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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紀子 第貳話

第一章 紀子

第貳話

黑暗中,只有對方的身體泛著淡淡白光。也許是黑暗讓紀子放鬆了吧,她配合著晃二的手指,張開雙腿。晃二的呼吸灼|熱,身體也在輕輕扭動著。
「你別碰。」
在火紅的火焰中,紀子臉上映出淳美交合之後的紅暈。現在才是第一次一|絲|不|掛地出現在對方眼底,一絲喜悅悄悄地湧上她的心頭。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你的廚藝真是太好了!」
「我理解。雖說我也是住在城市裡的,但是看來紀子小姐好像並沒有沾染上許多城市人的脾氣呢!」
「不舒服?」晃二問道,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紀子閉上眼睛,身體僵住了。
「我自己可覺得沾染了不少。」
「對,我在明天的祭典上有很重要的任務。」
「你的乳|房,形狀很漂亮。」他讚美道。
「靜靜地……好像能聽見溪流深處的聲音。」晃二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按在了紀子的胸脯上,繼續說道,「溪流深處的迴響,跟小鴿子的心跳一樣。我心中急速旋轉的旋渦也轉得越來越快了。」
「都被你看到了。」
此時,獅子吼峽的風景不知不覺充滿了紀子的心。如同當時的眺望平靜了紀子的心一樣,晃二的愛撫一點點擦掉了關於田浦高志的不快回憶。紀子的身體興奮了,全身發熱。酒神巴克斯的葡萄酒帶來的醉意,眼看就要解開紀子的心理防線。初嘗妖艷之醉,被未知的情感所吸引,紀子忽覺得有些可怕。
「叫我晃二就可以了。」
「不過那個地圖上面,並沒有我們剛才走過的路。」
這間房雖然鋪有六塊榻榻米,但表面都被磨損了,沒什麼彈性。除了一個茶櫃,也和其他房間一樣,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角落的榻榻米上有兩處方形的痕迹,大概以前那裡放過什麼東西,後來被丟掉了吧。
車子突然搖晃起來。大概是壓到石頭了吧。這條路雖然不是柏油公路,但卻出人意料地寬闊。紀子覺得這寬闊的道路與這地方很不協調。
晃二拉過了那隻手,並沒用多大力氣。動作很溫柔,卻包含著一絲讓人無法拒絕的強硬。紀子感覺人輕飄飄的,就被晃二擁入了懷中。
「當然了。是你女朋友的嗎?」
確實,房間里看不到一件夫婦用的東西。
「不是……」
「你和我同年的。」
晃二將車拐進了一條狹窄的小路。耳邊不斷響起車輪碾過草地的聲音。濃霧中,一棵棵樹木在車燈的照射下一閃而過。駛到小路的盡頭,晃二停下車,打開車門對紀子說:「家裡很臟很亂,不過比外面還是要好多了。」
晃二說完,仰面躺下,閉上了眼睛。紀子看晃二這樣老實,心裏一時間湧起憐愛之情,彎下腰來輕輕地摸了摸晃二紅紅的唇。彷彿就是在等著這一刻,晃二一下子抱住紀子,兩人一起躺了下來。
燈一關,整個房間便陷入了濃濃的黑暗之中。黑暗中,晃二脫掉皮夾克的聲音窸窣作響。紀子感覺毯子被攤開了,從晃二那邊飄過來一陣微微的香氣,很懷念的味道。
「難道你是今年的太夫?」
紀子合上了長袍的領口,冷靜地思考著。如果是這個人,一定能把身體中田浦高志的臭味都趕出去。想到這裏,紀子深吸了一口氣,答道:「如果你還會再救我一次的話……」
「不知道呢,沒什麼印象。」
紀子很有禮貌地說著。
她凝視著晃二清澈的眼神,自己的樣子正嵌在那對漆黑的眸子之中。
紀子很適合穿紅色的衣服。再加上剛泡完澡,皮膚也很有光澤。所以,也難怪晃二看見裹著一身紅色長袍的紀子,會驚訝得不知道說什麼九*九*藏*書好。
其實也沒寫什麼不能給別人看的東西。只是紀子不原意讓別人通過筆記讀到自己的內心。
「因為我喜歡舊地圖,所以,繪製那幅地圖的時候應該還沒有那條路。你可能很難理解吧。」
