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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持牌人聚會——一個神秘客

第九章 持牌人聚會——一個神秘客

大家不知道成員中還有誰,只能靜靜地等待。半個小時后,果然又來了一輛計程車。一個戴著帽子和墨鏡的男子下了車。當計程車開走後,他才走上前來,摘掉墨鏡。
「這就對了,亦水岑,這人僅僅是跟你玩文字遊戲而已,我認為他就在我們之中,而且就在現場的人之中。」
「耐心等待,他就快來了。」陽濁又有點擔心似的轉向亦水岑,「他會來嗎?」
申宣沖大家勉強笑了笑,獨自坐到一邊。又一輛計程車開過來。亦水岑叫道:「太好了,我還擔心他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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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陽濁問道,「你是說受害人將是馴獸師?」
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發現了異樣,只是不由自主地伸手過去,在箱子里摸了摸。霎時間,他的心狂跳起來,他知道自己摸到了什麼:一盒磁帶。
「那我們該怎麼辦?我們時刻都有危險嗎?」
又是一陣沉默。
「我改變主意了。」
他們來到草坪上,華默可以看到起居室的落地窗戶。他沿著樓梯上去,在轉角的地方可以看到室內。不過室內拉著窗帘,旁邊兩棵大樹的枝葉映在玻璃上,形成一片樹影。
離開的時候,華默對服務員說:「別告訴你們老闆今天的事。」
「會的。」
「我知道你的意思,」亦水岑說,「你是說故人其實就是持牌人中的一員。很多偵探小說都有這樣的情節,是不是?說實話我也懷疑過,但故人在電話里說他並不在這個牌局裡。」
「天哪!你是路東。」
「難道你們還不知道?」陽濁說,「他預言明天的晚會上將有悲劇要發生。」
「既然你站在這裏,怎麼能證明你沒有嫌疑?」申宣詭異地笑笑,「誰知道。」
「我……」路東一時說不出話來。
即使真是那傢伙,肯定也不會留下蛛絲馬跡的,華默不禁嘲笑自己的愚蠢。他抬起頭來,看到那個訂報紙和牛奶的箱子。
「你是誰?」
亦水岑走到亭子中央,拍拍手,讓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他這裏來:「各位,請聽我說。我想這段時間,大家都被生活中出現的某件怪事困擾著。你們都知道我指的是什麼。一張奇怪的撲克牌出現在我們的生活里。你們也都按那神秘人的指示上門找到了我,可我沒給你們任何答覆,原因很簡單,因為我也不知道那神秘的傢伙想幹什麼。而且,你們現在都知道了,我也是持牌人之一。我之前向你們隱瞞了一些事,因為我不知道是不是該講出來,但現在我覺得有必要把所有情況告訴你們,這可能對你們有所幫助。」
「說曹操,曹操到。」申宣說。
「另外,」陽濁補充說,「被殺掉的持牌人的數字也沒有規律。死掉的三個人的數字分別是2、3、11,這三個數的排列並沒有任何意義。」
「有些人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亦先生,你覺得那個人說的話在理嗎?」
「那他就應該把撲克牌寄到聯合國。」
他將車飛快地從自家樓前開走,然後隨便找了個地方停下來,將那盒磁帶放進錄放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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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一點?」申宣尖聲說道,「這就是你要對我們說的?偵探先生,面臨死亡的威脅,你讓我們這些普通人怎麼小心,過馬路時別被車撞倒?」
