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第七章、志願軍越戰越強,越戰越主動 三、周恩來領導反細菌戰

第七章、志願軍越戰越強,越戰越主動

三、周恩來領導反細菌戰

(五)部隊中和居民中的防疫教育極為重要,必須認真地進行,但同時應特別注意不要造成驚慌和混亂。
抗美援朝戰爭到了這時,正如毛澤東所說的:「我們方面發生的問題,最初是能不能打,後來是能不能守,再後來是能不能保證給養,最後是能不能打破細菌戰。這四個問題,一個接著一個,都解決了。我們的軍隊是越戰越強。」
總之,我們不管敵人的細菌戰進行到何種程度,也不管有無病員發生,都必須迅速而堅決地進行防疫工作,不容有任何的猶疑和動搖,否則即易發生損失,陷於被動。至於具體措施,則請彭酌情處理並告。
儘管美國官方一直抵賴和否認,並直到戰後的現在也未公布其有關在朝鮮戰爭中實施細菌戰的檔案。但事實勝於雄辯,美國實施細菌戰的罪惡行徑和醜惡嘴臉,在世人面前已暴露無遺,其細菌戰的罪行在世人面前昭然若揭,遭到了國際輿論的譴責。
接到毛澤東的批示后,當晚,周恩來即擬出了反細菌戰工作要辦的事情,並呈報毛澤東:「主席批示已悉,現在計劃要辦的事情為:一、加緊試驗前方業已送回的昆蟲細菌,據初步化驗含有鼠疫、霍亂及其他病菌,一二日內當可全部判明;二、前送防疫隊和疫苗、粉劑及其他器材;三、先請朴憲永發表聲明(即電告),中國外長繼起向全世界控告,以新聞輿論配合,並要美國對後果負責;四、由和大向世界和大建議,發動世界反對美國進行細菌戰罪行的運動;五、電前方進行防疫動員,東北亦加戒備;六、將此事電告蘇聯政府,請其予以幫助。」此6項措施,得到毛澤東的批准。此後,即按此展開了揭露、控訴美國細菌戰罪行和進行戰場防疫的反細菌戰工作。
(四)指定幾個專門醫院作為防傳染的預備醫院,準備收容和隔離病人。
除他們兩人之外,還有1952年7月8日被擊落俘虜、任美國海軍陸戰隊第1航空聯隊參謀長的費蘭克·赫·許威布爾上校,在1952年12月的供詞中,也供述了他的前任於1952年4月下旬向他講述的有關細菌戰的背景情況。這個背景情況與馬胡林、愛文斯所談的情況大體相同。愛文斯和許威布爾以及其他一些執行過細菌戰任務被擊落俘虜的美國飛行員在供詞中都說,美國在遠東的所有作戰飛機,包括戰鬥截擊機、戰鬥轟炸機、B-26輕轟炸機、B-29戰略轟炸機以及海軍陸戰隊的飛機都執行過細菌戰任務。
在抗議、揭露和控訴美國細菌戰罪行的同時,在國內和戰場上進行了科學有效的反細菌戰防疫工作。根據中央軍委的指示,首先在志願軍和東北行政區成立了反細菌戰防疫委員會,部署和指導志願軍的反細菌戰防疫工作,和在東北地區準備對志願軍防疫的支援工作。2月底3月初,美國將細菌戰的範圍擴大到中國東北地區,繼3月中旬成立了以周恩來為主任的中央防疫委員會後,至3月底,除西南地區外,全國各大行政區和沿海各省市,也都成立了防疫委員會;除志願軍已組織防疫隊外,在國內共組織129個防疫大隊,2萬余防疫人員;國內先後3批共50餘人的檢疫專家到朝鮮和東北現場檢疫;在瀋陽、北京、天津、青島等地設立了細https://read.99csw.com菌中心研究機構;蘇聯派來流行病學、細菌學、昆蟲學、動物學等專家9人,在東北協助檢疫工作;在東北地區國境線上、海港、交通要道設立檢疫站66個,並在山海關設立了防疫總指揮部,負責過往人員、車輛、物品的檢疫和消毒;國內共為戰場提供1598.3萬人份鼠疫疫苗,651萬人份四聯疫苗,284.5萬人份五聯疫苗,32.3萬人份斑疹傷寒疫苗,80萬餘人份痢疾疫苗,滴滴涕和六六粉共38萬余公斤;其他消毒粉劑4.29萬公斤;在志願軍中已全部完成了鼠疫疫苗的注射,並在朝鮮美軍布撒細菌地區和主要交通線兩側地區的450萬居民中,完成了注射。4月中旬,在東北地區完成480萬人的疫苗注射,在北京、天津、河北、山東、華東、中南、華南地區,也進行了重點注射。這種大規模的反細菌戰防疫工作,到1952年11月底告一段落。