「我還想聽聽溪流撞擊到岩石山的聲音……」
晃二的手上功夫簡直就是神秘莫測,不知何時已把紀子長袍的扣子解開。乳|房露在了外面。他很會掌握節奏,肌膚相親帶來的快|感和美妙簡直讓人融化。雖然這些還只是上半身的愉悅,卻極大地激發了全身的情感。不知不覺間,兩人的呼吸都變急促了,眼底那一汪深潭裡的旋渦也轉得更趨激烈。
「我自己來。」
紀子的回答中帶著嬌喘。她知道自己的語氣聽來可能就像是要求對方繼續抱住自己,不要鬆開。她也知道自己的臉紅了。
「喂,不許偷看。」
「快進來啊。霧越來越濃了。」
紀子問他:「你聽到什麼聲音了嗎?」
「你是本地人嗎?」
紀子站起身,但晃二並沒有放開她的羊毛衫,而是把臉埋進了剛晾乾的羊毛衫里,說道:「你身上有玫瑰的香味。」
「千字川的,潺潺細語。」
晃二一直看著紀子說話,表情認真,讓紀子心裏咯噔一下緊張起來,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於是她捧起了茶碗。
晃二笑著答道。
晃二站起身,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他雙手抱著紙袋回來了。
晃二接著稱讚道:「你的聲音,就像弦樂一樣動聽。」
「謝謝你。因為有你,我才活過來了。」
「對。聽說從前,這一帶河水經常泛濫。江戶時代有一個叫重吉的人,將那塊巨石擋在了河中間,改變了河道。水流撞擊到巨石上后,水勢減弱。從那以後,河水的下游就再也沒有發生過洪澇災害。」
「那是誰啊?是你的家人嗎?」
「你的身體真美……」他讚歎道。
「那是誰的呢?身材好像比我要大一號。」
「地圖上寫著這片峽谷叫獅子吼峽,我覺得我大概知道為什麼會起這個名字。」
「我,想要你。」
紀子看出來內衣是洗過了的,但並不是新的。
這時,晃二起身,要將繩子上晾著的紀子的羊毛衫收起來。
咬嚙之後,晃二又將頭埋在了紀子的雙腿之間。這是一種更勝於方才的溫柔,不同於被晃二吻住嘴唇的感覺。從未感受過的美妙聲響,此時正刺|激著紀子全身。在這樣一種永恆的誘惑中,她感到眼神里有火在燃燒,彷彿看到了奔流而下的仙人瀑布。她想要和晃二結為一體,在這樣的衝動的驅使下,紀子伸出了手臂。
於是,極其自然地,晃二的手指沿著她柔美的腰線一路向下探去。雖然動作很輕,但身體的感覺是強烈的,紀子條件反射一般鎖緊了雙腿。
「我……是在哪裡?」
晃二喃喃重複著紀子的話,目光變得熾熱。這讓紀子有些不知所措。
紀子聽到了溪流的水聲,還有在獅子吼峽回蕩的晃二那富有磁性的嗓音,低沉到就像是堵在喉部的嗚咽。同時,身體向紀子發出了快樂的信號,她全身顫抖。紀子馬上陷入了更加濃厚的陶醉感,覺得身體快要被奔騰的河水撕裂。
說完,他往兩個紙杯里倒上了酒。酒香醇厚,甜中帶著一絲柔和的苦澀。他又打開一個小籃子,裏面擺著色香味俱全的三明治。紀子將一塊三明治送入口中,好吃得讓人吃驚。蔬菜里添加了調味汁,味道真是沒的說。
「我只看了乘車月票。沒辦法,攤開的時候不可能看不到的。筆記本我可沒看。」
「真的活過來了…九_九_藏_書…」
那對眸子是那般完美,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是人類身體的一部分。
「他的脾氣就是這麼怪。不過沒關係的,他絕對不會偷別人的東西,應該只是借這裏睡覺吧。」
「不是的。他叫帕宗,是個乞丐。」
車子駛上了主幹道,灰色的道路顯現在車燈的照射下。霧氣向兩邊退去,周圍變得更加陰暗。
「是的。你不是走這條路來的嗎?」
這個泡澡的地方並不算十分舒服。圓形的木浴盆氧化成了黑色,表面滑溜溜的,看起來並不像用了很久的樣子,卻有很多渣滓在水面上漂著,而且漏水也很嚴重。好在一直有源源不斷的熱水供應,讓紀子凍僵的身體逐漸回暖,心情也慢慢恢復了平和。
「不是的。我走的是一條狹窄的小路。我是從玉助溫泉步行來的,在山頂還看到了一尊守路神呢!」
晃二的手包裹著紀子的乳|房,輕輕揉弄著。紀子沒有反抗。於是,晃二的手靈巧地移到了內衣裏面,如同輕撫豎琴一般,直接撫摸著紀子的乳|房。
