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最出人意料的死亡
「是什麼樣子的小包?」
「查到北江的什麼地方?」
「偷車的人抓到了沒有?」
「那堆沙子應該還在現場吧!」我對楊隊長說。
「說真的,這一點你還真得跟鄧哥學學。」高原轉頭對謝小婷說道,「雖然不會原諒現實,但也決不放棄希望!失戀算什麼?那隻說明你還沒遇上對的人!」
……
「我實際是怎樣的?」我假裝不悅,「你可別詆毀我!」
「反正說的都是不開心的話題!」我說。
「現場沒有發現異常之處?」
「喂,將你替乾兒子找媽的過程講來聽聽!」高原調侃著說,「就著精彩的故事下酒,才有氣氛嘛!」
「寧茜從沒跟家裡聯繫過嗎?」
「你說的這件事我清楚。」楊隊長在旁邊插了話,「偷車的案子當時移交給我們了,前年抓到的人,後來判了四年,現在還在監獄里蹲著呢!」
那天,工作忙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外面的雨越下越小,最後竟停了下來。
我們找到當時接警人員老周,詢問當時的詳細情況。說實話,這有些難為他,一年當中,像這樣的報警不下於一萬起,要回憶起五年前的情況,的確有些困難!
「不知道。要是知道,我早就找過去了!」
警情內容的記錄很簡單:一女子打電話說有人受傷,需要救援,後派警員趕到現場,未發現可疑人員和可疑情境,處警警員與報警人無法聯繫。懷疑騷擾電話,未做進一步處理。
「對於林雪兒和寧茜之間的感情,鄧大法醫是怎麼看的?」高原問道。
「報了!當時公安局的人查了一下,打電話的位置是在北江!其他沒查出什麼。從那時,我的心就跟貓抓似的,擔心她出了什麼事!」
「許昌出去時帶了什麼東西嗎?」
事後,他們的調查結果在我的意料之內,林雪兒和寧茜以前去過那傢俱樂部。事發當晚,林雪兒最先去俱樂部,寧茜隨後也到了那裡。許昌是最後到的,他騎著一輛摩托車,一到那裡,就和兩人爭吵起來。俱樂部怕他們影響別人,讓他們出去吵,於是他們就走到外面去了。出去時,許昌還作勢要動手打寧茜,被林雪兒擋住了。不久,俱樂部的人看到許昌急急忙忙跑回來,騎了停在外面的摩托車就走了。……
楊隊長不敢怠慢,連忙打電話聯繫幫手。
「有些東西,看著很近,其實可能很遙遠,無法類比!」
「那地方好像叫楠木坑。」寧茜的媽媽說出了一個地名,讓我一驚。那裡可是樹木成林、稀有人煙的地方!
按著林媽媽的指點,我去了一趟寧茜家。
「除了熊掌、魚翅以及其他100百元以上的菜之外,其他的隨你點。」我朝他眨眨眼,笑道。
「他是怎樣把車子弄翻的?」
「你這副擔子可不輕!」高原說,「像你那樣認真的人,可真不容易!」
案犯說他那陣手頭缺錢,想偷點東西變賣。走到北江河邊時,看到那裡停了一輛貨車,車上裝滿了河沙,他以前當過汽車修理工,知道怎麼弄響它,於是當時就動了偷走的心思!
