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突破?誘餌?
「還有那個面具殺手。我想我應該再去找華默談談。」
作家莊信坐在亦水岑的公寓里,吃驚地看著阿陽:「她不是失蹤了嗎?」
「這樣解釋固然簡單,可是很難想象一個有怪癖愛好的人會真的去殺人。」
「什麼?這是萊辛城?」南宮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要是幫得上我很樂意。」
亦水岑看見白鐵腋下夾著一包東西。他打開門,「進來吧。」
黎編劇用擔憂的眼神盯著亦水岑和庄信,小心地問:「到底怎麼了?」
「我沒看出有什麼不尋常。」亦水岑說。
亦水岑點點頭,「黎振宇編劇給我們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劇組的編劇叫黎振宇。他只和庄信有過一面之緣。但由於編劇之間都有特殊的親切感,他熱情地接待了庄信。
「對,衣著特點你是知道的,至於外形,我想應該是體格強壯魁梧。」
「嗯……可悲。」
「有用?」庄信奇怪地看著亦水岑,「撲克牌迷局這麼複雜,他的話能對全局產生作用?」
「哎呀,還真是。」南宮細看之後說。
「對,路東是有和獅子在一起嬉戲的一場戲。我們打算找馴獸團的馴獸師當替身。」
「我是否可以認為,他把全部的賭注都押在了那部片子上?」
「我們白跑一趟了。」南宮說。
「你想找什麼?」
「這和馮嘉有什麼關係?」
「他根本沒有親人或朋友。」亦水岑環顧四周,「實際上他也沒多少遺物,所以基地的人可能暫時忽略了這間公寓。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你為什麼要提到《利刃》這部戲?就因為那是路東轉運的電影?」作家問亦水岑。
「我想你幫我引見一下這個劇組的編劇。」
「我想我知道一些答案了,明天傍晚來我家好嗎?我會告訴你為什麼你會身處這個謎局中。」
「你的意思是什麼?他故意挑釁獅子?」
「馮嘉死了這麼多天,為什麼他的公寓還是老樣子?沒人整理他的遺物?」
「黎編劇,我知道他以前演過一部電影,也是你寫的劇本。」亦水岑說。
「這是導演的事,我管不了的。」
自從上次見面后,他們又通過一次電話。亦水岑感覺華默對他有些不滿,於是他把故人和撲克牌的事情寫在一封電子郵件里發給了華默。
阿陽在電話里說:「剛才有人按門鈴,我從貓眼裡看,是個不認識的傢伙,他現在還在門外徘徊。」
黎編劇小心地看著他們,也不發問,只是送他們到屋外。
「看了。那時路東還很年輕。那部劇本的小說版好像就收在你的那部小說集里。」
「請講。」
「我們是警察。」南宮說,「你是誰?」
「我說的是不同幾個角度拍攝的畫面。這些錄像警察都看過了,但我卻從這一盤錄像中看出了一些不尋常。」
「這個兇手腕力大得驚人。這是個顯著特點。你不是和那個逮捕過鈍刀的外地警察聯繫過嗎,再問問他,鈍刀的作案手法都是什麼樣的。」
「對,他在那部片中的表演,得到了廣泛的好評。」
「具體說說。」
「這個……」白鐵好像是被亦水岑說穿,一時顯得有些尷尬。
「這就有問題了,亦水https://read.99csw•com岑,我可以相信殺死農夫和乞丐的都是他,但那個面具殺手呢?不是說那傢伙是個高大強壯的人嗎?那就不應該是鈍刀。難道這個局裡還有第三個兇手?」
「你不要嚇我!」阿陽縮到沙發的一角,「缺少人的氣息?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我有多後悔,應該一開始就調查馮嘉的案子。」
「是的。拍那部電影時我第一次見路東。說實話,《冷之沙》是一部意境很美的小說,我希望電影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可是路東的表演卻並不能讓我滿意。你相信嗎,有時對一部電影的感情,編劇要超過導演,可是編劇永遠沒有發言權,這就是我為什麼不繼續當編劇的原因。」