「幸好還有液化氣。水很快就能燒好。濕衣服就放在這裏吧。」
紀子鬆開了手,揉著手指頭。看起來也像是在跟自己握手。她也知道自己的動作很奇怪。
「輕點……」
這是紀子在清醒時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她便迷失在永不停歇的快樂與苦痛的混沌之中,連自己的叫聲都聽不見了。
晃二走出房間,立刻抱著一條深紅色的毛毯回來了。紀子在晃二出去的間隙里脫下了內褲。晃二回來的時候,似乎注意到了扔在房間角落的內褲。
只見那人鬍子拉碴,穿一件黑色外套。紀子連忙往後退,誰知那一身黑的男人只是打量了一下車上兩人,便準備離去。
「繩子就算了,用毯子吧。」
仔細看看麵包的切口,也不像是機器切的,而是用鋒利的刀小心地一片片切好,然後整齊地擺好。紀子突然感覺晃二身後浮現出一個女性的身影。
「不可以。」
「給這裏起名字的人可能也曾差點被水沖走吧。不過,這裏以前是叫四宿谷的。這一帶的天氣變化無常,雨量大。在千字川附近,那些第一眼看起來溫和的小溪,偶爾也會突然水量增大,變得可怕。」
說著,他將三明治、牛奶、水果等放在紀子面前,然後接著說道:「不過,不用擔心。我有毛巾,而且也就一個晚上而已,我可以在車裡睡的。你有預定的旅遊路線嗎?」
房間里生鏽的農具和灶檯布滿灰塵。
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大胆的動作。舌尖纏繞,紀子感到整個世界只剩下柔軟的觸感。「你好美,我好喜歡你。」晃二一邊說著,一邊挑逗地攪動著舌頭。紀子不知道該如何應答,只是配合著對方的動作。
她感到窒息,鬆開了緊貼的唇。晃二沒有勉強她。不知怎的,她只覺得全身無力,癱坐在榻榻米上。晃二也坐下了。
他進入紀子的身體深處,微微出汗的身體與紀子緊緊貼著,沉醉在緩緩的搖晃之中。哪怕只是稍稍的一個動作,也能極大地刺|激紀子,讓她興奮。晃二在自己身體中的滿足感,再加上融為一體的觸感,讓紀子重溫了溪流滿溢的那一幕。突然間,身體重心不穩,被捲入急流,隨波逐流的快樂與快要窒息的痛苦交替著向紀子襲來。
他在紀子耳邊說道。紀子覺得他的嗓音猶如音樂般在耳邊愉快地迴響。看到對方眼中的自己,竟不覺得對面站著的是一個男人,甚至可以說不是一個人了。紀子只覺得自己是站在鏡子面前,與鏡中的自己兩兩相對。
「你一個人住在這https://read.99csw.com裏嗎?」
那本筆記本被烘得硬邦邦的了,在榻榻米上直冒熱氣。
「你寫了些什麼?」
聽到晃二的道歉,紀子並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直起身子,將爐子旁邊烘乾的乘車月票、身份證收到了一起。
剛要喊出來,紀子發現門被輕輕拉開一道細縫。晃二遞進來一團被紅色衣服包裹著的什麼東西,然後將裝著濕衣服的筐子拉了出去,關了門。紅色的衣服是一件全新的長袍,裡面包裹著的是女性內衣。
「你這麼為難,就像我做了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似的。」
雖然不安,但紀子實在是受不了濕漉漉的衣服貼在皮膚上的感覺。於是,她終於下定決心進了門,並將這扇快要散架的門關上。
房間里很熱。煤氣爐燒著,拉起的繩子上晾著濕掉的衣服。紀子能看到那些衣服上開始冒出熱氣了。
紀子看了看眼前的房子,的確不怎麼乾淨,還有點歪。這是一座典型的農家房子,茅草蓋的房頂散掉了一半。房子周圍長著齊胸高的艾蒿,一片一片,茂盛得很。院子里還有個生了銹的井泵。
「沒什麼。」
紀子害羞起來,彷彿被人看到身體一樣,十分不好意思,伸出手去要把羊毛衫拿過來。
紀子快要沉淪在晃二的愛撫中了。身體上輕柔的刺|激,伴隨著甜蜜的觸電感傳遍全身。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哦,埴田先生。」