在朝鮮民主主義人民共和國政府外相發表聲明抗議美國細菌戰暴行后,2月24日,周恩來以外長名義發表聲明,支持朝鮮外相的聲明,並表明中國政府和人民堅決粉碎美國細菌戰罪行的決心。同時,全國的新聞輿論工具密切配合,揭露控訴美國細菌戰的罪行。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反對美國侵略委員會主席郭沫若致電世界和平理事會主席約里奧·居里,各民主黨派、各人民團體、著名民主人士紛紛發表聲明和講話等,揭露、控訴美國細菌戰的罪行。世界各民主組織和各民主國家人民,也紛紛發表聲明或舉行集會,抗議美國細菌戰暴行。
愛文斯在1953年8月18日的供詞中說,我第一次接觸到細菌戰及其可能在朝鮮被使用的事實是在1951年1月,當時,我任空軍參謀長辦公室主任格魯森道夫准將的助理。某日,他同我談論在朝鮮發生的事情,當朝鮮形勢由於中國軍隊參戰以致逆轉時,他告訴我,雖然如此,但參謀長聯席會議已於上月批准在朝鮮可能使用細菌戰及其準備工作計劃,研究與發展指揮部已奉命在1951年底完成這個計劃,也許這個計劃會對戰爭前途有所影響。
對此,美國當局開始時表示沉默,直到3月4日,美國國務卿艾奇遜才發表聲明,予以抵賴和否認。6月18日,當蘇聯代表在聯合國安理會提出「號召各國參加批准1925年簽訂的禁止使用細菌武器的日內瓦議定書」這一提案時,美國代表又無理予以否決。
21日,中共中央向各中央局發出了反對美帝細菌戰的宣傳工作指示,指出:「朝鮮前線我軍陣地及後方,自一月二十八日起,連續發現美帝侵略者用空軍大量施放和傳布細菌。這是美帝國主義者所加於中朝兩國人民的新的滅絕人性的罪行。對於美帝國主義這一新的罪行,必須加以揭露和打擊,動員全國人民加強抗美援朝工作,支援中國人民志願軍。中央已決定由新華社於二十二日起,發布新聞和人民日報社論;我國外交部和朝鮮外交部均將就此事發表聲明,向全世界提出控告;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反對美國侵略委員會亦將就此事向世界和平大會提出控訴,並建議世界和大發起反對美帝進行細菌戰罪行的運動九九藏書。各地黨委在新華社發布這一新聞之後,即應發動一個控告和反對美帝這一新罪行的宣傳運動。」中央在指示中,對各地開展這一運動也規定了若干辦法。
美國當局為了挽救在戰場上的不利局面,增加對朝中方面的壓力,以影響停戰談判,併為了試驗其細菌武器的性能,於1952年初違反國際公法,不顧人道主義,在繼續實施「絞殺戰」的同時,在朝鮮北方及中國的部分地區實施了大規模的細菌戰。美國為了掩蓋罪行,其細菌戰是在秘密狀態下進行的。
針對美國實施細菌戰,採取上述決策和措施,有力地粉碎了美國的企圖。美國細菌戰不但未能達到軍事上的目的,而且在政治上和道義上也遭到了可恥的失敗。
為向全世界揭露和公布美國細菌戰的罪行,3月中旬,由中國人民保衛世界和平反對美國侵略委員會決議發起,由中國紅十字總會、各人民團體、各民主黨派、基督教界、新聞藝術界的代表和有關方面的專家、學者組成「美帝國主義細菌戰罪行調查團」,於3月下旬至4月上旬,到朝鮮和中國東北地區進行了現地調查;3月上旬至8月中旬,中朝兩國政府還先後接受了「國際民主法律工作者協會調查團」、「調查在朝鮮和中國的細菌戰事實國際科學委員會」,到朝鮮和中國東北地區,調查美國細菌戰罪行。這3個調查團先後公布了調查報告,經過法律和科學的步驟,調查了大量事實,分別得出了美國在朝鮮和中國東北地區實施了細菌戰的結論。
