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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第九章

「那麼叫計程車停下,」蘇珊通情達理地說,「你是自由的。回到你的公寓去。」
「在一家酒吧生病了,女老闆正好是醫生……有人願意為你提供一張床,恰在同一天早上你發現自己無家可歸……在我剛和傑克遜通完話后你就敲響了我的門。」
他嘆了口氣,轉回身子,「你有沒有見過傑克遜?」
蘇珊搖了搖頭,「你襲擊了她的一個顧客,因為他看起來像穆斯林。這還不是你表現出來的歧視?」
「她似乎比我們更了解他,蘇珊。他不停地和她談了半個多小時,然而,她說很明顯他可能自己不記得了。」他停頓了一下,「我一直認為女醫生會更適合他……這也是他上次去倫敦我讓你來接收他的原因之一。」
「我們還有多遠?」蘇珊問。
「你說她告訴你我需要有人踢一下屁股。」
他沒有理睬蘇珊,更深地陷進座位里,「我全部的需要只是一張能睡一晚的床。」
「一個也沒有,」蘇珊坦率地說,「所以我猜傑克遜很獨特。聽起來好像她反對你的歧視,並扔給你一根繩子讓你上弔似的。你更應該知道不要以貌取人的道理,查爾斯。當這種歧視發生在你身上時,你也會非常反感。」
阿克蘭沉默著。
「我們怎樣才能通過?」
「它提出了有意義的巧合的概念,比如說,你第一次遇到一個詞,兩小時后你會再遇到它一次。為什麼你以前從來沒有注意到你會在兩個小時內遇見它兩次呢?而且,為什麼你會在一個星期後再次遇見它?」
「如果我確實如此?怎麼用同步性來解釋?」
「沒有。」
「不會在門口,」他說,「睡在門口的人容易吃虧。不久前我見過一個老頭兒,被一幫喝醉了的少年暴打了一頓。那是在大約凌晨兩點鐘,他們個個一展拳腳。其中一個男孩還往他身上撒尿。」
「已經打過電話了。」小夥子張開手露出自己的手機,「她說我是一個對女性——」他停頓了一下,對蘇珊咧嘴笑笑,「撒謊成性的人,我女友不是太信任我。我希望這件事情足夠大到上新聞。」
倫敦一位82歲的退休老人,沃爾特·塔丁,今天在光天化日之下遭到殘酷的暴力襲擊,致使頭部嚴重受傷,危及生命。他暈倒在柏蒙西區的蓋恩斯伯勒路一家空店鋪門口,之後被送到了聖托馬斯醫院重症監護室。
「扮演妻子角色的女同性戀……一個美麗的同性戀女孩,對男女兩性都有吸引力。異性戀男性覺得她們難以理解。當她們不扮演性|伴|侶的角色時,F被降級到次要地位,扮演妻子的角色,並被賦予了女人的屬性,如願意打掃衛生等。她的B伴侶則相反。B看起來更像一個男人,」她又瞟了他一眼,戲謔地微笑著,「所以她被看作是丈夫,具有陽剛的男性特徵,比如說完全不清楚清潔設備放在什麼地方。」
「我沒想到會是個一身贅肉的女巨人,她看起來就像一天注射過25次睾丸激素似的,」阿克蘭急躁地反駁道,「你見過九九藏書多少女醫生看起來像阿諾德·施瓦辛格?」
他們停下來。「這取決於你如何解釋有意義的巧合。對於兩個小時內碰到同一個單詞的幾率,你給了我一個完全合乎邏輯的解釋——從原因到結果——這表明一個人對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有一些影響。但同步理論提出了相反的論點——從結果到原因——也就是如果一個人在巧合中尋找意義,他很可能會找到它。」