「報過警https://read.99csw•com嗎?」
「那裡的路不好走,全是泥沙。他說車到樹林一個彎道時,遇到一輛摩托車,那輛車開得很急,差點跟他撞上了!他當時踩了緊急剎車,沒想到車身太重,就發生了側翻。」
「你知道她跟林雪兒之間的事嗎?」
「旅社倒是沒有,只不過那附近好像有一個地方,叫什麼『拉拉俱樂部』,進出都是女的,平常神神秘秘,不知道搞些什麼!」
但讓我們有些意外的是,老周對當時的情況印象很深。
「哎!咱們倆的關係現在有點像外交博弈!」高原嘆了一口氣,有些半真半假地說,「偶爾會有一些摩擦,甚至相互吵鬧,但很正常,只要不出現誤判,就沒什麼大事,仍可相安無事!」
謝小婷低著頭沒有出聲。
我隨後問了林雪兒在家時的一些情況。
「帶了一個小包,裝著尋找林倩的尋人啟事。」
開始挖掘時,天下起了雨。
「知道她去哪裡了嗎?」我問。
「三個。開車的是一個男人,後面搭著兩個女的,其中一個斜躺在後座上,好像受了傷!」
「還記得她離開時的情形嗎?」等她情緒稍稍平穩,我開始問道。
「會見沒問題。」楊隊長爽快地答應了,「可是,這跟你要找的人有關係嗎?」
「被埋在沙堆之前,許昌應該是送林雪兒去搶救!」我說,「那時林雪兒的肋部中了一刀。到底是許昌故意捅她一刀,還是捅寧茜時誤傷了她,我們已無從得知了!不過從傷口位置看,特意捅上去的可能性很小!」
「我現在覺著把自己都弄丟了!」我說。
「我天天失戀!」
「愛或不愛,愛的是誰,這是別人的權力,只要沒有傷害到其他人,都是無可非議的!」我說。
我問謝小婷要不要一起吃宵夜。她說晚上不敢加餐,怕發胖。高原說我沒誠意,用這樣的語氣約女孩子,像生怕被別人吃了多少似的!
「當時是什麼情況?」我問。
「沒想到在與裝沙的車相遇時,遭遇了意外!」楊隊長接上我的話說道,「可是,他們深夜去那裡幹什麼呀?」
「很久沒見過了。知道了她們之間的事後,我們從沒去過她家,連路過都是繞著走!」
回去后,我先去了市郊公安分局,了解當時的報警記錄情況。我確信,當時的確發生了什麼,而公安部門是否接到可疑的報警,是必須先弄清楚的!
「那是一個怎樣的過程呀?」楊隊長迷惑中帶點感慨問我。
「有過嗎?」我有點好奇。
「我想你們應該去那間俱樂部調查一下,林雪兒和寧茜肯定在那裡呆過!也許對了解整件事的始末有所幫助。」最後,我對楊隊長說道。
但按照工作紀律,我是不能把案情祥細說給他聽的,因此,只是簡單講了一下事情的經過。
說實話,之前在醫院門診勘查現場的那件事,感覺自己確實對她刻薄了點,有些過意不去,一直想找機會表示一下歉意。
「怎麼樣?有什麼收穫嗎?」回去時,楊隊長問我。
「你就給哥點面子,出去多九-九-藏-書少吃點吧!別顯得我很虛偽似的!」我笑著對謝小婷說。
「你遇到的摩托車上有幾個人?」
「實際上很古板,很痴情!」高原笑著對謝小婷說,「他找了自己的未婚妻五年,連影兒都沒見著!」
「行,把我皮包里的錢用光行了吧?」其實我的皮包里也不過四百來塊錢了,這個月還是用信用卡透支來交房租的。其他工資早已對付吃喝了!
「記得!她當時接了個電話,對我說要出趟遠門,然後就走了,再也沒回來!」寧茜的媽媽抹了一把眼淚,回答道。
高原果然要了一盆牛鞭火鍋,還要老闆取了兩瓶二鍋頭。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怎麼跟林雪兒失蹤的情形相似!
那些檔案里,有一個報警讓我產生了興趣,報警的地點正是楠木坑,報警人姓名以及其他基本情況都是空著的,只有一個手機號碼,是報警時的號碼。——而那個號碼,正是我從寧茜的媽媽那裡記來的!她當時跟我講,寧茜失蹤前正是使用這個號碼!