國內還結合反細菌戰防疫工作,開展了全國性的防疫愛國衛生運動,並於5月開展了全國衛生防疫突擊月。開展這一活動,大大提高了中國人民的衛生和健康水平。
馬胡林在其1953年8月10日的供詞中說:1950年11月,我奉我的上級空軍部長辦公室副主任蒂爾的指示,參觀了馬里蘭州佛里德里克的狄特里克兵營,空軍方面正在這裏試驗用飛機攜帶及投擲細菌武器的最好方法。蒂爾告訴我,高級軍事領袖們,如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布萊德雷將軍、陸軍參謀長柯林斯將軍、空軍參謀長范登堡將軍、海軍作戰部長謝爾曼將軍,都認為細菌武器既有效,又便宜,故應該加以發展,使這種武器在戰爭中佔有一定的地位。1951年10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掌管空軍作戰部的薩韋爾少將召見我,他說,空軍參謀長命令將75架F-86E型飛機運往朝鮮,以替換第51戰鬥截擊機聯隊的F-80型飛機,你馬胡林將負責此項計劃。這些飛機的用途與在朝鮮進行的細菌戰計劃有關。已接到國防部和參謀長聯席會議的指示,要在朝鮮進行一次有限度的細菌戰役,細菌戰役的目標,是要在朝鮮戰場試驗其效果,使用的規模,也可能根據戰爭的實際情況予以擴大,不同類型的飛機所能攜帶的容器均將予以試驗,在各種不同的地形和不同氣候下試驗,有人也希望談判可能會受此影響,而產生一個滿意的結果。馬胡林說,12月18日下午,遠東空軍司令威蘭將軍會見我們,他說,他已接到參謀長聯席會議關於細菌戰計劃的命令,在初期,將由F-86型飛機,在較小的規模上進行細菌戰,以後有可能予以擴大,其他類型的飛機read•99csw.com也將進行參与。威蘭會見后,我接到了被調到第5航空隊去的命令。12月20日,我們到漢城,見了第5航空隊司令埃弗勒斯特,他告訴我們,第5航空隊將開始一個有限度的細菌戰役,這關係到第5航空隊的戰鬥機和轟炸機,這種攻擊將在一種試驗的基礎上,但有可能擴大。
同一天,中央軍委發出了由周恩來起草的給志願軍和東北軍區的指示,指出:「據許多徵候看來,敵人最近在朝鮮散放的各種昆蟲顯系進行細菌戰的行動,應引起我們各級領導的高度注意。現在雖然還不能最後確定敵人所散放者為何種病菌(因需經過培養和反覆檢驗,故時間上需兩日),但事不容遲。為爭取時間,除已令賀誠與蘇聯顧問和其他專家務於今日(廿一)提出防疫計劃外,並自昨日(廿)起已將現有鼠疫疫苗三百四十萬份、消毒粉劑九千磅及噴霧器、防疫衣物等,分三日用飛機運到安東,由志願軍留守處速轉前方。此外,在國內再趕製一千萬份鼠疫疫苗,分批送入朝鮮。防疫人員除部隊的防疫隊和衛生人員應進行緊急動員外,已令東北防疫隊待命出動,並已電請蘇方派遣專家指導。現在的重要問題是必須抓緊每一分每一秒鐘的時間,進行細菌散布區的消毒和隔離,克服麻痹大意和僥倖心理。但在部隊中則亦應特別注意不要造成驚慌和恐怖。為便於掌握敵人繼續散放細菌和我們防疫的情況,請志司務應每日作一簡報。至於前方尚需何種藥品和用具,亦望隨時電告,以便籌送。」同日,將這一電報有關內容,以毛澤東名義發給金日成和李克農。
25日,中央軍委再次給志願軍發出防疫指示,指出:
23日,周恩來審閱總後衛生部擬制的反細菌戰防疫計劃大綱,認為「原則可用」,同時呈報毛澤東,建議反細菌戰工作可分兩階段實施:第一階段為準備和預防階段,即在目前病菌尚未發展的情況下,中央先在中央軍委機構內部組織總防疫辦公室,領導後方進行防疫準備和在前線採取防疫措施(戰區先由聯司組織防疫指揮處,東北軍區組織防疫辦公室,各大軍區由軍區衛生部負責此項工作),目前尚不忙在國內作大規模動員和邊境檢查。如果美國在我公開控訴后仍繼續進行細菌戰,則我將立即進入全面採取緊急措施的第二階段。當日得到毛澤東的批准。
(三)應加強防疫的情報工作,除各級防疫組織和衛生機關必須隨時將防疫情況報告外,在戰區的適當地點必須組織若干化驗室與檢疫站,並由志衛組成若干機動的化驗組和防疫隊。為此中央正在組織京、津及其他大城市的化驗專家成立若干化驗組前往志司。東北防疫隊已抽一百五十人分赴安東、長甸河口、輯安、臨江、圖們設站外,另三百五十人已集中長春訓練待命入朝。
自5月上旬至1953年11月下旬,中國新華社又陸續公布了執行過細菌戰任務、被擊落俘虜的25名美國飛行員關於他們執行細菌戰任務情況的供詞,這些供詞的共同特點是,他們都講述了執行細菌戰任務的詳細情節及大體相同的官方有關保密規定。3名被俘的上校飛行員,由於他們職務較高和有在美國空軍高層機關任職的經歷,還分別供述了情節基本相同的美九*九*藏*書國參謀長聯席會議關於在朝鮮進行細菌戰的決策和計劃情況。
2月18日,聶榮臻代總參謀長就美軍投撒帶菌昆蟲及處理意見,向毛澤東並劉少奇、朱德、周恩來、林彪作了呈報,報告中說:朝鮮前方敵人投撒昆蟲有三種:一為蜘蛛、二為蒼蠅、三為跳蚤,投撒面積甚大,第20、第26、第39、第42軍防區均有發現。「除已派專家前往現地了解外,現已將各種昆蟲送往北京,進行培養化驗,究竟帶何種病菌,尚須兩日後得出結論。據專家估計,以霍亂、傷寒、鼠疫、回歸熱四種之可能性較大。如化驗證實,防疫與滅疫工作,即須火速以大力進行(總後衛生部正計劃中),並需要蘇聯在人力物力予以援助。」至此,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已判明,美國在朝鮮投撒各種昆蟲,系進行細菌戰的行動。毛澤東看到這個報告后,於19日批示:「請周總理注意此事,並予處理。」
(一)防疫工作分兩個步驟進行。第一階段即在目前前線病菌不發展的情況下,中央先在軍委機構內部由總參、總政、公安部、衛生部等派代表組成中央防疫辦公室,戰區則由聯司組織防疫指揮處,東北先由軍區組織防疫辦公室,以便分別掌握防疫的情況,交換疫情,研究和指導前方的防疫工作和後方的支援工作。如果敵人在我公開控訴它的罪行后,仍繼續散下細菌昆蟲,而前方化驗中又更加證實為傳染病菌,並不斷發現病員和死亡,且數目又日益增多,則我們便應宣布進入第二階段緊急措施階段。那時戰區和國內都必須組織包括各方面的防疫委員會,以加強對防疫工作的全面領導。
當時加拿大的和平大會主席、曾在中國當過22年傳教士的文幼章博士,訪問中國時在瀋陽附近進行了現地調查了解后,用他親眼所見事實,於4月25日在倫敦記者招待會上說,美國不但在朝鮮,而且在中國進行了細菌戰,並聲援中國人民的反細菌戰鬥爭。幾十年後,在他過世之前,囑託他的兒子、加拿大約克大學歷史系退休教授史蒂芬·艾迪科特(中文名字:文忠志),寫一本有關美國在朝鮮戰爭中進行細菌戰的書。史蒂芬·艾迪科特(文忠志)自費到美國和中國收集有關資料和訪問當事人,並通過中國有關部門特找本書作者,就美國在朝鮮戰爭中的細菌戰事進行了座談。他告訴本書作者,他到美國去收集這方面的資料,「雖然沒有抓住老虎,但已抓住了老虎尾巴」,得知美國官方的檔案部門有十幾箱與美軍在朝鮮進行細菌戰有關檔案沒有解密。他遵從父親的囑託,根據收集到的有關材料和訪問,撰寫完成《美國與細菌戰:來自冷戰早期和朝鮮的秘密》一書,1998年11月由加拿大印第安納大學出版社出版。