「我並不否認她的幽默感。你寧願她使用更職業更程序化的表達嗎,比如說『查爾斯需要重新調焦並且學習能動性技能』?她給我的印象是一個非常實在的女人——直言不諱,和你一樣不喜歡說肉麻而無意義的話。對於這點,羅伯特和我誤解你了嗎?」
警方已呼籲目擊者積極站出來。一位發言人說:「發生在午餐時間的暴力事件,一定會有目擊者。我們相信塔丁先生是先穿過蓋恩斯伯勒路然後倒在商店門口的。路過的司機可能看見過他。」
「如果我沒有出現在你家呢?」計程車里阿克蘭問蘇珊,「你們每個人似乎都對我的事情很感興趣,如果我沒來你們會做什麼?」
「這是一個犯罪現場,」一個年輕的黑人小夥子靠在他的寶馬車前說,「我在電視上見過這種事。警察搜集證據時穿著白色工作服。我打賭有一宗謀殺案。」
「不客氣。如果你看到警察,幫我一個忙,告訴他們別把時間浪費在雞毛蒜皮的事情上,趕緊做正事,還有一位女士在等著我呢,如果我再遲到,她會摑我耳光的。」
「亨利·沃森在米德爾塞克斯時就認識她。當時她在倫敦東區一個相對貧困的地區做全科醫生。她根據自己的行醫實踐,為他的研究論文提供了一些有關青少年抑鬱症發病率的全面數據。他對她的印象非常深刻。她為存在風險的孩子們設計了一套早期預警系統,並說服了當地的學校使用它。此後她所在區域的統計資料表明情況有了顯著改善。」
事發地周圍聚攏來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蘇珊放緩腳步,從包中摸出一盒煙來。「也許,不是在意識層面,但潛意識裡你被她強烈地吸引了。」她說,打開煙盒,取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可能是我錯了。」她彈開打火機,「但是我敢說,自從你受傷以後,她一夜間從你這裏贏得的尊重,比任何其他人都要多。你可能不喜歡她,查爾斯……你可能覺得她很難看、很奇怪……但你佩服她。她有膽量干涉打架,不是很多女人有這種勇氣的。」
「道路被隔離帶攔起來了,但我覺得這不是一場車禍。看不出有任何損毀的跡象。」
「你會嗎?這可不是你留給她的印象。她說十匹野馬也不可能把你拖回去,除非我跟你來。」蘇珊面帶微笑看著他叛逆的表情,「我在做你想要我做的事情,查爾斯。如果我不是,」她沖司機點了點頭,「你應該告訴他在哪兒停車。」
蘇珊聳聳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傑克遜在昨晚11點左右九-九-藏-書和羅伯特通過話,他今天早上打電話給我,並給了我傑克遜的電話號碼。我給她打電話時,你已經離開了。」她看到他把身子蜷縮到座位的角落,「我們沒有搬弄你的是非,講你的閑話,查爾斯。傑克遜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並告訴我說如果看見你的話,重申她的提議。就這些。」
「那麼問題是什麼?」
「因為你的眼睛忽視它,直到你發現它是什麼意思。一旦你認識它,它就變成了你詞彙儲備的一部分。」
他們選擇步行。阿克蘭支付了車費,計程車司機在另一輛警車通過後掉了頭。「看起來好像不把警察叫過來,我就不能踏進這個地方。」阿克蘭嘲諷地說,把旅行皮包搭在肩上。
「我知道。」又一陣停頓,「亨利稱呼傑克遜醫生為『傑克遜』。他說她沒有一個受洗禮時所取的教名——或者如果有,她也並不承認——她看起來好像能夠挑戰盛年的拳王邁克·泰森,並把他打敗。他還說她不懂得寵愛、討好任何人,總是實話實說,拒絕在刻板敏感的人周圍踮起腳尖走路,她也因此贏得了尊重……特別是青春期男孩的尊重。亨利認為她真的很棒。」