林雪兒的媽媽說,她最後接到女兒的一條簡訊,是說她出去旅行了,家人不要再找她!她當時還有些奇怪,因為與家裡鬧出了矛盾,雪兒可是很久不敢跟她聯繫了!自那以後,就再沒有過她的消息,雪兒的媽媽曾偷偷打過她的電話,可一直沒有打通。
「你說是不是這樣?」高原問我,「我這個表妹,失個戀,連原來的工作都不要了,非得從家裡跑出來,誰都攔不住!如果真能放下,在哪裡不是重新開始,何必跑這麼遠來逃避現實!」
在對三具屍體進行檢驗后,認定那兩個女死者正是林雪兒和寧茜,男死者是許昌,三人均被沙堆深埋后窒息死亡!其中,林雪兒的肋骨上有被刀刺過的痕迹,還有一小塊碎鋼片留在上面!而在許昌的那個小包里,找到一把水果刀,刀刃上有一個缺口,剛好與林雪兒肋骨上的碎片吻合!
「說實話,這樣的事情我們見過的並不多。」我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但我知道這樣的事情不少!從旁人的角度來看,雪兒並沒有做錯什麼,而你和林爸爸也沒有錯,造成這樣的結果,可能是都沒有從對方的角度去思考問題吧!」
我心想這下要被他狠敲一回了。
「誰說我沒失過戀?」高原說。
「能幫我會見一下他嗎?」我問。
「她失蹤五年了!」寧茜的媽媽流著眼淚,有些語無倫次,「她可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希望,沒有了她,生不如死!我沒有一天不在想她,整整五年啊,我快堅持不下去了!……」
我們趕到那個叫楠木坑的現場時,楊隊長聯繫的人和挖掘車已經到了那裡。五年前的那個沙堆立在路旁,像一座山墳!
「只可憐了你那乾兒子!」高原有些感慨。
「沒有。她離家后不久,我接到過她手機打來的電話,當時已經是凌晨兩點鐘了,但接通之後她並沒有說話。後來我還打過一次她的電話,沒打通就被人掛掉了!我怕她出了什麼事,一連打了幾個電話,但已經是無法接通!」
「你現在跟嫂
九_九_藏_書子怎麼樣呀?」謝小婷問他,「怎麼沒見你們在一塊兒!」「看你小子的神情,又破案了?」高原問。
「你夠兄弟,我也不含糊。不夠錢我先貼上,算你借我的!」
「沒什麼特別的,有跡可循罷了!」
「孩子他乾媽媽逼的!」高原笑著說。
「後來聽他們去現場的人說,有一輛貨車倒在那裡,車上的沙子全灑在了林子里。後來找到車主,證實車子是被人盜走的,於是懷疑是盜車的人在那裡出了交通事故,打110電話求救!不管怎麼樣,都沒有發現有人受傷的跡象!」
「最近見過寧茜嗎?」
「憑直覺吧,而且除了會會他,似乎沒有別的路了!」我笑著說。
但我知道,她、還有林雪兒和寧茜的家人,不久就會知道這件事。只要楊隊長他們的工作做完,必然會通知死者家屬去認領屍體!我只不過是不願意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而已!