「村長那些人很討厭粕字的發音,書面上將那座山寫做春日山,但從沒有人說這名字。大家都覺得還是粕山叫著親切。」
紀子收拾好東西之後,又回到他身邊,說道:「我也不是因為要報恩,才站在那兒不動,任你吻任你摸的。」
晃二的低語聽來就像是咒語。紀子無意識地抓緊了晃二的皮夾克。由於太過用力,抓得手指生疼。
晃二走進帕宗剛剛推開的門,打開燈。橙色的燈光立刻從房子里溢了出來。
晃二的動作確實很輕。
「你肚子也餓了吧。我去車上拿些吃的來。」
「對了。這件長袍和內衣都是誰的啊?是你夫人的嗎?」
「你的身體,好軟。」
晃二起身關掉了煤氣爐。此刻他已滿臉通紅,眼神清澈流轉,雙唇如血,胸口急劇起伏。他問紀子:「要不要再嘗嘗被溪流沖走的感覺?」
可對方卻以為紀子是等不及了,在催促他。於是他站起身,靜靜分開紀子的雙腿。紀子的身體初時有些僵硬,但在對方纏綿的推動下,逐漸接受了他。
「你很在意嗎?」
最初,紀子還擔心晃二會不會變得像野獸般狂野,但現在已完全放下心來。她仰卧著,雙臂抬起。晃二不斷摩挲著這雙手的掌心。
晃二依舊溫柔地繼續著,這比世間萬物都讓紀子開心。溫柔的、緩慢的動作,是即將被巨浪第二次撕裂的前奏。紀子都不知道晃二是何時放開自己的,清醒過來時,只見晃二都穿上了皮夾克,正在給煤氣爐點火。
「快,快救救我!」紀子叫喊著。她被拉進了令人心馳神往的夢魘深淵,靈魂在甜蜜夢幻之境四處飄蕩。
晃二這時正在泡咖啡。屋裡沒有咖啡杯,他就用兩個缺了口的茶碗代替,將它們並排放在了榻榻米上。比起茶碗,咖啡香甜的味道,讓紀子不由得高興起來。從熱騰騰的咖啡中,她能感受到對方細心的照顧。她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咖啡。
「但是你說話並沒有這裏的口音啊。」
也許晃二現在正看著自己。
晃二一詞一頓地回答道。他看了紀子一會兒,然後又吻上了紀子的唇,一隻手向長袍裏面伸去九九藏書。
「從玉助溫泉走過來的?那可真了不起!還真有你這麼好奇的人啊!你走的那座山叫粕山。」
木板門突然吱吱呀呀響了起來,打開后歪在一邊,一個黑色的人影從屋裡竄了出來。
這時,浴室的玻璃窗響了一下,茶色的磨砂窗戶那邊,正映出晃二的身影。雖然剛才在想象中確實沒有不快,但一旦真正看到了,她還是覺得難堪。
「我做的啊。」
晃二凝視著紀子,抱住了紀子的腰。
「我一個人住,你就不進來了嗎?」
於是晃二繼續說道:「我並沒有因為剛才救了你,就認為你應該原諒我。」
「這個,是誰做的?」
「是的。和這座村子同名。這座村子叫千字村。」
晃二取出一個瓶子,瓶子上貼著一張很有意思的標籤。標籤的中央印著這個瓶子的照片,照片上的瓶子也貼著一個印著瓶子照片的標籤。
「千字川在前面跟場代川匯合,河道變寬,到下游就改稱為御來川了。地圖上應該有御來川的名字吧。」
「外面全是霧,還混著雨滴。看起來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晴了。」
「才不是呢!我哪來的夫人哦!」
「我好像在第一眼看到你時,就喜歡上你了。你,真是太美了……」
「嗯,是女朋友的內衣。不過,那是你的長袍……」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重吉岩那裡的水流確實都拐到右邊去了呢。」
「重吉岩這個名字,聽起來也有某些故事呢。」
晃二叫住了他,並從車上拿了煙,丟給他。對方笨拙地接了煙,盯著晃二的臉看。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想的,他把煙扔了,消失在濃霧中。
「那條河叫千字川?」
「你是為了參加祭典才回來的嗎?」
從浴盆出來時,紀子的皮膚有了血色。她站了一會兒,讓泡得發燙的身體在空氣里冷卻一下。
那人稍稍地沉默,只吐出簡短的兩個字。
聽著晃二的告白,紀子並沒有仔細回味內容,而是痴痴盯著他富有魅力的唇的一張一合。然後,她閉上了眼睛。
紀子注意到爐子旁邊擺著自己防風外套口袋裡的身份證、乘車月票、地圖、紙幣、筆記本等東西。乘車月票上的字都花了。
