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剛才那個威士忌紙箱還給我！那是重要的證物！」

「御手洗，你不是有媽媽嗎？」

「兇手啦！」

「喂，小潔，這麼急急忙忙的要去哪裡？」

「上面寫著兇手的名字。告訴你媽媽，要小心這個人。」

突然想到什麼的御手洗潔，驚慌失措地叫出聲來，朝大路跑去。

「你的意思是……？」

「你這小鬼！」一個聲音吼道。

「我還是個小孩子，有太多事情做不到。」御手洗潔回答道，結果，御手洗潔並沒有找到鈴蘭。

這時，卡車再一次急剎。

「但是，沒有爸爸的小孩，會變成厲害的大人，對吧？」

御手洗潔已經站了起來，肩膀上頂著魚骨頭，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垃圾。雙手緊緊地抱著威士忌箱子。

「御手洗，你要保護我啊，還有媽媽。」

「指頭上這個樣子的花紋，每個人的都不一樣。」

「液體？是什麼？」

「要是像這樣立起來使用的話，會不會是花瓶呢？用這麼厚的玻璃。」

御手洗潔站在樓下，江梨子從二樓的窗戶探出頭啊，望了一眼，走下來，把昨天御手洗放在這裏的雨傘還給他，然後，對御手洗說道：「小潔，我看到了，爸爸睡在棺材里。我摸了摸他的臉，很冷，已經死掉了。那麼，爸爸不會活過來，也不會再回家了，對吧？」

「嗯，我就是啊。爸爸和媽媽都不需要，一個人就行。」

御手洗潔只好無可奈何地回到「鈴」，站在門外把江梨子叫出來，給了她一張疊起來的紙片，囑咐道：「把這個交給你媽媽。」

「我不要，我不要，你想一想辦法啦。」

「這是什麼？」橫山好奇地問。

「喂，你沒事吧？」

「我就知道小潔肯定知道。因為就算是老師不知道的事情，御手洗也總是都知道。」江梨子一臉興奮地蹦跳著說，一把拉住御手洗潔哀求著，「快告訴我吧，是為什麼？」

「還不知道。大叔你也幫忙啦。」

前來上香的人很多，大多是店裡的顧客吧。

他抱起御手洗潔，放到附近人家的灌木叢里。小個頭的御手洗被完全埋在灌木里，一時掙扎不出。趁這個機會，卡車開走了。

「這是什麼東西？」

「是意外吧，警察是那麼想的。」

「什麼？……」警察一呆，「你說啥？突然亂講什麼呢？」

巡查悠然地啜著荼，笑眯眯地說道：「那就快點兒長大吧，小鬼。再見啦，Bye bye！……」說完站起身來，到裏面去小便了。

「為什麼？」江梨子好奇地問。

火冒三丈的環衛工人打開車門，跳到馬路上。

「是很久以後的事情啦，不用擔心。」御手洗潔拍著手說，忽然嚴肅起來，「但是，這張紙上寫著名字的那個人，你不能叫他爸爸。他可是個壞人噢。」

「唔嗯，這樣啊。那麼再見啦。」

「那麼，這就是之前『鈴』地板上的那些碎片？肯定是玻璃杯吧。」橫山好奇地蹲下身子，「不過，這還真是故意添亂啊，玻璃杯https://read.99csw.com全被摔碎了什麼的，到底是誰，會幹出這種事情啊？」

拉扯之間，另一名環衛工把垃圾放到了載貨台上，又蓋起蓋子，回到駕駛座。看到這一情況，這邊的環衛工人也推開御手洗，任他摔倒在地，自己迅速地回到車上。

接著，兩個人把厚玻璃碎片挑出來，剩下的全部放回紙箱。除了厚玻璃，其他全都是普通的杯子碎片。

「嗯，要怎麼做呢？」

環衛工人悠然下車，搖著手裡的鈴鐺，挨家挨戶收集垃圾。聽到鈴聲，主婦們都來到路上，直接把垃圾倒在卡車的載貨台上。這番景象在視野中越來越大了。

「不知道啊。不過，這樣已經夠我知道很多了。沾著白色東西的，就只有這一邊，所以，這一邊應該是下面。」御手洗潔手舞足蹈地笑著，「然後，因為曾經裝過液體，證明它本來是有底的，不過不是玻璃底。如果是玻璃底，不會找不到碎片，至少一片總該有吧。」