「其實不是所有的事物都可以適用邏輯,感情尤其如此。」
「她家還有什麼人?」
「是啊!」楊隊長說,「沙不值幾個錢,重新裝上車反而不划算,因此車主並沒有把沙子拖走,加上那地方處於偏僻山林,沒人去管這些。」
「那這頓宵夜該你請!」高原知道我們的工作原則,也沒有多問。
「我想向你了解當晚的情景!」我開門見山地向他說明來意。
「報警人當時什麼也說不清楚,我們把情況上報給了領導,通過幾個部門的配合才找到報警人位置的!」老周回憶當時的情況說。
楊隊長辦理了一些會見手續,帶著我就去了監獄。
「不能算是案子。可對我來說,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吧!」我回答,「是幫小念找到父母了!」
「那天凌晨的兩點多鍾,110接警台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里有一個女子說遇到了危險,有人要害她,聲音很微弱,讓人聽著揪心!我問她在哪個地方。她說不知道。那時首先得知道她的確切位置,我要她別著急,看看周圍有什麼建築物。她說在一個林子里,判斷不了方向。到後來,電話里就聽不到聲音了!我把這個情況向領導作了彙報,後來經過聯繫偵查部門,通過技術手段找到了那個叫楠木坑的地方。但民警趕到那裡時,沒有發現任何線索,於是就當成了有人故意電話騷擾處理!」
我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陣,然後說道:「現在想想,相愛就是一種習慣,與劉嫣在一起的習慣,培養了三年,也許是想改也改不了了!」
「離這裏不遠,靠近石橋的那棟就是。」
「不說了!怎麼說你乾兒子他媽的事,一會兒扯到這裏了!」高原笑著對我說。
「菜由我來點?」高原馬上來了精神。
「你這是順帶把我一塊兒說了吧?」我對他說,「話可不能這樣說,受了傷總得靜下來療傷吧?不換個環境,怎麼能靜下心來?你是沒失過戀,所以根本無法體會別人的心情!」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無法預知的意外比人為的結果更詭異,可以讓一個人悄無聲息地消失,所以無法預知永遠比可揣測的https://read.99csw.com可怕!
「說真的,你不能老這樣,得想個辦法!距離遠了,心也難以靠近!」謝小婷說道。
我們到街上找了一個夜宵店,坐了下來。
「就一個媽媽。」
「那附近有房子嗎?」我想起許昌去找林雪兒的事。——她肯定不是臨時去那個地方的!
「沙子里有什麼?」他問。
我向他提出去一趟現場,檢查一下那堆從車裡灑出的沙子。
聽完我的來意后,她說自己就是寧茜的媽媽,然後一個勁地問寧茜去哪裡了。我有些吃驚,難道寧茜也失蹤了嗎?
「一個皮包,上面有個卡通小人。」
「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所以對這件事印象很深!」老周說。
「如果我沒猜錯,有一輛摩托車和三具屍體!」
「報警電話後來聯繫上了嗎?」
我說:「我現在腦子處於亢奮狀態,睡不著又得想劉嫣了,你得陪我喝酒。」
我沒有打斷她的話,或許她需要用這樣的訴說,來傾泄自己的情緒。這次的尋找,我發現自己有了一些改變,變得願意聽別人的絮叨了!這在以前是沒有的,即使是面對死亡者的家屬,我也不會聽他們的「題外話」超過兩分鐘。我想,那不是我所需要知道的,我的任務只是把死亡真相告訴他們。
「沒問題。」我說道。
謝小婷也被說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就答應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著我。
「你是警察,見到的事情應該很多,是我們做錯了嗎?」林媽媽最後問我。
「以後盡量多幫幫他們吧!」我說。
高原聽完故事,表示難以置信,他說這種死法也太巧合了!謝小婷也聽得瞪大了眼睛。
「有!可能是很驚人的發現!」我說。
高原嘟嘟囔囔了半天,說:「幹什麼啊?這麼晚了,我明天還有事呢。」
謝小婷「卟哧」一聲笑了出來:「可我覺得鄧哥說得有道理!」
「就知道你小子摳門!就點一個牛鞭火鍋行了吧?這兩天到陳娟那裡,身體弄虛了,得補一下。」他涎著臉地說。
……
「一直沒有聯繫到,手機關上了!」
