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A比Q大。」我說。我說這話的語氣像迪恩·馬丁一樣不緊不慢,因為我感到自己很酷很有信心。我把手伸向牌堆,抽出一張,是一張操他媽的梅花四。
房間又一下子安靜下來。我已經把基岡擠在一邊正走向那女孩。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臂。我一把甩開。
「我們在談性。」萊斯特說。
吉米·喬停止了詛咒。現在輪到了萊斯特,他沒有躺在她身上而是站著。也許在巴士車站廁所里的那些時光讓他以為只有站著才能享受性|愛。他讓櫻桃調整了位置,她的雙腿跨出床沿,他站過去抬起她的腿,從膝蓋處對摺起來,然後他上身彎倒在她身上開始真槍實彈地幹起來。這是個有趣的姿勢,我們都評論著它的優點,就像體育評論員在評論一匹良種賽馬一樣。
「那是我的雕像。」
他們把門踢開闖了進來。四個身材像綠灣包裝工人橄欖球隊員一樣的警察。其中一個手裡揮舞著警徽,另一隻手舉著槍對準我們所有人,另外三個人把我從櫻桃身邊拖走了。
「放鬆,現在。」基岡說。
為什麼我不該有疑心病呢?很顯然這些警察就是埋伏在走廊里等著輪到我的那一刻。很顯然有人換了牌,所以我抽的那副牌里每一張牌都是操他媽的梅花四。很顯然那房間牆上有個洞,或者有面雙面鏡,老格雷格在那後面拍著照,老哈斯科爾在以社會生物學調查的名義邊看邊打飛機,校長在笑,籃球教練在說贏家從不放棄,放棄者從來不會贏,而櫻桃正在拿下她的紅色假髮,露出艾琳的真面目,仍然以她自己特有的方式對格雷格保持忠貞,而凱文在叫著繞巴扎,在貓語里意思是抬起你的屁股,而我的父母也沒有真的死掉,他們只不過在試圖擺脫養孩子的糟心事。
他嘆了口氣,然後伸出一隻手摸到她的兩腿之間。
我是說,他們都只是幫我在跟她熱身。而我將享受到最好的那一部分。
我發出了一聲含糊的聲音。
「我們有逮捕令。」那警察說。
「誰都碰到過這種情況。」基岡說。
「是這樣嗎?」
他一離開吉米·喬就頂上了他的位置,弓著身子撲在櫻桃身上,這樣他抽|動的時候雙手可以始終捏著她的奶|子。我看了看她的臉。她的眼睛半閉著,她的下巴耷拉著,嘴角還有點流口水。這就是她參与這件事的程度。她甚至不怎麼動,只是每隔一會扭動一下屁股,也許是以此向我們讓明她還沒有昏過去或死掉。
「求你們了,」櫻桃說。
「該死。」我說。我一口喝掉了那杯杜松子酒。我通常不這樣,就算是普通尺寸的酒我都不這樣喝,而這是一整杯杜松子酒。我全喝下去之後才意識到我幹了什麼,就算這樣我也根本不在乎了。
「把這記下來,肯。」
「噢,你們這幫混蛋,」我聽見櫻桃在嚎叫。
「看看她的臉。耶穌啊,看看那條老狗沖向她的樣子,她就躺在那兒臉上還帶著那微笑。好像她在自我享受而那個根本還沒什麼感覺呢。像這樣的妞都有得搞呢,你覺得她基本上比較熱了,是嗎?但看看她。跟冰一樣冷。就是這個。得有三四個男人才能讓她進入狀態。萬能的主啊,但你能不能看看弗里克。我以前還不知道他這麼能幹。像匹種馬一樣。要是這樣她還不能感覺到什麼那她一定是吃過麻|醉|葯了。他要是還不趕快結束會把我們的好事都毀了的。」
「或者第三輪。」基岡說。
「他會毀了整個人類的好事,」旁邊有人說。
基岡突然加快了節奏,我們都跟著他的節奏點著頭看著他達到高潮然後結束。
「就一分鐘。」弗里克說。他聽上去還是一點都不擔心,我覺得他是瘋了。我一點都不知道那些數字意味著什麼,但這聽上去好像足夠讓我們坐上幾百年牢了。