「哦,這種結構真奇怪。」
接著,亦水岑把事情的經過一一告訴了大家。包括故人的電話,工匠被殺,農夫和乞丐相繼喪命,自己和教授的討論內容,他全部講了出來,他覺得,讓這些人知道這一切也不是壞事。如果他們中的某個人就是幕後操控者,那這個人自然也早就知道這些事。
「對。」亦水岑憂慮地說,「他並不是一個很愛戲謔的人,而他卻故意裝出這副樣子。我當過多年警察,對人性格的掌握九*九*藏*書還是比較準確的,我覺得這個人在一邊故意表現,一邊故意掩蓋。」
「我想他們都會買些熟食,坐在車上邊吃邊趕路。他們會迫不及待地趕來的。」
這時,遠遠地又開來一輛計程車,亦水岑看到阿陽從上面下來。
服務員的臉色忽然變了,她大概以為是自己老闆犯了什麼事。她結結巴巴地說:「啊,這個……我想也得要有……搜查令……」
「你不是要見他的嗎?」
「但我沒見過你。」
「我們以前根本就不認識你。」占星師說。
「不對,你有事。」
占星師忽然睜開了雙眼:「你們真的很想知道?」
「還有那位沒出現的商店主。」
「哦,是嗎?」庄信顯得神采奕奕,「哪一本?」
「沒什麼。」妻子說。
「你們可以叫我鈍刀。」
「我說過他根本沒露面。」妻子嘆息了一聲,「剛才我聽見有人敲門,但當我從貓眼裡往外看時,一個人影也沒有。」
申宣略微思索了片刻:「進入正題吧,你得從撲克牌入手。你已經和教授討論過了,持牌人的身份排序是這個謎局的關鍵。你的故人為什麼要這麼干?可能他是人類學和哲學的痴狂者,他想用這樣的排序來表達一些思想,或者以此來作為對你的暗示。」
「會是誰呢?」
「不知道,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他沒告訴我們,不過他明天應該會回來。」
「有啊。他是我們老闆。」
「他不在。」
「真是可笑!」占星師惡狠狠地說,「就因為我算到了兇案,你們就認為我有問題,你們這些愚蠢的人,居然還想破解什麼撲克牌謎局。」
華默知道這些事對她的傷害有多大。他把車子開得飛快。
剛攔下計程車,陽濁的電話就來了。
亦水岑注意到占星師看到馴獸師馮嘉時的表情,那似乎是意味深長的一瞥,然後就將目光投向別處。
他們到達時才十點。兩人在亭子里坐下來,一時無事可做,甚至也找不到什麼話可說。
「如果你是整個事件的策劃者,為什麼會這樣神秘地出現?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你身上,對你沒有好處。唯一的原因是,你既不是那個故人,也不在乎是否會丟掉性命,你只是來看熱鬧,看看這些人怎樣驚慌失措。」
「這個顧金城不好說,雖然我覺得他是故人的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百分百排除。另外,恕我直言,你們兩位也在嫌疑人之列。」
「好了,人都來齊了吧。」陽濁說。
「依你所說,現在已經有三個持牌人被殺了,殺人之前有徵兆嗎?」
「這不是搜查,是請求。」華默看出這女人很單純,於是藉機嚇唬她,「其實這關係到你們老闆乃至你們工作人員的生命安全,你得讓我進去。如果我申請搜查令,恐怕一切都晚了。」
「這點我也感覺到了。」陽濁說。
「我現在過來接你。」他說。
「其實我自己也有這樣的懷疑。」
她帶他走上二樓,打開辦公室的門,華默忽然想起一個問題:「你怎麼會有你們老闆辦公室的鑰匙?」
「是他。」占星師點點頭。
果不其然,馴獸師和作家早早地就來了。亦水岑向他們相互介紹了對方。當作家和馴獸師知道了其他持牌人的存在後,都表現出了驚訝。
亦水岑一個箭步衝上去,抓住占星師的衣領:「你是怎麼知道的,你不可能預言得這麼精確,你到底怎麼知道的?」