兩輛警車在馬路中間呼嘯而過,很快,計程車就加入到停滯不前的長長車流後面,藍燈閃爍,指示前面約400碼處道路封鎖。「看起來像有事故,」司機透過安全防護窗的縫隙說,「你們願意從這裏步行過去嗎?即使我走輔路交通狀況也是一樣糟。兩條車道封閉了,可能需要幾個小時才能緩解過來。」
「前兩件可能是巧合,但最後一件不是。你是我在倫敦唯一熟悉到可以要一張床的人……而且你是威利斯醫生的朋友。至於說他讓你與傑克遜聯繫,這本來就很有可能。」
路透社供英國廣播電台
警察提取現場指紋時封鎖了蓋恩斯伯勒路,交通一度陷入癱瘓。目擊者說,警方在塔丁暈倒的商店對面的一條小巷裡發現了血跡。小巷直接通往塔丁先生的房子,該房子已被封鎖,等待檢查。
「我沒有向她表現出任何歧視。如果她認為我有,那麼她就是個愛挑釁的人……而我不是。」
「我們什麼也做不了。我們誰都不知道你住在哪裡。傑克遜以為,如果你意識到羅伯特的名片插在不同的地方,你可能會聯繫他。但是羅伯特卻沒那麼樂觀,他說你會覺得丟了面子。」
對於警方是否把這起襲擊事件與最近在同一地區發生的三起謀殺案聯繫起來,該發言人拒絕評論。哈里·皮爾、馬丁·布里頓和凱文·阿特金斯都死於嚴重的頭部傷害。
「謝謝。」
蘇珊和阿克蘭一起穿過了馬路。「如果他認為女友會讓他把這條新聞作為借口,他簡直是生活在脫離現實的幻境里。她會說他是從廣播中聽來的,然後耳光摑得更響亮。」她笑著說。
「沒有。」他加入她,從那些一動不動的車輛旁邊匆匆向前趕。
「他具有青少年的所有特徵……疏離感……拒絕……不信任https://read•99csw.com……生氣時的暴力反應。」
「嚇唬了他們一下。」他簡短地說。
「這是合乎邏輯的解釋。同步性有一個神秘的元素,它談到人、地方和事物會受到一個人的靈魂吸引,並因此獲得重要意義。」
柏蒙西一男子遭殘酷暴力襲擊
「誰也不是。」阿克蘭突然聳聳肩,「好吧,他是一個……一個老兵,我猜——他不停地敬禮,並叫我長官——但我沒有太多選擇。他爛醉如泥,臭氣熏天,還不願意放我走。」
「不一定。在那幫暴打老兵的醉鬼中,有五個是女孩……而且她們非常兇狠。那個男孩最壞不過是往可憐的笨蛋身上撒了泡尿,他那樣做也是因為幾個女孩慫恿的。真噁心。」
「你在替我做決定。傑克遜歡迎我回去的唯一原因是她能賺到錢,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會高興地贊同。」
「但是沒有用,」蘇珊提醒他,「他不太信任我。」
阿克蘭立即表示懷疑,「我沒有受到傑克遜的吸引。」
阿克蘭的目光越過人群,朝閃爍的藍燈處望去,試圖看到事故發生的地方,「這聽起來簡直是胡說八道。你在告訴我傑克遜是我的靈魂伴侶嗎?」
威利斯猶豫著,「我已經儘可能把我能給的所有信息都給了她。別的我也不能做什麼了,因為他已不再是我的病人。也不是你的。只有當他聯繫我們,我們才能發揮影響……我傾向於建議他接受傑克遜的提議。」
「沒有。」
「要知道,她可是一個相當可怕的人……」他伸出雙臂比畫,「身高6英尺多……這麼寬,看上去就像阿諾德·施瓦辛格一樣。她讓她的女友做所有工作,她吃起來像頭豬,坐在成堆的現金中,這些現金都是靠威逼、欺凌顧客,從他們身上榨取來的。我為什麼寧願和她在一起,而不是和你?」