「然而實際上,他是由某處得到這些消息的。」
亦水岑卻像早已知道似的,只是低頭沉思。
亦水岑接到一個電話,來電顯示是從自己公寓里打來的,他忽然想起阿陽待在他公寓里。
「看得出你在說謊,你巴不得馬上抓到耍你的人。」
阿陽坐在客廳里,吃驚地望著他們。而白鐵也同樣吃驚地看著她。
「我知道了,謝謝你和我們聊天。」亦水岑說,「我們要告辭了。」
「那也包括我早期編劇的那部《冷之沙》嗎?」庄信神采奕奕,看得出,作為編劇,提到自己的作品總是激動的。
「你的猜測多半是正確的,」南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那傢伙在鬥毆中善於用手傷人,他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
「一般來說,導演挑選角色會同編劇商量。那部戲的導演和你一直有合作,他不會不徵求你的意見。」
「那場晚會?那個馴獸師出了意外,這與我們……」
「先別管全局,逐個擊破,先解決一部分難題再說。」
「真奇怪。故人這唱的是哪出?」
「去兩個死人的住處,你想幹嗎?」
「我的意思是,那女孩的好友阿陽被故人選進了持牌人里,如果是為了和路東扯上關係,他為什麼不幹脆選那個上海女孩做持牌人?」
黎編劇皺起眉頭:「坦白地說,他在這場戲里戲份不重。人們並沒有過多地關注他。娛樂圈的事情就是這樣。」
「上次你說工匠臨死時你就在他身旁,他對你說了那個兇手的外貌。」
華默點點頭。
亦水岑找到了華默。這位年輕警員依然精神不佳,他現在仍在停職。
「他的人氣是在漲,但要說到成為巨星,以我的經驗,他還是有一段距離,他缺乏那種一夜成名的潛質。特別是這次,大家關注的重點根本就不在他身上。」
「對!萊辛城的地圖大致也是個圓形,看到這個圓形上的標註了嗎,分別是最近幾次兇案發生的地點!」
「你認為他心智或性情有問題?」
亦水岑沉默了片刻,忽然說:「你去找了王師傅?」
如此說來,亦水岑心想,真的還有另外一個兇手。
「拜託,馴獸師隨時都在挑釁著動物啊。」阿陽插話說。
「我跟他並不熟。而且我已經對你說過,他是個急於求成的人。我感覺他充滿怨氣,總認為自己是國際巨星的材料,但卻沒得到重用。」
「馴獸這行,read.99csw.com你比我懂。」亦水岑做出一個無能為力的動作。
亦水岑點點頭。
「別開門,我馬上就回去!」
「我想是關於占星術的記號之類的吧。」
南宮疑惑地搖搖頭。
「很多怪事擺在眼前,你當然不會在意一樁意外事件。」
「你打算再去拜訪王師傅嗎?」白鐵走後,阿陽問。
「難道你沒看到頁腳的具體標註嗎?那些線條和符號,代表的是局部地點的特徵,這是占星師順手記錄的。我相信這個圓上面的四個標註,分別指的是工匠、農夫、乞丐和馴獸師喪生的地標。這幾個地標用不同的符號表示,在頁腳的註釋中,符號還用數字標上了先後順序。」
「但我聽說他現在正在迅速爬升為一位巨星。」
「看來你和王師傅一直有暗中的接觸,你不是說他誰也不見嗎?你把錄像帶拿給他看,然後他建議你來找我,對不對?」
二十分鐘后,他放下電話。亦水岑已經知道了結果。
「你知道嗎,」華默說,「我甚至在想,顧金城真的就是前兩次的兇手。雖然他有不在場的證明,但那是可以自己提前設計好的。」
「很好。也許你願意和我們聊聊馮嘉。」
阿陽把路東和她朋友的事告訴了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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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水岑也懶得跟他解釋,只是說:「你說有東西給我看?」