「哈哈哈……」鈍刀滿意地笑了,「我喜歡你這傢伙。」
「那個調色師申宣。他說故人就在我們身邊。」
路東看到有這麼多人,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亦水岑。
「我沒什麼可說的,既然你也是我們的同伴,而我們之前又不認識,何不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
「那這個人或許是個宗教狂人或者末日論者。」
「我說過,被捲入這牌局中,我完全無法安心工作。我希望和你一起找出答案。https://read•99csw•com」
「就剩下占星師了,」申宣盯著王一笙老半天,最後問亦水岑,「偵探,你對他怎麼看?」
「沒關係,」陽濁發動了車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你相信他?」
「作家莊信不好說,他倒沒有特別古怪之處,但一個作家被卷進這起事件,本身就是很怪異的。同理,還有那演員路東,他是個公眾人物,為什麼故人要把他卷進來?」
占星師王一笙今天穿了一件西服,這讓了解他的人更覺得神秘。作家、馴獸師和阿陽都認出了他,露出吃驚的神色。
「上車吧。」
「你不是說所有持牌人都到這裏見面的嗎?」
「我是他的秘書。」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實算不上秘書,老闆很多事情都自己打理,我只是偶爾幫他整理些東西,還負責房間的清潔,所以我自然有鑰匙。」
「這不奇怪,難道我不能打聽消息嗎?」男人滿不在乎地說。
「你是說……這是一個針對你的報復行為?」作家首先開了口。
「那他明天什麼時候到?」
「我可以毫不懷疑地說,占星師指的是某位持牌人又將遇害。」亦水岑說,「占星師,在媒體面前你自然不便明說,現在這裏都是局內人,我想你可以告訴大家,你說的悲劇,到底是發生在誰身上。」
「還好。」妻子的聲音有氣無力。
申宣的目光投向了演員路東。
「我只知道他成功地預言了一起凶殺案。」
「其實我也有預感,」作家莊信說,「我想可能有十三張牌,果然是這樣。但這到底是為什麼?」
「我們這麼早就去桂花亭?」
陽濁一愣:「什麼意思?」
亦水岑九點起床,洗漱過後出去吃了早餐,就準備打車去桂花亭。
「的確也有這種可能,他有足夠的人力、物力來干這些事情。而且公眾人物很容易心態失衡,這也可以為他的動機提供解釋。」
「亦水岑,別聽他胡說,我才不是什麼故人。」
「不,我的意思是……晚會還沒開始,他的預言是否準確,還沒有定論。」
陽濁接過他手裡的牌:「A。」
「你快告訴我,不然我無法安心。」華默忽然額頭冒汗,「喂,你不是被他劫持了吧。」
一種無法言說的緊張感蔓延開來,大家都看著馮嘉,卻不知該說什麼。
他將磁帶放進外衣口袋,轉身走進屋裡。千萬不能讓妻子知道這件事,他走進書房,將錄放機放進口袋,然後拿起手機,佯裝有人找自己。獨自對著手機說了幾分鐘后,華默走到妻子身邊說:「親愛的,我必須出去一趟,很快就回來,你待在屋裡哪也別去。」
「好吧。」占星師的目光掃向眾人,他每掃到一個人,這個人就會非常緊張——這也是人之常情。最後,他的目光停留在馴獸師的身上。
亦水岑疑惑地看了鈍刀一陣,知道跟這人耗下去也是枉然,「好,下面接著說正事。我希望大家明白的是,持牌人可能隨時有生命危險,但現在的情況我們暫時沒辦法尋求警察的保護。所以,人人都小心一點。」
「那麼,作家呢,你們認為作家如何?」
這話更是讓大家緊張了起來。庄信叫道:「占星師,你得把這件事說清楚!」
「我要見他。」
「你做什麼工作?」
他們在桂花亭一直待到午後,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可談的了,亦水岑建議大家各自散去。亦水岑和陽濁上了車,阿陽走過來問是否可以搭順風車。