「只有驢和馬才能配得上她。放輕鬆,弗里克!」
我的回答類似繞巴扎。因為這個問題就像「你現在還手|淫嗎」,不管你回答什麼,你給人的印象要麼是你太無知要麼是你對這件事知道得太多了。
弗里克說。
「操他媽的婊子養的——」
吉米·喬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只過了十幾秒鐘他就開始破口大罵,接著給出他的最後一擊達到了高潮。他整個過程中都在罵髒話,退下來之後還在繼續罵,他一路穿過房間的時候還在喘著氣不斷地罵。
「到第二輪的時候你就會輕鬆得多。」
「你九-九-藏-書太興奮了,」我說。全世界這方面最權威的專家,奇普·哈里森開始提供免費建議了。
終於其中一個說,「哎,我對你說,夥計,你要是跟他那麼熟,你怎麼會不認識警長的名字?」
「弗里克還是會第一個來。Q已經夠大了。」
你會覺得一群男人應該更想和這個女孩在私底下干,而不是一起干。也許是我們都想要互相看怎麼干櫻桃,也許是我們想要被人觀看,但那天晚上那種特別的情緒讓這一切都公開化了,並且完全得到了我們六個人的認可。
我待在原地沒動。房間里有人在對話,但我的腦袋還在嗡嗡作響,所以對他們的對話我根本沒怎麼聽進去,就像你看義大利電影的感覺一樣。我所知道的就是房間里有四個警察,和我們這個組的五個人。
通常我會覺得這樣做有點噁心。我會同意這麼做,也許吧,但我至少會質疑一下。
我猜她的興奮勁對我們所有人都產生了影響。討論漸漸少下去直到完全安靜。
萊斯特往我手裡放了一杯杜松子酒。
他們都笑瘋掉了,除了老弗里克,他正忙著脫褲子呢。
「一樣禮物。」他重說了一遍,把手收回去,又向走廊里伸出去,又收回來,只是現在他的手裡多了一個女孩子的手,還連著一個女孩子。是個紅頭髮,穿著一件無袖的透視上衣和一條惹人注意的白色迷你裙,那長度比不雅的尺度還要短一寸。
這讓弗里克想起一個故事來。我就知道會這樣,因為我已經聽過兩遍了,就是我和他喝醉的那兩次。我們每個人都聽過這個該死的故事,但沒人想掃他的興。
「因為你們說話只會讓自己死得更慘,孩子,我要確保你們知道自己面臨的情況。」
「現在我要告知你們的權利,」那個警察說道。或者是另一個警察。如果你聽見過一個警察的聲音,你就等於聽見過所有警察的聲音了。
「熟得不能再熟了。你們聽了可別不高興,證明這一點你們也能拿到點。多少能彌補你們來這裏浪費的時間。」
「你和警長很熟,對嗎?」
「你這樣對摺起來,正好能撓到她的扁桃體。」
萊斯特看上去好像就算所有灰狗車站都倒了所有同性戀都被燒死了他也不會眨一下眼。索利抽出一張梅花七嘴裏罵了一句。
「把門打開。」
萊斯特抽到一張九,管他是什麼花色。
「說到底,沒有一個女人真正懂得口|交這件事。」
「十八歲,和大多數地方一樣。」
接著一點一點節奏快了起來,他們倆處在同一個步調上。她第一次開口說話了,求他再用力點再快點。她不停地說,而且她用的詞總共沒超過五個單詞,其中三個還很淫穢,如果你以此為基礎擴展想象她的詞彙量,這可是個不錯的平均分。她乞求他繼續干,他幹了,她兩條腿緊扣住他,手指甲都掐進他身體裏面,完全放開自己了,像瘋了一樣踢著叫著。
先是一個我不認識的聲音,一個警察腔的聲音在說,「小子們,你們完蛋了。你們會被送進監獄度過餘生。我只希望你們好好享受了剛才和那小姑娘乾的事,因為接下來的二十年裡你們都不會有第二次了。印第安納州現在不喜歡法定強|奸罪。印第安納州對所有這些都不喜歡。」
「求求求求你們——」