五年前的報警很多,而且早已歸了檔,翻閱這樣的記錄讓我花費了一番心思。我找到了刑警隊的楊副隊長幫忙,因為先前門診部醫生被殺那件案子,他顯得特別熱情,幫我把當時所有的警情檔案調了出來。
「寧茜的家在哪裡?」我問她。
我當然知道那是什麼樣的俱樂部,但我沒有說出來。
「後來接到什麼電話嗎?」
「五年追一個見不著的影兒,是不是有些太固執了?」高原問。
接著我問了當時的時間,她說了五年前的一個日子,剛好是在林雪兒失蹤前後。這讓我有了一種強烈的預感,失蹤的人,一定在北江市郊那個叫楠木坑的地方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敲開門時,一個頭髮花白的婦女出現在我眼前。
「沒想見你平常古古板板的樣子,倒還蠻開放的!」高原笑我。
「哥,你可真是!……」謝小婷嗔了他一眼。
高原笑了。
「鄧哥有乾兒子?」謝小婷帶著羡慕的神情看著我。
「如果電話騷擾,有必要去那麼偏九-九-藏-書僻的地方嗎?」我有些不解。
「右側。」
在審訊里,我見到了被關在鐵柵欄里的偷車賊。
「貨車是朝哪一側翻的?」
「啊!」楊隊長一聲驚叫,「你是說那三個騎摩托車的人在沙堆下?」
……
「撿到時手機已經沒電了。我拿回去充電時,接到過一個來電顯示『媽媽』的號碼,我馬上掛掉了,還把手機卡扔掉了!」
沙堆和著泥漿被一層層扒開,露出了被埋在下面的真相。在那堆沙子下面,躺著一輛摩托車和三具骨架,還有一個貼著卡通圖案的小提包,提包里有一疊已成糊狀的紙張!
「你知道什麼呀!這麼快就幫他了。」高原對她說道,「他實際可不是表面看起來這樣!」
林媽媽沉默了下去,似乎在體味我所說的話。
我馬上返回了北江,急於想弄清那天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臨走之前,林媽媽問能否將小念留在那裡住一段時間。我不敢擅自作主,給小念婆婆打了個電話。小念婆婆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很婉轉地要我先把孩子帶回去,以後隨時歡迎林媽媽去家裡看他。
問完這些,我渾身禁不住顫抖了一下。
「愛了,瘋狂地追隨,不愛,就瘋狂毀滅!」聽完楊隊長向我通報的情況后,我在電話里說了這樣一句。
「我到現在還不敢把真相說給他們聽!」我想到小念那可愛的模樣,心裏有些發酸。
「你是從自己的事得出的感悟嗎?」高原笑她。
「知道。」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帶著難為情的神情說道,「雪兒的爸媽過來鬧過。可那是小孩子之間的事,我能說什麼呢?」
「嗯?」楊隊長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我說的可是真的,你別老拿我來開玩笑!」
回到家后,謝小婷正忙著清理廚房的東西。高原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這小子最近好像很忙,很難得一見。我的心情有些鬱悶,想叫上一個人喝點酒,於是把他搖醒,強行拉他去街上吃宵夜。
回去之後,小念的婆婆問到我找許昌夫婦這件事。我說還沒有消息,找借口進行掩飾。我想,留著一個希望總比絕望要好很多!
「真有你的,這樣都能把他們找出來!」高原笑著說。
「那是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如果不是這樣,那就只能用人間蒸發來解釋了!」
——我還記清楚地記得,自己向小念婆婆了解情況時的對話。
「……看到四周沒人,我開了那車就走。我當時選擇了走山林。那裡的路不好走,都是泥沙,要不是偷車怕被人發現,說什麼都不會走那條道。我正開著車,轉一個彎道時,突然前面出現了一輛摩托車!當時嚇得我使勁踩剎車,沒想到車子在那個彎道上側翻過去,整車的沙子倒了出來。我從車窗爬出來,正想找那個開摩托車的人,但已經不看到影兒了!因為車是偷來的,我怕被人發現,於是就跑掉了。逃跑之前,我在地上撿到了一部手機,以為是摩托車上的人掉下來的,這下補償了我的損失,於是就拿手機走了。」
「你的邏輯聽起來不通!」
「那說真的,你自己的老婆怎麼就是找不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