「《被狗咬傷的貓》和《今夜無風》。」
「我們再來看看其他的人,」申宣接著說,「馴獸師,不會是你吧?」
亦水岑和陽濁疑惑地看著這個調色師。其他人的目光中也充滿驚疑。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們這群人,兩天前我還在上海,我怎麼來設這個局?況且,我有什麼必要和你們這些人攪在一起?」
「其次,調色師申宣這個人很可疑,他城府很深。之前他一邊偷偷跟九_九_藏_書蹤我,一邊對撲克牌事件進行調查,他了解的事情很多,而在今天的這個聚會上,他又故意裝出玩世不恭的樣子。」
看著她的身影,華默心中憂慮不已:她太緊張了,都是那個渾蛋造成的。如果抓到他……他明白這又是自己的空想。
「是的,你們沒必要知道我的名字。」
「很重要嗎?」
「我忘了自我介紹,我是警察,刑事調查局的。」
占星師鼻子哼了一聲,卻什麼也不說。
華默將磁帶退出來,忽然間哈哈大笑起來:你出現了!你終於又出現了!他把錄放機扔在後座上,布滿血絲的雙眼望著前方的路面,咬牙切齒地說:「你跑不了,這次你跑不了的,我發誓!」
亦水岑轉過頭,看見演員的額頭上掛滿了汗珠,他放開占星師:「怎麼,路先生,你認為這人真的是無所不知的神仙?」
「對,她是個應|召女郎。」
看來沒有錯,華默想,也許現在就該和這人見上一面,他不必說出實情,只需要對這人有個大概的了解。
「一個女孩?」作家問。
「哦,那兩本,我感覺還不錯,你感覺怎樣?」
「大概是午後吧。」
「等等,放開他!」路東忽然吼道。
「我不是沒這樣想過,」亦水岑說,「但故人說得很清楚,工匠被殺時,謀殺的演繹才正式開始。我相信這個A的持有者另有其人。」
陽濁開車過來后,亦水岑打量著這個年輕律師。昨天故人來電之後,他不知道是不是該繼續信任這個人。
「我對文學沒多少鑒賞力,只是隨便看看。」
「他就住在樓上,但他現在不在萊辛城。」
「你能給我他的住址嗎?」
「你們肯定想不到還會有誰要來。」陽濁對眾人說。
「還有誰?」
「那樓梯通向什麼地方?」
「為什麼你熱衷於和我待在一起?」
「可我沒有職業。」
「這不是暗示,」亦水岑說,「我從沒和什麼人類學扯上關係過。」
「你認為呢?」
馴獸師好像是知道了占星師的意思,微微仰起頭來,輕嘆了一口氣。
「我想會的。」
「我算出來的,我已經告訴過亦水岑,我算出來的,可是他就是不信。不過我要提醒你們,如果你們當我是那個什麼故人,你們就愚蠢到家了!」
「也許吧,不過我已經麻木了。」
「哦,有意思。」
電話里發出一聲苦笑。
「我沒看出任何規律。」
「這麼說你一直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不是他們,我自有渠道知道。」
「是外號嗎?」
「說不定他才是故人。」
「你……」陽濁一時顯得憤怒,而當他回頭面向眾人時,他覺得亦水岑看他的目光中的確多了一絲懷疑。
「不會是那個商店老闆。」申宣說,「如果他是故人,他一定會來赴約的。」
「他沒出現,連個影子也沒看到。算了,你不是快到家了嗎?」
「那你靠什麼生存?」陽濁插嘴問道。
「我不想跟那些人走在一起。」她說。
講完后,大家一片沉默。
「哦,我差點忘了。」這人從包里掏出一張牌,「看看是不是跟你們的一樣。」
女孩上車后,陽濁發動車子向市區駛去。
「可是,亦先生,」阿陽說,「我們這些收到撲克牌的人,最終都要被殺掉嗎?」
陽濁點點頭:「是的,以你的角度,我們也是有可疑的,但我還是要說,我可不是故人。」
「那你的生活來源……」
「我們的同伴。」亦水岑把大家介紹給了她。
「誰?」
大家都屏住呼吸等著他發話,可這傢伙似乎進入了冥想的狀態,一動不動。
「是的,我也不認識你們。你們突然來到我家對我說,有人讓你們來找我。你們希望我怎麼樣做?」
「有人告訴你這個消息,是不是?」亦水岑望向其他持牌人,「他們中有人告訴你中午來這裏?」