「我敢打賭。」
「總得有人排最後一個。你前面也就只有五個人。照每個人的狀態來看,你再過十五分鐘就能跨馬上陣了。如果真有那麼長的話。」
「這位是櫻桃,」他說。
「這就是麻煩所在。大家都在談它但沒人真正去做。」他坐在地毯上加入了我們的派對。
他不是在尋求答案。他只是想扔個問題出來堵住弗里克的嘴。但他話剛出口房門就被踹開了,站在門口的那個人,比我們五個加起來都更醉,正是索利本人。
「但到後來她可一點都不定。你們這幫傢伙要是不衝進來的話她現在正波濤起伏著呢。」
弗里克講完了他的故事,終於,然後他給每個人又都倒了一杯,不管他們要不要,臉上又露出他要再講一個故事的表情。
萊斯特完事了。他拖著身體從女孩身上下來,蹣跚著走去洗手間。索利上去替了他的位置,站在那裡停了一分鐘,向下看著那女孩。我想問他該死的到底在等什麼,但我沒有打破沉默。
萊斯特說了一會兒,有點像是在說又像是沒在說他擔心自己跟同性戀搞得太多了,暗示說如果他真的有個穩定的女人的話他可能會想念灰狗車站,以及膝蓋下面九-九-藏-書的水塘等等那一切的。我只是發出些象聲詞來應和著他,這種情況下我也只需要這樣做就可以了。我注意到一點,那就是當你想要說說某件事,理清自己的思路的時候,你真正想要聽你說的那個人做的就是在那兒獃著閉上嘴。這種方式有點像你對自己說話但又不會感覺很怪。
「那你是說這妞才十七歲?」
「像這樣的妞,等輪到你的時候她才剛熱身呢。」
「噢,我這次一定能到,那誰,幫忙啊,求你了,來人啊,我這次一定能到。」基岡準備走過去。我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得轉了一圈。
「當然你會忘了。」
「老子竟然像只該死的野兔,可真是時候。」
「快下來,弗里克,操你媽!」
「天大的狗屎,」弗里克說。
房間爆發出一陣笑聲。我沒有笑,那些警察也沒有。他們警告著這幫傢伙說要把他們帶到局裡去。吉米·喬哼了句「咚—搭—咚—咚」又引起一陣笑聲。弗里克站了起來,跨過我,用他那「玩夠了」的口氣粗聲粗氣地開腔說話了。他這套總是在關鍵場合使用,讓人印象非常深刻。他告訴那些警察他們可以省掉那套宣布權利的狗屁,因為同樣是那些權利根本不允許他們在沒有逮捕令的情況下踢門闖入,鑒於我們是在一間私人房間里門關著鎖著,他們根本立不了案,而且……
「現在該那個小子抽牌了。」
就在他要開口之前,基岡說道:「索利怎麼沒來我們的小派對?」
但我注意到櫻桃有點變化了。她開始對眼前的事發生興趣了。萊斯特對我說過這個,但我當時並不真信他。可這的確是真的。她的額頭和上嘴唇上已經都冒出汗來,還有她兩個奶|子中間。她在很用力地呼吸,她的屁股震顫抽|動,剛才她一直就那麼躺著,現在她漸漸開始徹底進入狀態了。
「沒什麼,」他說。
「給你們這幫小子帶來一樣禮物。」
我沒看見也沒聽見櫻桃。我想當時我一定是模模糊糊意識到沒人注意到我,這樣正好。所以我非常小心地躺在原地,又閉上了眼睛,我發現眼睛閉起來之後我的耳朵又管用了,這樣我就聽著他們說話。
弗里克終於下來了,他差不多把自己弄殘了。他停止了嚎叫,癱倒在那女孩子身上,到底是因為性|事還是酒精造成的我不清楚,但他像盞燈一樣的滅了。我們不得不把他從她身上翻下來,基岡一直在說他可能死了,但他沒有。我們把他搬到一把椅子里讓他自己坐著,那時候基岡接替他上陣了。
「就是所謂強|奸了一座雕像。」基岡說。
我不知道他在對誰說,因為我很肯定我們都在盯著她看。在我看來她實在是年輕,但這就是單純的人的特點。他們好像什麼都不擔心。