阿克蘭看了她一眼,嘴角露出一條小小的曲線,這是她見過的他最接近笑容的表情。「為什麼不能只是說倒霉的事情發生了,你是我所能想到的唯一可以收留我的人?」
「但是,查爾斯不是處在青春期的少年,鮑勃。」
「我脫下了眼罩,他們不喜歡我的臉。」他說,觀察著擁擠的人行道,「你最好跟在後面拉緊我的夾克。那傢伙說要劈開一條路可不是在開玩笑。」
「也許這是一個有意義的巧合。在過去24小時里,你好像已經有過一兩次這種巧合了。」
「即興的念頭,因為你會感到與她在一起更安全。要管住你,她的塊頭足夠大,性格足夠堅韌。如果你發脾氣,你傷害她的可能性很低……如果你攻擊她,她會毫無內疚感地制服你或報告給警察。」她瞟了他一眼,嘲弄地微笑著,「另外,作為性|伴|侶,她對你沒興趣,她不是慈母型的女人,她會治療偏頭痛,她幫助照料病人,為他們清理狼藉不堪的房間……甚至洗滌和熨燙他們的衣服。除此以外,你還想要什麼?」
他們步人人行道,阿克蘭放慢腳步,與蘇珊并行。「比如說什麼?」
塔丁先生九_九_藏_書是一位有著三個孩子和七個孫子的鰥夫。目前在病床前看護的是他53歲的女兒艾米。
「那你為什麼要把我帶到傑克遜那裡去?如果我想得到她的幫助,我早就直奔她的貝爾酒吧去了。」
「你是怎麼對付那群遊手好閒的傢伙的?」
「你太聰明了,」她告訴他,「如果那種解釋更適合你的話,你已經睡在一家商店的門口了。」
「你怎麼知道?」
「但是這種方式你不會丟面子。有我陪你過來,一切就名正言順了。」
「我不需要這種幫助。因為我知道她住在哪裡。」
「但是,查爾斯根本不信任女人。傑克遜醫生知道嗎?」
「那麼,戴西是她供養的F?」
「你需要幫助,」她溫和地反駁道,「而這正是我想要給你的。昨天晚上,你攻擊了一個人……而且據你所言,今天早上你在銀行又差點做出這種事……更別提激怒鄰居了。你已經給了你自己一系列的驚嚇。這就是你來找我的原因。」
當時在給商店裝修的工人,53歲的吉姆·亞當斯和36歲的巴里·菲爾德,吃完午飯回來時發現了躺在門口的塔丁。「他當時的樣子糟透了,」吉姆·亞當斯說,「竟然沒有人幫助他,我們感到很震驚。路人一定以為他是喝醉了。」
「據我了解,戴西在經營酒吧,而傑克遜是一個非辦公時間的醫生代理。她們在一起已經十年了,五年前她們用積蓄購買了貝爾酒吧。戴西的職責範圍在前場,包括酒吧區和餐廳,傑克遜則因為她的代理工作,職責集中在後場,她們的私人住所。她們有工作人員,所以用不著親自做所有事情。但我對戴西昨晚是否插手過你的事情表示懷疑。如果她上的是夜班,她不會有時間。」
「不一定。對於你為什麼來到這裏,我可以給你一個更合乎邏輯的解釋嗎?」
阿克蘭盯著窗外,「如果你再那麼說,我可能真讓他停車了。」
「你怎麼把他們嚇跑的?」蘇珊再次詢問。
「你期望她穿什麼?白大褂?」蘇珊笑了,「如果是一個麵包師在為你提供藥物治療,那可真是上帝在幫你了。」
「是戴西在做這一切。」
重大新聞。重大新聞。重大新聞
「你做了什麼?」她好奇地問。
阿克蘭搖搖頭,「我們離得太近。如果是那樣,他們會把我們攔在500碼以外。」他揚起下巴,看看周圍的房屋和辦公室,「所有的窗戶前都有人。如果擔心有爆炸,警方會讓他們全部撤離建築物,爆炸的玻璃比彈片的破壞力更強大。」
「我不知道,老兄,」他和藹地說,「但你比我強,至少你是步行。而我的車現在寸步難行。」他指著馬路對面,「你可以在那段隔離帶前右轉……但你還得劈開一條路來。這種事比在海德公園舉辦『現場八方』慈善演唱會吸引的人還要多。」
