太在乎這個問題，就已經算是成功了。

二月十六日、五月六日、六月十日、同月的二十五日、同月的二十六日連續地開庭，進行證人的傳訊，和對被告的訊問，又歷經檢察官和辯護律師的交叉質問，到了七月九日，合議庭終於做出判決。

第三要點：肉色或白褐色底，上有紅色或金茶色圖案的友禪毛織質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