想到這我都顫抖了起來,接著就聽見弗里克又說話了。
弗里克,人生中第一次沒有想起一個故事。
「啊?」
而最糟的就是這些事發生在我得到櫻桃之前。不管他們把我送去什麼監獄,那裡面都不太可能會有女人,這意味著我的處|男身份將保持到我老得沒人要為止。
基岡想要先翻張牌來決定拿牌的順序。吉米·喬叫他看在基督分上就省省吧。
「他這樣干還真有效果,」索利評論道。
「快開門。」有個聲音在說。
「是她的名字。她想來看看穴居昆蟲。不,她想要的其實是被幹了又干再接著干。想要大搞一場,搞到爽,爽到忘不掉。只要你有種她就想上,而我就想到了我這些老夥計們,我想,該死,像這種樹蔭底下都一百十度的天你們還有什麼別的可以玩呢?」
旁邊有人說他寧願躺下干這事,討論就這樣繼續著,萊斯特抬起頭叫我們都閉嘴,一邊說著身體的節奏一點都不亂。
「這是櫻桃,」他說,接著大笑起來。
「耶穌該死的敲手鼓的基督。天殺的壓扁分屍的瞎了眼的珍珠貝。」
「等等,」有人說。
「警官,」弗里克說,在第一個音節上加重了音,「我想我得跟你明說。修理費已經付了。」
「在滴水,這小騷|貨在滴水。而且很熱。」
「嘿,」基岡說道,語氣挺歡快的,「你幹嗎不加把勁,嗯?冷靜點。」
「這一點都不好玩,小子。那位年輕女士還不到法定年齡。」
「你知道么,基岡?我以前從來沒意識到過,但你知道你是什麼嗎?」
「那不是什麼年輕女士,」萊斯特插嘴說。
「我的意思是她只有十五歲。」
「你是個狗娘養的,基岡。」
索利說。他伸出手懸在半空,等著有人像萊斯特read.99csw•com建議的那樣給他一杯酒,但這就是指令含糊的麻煩;我們都等著別人去給索利倒杯酒,而索利的手就那樣懸在半空直到他自己想起來把手收了回來。
當基岡發出慢節奏的一擊后,我們接下來的所有人都開始自動脫衣服。我們什麼也沒有說,只是開始行動。我猜大家的想法都是隨時做好準備,不要浪費哪怕一點時間,但這對我一點意義都沒有,我是說,幹嗎要這麼急吼吼地脫掉衣服呢,前面還排著四個人呢。
「少廢話了。」弗里克說。
索利發出一聲介於吼叫和咆哮之間的聲音。他像弗里克先前那樣癱倒在她身上。但櫻桃沒有停止踢打和尖叫,仍在扭動著屁股,好像她還沒意識到遊戲結束了。
「這是你們,是嗎?」弗里克承認了這就是我們,好吧。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當他念出奇普·哈里森的時候我鬆了口氣。他在一個一個念名單時我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會念出李·哈維·哈里森,而現在這個結果就是我想要的一切。
「哦,六個或八個月前我們進行了選舉,老巴尼輸了。」
「我就要到了。再給我一分鐘我就能到了,你們這幫混蛋。我再也不會讓你們這幫臟警察混蛋干我了。再也不了,去死吧你們。噢,我就快要到了——」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該收手。」他沒有對特定哪個人在說話。我準備走向她,可他擋在中間,搖著頭說她是個不知道收手的瘋狂小婊子。
弗里克正忙著弄櫻桃很難集中注意力,但最終他抽到了紅桃Q。
索利就那麼躺了幾秒鐘任由她的屁股拖動著。接著他嘟囔著抬起身子離開了她。她試圖抓住他。他把她的雙臂從脖子上解開,把她扔在了床上。
「誰給他一杯酒。」萊斯特建議道。