「你想給她打電話嗎?」當阿克蘭引領蘇珊穿行到寶馬和前面一輛車之間時,蘇珊問,「我的手機可以借你用。」
醫院權威描述塔丁先生的病情為「危急」。現在還不https://read.99csw.com知道他是否能夠說出行兇者的詳細信息。
「陪他走到卡文特花園,那裡有個24小時開放的男廁所,在那裡他能夠洗一洗。他擔心那些孩子會追打他,所以並不十分願意自己走。然後他讓我把他帶到卡羅琳街的一間酒吧。他說那家酒吧的後面有一個熱空氣排氣口,可以把他的衣服吹乾。我幫他翻過了那棟房子側面的欄杆。」
「你聽說過榮格的同步理論嗎?」她離開人行道以避開迎面過來的人。
因為蘇珊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阿克蘭換了一種問法,「是什麼讓你覺得我寧願與傑克遜呆在一起的?」
「怎麼嚇的?」她注視著他反應遲鈍的臉,意識到他不打算回答后,又換了個話題,「為什麼不走了?怎麼回事?」
蘇珊的好奇心增強了,這種友好的舉止似乎非常不符合查爾斯的性格,「他是誰?」
「傑克遜說的……但是不管怎樣,這是很明顯的。你只要看看她們就知道了。我不能想象傑克遜揮舞著拖把的樣子。她唯一的興趣是舉重。」
「只是先不要做決定,等到你和她說過話后再說吧。」蘇珊覺得她能聽到他取下眼鏡,習慣性地擦起鏡片來。「她說查爾斯極端營養不良,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與她對抗,但她相信,只有他願意接受她的條件,他才會再次出現。」
「如果我不同意呢?」
「當然可以。」
「這就是你為什麼拒絕給我一張床的原因嗎……因為你相信那種東西?」
蘇珊把沒抽完的半截煙扔進路邊的排水槽里,用腳跟碾滅它,「我猜那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表明他在開玩笑。」
「那麼為什麼傑克遜要假稱是她做的?我也並沒有發表任何歧視女同性戀的言論。我對此很小心。我只是說過,傑克遜看上去並不像醫生……她確實不像。她穿萊卡短褲和背心,腳上一雙超大的高統靴。」
蘇珊假裝做出思考的樣子。她在早上也問過羅伯特類似的問題:「你為什麼這麼熱衷於把查爾斯送到傑克遜醫生那裡?我不應該試試讓他參加我的某個康複課程嗎……或者更好的辦法,說服他回到伯明翰,這樣他就可以重新進入你的課程?你了解她嗎?」
「他們倆有沒有誰打電話給我父母?」
「是刁難我呢,還是刁難你自己?」
「不,只是你與鄰居的爭吵這個巧合,可能意味著你註定要接受傑克遜的提議。」
8月10日(星期五)17時17分
「那麼更應該讓他加入康複課程。假如他對傑克遜醫生來電呢?」
「最多半英里。直接往前走就行。貝爾酒吧就在默里街的拐角處。」
「有意識或潛意識地,你挑起與樓上女人的戰爭以給自己一個逃離公寓的借口,然後你找我假裝要一張可以過夜的床,因為你知道我可以讓你與傑克遜重新取得聯繫。」
「F是什麼?」
「我聽說警方在一棟公寓里發現了製造炸彈的設備,」蘇珊旁邊的一個女人說,「警方已經在道路上戒嚴,以防爆炸。」
阿克蘭在路邊停下來,「你覺得這很可笑嗎?」他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