「別擔心,路先生,現在你和他們具有相同的身份。」
華默一刻不停地開車前往華盛街https://read•99csw•com。他不能浪費時間,他要先將那個地方考察清楚。
「很難說。這些持牌人都有自己的古怪之處。占星師能預言死亡,前兩次他僅僅是說出了兇案的時間和地點,而這一次他居然說出了具體的人。他說遭殃的會是那個馴獸師。可是我覺得馴獸師本身就很奇怪,難道你們不覺得嗎?他的表情總是異於常人,好像心裏有什麼東西堵著似的。」
「我也不是。」阿陽說。
等了好幾分鐘,申宣說:「看來他是不會開口的了。」
此言一出,立刻湧起一陣躁動。大家相互望著,彼此之間充滿了懷疑。
「哦,為什麼?」叫鈍刀的男人好奇地問。
「是嗎?」華默應道,「我想到下面的草坪看一看。」
「對方強調是謀殺的演繹,那很可能是跟數字有關的。」調色師說,「另外,迄今為止還少一個數字,A的持有者是什麼人?你有頭緒嗎?」
一陣雜音過後,那熟悉的聲音又響起了:
「那你認為該怎麼辦?」陽濁問。
「不相信。在工匠被殺的那個晚上,他的那通電話太奇怪了。」
「律師,別這樣看著我,」申宣說,「在我的眼中,你不也是同樣可疑嗎?說不定你才是那個故人呢!你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卻時刻在偵探的身邊,想看看他的窘態,是不是?」
華默點點頭,思忖著:兇手說的時間是晚上七點,那個時候,這個顧金城已經在萊辛城了。
馮嘉的眼睛瞪得老大,表現出自己強烈的不滿,但他什麼也沒說——他總是很少說話。
「怎麼了?」華默的心猛然收緊。妻子這樣古怪的反應,簡直讓人害怕。
她想了想,說:「你頂多隻能去他的辦公室。」
「實際上是兩起。剛才我忘了告訴你們,那個叫楊能的農夫的死,也是這傢伙預言的。」
你好。我懷著激動的心情告訴你,我第三次要去殺一個人。這也許是我乾的最後一次,之所以間隔這麼久,是因為我要做好充分的準備。明晚七點。地點是華盛街11號,目標名字:顧金城。
「閉上你的鳥嘴!」亦水岑叫道。
「怎麼,」路東緊張地說,「你不會認為我也有可疑吧。」
「我無法確定是不是報復行為,也不確定是不是和你們大家有關係,如果要說我心中真實的感受,你們在我眼中都是可疑人。」
「說起來,會不會是最先被殺掉的那個黃昆?報紙上說殺他的和殺工匠的是同一個人,他很可能是A的持有者。」
「不在萊辛城?」華默有些吃驚,「他去了哪裡?」
「你又來了,亦水岑!你這傢伙除了來這一套還能做什麼?!」
「我並不知道你是持牌人。」亦水岑神色嚴肅,「你怎麼知道我通知持牌人在這裏見面?」
申宣哈哈大笑:「律師,就算故人是我,對你們有什麼意義?因為我不可能承認,而你們也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
到家后,他一把摟住妻子,「沒事了,我回來了。」但是妻子擦了擦眼淚,掙脫他的懷抱:「我去做晚飯。」
「大家看,那人是誰?」阿陽指著遠處走來的一個人。大家扭過頭去,只見一名個子不高的男人,不緊不慢地走到亭子里來。剛才誰也沒注意到附近有車輛出現,不知他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新作出的預言?」人們不明白亦水岑的意思。
陽濁不再說話,他看了亦水岑一眼。而此時,不止一個人在想,A的持牌人沒有特定身份,對應那個身份排序,這倒是件有意思的事。
「好吧,如果我說我父母給我留足了錢,這個理由夠合理了吧。」
「你確定他們都會來?」陽濁終於打破沉默。
華盛街11號是一家很大的商店,名叫月亮商行。他走進店裡詢問服務員:「請問你們這裡是不是有個叫顧金城的人?」
「我還沒說完。」申宣的臉色忽然嚴肅起來,他的目光轉向那位剛剛出現的男人,「這位朋友,我猜你一定不是那個故人。」
read.99csw.com「人齊了?什麼意思?不是有十三個人嗎?」