「我還在想你們都到哪去了呢。敲這個門再敲那個門,以為你們全出去了,原來你們都在這兒。真他媽的好。要是你們知道自己錯過了這個你們絕不會原諒自己的。」
「這麼多年了。是啊,這讓很多本地人都大吃一驚。」
「第二第三輪?」
「求求求求求你們了——」
長長的停頓。然後弗里克說,「這上面寫的是哈羅德·M·鮑維斯。誰他媽的是哈羅德M媽的鮑維斯?」
白天的時候我一直在前一天做成一筆單子的那個區域轉悠。到那天之前電視里的天氣預報員一直在說這個七月中的天氣反季節的涼爽,這就意味著在外面走相當的舒服。但那天老天決定回歸原有的季節特點。
「輪到我了。」我說。
他聽上去和弗里克一樣不在意,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那些警察也不明白。
索利說,「狗娘養的,他第一個。我們每做成一筆生意他都要抽十五塊,現在他還要第一個上她。」
那個槍柄又敲了我一下。光全滅了,我也是。
我們東拉西扯著,這個那個的,最終談到了話題A。我開始說一個漫長的故事,粗略地取材於我和艾琳的事,除了在這一版故事里我們不用擔心要忠於格雷格,他在最新的故事里是一個古巴逃難來的牙醫。我不知道萊斯特有沒有相信。我覺得他根本就不在乎這是不是真的。當你們坐下來通過交換性|愛故事來避免悶死的時候,沒人把故事的真實性當回事。就這樣這些故事已經足夠有趣或者色情來讓你不打瞌睡了。
他抬起手看了看。
「這是在試圖賄賂執行逮捕任務的警官,」那警察說道。
「巴內特·蘭西去哪了?」
她把衣服脫|光了,站在那裡臉上掛著和剛才一樣的微笑,我心裏想,好吧,好好看看這個,奇普,因為你將永遠無法忘記這個,你的第一個女孩,現在什麼都阻擋不了你了。
這些傢伙都有點醉了,但他們不可能醉到這個程度。
「你知道嗎?」他突然問道,當時我正說到我和卡梅莉塔達到了狂喜的頂峰。
索利說,「那不是雕像,那是我老婆。」
「你得跟他明說,」基岡說,接著我聽見一聲「呃歐」,好像有人(像是那個肯)往什麼人(比如說,基岡)的肚子揍了一拳。
我們都在說一些鼓勵性的話,類似「嗨」、「哇哦」、「聽上去很棒」和「不錯」。索利一隻手伸到櫻桃的小屁股後面推了一把,她向前小跑了四五步進入了房間。索利跟著她進來關上了門。
「看看她。你們多久才能跟這樣的打上一炮?夥計們,我不知道,你們平時能碰到誰的屁股,以至於你們打飛機的時候都要閉上眼睛假裝自己在打飛機。你以為在這裏跟櫻桃打上一炮就滿足了https://read.99csw.com?上帝,看看她!」
「噢,我就要到了,」她說。
「你去跟警長談談……」
警察都笑開花了。他們真的笑得很開心。我猜當警察很少有機會放鬆大笑吧,他們可真是沒浪費這次機會。
「他輸了選舉。」弗里克說道,語氣沉重。
「真他媽的狗屎堆成山,」弗里克說道。
「開始的時候她的確像是定格了,」
她在床上扭動著,發出滿月時候野貓發|情的叫聲。
「你們犯了個錯誤,」他在說,「你們來這之前沒去跟警長核查。現在如果你們能做一下這件事的話我們就不會有麻煩了。現在你們應該拿起電話告訴警長發生了什麼,你可以讓我和他說上幾句,這裏的事只要一分鐘就能弄清楚了。」
「你們被指控欺詐,欺詐未遂,無證推銷,多次擅自進入和非法進入私人領地,以及各項違反民事法規的舉動……」他念了一堆數字出來。
你知道,我現在能理解有人為什麼會有疑心病了。這不難理解。當事情以某種特定的方式一而再再而三地出錯的時候,很自然你會懷疑是不是有什麼針對你的陰謀。
他試圖說下去,但又停下,忍不住大笑起來。然後他又從頭開始說。