「我要向他了解路東的情況。他隨時在劇組裡,也許知道得更清楚。另外,如果我沒記錯,這個人也是路東上一部戲的編劇。而那部名為《利刃》的片子正是路東演藝生涯的轉折點。」
亦水岑火速回到公寓門口,的確看見一個人在自家門前走來走去。這個傢伙很面熟,亦水岑想起他是誰了,是馴獸基地的白鐵。
「我並沒親眼看到他。」
「他是個不錯的人。」
南宮仔細看了看,「大體方位差不多,可是這很粗略啊,一個圓形和一些標記怎麼能說明問題?」
「是的。」黎編劇說,「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我希望他在現在這部戲中有出色的表演。這部戲有幾位大腕的帶動,路東說不定真的能就此大紅大紫。」
「不,馴獸師有一定的行為準則,馴獸的動作可不能亂來,動物畢竟是動物。馮嘉的動作的確有異於常規。你看他抓住獅子脖子的動作,真的是太冒險了。」
「哦,那部《利刃》,路東是主演。怎麼了?」
「亦先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那故人呢?」
「不,我只是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前段時間他常常獨自離開劇組,是這樣嗎?」
亦水岑把阿陽的事情告訴了南宮。
「不過,他正面對猛獸,表情怪異一點不是很正常嗎?」
「那你還是認為,幕後黑手是借我之手去殺顧金城?」
「怎麼這件事從來沒聽人提起過?」庄信說。
「說實話,我最關心的是,為什麼我會身處這個謎局中。」
「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問。」南宮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黎編劇回憶著,「當時他真的非常賣力,我記得為了拍攝一個流血的鏡頭,他嫌道具師太啰唆,便果斷地割破了自https://read.99csw.com己的手臂,結果那場戲演得很真實。」
「現在我更肯定他就是綁架者。以前他都是很積極地接聽我的電話。現在他知道阿陽逃走了,怕自己的身份敗露,所以只好躲起來。」
「談不上。也許只是正常的性格毛病。」
庄信點上煙沉思著,「其實這也沒什麼不正常。」
「也有收穫,至少我看到了他的房間。馮嘉生前我曾去過一次,但是當時,我的注意力都在他本人身上。」
「你知道持牌人中的那個叫阿陽的女孩嗎?」
他們扭頭一看,一個陌生人站在門口。
「我想知道當時的路東是怎樣的狀態。」
「是的。南宮,我去了阿陽被太陽帽囚禁的那間小屋,找到了這個。」亦水岑掏出一個紙袋,「裏面是幾根毛髮,你能想辦法作鈍刀的DNA比對嗎?既然鈍刀是有案底的人,他的DNA紀錄應該在資料庫里。」
「我需要你出來一趟。」
「我有點東西給你看。那東西讓我迷惑,想來想去,既然你是馮嘉的朋友,又曾是警察,我想你也許可以給點意見。」
亦水岑把阿陽的事講給他聽,作家感嘆不已。然後亦水岑對他說:「今天讓你特地跑一趟很不好意思,本來應該我去拜訪你,但我忘了你的住址。」
「沒有被定罪的殺人犯。」南宮說,「怎麼,為什麼忽然對他來了興趣?你又突發奇想,覺得他是故人?」
「顧金城就很魁梧。」亦水岑說。
「那場晚會之前他都在幹什麼?」
在占星館的二樓,他們又翻出了那些本子和資料。亦水岑翻到上次那個畫著一個圓的頁面:「你看這是什麼?」
忽然傳來一個人的聲音:「你們在幹什麼?」
「他手上有被阿陽咬傷的傷口。」
「坦白說我也不知道。」
亦水岑並不回答:「我只是需要再看看那本子。」
「啊,你對我們這行很了解呀,」黎編劇說,「我並不知道他為何選了路東,不過路東的表現還是不錯的。那段日子其實是他的低迷期,幾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接戲了。我記得導演曾說,路東可以憑藉那部影片走紅,但也可能因為那部影片而跌入地獄。」