1952年1月底和2月初,在朝鮮冬季最冷的月份,在美軍飛機過後,志願軍多次在野外發現在這個季節里不能生存的昆蟲和小蜘蛛,並且密度較大,有的竟達一平方米1000多隻。中共中央和中央軍委接到志願軍的報告后,極為關注,處理也非常慎重。指示志願軍繼續收集有關情況,採集標本培養化驗,以作出判斷,同時採取有力措施撲滅這些昆蟲,以防擴散。總參謀部和總後勤部還派出有關專家前往了解情況。九-九-藏-書到2月中旬,志願軍又連續多次在美軍飛機過後發現上述昆蟲和小蜘蛛等。17日,中朝聯合司令部向志願軍和人民軍各部,作了通報,並指示各部嚴加註意,警惕敵人的陰險。
沃克·麥·馬胡林,1951年10月以前曾在美國空軍部長辦公室任職,後任美侵朝第5航空隊上校大隊長,1953年5月13日被擊落俘虜;小安德烈·傑·愛文斯,1952年11月前曾在美國空軍參謀長辦公室任職,後任美侵朝第5航空隊上校副聯隊長,1953年3月26日被擊落俘虜。他們在美空軍部長辦公室或空軍參謀長辦公室任職期間,均接觸過有關美軍在朝鮮實施細菌戰的一些內幕情況,並都在朝鮮執行過細菌戰任務。據他們被俘后的供述,早在1950年12月,美軍在遭到中國人民志願軍第二次戰役的打擊,從清川江向三八線撤退時,美國參謀長聯席會議就希望用細菌武器挽救朝鮮戰場上的敗局。參謀長聯席會議的主要成員,都認為細菌武器有效而便宜,應加以發展,並批准了在朝鮮使用細菌武器的準備工作計劃,限令1951年底以前完成準備。1951年冬,參謀長聯席會議決定在朝鮮實施細菌戰。
在此期間,中國還在北京和瀋陽舉辦了美國細菌戰罪行的實物、圖片展覽。
根據上述決定和指示,在國內和在志願軍中全面展開了反細菌戰鬥爭。2月底3月初后,美國將細菌戰的範圍擴大到中國東北地區后,3月14日,成立了以周恩來為主任,郭沫若、聶榮臻為副主任和以賀誠為辦公室主任的中央防疫委員會,統一領導反細菌戰的全面工作。
(二)立即動員前方的防疫隊和衛生人員速將已送到前方的三百四十萬份鼠疫疫苗在部隊和防疫區居民中進行強迫接種,並進行疫區的消毒和隔離工作,此事應毫不猶豫地進行。五聯疫苗(霍亂、傷寒、副傷寒A、B及破傷風混合疫苗)現正開始包裝,約於三月中旬可送去二百五十萬份(供黨、政、軍工作人員用),及霍亂疫苗五百萬份(疫區和交通要道居民用)。鼠疫疫苗仍在按計劃趕製中,防毒口罩亦在布置趕做。
目前在朝鮮的防疫工作,首先應是統一對敵人進行細菌戰的認識,克服各種右傾思想(大意麻痹、僥倖和不相信敵人會撒放細菌等)。各級領導幹部和機關,必須把防疫工作當做目前部隊和居民工作中的首要任務。為此除在外交上、宣傳上中央另有布置外,現將有關前方防疫工作的具體措施規定如下:
美國在朝鮮實施細菌戰,使用的病菌、病毒都是經過精心培殖的,有鼠疫、霍亂、傷寒、痢疾等烈性傳染病的病菌、病毒,將其製成細菌彈或細菌粉劑,有的附在其他媒介物上,利用飛機進行投擲和布撒。為保密,而對他們的飛行員詭稱「宣傳彈」或「不爆炸的炸彈」,一般在夜間或夾雜在轟炸任務中進行。其布撒的範圍包括整個朝鮮北方,主要是平壤以北幾條鐵路幹線的沿線及城鎮。在中國東北地區也投撒了細菌。僅1952年1月28日至3月31日,兩個月時間內,在朝鮮北方就發現美軍布撒的帶有病菌、病毒的昆蟲等804次之多,2月底以後,在中國邊境地區也有發現。多年沒有鼠疫、霍亂流行的朝鮮北方,受到侵害而又感染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