「現在的我，也只能做到這些了。」

「沒有，我沒有見過。」

「我覺得，從一開始就沒有底。所以，這個不是花瓶。」

「光會說這種話的話，會來不及的哦。讓他逃掉也不要緊嗎？」

「嗯，我知道了。」御手洗潔說道。

「在檢查，看是不是玻璃杯子。」

「啊，是垃圾車！……啊，糟了！……」

「嗯，現在警察正在調查。」

搖著鈴鐺，環衛工人的身影，進入到居民家的屋后了。御手洗潔攀上已經停下的卡車的載貨台，爬上去，打開蓋子，正要進去的時候，一名環衛工人發現了他，慌忙沖了過來。

話音才落，御手洗潔就狠很地跺了一腳。巡查嚇了一跳，後退了一步。

「解剖？解剖是什麼意思？」

「我就是要檢查一下，看是不是全都是杯子的碎片。」

「那是意外！要說幾遍你才懂？！……鈴木音造迷戀速度，早晚會因為交通意外送命！……」巡查憤怒地吼著，「好了，鬧夠了吧！快到一邊兒玩去！別妨礙我的工作！」

橫山用兩根手指頭，夾起那片玻璃看。

「調查？……也就是說，不是交通意外？」

「是底的部分不見了吧。這裏，本來是有玻璃底的吧，只是不見了。」

橫山用右手按住放在後座上的箱子，單用左手掌著車把，緊緊地跟在御手洗潔的背後，也溜之大吉了。

御手洗潔逐一撿起倒在地上的碎玻璃片，把看著像杯子碎片的放回箱子。

「大叔你覺得是什麼？」

「連御手洗你也做不到嗎？」

御手洗潔說著，氣狠狠地瞪著無能的巡查。

「現在江梨子家正在辦葬儀，你不去抓兇手嗎？兇手肯定會來的，我告訴你是誰。」

「真的嗎？肯定？……」

「大叔，這個箱子先在你那裡保存一下，說不定玻璃上留了指紋呢。但是那些警察，就算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會行動的吧。」