你已經認識弗朗辛了——還記得嗎?為了抓住你注意力的那個?那槍叩響了——而現在我在一場性|愛狂歡里排在最後,就在輪到我的時候警察衝進來了。
我會拿到A。我知道。我能感覺到,有時你會有感覺的。
「先報報你們六個的名字。」他念出了我們的名字。
我咬了他們一個人的腿,一拳揍在了一個人的臉上,還一腳踢中了其中一個人的命|根|子。如果他們一共只有三個人,我想我已經搞定他們了。我是說真的。但那第四個人來到我身後用槍柄敲在了我頭上。
我們五個人在沉默中觀看著,眼睛緊盯著床上的這兩個人。
「放鬆,夥計。如果你想站在這裏爭論,有人會頂替你的位置的。這是你想要的么?」
「哎呀,這小騙子對天發誓說她有三十五歲。」
拜託,我想。拜託別已經到了。他慢慢地進入她,非常慢,她又開始呻|吟,顫抖著呻|吟,跟我之前聽到的任何聲音都不同。現在我有點擔心索利會是那個讓她達到高潮的幸運兒了。現在回想起來可能會覺得很傻,但當時這似乎是我要做的最重要的事。所以我站在那兒雙手握拳,希望索利會和吉米·喬一樣跟只野兔一樣快。
所有人都開始說話了。我深呼吸了一口,快速念了句祈禱詞,翻身滾到了床底下。
基岡拿到了紅桃J。吉米·喬的牌是梅花J,他還硬說他該排在基岡前面。基岡叫他滾蛋。索利說紅桃比梅花大。吉米·喬叫索利滾蛋。弗里克坐在櫻桃身邊。他的一隻手放在她屁股上,另一隻正沿著她大腿摸上去。
實際上,我猜想,是我們都被這整個場景里的熱度、氣溫和對性的興奮感給擊倒了,平常的克制都沒了,這個晚上越是淫|盪我們就越是喜歡。當我事後回想起來,比如說,我不記得當時有人真的說過我們每個人在干櫻桃的時候其他人就圍在旁邊觀看。從來沒人宣布過這條規則,但一旦事情開始啟動,我們都多多少少把這看成是理所應當的。
「萬寶路世界的耶穌基督,但如果這個是櫻桃,那麼我就是那個試吃櫻桃的主。」
「小子……」
慢慢地,我們這些人都進來了。先是基岡,然後是弗里克他自己,站在門口一臉傻樣,左右手各拿一瓶杜松子酒。他走進來說他想找人陪陪他,為什麼我們不和他一起喝一杯呢?大家都覺得沒什麼不好。我們用平底玻璃杯喝著加冰塊的杜松子酒。基岡抿著嘴唇,皺著鼻子和眉毛,說下一輪他要少放一點苦艾酒。
「這我從來沒聽說過。」一個警察輕聲說道。
「誰他媽的是,」一個警察開始重複道,他們又笑了一會兒,另一個接了下去,「哈羅德M媽的鮑維斯?」他們全都又笑趴下了。
「不,先生。」警察說道。他聽上去很像傑克·韋伯。
這也就意味著我將是那個幸運兒,我心想,伸手拿過酒瓶又給自己灌了一口。
櫻桃就站在那裡臉上掛著單純的微笑。我猜這是她唯一做得出的表情。她確實看上去很單純。沒什麼不好的。她看上去很棒,臉蛋挺漂亮,儘管你不會心跳停止地愛上她,她的身材是九_九_藏_書那種就算她臉蛋奇醜你也願意上的類型。但就是她那張臉上有點什麼不太對,有種一半是蠢一半是空洞的東西,感覺上就像如果你打開她的頭你會發現裏面有個標牌告訴你她腦子的一部分正在歐洲休假或者類似的什麼。所以她站在那兒看上去傻傻的又很讓人流口水,這就是她給人的感覺。
「現在給夥計們看看你有些什麼,」
「還有你們律師的權利,你們現在所有的話都可能成為指控你們的呈堂證供。你們記住我警告過你們這一點。」
「我賄賂錯對象了。」
「好吧,現在是時候了,」他說。
他說。
「A最大。花色是黑桃最大,接著紅桃,接著方塊,最後是梅花。和打橋牌一樣,但你們這幫混蛋也打不來橋牌。拿牌,該死的。」
「嘿,」他想要知道,「我有沒有打斷什麼?」