「老闆的起居室從沒人去過,」女人說,「很奇怪,他平時也很少待在起居室,有時睡覺都在辦公室的沙發上。」
「開什麼玩笑。」庄信厭煩地說。
很快,色彩調配師申宣也來了。他的目光掃過眾人,問亦水岑:「這就是我們的夥伴?」
「他故意裝出來的?」
「我能到他辦公室和起居室去看看嗎?」
「亦水岑,你真是廢話連篇。你幹嗎非得弄清我是怎麼知道的?現在說你的正事吧。」
「好吧,占星師,我不跟你爭這個。像你這種神棍,即使用刀抵著脖子也說不出半句真話。」亦水岑說,「現在我問你,關於你新作出的預言,我想聽聽你的解答。」
亦水岑這麼一說,大家的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占星師身上。
占星師微閉雙眼,一言不發。
這男人走到亭口,微笑著望了望大家,然後把目光轉向亦水岑:「會議已經開始了嗎?我來遲了。」
「會不會他就是故人?」
「這可真是有趣。」申宣說,「我很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事情了。」
阿陽走上前來:「亦先生,想不到你這麼早就到了。這些人是……」
「我還沒有發現A的持有者。」
「好吧。」亦水岑也清楚,即使自己威逼占星師,他照樣不會改變那神神怪怪的作風。
「這個叫阿陽的女孩,」申宣說,「聽說是個應|召女郎,按說她是不可能幹出這種事了,不過誰說得清?也許她和亦偵探曾有過一段往日情懷,大概是亦偵探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於是她想出這個報復的辦法……」
「通向老闆起居室的後門。」
大家的心又一下子被提了起來:「對!」
桂花亭在一處風景優美的郊區。從這裏遠遠望去,植被茂盛,視野開闊。但這裏並沒有桂花樹,天知道它何以得此名。
「不然能做什麼?」亦水岑說,「陽律師,為什麼你表現得如此積極呢?」
華默鬆了口氣:「也許是誰敲錯門了吧。」
「我暫時也不知道,」亦水岑說,「待會兒等人到齊了,我會向大家解釋。順便說一句,庄先生,我買了你的書。」
「你約的是中午,說不定他們會吃了午飯才來。」

38

服務員面露難色,「這恐怕不行。」
「很重要,我們需要知道你的職業。」
「我們沒當你是故人,但你一定知道些什麼,」陽濁說,「或許你認識故人,知道他的計劃。」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演員路東忽然叫了出來。
路東和馴獸師馮嘉同時「啊」的一聲,好像是剛剛聽說這件事一樣。
「是不是那個傢伙又出現了?他又威脅你?」
妻子說的那個敲門的人,會不會真是那傢伙呢?他走到門口將門打開,在走道上觀察著。
「不,我覺得這並不是他的目的。」
「他可能是個厭世的歷史研究者,悲觀的學者,如此種種。不過,如果他就在我們現場這些人當中的話,偵探,你認為他會是誰?」申宣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說道。
「那你為什麼應約前來?」
「如此說來,我們的占星師知道下一個遇害的持牌人是誰了?」申宣說。
「哦,對不起。」
「有個商店老闆沒來。」陽濁提醒他。
「是的。」亦水岑也把他介紹給大家。
華默邊開車邊給妻子打電話:「我已經下班了,你還好吧?」
大家都默不作聲。陽濁小心翼翼地說:「調色師,故人不會就是你吧?」
這是一間很大的辦公室,地上鋪著火紅的地毯。房間里的陳設很簡單,一張辦公桌,一個書櫃,一張沙發。華默走到桌后的窗邊往下看,下面是一個大大的草坪,右手的一側有個樓梯。
阿陽與大家打了招呼,獨自在亭子的一邊坐下來。
「那其他人呢?」
「真是可笑,難道我要生存,就非得有一種職業嗎?我可以選擇什麼也不幹,這是我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