「暫時沒有,但我現在想起了占星師的筆記本,我曾在上面看到過一些符號和划痕。」
「那女孩不在萊辛城。」阿陽提示。
「我需要你清楚,我的事和你的事可能是同一件事,你遇上的只是其中一個環節。」
「我在找你之前,在網上看了路東主演的所有重要電影。」
「這是占星師的塗鴉,能從中發現點東西,你看看這個圓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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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誤會,我想知道,這個意外有沒有影響你們劇組的計劃,或者什麼人的心情……」
「庄先生,這個路東曾經跟一個妓……跟一個應|召女郎有那麼一陣子。」
亦水岑把畫面停止,他看到了馮嘉靜止的臉,那表情的確很奇怪,有一種讓人難以言說的感覺。
「先去馴獸師的公寓,再去占星師的公寓。」
那個王師傅可能知道些什麼。亦水岑想。
「謝謝你,黎編劇,可以的話,你能不能回憶一下那九-九-藏-書場發生悲劇的晚會前後兩天的事情?」
「亦警官,不,亦先生,我有個要求。」
「亦先生,我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的住址。」
「出事之後,大家的情緒都跌到低谷,」黎編劇繼續說,「可能是覺得這悲劇是個不好的預兆吧——我們電影人有時很在乎這些的。接連幾天我們沒有任何活動,人人都待在酒店的房間里。」
「我是馴獸師,住在隔壁。」
「那部電影是路東主演的第一部重要影片。為什麼要由他來主演呢?他當時的狀態非常好嗎?」
白鐵一愣:「我只是希望聽聽他的見解。」
「對。然後他就順手把這些信息畫在本子上。」
亦水岑想了想,「謝謝。」他對南宮說,「我們走。」
「太好了!」南宮一把抓過來,「亦水岑,你真沉得住氣,現在才告訴我這個!」
「一點也不正常!馴獸師面對猛獸時,必須要像面對老朋友那般友好平靜。」白鐵大聲說,「我不確定這是怎麼回事,也許是他的特殊馴獸方式也說不定,不過這既然是發生在我們基地的人身上,我希望能弄清楚。」
「事情結束后,讓我知道真相,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讓我加入。」
「別見怪,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在屋裡。所以你敲門的時候她沒開門。」亦水岑說。
「庄信,你曾經和我提起過路東的情況,能否再多告訴我一些呢?」
庄信把亦水岑介紹給黎振宇,併為難地表示,亦水岑可能要問他幾個問題。
「你說路東?怎麼?他跟謀殺案有關?」
「這還用說,那有什麼稀奇?」
「你看。工匠,農夫,乞丐的被害地點分別標上了1,2,3,但最後馴獸師的被害地點沒有標數字,說明他是後來才知道的。」
「現在還不行,沒有證據。總不能說一個人犯罪的證據是因為他腕力很大吧?」
「馮嘉表演那天,現場是有攝像機的。」
他找我做什麼?亦水岑走上前去打了聲招呼。
「但阿陽並不知道是他。」
黎編劇奇怪地看著他:「庄信,這本來就只是劇組的事。況且出了那件事,更沒人願提起了。」
「對,就是這個原因,我才那麼堅定地開了槍。」
亦水岑嘆了口氣,「顧金城是個孤僻的自娛自樂者,這種人即使要殺人,也不會用那樣瘋狂的方式。」
「哦,我明白。」白鐵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
一個小時后,亦水岑和南宮已經在馴獸基地馮嘉的公寓里了。
「我現在覺得,鈍刀極有可能就是那個綁匪太陽帽。同時也就是殺死農夫和乞丐的兇手,他本來就是個惡棍,完全乾得出這種事。」