「『鈴』酒吧那邊，大叔我也經常去哦。因為read.99csw.com老闆娘——千惠子太太，那可是個美人兒呢。不過話說回來，小潔，你身上好臭哦，都是垃圾的味道。」

橫山看看背後，媽媽咪呀，御手洗潔竟然在後座上站起來了。

「不行的！車還開著呢！」橫山大聲叫道。

「我說小潔，差不多算了吧。」橫山說。

「可是小潔，追上了以後要做什麼？」橫山好奇地叫道。

「誰要逃？」

「啊，真的！很厚。這是什麼？」

御手洗潔不死心地繼續追趕，江梨子也跟著跑，但很快就跟不上了，從而停了下來。

御手洗潔颼地跳上了他自行車的後座，叫道：「大叔，追上前面那輛卡車！……」

「御手洗，你還真是一個不認輸的小鬼蛋啊。」橫山感慨不已。

「可是沒有底啊。」御手洗潔搖著頭。

「指紋是什麼？」橫山好奇地問。

橫山騎到御手洗潔的背後，在路上掉了個頭，來到御手洗的身邊。

死死頂住急剎車的慣性，御手洗潔拿著威士忌紙箱，伸向橫山。

「那個放在後座上，快跑！……」御手洗潔叫著，利索地跳下卡車，然後兔子一樣地跑走了。

「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你媽媽，以後一定會給你找一個新爸爸的。」

「大叔，來得正好！……來這裏，用自行車載我一程！」

「不行！等一等啊！……」御手洗潔全力奔跑起來，追在卡車後面，但是，卡車還是越來越小。

「底不見了，這很奇怪啊。怎麼會只有底不見了呢，其他部分的碎片都有呀。就只有底部，連一塊碎片都沒找到，豈不是很奇怪？」

「不是玻璃底？有那種東西嗎？」

「小潔，我不行了！……」

「說了，但是，他不相信我，因為他說，我只是一個幼兒園的小屁孩兒。」御手洗潔的眼睛里，湧上了一些淚水。

於是，御手洗潔把之前發生的事，簡單扼要地解釋了一遍。橫山大吃一驚。

「說……說什麼蠢話呢你！那可是意外！」

「那我就叫他。」江梨子忽然笑了起來。

「御手洗你都這麼說了，我相信。」江梨子拍著兩手，笑著點了點頭，「對了，小潔，你知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多的玻璃杯都碎掉了？還有，為什麼爸爸會死掉呢？」

「可是呢，就算沒有爸爸和媽媽，小孩子一樣也還是能長大，而且，反而能變成很厲害的大人。」

酒吧前面停著回收垃圾的卡車，警察正把寫著「Torys Whisky」的紙箱子，遞到環衛工人的手中。兩人交接的時候，箱子里發出碎玻璃撞在一起，咔嚓咔嚓的聲音。

「喂！別給我胡扯八道了！小孩子家的！……」

「這麼一來，這附近的男人，都要蠢蠢欲動了啊，老闆的位置空出來了啊。『鈴』的老闆娘，可是很受歡迎的哦。」

御手洗潔不回答，靠近卡車的時候，他利索地跳下了後座。由於經常做這樣的動作，所以十分純熟。

「是啊，不過，小潔你還不懂這種事情吧？」

「因為御手洗九*九*藏*書，你的家裡很有錢，你又那麼聰明。」

「剛才只是稍微休息一下而已，警官我可是很忙的！」

「那個不是我媽媽啦，是阿姨。」

「就是打開腹腔。」

「找鈴蘭。」御手洗潔隨口回答。

「好！接住了！……」橫山將自行車嗖地橫在卡車後面，接過箱子。

接著，御手洗潔把厚玻璃碎片，全部放回箱子里。

「沒關係啦，反正你這麼慢吞吞的！」

環衛工人說著，從御手洗潔的背後勒住他的胳膊，然後單手把潔抱了起來，一直帶到卡車後面相當遠的地方，才撲通一下丟到地上。

「你、你在做什麼啊？！……危險！」

「好咧！……沖啊！……」

一名環衛工人從副駕駛位上跳下車，憤怒地問道：「怎麼有這麼煩的小鬼啊！你這傢伙，就該這麼對付！……」

當時的垃圾箱，大多都是被塗成黑色，木製的，把正面的滑動板往上拉，堆在裏面的垃圾就會傾覆出來。垃圾箱的上方有一個蓋子，最近，在新型住宅區里，開始出現了帶有木蓋的水泥垃圾箱，但是，鈴木家這裏的還是木製的。

「御手洗，我問你，爸爸還會回來嗎？」江梨子問起自己最關心的事情。

「我能看嗎？」

「不，這樣就可以了，知道大概的樣子就可以了。」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啊？」橫山好奇地問，「要不要用膠帶粘起來看看？」

御手洗潔衝到門外的馬路上面，指天恨地地大聲叫道：「可惡啊！……為什麼我才上幼兒園！我要是一個大人的話，再多的兇手都能抓住！……我就可以抓到很多很多大壞蛋了！……」

「解剖過了？」

御手洗潔這麼說完，江梨子的眼睛里，一下子就盈滿了淚水，哇啦哇啦大哭起來。

但是它沒有底。看上去是個圓簡，就是因為底的部分不見了。一側開口的邊緣十分光滑，可見一開始就是做成這樣的。而另一側的開口，則全是豁口，口徑也比對側略窄。

「現在還解釋不了，不過，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你地媽咪說，她出門的時候鈴蘭還在，現在卻不見了，杯子還碎了一大堆噢。」