但他卻像是故意掩飾一樣,對紀子說:「把燈關了吧。」
鏡中的自己敏捷靠近。晃二吻上了紀子的唇,一切猶如夢境般夢虛。他輕輕貼來的唇十分柔軟。被他擁入懷中,彷彿被花團簇擁般幸福,靜靜探進口中的舌尖還殘留著杜博尼的味道。紀子感到自己的一顆心正在被一點點地溫暖、治愈。對方卻在這時冷不丁地鬆開了紀子的唇,只是鼻尖還貼在一起。
「是的。」
「你輕點……」
晃二撫摸著紀子細膩的肌膚,緊貼著每一寸柔軟,捨不得片刻鬆手。他左手繞過紀子的脖子,按住她的乳|房,右手握著紀子的手,疊在自己左手上。這麼做,無聲中讓紀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因為是側躺著,右手被壓住,動彈不得。兩隻手都被束縛著,紀子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愉快|感。
「帕宗。」
「那只是……」
正中央的房間鋪著木地板,還有地爐。除此再無別的傢具,空蕩蕩的,似乎還有層薄薄的灰。晃二在隔壁的房間,是一間六疊的和式房間。他一見到紀子,馬上緊張得身體僵硬。九_九_藏_書
他說著將一箇舊舊的竹筐放在紀子面前,打開了浴室的門。
「怎麼可能呢?太夫必須要更年長的人才能……」
這種念頭在紀子腦海中一閃而過。浴室的門是歪的,關不緊,門上還有縫隙。不知道為什麼,這種念頭並沒有讓紀子覺得不快。
紀子的身體全部交給晃二的那雙手了。當晃二的手指探進紀子身體裏面的時候,紀子已沉醉其中,痛痛快快迎了上去。僅僅幾下,就彷彿讓對方吸去了靈魂。溫柔的、平和的律動,每次都讓紀子舒服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你的皮膚真美。」
「已經……夠了吧。」
紀子有點害怕,朝屋子裡看了看。
晃二伸出手,撫摸著紀子的頭髮,還是濕的。他挑起紀子的頭髮,露出耳朵,手指由耳後滑到了後頸的髮際。然後他從身後抱住紀子,耳鬢廝磨。
「粕山……」紀子重複道。
「討厭!」
「那我就叫你紀子吧。」
「這條路是新修的嗎?」她問道。
晃二說道。
紀子暗暗祈禱著。確實,晃二的動作非常輕柔。安靜卻又踏實的力量直達紀子身體深處。這一瞬間,紀子知道,殘留在自己身上的田浦的影子完全被趕走了。此刻,她心中充滿了被擁抱的充實、滿足和激烈的愛慕之情。兩人雖已水乳|交融,但仍希望彼此能靠得近些、再近些。他們想要完完全全地融為一體。
「我知道了,晃二。我叫香島紀子。」
擺在爐子旁邊的筆記本由於受熱,封面卷了起來。於是晃二伸手想將它拿下來。
「那是因為還穿著內褲。」
紀子說著,攔住了晃二的手。她將筆記本取回,緊緊抱在胸前。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液化氣罐子和開水壺,全新的,亮閃閃的。晃二在開水壺下面點了火。
「用什麼救?」
「乞丐?他為什麼把煙扔了啊?」
紀子害羞地移開了視線,看到了從剛才起就一直放在古舊茶柜上的一個黑色小漆盒子。盒子的表面好像畫著仙鶴的紋樣。紀子一直都沒注意到這個盒子。晃二什麼時候拿進來的呢?半夢半醒的恍惚中,紀子痴痴地,被這個漂亮的小盒子吸引了。
「話說回來,看你的臉色,完全恢復過來了吧。從玉助溫泉步行越過粕山時心裏的疙瘩應該就消了不少,然後又在千字川里泡了一下,不愉快的情緒大概全部都隨流水逝去了吧?」
「我想再喝一杯咖啡。」
紀子扭動著身體,口中喃喃。黑暗讓她變得大胆。
「這樣我會害羞……而且,也很熱……」
「我也沒預定什麼,就是隨性玩玩罷了。」
「這是杜博尼紅葡萄酒,比咖啡更能暖身呢。」
紀子的這句話被對方的唇堵上了。吻了一會兒,晃二伸出舌頭,舔上了紀子的頸部。然後,似乎帶著些許頑皮的心態,他順著紀子脖子美好的曲線一直舔到乳|房,輕輕咬了一下。
「是我太魯莽了……對不起。」
「我在東京生活了很久。對了,我叫埴田晃二,埴輪的埴,田圃的田,日光晃,數字的二。」