「每天都待在馴獸園裡。他有一個單獨的馴獸園,包括那兩隻獅子的籠子。」
「為什麼要來找我?我記得上次你都不願見我。」
「你能回憶起那個面具殺手嗎?」
這人想了想:「他很有同情心,有時看電視也會哭。很奇怪。」
亦水岑只是笑笑。
「故人另有其人。可能他和鈍刀是一夥的。」
「去哪?」
「他當然不會說出乞丐遇害一事了,這樣就太假了。他想讓包括我在內的所有人都相信他是真正算出來的。」
「不,我在想,也許他僅僅是想讓我去證明九_九_藏_書一些事。」亦水岑盯著畫面上馮嘉的特寫,「從我第一眼見到馮嘉,就覺察出他的異樣,但我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我曾說他身上缺少陽剛之氣,但這並沒妨礙他成為出色的馴獸師。現在想來,他身上缺少的其實是……是人的氣息。」
亦水岑打開錄像機,馮嘉和兩隻獅子的畫面出現在屏幕上。
「你不是馴獸師,所以覺察不出來,你注意到馮嘉的動作了嗎?這種動作超出了常規,可以看成是對獅子的挑釁。」
白鐵接著說:「這可能不僅僅是馴獸的關係,發生在馮嘉身上的事很奇怪,即使是他的師傅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幹什麼。那個占星師預言了悲劇,接著占星師也死了,一切都很詭異,我希望知道真相,這才來這裏找你。」
「那幾天大家的心情都很壓抑。因為電影中本來有馴獸師馴獸的鏡頭,現在暫時也不能拍了,本來有個馴獸師要給路東當替身的,希望不是死掉的那一個。」
「而他看起來卻是一個並不怎麼強壯的人。」
亦水岑在馮嘉公寓里四處尋找著。
「對,準確地說是要請你幫忙。」
「去兩個死人的住處,你想幹嗎?」
「這次劇組到萊辛城拍戲,編劇會隨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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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現在要鎖定鈍刀這個人。你說過他是殺人犯,是吧?」現在,亦水岑和南宮庶尼坐在咖啡館里。
「現在我無法證明。」他凝視著牆上的關係網路圖,彷彿某種關聯就要在他頭腦中形成了。他給南宮打了電話。
「結果那部《利刃》之後,他真的開始走紅了。」
「你的事情呢?有何進展?」
「不管怎樣,我想跟這傢伙聊聊。」亦水岑撥了鈍刀的電話。無人接聽。
「認識一些。」
「做什麼?」
「那房間沒什麼特別的,嘿,亦水岑,」南宮說,「你是不是想到什麼了?」
「為什麼不會?」
「這是萊辛城!」
「是的。而且,工匠之死可能對你沒意義,對我卻意義重大。但目前為止,我依然沒理出半點頭緒。」
「應該會。」
「那個妓|女?不是失蹤了嗎?」
「你說你曾是編劇,那你一定認識一些編劇界的朋友了?」
「沒有。我現在不問世事。」華默說。
「唔,看來真是這樣呢,可是這對找出故人沒多大幫助。」
亦水岑對阿陽說:「關於路東那段,向庄先生說說吧。」
「也許等他的親人或朋友前來吧。」
「上次我告訴你我的事,你沒對任何人說吧?」
「那倒也不至於,但他似乎帶著某種情緒,你看到他的表情了嗎?」
「怎麼證明鈍刀是兇手?」
「可是,據你所說,他只作出了三次預言,並不包括乞丐。」
「幸好我有錄像機。什麼樣的帶子?」
「最好的表演就是利用真實感情。路東就是那麼做的吧?」庄信說。
「你說什麼?」庄信倒是吃了一驚,「你說路東在戲里將有一個馴獸師替身?」
「這可能得問問華默。不過,即使只是一件殺人案,也足夠讓他入獄了。」
「沒關係。我住在羽沙小區。你在電話里說有事問我?」
白鐵把那包東西打開,是一盤錄像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