第二天下午，鈴木江梨子家裡。葬儀在「鈴」酒吧的二樓舉行。江梨子的母親千惠子，穿著黑色和服，化了妝，非常美麗。

「嗯。」橫山點了點頭。

「嗯。你沒有告訴警察先生？」

御手洗潔連聲叫著，想要制止他們，然而，卡車的后蓋已經打開，威士忌紙箱被放到了載貨台上。環衛工人關上後備箱車蓋，回到駕駛座，卡車開了出去。那個年代，垃圾回收車只是在載貨台上，裝著幾個大蓋子而已，出動的時候，環衛工人搖動手持鈴，向街邊的居民通報。

御手洗潔顧不上再理睬橫山，專心致志地一片接著一片，觀察著玻璃碎片。

「危險啊，小潔！……小心！」橫山叫道。

「嗯，這樣的意思，就是已經死翹翹了啦。」御手洗潔笑吟吟地這麼說。

「大叔，你經常去『鈴』那家店，九*九*藏*書對吧？」

「嗯。」御手洗潔點了點頭。

這過於離譜的話，甚至讓巡查忘記了生氣，只是不覺張大了嘴。因為，他還是第一次，當面聽幼兒園的小朋友，對自己講這種話。

「嗯，是的。」

「警察叔叔，鈴木江梨子的爸爸，是被大壞蛋『咔嚓』殺死的，你知道嗎？」

「那裡有這樣的花瓶嗎？」

御手洗潔摔倒了，但又立刻爬起來，撲向準備離開的環衛工人。

「等媽媽看過以後可以，你問問她，然後，看過後別跟別人說。」

「不懂。」御手洗潔搖著腦袋。

「說什麼工作，不就是在喝茶么！……」御手洗潔悶悶地說。

「要先把壞人抓住才行。」御手洗潔嚴肅地說，「抓住以後就告訴你。你先在家裡等著。」

「什麼，千惠子的先生死掉了？」

橫山拼了命地猛踩，自行車靠近了卡車。

在御手洗潔的鼓勵下，橫山把自行車踩得飛快。卡車的身影逐漸變大。接著，果然停下了。

「就是你的媽媽。」御手洗潔瞪著兩眼，掄著拳頭回答。

「我沒有辦法。」御手洗潔嚴肅地說。

「停下來了！……」御手洗潔歡喜地拍著手，催促著橫山，「大叔，快！……」

「那是以後的事情啦。」

「如果是燈的話，玻璃不會這麼厚。而且你看，這邊沾了白色的東西，還連成了一條線，也就是說，裏面曾經裝過某種液體，一直到這條線的位置。」

江梨子已經不哭了。

「肯定。」御手洗潔重重地點了點頭。

「御手洗，你在做什麼？」江梨子問他。

沒辦法，橫山又載著潔衝出去。

橫山家的後院里，御手洗潔把經歷了一番大冒險之後，終於奪回來的紙箱，口朝下翻轉過來。嘩啦嘩啦一陣響，一大堆玻璃碎片掉落在土地上。

「這是什麼？」

然後，御手洗潔把挑出來的厚玻璃，在地上拼合起來。雖然有很多缺失，但漸漸地，一個很大的、玻璃筒一樣的東西成型了。

「媽咪是什麼鬼東西？」

「那……那種事情我當然知道！……」巡查踹著兩腳吼道，「你小子少取笑大人！……趕快給我回家學習去！……」

「不知道，燈嗎？……不過這種樣子的燈，我也沒有在那家店裡看到過。」

那個物件直徑大概十五厘米，高度差不多三十厘米。是用相當厚的透明玻璃製成的，外側表面，有波浪一樣高高低低的花紋。花紋不是順著圓周展開的環，而是垂直的縱向線條。

車子開動起來。御手洗潔憤怒地追了上去，抓住卡車載貨台的蓋子，費了一番力氣終於穩住身體。接著想要打開蓋子，但是總不順手。

「啊！不要緊吧？！……」橫山叫道。

「喂！你幹什麼啊，小鬼？！」