「法定年齡是幾歲?」
「你同意,奇普?」
我是在一個寒冷潮濕腐爛的早晨寫下這些的。我的取暖器是貧民窟房子里的裝飾品,完全沒有功用。但我只要想想那一天發生的事就能讓自己熱起來。那天我沒有做成一筆單子。沒人做成。也沒有人想要做成。我想我工作的時間和大家都差不多,我是在三點三十分回到我的空調房間的。弗里克甚至沒有象徵性地抱怨。這毫無意義。我們本可以去推銷空調,乾冰,或者日本電扇,但這就是極限了。那天熱得我們都不想說天有多熱,如果這還算有意思的話。
他一開始幹得很慢,進去,出來,非常慢,我整個腦子裡全是他們倆躺在我床上滾來滾去,緊緊扣住對方,慢慢地思考般地操著。我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什麼事比人操人更荒謬愚蠢的。我是說,如果你停下想一下你在干這事時的樣子、面部表情、姿勢以及相關的一切,你可能就不太會想做這件事了。這些看上去都很傻,但同樣也像是他們在享受無窮的樂趣。
你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一定有一個弗里克的酒友,和他有著同樣的記憶。我簡直能想象出他們兩個每晚都坐在一起,咪著小酒向對方述說著每一晚都要說的同一個故事。而每一次弗里克都會以為他是第一次講這故事,而每一次那另一個酒鬼會以為他是頭一回聽到這個故事,而這兩個人會一直這樣下去,像十進位的數字一樣無窮重複下去直到世界末日。
吉米·喬走進房間的時候他不再說這個話題了,吉米把頭直接伸到空調出風口前吹著風。
就拿我做例子吧。(把我拿去!我是你的了!)不,說真的。我就在這兒,看在老天分上,我就只想做一件事,每一次我都受到打擊沒法成功。我是在扮演該死的多麗絲·戴的角色,最大的懸疑是在電影結束前她能不能保住處|女之身,而謎底總是肯定的。
我在想弗里克是否會記得剛才的事。也許他只是不記得給人講過什麼。我環顧四周確保他沒事。他現在恢復意識了,但他的呼吸非常不穩定。
她呻|吟了。我想這是我聽到她發出的第一個聲音。
「還真他媽有。」
我不可能昏迷很久,因為我睜開眼看見的第一樣東西就是一條滿是口袋的褲子。我看著這條褲子從我臉上被拿起來穿在了弗里克的身上,這是他的褲子。我躺在床旁邊,弗里克正坐在床上,拉起他的褲子。
我省掉了晚飯,穿著短褲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讓空調的風對著我吹。我醒過來的時候渾身發抖,反應過來的時候聽見萊斯特在狂敲我的房門。我打開門讓他進來,他砰的一聲坐倒在椅子里,等著自己喘過氣來。他剛才出去吃飯,在那麼熱的天里走著,看著他現在這樣子我很慶幸自己選擇了呆在房間里。
「脫掉衣服,櫻桃。趕快。你們這幫混蛋有誰有撲克牌嗎?誰牌大就誰先來,以此排序,第二第三輪也照這個次序,那之後我們再說。」
「好吧,我聲明,」萊斯特說。
「噢,」他撒謊說,「我忘了還有你。」
有人遞給我一瓶酒。這一次我知道我在做什麼,但不管三七二十一我還是喝了一口。儘管只有一小口。我並不是擔心自己幹不了那事。我知道我能幹任何我想乾的事。但我擔心的是我可能會像弗里克一樣腦子一片空白。如果這次我終於干成了但事後卻記不起來,看在老天分上,我寧願自殺算了。
「都濕透了,」他對自己說。
「我和他一小時前剛談過。逮捕證上就有他的簽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