「誒？為……為什麼？……好吧，沖咯！……」

「真的嗎？」江梨子好奇地眇著御手洗潔。

「這樣子啊。」

「這樣不行啦，已經那麼遠了。」

「我才不要！……」江梨子頭髮直豎，甩著腦袋尖叫。

總算爬上去的時候，卡九_九_藏_書車突然一個急剎車，御手洗潔從蓋子上，臉朝前地摔了下去。

「我不知道誒，你去問你的媽媽吧。」御手洗潔搖頭晃腦地回答，「如果她在警察局裡，看到了已經死掉的爸爸，那麼很可惜，他不會再回來了。」

御手洗潔和江梨子道了別，然後拿著傘，一直跑到位於坡道當中的派出所。派出所里，昨天的那位巡查，正一個人喝著茶。看見潔，說道：「哎呀，原來是你這個小鬼啊，又見面了呢。有事嗎？」

「找找看還有沒有這種厚玻璃。要是普通的杯子碎片，就放回箱子里。」

「回到家裡，會被那個恐怖的阿姨罵吧，我可不管哦。」

說著，橫山開足馬力，踩起腳踏板。卡車已經在很遠的地方了，就快要從視野中消失。

在那之後，御手洗潔帶著江梨子，找遍了酒吧周圍的水溝，和屋子後面的垃圾箱之類的地方。

「有了！……」御手洗激動地他叫出聲來，「有厚玻璃混在裏面。你看，這個不是杯子。」

「那麼，以後還能見到御手洗嗎？」

「喂，胡說什麼呢。放手！……別妨礙大人的工作！」

御手洗潔打開了蓋子，起勁兒地朝里看。這時雨已經停了，兩人收起傘。

「為什麼？」

「為什麼對我說？」

然後，他的臉色慢慢地變了，勃然大怒起來。

「拿著這個！」御手洗潔把自己的傘丟給她，繼續跑著。

「是什麼呢，看上去像什麼？」

「是嗎？」

「不行！不能給他！……等一下！」

巡查愣了好一陣子，終於回過神來。

橫山停下自行車，撐好支架，走近灌木叢，正想幫他一把的時候，滿身是傷的御手洗潔，已經自己從灌木下面，掙扎著鑽出來了，衝著橫山叫道：「追！」並率先跨上後座，不停喊，「大叔，快追！」

「不行，絕對不能放棄！……」御手洗潔堅強地嚷著。

與卡車並排的瞬間，御手洗潔騰地跳了起來！勉勉強強抓住了載貨台的蓋子，和駕駛座後面的把手，然後從蓋子上朝後方移動，打開了蓋子。他朝裏面看了一會兒，但由於車子晃動得太厲害，他一頭栽進了生活垃圾里。

「大叔，接著這個！」

這時，他們聽到了噹啷、噹啷的搖鈴聲。

「再快一點！趕到它旁邊，和他們並排！……」御手洗潔命令道。

說完這些，御手洗潔就轉過身去，匆匆忙忙地回家去了。

「如果你叫那個人『爸爸』的話。」

「御手洗，我們以後怎麼辦呢，我和媽媽？」江梨子焦急地說。

「現在還不能說。」

恰在這個時候，有人叫了他的名字，潔尋聲看去，拉洋片的橫山，正從左前方騎自行車過來。

「沒關係，那是垃圾車，很快就會停下的！……」御手洗潔激動地嚷嚷著。

「這樣啊。那你接下來要幹什麼？」

「小心啊，會划傷手的。你在幹什麼噢？」

「回家，都傍晚了，再不回去要挨罵了。衣服也弄髒了，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說吧。」

「那會是什麼？」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